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盖头掀错,这波血赚》,讲述主角上官宸卫行简的甜蜜故事,作者“快乐小跑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五月初六,整个上京,热闹非凡充满了喜气,丞相之子卫行简迎娶长公主,而太尉之子上官宸迎娶二公主。同时也有很多人在感叹同是皇后的女儿一个嫁给青年才俊,而另一个却要嫁给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喜房里,上官宸被催促着掀新娘盖头,盖头被掀开的那下他整个人懵了“长公主?”...
主角:上官宸卫行简 更新:2025-10-11 1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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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宸卫行简的女频言情小说《盖头掀错,这波血赚by》,由网络作家“快乐小跑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盖头掀错,这波血赚》,讲述主角上官宸卫行简的甜蜜故事,作者“快乐小跑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五月初六,整个上京,热闹非凡充满了喜气,丞相之子卫行简迎娶长公主,而太尉之子上官宸迎娶二公主。同时也有很多人在感叹同是皇后的女儿一个嫁给青年才俊,而另一个却要嫁给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喜房里,上官宸被催促着掀新娘盖头,盖头被掀开的那下他整个人懵了“长公主?”...
“能分辨是非的人自然不会将这责任推到两位公主身上,能将这个推到公主身上,或者准备看公主笑料的人 不管今日有没有这么一出,都不会改变他们,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上官宸是真的这么想的,他没少被人议论,一开始他还挺在意的,后面发现他是不是把那些人太当回事了,他一个太尉府的公子,衣食不愁,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关他们什么事,就是没事干,闲的。
昭明初语望向他的眼睛,那目光澄澈干净,与卫行简看向自己时截然不同。卫行简的眼神里总带着一股浓烈的欲望,让她从心底里觉得不适。
今日这场阴差阳错,于她而言,或许未必是件坏事。
“明日我会回公主府,你作为本宫的驸马,应该随本宫一块回公主府”
“什么?驸马?我?”上官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用手揪了揪。
“你没听错。”昭明初语语气平静,“今日本宫与你,除了最后一步,其余流程都已走完。在外人眼中,你我已是夫妻。”
她可以不在乎旁人如何看自己,却不能不顾及皇家颜面。更何况昭明清瑜已与卫行简有了夫妻之实,眼下最快最妥帖的法子,便是将错就错。
在她看来,上官宸眼神很干净,没什么弯弯绕绕,心思简单,反倒比卫行简更合心意。当初与卫行简的婚事,她本就不甚赞同,只因那是母后生前与丞相夫人定下的约,她才未曾推脱。
如今这么一遭不论是人为还是巧合,对她都是好事。
“还有明日本宫会去丞相府将本宫的嫁妆拿回来,你需要陪本宫一块去”
昭明初语话音落下,上官宸还没回过神来。当初景昭帝赐婚时,他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反正娶谁都一样。
可如今换了长公主,事情就不同了——这可是长公主,还要跟着住进公主府。真去了那儿,他还能像从前那样混吃等死吗?
“草民……若是去了公主府,还能天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吗?”上官宸偷瞄着昭明初语的神色,生怕她下一刻就翻了脸。
“可以,你跟本宫只要在外人面前维持好该有的体面即可,至于其他什么事情,本宫不会干涉你,同样本宫的事情你也不能干涉”
“好”上官宸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样跟他成婚前的日子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就是换了个地方住。
殿内跪着的卫静之与上官明远,听着外面传来“砰砰”的板子声,一声声落在卫行简身上。上官明远脸上带了几分看热闹的闲适——反正挨打的不是自家傻儿子。
卫静之却闭着眼,那皮肉与木板相击的声响,在他耳边愈发清晰刺耳。
“放着好好的长公主不要,偏整出这换亲的闹剧,卫静之,我倒真是瞧看不懂你了。”上官明远慢悠悠开口。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卫静之猛地睁眼,语气冷硬,“上官明远,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若早知轿子里是端静公主,断不会让她进府!”
他本就心绪不宁,偏遇上上官明远在旁冷嘲热讽,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对方。
“是吗?不知道?”上官明远冷笑一声,“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心可真够黑的,还想往我太尉府泼脏水!幸好我儿子把持得住,不然今日这事还真说不清!”
“上官明远,少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脸上贴金!”卫静之怒目相向,“长公主怎么会看得上你那废物儿子?就他那副样子,也配碰长公主?简直是白日做梦!”
两人在殿内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谁也不肯退让半步。正争执间,见无庸从内殿走了出来。
“两位大人,快起来吧。”无庸沉声道,“卫丞相,端静公主眼下尚未醒转,明日若醒了,会派人送回丞相府。”
这是什么意思?卫静之眉头一蹙,刚想追问长公主那边如何安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无庸又转向上官明远,脸上堆起笑意:“上官大人,长公主与大驸马今日会在宫中歇下,您自个儿回去便是。另外,长公主府尚需些时日才能收拾妥当,这段时日里,长公主与大驸马要暂居太尉府,还请上官大人回去好生安排。”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劳烦无庸总管了。”
“太尉大人客气了。”"
有了在意的人,便有了破绽;有了牵念,便容易被人拿捏。云渊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弱点,如今怎么可能在多一个弱点。
她执起另一枚黑子,指尖在棋子上摩挲着,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燥意。
每一步棋都需深思熟虑,人生亦然。她不能有弱点,更不能让任何人成为她的弱点——尤其是看似莽撞,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搅乱她心的上官宸。
云渊已经九岁了。昭明初语离宫前不是没设想过,自己不在宫中,云渊会面临什么。
可她必须放手——只要她一天不松开庇护的手,云渊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长大,更遑论在波谲云诡的深宫里摸索出自保的手段。她将十三留在云渊身边,便是为了在最危急的关头,能保住他一条性命。
若云渊自己立不起来,那她做再多也是徒劳。父皇云渊的忽视,如今想来,或许反倒是桩好事。“嫡子”那两个字太过灼眼,在储位之争暗流汹涌的当下,过早被推到风口浪尖,未必是福。
昭明初语将目光从棋盘上移开,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兰序,这些日子,我是不是失了方寸?”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微凉的棋罐边缘。
“上官宸本就是我没得选时的选择,可他……竟能牵动我的情绪。”话到此处,她眸色一沉,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兰序,或许……上官宸不该活着。”
兰序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她太清楚自家公主的性子,这般平静的语气里,藏着的是动了杀心的决绝。
“公主!驸马是太尉大人的独子!”
昭明初语沉默片刻,指尖的力道缓缓松开。“我知道。”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已敛去不少,只剩下一片淡漠,“兰序,去跟院里的人吩咐一声。”
“往后,上官宸要进这院子,必须得有我的允准。”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他在公主府的住处,就安排在离我最远的地方。”
兰序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她知道,这已是公主退了一步的结果。只是不知这样刻意的疏远,究竟是能斩断那点莫名的牵扯,还是会让彼此的距离,以另一种方式变得微妙起来。
殿内重归寂静,昭明初语重新执起黑子,却久久没有落下。棋盘上的局势依旧胶着,一如她此刻的心绪——想推开,却又隐隐觉得,那道身影早已不是说隔就能隔开的了。
“好”
上官宸还不知道自己昨夜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次日醒来时,睡眼惺忪地就往前厅去,脑子里还昏沉地转着昨夜那些乱糟糟的念头。
“爹,您今儿怎起得这么早?”他揉着眼睛,靠在柱子上。
上官明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还早?你自己瞧瞧这日头!长公主在这儿等你多久了,你心里没数?”
上官宸这才猛地回神,抬眼便见昭明初语,一身宫装得她面容愈发清冷,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行礼:“公主。”
昭明初语却迟迟没有应声。换作往日,上官宸怕是早忍不住直起身了,可如今他不敢——毕竟是把人惹恼了,谁知道这位长公主下一秒会不会冷不丁丢出一句“拖出去斩了”?
他弯腰弯得腰背发酸,眼角的余光一个劲往老爹那边瞟,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爹,快救我”。
上官明远自然也看出了不对劲,昨日他还琢磨着,自家这傻儿子好歹是去赔罪了,怎么着也该哄得公主消气了,没成想竟是这副光景,瞧着长公主的模样,似乎比昨日更恼了。
上官明远轻咳一声,硬着头皮打圆场:“公主,莫不是宸儿这混小子又惹您不快了?这孩子自小被臣惯坏了,小时候还发过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时常犯浑。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犯不着为这臭小子气坏了身子。”
昭明初语这才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父子二人,声音没什么起伏:“太尉大人多虑了,本宫并未生气。”她顿了顿,看向还弯着腰的上官宸,语气依旧是冰冰冷冷的,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是觉得驸马平日总躺着,缺乏些锻炼,于身体无益。驸马,起身吧。”
生怕昭明初语会改主意,立马就起身退到一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进宫的事:皇上那关该怎么过?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威严,瞧着就吓人。再加上那位初见就对他没好脸色、咬他一大口的三殿下……上官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都要大了。
上官宸原本是想跟长公主分乘两车,刚要开口,就被兰序一句话堵了回去:“驸马与公主成婚未久,若是分车而行,怕会惹来旁人闲话,说驸马和公主不睦。”
这话在理,他没法反驳,但心里却说了一句,感情不好那不是实话吗?
之后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昭明初语的马车。掀帘时,他还琢磨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特意朝着车内投去一个讨好的笑容。
可昭明初语压根没看他,只端坐在软垫上,侧脸冷硬如玉石,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冰霜,比昨日殿内的寒气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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