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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再无红颜笑全章阅读

推塔推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北城再无红颜笑》是作者“推塔推塔”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厉北霆颜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

主角:厉北霆颜初   更新:2025-10-27 17: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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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北霆颜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北城再无红颜笑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城再无红颜笑》是作者“推塔推塔”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厉北霆颜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

《北城再无红颜笑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厉北霆,你个疯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颜初被唤来的佣人强行按在地上,声嘶力竭,却唤不起他一丝怜悯。
面对厉北霆递过去的刀,穆慈娇笑着摇摇头,随后捡起地上断裂牌位的尖锐木茬。
她蹲下,木刺故意在颜初胸口来回比划:“哎呀,我又不是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取呢~”
厉北霆亲自握住她的手,一路引到颜初肋骨的位置:“随你喜欢。”
木刺狠狠扎入,用力向下一划。
“啊!!!”
颜初先是感到一阵冰凉,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冷风灌入伤口。
穆慈的手就这样在她体内胡乱掏弄,最后,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肋骨被硬生生折断取出,痛得她几乎昏厥。
“初初,喜欢吗?”
穆慈随手将血淋淋的肋骨抛给身旁的狗。
狗嗅了嗅,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垃圾,狗都嫌弃。”穆慈撇着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厉北霆揽过她,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血:“小花猫,弄这么脏,我带你去洗洗。”
穆慈害羞地小手在他胸口一锤:“鸳鸯浴吗?”
“当然。”
颜初就这样被遗弃在原地,血流如注。
而厉北霆,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暧昧的嬉笑。
她拖着残破的身体,艰难地爬出家门,最终被路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病人内脏还残留着木刺,伤势严重,赶紧叫专家来!”
医生的呼喊仿佛隔了一层罩子,令她听不真切。
不幸的是,她再次住进医院。
万幸的是,醒来后她听说母亲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
一丝欣慰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活着,就意味着这种折磨将永无止境。
这次她和妈妈还能侥幸活着,那下次呢?"


望着窗外凋零的落叶,一个想法逐渐浮上颜初的心头。
她向护士要来了纸和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是她和厉北霆的离婚报告。
一封是她实名举报厉北霆婚内出轨,虐待妻子的举报信。
她咬破拇指,带着告别一切的决绝,将带着血的指印重重按在签名处。
出院那天,她将母亲安顿在招待所后,亲手将这两封信塞进信箱。
三天后,这两封信就会出现在纪委的桌子上。
他厉北霆不是可以为那个女人放弃一切吗?
届时,不仅她和厉北霆从此再无关系。
厉北霆也可以彻底和他的梦想说再见,与穆慈长厢厮守了。
给母亲做好饭后,颜初想起三天后就是厉父的六十大寿。
想了想,她还是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想告知二老自己无法出席。
电话接通,一听到颜初的声音,厉母惊喜万分:”乖女儿,妈想死你了,你爸刚还说呢,要不是为了见你,这寿宴他才不办呢!”
“他特意请了假,还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这时,厉父洪亮的声音凑了过来,急不可耐:“你说够了没,轮到我说了!”
“女儿啊,最近过得好不好啊?北霆那个榆木疙瘩有没有惹你生气?这小子啊,满脑子只有军务,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爸,爸扒了他的皮!”
听着二老毫不知情的关切,颜初喉咙哽咽。
她不忍辜负二老的好意,强撑着说:“我......我最近挺好的,爸的寿宴,我会来的。”
厉父的兴奋溢于言表:“好好好,到时候让北霆开车,你俩一起来啊!”
9
寿宴当天,颜初没等来厉北霆接她。
她独自打了辆出租,前往厉家老宅。
远远地,她便看见老宅门前人影攒动。
穆慈穿着一身时尚的红裙,站在人群中央,亲昵地挽着厉北霆的手臂,俨然一副正室女主人的姿态。
颜初的到场,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穆慈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配吗?”
厉北霆冷眼随之扫来,语气冰冷:“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吗?”"


自从父亲牺牲后,颜母深受打击,回了乡下老家静养。
听说她出院,颜母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她,明天就到北城。
颜母在电话那头絮叨:“妈没什么好东西,专门给阿霆带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有枣夹核桃......”
听着妈妈熟悉而温暖的声音,颜初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几乎要决堤。
她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好的妈,我等你。”
次日,颜初戴上帽子,早早去车站等候。
可她左等右等,直到人群散尽,也不见母亲的身影。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慌忙赶回家。
门口,散落了一地栗子和核桃,已经被踩得稀烂。
屋里模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颜初心脏骤停,猛地撞开门。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她血液逆流——两个佣人将浑身伤痕的妈妈按在地上,另一个佣人粗暴地往她嘴里塞着狗饭。
而穆慈拿着针线,正在缝合妈妈的嘴唇,鲜血染红了妈妈苍老的脸。
“妈!”颜初目眦欲裂,冲上去拼命推开穆慈。“你疯了吗?”
身后,刚回家的厉北霆闻声冲过来。
见状,二话不说,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颜初脸上:“你反了天了!敢对穆慈动手!”
穆慈瘪起嘴,傲娇地别过脸不去看他:“你还回来做什么?”
厉北霆看了眼地上狼狈的颜母,转而将穆慈搂进怀里,柔声问:
“怎么了宝贝,谁又惹你生气了?”
穆慈肩膀一顿,委屈的小珍珠瞬间落下:“我都听见了,早上你妈打电话叫你‘乖宝’,凭什么啊?‘乖宝’只有我能叫,你妈也不行。“
“是她自己触我霉头,一进门就说她是你妈,我才生气的。”
厉北霆松了口气,露出释怀的笑:“我妈打小就这么叫我,再说了,这个是颜初她妈。”
“我知道啊。”穆慈昂起头,满脸小骄傲:“就是因为我不能对未来婆婆做什么,我才拿她妈妈出气的嘛,不然我这口气怎么顺?”
闻言,厉北霆竟露出一丝宠溺的无奈:“好,以后你再有气,就打她出气好了。”
颜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厉北霆,我爸是为了救你爸才牺牲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妈?”
厉北霆眉头蹙起,眼中的温柔瞬间结冰:“颜初,是你让你妈来的吧,不就是想合伙给穆慈难堪,故意让我下不来台。”
地上奄奄一息的颜母挣扎着,被缝住的嘴里含糊地想解释:“阿霆......我......”"


“啊啊啊啊!”穆慈突然捂着耳朵尖叫。
“只有我可以叫你‘阿霆’,那是我的专属称呼!”
厉北霆眼神一寒:“把她的嘴给我撕了!”
7
“不要!”颜初冲上去,死死护在妈妈身前:“不要这样!放过我妈吧!”
“想让我放过她啊?”穆慈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求我啊!”
“我求你了,穆慈,我求求你!”颜初毫不犹豫地求饶。
尊严在妈妈面前,不值一提。
“跪下。”
颜初愣了一下:“什么?”
“我让你跪下求我。”
屈辱顺着指尖爬向心口,几乎让她窒息,最终她还是缓缓弯下膝盖。
直到将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够了吗?”说这话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不够。”穆慈摸着下巴,灵机一动:“这样吧,我叫一声‘初初’,你就狗叫一声。”
颜初含着泪望向厉北霆,却只看到他眸底一片漠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颜母在昏迷边缘,用尽力气扯了扯她的衣角:“女儿,别听她的,妈不活了,也不想让你受这委屈。”
颜初看着妈妈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认命般闭上眼:“我答应你。”
穆慈得意地弯下腰,凑近她:“初初。”
颜初咬碎牙根,从齿间溢出那句屈辱的:“汪。”
“初初!”
“汪......”
“狗初初!”
“汪汪汪......”
穆慈终于心满意足,搂着厉北霆的胳膊:“我们出去吃饭吧,这里脏死了。”
两人相拥离开。
颜初赶紧抱起奄奄一息的妈妈,送往附近的医院抢救。
妈妈如今生死未卜,如今颜初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


穆慈终于被逗笑,拍手叫好:“真好听!”
颜初却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那些画面仿佛抽走了她的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
就当她机械地拿钥匙开门时,楼道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棍棒径直朝着她的双腿落下,剧痛传来,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殴打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她双腿失去知觉,那群人才扬长而去。
饭菜撒了她一身,她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BB机的提示音在幽暗的走廊响起。
她艰难地拿起来,却只看到厉北霆冰冷的警告:
“老实在家待着,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更别惹阿慈,否则,就不止断腿这么简单。”
泪水模糊了那些文字,六年的婚姻,最终换来的竟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一滴泪,打断了她一双腿。
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放声痛哭。
那个曾经深爱厉北霆的颜初,此刻彻底死去了。
2
救护车姗姗来迟。
颜初被推进急诊室时,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
腿骨断裂处,随着医生的每一次触碰,都几乎让她痛得昏厥。
冷汗早已浸透她的衣衫,她死死攥紧手心,意识恍惚中回到了从前。
北城军区大院,沙地操场,一群半大的孩子追逐疯跑。
厉北霆是最不合群的那个,他总是独自在角落,一丝不苟地打着军体拳,背影挺拔如小白杨,孤傲又清冷。
小小的颜初就站在不远处,在他收势时用力鼓掌,哪怕换来的永远是他漠然的一瞥。
她总听大人们说:“生子当如厉北霆。”
后来他果然年纪轻轻就破格晋升师长,带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当代杀神白起”的名号响彻四方。
她是他的跟屁虫,从小就是。
即便他看她的眼神,和看旁人并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冷冽,没什么温度。
直到那次联合任务,她的爸爸为救厉北霆的父亲,英勇牺牲。
厉家从此待她如亲生女儿,她更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小尾巴”。"


如今居然为了那个女人,他连这最崇高的梦想,都不要了。
她转身离开,四处打听,自虐一般非要亲眼去他们的家看看。
他究竟能为这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3
几经辗转,她找到了穆慈的家庭住址。
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新种了一棵小小的合欢树,枝叶尚且稚嫩。
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窗,她看见厉北霆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那双只会握枪,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切洗烹煮。
望着这一幕,颜初的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酸涩的痛楚弥漫开来。
六年来,他从未为她下过厨。
更多的时候,是她做好满桌菜肴,等来他一通冰冷简短的取消回家的通知。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穆慈捏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娇笑着递到厉北霆跟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凑过去,用嘴接住。
暧昧的气息流转,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久到颜初忘了呼吸,差点溺死在这悲伤里。
“阿慈,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风吹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轻吟。
那些只在她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以最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她眼前。
六年婚姻,他从未主动碰过她。
唯一一次,是他醉得不省人事。
仅仅那一次,她便有了身孕。
后来,为了给他送新织的毛衣,冰天雪地里她意外摔跤,失去了那个孩子。
也是后来她才得知,流产那天他来了,只不过在医院里,和擦肩而过的穆慈一见钟情。
她在手术台上生死一线,他们却在国营饭店里谈笑风生。
不愿再回忆下去,她转动轮椅想要逃离,却不慎碰倒了门口的花盆。
“哗啦”一声脆响。
“谁?”屋内传来厉北霆警惕的声音。
一阵窸窣忙乱后,厉北霆疾步冲了出来,衬衫凌乱,扣子都系错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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