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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是作者“萝洛洛”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秦啸婉娘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
主角:秦啸婉娘 更新:2025-10-14 1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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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啸婉娘的现代都市小说《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好书》,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是作者“萝洛洛”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秦啸婉娘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
“娘!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让那个贱人做我的陪嫁丫鬟!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嫁过去站稳脚跟,就找个由头把她发卖得远远的,为什么还要让她跟过去!她……她分明就是个祸害!秦将军刚才那般护着那个贱人!”
柳夫人被女儿哭闹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斥道:“闭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柳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而充满算计。
“我的傻女儿!你怎么就不明白!今日的情形,若我不松口答应让她陪嫁,难道真要看着秦啸当场把她带走?那才是真打了我们柳府的脸,坐实了我们虐待奴婢,更会让你还没过门就落个善妒不容人的名声!”
柳夫人看着女儿不服气的脸,将道理掰碎了同她分析:“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更何况他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你将来是主母,要有主母的气度和手段!一个丫鬟,一个玩意罢了,就算抬了姨娘,生死还不是捏在你手里?”
柳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她跟过去又如何?到了将军府,内宅后院里,多的是意外。水土不服、失足落水、冲撞主子……哪一桩不能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何必在婚前撕破脸,徒惹将军不快,坏了自己的名声?”
柳如丝听着母亲的话,哭声渐渐止住,眼中虽然还有不甘,但还是被点醒了。
是啊,到了她的地盘,还不是由她拿捏,何必急在这一时。
柳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当务之急,是风风光光地出嫁。等你成了将军夫人,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收拾那个贱婢!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柳如丝擦干眼泪,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只是那光芒,带着与她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冰冷与狠毒。
秦啸送聘礼的风波过后,柳府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柳如丝被柳夫人严令待在闺中,专心备嫁,学习管家理事和为人妻之道,一时间倒也确实没了闲工夫亲自去磋磨婉娘。
柳文渊似乎也因那日被婉娘反抗和秦啸的态度而暂时按捺下了心思,只是那阴冷的目光偶尔掠过婉娘时,依旧让她不寒而栗。
虽然针对性的刁难和那些“意外”减少了,但婉娘的日子并未轻松多少。
她依旧是府里最底层的粗使丫鬟,活计还是很多,然而,对于婉娘而言,少了针对已是难得的“喘息”。
她有些卑微地庆幸,盼着柳如丝的大婚早日到来,或许之后,她就能彻底被遗忘在角落。
这日,柳如丝身边最得脸的大丫鬟翡翠,奉命去京城最负盛名的珍宝楼取小姐大婚时佩戴的赤金红宝石头面。
那套头面是柳夫人花了重金特意请名师打造的,极尽奢华精致,是柳如丝未来将军夫人门面的重要组成部分。
谁知临出门前,翡翠突然脸色发白,腹痛如绞,她的月事来了。
眼看约定的时辰将至,若是耽误了小姐的事,她可吃罪不起。
翡翠急得团团转,一眼瞥见正端着污水桶往后院走的婉娘,立刻眼睛一亮,颐指气使地叫住了她。
“喂,婉娘,你过来!”
婉娘停下脚步,怯生生地抬头:“翡翠姐姐,有什么事吗?”
翡翠捂着肚子,不耐烦地吩咐:“我身子不适,你替我去一趟珍宝楼,取小姐定制的头面回来。上面刻着柳府标记的,快去快回,路上不准耽搁,更不准磕了碰了,若是出了差错,仔细你的皮!”
婉娘心中一紧。
出府?去珍宝楼那种贵人云集的地方?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和抗拒。
“姐姐,我……我笨手笨脚的,怕……”
“怕什么怕!”翡翠柳眉倒竖,厉声打断她,“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吗?”
腹痛一阵紧似一阵,她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将取货的对牌塞进婉娘手里,推了她一把,“快去!”"
秦啸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下一刻,婉娘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啊!”她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跌坐在秦啸坚硬的大腿上,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
水盆被打翻在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温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将军,放开我,求求您。”婉娘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害怕得全身发抖。
秦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梨花带雨、惊惶失措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酒气的邪笑,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怕什么,嗯,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的声音沙哑,“ 你的主子没用,满足不了老子,你这当丫鬟的,就该有替主子分忧、帮本将军灭火!”
“不……不要……求您……不能在这里,小姐……小姐会知道的……她会杀了我的。”
婉娘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目光惊恐地瞟向床上昏睡的柳如丝。
“她? ”秦啸嗤笑一声, 毫不在意,“她晕得跟死猪一样,能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正好给你个名分,名正言顺的伺候本将军岂不是更好?”
秦啸的耐心耗尽,不再跟她废话,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徒劳的挣扎,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衣。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婉娘的睫毛疯狂抖动,泪水汹涌而下。
然而,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却没有立刻到来。
她感觉到秦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怯怯地睁开眼,对上的是秦啸瞬间变得猩红、充满了骇人暴怒的双眼。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胸口上方几处暧昧的痕迹。
那里有青紫色的指痕、吻痕和一处清晰的咬痕。
那是昨夜柳文渊酒后留下的印记。
“这、是、什、么?”秦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他猛地一把掐住了婉娘纤细的脖子,五指收拢,巨大的力道让她瞬间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说,是哪个野男人干的? 才几天没碰你,你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了吗?你这个荡妇!”
秦啸的眼睛红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那副凶残的模样仿佛要将婉娘生吞活剥。
婉娘被掐得眼球外凸,双手拼命拍打着秦啸如铁铸般的手臂,双脚无力地蹬踢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挣扎在盛怒的秦啸眼中,变成了被戳穿后的抗拒和心虚。
这比刚才柳如丝的抗拒更让他愤怒一百倍,一千倍!
柳如丝是他的正妻,他要给她应有的尊重。
可婉娘不同,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是他早已视为禁脔、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柳夫人越说越气,最后竟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婉娘一个耳光。
婉娘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婉娘浑身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只见柳夫人对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端来一碗漆黑浓稠、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汤药,另一个婆子则粗暴地捏住婉娘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不……不要……夫人……求求您……”婉娘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拼命挣扎起来,泪水汹涌而出。
绝子药!夫人竟然要给她灌绝子药!这意味着她将来连做一个完整女人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由不得你!”柳夫人声音冷酷,“给你灌下这碗药,是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工具,是去替我女儿固宠的工具。但你本身,不配有孕育的资格,你的孩子,只能从我女儿的肚子里出来,听懂了吗?”
“唔……唔唔……”婉娘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那碗冰冷的药汁被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她的喉中,苦涩的味道在口腔房中弥漫开来。
柳夫人早已严厉敲打过自己院中所有下人,绝不准透露半分昨夜之事。
灌完药,婆子们松开了手。
婉娘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药吐出来,却是徒劳。
她感觉小腹处似乎隐隐生起一股绞痛,疼的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婉娘心中甚至升腾起还不如这样死了算了,也好过这般没有尊严的活着。
柳夫人冷眼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快意,继续说道:“别想着耍花样或者寻死,柳伯那个老东西的命,可就捏在你手里。”
“你若是不听话,或者敢在将军府做出任何不利于小姐的事情,我立刻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是乖乖听话,好好辅佐小姐,我或许还能让他多活几年。”
婉娘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痛苦。
夫人竟然……竟然用柳伯来威胁她,柳伯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和牵挂了。
这一刻,婉娘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也彻底认了命。
所有的挣扎、反抗、哀求都是徒劳。
她停止了咳嗽,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麻木,最终深深地磕下头去,声音嘶哑而平静:“奴婢……明白了。奴婢会谨记夫人的教诲,尽心尽力伺候小姐。”
柳夫人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认命的样子,挥挥手:“明白就好,滚下去吧,收拾干净,明日准时跟着花轿出发。”
这一夜,婉娘的小屋里再无哭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柳府便忙碌起来,吹吹打打,一派喜庆景象。
柳夫人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女儿柳如丝的闺房。
柳如丝早已穿戴好大红嫁衣,正由全福嬷嬷梳妆打扮,镜中的她娇羞又期待。
看到母亲进来,她立刻问道:“母亲,您脸色怎么还有些苍白?昨夜我听到您院里似乎有些动静,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虽然沉浸在待嫁的喜悦中,但并非全然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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