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司音谢璟雾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虐心后,霸总前来治愈伤痕姜司音谢璟雾》,由网络作家“伍月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二人拍照。“我去,大老板哄女朋友的手段,就是不一样,好有男友力!”“嗑死我了,嗑死我了!”姜司音在许霁明的车上,正好刷到了二人吻的难舍难分的视频。她随手将视频,转到顾泰安的手机上。这下板上钉钉了,不会再有人质疑是她无理取闹。只是可惜了她这么多年的真心和青春,真是错付了。姜司音靠在车窗上,看向外面快速掠过的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色彩斑斓的阴影,她海藻般的头发垂落在肩头,清风吹拂,细细的头发丝也随风飘动。许霁明不经意间停车朝她看去,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此刻的姜司音,美到了极致。“是他不懂得珍惜,损失的也是他。”姜司音嗓音软软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怎么会不在意呢?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许霁明看出她心里不好受,“...
《被虐心后,霸总前来治愈伤痕姜司音谢璟雾》精彩片段
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二人拍照。
“我去,大老板哄女朋友的手段,就是不一样,好有男友力!”
“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姜司音在许霁明的车上,正好刷到了二人吻的难舍难分的视频。
她随手将视频,转到顾泰安的手机上。
这下板上钉钉了,不会再有人质疑是她无理取闹。
只是可惜了她这么多年的真心和青春,真是错付了。
姜司音靠在车窗上,看向外面快速掠过的城市。
夜晚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色彩斑斓的阴影,她海藻般的头发垂落在肩头,清风吹拂,细细的头发丝也随风飘动。
许霁明不经意间停车朝她看去,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此刻的姜司音,美到了极致。
“是他不懂得珍惜,损失的也是他。”姜司音嗓音软软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怎么会不在意呢?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
许霁明看出她心里不好受,“带你去喝两杯?”
姜司音摇头,“前面路口我就到家了,而且,你没看出来,我已经醉了吗?”
她捧着自己的脸颊,歪着脑袋,鼻尖红红的,小脑袋一点一点。
这会儿酒精有点上头,脸颊也开始发烧了,刚刚她喝了两三杯红酒,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酒量。
许霁明笑笑,没想到她酒品到还挺好。
高档小区,门禁卡的严,许霁明不是小区的车主,没权限,开不进去。
姜司音抬眸见到了,顺手扫了许霁明的付款码,“30元,司机师傅,你收好了。”
许霁明盯着她因为微醺,而发红的眼眸,说:“不加个微信再走?”
姜司音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盯着许霁明看了几秒,眼底多了几分茫然。
“我们认识吗?为什么你要加我微信?”
许霁明:“……”
她醉的恐怕还真有点狠,居然都认不出他了。
“能自己走吗?要不要我送你进去?”许霁明不放心。
姜司音摇了摇头,声线犹如春日里湖水边的清风,听上去淡淡的,“司机可没有送到家门口的服务。”
说着,她已经刷门禁卡,迈步进了小区。
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许霁明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
刚刚那男人,可真是不懂得珍惜。
能和这么可爱的女人相伴一生,人生应该会变得很有趣,还要什么自行车。
……
姜司音进屋后,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她这才觉得清醒了点。
只是,当她从洗手间里出来,这才发现哪里不太对。
洋房里灯火通明,客厅里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脚上踩着一双皮鞋,不过套着蓝色的鞋套。
他正坐在沙发上,似是等着她走近。
姜司音愣了愣,扫了一眼屋子的陈设,并没有发现杯打劫过的痕迹。
况且,这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小偷。
所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是她的新婚丈夫?
姜司音朝周叙走近了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你是……谢先生吗?”
周叙看向姜司音,眼底闪过一抹惊诧。
现在的女骗子,都长这么好看了?
也是,这是针对他家少爷的高级杀猪盘,少爷是怎样的人,不漂亮,又怎么能轻易得手,不长得人畜无害,又怎么能骗得过他家机敏的老太太。
周叙心道自己可不能以貌取人,被这女骗子的外表给迷惑了。
他一板一眼的说:“我是谢先生的助理。”
“助理?”
姜司音感到惊讶,现在在军队当兵,也流行有助理了吗?是她孤陋寡闻了?好像没听说过。
说话的是江逸,他是顾卿尘好哥们,今晚这局就是他组的。
江逸说道:“不管什么别扭,今晚都先放一放,我女朋友生日呢,就当给我个面子。”
立即就有人附和:“对啊,顾少这些年心里只有你,谁不知你们感情深,你要是和他吵,待会儿他喝多了,又得抱着兄弟们哭鼻子。”
“你可别造谣啊,顾少什么时候哭过鼻子,他只会抱着酒瓶说:‘音音,我爱你。’”
现场传来一阵哄笑。
顾卿尘瞪了他们一眼,“行了,音音脸皮薄,你们别在她面前开这种玩笑。”
话落,顾卿尘又命令包厢的男人,把烟都灭了。
“要抽你们出去抽,我家音音不喜欢烟味儿,别熏着她。”
顾家是京圈顶层豪门,顾卿尘在圈子里说话是有分量的。
果然此话一出,包厢里的男士们,整齐划一的灭烟。
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姜司音这会儿走,倒是显得不近人情。
毕竟公司还没卖,也不能闹太僵,以免让顾卿尘起疑。
接下来的十分钟,顾卿尘化身为妻奴,又是给姜司音剥葡萄,又是握着她冰凉的掌心哈气。
要是从前,姜司音可能会被这样的行为迷惑。
可现在,她觉得顾卿尘,大概只是表演型人格。
全程姜司音都没吭声。
她就像个旁观者般,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却又忍不住想,如果,顾卿尘没变心就好了。
那她此刻,一定会很甜蜜的,沉浸在他的温柔体贴里。
可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中途,顾卿尘去了趟洗手间,姜司音趁机要走,毕竟还有正事。
谁料,夏玥凑过来,眼眶通红的看着她。
“你现在住的婚房,卿尘早就带我去过了。”
姜司音脚步一顿,看向她:“你说什么?”
夏玥今晚受刺激了。
顾卿尘和姜司音在人前秀恩爱,她看在眼中,嫉妒到快要发疯。
全程顾卿尘没往夏玥这边看一眼,更是让她品尝到被冷落的滋味。
原本,夏玥也没想那么快,就和姜司音撕破脸的。
可今晚她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她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夏玥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当时屋子还在装修,工人刚把婚床搬进去,那晚你出差了,我和卿尘在那张婚床上,用完了一整盒避孕套。”
“之后的两天,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有我们恩爱的痕迹,顾卿尘在我身上疯狂,把我按在他身下叫宝贝。”
“姜司音,你们恋爱这么久,现在还是蜜月期,可他是不是还没碰过你?他对你根本就没感觉,你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了,彼此间什么样子没有见过?”
“可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新鲜感,他摸你,就像摸自己的手一样,你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刺激?这些,只有我给过他。”
夏玥的这番话,让姜司音在原地愣住几秒。
她用力的攥着手掌心,指尖捏到泛白,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了起来。
那栋房子是顾家给她的聘礼,坐落在京北最好的别墅群,造价数十亿。
姜司音一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所以,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她起早贪黑的盯别墅装修。
屋子里的布置,大到水电走线,小到摆件的颜色,都是她亲自设计布置的。
当时,工作上刚好有个项目要赶,可装修也进行到关键期,她白天在单位加班,晚上下班抽空过来修改图纸,忙完常常是后半夜。
一天下来,睡不了几小时,虽然很累,却也很充实。
顾卿尘明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些的,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可为什么,他还要背着她,把夏玥偷偷带进门?
姜司音后退两步,漆黑的眼睫里是浓浓的哀伤。
她单薄的不堪一击,好像绚烂的花朵,在一瞬间失去了自己漂亮的颜色。
巨大的难过,犹如潮水一样,将她整个人包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无光,她的世界突然间坍塌了。
姜司音忍不住恶心的干呕了两声。
看到她脸色难看,夏玥心里畅快了些,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又说道:“下午拍卖会上的那条珍珠项链,你知道为什么顾卿尘点天灯,都要拍下来送我吗?”
“因为我怀孕了,姜司音,马上我就要为卿尘,生下孩子了。”
“在他的心里,我比你更重要,不过就是条项链而已,他当然会满足我,因为他爱我,爱我的孩子,而你……”
“不过就是姜家留下的拖油瓶,是攀附着顾卿尘的菟丝花,姜家都没人了,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没有顾卿尘,你现在连在哪儿都不知道,啊——”
话音未落,姜司音那双漆黑的眼眸瞬间抬起,她扬起手来,一巴掌甩到夏玥脸上。
夏玥额头狠狠磕到门框最坚硬的部分,她脑袋被撞得发昏,被激怒的姜司音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拍到了门框上。
她没想到姜司音下这么重的手,更没想到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会不计后果的打她。
动静闹太大,所有人都看过来。
这一撞,夏玥酒醒了大半,她嫌丢了面子,红着眼质问道:“姜司音,你凭什么打我?”
姜司音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慢吞吞说道:“你不是怀孕了吗?顾卿尘送你个大礼,我作为他老婆,当然也要不甘示弱。”
她走近,居高临下,“一个够不够啊夏玥?要不给你另半张脸也打匀乎了,让你好事成双吧。”
看到姜司音从桌上拿起酒杯,真要朝她脸上招呼,夏玥惊恐尖叫,“姜司音,你疯了!”
姜司音握住高脚杯,在墙上用力一敲,一阵刺耳声响后,玻璃杯四分五裂。
她捏紧杯柄,朝她走去,“不是喜欢耀武扬威吗?刚刚的神气劲去哪儿了?我不是依靠顾卿尘的菟丝花,又是谁告诉你姜家没人了?我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
夏玥吓得惊叫,本能要躲,情急之下,摇摇晃晃坐到地上。
突然而至的顾卿尘,见此情形,一把把姜司音推开。
因为昨晚酗酒,顾卿尘醒来时,头疼的厉害。
他揉了下太阳穴,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即翻身坐起来。
回来了?迅速洗漱换了身衣服,顾卿尘推门出去,“音……”
才发出一个音节,他僵住。
来的不是姜司音,而是前两天那名中介。
中介身边还跟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中年人脖子上挎着一条大金链子,小臂上夹着个黑色的包,一副眼比天高的暴发户打扮。
旁边的女人穿的清凉暴露,挽着暴发户胳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一看就是被男人包养的小秘。
顾卿尘蹙眉,“怎么又是你?”
中介哈哈笑着,忙给顾卿尘递了根烟,“哥,我这不是带客户看房么?你还没起床啊?”
顾卿尘冷着张脸,“谁是你哥,离我远点,另外,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我家。”
中介被顾卿尘身上散发的气势吓到,往后退了两步。
但想想自己堂堂正正靠本事吃饭,好像也不比他们有钱人差点儿什么。
中介梗着脖子道:“姜小姐说,这栋别墅在她名下,既然她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们门店,我带人来看房,自然是合情合理。”
暴发户等的不耐烦,问道:“这房子到底还卖不卖了?”
中介连忙说道:“卖,当然卖,我来给您介绍下……”
几人就这样直接闯进了他的卧房。
顾卿尘脸色刷一下黑了。
姜司音对这栋别墅耗费多少心血,没人比他更清楚。
又是顾家给的聘礼,她真舍得就这样卖了?
顾卿尘不信,甚至觉得眼前这几个人,是姜司音找来专门气他的演员。
他突然问道:“这么卖力的演,姜司音给你们多少钱?”
中介愣了愣,连忙说:“顾先生是说中介费吗?房款成交价的千分之三。”
演的还挺像那回事。
顾卿尘咬了根烟在唇角。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头发没来得及造型,他身上带着种颓颓的气质,是惹眼的那种。
暴发户身旁的女人,频繁向他投来目光。
顾卿尘又问道:“那她打算卖多少钱?”
中介:“八九个亿吧。”
顾卿尘眯眼。
这栋别墅,坐落在京北市最好的地理位置,闹中取静,别墅总共整整四层,集室外泳池,户外花园于一体,加起来好几千平。
装修材料又是选的最好的,在寸土寸金的京北,这个价格就等于是在贱卖。
暴发户一听八九个亿,手里的包差点没拿稳,“多少??”
中介保持着职业微笑,“张先生,这已经很便宜了。”
旁边的女人跟着拱火,“张总,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装修我也很喜欢,不如,就买这儿吧……”
见他们还真的开始合计手里有多少可挪动资金,顾卿尘脸色黑到了极致。
一想到他的婚房,居然被这种人住进来,顾卿尘就觉得心里膈应的很。
暴发户看完房,带着小秘走了,说是准备回去盘算下。
中介落在最后,顾卿尘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哥,有事儿?”
顾卿尘冷声:“下次别再带人来看,这房我买了。”
中介愣住,显然没反应过来,“真的假的?”
顾卿尘掏了张卡出来,扔桌子上,“给她打电话,约她过来,就说买家要面谈。”
中介忙点了点头,可越是琢磨,越是觉得不对劲。
这两口子,左手倒右手,这不是白白让他在中间赚中介费吗?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哥,您是真要买?还是拿我当传话筒?只是利用我,把人给约出来啊?”
依照中介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口子很显然是吵架了,他可不想被溜,白忙活了一场,最后却什么都落不到。
顾卿尘往沙发上一靠:“中介费是多少?先给你转个三万,就当定金?”
接到电话的姜司音刚喝完粥,医生正在查房。
听说有人对别墅感兴趣,她说道:“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暂时不方便见面,如果买家真诚心买,就让他考虑好,价格能接受的话,等确定要签合同再见面。”
毕竟,她也不想白跑一趟,坐那听对方讨价还价,况且房子就那情况,已经明显低于市场价。
电话开着扩音,中介小声问顾卿尘是什么意思。
顾卿尘点了下头,在桌子上写:“约三天后见面。”
三天内,她应该就会回来了,他们从前有矛盾,从来没闹这么久过。
这次有点不一样,他把家人都惊动了,可姜司音却还闹脾气,不过他有信心,她会主动回来找她。
因为云鼎集团,现在还在他的掌控下,他们不是能轻易分手的关系。
姜司音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买家,其实是顾卿尘,于是答应下来。
原本今天打算就回公司上班,但这一病,恐怕还要再多休息两天。
姜司音办了出院手续,顺便给领导发消息,说剩下的婚假还是照常休完。
回酒店洗澡的间隙,程泰打来电话,“小姐,有人咨询云鼎的事。”
鉴于上次的经验,姜司音这回留了个心眼,多问了几句:“查过买家是什么人吗?”
程泰:“对方挺神秘,不愿意透露太多,是个中年妇女,我只查到号码的机主姓陶。”
一听说姓陶,姜司音脸色变了变,她反应极大:“就算云鼎砸在我手里,我也不卖给她!让她走!我不要她假好心!”
程泰沉默了会儿,“小姐,您是真的下决心要卖公司?”
姜司音听出他话中有话:“怎么?”
“您是不是忘了,老爷生前的遗嘱提到过,要等您结婚以后,才可以动公司股权。”
姜司音愣住。
程泰一针见血:“所以,如果要卖公司,您必须得先找个人嫁了。”
顾泰安根本就没承认过夏玥的身份,甚至都没拿正眼瞧过她。
这样的女人,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别说是配不上顾卿尘了,就算是一夜之间暴富,那也是和顾家的门庭有差距的。
豪门娶妻娶贤,夏玥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什么都没有,人品更是堪忧,也就最多在外面当个小三小四,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身为顾泰安的特助,自然也看不起这样不走正路的女人,坐到他们如今这个位置,这样的捞女见得太多了。
前台因为特助这句话,直接就懵了,“她不是少夫人?”
刚刚顾卿尘不是还在电话里,还亲口承认了吗?
前台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夏玥的目光,也变得鄙夷起来。
看来是巴结上了小顾总的捞女,拿着鸡毛当令箭,跑到这边来耀武扬威了,这会儿被人亲自拆穿了真面目。
特助绕过夏玥,完全无视她,走到一旁坐在休息区的姜司音面前。
特助毕恭毕敬的对姜司音说道:“少夫人,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董事长在开会,收到消息后,他立马让我来接您上去。”
能被董事长特助,亲自下来接的人不多,众人一下子就感受到顾家人对这两人,全然不同的态度。
一个要靠打电话打小报告,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却被董事长的心腹捧上了天。
周围人一片唏嘘。
姜司音咖啡喝了大半,也看了一出好戏。
夏玥的脸色青白交加,来来往往的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嘲笑,夏玥觉得无比难堪,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姜司音站起来,走向顾泰安的特助,她并不是空手来的,顾泰安喜欢喝酒,她来之前,特地去酒庄买了两瓶好酒。
特助见状,立马弯腰接过来,不让姜司音动手。
前台们不免好奇的看向姜司音,刚刚发生的那些,这位少夫人,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
明明这小三都挑衅到她的头上了,可她还像没事儿人似的,这份胸襟和气度,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高下立见,明明姜司音什么都没做,却让人觉得这样的做派,就该是正室,反观夏玥,半点儿台面都上不了。
这边姜司音被顾泰安安排的人,亲自迎了上去。
那边夏玥被人指着鼻子,议论纷纷。
卓创是大公司,除了自己家员工外,还有不少是合作商,其中就不伐有些女士,最看不惯的就是夏玥这样的小三。
“啧啧,什么世道啊,小三还好意思装正室找上门,还真是不要脸。”
“瞧瞧这小家子气的穿着打扮,顾卿尘也真是的,怎么也不吃点好的啊?”
“不是听说顾卿尘对他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好到令人发指吗?居然也任由这女人,欺负到青梅竹马的头上来,唉,男人啊!果然没有一个靠谱的。”
大家不光骂夏玥是小三,连带着顾卿尘也跟着嘲讽一把。
夏玥气的浑身发抖,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刺进了手掌心。
她从没这么丢人过。
一旁的前台,看到夏玥这副模样,被她表情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和夏玥离远了一些,似乎生怕这个女人疯起来会对她做什么。
夏玥当然不会对前台做什么。
刚刚虽然被当众下了面子,可是那又怎样?她今天的目的,是为了项目来的,其余的都不重要。
田灿灿满脸吃瓜的表情,“我表哥一大早,就让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他!音音,你考虑考虑我表哥!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姜司音这才清醒了点,她揉了揉还在酸胀的脑袋,坐起来,“考虑什么,我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那倒也是,虽然你和你新婚老公,只是协议结婚,但毕竟也是领了证的,不过……”顿了顿,田灿灿说道:“说不定我表哥愿意为了你,当男三呢?”
“噗……”
姜司音正准备喝水,听到这话,水猛地喷出来,“别拿我打趣,你表哥应该也不是这样的人。”
话落,姜司音好像又想到点什么,“不过,我很快就要离婚了。”
田灿灿愣了愣,“什么情况?很快离婚是什么意思?”
“可能就这两天吧。”
田灿灿懵了,“……不是一年的协议期吗?”
“提前了。”
姜司音突然想到昨晚坐在楼下沙发上,那个一板一眼的男人。
她顺手翻了下手机,果然那个叫“周叙”的,昨天半夜给她发了微信,说是三天后,约她在民政局门口见。
应该是要和他家少爷办离婚手续的。
姜司音垂眼,又躺回到床上,将脑袋趴在枕头上,有些无力地说:“灿灿,我又要无家可归了。”
田灿灿有些心疼,姜司音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二婚?
“也没什么!”田灿灿安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男人还不是大把?再说了,你这个新婚老公常年待在部队,看不见摸不着的,就连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这婚有什么意思?”
姜司音想想觉得还挺有道理。
她总归是要好好生活的,这样的婚姻并不是她所向往的,况且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只要在这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内,将云鼎卖掉,她也算是赚了,并没有损失什么。
况且,那位谢先生还家暴!
她要珍爱生命,远离家暴男!
找房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事,姜司音还是决定先去酒店里,过度几天。
不过幸好,她的东西也不算太多。
“灿灿,先不说了,我要准备收拾东西了。”
田灿灿连忙道:“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然,我让我表哥去帮你搬?”
“不用啦,就几件衣服而已,而且……”姜司音沉默了会儿,“谢先生应该也不喜欢有人踏进他的私人地盘。”
半小时后,姜司音提着大包小包,离开了洋房。
因为拎着行李箱,不方便四处跑,她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开了个房将东西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姜司音打车去了嘉和。
嘉和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坐拥整个京北市最高的建筑,听说站在顶楼,可以完美俯瞰整座城市。
能在这里办公的,自然也是资本中的资本,姜司音从车上下来,嘉和门口的保安戴着白色手套,帮她把门拉开。
她颔首道谢,径直走向前台,笑着说道:“你好,我找你们老板。”
前台小姐抬起眉梢,瞟了姜司音一眼,问道:“有预约吗?”
姜司音愣了下。
昨天她和谢璟雾打过电话,这算是有还是没有?可他好像并没有答应。
姜司音默了会儿,“我现在预约可以吗?”
“抱歉,那您半个月后再来问问,半个月内,谢总的时间都已经约满了。”
姜司音蹙眉,听出来这是搪塞的说法。
嘉和比其他任何公司都严,前台不放行,她也上不去。
犹豫了下,姜司音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谢璟雾的号码。
电话足足响了四五声,快要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
她眼底划过一抹受伤,今晚她没打算走的,否则也不会像这样盛装打扮。
可顾卿尘满脸冷色,并没有让她留宿的打算。
夏玥怕惹恼了他,并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半夜。
姜司音回到檀公馆时,已经接近凌晨。
换上拖鞋后,她直接就上了三楼。
新家的第一晚,姜司音睡得并不是很踏实,晚上迷迷糊糊总是醒。
第二天一早,她约了顾泰安见面,干脆早早出了门,准备先去公司准备下资料。
几乎是在大门关上的一刹那,还在床上休息的谢璟雾,猛地睁开了眼。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家里进了贼?
这是高档小区,进出需要门禁,有保安24小时巡逻,似乎进贼的概率并不高。
谢璟雾翻身坐起来。
他皱着眉,在屋子里四处观察着,刚刚听到的声音,总不会是梦境。
他十分警觉,不肯错过任何蛛丝马迹,可客厅里整整齐齐,并没有任何有人翻动过的痕迹,厨房里,也是一切如常。
谢璟雾渐渐打消了疑虑,或许是他迷迷糊糊,听错了。
他换了身西装,准备出门。
只是把门打开,谢璟雾一只脚刚迈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
他目光锁定在玄关的鞋柜上,伸手打开。
随即,他视线死死锁定在鞋柜里,突然多出的一双粉色拖鞋上,女士的,拖鞋鞋面还有一对兔子。
这并不是他的东西。
谢璟雾冷笑一声。
看来,谢老太太还真悄无声息的给他娶了个老婆,人都住进家里来了,他竟然都没发现。
昨晚她就在这栋房子里,和他待了一整晚。
谢璟雾脸色冷沉,他来到三楼,半点儿不客气的,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床上有人睡过的痕迹,很好。
今天敢无声无息的住进他家,明天恐怕就有胆子,爬上他的床。
谢璟雾危险眯眼,浑身散发着森森杀气,给手下周叙打了通电话。
“今晚来我家,帮我解决一个人。”
“怎么解决?”谢璟雾笑的野,手指送了下脖颈的领带,眼底却带着几分残忍,“敢算计到我头上,当然是剁成肉酱!”
早上十点钟,姜司音准时来到卓创资本楼下。
她给顾泰安打了电话,那边没有人接。
想到昨天约见面时,顾泰安说九点多有个会议要开,猜测大概会议还没结束,姜司音就坐在楼下大厅等。
她顺便发了消息:顾叔叔,我已经到了。
姜司音不常来卓创资本,前台不认识她,但还是客气的给她倒了杯咖啡。
姜司音道了谢,安安静静的坐在会客区。
没几分钟,夏玥来了。
夏玥微笑着走向前台,表明自己的来意:“我是你们董事长的未来儿媳,有事需要找下我公公,麻烦你们帮我把门禁打开。”
一旁坐着的姜司音,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未来儿媳?
顾卿尘这么快就给夏玥名分了?
也是,那天在会所,夏玥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她怀孕了,既然已经有了孩子,自然是要给孩子一个名分的。
姜司音笑的嘲讽,这么多年的时光,真的是喂了狗了。
只是不知道,顾泰安对怀了自己孙子的夏玥,是什么态度。
姜司音满脸若有所思,她在思考这个合作谈成的概率,到底有多大。
她更不清楚,顾泰安安排她们两个人一起过来见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前台怀疑的看向夏玥,上下打量着。
可看到门外是夏玥,他眸光一暗。
今天的夏玥,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但顾卿尘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奇怪道:“你怎么来了?”
夏玥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委屈:“是你叫我过来找你的,你忘记了?”
顾卿尘还真忘了。
晚上他喝了点酒,姜司音走后,他直接把一整瓶都喝完了,然后昏昏沉沉洗了个澡,这会儿,正准备睡下了。
此刻的顾卿尘穿着一身睡衣,微湿的发吹到半干,还在往下滴水,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和无害感。
他这才想起夏玥说有事要请他帮忙。
顾卿尘转身往屋内走,淡声道:“先进来吧。”
夏玥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羞,连忙跟上去。
“卿尘,你是卓创资本的太子爷,卓创的事,你平时在管吗?”
顾卿尘眼底闪过一抹意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夏玥抿了下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公司有个项目,卓创刚好是甲方,公司承诺,只要卓创答应用我的技术,就让我升职,可你爸爸是老板,他又因为姜司音,一直对我有偏见……我下午打电话给他秘书约见面,他秘书甚至都没搭理我……”
说到这里,夏玥眼眶泛红,“双方原本就有合作意向,若是因为我的原因,失去了这次的合作的机会,那不仅是我们公司的损失,也是卓创的损失。”
顾卿尘思考了几秒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和我爸说,让他放下偏见,和你见一面。”
听到这里,夏玥并没有觉得很开心。
因为就算见到了顾泰安,她的胜算也不大,毕竟和她竞争的人是姜司音,但凡姜司音和顾泰安提起从前的旧情,顾泰安肯定会选她。
夏玥又说道:“其实我怕你爸……就算见了我,也不答应合作……因为他不喜欢我,连带我带去的项目,可能戴了有色眼镜。”
这一点顾卿尘倒是不置可否,他靠在沙发上,“项目资料有吗?”
“有!”夏玥立即将包包里随身携带的资料拿出来,放到顾卿尘面前。
顾卿尘翻开看了眼,这资料很详细,一看就用心准备了,确实夏玥提的这项技术,是目前市面上最新的,发展前景很好,网上也讨论的正热。
最新的技术,签下就等于双赢。
“这样吧,明天你带着这份资料去我爸公司,找李康,其余的我来安排。”
夏玥又惊又喜,“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和卓创签约吗?”
顾卿尘点头,“当然,这么好的技术,不和卓创签,你还想便宜别人?”
夏玥激动之下,一把拉住顾卿尘的手,她的眼底闪烁着激动地光,瞬间扑进了他的怀里。
“卿尘,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夏玥的眼底,全是对他的崇拜,顾卿尘恍惚了一瞬,他忽然想到曾经的姜司音,也会用这样的星星眼看他。
顾卿尘的手指,忍不住抚摸上夏玥脸的脸颊,感受到他的触碰,夏玥心跳猛地加快。
她忽然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柔声说道:“卿尘,你真的不能给我个名分吗?我好爱好爱你。”
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女人,确实很容易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可听到这话,顾卿尘皱起眉。
姜司音就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向他讨要任何。
他一把将夏玥推开,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夏玥一怔,没想到顾卿尘突然反应这么大。
提起这个,夏玥眼眶突然泛红。
她开始装无辜,“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
大家面面相觑。
熊珊珊激动地站了起来,“不是吧?姜司音不是有老公吗?难道背地里,还勾引你男朋友了?这个女人!我就知道不简单!”
夏玥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味地抹眼泪。
她越委屈,就越让人觉得姜司音可恶。
旁人也开始纷纷谴责姜司音不道德的行为。
“哇,她真的藏得好深,我一直都说她长了张狐狸精的脸,看看吧,果然不分安。”
熊珊珊同情的看向许霁明,“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你居然还坐得下去,也不知你老婆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的人。”
许霁明也没想到姜司音会被顾卿尘拉走。
他皱眉,听到熊珊珊刻薄的言语,一改好素质说å:“你眼睛瞎了?刚刚是谁纠缠谁,你看不出来?”
话落,许霁明朝着刚刚二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你真和那野男人好上了?”
顾卿尘把姜司音带到西餐厅外,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
他盯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
姜司音反问:“怎么?你能以夏玥男友的身份,参加团建,我就不行了?”
“你装成不在乎我的样子,可背地里却向我父亲告状,姜司音,你明明爱惨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只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那个男人,也和你没关系。”
“顾卿尘,原来你不仅自恋,还有被害妄想症,你以为你是谁?你值得我这么做?”
“怎么不值得?你离不开我不是吗?”顾卿尘朝姜司音靠近,双手将她压在墙上,“你离不开我,就像云鼎离不开我一样,没了我,你和云鼎都活不下去。”
姜司音眼神疏离,或许只有将云鼎给卖了,顾卿尘的梦才会醒。
但在成功之前,她不准备告诉他。
“行了吧,你现在这副模样,明明更像你离不开我。”说着,姜司音一把将顾卿尘推开,高跟鞋踩在他皮鞋上,嚣张至极的转身要走。
“音音。”
看到她这孩子气的一面,顾卿尘一肚子气,就像是猛地戳破的气球。
他无奈低笑,又伸手揉了下眉心。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生气就喜欢耍小性子,踩他的鞋。
中学时期,顾卿尘有双白色球鞋,上面全都是姜司音用彩绘画的小乌龟。
“你要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当是这段时间,对你疏忽的补偿,喜欢什么就拿钱去买,不够可以再找我要,但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搬回来吧,好吗?”
这几天顾卿尘独自一人住在好几层的别墅里,越住越觉得孤单。
尤其是当夜里醒来,一睁开眼,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整个屋子更是空荡荡。
这些年的朝夕相相处,顾卿尘早就习惯了和姜司音在同个屋檐下的生活。
姜司音原本要走,听到钱,又停下脚步。
“二十五亿,都备好了?”
顾卿尘点头,几乎是他近些年,全部的积蓄了。
但她想要,给就是了,他并不是那种为了钱,斤斤计较的人。
况且,他亲手养大的小玫瑰,他原本在金钱上,就不会亏待她。
姜司音将手机掏了出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转给我?”
“你要是想要,现在就可以。”顾卿尘也掏手机,数额太大,手机转账似乎不太行。
他打电话给乔薇,“你现在跑一趟银行,把钱转到音音卡上。”
夏玥将清粥端了出来,放到餐桌上,还贴心的准备了两道小菜。
顾卿尘胃的确不太舒服,昨晚就没吃东西,空腹喝的酒。
米粥入口,清甜的很,顾卿尘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没想到夏玥做饭的手艺还不错。
夏玥从厨房出来,急急忙忙要走,“卿尘,我上班要迟到了,早高峰的公交不好挤,从你这边去公交站,还要绕一大段路。”
顾卿尘抬眸,“急什么,坐下,陪我吃点。”
这屋子里,已经有阵子没人气了,三四层的建筑,只住了他一人,安静到让人恐慌。
夏玥一愣,没想到顾卿尘会主动留她,“可我刚进新公司没两天……”
“待会儿送你。”
顾卿尘只是单纯想找人说说话,好转移下注意力,夏玥却是心里一喜。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顾卿尘问道:“换新公司了?还适应吗?”
夏玥点头:“同事们都还挺好的,公司也挺大。”
“叫什么名字?”
“华久。”
顾卿尘一愣,放下手里的勺子,满脸惊讶。
“怎么了?”夏玥一脸茫然。
“没什么。”顾卿尘接着喝粥,心道或许只是个巧合。
末了,他才说:“姜司音也是这家公司,你不知道?”
夏玥愣了愣。
她只知道刚进公司这两天,有位大佬休婚假了,同事们话里话外,对这位大佬很敬重,夏玥还想着等对方休假回来了,好好拉进下和对方的关系。
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姜司音。
夏玥忽然觉得面前的清粥食不下咽,她冲顾卿尘挤出一抹很勉强的笑。
“卿尘……我是刚进公司的新人,你说,姜司音会不会故意针对我?”
听到这话,顾卿尘脸色骤然转冷,下意识维护道:“别胡说,音音不是这样的人。”
夏玥垂眸,听出他对姜司音的维护,不再说话,只是表情看上去很委屈,似乎随时会哭出来。
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偏重,顾卿尘嗓音软了点,“音音向来对事不对人,你在华久好好干,她不会为难你。”
“嗯。”
不一会儿,二人一同出门,公交慢悠悠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顾卿尘的劳斯莱斯幻影,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停在华久集团外。
夏玥下了车,又想起什么似的,眷恋不舍的,冲车上的顾卿尘挥了挥手。
顾卿尘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进去吧。”
夏玥点点头,走了两步,见顾卿尘的车还停在那儿没走,像是在等什么人的似的,她心里咯噔了下。
该不会是在等姜司音?
早高峰,距离华久打卡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夏玥手指蜷了蜷。
她在公司楼下整整等了十多分钟,依旧没见顾卿尘把车开走。
在看到几个熟悉的同事,远远地朝着这边过来时,夏玥忽然转身。
她跑到劳斯劳斯幻影面前,顺着摇下的车窗,手臂缠上顾卿尘的脖子,大胆的吻上了他的唇,温柔厮磨着。
顾卿尘眼底明显满是错愕,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夏玥就松开了他。
“昨晚趁你喝醉,就想这么做了。”
夏玥双眸里满是爱慕,她盯着顾卿尘的眼睛,恳切的说道:“卿尘,给我个名分吧,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显然夏玥的行为,完全在顾卿尘意料之外,她刻意忽略他眼底的疏离,在顾卿尘张嘴要说话时,用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别急着拒绝我,你再好好想想,我不怕等,我也会一直等下去。”
话落,也不管身后的男人是什么反应,夏玥对他歪着头,笑了下,转身就迈进了华久。
姜司音刚坐上出租车,就感觉胃部一阵不适。
司机见她脸色越来越白,好心道:“姑娘,身体不舒服?”
姜司音点了下头,伏在座椅上,单手捂着胃部,灼烧感越来越强烈了,她痛到咬唇。
“师傅,麻烦先送我去趟医院吧。”
“好嘞!”
司机动作也快,迅速调转车头,不过用了五分钟,就将人送到了医院门口。
刚下车,姜司音喉咙里一阵梗塞感,倚在垃圾桶旁边就吐了。
没一会儿,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姜小姐,怎么每次遇到我,你都这么狼狈?”
这声音让姜司音愣住,她转头看去。
谢璟雾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的扣子松松垮垮,领带也没系,似乎刚从某个应酬场上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酒气,却并不难闻。
他看向她,眼神夹杂着几分戏谑,音色清冷:“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不认识了?”
姜司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璟雾。
二人上次见面,并不算愉快,临走前,她甚至还打了他一巴掌。
想到这儿,姜司音的眼神瞬间防备起来,她下意识捂着自己嘴,“你又想干什么?”
见她是这样的反应,谢璟雾摊手,似是觉得好笑,“我没对你做什么啊。”
他凑近一步,眼底笑意更深:“还是,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姜司音这会儿难受的要死,实在没办法和他开玩笑。
她擦了下嘴,往医院里走。
可还没走上两步,实在疼的受不了了。
她弯腰捂着腹部,脸色阵阵发白,就在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疼死在路上时,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谢璟雾拽着她胳膊,眼底闪过一抹担忧,“还能走吗?”
姜司音额头上冷汗直冒,她现在就连说话都很困难,但依旧虚弱的点头。
蓦地,身体突然腾空,她还未回过神,就已经被谢璟雾紧紧抱在了怀里。
“你……”
“说不出话就省点力气,”谢璟雾目视前方,视线并未在她脸上过多停留,像是教育小朋友的口吻,“逞什么能呢?有谁给你发奖状吗?”
姜司音:“……”
男人身高腿长,一米八七的身高,周身透着野性,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对着谢璟雾性感的喉结。
她不再说话,因为虚弱,小鸟依人似的,伏在谢璟雾胸膛前,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路过的行人,纷纷朝二人投去注目礼,只觉他们是在拍画报。
很快姜司音见了医生,输上液。
护士扎完针,见她太虚弱,好心的提醒道:“小姐姐你肠胃弱,海鲜刺身不能和冰啤酒一起下肚,否则胃会受不了。”
姜司音点点头,医生刚刚说是急性胃炎,她确实大意了。
护士看了谢璟雾一眼,他长得太过英俊,让人情不自禁脸红,“打完针你先好好休息,明早医生查房,再来看看你恢复的情况,对了你和你男朋友好般配……”
“他不是我男朋友。”姜司音怕被误会,连忙解释。
护士一愣,不太对啊,她明明记得,刚刚他是抱着她过来的,二人又这么登对……
谢璟雾理了下领口,看向护士解释道:“确实不是男朋友,我是她未来老公。”
姜司音:“……”她想说点什么,可实在腹痛难忍,只能先作罢。
护士红着脸走开了,可恶,上夜班还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
姜司音幽怨的看了谢璟雾一眼,“这次谢谢你,但你玩笑开的有点过。”
谢璟雾坐在椅子上,“不是想让我收购云鼎?怎么那天之后,不联系我了?我记得给过你名片。”
姜司音心说原因你不是心知肚明吗?还装的这么道貌岸然,要是莫名其妙被强吻后,她还主动联系他,那才是有鬼了。
谢璟雾正要说点什么,刚好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眉头瞬间皱起,随即来到病房外接听,“奶奶。”
谢老太太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谢璟雾,你要是再不赶紧给我找个孙媳妇儿回来,我明天就吊死在你屋子里!你等着给我收尸吧!”
“……”
“不要给我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在听!”谢老太太骂骂咧咧,“隔壁的老孙头,都抱上第二个重孙了!你却连女孩都没带回家一个!我也求别的了,只要是个女的都行……”
谢璟雾笑:“行啊,过两天就带回去一个。”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话,只是糊弄我的,真当我老婆子年纪大了,那么好忽悠?”谢老太太吵吵嚷嚷,“我不管!你明天就给我相亲去!”
京圈最近隐隐有流言传出,说谢璟雾整日和沈星辞混在一起,性取向其实是男人。
谢老太太听完后,硬是一天没吃下饭。
她忽然想到自己孙子,确实总和沈星辞待在一起,常常半夜三更才回来。
她在老姊妹面前夸下海口,扬言自己孙子一个月内,必定会把孙媳妇儿领进门。
谢老太太:“我明天就去云栖寺给你求姻缘!相亲你也必须去!”
谢璟雾:“挂了。”
谢老太太:“等等,你是不是又和沈星辞在一起?”
谢璟雾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到病房。
床上,姜司音已经缩成一团睡着了。
她眉头紧紧地拧着,额头上还有冷汗,明显是疼的。
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会儿,轻轻地拭去她额角的冷汗。
翌日。
姜司音醒来时,病房里没有人。
进来交接班的护士,还是昨晚的那个。
见姜司音左右张望,护士道:“小姐姐,是找你男朋友吗?他守了你一整晚,才走不到十分钟,离开时,眼睛都熬红了呢。”
姜司音一愣,谢璟雾守了她一整晚吗?
想到他之前轻挑的行为,姜司音立即掀开被子,看了下自己衣物。
护士道:“小姐姐,你男朋友好好,昨晚我进来给你换药,他为了让你睡得更舒服,把隔壁打鼾的大爷都赶到走廊上去了。”
姜司音掀开帘子看了眼隔壁,果然已经没人了。
昨天来得晚,又是急诊,外加医疗资源紧张,没有单独病房,她只能在双人间先呆一晚。
姜司音问:“那位大爷呢?”
护士笑着说:“大爷睡眠质量好,在走廊上打了一整晚鼾,今早被你男朋友转到VIP了。”
护士提醒:“粥快凉了,你先吃点填填肚子,急性胃炎最怕空腹了,医生待会儿就来查房了。”
姜怡这才发现床边放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这也是我……”姜司音迟疑了下,“男朋友买来的?”
护士点头。
目送护士离开,姜司音这才端起粥,舀进嘴里,暖融融的感觉从喉咙瞬间蔓延到全身。
谢璟雾,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