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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快乐小跑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上官宸卫行简的精选古代言情《盖头掀错,这波血赚》,小说作者是“快乐小跑驴”,书中精彩内容是:五月初六,整个上京,热闹非凡充满了喜气,丞相之子卫行简迎娶长公主,而太尉之子上官宸迎娶二公主。同时也有很多人在感叹同是皇后的女儿一个嫁给青年才俊,而另一个却要嫁给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喜房里,上官宸被催促着掀新娘盖头,盖头被掀开的那下他整个人懵了“长公主?”...

主角:上官宸卫行简   更新:2025-10-12 1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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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宸卫行简的女频言情小说《盖头掀错,这波血赚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快乐小跑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上官宸卫行简的精选古代言情《盖头掀错,这波血赚》,小说作者是“快乐小跑驴”,书中精彩内容是:五月初六,整个上京,热闹非凡充满了喜气,丞相之子卫行简迎娶长公主,而太尉之子上官宸迎娶二公主。同时也有很多人在感叹同是皇后的女儿一个嫁给青年才俊,而另一个却要嫁给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喜房里,上官宸被催促着掀新娘盖头,盖头被掀开的那下他整个人懵了“长公主?”...

《盖头掀错,这波血赚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见她应了,上官宸嘴角的笑意瞬间漾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雀跃。而昭明初语的目光,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连带着耳根都悄悄泛起热意。
上官宸似是察觉到什么,握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掌心相贴的暖意愈发真切。身后,沉璧与流萤远远跟着,始终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不多言语,只默默护着。
流萤悄悄碰了碰沉璧的胳膊,低声问:“沉璧,你说……公主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公主想什么,我不知道,只不过今日那么一出倒是让端静公主和卫行简挺恶心的,哈哈哈哈”
说来也是荒唐,继后原是公主的亲小姨,论情理,二公主与公主该比旁人更亲近才是,偏生处处都要较个高下、算个分明。公主有的,二公主总要想法子夺了去,唯独这次,卫行简这位驸马,倒是“抢”得好,抢得让人舒心。
“先前我还没太在意,不过今天这么一出,我们家驸马是真比二公主得那位强多了,能处。”流萤凑到沉璧身边,语气里满是赞同。其实之前她就瞧着卫行简不对劲,他看二公主的眼神,总带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怜惜。
一个明知道自己有婚约的人,对未婚妻以外的女子生出这般怜惜,还三天两头跑到自家公主跟前,絮叨二公主的难处,这可不是个靠谱的,活脱脱一个拎不清的“烂西瓜”,看着光鲜,内里早都坏透了。
“长公主,你跟二公主关系怎么样?”
上官宸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粒石子投进昭明初语平静的心境里,激起层层冷冽的涟漪。
她正与他并肩走在街上,指尖还被他温厚的手掌松松牵着,闻言脚步猛地一顿,周身那点因月色而生的柔和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寒意。
不等上官宸反应,昭明初语已用力抽回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侧过脸,凤眸微眯,眼底的冷光几乎要将人冻伤:“驸马倒是有心,这么关心二皇妹”
她刻意加重了“二皇妹”三个字,尾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诮:“眼下回揽星楼去,或许还能赶上陪她多说几句话”
话音落,她转身便走,带起一阵利落的风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上官宸。
跟在身后的沉璧和流萤本还低眉顺眼地走着,见公主这副阵仗,两人皆是一惊,飞快交换了个眼神,眼底满是茫然——怎么就惹得公主动了这么大的气?
沉璧忍不住望了一眼,只见上官宸还站在原地,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错愕。
“公主,这是怎么了?”沉璧快步追上,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试探。
昭明初语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回去。”
那声音又恢复了往日里惯有的疏离,拒人于三尺之外,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流萤不敢再多问,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引着她往停在街角的马车走去。
“走。”
车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也隔绝了上官宸那道仍带着困惑的目光。车厢里,她靠在软垫上,方才被他牵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此刻却只让她觉得心口堵得发慌。
流萤听得自家公主吩咐,不敢耽搁,忙对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扬鞭轻喝,马蹄踏破夜的寂静,长公主的马车便这般不疾不徐地动了起来,径直从上官宸眼前驶过,连车帘都未曾再掀动一下。
上官宸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我这话……说错了?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比翻书还快?”
正犯着嘀咕,身后传来脚步声,伴着言风的声音:“公子,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长公主的马车这就走了?”
言风手上拎着个食盒,里面是从揽星楼打包的螃蟹,还冒着热气。他刚转过街角,就见马车轱辘轱辘远去,自家公子却傻站在原地,直勾勾地望着车影。
上官宸转过身,一脸郁色:“言风,我好像……把长公主惹恼了。”
言风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哈!公子您还有这本事?能把长公主气跑?这可真是奇事,您可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
“你看我像是在说笑?”上官宸脸色一沉,墨眉拧成了疙瘩,眼神里的凝重可不是装的。
言风见他脸色发黑,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戏谑瞬间换成了惊愕,试探着问:“难真的?”
上官宸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说呢?”"


昭明初语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礼数:“有劳无庸总管了。不知父皇这几日身子如何?饮食睡得安稳吗?”
无庸直起身,脸上堆起真切的笑意,回话时腰杆不自觉地挺了挺,显然是打心底里敬重这位长公主:“皇上身子骨硬朗着,就是……心里头总惦记着长公主。每日太阳没落山,必定要去您原先住的殿里走一趟,里头的陈设摆件,都吩咐了谁也不许动,殿宇每日打扫得一尘不染,就跟长公主还住着时一个模样。”
这话听得昭明初语眸底掠过一丝暖意,上官宸站在她身侧,能瞧见她指尖轻轻攥了攥袖角。
身后的昭明清瑜却按捺不住了。见无庸对昭明初语热络备至,但半句不提自己,她心里本就窝着火,此刻见无庸回话告一段落,便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上前一步,声音娇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无庸总管。”
无庸这才转向她,忙又躬身:“奴才给二公主、二驸马请安。”
昭明清瑜扬了扬下巴,目光扫过无庸,带着几分试探:“方才听总管的意思,父皇是特意让你来接皇姐的?”
无庸滴水不漏地应着,目光在她与卫行简之间一扫,又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日头,“外头日头正毒,晒得地面都发烫,皇上也怕二位公主和驸马中暑,还是快些进殿歇着为好。”
卫行简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算计——无庸虽是总管,却最是会看皇上眼色,他对昭明初语的热络,未必不是皇上默许的态度,看来还得再谨慎些。
景昭帝翻看着奏折,指尖捻着朱笔悬在纸上,却迟迟未落下。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眸望去,目光清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然而见进来的是无庸,那点亮光便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朱笔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声音听不出情绪:“岁安来了吗?”
无庸刚跨进殿门,闻言立刻躬身笑道:“来了来了!长公主带着二公主和两位驸马都到了,这会儿就在殿外候着,不敢擅自进来,特等皇上您示下。”
景昭帝闻言,放下朱笔,指节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让他们进来吧。”
话音落时,他抬眼望向殿门,目光深邃,似是在掂量着什么,又似是早已了然于心。
几人进了明德殿,昭明清瑜刚要扬起笑脸行礼,景昭帝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不用了。”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上官宸身上。那眼神算不上严厉,却带着帝王特有的审视,看清人心里的纹路。上官宸只觉后颈一麻,浑身汗毛“唰”地竖了起来,手心里竟沁出些微汗来。满殿都是人,皇上怎么独独盯着我看?
景昭帝却在心里暗叹:这臭小子,眉眼倒生得周正,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比他那板正的爹上官明远多了几分灵动,这脸倒是配得上她的岁安几分。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案上的一本册子,封皮看着像奏折,翻开的纸页上却密密麻麻记着些琐事——“三岁烧了上官明远得的书房”“七岁把上官明远的兵器丢到了河里”……竟是上官宸从小到大的桩桩件件得事情。
又抬眼瞥了瞥上官宸,上官明远还能养出这么个随性跳脱的儿子?还有这张脸,俊朗是俊朗,却半点不像上官明远,他收回思绪,忽然目光从册子上移开,声音陡然转了方向:“端静。”
昭明清瑜正琢磨着该说些什么讨巧的话,冷不丁被点名,忙应声:“儿臣在。”
“你母后方才还念叨你”景昭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你先过去吧。”
昭明清瑜一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卫行简在她身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袖。她这才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要支开自己,心里顿时涌上些不甘,却只能躬身应道:“是,儿臣遵旨。”
待昭明清瑜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景昭帝才重新看向昭明初语,目光柔和了些许。
昭明清瑜心里那点不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沉地坠着。打记事起,父皇的目光似乎总绕着昭明初语转,待她却很淡。
她不是没怨过,同样是皇家血脉,同样流着苏家的血,凭什么昭明初语就能被父皇捧在掌心里?
好在外祖一家不这样。苏家对大皇兄和自己向来热络,反倒是对昭明初语,总隔着层说不清的疏离。这让她心里稍稍平衡些,觉得总算有处地方,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她哪里知道,苏家对昭明初语的上心,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当年昭明初语出生的时候,苏家老爷子就把只要他有的最好的东西往宫里送。
变故是从先皇后生昭明云渊那年开始的。那时昭明初语才六岁,亲眼看着外祖一家对刚降生的弟弟态度微妙——明明是同血脉的亲人,他们却总绕着走,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而对自己和大皇兄、二皇妹,他们依旧却那么的好。
小孩子的心最是敏感。昭明初语不懂外祖为什么不喜弟弟,只觉得那是自己的亲弟弟,是母亲用性命换来的。
既然他们不待见弟弟,那她也不必再亲近他们。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苏家的人,见面时也只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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