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以裴晏礼程以霜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年少心头似白霜》,是由网文大神“双双”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5-11-05 1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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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婉就站在那里,流着泪,欣赏着她的痛苦:“痛吗?我当时流产的时候,也是这么痛……甚至更痛!如果不是你逼我离开,我怎么会出车祸?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明明晏礼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摆出正室的架子来赶我走?”
她逼近一步,眼神怨毒:“所以啊,人都是要遭报应的!你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报应!是你害死我孩子的报应!”
“啊——!!!”
程以霜再也忍受不住,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屈辱、悲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用尽全身力气,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池婉的脸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第四章
裴晏礼站在门口,恰好看到了程以霜扇池婉耳光的一幕。
他脸色瞬间阴沉,大步冲进来,一把将程以霜狠狠推开!
程以霜虚弱不堪,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她闷哼一声。
“程以霜!你在干什么!”裴晏礼将池婉护在身后,厉声质问,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池婉立刻依偎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颠倒黑白:“晏礼……不怪裴太太……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裴晏礼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指印,心疼不已,再看向程以霜时,目光中的怒火更盛:“程以霜!我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婉婉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打她?!”
他彻底被激怒,对着门口的保镖冷声下令:“来人,给我打!打够一百巴掌!把她加诸在婉婉身上的,十倍奉还!”
池婉假意阻拦:“不要,晏礼!裴太太她刚小产,身体受不住的……”
裴晏礼却一把将她搂紧,语气带着疼惜和愤怒:“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次次被她欺负!今天必须给她一个教训!动手!”
保镖领命上前,高大的阴影笼罩住程以霜。
程以霜如遭雷击的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九年的男人,看着他小心翼翼呵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看着他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如此冷酷无情……
曾经,他也是这样保护她的啊!
在保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出心底最深的痛与不甘:“裴晏礼!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跪在我父母墓前说过什么?!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你说我是你的命!这些……你都忘了吗?!”
裴晏礼的身体猛地一僵,搂着池婉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剧烈翻涌了一下,但最终,都被对池婉的心疼所覆盖。
他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冰冷、疲惫,又带着一种彻底的了断。
“我记得。”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程以霜心上,“程以霜,我爱过你是真的。”
“但我不爱你了,也是真的。”
“现在,婉婉才是我最爱的人。你伤害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看她绝望空洞的眼神,心疼的搂着池婉,转身离开了病房。
厚重的病房门隔绝了他离开的背影,也彻底隔绝了程以霜生命中最后的光。"
佣人急得团团转,不停地给裴晏礼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程以霜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微弱:“别打了……他不会接的。”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现在……在陪池婉过生日。”
佣人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拿了退烧药,小心地喂程以霜服下。
吃了药,程以霜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晚上,才被一阵粗暴的开门声惊醒。
裴晏礼带着一身酒气和外面的冷意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以霜!”他走到床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为什么没来?婉婉等了你一晚上!眼睛都哭肿了!我连让她流一滴眼泪都舍不得,你居然敢这样让她难过!”
程以霜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心口那片麻木的冰原,似乎又被这句话凿开了一道口子,涌出尖锐的疼痛。
他曾几何时,也舍不得让她流一滴眼泪。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张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所以呢?”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死寂,“你要杀了我吗?”
裴晏礼冷笑:“不。既然你让她哭了,那你也哭个彻底。”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程以霜的闺蜜、同事、表妹,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叫来。谁能让程以霜哭出来,我就给谁一个亿。”
半小时后,别墅里挤满了人。
最先上前的是程以霜最好的闺蜜林薇,她们曾经一起逛街、分享秘密、在彼此失意时互相安慰。
“以霜,你就哭吧。”林薇的声音在颤抖,“一个亿,够我花几辈子了。”
见程以霜无动于衷,林薇突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裴太太吗?”
程以霜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她依然没有哭。
接着是她的同事、远房亲戚,甚至是从小照顾她的保姆。
“裴总早就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池婉比你温柔多了,难怪裴总会变心。”
“听说你孩子都没了?是不是作恶太多遭报应了?”
程以霜像个破败的娃娃,被他们围在中间,辱骂、推搡、甚至拳脚相加。
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却倔强地不让一滴眼泪落下。
心已经死了,眼泪还有什么用?
裴晏礼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程以霜那双空洞却执拗的眼睛,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她为什么不哭?她凭什么不哭?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耐心时,程以霜的堂妹一眼瞥见客厅博古架上那个精致的相框。"
那是程以霜和已故父母唯一的全家福。
堂妹冲过去,一把抓起相框,掏出打火机:“程以霜!你再不哭,我就烧了它!”
程以霜一直麻木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抬头,嘶声道:“不要!琳琳!那是我和爸妈唯一的合照!求求你!不要!”
“哭啊!你哭出来我就还给你!”堂妹叫嚣着,打火机的火苗已经舔舐上了相框的边缘。
“我求你了……不要……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不要这么心狠……”程以霜崩溃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依旧倔强地没有落下。
裴晏礼看着她为了那张照片如此卑微哀求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记得那张照片,她视若珍宝。
“烧。”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绝。
堂妹得到指令,再不犹豫,猛地将燃烧的相框扔在了地上!
“不——!!!”
程以霜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倒在地,徒手去拍打火焰,想要挽救那即将化为灰烬的影像。
可是晚了。
照片在火焰中迅速蜷曲、变黑,父母温柔的笑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消失,最终,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她伸出的手,只抓到一手滚烫的灰烬,和灼伤的疼痛。
一直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裴晏礼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颤抖的她,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看着她因为徒手扑火而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指,下意识地想上前,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最终,程以霜在极致的悲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晕了过去。
第七章
高烧未愈,又受了这样的刺激,程以霜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裴晏礼在喊:“把医生叫过来!”
而不知何时出现的池婉柔声阻止:“晏礼,不用叫医生。我家有个土办法,能让她马上醒过来。你相信我,不过所有人都要避让。”
程以霜感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
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上传来,她费力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池婉在用刀片刮她的背!
“啊!”程以霜痛得拼命挣扎。"
“程以霜!”裴晏礼推开车门下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闹够了没有?上车!”
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仿佛她所有的抗拒都只是在无理取闹。
程以霜挣扎了一下,奈何他攥得太紧,她刚出院,身体虚弱,根本挣脱不开。
最终,她还是被他塞进了后座。
车子平稳行驶,程以霜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刻意忽略前排那刺眼的亲密。
池婉小声地和裴晏礼说着话,声音软糯,带着依赖:“晏礼,我昨晚好像有点着凉了,头有点晕。”
裴晏礼立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是程以霜久违的温柔:“怎么不早说?待会儿回去让私人医生看看。”
“没事的,可能就是没睡好。”池婉顺势将头靠在他手臂上。
裴晏礼没有推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程以霜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反复穿刺,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曾几何时,她哪怕只是咳嗽一声,他都会紧张得不行,连夜守着,亲自喂药。
如今,他所有的紧张和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池婉忽然轻轻“啊”了一声,看着窗外:“好好的,怎么下雨了?晏礼,我早上晾在阳台的衣服还没收呢!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睡衣……”
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迅速连成一片雨幕。
裴晏礼几乎没有犹豫,打了转向灯,靠边将车停在了高架桥上。
他回头,看向后座脸色苍白的程以霜,“你自己打车回去。我送婉婉回去收衣服。”
程以霜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高架桥上?下雨天?让她自己打车?
裴晏礼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问题,见她不动,又蹙眉补充了一句:“听到没有?”
池婉也转过头,脸上带着歉意的笑,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裴太太,真不好意思啊……明天是我生日,晏礼在雅筑订了位置,就我们三个人,简单吃个饭。就当为上次的事情和解,您一定要来啊。”
程以霜没有回答,用力关上了车门。
黑色的轿车没有丝毫停留,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程以霜站在高高的桥上,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试图招手拦车,但没有一辆车停下。
冰冷的雨水浸透衣衫,寒意刺骨。
她只能一步一步,沿着桥边,踉跄着往家的方向走。
等终于捱到别墅,她浑身湿透,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当夜,她便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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