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年少心头似白霜》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双双”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裴晏礼程以霜,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5-11-05 1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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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婉死死按住她:“别动,这个刮痧是我们老家的土办法。你要是想早点好起来就忍着。”
“谁家的……刮痧是用刀片……”程以霜痛得冷汗直流,挣扎得越发厉害。
这根本不是刮痧,这是凌迟!
她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把将池婉推开!
池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裴晏礼冲了进来。
“程以霜!”裴晏礼快步上前,心疼地扶起池婉,看向程以霜的眼神充满了怒火,“本来就是你先让婉婉难过在先!婉婉不计前嫌,主动为你治病,你就这样对待她?你真是不可理喻!”
程以霜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盯着他。
池婉依偎在裴晏礼怀里,泪眼汪汪:“算了,晏礼,裴太太可能也是太难受了……我不怪她……”
“不行!”裴晏礼心疼不已,“她必须给你道歉!”
他转向程以霜,命令道:“程以霜,给婉婉道歉!”
程以霜咬着牙,倔强地别开脸。
裴晏礼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对门口的保镖冷声道:“让她道歉!”
保镖立刻领命上前,一人猛地踹在程以霜的腿弯处,她痛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人则粗暴地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朝着池婉的方向磕头!
“砰!”
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池婉惊呼:“不要!晏礼,这样太过了!”
裴晏礼似乎也没想到保镖会做得如此决绝,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看到池婉受委屈的样子,那丝情绪很快被压下。
他抿了抿唇,语气冷硬:“她骄傲惯了,只有这样,她才能长教训,以后才不会欺负你。”
“好了,不要管她了,她这里有医生。你回去休息。”
池婉却摇头,一副善良体贴的模样:“毕竟裴太太也是因为我才间接变成这样,我放心不下,还是应该陪护一下的。”
裴晏礼无奈:“那你去休息室休息,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糕点。”
他搂着池婉,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跪在地上,额头红肿的程以霜一眼。
程以霜趴在地上,额头的痛,手臂的痛,都比不上心死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与记忆中十六岁那个发誓永远保护她的少年重叠,又碎裂成粉。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很快,医生来给她处理了伤口。"
那是程以霜和已故父母唯一的全家福。
堂妹冲过去,一把抓起相框,掏出打火机:“程以霜!你再不哭,我就烧了它!”
程以霜一直麻木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抬头,嘶声道:“不要!琳琳!那是我和爸妈唯一的合照!求求你!不要!”
“哭啊!你哭出来我就还给你!”堂妹叫嚣着,打火机的火苗已经舔舐上了相框的边缘。
“我求你了……不要……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不要这么心狠……”程以霜崩溃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依旧倔强地没有落下。
裴晏礼看着她为了那张照片如此卑微哀求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记得那张照片,她视若珍宝。
“烧。”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绝。
堂妹得到指令,再不犹豫,猛地将燃烧的相框扔在了地上!
“不——!!!”
程以霜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倒在地,徒手去拍打火焰,想要挽救那即将化为灰烬的影像。
可是晚了。
照片在火焰中迅速蜷曲、变黑,父母温柔的笑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消失,最终,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她伸出的手,只抓到一手滚烫的灰烬,和灼伤的疼痛。
一直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裴晏礼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颤抖的她,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看着她因为徒手扑火而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指,下意识地想上前,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最终,程以霜在极致的悲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晕了过去。
第七章
高烧未愈,又受了这样的刺激,程以霜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裴晏礼在喊:“把医生叫过来!”
而不知何时出现的池婉柔声阻止:“晏礼,不用叫医生。我家有个土办法,能让她马上醒过来。你相信我,不过所有人都要避让。”
程以霜感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
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上传来,她费力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池婉在用刀片刮她的背!
“啊!”程以霜痛得拼命挣扎。"
裴晏礼不顾程以霜的拒绝,直接让人将她带进了献血室。
“抽!”裴晏礼对医生吼道,“一直抽,直到婉婉脱离危险为止!”
医生犹豫道:“裴先生,程小姐的身体很虚弱,再抽下去可能会……”
“她死不死无所谓!”裴晏礼打断他,“必须保住婉婉和我的孩子!”
她死不死……无所谓……
程以霜躺在那里,听着这句冰冷彻骨的话,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只是得了一场重感冒,他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眼圈泛青,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以霜,快点好起来,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如今,他却可以眼睁睁看着她的血被抽干,轻描淡写地说“死了也无所谓”。
巨大的悲痛和荒诞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眼前一黑,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民政局打来的:“程小姐,您的离婚冷静期已满,可以来领取离婚证了。”
程以霜踉跄着起身,走出病房。
经过池婉的病房时,她看见裴晏礼正伏在池婉的肚子上,满脸都是即将做父亲的欣喜。
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领完离婚证,程以霜回到别墅收拾行李。
属于她的东西其实不多,大部分裴晏礼送她的珠宝、包包、华服,她一件都没拿。
在整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时,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盒子。
打开后,是厚厚一沓情书。
全是裴晏礼年少时写给她的。
“以霜,今天看到你和隔壁班的男生说话,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以霜,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程以霜是我裴晏礼的太太。”
“老婆,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999天。爱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幸福的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她一封一封地看过去,没有流泪,只是指尖微微颤抖。
她站起身,环顾这个精心布置的家。
他们曾在这里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规划未来;他曾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她,说她是他的全世界;他们曾在卧室的床上相拥而眠,许下白头偕老的誓言。
如今,都成了讽刺。
程以霜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最后,她点燃了打火机,丢向窗帘。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沙发、情书、钢琴……
在熊熊烈火中,程以霜仿佛看见了十六岁的裴晏礼和十六岁的程以霜。
他们手牵着手,对樱花树下打闹,他扯她的马尾,她笑着去追。
然后,两个人一起,渐渐在火海中一点点消散。
她笑了一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飞机起飞前,她登录微博,发了最后一条动态:
「十六岁,你说要喜欢我一辈子;二十岁,我们结婚了,你在神父面前发誓永远忠诚;二十五岁,你爱上了别人;今天,我们离婚了。你的誓言你收回,我的真心我拿走,往后,我不再是被你骗回家的裴太太,只是程以霜。@裴晏礼 」
发送成功。
她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随手扔进了座位前方的清洁袋。
"
佣人急得团团转,不停地给裴晏礼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程以霜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微弱:“别打了……他不会接的。”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现在……在陪池婉过生日。”
佣人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拿了退烧药,小心地喂程以霜服下。
吃了药,程以霜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晚上,才被一阵粗暴的开门声惊醒。
裴晏礼带着一身酒气和外面的冷意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以霜!”他走到床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为什么没来?婉婉等了你一晚上!眼睛都哭肿了!我连让她流一滴眼泪都舍不得,你居然敢这样让她难过!”
程以霜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心口那片麻木的冰原,似乎又被这句话凿开了一道口子,涌出尖锐的疼痛。
他曾几何时,也舍不得让她流一滴眼泪。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张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所以呢?”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死寂,“你要杀了我吗?”
裴晏礼冷笑:“不。既然你让她哭了,那你也哭个彻底。”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程以霜的闺蜜、同事、表妹,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叫来。谁能让程以霜哭出来,我就给谁一个亿。”
半小时后,别墅里挤满了人。
最先上前的是程以霜最好的闺蜜林薇,她们曾经一起逛街、分享秘密、在彼此失意时互相安慰。
“以霜,你就哭吧。”林薇的声音在颤抖,“一个亿,够我花几辈子了。”
见程以霜无动于衷,林薇突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裴太太吗?”
程以霜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她依然没有哭。
接着是她的同事、远房亲戚,甚至是从小照顾她的保姆。
“裴总早就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池婉比你温柔多了,难怪裴总会变心。”
“听说你孩子都没了?是不是作恶太多遭报应了?”
程以霜像个破败的娃娃,被他们围在中间,辱骂、推搡、甚至拳脚相加。
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却倔强地不让一滴眼泪落下。
心已经死了,眼泪还有什么用?
裴晏礼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程以霜那双空洞却执拗的眼睛,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她为什么不哭?她凭什么不哭?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耐心时,程以霜的堂妹一眼瞥见客厅博古架上那个精致的相框。"
第一章
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
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
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
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因他藏娇的对象,不是明媚鲜活的十八岁少女,也不是能力出众的职场女性,而是一个离异的早餐店老板娘,身世相貌皆普通,甚至,还比裴晏礼大了三岁!
可裴晏礼看她的眼神,却是深入骨髓的爱意和温柔。
晚上九点,裴晏礼回到家,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程以霜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等他走近,她猛地将那一沓照片狠狠摔在他身上,纸张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裴晏礼,解释。”
裴晏礼沉默了一瞬,而后俯身将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捡起,那样一个有洁癖的人,此刻却在温柔的擦去照片上女人脸上沾到的灰尘。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没什么好解释的。没错,我爱上了她。”
程以霜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你爱上了她?”她字字颤抖,“那我呢?裴晏礼,十六岁你告白的时候,你在月色下红着耳朵跟我说,这辈子就爱我一个人,别人都看不进眼里!”
裴晏礼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是说过。”他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剖析,“可是以霜,这些年爱你,我太累了。”
“我们恋爱四年,结婚五年,我爱了你整整九年。这九年,每次你一生气,不管对错,哪次不是我低三下四地哄你?你喜欢的限量版包包,我连夜飞国外给你买回来;你因为别的女人多看我一眼不开心,我立刻辞退用了三年的女秘书;你半夜想吃城西的甜品,我开车绕大半个城市去买,哪怕第二天有重要会议……”
他列举着一桩桩一件件,那些程以霜曾以为是甜蜜的、被他珍视的过往,此刻却成了他控诉她“作”的罪证。
“为了你,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自我。可是程以霜,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三个月前,你因为我忘记买你最爱的那家甜品生气,我怎么哄你都不肯原谅。我在门外守了你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还想着去买那家店的芒果班戟,结果胃疼晕倒在了池婉的早餐摊前。”
“是她给我喂了药,熬了暖胃的粥,用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替我揉着疼到痉挛的胃。”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程以霜从未听过的、近乎眷恋的温柔,“在她那里,我感受到了在你这里从未感受过的温暖。那一天,是我这九年来,过得最舒服、最放松的一天。我卸下了一身疲惫。”
程以霜浑身颤抖,脑子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所以,就……就因为一碗粥?你就放下我们整整九年的感情,对她动了心?”
裴晏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眼神复杂:“以霜,你很漂亮,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我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你也很优秀,钢琴事业风生水起,星光熠熠。可正因如此,我时刻都需要仰望你,小心翼翼地哄着你,将你捧在掌心。”
“池婉很普通,她不优秀,不漂亮,可她会心疼我胃疼,会为我熬一碗热粥,会在我疲惫时给我按摩,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归属感。”
归属感?程以霜的心像是被这三个字狠狠刺穿。
那他们九年的家,又算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离婚。”他话锋一转,恢复了商人的冷静和理智,“裴氏集团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漂亮、优秀、拿得出手的太太。而且,当初我在你父母的墓碑前承诺过,会照顾你一生一世。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不会做得太绝。”
他看着她,目光清晰而残忍地划清界限:“但以后,我不会再爱你半分。我和池婉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有任何干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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