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微陆璟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作品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由网络作家“萱萱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是作者“萱萱若水”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姜月微陆璟,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屋子里只剩下陆璟跟陆伯后,陆璟又幽幽开口:“陆伯,您就没有话跟本辅说吗,比如去年姜家三娘是如何找到本辅这里的。”“三郎,当时老奴也是看您对那姜家三娘不一般,才斗胆从中间串了线,老奴有罪。”陆璟从来不近女色是陆伯一直知道的事,可是他一时不近女色没关系,但家里人着急呀。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让他家大人另眼相看的人,他怎么也要为自家大人筹谋一番的。......
《热门作品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精彩片段
翌日,一早。
青囊院。
陆璟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精美饭食,嘴角轻轻扯出了一个弧度。
也不知道她爱吃什么,一年多了,他还没有想通为什么当初,她一直没有来上京找自己。
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这次他来亲自找她,她该是欢喜的。
虽然她是一个商女身份低贱了些,但自己喜欢她,哪怕是抬高她的身份,纳她为妾,也是没有人敢反对的。
……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陆璟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陆伯,”
他压着怒气,唤陆伯。
门从外面打开,进来的却不是陆伯:“大人,陆伯出去了。”
“来了,回来了,”陆伯上气不接下气的,撩着衣摆跑进来。
陆璟看着陆伯满头大汗,身后还跟了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却独独没有盼来他最想见的人。
难免有些烦躁。
“她为何还不来,”说着,他又将眼神看向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他又是谁。”
陆伯被陆璟这么问,心里也是一肚子的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今天一大早准备好了饭肴,就等着那小娘子来给他家大人解相思苦了。
谁知道左等右等,那小娘子迟迟不来,没法呀,他能让他家大人干等吗。
所以自己又出门去姜家找了一趟,谁知一去,姜家的人却说他家三娘出门做生意去了,连地点都不曾告诉自己。
乖乖,去年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柔弱的很,现在居然能出去做生意了,可不吓人。
他再一仔细打听,呵,简直又打破了他的见识,什么商界女诸葛,女英豪的。
那更是跟去年的姜家三娘沾不上边。
他正犯愁回来怎么跟他家大人说,小娘子根本不惦记你,人家出门做生意去了。
刚到仪清坊的门口,这又来一个晴天霹雳,他家大人贴身的暖玉扳指,居然在一个当铺掌柜的手里。
当初,那暖玉扳指还能给了谁,不就是那个姜家三娘吗。
陆伯将他打探出来的姜家三娘消息,事无巨细的跟陆璟细说了遍。
果然陆璟之前也只是等不来人的烦躁,可现在的脸色直接铁青。
当铺掌柜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蕴含着怒气吓人的很,去年一个小娘子在他这当了一个玉扳指。
普通的玉扳指也就罢了,谁知里面刻的是明和二字,上京城里的陆璟就是字明和,再加上那玉质地不凡。
他们云陵当时又来了那么号神秘的上京城大官,由不得他这个见惯了好东西的人不往那处想。
当时他还当扳指,是那小娘子偷的贼赃,没等多久他就想来仪清坊交还,想着蹭一个机遇。
谁知道他不巧扑了一个空,人早走了。
可他也不敢随意的将扳指给卖了,留在了自己手里,就等着有今天这一日亲自奉还。
但来了后,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呀,玉扳指似乎是眼前的男人亲自送出去的。
“陆,陆首辅,这扳指还……。”
掌柜的话才说一半,陆璟那锋利如刃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吓的他赶紧磕头解释。
“啊啊啊,陆首辅这扳指真不是小人使手段得来的,真是一个小娘子过来当的。”
当铺掌柜现在是一点交情,都不想跟陆璟攀了,只想赶紧还了扳指走人。
虽然他没有见过上京城里,午门上的人皮灯笼,可也不想当云陵城里的人皮灯笼。
陆璟不知为何,心中一片苦涩,拿起桌子上的玉扳指。
过了半晌后,他声音压的极低,有些抵触的问了出来:“这扳指是何时到你手里的。”
当铺掌柜以为陆璟是想跟他对时间,他更不敢隐瞒:“是,是八月二十二。”
“八月二十二,”陆璟在口中小声的呢喃,那正是她从自己这里离开的当天。
可笑,前脚刚给了她扳指为她指了明路,后脚她就将自己的心意弃之敝履。
好一个姜家三娘,枉他惦记了她一年之久。
“出去后,话不要乱说,”陆璟看着跪在地上如筛子的掌柜很是心烦。
“是是是,小人一定将嘴闭的紧紧的跟哑巴一样,”掌柜的如释大放连忙磕头,最后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陆璟跟陆伯后,陆璟又幽幽开口:“陆伯,您就没有话跟本辅说吗,比如去年姜家三娘是如何找到本辅这里的。”
“三郎,当时老奴也是看您对那姜家三娘不一般,才斗胆从中间串了线,老奴有罪。”
陆璟从来不近女色是陆伯一直知道的事,可是他一时不近女色没关系,但家里人着急呀。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让他家大人另眼相看的人,他怎么也要为自家大人筹谋一番的。
再说了,他家大人要真的是不喜欢人家,当时就可以将人给赶出来,何必从午后一直留人家到第二天清晨。
期间还叫了那么多次水。
要他说,当时他家大人就应该将人给带回上京,要是带回去了,还省得如今又来云陵周折一次。
“所以,她根本不像你说的对本辅痴心一片,反倒是本辅跟一个小丑似的,还巴巴的找来了。”
陆伯毕竟是家里老人了,陆璟也不想过多为难他,可他看着手里的扳指实在来气。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他,尤其还是一个小娘子。
“这么可能,三郎您是上京城里多少贵女想嫁的人,当初姜家三娘从仪清坊走出去的时候,老奴见她脸色难看的紧。”
“想来是因为您没有留下她,她伤心来着,这扳指或许又是因为她父母入狱,家里困难她典当救急用的。”
陆伯越往这个方向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天下又有哪个小娘子,能拒绝得了他家大人呀。
果然不仅是陆伯这么想,陆璟听陆伯这么说后脸色稍好了些。
她居然因为自己没有给她名分难过了。
说不定,她卖了他给的扳指,就是为了给家里救急的。
她一个女儿家,做起生意来应该很难吧,肯定撑的很辛苦。
“如今她人可能查到在哪里,”陆璟声音又淡然了起来。
见姜月微被他吓的眼睫微颤,他突然就后悔了,不该对她大声说话的。
刚要哄她,外面响起了淇水县令急慌的声音:“陆大人,陆大人不好了,河堤又冲塌了,江水都灌进百姓的田里去了。”
“您快去看看啊。”
“罢了,”外面淇水县令催的紧,他现在确实繁忙,跟她生气惹她哭,自己也心疼的牵肠挂肚,让她静静也好。
“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想要什么喊一声陆伯就好了,你的婢女本官回头帮你找。”
末了又说了一句:“希望本官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平静多了。”
见姜月微不说话,静静的看了她两眼就转身出去了,反正他也不怕姜月微能逃的了他的手掌心。
陆璟刚出去,姜月微还来不及松口气,门又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居然是春河。
“三娘,外面那些人好可怕,居然剥人皮做灯笼,”春河进来就抱着姜月微哭泣,她刚才还看见了血红的人肉。
吓死她了,几个月都要吃不下饭了。
“剥什么人皮,”姜月微泄气道,她自己都快要被陆明和剥皮了,哪里还管得着别人被剥皮。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春河继续抽搭搭道:“外面那群被官兵杀死的暴民,全都要被剥了皮做灯笼。”
“我是见你被人抢了,所以拽了抢你人的同伙马尾巴,才跟过来的,三娘怎么官府的手段那么残忍。”
“我怎么还觉得,外面的那个大人那么眼熟呀。”
“当然眼熟了,他不就是去年帮我救父母的人吗。”
姜月微觉得她不能坐以待毙,眼下虽然情况不明,但是陆明和看她的眼神太有掠夺性了。
外面。
陆璟回头瞧了眼陆风,见他满脸的糯米,肃声:“要饿就去好好吃个饭,别搞的像本官薄待了你似的。”
“不饿,没吃,”陆风还从来没有在小娘子身上,受过这气呢。
小声委屈道:“刚才那小娘子真虎,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给属下来了几巴掌。”
明明是他家大人抢的人,做的孟浪事。
她也是硬拽上自己的马尾巴跟上来的,他的马还没开始委屈,她却给了自己几巴掌,真是有冤无处诉。
“哼,没出息。”
陆璟想到刚才姜家三娘那么生气,都没有给他来一巴掌,想来还是舍不得的,莫名有些开心。
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几分愉快,身后跟的人包括陆风都有些吃惊。
活阎王居然会说笑了。
……
陆璟确实体贴,虽然姜月微没有主动问外面的人要什么,但是洗澡水跟干净的衣服,他依旧备来的妥妥的。
姜月微跟春河各洗了一个澡,吃完了饭后,两人都有些疲乏了,想着睡下。
只是陆伯却不让春河跟姜月微待一起睡,说什么这里是他们家大人的房间,他家大人有洁癖。
没有办法,姜月微跟春河成了两屋分居的状态。
她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要怎么趁着陆明和不在的时候逃出去。
想着想着实在太累了,姜月微就睡了下去。
***
“三娘,吃饭了。”
翌日中午,春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陆伯。
陆伯见到姜月微十分殷勤的上前,一碟碟的将春河端来的饭菜布在桌子上:“姜娘子,您用饭吧。”
姜月微哪里有心情吃饭,她似无意问道:“你家大人呢,还没有回来,”昨天,她就听到外面有人喊,说什么河堤冲塌了。
想来水患又严重了,他正忙着处理。
“大人他政务繁重,正忙着河口决堤的事情呢,要是大人知道姜娘子您这么惦记他,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陆伯捡着好话说,能在他家大人不在的时候,安抚好姜娘子的情绪,让她觉得他家大人是惦记她的。
哄的她开心了,等他家大人回来了,也不会太跟他家大人使小性子,免得他家大人还要费心去哄。
姜月微听这话内心无语,鬼才惦记他。
“既然你家大人不在,那我也不多叨扰,春河我们回家,”说着,姜月微起身就要拉着春河往外走。
陆伯赶忙拦在门口,笑的一脸虚伪:“哎呦,姜娘子您着什么急呀,我家大人真不是故意不来陪您的,他真是忙的很。”
“你家大人既然忙,我在这里也是添乱,不如我就先走了,替我谢谢你家大人的招待。”
能够趁着陆明和不在逃出去就最好了,省得越牵扯越深。
“姜娘子,您如果在这驿站要什么,老奴都能给您找到,但是唯独出去,那是万万不可行的。”
见姜月微执意要走,陆伯语气也硬了几分,他家大人惦记她惦记的很。
可不能让他家大人到嘴的肉飞了:“姜娘子,您就听老奴的吧,您留在这里肯定自会有一番造化的。”
陆伯如此,姜月微知道是打定主意不会让她走的,但她也不想这么的受制于人,一点主动权也没有。
于是脾气上来了,怒道:“你家大人说不要我走,可有说不让我出房门过。”
陆伯一听姜月微的怒问,怔愣了一下,他家大人走前吩咐他了,只要人在驿站里。
姜娘子要什么都要满足她,不能少了她的用品,不能让她哭,更不能让她不开心。
可这姜娘子不让她出门,明显的就生起气来了,万一一会哭了怎么办。
陆伯想了想,松口:“这样吧,只要姜娘子您不出驿站的大门,这驿站哪里您都可以去。”
“这还差不多,”姜月微稍稍满意,脸色也做的稍好看了些,能出房门就好。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逃出去,姜月微就要先熟悉驿站里周围的设施。
逃跑只能一下成功,不然的话下次难上加难,说不定那时候陆明和也早就回来了,更是没有机会。
陆伯对她不放心是指定的,即使是在驿站院子里,他都派了两个官差跟着自己。
铁了心的要将自己看的紧紧的。
根据她这两天的观察,驿站大门是出不去的,后门把守的官差也很多。
可唯有一处薄弱,那就是她目前住的陆明和的房屋后院。
到达淇水的路程有三天,姜月微一行人已经行两天了。
天气炎热,马儿也要休息,所以她们就在一处茶摊铺子前停了下来。
“店家,你们这里的马饲料怎么卖,”姜月微带上帷帽下了马车后,走到茶摊前问道。
打瞌睡的店家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板凳上惊醒,先看了看眼前身姿窈窕的小娘子,又看了看小娘子身后的精美马车。
才殷勤道:“那要看小娘子需要几等的饲料了。”
“怎么说,”姜月微问道。
“我们这普通干草要五十文钱,细干草要一百文钱,加了黑豆的细干草要一百五十文钱。”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各种五谷杂粮都要依次往上加的。”
支在荒郊野外的茶摊,除了在外面赚点茶水钱之外,就是卖草料给过路的旅人了。
一般百姓是养不起马的,而养马需要马的人都是有要紧事办的,所以对马匹的投入也高。
“你家草料卖的也太贵了吧,比城里足足高了二十文,”春河心疼钱。
店家听春河这么说,也不恼,只管挑眉道:“外面就是这个价,要是过了我这个摊子,再往前几百里就没有茶摊了。”
店家说完后,就静静的在一旁,笑吟吟的等着姜月微选择。
姜月微听着这马料的种类,心中不禁感叹,还真是一门暴利呀,在云陵城内半斗米才要多少钱。
这直接就将普通干草提到了五十文钱,还是一句话,出门在外,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钱。
谁知道会不会碰见坐地起价的人。
姜月微自然是不会给自己马吃普通的粮,反正她也不差钱。
但她也是商人,本着无奸不商的原则,也怕店家给她以次充好。
“行吧,小六,你把我们的马牵过来,一会让店家喂马,”姜月微吩咐着工人,又对店家道。
“钱花了,你不能不让我们看不见东西,先带我去看看草料吧。”
“得嘞,绝对都是上好的东西,”店家见钱赚的稳了,赶紧的带着姜月微往摊子后头去:“小娘子,我家摊子后面就是马槽。”
正当姜月微跟着店家去了摊子后面,远处疾驰过来一批大队人马。
“三郎,要不我们在前面摊子处歇歇吧,一直赶路身体也吃不消呀,”马上,陆伯望着面色冷硬的陆璟,关心道。
经过茶摊,陆璟只是瞟了一眼,并未停留:“不必。”
他实在是想见姜家三娘,想见她现在到底怎样,想着赶紧先去淇水把事情给解决了。
说不定等他回云陵城的时候,她也就回来了,然后就能见到她了。
“小娘子如何,”店家倒了一大槽的草料出来。
姜月微看着还不错,但是嘴上却觉得不满意,她能当商人也能杀价。
“这草倒是多,但豆子也没有多少,你莫不是诓我呢,店家要是这么做生意的话,我可走了。”
“说不定,我的马路上自己找找吃的就饱了,反正路程也不远了。”
姜月微说的跟真要走了一样,店家慌忙拦住去路。
“哎呀,小娘子不就是怕自己的马儿吃不饱吗,我再多倒些就是了,”反正他今天有钱赚了,多倒些没有什么。
见他在马槽里,又添了半勺,姜月微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午后,姜月微才到淇水,淇水的水患果然严峻,马车都是淌进镇子里的。
姜月微在淇水的四家绸布坊,有一家是在镇子中心的,比起其他三家被大水冲的严重,这一家目前只是积了些水而已。
这里的蔡掌柜,之前算着派出去的工人小六也该回来了,所以就一天派人去镇子口看几回。
没有想到,居然直接将他们的东家给盼了过来,蔡掌柜见东家来了无比开心,东家来了主心骨就来了。
姜月微一落脚铺子,就闻见了铺子里全都是霉味。
因为木材建筑的原因,屋子的底部全都湿漉漉的,桌椅板凳柜台的更是泡在水里。
她清点了铺子里的布匹,万幸蔡掌柜处理的及时,哪怕是损毁也就百来匹普通布料而已。
还剩的四百多匹布料,都好好的堆在橱柜的高处。
姜月微来了后,她就让蔡掌柜通知了其他的三家掌柜,过来研究布匹的存放。
他们那三家损失的就比较严重了,拢共加一起,没有受损伤的布也才三百匹,而受了洪水浸泡的要有四百多匹。
那些布是不能够再用了,现在姜月微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将剩下好的布匹,移到目前她们所在的铺子里。
“今日我来的时候,见外面风平浪静的很,不像是有暴乱的样子,是暴乱平息了吗。”
姜月微看着面前四家掌柜,说着今日的景况。
“对,也是三娘子您今天来的巧,昨天下午淇水刚从上面来了批官兵,打压暴民的手段极其快速狠厉,所以今天街上才会风平浪静的。”
昨天整个街道上都响着百姓的惨叫,跟官府的刀剑声,鲜血顺着积水漫进了屋子里。
吓的他们都不敢出门,蔡掌柜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所以,现在作乱的暴民被官府插手后,他们一定是不敢在短时间内作乱了。”
姜月微听到这个消息,有一丝高兴,她的运气还真好,刚来就遇见官府处理好了暴民的事情。
那她们到时候运布匹的时候,倒是不用担心被抢了。
“对,昨天经过官兵的插手后,今天已经有部分百姓敢上街买粮食了,不过像我们这种布坊,倒是没有人来光顾。”
暴乱也是忽然发生的,百姓什么都来不及准备,所以躲了这么久,大家家里也该没有粮食了。
蔡掌柜今天还让工人,去买了一百斤的粟米囤着。
“没关系,水患一时不好,做不成生意也是可以理解的,等暴民的事再淡几天后,该有人家愁着家里没布了。”
姜月微考虑着日后的经营:“现如今我们最要做的,是把其他三铺的布料运过来,目前就只能先把四家铺子并为一家。”
像是周县的官员,他便是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只会给自己一个堵堤之法。
等到他将治水的政策拿出来以后,他们也只会鼓掌奉承,连半点的脑子都不会动。
更是说不出政策里的漏洞,倒真是没有姜月微的见识卓著大胆存疑。
姜月微就只是提出自己的疑虑,这也是为了逃离陆明和为自己打算,可他又不知搭错了哪根筋说那浑话 。
“大人说错了,三娘只是自己的,”姜月微实在看不得,他顶着那副冷情模样的轻浮气,总觉得他在故意撩拨自己。
“大人既然察觉到了,该是有对策了。”
“嗯,”陆璟拿着手上的图,又挥起胳膊 ,指着前方看不清晰的连绵山脉,决心:“本官准备把那座山开凿出来。”
“那座山后面有大海山川湖泊,山中有狭窄水道,开凿出来后,再开渠排水疏通河道,明湖的水就可以引出去了。”
姜月微虽看不清远方山脉的模样,但是依图上所知,就是利用水自高向低流的特点。
根据地形的走势,把淤塞的地方疏通,再把明湖的水引入开凿出来的河道里。
这样明湖的水通向四海,河水算是畅通无阻了。
不过,但以古人的劳动力量来说,开凿出来,不知道要用多少年了。
……
半路,马车里。
姜月微偷偷瞅了几眼坐在她身旁的陆明和,不知该如何开口让他放了自己的事情。
治水停在半道上,不上不下的她可不想陪他耗上许多年。
不然到时候没事都出事了。
“大人,如今既然已经有了治水的法子,解决水患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事情也算完了,您说话算数能不能放了我,”姜月微轻声试探。
陆璟虽然在闭目,但是一点也没有忽略旁边人的小动作,她刚才一直在不安分的往自己这边瞟。
果然没有几下,就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
“怎么就算完了,”陆璟睁开眼睛望向姜月微,一双眸子对她不知是怨是气,她果真就那么不想待在自己的跟前。
“半个……。”
“什么人。”
马车外面,突然响起了陆风警戒的声音:“大人小心,刺客又来了。”
“怎么回事,是刺杀你的吗,”姜月微上次见过一次杀人的惨烈,没有想到还要再来一次。
那些人都不怕死的吗。
陆璟早在听见陆风说刺客来的时候,眼里只剩下阴鸷了。
突然听见身旁柔柔略带紧张的声音,无端浮出一股怜爱,脸上的戾气尽消。
他从身上抽出一把黑色匕首,递到姜月微的手里,万分叮嘱:“好好的在车里坐着,保护好自己。”
说完,陆璟就要撩起车帘出去,似不放心的又回头轻声安慰了一句:“别怕,有我。”
随即,他再不回头的直接冲了出去。
陆风见他家大人出来了,紧忙扔给他家大人一把长剑,自己一手护着春河,一边杀敌。
今日来的人虽不是很多,但每个人武功都极好,陆璟出去后他们的攻势更加狠厉。
有人还在口中大喊着:“杀了陆狗,为七皇叔报仇。”
陆璟遇到他们,面上也是满脸的杀意,还没有等刚才喊的那个人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就挑起地上的断刀,直刺进了那人的口中,贯穿后脑而亡,死前眼睛还睁的极大,似不敢相信自己死的这么惨烈。
“一个不留,”陆璟微眯着眼,见那人喷血倒地后,狠绝的下出了命令。
同时,两方人马越杀越凶,陆璟虽然也在不停的拼杀,可绝不离姜月微坐的马车很远。
马车里的姜月微听着外面兵器的乱斗声,还有不知是官兵还是刺客惨烈的痛叫声,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里。
她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许久没有出门了,今天出一次门,偏又遇上了刺杀。
不,她就不该跟陆明和一起出来的。
正当姜月微在马车里,握着手中的匕首惶惶担心。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刺客凄厉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杀我,”一个倒在地上不停往后退的刺客,身上全是伤痕,小腿也被砍断了,黑衣上满是涓涓流出的鲜血。
哪怕不杀他,他也是活不了了,此时他正望着头顶上举着刀,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陆璟求饶。
可此时的陆璟明显杀红了眼,眸中一点也没有悲悯的人情味,挥起刀,瞬间割断了他的喉咙。
谁知这边陆璟刚杀死眼前的刺客,那边就有人抢了他身后的马车,想要驾着马撞死自己。
姜月微被马车突然的移动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这时刺客才发现马车里有人。
而陆璟也因为听见姜月微的惊叫声,脸上遽然划过一抹担心。
刺客似乎也很敏锐的发现了陆璟这一变化,奸笑道:“陆狗,想要救车上的小美人就过来呀。”
“找死,”陆璟许久没有见到敢威胁他的人了,空转了一下手里的刀迎上刺客。
刺客也自知不是陆璟的对手,用自己的武器挡了他的攻击,驾着马车想狂奔出去。
陆璟见刺客想将姜月微劫走,飞快的拉住马车的车窗借力上了车顶。
然后趁着刺客不注意,一把利剑直直的从刺客的头顶刺穿了半个身体,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毙了命。
最后刺客被陆璟给踢下了马车。
马已经被刺激到了,即使是陆璟杀了刺客,马依旧带着车架往前狂奔。
他一边牵着缰绳想要将马逼停,一边喊了几声姜月微,发现姜月微一直不应他。
他掀起帘子看了一眼,才发现姜月微倒在了里面,额头上有点红肿,应是刚才马车突然惊动的时候,她被撞晕了。
马驾着车跑的越来越快,路也越来越窄,直穿进一片被水半淹的小树林。
树林中的一些枝杈,将陆璟的脸划伤了好几道细细的口子,血珠顿时沁了出来。
出了小树林后,前方赫然出现一个沼泽泥地。
因为她真的出不了门。
又因为自己是家里最小的,上面两个姐姐早就被母亲教导的大方得体,恪守礼仪。
而她刚开始,一点也不喜欢细着嗓子,收着步子走路,因此成了两个姐姐跟母亲最头疼的对象。
每次只要她有出格的行为,那真是三个人轮番上阵的打磨她,刚开始很是不习惯。
后来她真的是怕了,因为大姐就是某次在灯会的时候出去游玩,就好巧不巧的碰见了王丰哲被他给调戏了去。
为了不得罪他牵连自己的家人,大姐只能委身给他做妾。
后来她才发现在家待着确实很安全,尽管那时候大姐嫁出去的时候,她还很小。
“他不会真的对你有心思吧,”话虽然这么说,但旬嘉慧还是不放心。
“娘……。”
“三娘,你先别说话,我先跟你娘说,”姜呈伸出筷子阻止姜月微说话,转头:“夫人,我还是觉得许大夫好。”
“刘家二郎跟我家也不般配呀,哎,可惜也不知道许大夫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咱家三娘今年都十六了,再留几年该成老姑娘了。”
“夫君,我也是这个意思,刘家二郎毕竟是读书人,他家哪里就喜欢我们这种铜锈气的人家。”
旬嘉慧有心疾,年纪大了除根除不掉,许清则就在姜府帮她调理了一年的身体后,出门精进医术去了。
说好的要回来,但是都走了半年多了,还没有消息,她跟丈夫都挺惦记的。
姜月微:“……。”
“爹娘,你们说就说,干嘛还把人许大夫牵扯进来呀。”
“因为许大夫人好呀,瞧把你娘身体调理的多康健呀,”姜呈一说起妻子就一脸的甜蜜。
但一想到刘楚桉立马又严肃了起来:“以后少跟刘家二郎见面,爹娘觉得你俩不合适。”
姜呈不是觉得刘楚桉的人品有问题,而是他的家世跟自己家不搭。
万一以后娶了他女儿,感情出了矛盾,那女儿的家世就是他攻击的靶子。
他二女儿嫁的还是自己多年好友的儿子呢,如今都过成了那种模样,他是不希望他的三娘再步她二姐的后尘了。
姜月微觉得不管古今,孩子的婚事都是父母最头疼的事。
“行行行,你们说刘家二郎不好,三娘就不嫁行了吧,以后谁也不嫁。”
“不嫁可不行,大不了许大夫不回来,咱们就选别人,最好选一个上门女婿的好。”
“可不能听你爹的,什么没有好男人,抱一堆钱活着也成的歪理。”
旬嘉慧是比较传统的妇人,觉得女子还是嫁了人好。
只不过因为前两个女儿的缘故,她十分操心姜月微的未来罢了。
“我觉得爹的道理也不歪呀。”
姜月微心虚的戳着碗中的米饭,自从她做生意后,她娘时常在感叹,她被自己装出来的乖巧样给骗了。
“就是,哪里歪了,”姜呈头脑清醒道:“你以为上门女婿就有好的了,上门女婿如果有能力,哪还能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呀。”
……
姜月微回来后休息了两天,就去姜家绸布坊里查近两个月的业绩去了。
姜家工人都是做布匹生意的老人了,虽然她不在,但生意还是不错的。
现在天气转凉了,布坊里的布匹都换成了挡风保暖的料子。
姜月微家的布匹之所以能够卖的好,能在她的手里,只用短短一年的时间起死回生,最大的关键就是姜月微会画图。
陆璟看着前方的一大片沼泽,若是他弃车跳下去的话,肯定能脱险。
只是姜月微如今昏迷不醒,定然难逃一死,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还是死死的拉住缰绳。
他想沼泽虽然危险,但也不会一下就陷进去,等下找机会他拉出姜月微,一起借助马车跃出沼泽也成。
陆璟此时还不忘在想,他都以命相救了,等她醒来也该是感激的。
正当马即将奔入沼泽之中时,一阵阵呼啸的绳索对着陆璟的马车袭来,绳索上的爪子死死的抓住了马车车顶。
前面疾驰的马猛的受到压力,身上跟马车连接起来的绳索,全被扯断崩裂。
马高高的腾飞了起来,四肢不稳的摔倒在地吐血而亡。
最后马车被身后的人马,安安全全的松放在了平地。
“大人恕罪,属下救驾来迟,”马车安全后,陆风跪在陆璟的跟前。
陆璟此时手上已经被缰绳勒出了深深的口子,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珠。
头发也有些微微散乱,面上垂下了几缕发丝,哪怕狼狈了些,但还是有一种落魄后的矜贵感。
他紧忙掀起车帘抱出里面的姜月微,因为一路颠簸的原因,姜月微的头发也是散乱的。
陆璟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再受什么外伤,只是简单的昏迷了。
“那些刺客呢,”陆璟抱着姜月微阴戾的问道。
“刺客已经尽数诛灭,跟往日的规矩一样,全部等着扒皮做成灯笼。”
陆风之前在杀刺客的时候,就见他家大人追着马车走了。
他也顾不得鏖战,所以赶紧杀掉剩下为数不多的刺客,再带着人马赶来营救。
幸亏他赶上了,不然再给他十条命都不够赔他家大人的。
“知道了,”陆璟点点头,突然他看着姜月微的脸,记起了一件事,问道:“三娘身边的那个丫环没死吧。”
上次她将那丫环看的比他都重,要是死了,还不知道要跟自己怎么闹。
见他家大人居然还有闲心问一个丫环,就知道又是为他怀里的小娘子,陆风脸黑了下。
嫌弃道:“那丫环实在太吵,属下安排人先送她回去了。”
“行了,没事就成,”问完后,陆璟又看了看周围,四周荒凉的很:“这是什么地方。”
“此处以前是乡下,后来发了洪水,乡下的百姓都搬家了,属下还是先送您回去疗伤吧。”
他家大人手上的血,一会会的时间都染到人家的衣服上了,想来要仔细疗一下伤。
陆璟却是不在乎的一笑,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月微,做戏要做全套才好,他不信他都为她受了伤,她会不心疼。
“不用了,把此处清理一遍找个能住的破屋,再摘点野果回来,本辅今日就在此处过夜了。”
陆风:“……。”
“是。”
等到陆风派人找了处还算能住的破屋后,再摘回了自己需要的野果,他就让陆风带着人回去了,等明日再来此处找他。
陆璟坐在破木床边看着面前的姜月微,实在是期待她看见自己为她受了伤,她会如何。
还会离开自己吗。
毕竟小娘子都爱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的。
到傍晚时分,姜月微才慢慢的转醒过来,她捂着头起身发现陆明和躺在自己的跟前。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姜月微的头有些晕蒙蒙的,她感觉自己有些脑震荡,不过还好没有想吐的感觉。
看着如今的现状,她们应该是脱困了。
陆璟累了一天了,难免疲累的睡了下去,还好他够警觉,姜月微一推也就醒了。
“三娘,没事吧,”陆璟现在的嗓音有些沙哑,应该是之前马跑的太快,灌了些风的缘故。
虽然他有些难受,但还是小心机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姜月微的胳膊上。
姜月微一低头,正巧就发现她的两只胳膊上都有血。
而血都是陆明和手掌上的,除了手掌,他的脸上还有三四道细长的口子,不过脸上的伤到没有手上重。
“你受伤了,”姜月微见他手上的血虽然干涸了,伤口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像是绳子勒磨出来的。
之前她在马车上被撞晕了,想来也是陆明和救的自己。
她看了看自己的周身,撕下了自己一截干净的裙摆,拉过陆明和的双手,仔细给他包扎伤口。
陆璟心里发甜:“三娘是在担心本官,心里也是在意的紧吧。”
姜月微听他说的话,给他包扎的手一顿,抬起头看陆明和,只见他在嘴角噙笑的看着自己。
她对他有些无话可说,自己也就是有卫生观念,怕他伤口沾灰感染罢了。
古代消毒技术不好,回头死了,家里人找她麻烦怎么好。
“大人是救我受的伤,三娘给恩人包扎一下没什么吧。”
“可人家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陆璟意味深长的往姜月微的身上看了看。
姜月微忍不住怒气了,故意将正在打结的布条死死的系了一下。
陆璟虽然一时没准备被勒的很疼,但依旧没有出声,只是微皱了眉头。
姜月微仍旧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他也心中不快了,竟然连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都不在乎。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陆璟的声音有了些严肃。
姜月微不惧道:“大人什么意思,想挟恩图报吗,大人不要忘了,今天的刺杀可不是因为三娘。”
“你,”姜月微的语气又硬了起来,陆璟觉得她又要跟自己犟脾气了:“做本官的妾,就让你那么抗拒吗。”
姜月微冷笑一声:“陆大人既然那么喜欢我,干嘛不直接娶我为妻,你娶我,我就愿意。”
陆璟眉头骤跳,她果然贪心。
刚要开口说姜月微身份不配。
姜月微似乎也看出了,陆明和要说的话一样。
立马又道:“我知道自己身份低贱,娶我为妻定会污了大人的门楣,所以大人还是赶紧遵照约定放我走吧。”
她定定的凝视着陆璟故意激他,让他放不下自尊。
“大人堂堂上京高官,不会连这点信用都没有吧,可不要让小女子轻看了,觉得大人其实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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