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免费看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现代言情《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姜穗安梁砚南,是作者大神“云璃”出品的,简介如下:【军工厂大院儿日常小后妈驯崽撩夫记群像先婚后爱甜宠双洁】姜穗安穿成了老姜家的搅家精!还怀了个“野孩子”!更炸裂的是,她还绑定了一个“以恶制恶系统”,势必要将恶毒二字贯彻到底!大哥求爹爹告奶奶,帮她找了个攀高枝儿的好机会。相亲对象是军工厂副厂长,二婚头,家有一对“卧龙凤雏”。为了不下乡啃树皮,姜穗安果断抱住了粗大腿。不就是当人家的小后妈?谁怕谁!“卧龙”早恋,她帮着写情书。“凤雏”逃课,她帮着写请假条。“卧龙”打架,她递棍,“凤雏”偷桃,她放哨。......直到某天,堂堂军工厂副厂长又一次被叫到派出所领人。男人在前头...
主角:姜穗安梁砚南 更新:2025-10-12 17:0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穗安梁砚南的现代都市小说《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免费看》,由网络作家“云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现代言情《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姜穗安梁砚南,是作者大神“云璃”出品的,简介如下:【军工厂大院儿日常小后妈驯崽撩夫记群像先婚后爱甜宠双洁】姜穗安穿成了老姜家的搅家精!还怀了个“野孩子”!更炸裂的是,她还绑定了一个“以恶制恶系统”,势必要将恶毒二字贯彻到底!大哥求爹爹告奶奶,帮她找了个攀高枝儿的好机会。相亲对象是军工厂副厂长,二婚头,家有一对“卧龙凤雏”。为了不下乡啃树皮,姜穗安果断抱住了粗大腿。不就是当人家的小后妈?谁怕谁!“卧龙”早恋,她帮着写情书。“凤雏”逃课,她帮着写请假条。“卧龙”打架,她递棍,“凤雏”偷桃,她放哨。......直到某天,堂堂军工厂副厂长又一次被叫到派出所领人。男人在前头...
“还有啊,妹夫前头那位......是没了还是离了呀?这关系也得处好了才行,啧啧,想想都复杂。”
她这话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全是挑刺和诅咒,巴不得姜穗安婚后鸡飞狗跳。
姜穗安还没说话,姜卫国就先沉了脸,“弟妹,梁家的事也是你能胡乱揣测的?小七以后是正经的厂长夫人,该怎么处事,她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
他现在看这个二弟妹是越发不顺眼。
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只会拖后腿。
姜卫华也赶紧扯了扯媳妇儿的袖子,低声劝她别说了。
何晓兰被大伯哥训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青。
姜穗安心里乐开了花儿,慵懒地打了个小哈欠,“大哥说的对,车到山前必有路。后妈怎么了,我就爱当小后妈,只要我过得舒坦,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至于前头那位,人都没了,还能跳出来找我麻烦不成?”
大哥说过,梁砚南第一个妻子好像得病去世了。
叮!恶毒值增加80分!
姜穗安听着悦耳的叮咚声,心情越发舒畅了!
何晓兰心里气不过,狠狠剜了小姑子一眼,“可我怎么听说他前妻根本没去世,只是失踪了?”
听见二嫂这话,姜穗安黛眉微蹙,下意识看向姜卫国。
她想看看大哥怎么编。
姜卫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如常,“胡说八道什么!梁副厂长的第一任妻子确实是因病去世了,厂里档案记录得清清楚楚,这种没影儿的话你也敢乱传?”
何晓兰虽然刁钻跋扈,但她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
骨子里对姜卫国这种有地位、有威严的大伯哥存着天然的畏惧。
被姜卫国这么一训斥,顿时气势全无,嗫嚅着不敢再反驳。
只得不甘心地狠狠瞪了姜穗安一眼。
气哼哼地一扭身,摔摔打打地回了里屋。
叮!恶毒值增加40分!
姜穗安这下没理会恶毒值。
一个说失踪?一个说去世?
这里面难道还真有什么猫腻?
不过,她转念一想,就算有猫腻又怎么样?
“大哥,你也别凶二嫂了,她也就是道听途说罢了。”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粗瓷杯子抿了口水,“是失踪了还是去世了,对我来说,区别不大,他梁砚南总不至于娶两个媳妇儿吧?”
“只要我嫁过去了,拿着盖了章的结婚证,那我就是名正言顺、合理合法的梁太太。以前的事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纠结那么多干嘛?累得慌。”"
“梁家的男人,可以血性,但不能无端惹是生非。以后再敢聚众斗殴,鞭子加倍!”
门外,姜穗安听着里面那一声声令人牙酸的抽打声只觉得手心跟着冒汗。
这男人......教训孩子也太狠了吧!
就在这时,书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梁砚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面色沉肃,额角有细微汗珠。
他一抬眼,正好与站在门外的姜穗安四目相对。
姜穗安被他突然开门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打......打孕妇是犯法的!”
梁砚南:“......”
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姜穗安。
她脑子还正常吗?
他默默移开视线,落到梁念身上,语气冷硬如铁,“还有你,大晚上不睡觉,跟着你哥哥胡闹!以后再敢这样,也少不了你的!”
梁念不怕爸爸,眨了眨溜圆的大眼睛反驳道:“我可没胡闹,我是去救哥哥的!”
“你——!”梁砚南被女儿这话顶得一噎,差点心梗。
他看着女儿的大眼睛,终究是硬不起心肠真对她怎么样。
只能阴沉着脸,不再看她们,转身就要往楼下走,打算去拿点药膏。
姜穗安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开口,“没想到,堂堂梁副厂长,在家里实行的是一言堂,根本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啊!”
梁砚南闻言,脚步猛地顿住,高大背影僵硬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身,幽深目光锁住姜穗安。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姜穗安既然开了口,就没打算退缩。
她迎着梁砚南慑人的目光,非但没怕,反而勾唇笑了笑。
嘴角带着明显的嘲讽,“我说错了吗?梁副厂长,从你接到电话,到去派出所领人,再到现在动完家法,你有问过梁思一句,他今天晚上为什么和人打架吗?”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语气渐强,“你除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揍他,用父亲的权威压制他,你还会做什么?”
梁砚南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钉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习惯了部队和厂里令行禁止的作风,对孩子的教育也秉承着老一辈的“棍棒底下出孝子”,认为男孩子皮实,犯了错就该受罚,道理打完再说也不迟。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了解。”
他语气冰冷,试图用这句话结束这场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争论。
他不认为梁思打架,还能有什么正当理由。
“梁砚南,我看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她挑了挑眉,“你所谓的了解,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判断!说得好听点是严父,说得难听点,你就是——”"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