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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贺松宁没有跟着,这些人也就不再掩饰对薛清茵的讨厌了。
“听闻薛姑娘入宫做了四公主的伴读,恭喜恭喜。”
“不是还有谢家那个吗?”
“是啊,我听闻那日从皇宫出来,谢姑娘还得了赏赐呢,是从西域来的名贵之物。不知薛姑娘那日得了什么赏?说出来也好叫咱们开开眼界?”
薛清茵不紧不慢吐出三个字:“四公主。”
众人收声回头。
只见四公主正踩着门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四公主扯了扯嘴角,冲薛清茵皮笑肉不笑。
薛清茵倒是走了上去,亲热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哎呀这本书里有个笨蛋不容易。
还是跟着四公主好。
四公主震惊地看着她。
这人的胆子是什么做的?
她怎敢这样来抓我的手?
她不怕我今日收拾她?
四公主附在薛清茵的耳边,阴沉沉地道:“我劝你今日最好小心一些……那位贵人要对你出手了。”
薛清茵笑靥如花:“多谢四公主提醒我,四公主待我如此热忱,我心下真是感动不已。”
四公主:“……”
我那是提醒吗?
我那明明是恐吓你!
此时一道声音插进来:“薛姑娘何在?公主殿下请薛姑娘先到后堂一叙。”
这个公主,自然就是指金雀公主了。
众人不由一怔。
水晶珠帘垂下,光落上去的时候,便立时泛出粼粼的光芒。
金雀公主就坐在珠帘之后。
她身形慵懒地倚着美人榻,听见脚步声近了,也只是掀了掀眼皮,道:“来了。”
薛清茵以为她在和自己说话,但等抬眸望去,却见珠帘之后,影影绰绰之间,……还有一个人!
那人立在金雀公主的身侧,气质漠然。
等到金雀公主的声音响起之后,那人便朝薛清茵看了过来。
“拜见公主殿下。”薛清茵躬身行礼,然后顿了顿,又试探地开口道:“还有宣王殿下?”
金雀公主挥手道:“卷起来。”
便立即有宫女上前,将珠帘用金钩挂住。帘后的人这才完全映入了薛清茵的眼中。
金雀公主是个身形高挑的女子,她梳着峨髻,头戴珠翠梳篦。站起身来,只见裙摆之上用金红二线绣出大团的芙蓉花。
雍容华贵,灿光夺人。
而她身旁的……
正是宣王!
金雀公主似是有些疲乏,她缓缓地眨了下眼,问:“薛姑娘方才在与四公主说话?”
薛清茵应了声是。
“倒是看不出来,薛姑娘与她这般交好。”金雀公主不冷不热地道,叫人听不出语气里的喜怒。
不过越是用这样的语调说话,越足够说明她的情绪了。
薛清茵想也不想就答道:“嗯,难得有个这么蠢的。”
金雀公主一下凝固住了。
半晌,她才“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确实是难得的蠢材。只是我没想到,薛姑娘竟然敢这样……”她压低了声音:“以下犯上。”
薛清茵摇头:“哎,四公主都持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不过说一句蠢,又算得了什么呢?”
金雀公主顿生好奇,往前走了一步,道:“既然她把刀都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怎么还敢同她玩呢?”
“正因为如此,我才敢啊。持刀显露在人前,总比藏在身后要好啊。”
“有道理。”金雀公主又往前走了两步,重声道:“有意思!”
金雀公主又问:“四公主是不是想着法子地折磨你?”
薛清茵再度摇头:“她哪里敢呢?有宣王殿下在呢。”
金雀公主不禁掩唇而笑,似是分外好奇一般,忙扭头去看冷冰冰的宣王。
第六章
薛清茵爽快地摘下头上别着的花,塞到宣王掌中:“拿着吧,我走了。”
宣王本能地蜷了下手指。
那花瓣便立即掉了两片,花的边缘也被揉皱了,汁水沾染了他的指节。
“薛姑娘。”
“薛姑娘?”
“薛姑娘可在?”
树丛外响起了声音。
文晦面色微变:“这是魏王身边小太监的声音。”
宣王却没出声。
薛清茵的身形渐渐掩入了树影间。
文晦叹了口气道:“这算什么事儿啊?怎么还把花给您了。”
宣王看着自己的手。
他这双手,骨节分明,强硬有力,杀过很多人。
他这双手持过刀剑,执过虎符,握过缰绳,也扼过敌军将领的脖颈。
唯独没有捧过花。
这花娇艳又脆弱。
宣王没由来生出个荒唐念头来——
好似他正将那个如花一般娇艳又脆弱的薛家姑娘握在掌中一般。
这厢薛清茵循着声音走去,就不太容易迷路了。
她直直迎上那小太监:“你在找我吗?”
小太监一见她,先是呆了呆。
随即再看。
没错,丁香色的衣衫,但外头多了件披风。还有花呢?怎么不见头上戴花?
“谁叫你来找我的?”薛清茵又问他。
“魏王殿下怕姑娘迷路,这才派奴婢前来。”小太监心中嘀咕,长得这样美,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薛家姑娘了,应当是她没错。
薛清茵心中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也不知道贺松宁动的什么手脚,怎么这就让她在魏王心底留下印象了?
小太监引着她走了出去。
没走出多远,就碰上了丫鬟。
丫鬟怀里抱着纸墨笔砚,一见她顿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回来没见着姑娘人。”
薛清茵笑道:“倒叫你受惊了,明个儿我叫母亲赏你银子。”
丫鬟转惊为喜,忙笑道:“都是做奴婢的本分,哪里敢领赏呢?”
“我要去见大哥,你一起去吧。”薛清茵又道。
“那这些……”丫鬟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东西。
“自然是带上一起去啊。”
“这……”
“走了。”
丫鬟生怕再跟丢了人,只好连忙先跟上去。
但那小太监却没有将她带到席间去,而是往另一座亭子走。
这座亭子地势更高些,周围挂着厚重的幔帐,一落下来,外头便休想看清楚里头的情景。
薛清茵落座后,小太监为她卷起了幔帐的一角。从这一角望出去,可以清晰地看见贺松宁……以及魏王。
小太监道:“如今已是酒过半巡,要不了多久府上的大公子就能过来见您了。”
这边说着话,那边席间有人站了起来。
那人身形纤细,头戴幕离,应当是个女子。
她举杯敬魏王,要与魏王对诗。
对完诗。
又有个男子站起来,说道:“我这个妹妹,喜爱读书……”
想来也是个哥哥带着妹妹来诗会的。
不会也是惦记着魏王吧?
薛清茵听得昏昏欲睡,低头开始裁纸、画牌。
丫鬟裁。
她画。
却说这厢魏王,看着那个亭亭玉立、文采出众的年轻女子,心底却是有几分不耐。
他府中已经有一位才女,却是除了诗文,半点闺房之乐也没有。
他方才作诗,正是想叫薛家姑娘坐在亭中瞧一瞧,他的文采不输她的兄长。
这倒好,这女子站起来偏与他对诗……便莫怪他无情了。
魏王再对一首诗,毫不留情地将那女子比了下去。
他道:“令妹只读柳书,作出的诗篇柔情多余,雅气不足,不如再多读几本吧。”
这话听来像是建议。
实则不留情面。
指她确实没读几本书,就来半瓶子晃荡了。
女子面皮薄,一下坐回去,眼泪流出来还不敢擦,之后再也没敢说过话。
想必薛家姑娘应该也见识到他的文采了,也知晓他并非是个多情的人,但凡是个美丽女子都喜欢。他的喜爱是独特的,是旁人求也不求不来的。
魏王满意地搁下了酒杯。
不多时,宣王入席。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魏王笑道:“兄长方才去了哪里?今日能请到你,可着实不容易,请兄长坐下,先罚三杯酒,再作诗一首。”
众人皆知,宣王乃武将,哪里像魏王这样每日里都有舞文弄墨的闲心?
还无人敢请宣王作诗呢。
一股淡淡的针锋相对的味儿在空气中散开。
宣王径直走到魏王跟前:“既为兄长,皇弟将长幼之序忘了?”
魏王神情一凌,但随即又露出笑容来:“是是,倒是我忘了……兄长该请上座。”
魏王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宣王淡淡道:“你府军之中可有骁勇之人?出来舞个剑给我瞧瞧。”
魏王脸皮又僵了僵。
这话说得……倒好像他才是今日诗会的主持者。
魏王将问题抛回去:“兄长不作诗?”
宣王语气依旧平淡:“我只在父皇寿诞之时,为父皇献上过一篇诗文。”
我们哪敢跟皇上比?
其余人吓得连忙出来打圆场。
聪明些的,一个箭步冲出来:“草民也会舞剑,恐怕登不上大雅之堂,今日就斗胆在宣王殿下跟前耍一番。”
话至此,魏王只得闭了嘴。
眼见着诗会变成了舞剑大会,薛清茵这下来了点兴致。
她探头瞧了瞧。
先是瞧见了身形笔挺,端坐在那里的宣王。
再是那舞剑的书生。
剑法软绵绵的。
什么东西啊……
薛清茵又缩回了脑袋。
倒是宣王隐约有所觉,蓦地抬头朝亭子的方向瞧了一眼。
……那个薛家姑娘?
她怎么又到那里去了?
因为宣王中途入席的缘故,魏王心中积着不快,等到诗会结束后,也就没再来见薛清茵了。
只一个贺松宁来接了她。
“披风哪里来的?”贺松宁很快就发现了她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别人借的。”
“头上的花怎么没了?”
“路上掉了。”
薛清茵心说你当我爹得了,你管这么宽!
贺松宁这会儿还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妹妹”又干了什么“好事”。
他缓步走向席间。
魏王见了他,很是热情:“仲谦,快过来坐。”
仲谦是贺松宁的表字。
魏王这样唤他,正是为了以示亲近。
众人眼看着贺松宁一撩衣摆,紧挨着在魏王的左手边坐下,不由流露出了羡慕之情。
这个薛宁,恃才傲物,总是不将旁人放在眼中。也只有魏王惜才,回回将他奉为上宾。
瞧,刚一坐下,魏王便与他低声交谈了起来。
何等看重,何等看重啊!
“仲谦不是说今日要带你妹妹一同来赴诗会吗?”这厢魏王开了口,问的却是这么个事儿。
“她啊,说是不耐与男子凑作一堆,自个儿带着丫鬟去亭子里坐着了。”贺松宁不急不缓地说道。
“哪座亭子?”
“那座……”贺松宁说着,顺势望去。
人呢?
贺松宁面色微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道:“想必是耐不住枯燥,已经离开亭子四下走动去了。”
明明来了诗会,却见不得面。
明明他贵为魏王,旁人都上赶着求见他,偏薛宁的妹妹不屑一顾。
越是这般……魏王便越是百爪挠心,痒得厉害啊!
“这园子后头有一处密林,她若是不慎走进去,恐怕要迷路。”魏王说着,召来一个小太监,“你四下转转,瞧瞧薛家姑娘是不是迷路了。”
“薛家姑娘?”小太监一愣,心道他也没见过啊,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贺松宁的声音响起:“丁香色衣衫,头上别着一朵日月锦。”
小太监连忙应声去了。
头上别花……
别的还是日月锦这样繁复艳丽的花。小太监暗暗摇头,可没哪家姑娘敢别这样的花。只因日月锦太过美丽,会夺走自己的光彩。
难道这个薛家姑娘……生得比日月锦还要绚丽夺目吗?
魏王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连面前桌案上摆的御酒都没什么兴趣了。
说来他与薛宁相识才不过四个月。但总能从薛宁的口中听到他那个妹妹。
薛宁说她生来娇弱,衣裳若是稍微粗制一些,都会磨红了她的肌肤。
想来该是何等的冰肌雪肤。
薛宁又说她生来娇气,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总爱倚着人撒娇。
想来又该是何等的柔若无骨腰肢软。
薛宁更说她脾气骄纵,仗着家人宠爱,目中无人,时常连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这般缺点,放在了这样一个美人儿的身上,却也成了优点。
若是都如后院女子那般唯唯诺诺,又有什么意思?
这般柔软中又生出一根傲骨来,那才更让人按不住心头的征服欲呢!
而另一厢的薛清茵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然而宣王这人大抵是不近女色,更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他看也不看薛清茵,只问:“薛宁是谁?”
宣王身边的男子答道:“户部侍郎薛成栋的长子,此人文采斐然,曾作《浔阳赋》,名震京城,连陛下都听过他的名字。”他说着顿了下,又补充道:“魏王曾请他过府一同吃酒。”
宣王微微颔首,语气冷淡:“嗯,薛姑娘可以走了。”
这就走了?
哦,想来也是。她爹可不是什么小官儿,便是宣王也不能将她硬留在这里处置。
薛清茵抬起袖子擦了擦嘴。
宣王的目光便不自觉落在了她的唇上。
方才还不觉得,眼下仔细一看,也不知是他的力道太大,还是她太过娇嫩,那唇瓣上竟然还留下了点指印。
“等等。”宣王出声。
这样子走出去,她在前,他们在后。
若是不慎被人看在眼里,那会传成什么流言?
薛清茵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宣王垂眸扫过她沾满泥土的裙摆,道:“你的衣裳脏了。”
薛清茵低头看了看,拍两下:“无妨。”可以说是很不讲究了。
宣王却转头对那男子道:“文晦,去金雀那里取一件披风来给她。”
叫做“文晦”的男子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宣王殿下何时这样怜香惜玉了?
宣王都发话了,薛清茵也只好等着了。
“阿嚏——”
可她憋不住啊。
这风怎么越吹越凉了?
薛清茵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见着宣王脸上还是没甚么表情变化,她便自个儿挪了挪位置。
哎,这下就舒服了。
宣王个儿高,挡风正合适。
宣王:“……”
没一会儿工夫,文晦就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金雀是个什么人……但想来是个女子。
因为文晦拿回来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披风,上面绣着兰花。
文晦将披风递给薛清茵,她便也不客气,正觉得凉呢,反手就给自个儿披身上了。她问:“现在能走了吗?”
宣王再看向她的唇。
她的唇轻轻抿着,淡粉色。好似饱满又柔软的花。
等了这么会儿的功夫,指印已经消了。
“等等。”这次出声的却是文晦。
薛清茵心说有完没完啊?
文晦笑道:“今日之事,不可在外议论。”
不等薛清茵说话,文晦又接着道:“请姑娘留下一个随身之物吧。”
“文晦。”宣王语气沉沉,“此举下作了。”
文晦有些怕他,背往下躬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咬咬牙道:“可是殿下,能防小人啊。若是将来这件事牵扯大了,就麻烦了。”
薛清茵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什么跟什么?
哦,她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留个东西给他,将来她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他就能拿着她的东西设计毁她清白是吧?
毕竟好好的姑娘家,自己随身带的东西怎么能随意给人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
薛清茵摇摇头道:“我不能给你。”
宣王:“嗯,你走吧。”
薛清茵看着文晦,又道:“因为你又老又丑,留给你算怎么回事啊?将来要是被人瞧见了我的东西在你那里,别人还要说我薛家姑娘瞎了眼呢。”
文晦:?
薛清茵看向宣王:“给你还行,你年轻又好看。”
宣王:“……”
文晦:“…………”
薛夫人咬了下唇,不安地道:“你先前出门少,如今出门多了,招惹的风头也就多了。我看啊,还是早些相看好人家,将你的亲事定下来吧。免得外头那些个人,什么样的都来惦记你。”
这话从薛夫人的口中说出来,多少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意思。
若是过去的贺松宁听了,心下肯定已经嗤之以鼻上了。
但这会儿他却什么也没有说。
是他曾经先入为主,不肯多看薛清茵一眼,这才不曾见到她身上优秀之处吗?
贺松宁目光微闪。
魏王倾慕她,是因为皮囊。
金雀公主与她投缘,是因为脾性。
今日毫发无伤从赵国公的“鸿门宴”回来,又是因为什么?
现在再说有什么人喜欢她,贺松宁竟然不觉得意外了。
“给我说媒的是不少呢,今日还有人和我说起徐府的嫡长子。”薛清茵撇嘴。
“徐府?”薛夫人疑惑地道,“是太史局丞那个徐府?”薛夫人怒声道:“倒不是为娘的虚荣,只是他们家中不过从七品的官儿,怎么还敢说亲说到你面前来?也太贬低我的女儿了!”
贺松宁皱了下眉,插声道:“是婉贵妃的娘家,徐司空府上?”
薛夫人惊愕地顿在了那里。
紧跟着她陷入了疑惑:“怎么会是这个徐府?”
京中姓徐的官员不少。
但只有婉贵妃的娘家才是主家,其余多是八竿子都不一定能打着关系的旁支。
这其中一定起了什么变化。
贺松宁恨不得立刻让薛夫人离开,坐下来仔细问一问薛清茵。
“徐府可不是咱们能比的人家。背靠婉贵妃和魏王,更不提徐老太爷留下的余荫。若是要将嫡长子说给你……”薛夫人沉默了下,道:“不是为娘看低你,只是多少不大相称。”
户部侍郎官儿也不小了。
但往上还有户部尚书呢。
更不提这些年里,薛家的丑闻是一点也没瞒过外头的人。众人都还记得当年,薛府的妾室给主母下毒,害得嫡女身弱的事……
此后家中为了补偿薛清茵,又将女儿养成了个娇蛮性子。这在外头也不是什么秘密。
徐家这样最重清名的人家,怎么看也不会选到薛清茵的头上。
“这门亲事若能成当然也是好的……毕竟徐家这样的人家,再没得挑了。”薛夫人迟疑出声。
贺松宁听不下去,冷声打断道:“万万不能。”
薛夫人难得听他这样冷硬的语气,不由愣了下。
贺松宁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放缓了语气道:“越是这样的人家,府中便管得越是严苛。清茵若是嫁过去,只怕不得开心颜。”
薛夫人一想:“也是。”
薛清茵忍不住打断他们道:“这事儿都没成,你们在担心什么?”
贺松宁目光冰冷。
担心婉贵妃。
婉贵妃这个女人,心思歹毒,恨不能将人敲骨吸髓,利用干净。
她不喜欢儿子受美色所惑,但眼下的算计遇了阻,便想着转圜一下,将薛清茵嫁给娘家侄子,伸手将户部这个钱袋子拢入囊中。
贺松宁心下冷笑。
只是婉贵妃怎么也不会想到……薛家早从他被薛成栋收养开始,便已经站好了队。
薛夫人此时叹了口气,直问薛清茵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薛清茵:“长得好看的。”
薛夫人气笑了:“皮囊好能有什么用?”
薛清茵:“皮囊好多看几眼都下饭啊。”
薛夫人忍俊不禁:“到底还是个孩子,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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