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蓝蝶廖仲清的现代都市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高质量小说》,由网络作家“风月都相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风月都相关”的《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蓝蝶眼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贺沧澜没说话,却难掩眼底笑意:“继续睡吧!”“贺沧澜!”“嗯?”“我怎么在这里!”蓝蝶渐渐摸出了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说话是尽量的温柔。“我带你来的。”这不废话嘛,说了和没说一样!难不成还能蓝蝶自己飞过来!蓝蝶翻了个白......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易安听着后座的人在打电话,是给京大的朋友打的。
两个电话结束,后面传来有些疲惫的声音:“去京大!”
易安应声:“贺总,马上到!”
……
丛月和田贝贝正在宿舍闲聊的时候,突然见到宿管阿姨进来了。
“有事?”大晚上的,宿管阿姨来干什么?
“蓝蝶家人来接她了!”宿管阿姨说着,便去抱床上的蓝蝶。
“什么情况?说清楚点!你说抱走就抱走啊?”丛月和田贝贝连忙去阻拦。
蓝蝶的家人只有奶奶和弟弟,一个老人一个生病,大晚上的怎么可能来接她?
若说是康霁安,两人也都认识,知道那是蓝蝶的心结,也不可能一个电话没有人就过来了。
电话?难道是?
丛月去找蓝蝶电话的功夫,宿管阿姨一个健步冲到床边,公主抱起蓝蝶就冲了出去。
“艹!”
田贝贝哪能是虎背熊腰的宿管阿姨的对手,被推的一个趔趄,倒在了床边。
宿管阿姨也是拼了加懵了。
大晚上的,得到学校某大领导的授意,让把某寝室的蓝蝶带下去,送到某某车。
居然能和大领导联系上,做梦都没想到!
宿管阿姨是铆足了劲,也要把这项任务圆满完成!
丛月和田贝贝在后面追,眼看着宿管阿姨跑到了一个男人身边,把蓝蝶交到了男人手里。
夜色阑珊,斑驳光影下,只看到男人的个子非常高,身材十分匀称挺拔。
待到走近了,才大体看到男人的真容。
田贝贝忍不住惊呼了一声:“(⊙o⊙)哇!”
俊朗清越的容颜,和成熟矜贵的气质融完美融合,不苟言笑又骄矜难近的气场,晃的两名美少女星星眼啪啪放电。
“你……你哪位?”丛月率先回过神来。
“来接蓝蝶,带她回家。”
男人的声音让丛月一震,正是电话里听到的“澜”的声音。
“回家?怎么从没听蓝蝶提过你?”田贝贝也反应了过来。
贺沧澜看了一眼怀里睡的迷糊的少女。
宿管阿姨刚才把蓝蝶递给她时,小姑娘好像半睁了一下眼睛,嘴里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两只细白的胳膊,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声音和动作,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贺沧澜又紧了紧怀里的人:“不耽误时间了,以后再说吧!”
人直接抱着蓝蝶闪身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丛月看清了京ag……的号牌,嘴唇抿了抿,拉了下田贝贝的胳膊:
“别看了,回去吧!”
“是那辆迈巴赫!”田贝贝忽然想起了什么。
丛月没说什么。
她是地道京市中产家庭的孩子,自然明白那牌照的意义。
尤其是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那种感觉和气场,她大体能判断出,这并不是她们可以接触到的某个层级。
蓝蝶美的罕见,想追她的,想包养她的,自从丛月认识她以来,就没间断过。
她从来都是拒绝或冷处理,也没听她提过和“澜”有关的任何事情。
想不通,又见田贝贝一副好奇的样子,便冷下脸:
“贝贝,这件事情,务必保密!”
关系到蓝蝶的名声,也不清楚那个人的身份。
田贝贝点了点头:“不过那男人,哎呀,长得怎么这么有味道!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刷新了我的认知!”
丛月眼睛里一道寒光射过来,田贝贝翻了个白眼,自觉噤了声。
……
迈巴赫上的男人,一直抱紧了怀里的蓝蝶。
明明外面近30°的天气,刚刚她攀上来的小手,却十分的寒凉。
宿管阿姨估计是走的急了,蓝蝶的鞋子都没给穿。
贺沧澜握了一下那对白皙小巧的玉足,和手一样凉。
“关掉冷气!”
易安应了一声“是”,迅速关掉。
他把蓝蝶紧抱在怀里,想用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暖意。
至于那双小脚,贺沧澜毫不犹豫地握进了手心,不断地按揉着,摩擦出暖意。
蓝蝶半夜是被渴醒的!
肚子感觉好多了,但是腹部那只大手是?
她紧紧咬住了下嘴唇,避免喉咙里的那声尖叫发出声音。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男人就躺在她的旁边!!!
男人的一只手一直紧贴在她的腹部,手的下方,隔着贴身衣服,贴着一个暖宫贴。
另一只胳膊,则是随意搭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
她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那睡的正香的男人的脸。
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还和他,睡到了一张床上!!!
那一刻,蓝蝶感觉自己的大脑,如同失忆一般,一片空白!
或许是她轻微的动作扰到了男人,贺沧澜皱眉睁开了眼:“醒了?”
“我想喝水!”蓝蝶一动不敢动,乖巧回答。
贺沧澜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害怕,唇角一勾,也不戳破她,只是快速起身:
“等着!”
他一向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在蓝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蓝蝶正要起身的时候,一股大力从后背传来,贺沧澜把她半抱了起来,放好靠枕,让她倚在床头。
蓝蝶脸红了下,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贺沧澜没理她,端水递过来:“我试了,趁热喝!”
蓝蝶接过来,还没喝,便闻到了浓浓的姜味,是红糖姜枣茶。
“有姜?不太想喝!”她皱着眉。
“嗯?”贺沧澜面无表情,声音里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蓝蝶眼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
贺沧澜没说话,却难掩眼底笑意:“继续睡吧!”
“贺沧澜!”
“嗯?”
“我怎么在这里!”蓝蝶渐渐摸出了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说话是尽量的温柔。
“我带你来的。”
这不废话嘛,说了和没说一样!难不成还能蓝蝶自己飞过来!
蓝蝶翻了个白眼:“那你可以到别的房间睡嘛?”
贺沧澜唇角勾了勾:“你睡的是我的卧室!”
“那我走!”蓝蝶赶紧下床。
那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面前:“你说了不算!”
“你……”
在蓝蝶的生命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霸道而强硬!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来和他过招。
“听话,不碰你!”
……
蓝蝶低着头,抿着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在想,这大概是廖仲清的手笔。他在背后到底做了哪些事情,她还不清楚。
不过,总会一件一件抽丝剥茧的显现出来,到了最后,连让蓝蝶拒绝的一丝机会都没有。
“奶奶。”蓝蝶乖巧的依偎在老人的身上:
“我们先让蓝田尽快配型好吗?只要蓝田能够康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暗夜的微光里,祖孙两个相依相偎。
未来的路很迷茫,不过,有了那丝丝缕缕的青松香,蓝蝶漂泊的心,似乎看到了安全港湾的点点灯光。
只是,灯光到底可以为谁照亮远方,她其实很迷茫,更没有安全感,也觉得,是奢望。
廖仲清没料到,一个活动折腾了他近半个月的时间。
这次参观至关重要,关系着接下来国际上一次g方多国盛会的召开。
盛会此次的举办地设在了澳洲的墨尔本。
父亲贺建波,大哥贺挽澜均代表g家最高规格出席,让父亲钟爱的小儿子廖仲清自然被带到了身边。
不仅如此,还作为g家某种代表在会后发言、展示。简直把廖仲清忙的连正常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发言、接待、应酬、参观,还需与到来的他国相关企业签订合作,共同商量投资……
半个月下来,贺老笑称自己的儿子立了大功,却瘦了十斤。
虽是如此说,却是满心满眼的称赞。
当拿到返程机票的时候,廖仲清终于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看着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衣冠楚楚的成功男人模样,眼底下却是两块显而易见的乌青,明显睡眠不足。
他懒散地倚靠在后座座椅,摸出手机,想了想,扔到了一边。
两周了,他因为重大会议安全因素,很多时候需要关闭手机。
忙到没边了的时候,他也会像海绵挤水一样挤出想她的时间。
想她在做什么,想她这么热的天,是不是又傻乎乎地出外景去了。
可她竟然真的就一个电话和信息也没有。
廖仲清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再主动联系,她就真的和他再也没有交集,变成两条平行线了?
明明,她现在过的很艰难,成为了被债务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傀儡。
可她却从不主动向能给她扔掉债务的人低头、求索,只是一次次被动承受。
也许,对那个曾经温柔却坚定的蓝蝶公主来说,被动承受,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廖仲清烦躁地燃起了烟,最终还是忍不住拨打了她的电话。
“你是真沉得住气!”廖仲清一股子没好气。
“嘘,小点声,我在给人上课呢。”蓝蝶声音压的很低。
“又上什么课?”
“在你家,给南南上芭蕾课!”
……
快要被她气笑了!
“我以为你走失了呢,还知道进我家的门?”
廖仲清松散地斜靠在椅背上,皱着眉,一脸散漫状。
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夹着雪茄,缭绕的烟雾在修长的五指间蔓延,像手心剪不断的长长的思念的线。
而线的卷轴,却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蓝蝶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一语双关,又琢磨着话里的语气,分明有带了气恼的责难。
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你去哪了?”声音带了示弱的娇软。
“天边!”廖仲清听着那声音,不仅火没灭,反而像在火上浇了油。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啊?姨妈巾有吗?”贺南之一脸关切。
“出来的急,忘带了。”蓝蝶捂着小腹,眼见的难受。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高中的时候疼痛开始加剧,到了大学,直接升级到了剧痛,每次大姨妈,都会有一天的至暗时刻。
疼到完全下不来床,上吐下泻,需要依靠药物缓解,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打安定。
“啊啊啊,难道我去买?”
大小姐贺南之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很明显没做过这种事,一脸慌了神的样子。
“我去买!”
悦耳动听的男声传来,宋屹把蓝蝶扶到贺南之身边:
“这位同学,辛苦你照顾一下蓝蝶,我很快就回来!”
贺南之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样子。
十分端庄大气的长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安全感。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了想,对了,与贺家所有的男士们的感觉都类似,绝对靠谱的老G部风!
“那你快点啊!”贺南之随意说了一句,便扶着蓝蝶去卫生间。
不用刻意看,她就注意到了蓝蝶耳朵上硕大的蓝钻耳环,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姐姐,你竟然有这款耳环?”
蓝蝶已经开始疼痛加剧,无意识地就嗯了一声。
“男朋友送的?”
“嗯!”
“你男朋友谁啊,这么有品?关键是有钱!这么大手笔!”
“……”人已经痛到无法回答。
等丛月把姨妈巾送到的时候,蓝蝶已经痛的满头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去医院!”宋屹看着痛苦不堪的她,坚持要去。
“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我回宿舍就好!”蓝蝶坚持不去。
……
蓝蝶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了,痛的浑身虚冷。
明明是入夏的京市天气,硬是抱了厚厚的一床棉被,仍然冷的发颤。
吃了药就各种迷糊,缩在床上。
蓝蝶仿佛看到了去世的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耐心地给她贴上暖宫贴,慢慢给她揉着小腹。
她强忍的眼泪马上崩了一样的落下。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妈妈,我想你!你们为什么不要小蝶了!”
一旁陪着的丛月和田贝贝忍不住跟着难过落泪。
自从蓝生集团出事,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一时候惊为天人,笑的无忧无虑的快乐小蝴蝶!
每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隐忍!
……
夜晚的澜庭苑。
一直忙碌的贺沧澜,本想直接回清园,半路接到父亲的电话,家里去了几位世交的泰斗级人物,让他回去陪着大哥贺挽澜应酬。
自从回国,几乎每天都在各个城市穿梭,并按着父亲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应酬,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贺建波几乎不出席这些场合,他更是每天忙到没有白天黑夜,每天被各种接待出访会议填满,连回家一趟都是稀有。
但这些忙碌,丝毫不会影响他为两个儿子铺路的节奏。
一z一商,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迎来送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喧闹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大嫂苏婉端来了后厨特制的醒酒养胃汤:“沧澜,喝一点!”
贺沧澜礼貌接过:“谢谢大嫂!”
“每天应酬这么多,佣人伺候的再好,也比不上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苏婉一脸温和。
贺沧澜喝完养胃汤递过去,淡淡应了一句:“大嫂费心了!”
苏婉看贺沧澜的样子,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好意,毕竟贺沧澜也29了。
他这一回国,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家庭,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都不露痕迹地来澜庭苑走动,希望和贺家结下这门亲事。
“妈,你猜我今天出去吃饭,见着谁了?”贺南之从门外跳了进来。
见到贺沧澜在,眼见的表情收敛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好!”
贺沧澜淡淡点了点头,随意地发问:“见着谁了?”
贺南之一向很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叔,见到她便有老鼠见到猫的乖巧,所有的叛逆也都隐了形。
贺南之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叔,您不会认识的,就是上午来咱们这里面试的伴读小姐姐蓝蝶。”
贺沧澜没有任何表情,淡笑出声:
“是不认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小叔分享分享!”
难得见到这么和蔼的贺沧澜,贺南之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蓝蝶来大姨妈,差点疼晕过去。男朋友去给她买姨妈巾,她男朋友长得可帅了!”
苏婉看到贺沧澜眉头皱了下,只当他是因为不想听这些女生来例假之类的琐事,赶忙喝住贺南之:
“南南,口无遮拦的。不早了,下去吧,别打扰小叔休息。”
贺南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叔,打扰了,忘了这事不能和您分享了。您是男的!”
贺沧澜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以后可以多和小叔交流。”
苏婉带贺南之下去后,贺沧澜马上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母亲崔慕锦走了出来。
“妈,我回清园!”
“这里哪间房子你睡不下?清园佣人少,你这酒气熏天的,总不如这边方便照顾你!”
“我明天有事,直接从清园出发方便!”
崔慕锦看贺沧澜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作罢:
“没几天是你汪伯母生日,记得提前选礼物,到时陪着我去走一走。”(汪书仪的母亲)
贺沧澜随意“嗯”了一声,便叫来易安,驶出了澜庭苑。
他拨出了蓝蝶的电话,一个,两个,没人接。
贺沧澜皱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却不是蓝蝶的声音:“你好,蓝蝶睡着呢,有事吗?”
“她在哪?”
“宿舍呢!”
电话突然挂断了。
丛月放下手机,皱了下眉。
男人的声音好听的很,像大提琴独奏时候的低沉悠扬,是她迄今听过的最耐人回味的男声。
还想多听一下呢,竟然突然就挂了,谁这么拽?
她翻了一下那个电话的备注,莫名心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字:
澜!
简洁明亮的办公室里,蓝蝶见到了工作时的贺沧澜。
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衣,深色的西裤,戴着金边眼镜,正认真阅读着手里的文件。
那种世家子弟从小浸润出来的教养与气质,客套与疏离,在此时此刻的男人身上,展露无疑。
蓝蝶仿佛又看到了那天从红旗车上走下来的男人,还有电视新闻中那个在国际会议端庄大气又有着傲人气场的男人。
这才是他在人前的样子吧。
或者说,工作时候的贺沧澜,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只是轻抬了下头,说了声:“蓝蝶,坐。易安,倒杯热牛奶来。”
便又凝着眉,继续低头看文件,并不时接电话,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事。
蓝蝶在沙发上默默等。
一开始,她还挺直了脊背,端庄地坐着。
贺沧澜实在太忙,视她如空气,她便也不再端着,松散了下来。
实在无聊的很。
昨夜没睡好,今天起了个大早,蓝蝶一边玩手机,一边打哈欠,再后来,直接缩在沙发一角,睡着了。
近一个半小时后,贺沧澜终于忙完,站起了身,轻轻舒展有些酸痛的身体。
小蝴蝶呢?凤眸抬起,捕捉到了那个歪着头,缩成一团,在沙发睡的正香的美人。
贺沧澜内心无限柔软。
他到旁边休息室拿来了凉被,给她盖好。
俯身认真打量着身下的美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吻……
身下的蓝蝶软软的哼唧了一声,居然调整了下姿势,抱着贺沧澜给她盖上的凉被,美美的睡了起来。
男人唇角带上了笑意,他迅速起身,离开了那具让他意乱情迷的娇躯。
他当然知道蓝蝶来是为了什么。
所以他绝不会在这时候要了她。
虽然,这样的潜规则,在社会上比比皆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心照不宣的用r体交换。
那是别人,而蓝蝶,绝不可以。
贺沧澜首先就得从自己做起,以免让她误以为用她的身体就可以交换想要的(虽然最终他也是用这种办法让她成了自己的专属)
而其他任何人如果敢用这样的条件威胁自己的女人,贺沧澜一定会让对方见不到明天太阳升起。
他电话给易安,安排清园后厨做上三荤三素外加汤粥小菜送来。
下午有个重要的会,午餐就和她将就在这里吃吧。
他瞥了一眼那个熟睡的女子,在她身旁坐下来。
一手翻阅手机,另一手,直接摸过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蓝蝶是睡到自然醒的。
第一反应是在什么地方,然后看到了那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脊背挺的特别直,正拿着手机,认真地看着什么。
不看手机的手,握着她的右手。
她用那只被他握着的右手,轻微晃动了下:“贺沧澜。”
“醒了?”男人放下手机,顺便也放开了她的手。
“实在抱歉,居然睡着了。”蓝蝶迅速从沙发坐了起来。
“去休息室整理下衣服和头发,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是来和我睡的。”
这样带了戏谑的话语,从那个满身正气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蓝蝶一时有点没回过神来。
只是简单应了声“好,”便迅速走了出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贺沧澜已经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前面茶几上,摆着六菜两粥两汤两份水果。
男人利落地摘下衬衫袖扣,挽起,露出两截精壮紧实的小臂。
蓝蝶正笑着呢,台长谢天华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小丫头,傻乐什么呢?还不快去准备!”
“嗯嗯,谢谢谢叔叔!马上去!”
三个谢字出口,和结巴了一样。
小姑娘欢快地跑了出去,轻盈的身段,飘扬的裙角,像极了一只美丽又快乐的蝴蝶!
“唉!”谢天华轻轻叹息了一声。
如果没有家庭的变故,小蝴蝶本该就是这样的快乐……
一档精品的文化节目,让蓝蝶和廖仲清的母亲崔慕锦教授意外相遇。
崔慕锦在文学界是数得着的专家,为人比较低调,加上贺建波地位的缘故,很难公开参加电视台的节目。
若不是谢台长亲自登门邀请了多次,又仔细斟酌了节目的文化含金量,她是断不会抛头露面的。
崔慕锦对那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孩印象颇深。
年龄不大的女孩子,在采访三位到场学者的时候,思路清晰,出口成章,丝毫不怯场。
她本是一个镶边的角色,说白了就是给主持人董姐打下手的,却处处配合周到。
不抢主持人的风头,又能恰到好处的配合,得体又优越的形象,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
和台上的优雅端庄不同,下了节目的她又是另一幅样子。
走路轻盈,说话温柔,带着属于她19岁的天真,言语神情里不时流露着少女的娇俏和生动。
“哪所学校的?”崔慕锦语调温和。
蓝蝶礼貌回答:“崔教授,我是京大的大三学生,在台里实习。”
崔慕锦笑了笑:“怪不得,原来是京大的学子。哪个系的?”
“播音主持系!”
台长谢天华走过来寒暄,蓝蝶礼貌告别后,识趣地走了。
“原蓝生集团的小千金,很优秀的小姑娘,芭蕾舞跳的尤其棒。家中变故,父母突然离世,挺可怜的。”
谢天华见崔慕锦似乎对蓝蝶有点兴趣,便简单介绍了一嘴。
“挺可惜的!”崔慕锦淡淡回应了一句,便转移了话题。
对于这个层面的人物,任何人的悲欢离合,只要不关系到自己家族的利益,向来漠不关心,连谈资都不需要。
而让崔慕锦格外多看了蓝蝶一眼的原因,是因为大儿子贺挽澜的女儿贺南之,正值青春叛逆期。
学芭蕾舞学的厌烦,文化课也不上心,急需一位年龄相差不大,品学兼优又会跳舞的伴读。
能进入贺家家门做伴读的,非过五关斩六将,根本是踏不进第一道门槛的。
很快,蓝蝶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便已经被人送到了崔慕锦手里。
清清白白,品学优异,芭蕾公主,落难千金。这便是蓝蝶在崔慕锦脑海中的初印象。
门响,播音主持系的院长进来了。
崔慕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聊到学术,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院里的学生。
“系里有挺出挑的学生吗?”
“还真有!一直是全国校花榜首!”院长浅笑。
“没想到王院长一介巾帼,也关注颜值啊!”崔慕锦打趣。
“那当然,播音主持嘛,颜值差了对不起观众!”
王院长打开了话题,聊到最后,把她眼中出挑的那位学生的名字报了出来:
“播音主持系的蓝蝶!”
崔慕锦轻轻“哦”了一声。
蓝蝶是在大约一周后接到了贺家总管的电话,以及王院长的电话说明。
她很庆幸这样的馅饼砸到了自己头上!
贺家开出的价格很高,但有一点,需要先和贺南之见面,对方同意后,才可以签订伴读协议。
到贺家那天,蓝蝶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黑色半裙,中规中矩的打扮。
除非出镜需要,她向来不爱化浓妆,只淡淡涂了点隔离,用了粉色唇釉,便一身清爽的出发了。
直到进了贺家澜庭苑的门,蓝蝶才明白,有些差距,与生俱来,耗尽一生,也窥探不见别人的冰山一角。
她已经见惯各种大场合和世面,仍然觉得在这种家庭面前,还是浅薄了。
家庭的原因,贺南之看起来规规矩矩,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
小姑娘十六七的样子,只比蓝蝶小三岁。
“你们两个聊聊!”贺挽澜的妻子苏婉很是温柔:“南南,要懂礼貌!”
苏婉和蓝蝶笑着点头后,便出了门。
“你是校花级别吧?”贺南之上下打量着蓝蝶。
“没错。”蓝蝶笑意真诚。
“挺不谦虚啊,有什么资本拿出来亮一亮?”贺南之一脸漫不经心。
“能踏进贺家的门,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就是资本!”蓝蝶依然惯有的软音,却不卑不亢,自信大方。
“吆喝!”贺南之不由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让她眼前大亮的美人。
以前来的伴读,在贺南之的面前,总会十分拘谨,言谈中也透着不自信。
今天的小姐姐,不仅人长得美,更是在话语上不经意的碾压她。
她喜欢!
“怎么称呼你?”贺南之挑着眉。
“南南,我叫蓝蝶!”
南南?贺南之嘻嘻笑了一下:“你真不见外,居然叫我南南!”
蓝蝶浅笑:“我也不希望你见外,你可以直接叫我蓝蝶!我有很多你这个年龄的秘密,会和你分享!”
吆西,成功拿捏!
苏婉再次进来时,两个人已经开心的聊了起来。
贺南之说:“妈妈,我希望有空的时候和蓝蝶去京大看看!”
苏婉赞赏的看了蓝蝶一眼:“好!”
在小厅签合同的时候,蓝蝶隐约听到外面人声,其中一句是:“沧澜回来了!”
忙碌了一周的廖仲清,从香港回来了!
白衬衣,黑西裤,庄重沉稳的样子,在院子里层叠的假山旁,自带了一份风雅。
正与母亲崔慕锦闲谈的他,无意间抬头,便瞥见了从小厅里出来的蓝蝶。
白衬衣,黑裙子,清新纯净,不染纤尘的样子,与他的装扮,倒像是刻意说好了的。
他轻轻皱起了眉。
蓝蝶也看见了他!
心里是波涛翻涌的震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苏婉陪着她走了过来。
走近时,蓝蝶礼貌道别:“崔教授,再见!”
崔慕锦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物,她显然没有介绍给廖仲清的必要。
蓝蝶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地往澜庭苑的正门走去……
蓝蝶双臂迅速环绕到胸前,并用胳膊的力量使劲抗拒着那个覆上来的坚实胸膛。
牛仔裤反倒方便了分腿。
贺沧澜把那两条专门跳芭蕾的细柔双腿,直接绕到了自己精瘦的腰上。
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开始渐渐恢复了一片安静。
晦暗的楼道里,只能听见少女极轻微的软哼,像是紧紧的咬着嘴唇,但是又忍不住偷跑出来的调皮音符。
还有,廖仲清时轻时重的喘声。
仅仅是一个吻,他却沉溺的难以自拔,那清雅别致的兰花体香,激发了他所有躁动不安的因子,让他甘愿情迷,不死不休。
解放出来的小手又在腰腹处抗拒,推他……
他起身,缓了缓神,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又看了身上挂着的蓝蝶一眼,小姑娘已经睡眼蒙眬。
若不是他发了狠的亲她,时不时咬的她忍叫,估计早就睡过去了。
“跟我回家?”他再一次要求她。
然后再一次遭到了蓝蝶的拒绝:“不要!”
“我送你上去!”
“我有腿!”蓝蝶挣扎着要下来。
廖仲清当然不会给她机会,直接把她往上一举,把蓝蝶的半个身子扛在了肩上。
这人!要气死了。
蓝蝶忍住了惊呼,又害怕地紧紧抓住他的衬衣:“你仔细着点!”
廖仲清唇角一勾:“几楼?”
“202.”
很轻松的就把那个九十斤都不到的蓝蝶扛到了202门口,慢慢放下来。
廖仲清俯身吻了她的额头:“蓝蝶,晚安!”
“嗯,快走吧!”
“你先进门!”
蓝蝶看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坏笑着盯着自己的脸,迅速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开门进去。
廖仲清拿出了手机,大半夜的,还是一堆的电话。
一半以上是兄弟们约他出去夜聚的。
他直接略过,翻到明天要接受参观的企业负责人电话,回拨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蓝蝶,声音放的足够轻,怕打扰到卧室里休息的家人。
本想直接回到卧室,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客厅的飘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往楼下望去,正好能看到停在路边的他的车。
男人渐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夜色下,身影特别挺拔颀长,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比例。
尤其是刚才在他怀里,触碰到他流畅又坚硬的肌肉线条,那种软与硬的碰撞,让蓝蝶忽然觉得脸上有火在燃烧。
她说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甚至也有点开始看不懂自己。
廖仲清一直在打电话,走到车旁时,转头,望向了二楼那扇小却温暖的窗。
隐约看到那里有个人影闪了一下,窗帘迅速严丝合缝地拉紧。
男人唇角上扬,心情在这个有些闷燥的京市六月初的天气里,好的无以复加。
窗前的蓝蝶没想到廖仲清会抬头看,赶紧拉上窗帘,逃离了现场。
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听到奶奶房间传来咳嗽声,赶紧洗手倒水,轻敲门:“奶奶,水来了!”
蓝蝶进屋的时候,发现奶奶已经坐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
莫名的感到心虚,她连忙把水端过去:“奶奶,喝水!”
奶奶打量了一下蓝蝶,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
“医院的费用不知被谁给结清了,蓝田也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了。”
蓝蝶震惊地跳了起来:“奶奶,您说真的吗?是医院给的准确消息吗?”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小蝶,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没有!”几乎是第一时间否决。
蓝蝶轻轻抿住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又浮肿了,大半夜的,还穿着牛仔裤针织衫。
“骨髓配型找到合适的人很难,霁安找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奶奶的目光十分和蔼,语调也柔和。
推门入,是一四十多岁的男士,精英扮相,十分成熟干练的男人。
“蓝小姐,我是贺先生的私人律师。”
“嗯,你好。”蓝蝶礼貌微笑。
她仍然穿着播新闻时候的职业套装,齐肩长发扎成温婉低马尾,巴掌小脸上五官精致又迷人。
倾世又温软的美人形象,让律师由衷暗叹贺总果然眼光毒的很!
难怪不近女色很多年,如今却主动为女筹谋。
律师从携带的公文包出取出合同,一式三份。
“蓝小姐,请过目,如无问题,可在尾页签字,按手印。任何问题可与我沟通,疑问部分当场连线贺先生。”
蓝蝶脸色微红,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与廖仲清的关系,会以合同的方式来维持。
哪怕是包养,那个男人也愿意整的如此有仪式感吗?
可惜了他的缺席。
不过,又庆幸他没有在现场,否则,蓝蝶一定会羞得没眼看他。
她粗略地看了一眼,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词:
有偿陪伴、期限十年。
蓝蝶唇角忽然勾起了一丝自嘲又无奈的笑。
即使结了婚的夫妻,也不敢保证婚姻能不能维持到十年。
这么说来,十年的确是个不短的时间。
十年后,合同到,人将散。
她29岁,享受过有他的人生,她不可能再去寻觅,一个人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廖仲清注定是一个神奇的男人,被他爱过,无人再能匹敌,再会入她的眼。
而他,会39岁了,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有权有钱有颜有品,注定还会是一枝抢手的花。
律师见蓝蝶一直在沉思,以为她是有不解的地方:“蓝小姐,哪里不明白?”
蓝蝶敛眉,最后看了一眼那合同,淡淡的说了声:“签吧。”
律师微愕然:“蓝小姐没什么想问的?”
蓝蝶莞尔:“我说不签,贺先生会同意吗?”
律师微笑:“但是我可以负责解释。”
蓝蝶面露一丝调皮:“你是他的人,你们都说好了的,就只会欺负人。”
律师沉吟了一下:“我跟了贺先生十多年了,贺先生从不会随便欺负人。”
“哦。”蓝蝶眼睛眨了眨,感觉到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她想自己是太敏感了,敏感到总会主动去收集一丝一毫廖仲清对自己的与众不同,然后去幻想。
幻想成为他唯一的芭蕾公主!
蓝蝶不再多想,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三份合同的尾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开始新生活。
今后的十年,除了奶奶和弟弟蓝田,她还拥有一个合约床伴,对,她其实就是这么定义的。
贺金主回京市的当天,就提前给她下了通牒,他廖仲清要回来了!
那个签合同时麻利爽快的蓝蝶,明显的怂了。
一上午不在状态,导致上课的贺南之“喂”了她好几回。
“蓝蝶,有心事?请尊重一个高三狗求知的渴望好不好?”
“嗯,收到!”
蓝蝶脸红了,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给南南补习艺术生的文化课。
“小叔……”
“啊?”蓝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贺南之哈哈大笑:“你害怕我小叔吗?他那么高冷严肃,训人可凶啦,不怕他的都是脑有病。”
蓝蝶失笑:“原来他这么讨人嫌。”
“谁敢嫌我小叔?我第一个上去踢爆他的脑袋。”贺南之甩了甩自己的短发,挥动了几下她的拳头。
蓝蝶被她逗乐了,忽听院内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南南要踢爆谁的脑袋?”
蓝蝶抬眸,恰巧那人推门进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