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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分享老公,真成前夫你又跪红眼姜软霍知舟

墨小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软的心被摔得七零八碎,抿着的唇开了口:“非要做的这么绝?”“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开了我,你的人生将会一团糟。”霍知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当然,你若实在想拿一些去卖了维持生计,也可以问问安然同不同意。”苏安然指着自己:“我?”“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些东西的去留自然你说了算。”霍知舟话是对苏安然说的,可眼神却看看姜软,像是在告诉她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被其他人取代。姜软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攥起。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如果软软想拿走做纪念倒是没问题。”苏安然拱火的能力很强,“但若是为了拿去售卖,总觉得是在贱卖你对她的真心,换做是我,再缺钱也做不到。”霍知舟朝姜软看去:“听到了?”回应他的,是姜软扔东西的动作。哗啦一声。手里的珠宝被她...

主角:姜软霍知舟   更新:2025-10-16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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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软霍知舟的其他类型小说《让我分享老公,真成前夫你又跪红眼姜软霍知舟》,由网络作家“墨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软的心被摔得七零八碎,抿着的唇开了口:“非要做的这么绝?”“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开了我,你的人生将会一团糟。”霍知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当然,你若实在想拿一些去卖了维持生计,也可以问问安然同不同意。”苏安然指着自己:“我?”“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些东西的去留自然你说了算。”霍知舟话是对苏安然说的,可眼神却看看姜软,像是在告诉她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被其他人取代。姜软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攥起。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如果软软想拿走做纪念倒是没问题。”苏安然拱火的能力很强,“但若是为了拿去售卖,总觉得是在贱卖你对她的真心,换做是我,再缺钱也做不到。”霍知舟朝姜软看去:“听到了?”回应他的,是姜软扔东西的动作。哗啦一声。手里的珠宝被她...

《让我分享老公,真成前夫你又跪红眼姜软霍知舟》精彩片段

姜软的心被摔得七零八碎,抿着的唇开了口:“非要做的这么绝?”

“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开了我,你的人生将会一团糟。”

霍知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当然,你若实在想拿一些去卖了维持生计,也可以问问安然同不同意。”

苏安然指着自己:“我?”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些东西的去留自然你说了算。”

霍知舟话是对苏安然说的,可眼神却看看姜软,像是在告诉她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被其他人取代。

姜软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攥起。

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如果软软想拿走做纪念倒是没问题。”

苏安然拱火的能力很强,“但若是为了拿去售卖,总觉得是在贱卖你对她的真心,换做是我,再缺钱也做不到。”

霍知舟朝姜软看去:“听到了?”

回应他的,是姜软扔东西的动作。

哗啦一声。

手里的珠宝被她扔在地上。

她脚步一抬就往外走,没再看他俩一眼。

“软软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是不是我刚才的话惹她不高兴了。”

苏安然咬着唇,满脸自责,“要不要我去给她道个歉。”

“不用。”

霍知舟拒绝。

苏安然欲言又止:“可......去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有的话我让人撤掉。”

霍知舟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宠溺,“以后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谢谢知舟。”

苏安然抱住了他。

这一幕。

姜软的余光看到了。

哪怕知道两人在一起会做些亲密的事,可亲眼看到他那般宠溺温柔的对待苏安然,心脏那个地方还是会疼。

明明以前他说过他最爱的人是她,她是他的例外和偏爱。

可这些,都没了。

“这么久还没收拾好,是不想走?”

霍知舟来到她面前,低眸俯视她。

姜软把行李箱一盖:“我只是想看看,一个好好的人,是怎么变成垃圾的。”

“得到答案了吗。”

霍知舟问。

姜软:“得到了。”

霍知舟:“那就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姜软忽然很想说,你就不怕我待在这里不走不离婚,让苏安然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可她又想起这些正是他想要的。

“岁岁的东西你不用收拾,等你找到房子后,我会让人送过来。”

霍知舟还是和之前一样气人,“希望到时候你不会为了自己母亲的医药费,卖掉他的东西。”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没底线。”

姜软回他。

霍知舟朝她走近一步,微微俯身将她困在身前:“那我就拭目以待,期待你的自力更生。”

姜软瞪他。

正当她打算一把将他推开时,苏安然出来了。

看着他们这么近的距离,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怕霍知舟发现她善妒,又强行装作无所谓的开口:“知舟。”

“怎么了?”

霍知舟侧眸看她。

“里面的所有东西我都很喜欢,可以都送给我吗?”

苏安然说这话时余光看了一眼姜软。

霍知舟站直身体,浑身上下沉稳中透着点儿浑不在意:“喜欢就拿去,不必跟我报备。”

“可这些毕竟是你送给软软的,我要拿了会不会不太好?”

苏安然满脸复杂。

“真觉得不好一开始就别提,提了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姜软巴掌大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小三都做了,还瞎担心什么不好。”

苏安然红了眼眶:“知舟。”

霍知舟的态度一下子凉了下来。

他朝姜软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没人告诉过你,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姜软眸光微抬。

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摧毁三观的话。


这话落在姜软耳朵里,无异于被他亲手刺了一刀。

看到他跟苏安然的新闻时她虽难受可还存着侥幸心理,心想万一是个意外呢。

可现在亲耳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心里比刀扎还让人难以接受。

连带着胸口都透着压抑。

“什么事。”

霍知舟低沉的嗓音传来,语气比以往疏离很多,仿佛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可随意对待的人。

姜软还是想求证一下:“你们在做什么。”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

霍知舟不答反问。

姜软对他失望透顶,调整了一下情绪,没再跟他多浪费时间:“我的行李箱呢,还给我。”

回应她的,是霍知舟挂断的电话。

姜软又重新打。

她必须把自己的证件拿回来,在他那里放的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故。

可这一次霍知舟没有接。

苏安然看着他手机上备注为软软的来电,试探性的问:“你不接吗?”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先陪你看电视。”

霍知舟任由手机在那里响,没接也没挂。

苏安然环住他的手臂,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的她看起来性感妩媚:“我不想看电视,想跟你做点儿其他事。”

她往他贴的更近了点儿。

只要霍知舟低眸看她,就能看到她领口的风景。

“乖点。”

霍知舟阻止了她,对于她的行为没有丝毫波动,“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养身体。”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拒绝我。”

苏安然委屈起来。

霍知舟安抚:“不是。”

苏安然问:“那你为什么宁愿亲软软,也不肯碰我一下。”

“那是在岁岁面前做的戏。”

霍知舟将她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下来,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不必担心在我心中的位置比姜软低,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苏安然感动的抱住了他,内心深处却有些许不安。

她很清楚她的谎言总有一天会被他拆穿,一旦霍知舟知道小时候救他的人不是她而是姜软,那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

到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个小时后。

姜软收到了霍知舟的消息,很简短的几个字:自己来拿。

附带着的,是水榭别院的定位。

姜软没犹豫,跟岁岁说出去办点事儿后就直奔目的地,到水榭别院的时候空无一人,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她给霍知舟打了电话,对方没有接,她也在此刻明白霍知舟故意耍着她玩儿,她没惯着,给他发了消息:三十分钟内你要没来,我会打电话给消防让他们帮我开门。

他们还没正式离婚,他的房子她也有使用权。

霍知舟没料到她有这转变。

三十分钟后。

他跟苏安然一起回来。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姜软没再发火和冷嘲,只是走过去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要接?”

霍知舟说的很无情,看向她的眼神跟看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他穿着上午去离婚的那套手工定制灰色西装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慵懒中带着几分疏离薄凉,此时的他正跟医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没因为离婚受到半点影响。

见她出现,他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姜软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捏紧,眼神里有明显的不待见和厌恶。

“来了。”

医生简单的打着招呼。

姜软移开视线:“嗯。”

“事情在电话里已经跟你沟通过了,这是每月需要扣款的费用你看一下,若没问题把信息填好签个字就行。”

医生将项目费用单递给她。

姜软接到手里。

触及到每月六七位数的医疗费用时,心微微一沉。

若婚前财产没被爸爸骗走还能撑几个月,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以她的资产情况,根本就难以支撑这笔庞大的费用。

“若觉得费用有负担,也可以从这几个方案中挑选一个合适的。”

似是看出她的为难,医生重新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

新方案虽比现在的便宜不少,但每月也需要十几万。

见她还在看,医生下意识朝霍知舟看去。

后者给了他一个眼神,医生秒懂。

“那你先慢慢看着。”

医生拿着手机站起身,“我去病房看一下病人,若这些也不合适,等我回来再详谈。”

姜软注意力全在是治疗方案上:“好。”

医生很快离开,走出办公室还不忘把门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姜软和霍知舟两人,空气安静到落针可闻。

“不管你盯着手中的东西看多久,以你的资产能力都没办法负担你妈妈昂贵的医疗费。”

霍知舟开了口。

一如既往的散漫沉稳,漫不经心。

姜软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看他的眼神充满愤怒。

“更别说你还要租房和带岁岁生活。”

霍知舟说。

姜软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婚我可以当做你在闹脾气。”

霍知舟站起身,踩着步子走到她面前,“只要之后不再提,你妈妈的费用我会负担,你也依旧是我的太太。”

“苏安然呢。”

姜软问。

“你们俩互不干涉。”

霍知舟眼神很淡,“你若不喜欢,我可以让她不出现在你面前。”

姜软言语里多了几分嘲弄:“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体贴。”

“你应该知道什么选择对你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霍知舟听懂了她的阴阳怪气,像谈一场商业合作般不疾不徐道,“过惯了豪门生活的你,应该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姜软当然懂。

从小到大她都没过过什么苦日子。

姜家没出事之前她从来没有因为钱担心过,出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霍知舟就娶了她。

卡给她随便刷,她自然也不曾忧心过钱的事。

按理来说,她应该知足。

苏安然即便跟霍知舟在一起,霍知舟也不会亏待她,她要的他还是会给,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细致入微的对她。

但人生不是只有钱,骨气和尊严也很重要。

“骨气和尊严不能当饭吃,外面的社会,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霍知舟将她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说的很无情,“没了我,以你现在的情况,只会寸步难行。”

姜软没好气:“用不着你来瞎操心,管好你们自己就行。”

“姜软。”

霍知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固执。

“霍总若没其他事请离开,我跟医生还有事情要谈,没时间听你讲那些大道理。”

姜软第一次用这么不待见的语气跟他说话。

霍知舟也不生气。

他就这么看着她。

这样的视线下,姜软的心理防线被一点点打压。

她捏着手中的纸张逼迫自己跟他对视,忍着那份压迫感要在这场对视中争出个输赢。

“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霍知舟云淡风轻道,“一分钟内我既往不咎,一分钟后你只是姜软,到时候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一定会答应。”

她转头看向窗外,无声回答了他的话。

霍知舟没过多逗留,一分钟过完他便离开。

他觉得姜软有些不识好歹。

不乖的人,总得让她去撞撞南墙她才会知道谁才是真的为她好。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连带着姜软的心也跟着震了震。

她曾以为,她跟霍知舟之间的感情虽然不像其他人那般轰轰烈烈,但也是细水长流,情真意切。

但现在她有些看不明白了。

没等她想清楚这段婚姻,医生就走了进来。

不等他开口,姜软调整好心情率先一步说道:“周医生,我拿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您看行吗?”

“当然可以。”

周医生回答的爽快,“不过还是要快,最好是费用结算前十天做好决定。”

“好,谢谢。”

姜软拿着方案离开了医院。

她想先去找一下工作。

工资如果可观,她就让妈妈继续留在那里。

那家医院是霍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里面汇集国内外顶尖的医疗设备和各方面的专家,因为霍知舟的缘故,这些年她妈妈各方面的治疗都被照顾的极好,如果转院,妈妈得不到那么好的治疗。

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爱她的家人。

她不想她出事。

怀着这些想法,姜软走出了医院回了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离婚的事怎么跟岁岁说。

他自小聪明懂事,智商情商都比同龄人高很多,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可离婚对孩子来说毕竟不是小事,还是有点儿担心他难以接受。

但她的担心和某些人的做法形成了对比。

刚到家,她就看到让她恶心的一幕。

苏安然和霍知舟坐在沙发上,两人依偎在一起,前者略显担忧的说:“这里毕竟是你跟姜软的家,我出现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

霍知舟言语低沉。

苏安然咬着嘴唇:“可......她马上就从这里搬出去了。”

霍知舟安抚她,“之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苏安然抬眸看着他,两人眼神交织,难舍难分。

以至于连姜软回来都没有发现。


姜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但这种事情落到了她的头上,她绝对不答应。

京州所有人都知道,落魄千金姜软是霍家二少的心头宠。

她要的,他给。

她想的,他送。

家里堆满了各大品牌的限量款,珠宝包包手表放了几面墙,车库的超跑更是多到眼花缭乱。

就连宴会,霍知舟也是寸步不离的牵着她,生怕她哪儿磕着碰着受了委屈。

这样的偏爱,羡煞旁人。

就连姜软,也差点以为霍知舟真的爱极了她。

“妈妈。”

长相正太的小男孩儿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软糯的嗓音问着,“你今天不开心吗?”

姜软给他掖了掖被角,满眼温柔:“没有。”

小男孩儿从床上爬起来,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他扑过来抱住她:“抱抱。”

姜软一顿。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永远爱你。”

小男孩儿抱着她的力道略微收紧,试图将身上的温暖传递给她。

姜软温柔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对于有些事情,也有了去质问的底气。

晚上十一点。

姜软已经把孩子哄睡。

她坐在客厅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时间,指针到十一点四十多时,门口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霍知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走进来,定制的黑色西装被他搭在手臂上,整个人清俊出尘,完美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

他像是上天的宠儿,得到了所有的偏爱。

“怎么还没睡?”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抱在怀里,手不规矩的探进衣服在她柔软的腰上摩挲。

姜软招架不住他娴熟的攻势,将他手从衣服里拿出来:“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一会儿再说。”

霍知舟动手温柔。

姜软拒绝:“不行。”

“行。”

霍知舟吻住了她饱满红润的唇。

姜软想到衬衫上的那个唇印和那些照片,胃里忽然一阵翻腾,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人给推开了!

“怎么了。”

霍知舟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对她抗拒与自己亲密的行为感到不解。

姜软的心因为他的压迫力狂跳起来。

沉默两秒后。

她还是鼓起了勇气,眸光跟他对上:“我看到了你跟苏安然一起在水榭别院过夜的照片。”

“嗯。”

霍知舟还抱着她。

姜软心被刺了一下。

都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既然知道了,有个事我想跟你谈谈。”

霍知舟嗓音低沉缓缓。

姜软压下心中的情绪:“你说。”

“我想你接受她的存在。”

霍知舟看着她,直接说了目的,“她对我很重要。”

姜软满眼的不可置信。

“只要你答应,你永远都是霍太太,没有人能动摇你的位置。”

霍知舟继续跟她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软向来温顺的性格也来了脾气。

苏安然是她大学同学兼闺蜜。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闹翻了。

现在。

她的老公,竟然要她跟她“共侍一夫”!

霍知舟情绪难测:“我很清楚。”

“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

姜软重新将他认识了一遍,“是个正常人都不会。”

“会不会不重要,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养她一辈子。”

霍知舟的话不容置疑,态度摆的很强势,“跟你说,只是因为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应该知情。”

姜软纤细白皙的手逐渐捏紧,言语嘲讽:“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你要谢我也不介意。”

霍知舟气人的本事还挺大。

姜软气的胸口起伏。

以前她觉得霍知舟谦逊有礼,做事有手段但有底线,现在那层伪装撕开后,她才知道什么叫人性。

“霍知舟。”

姜软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抬眼看她,气定神闲:“你说。”

“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把她留下来,哪怕我不同意,讨厌,甚至是厌恶,你都不会改变你的想法。”

姜软问的很认真。

她都想好了,只要他说不是,她都可以原谅刚才的一切。

可往往事愿人违。

霍知舟在她倔强不服输的眼神下,一字一句道:“是。”

姜软的心被猛的一刺。

胸口那个地方揪心的疼。

“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个决定。”

霍知舟加了一句。

“既如此,我们离婚。”

姜软无法接受他的想法,也没办法再跟他在一起,“你已经决定养她一辈子,霍太太的位置我让给她。”

若是其他夫妻关系,还可以找公婆做主。

但霍知舟娶她这件事上,霍父霍母一直反对。

他们觉得霍知舟应该娶个名当户对的人,她家以前虽然也有钱,但跟霍知舟这种京州权贵之家比起来,有着云泥之别。

更何况公司破产,爸爸携款逃跑。

她就显得更没“价值”了。

“你想清楚了。”

霍知舟眸色漆黑。

忠诚是姜软婚姻的底线:“我想得很清楚。”

霍知舟定定的看着她。

没想到往日乖顺听话的人也会有这么不听话的一天。

“行。”

他答应得很快。

姜软被他这么干脆的态度弄得心里有些难受,心里也清楚,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

他对自己的那些好,只怕也是心血来潮。

想着这些,她心中愈发压抑,上楼去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其实她早该知道的。

早在三个月前她就从他身上闻到过一次女人的香水味,她问过他,他说可能是在飞机上不小心弄到的。

她信了。

如今看来,飞机只是托词。

三个月前苏安然刚刚回国,算算时间,应该是跟他一起的。

“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

姜软当着他的面把字签了递给他,“没问题的话在上面签字,明天去申请离婚。”

“你应该明白离婚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霍知舟说的直接。

姜软手逐渐收紧:“不需要你提醒。”

“结婚五年,你没有工作。”

霍知舟拿起离婚协议,话语很残忍,“你拿什么负担你妈妈昂贵的医疗费?

你想过这些吗?”

说这话的时,他翻开了那份离婚协议。

看到上面婚后财产一人一半,孩子抚养权归她时,霍知舟审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倒是敢想。”


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霍知舟回来了。

身上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那张长相极好的脸一如既往的清冽好看。

不得不说他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颜的人,的确能引得人想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知舟。”

苏安然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捏紧,站起身满眼委屈的看着他,“对不起。”

霍知舟走到她面前,抬手亲昵的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拿钱让姜软离开的。”

苏安然有些怕他,以至于坦白这些时都不敢去看他,“他是你的妻子,还是岁岁的妈妈,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霍知舟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比任何时刻都温柔。

苏安然:“?”

姜软:“?”

两人同一时间表示疑惑。

“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才让你有这些行为。”

霍知舟松开她,低声安抚,“以后别再自降身价做这些事儿,有什么跟我说就好。”

苏安然有点儿懵,没料到这个:“你真的不怪我吗。”

霍知舟薄唇吐出两个字:“不怪。”

“谢谢知舟,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苏安然紧绷的心在此刻放下,知道这次的事儿他不会计较,但她也明白刚刚那些话不过是他故意说给姜软听的,最后那半句更是对她变相的提醒。

“管家。”

霍知舟全程没看姜软一眼。

管家立刻上前:“先生。”

“把姜软在这个家的所有权限取消。”

霍知舟下着命令,“包括但不限于房间密码,监控查看等事情。”

“是。”

管家立刻去办。

没一会儿。

姜软在这个家的权限被取消的干干净净。

密码换了,监控断了。

以后她想进这里,都需要得到霍知舟的同意。

“很抱歉安然给你造成了困扰。”

霍知舟丛兜里掏出两百块,“这是对你的精神损失费,毕竟她也没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点儿足够了。”

姜软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她想过霍知舟会为难她,但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来侮辱。

“不必。”

她语气很平静,看两人的眼神跟看智障差不多,“你们比我更需要这笔钱,拿着它去医院做个脑部CT,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说完没理会两人什么脸色,上楼去拿自己的包。

苏安然被骂的脸色有些难看,试图跟霍知舟说点儿什么告姜软的状,怎料抬眸看去时,发现他的视线正看着姜软上楼的方向,眼底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像是欣赏,又像是欣慰。

就如自家乖巧的孩子,忽然长大学会独当一面的那种。

“知舟。”

苏安然小声叫了他。

霍知舟收回视线垂眸看她,眸底的情绪已消散的干干净净:“怎么了。”

“没什么。”

苏安然进退有度,知道这个时候有些话不该说。

没一会儿。

姜软拿着包从楼下下来了,路过霍知舟身边时特意停了下来,言语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今天要检查吗,别待会儿我刚出门又说我偷你东西。”

“不用,姜女士的人品我信得过。”

霍知舟难得没有为难。

姜软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别墅。

她刚走,霍知舟的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霍总,姜小姐的母亲出事了。

与此同时,姜软那边也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姜小姐,你母亲病情突然加重需要手术,希望你尽快来医院签字决定。”


姜软顿了一下。

没料到这个事情会被他知道。

“那妈咪跟爸爸离婚,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一直都在想怎样告诉他,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嗯!”

姜软抱着他,心生歉意:“对不起。”

“妈咪真笨。”

岁岁充满天真的脸上多了心疼,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该要我抚养权的。”

姜软一愣。

心像是忽然停掉了。

岁岁不想跟她走吗?

“就算我跟着爸爸,我最爱的人也是你。”

岁岁扬着小脑袋,第无数次觉得妈咪真傻,“我会每天都想你,放假就来找你。”

姜软忽地一笑,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泪。

“你就应该让爸爸带我,让他知道养孩子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

岁岁声音很软,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小大人。

“我不想。”

姜软觉得这辈子最大的恩赐,就是有爱她的妈妈和岁岁,“我舍不得你待在这样的家里,我想你的童年和未来都是开开心心,充满爱的。”

只有这样,孩子心里才会健康。

倘若他一直生活在霍父霍母霍知舟的身边,短时间可能没什么,时间一长太容易带偏孩子。

就如霍父觉得出轨在这个圈子很寻常,他的儿子霍知舟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她不想岁岁被带歪。

她的岁岁,应该是个身心健康的孩子。

“妈咪真笨真傻。”

岁岁再次抱紧了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是对她的在意和爱,“但也真好。”

听到他这话,姜软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妈咪。”

岁岁叫她的时候很可爱。

姜软:“嗯?”

他小脸上带着些许犹豫:“爸爸是不是因为今天那个秘书才跟你离婚的。”

姜软眸光一顿。

“前两天的那个热搜我看到了,今天爸爸说出差,可之后几个小时时间里,他的运动步数一直在增加。”

岁岁软软糯糯的说着,像个小大人一样。

“你......”姜软到嘴边的话不知如何开口,怕他难以接受。

也在此刻察觉到岁岁发现事情的能力比她还要强,这么小的年纪,是怎么知道通过运动步数来判定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难过。”

岁岁大大的眼睛里是对她的在意。

他清楚即便爸爸出了轨,他对他的关心和在意也不会比以前少,只不过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爱妈咪,他担心的是妈咪熬不过去。

姜软还是没说,只是安抚他:“虽然爸爸妈妈离婚了,但我们都会爱你。”

事情谈完。

姜软带着岁岁玩儿一会儿其他事情转移他注意力。

之后两天时间里,她开始找房子,找工作。

整整五年没有工作的她要重返职场实在太难,即便她学历优秀也没什么用,毕竟这些年里高校毕业的大学生太多,多到不差她这一个。

苏竹打电话关心她近况时知道了这事儿时,提了个建议:“要不你来我们公司上班,我给你开最高的工资。”

“我再找找。”

姜软不想给她添麻烦,她去做的好倒没什么,做的不好太容易给苏竹招黑,“实在不行再来投靠你。”

“你把简历给我看看,我给你改改。”

苏竹提出建议。

姜软给了。

苏竹除了偶尔捡个戏份不多但人设极好的配角来演演外,还是苏氏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的老板。

在看简历方面。

她还是很靠得住的。

“你怎么还跟刚出大学时一样实诚。”

苏竹看到她的简历时忍不住吐槽,“跟死渣男结婚这么多年,就没从他身上学到点儿东西?”


“不是要搬出去,怎么还不走?”

霍知舟不躲不避的迎上她的视线。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

姜软拿过行李箱,“这种全是垃圾的地方,多一秒我都待不下去。”

说完她就走,一秒都没耽搁。

见她这般干脆,霍知舟眸色微深:“等等。”

姜软脚步一顿。

没等她开口,霍知舟视线落在她行李箱上,对门外的保镖吩咐:“把姜女士的箱子拿出去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姜软下意识把箱子护住。

“鉴于刚才你有偷珠宝的行为,很难让人放心你行李箱里没有放别的。”

霍知舟知道怎么做,能把人逼到绝境,“检查一下,对谁都好。”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姜软眼中有失望和生气流动。

有那么一瞬间。

霍知舟心软了。

可想到她刚刚决绝要离开的样子,又面无表情的回答:“是。”

姜软整颗心被刀的生疼。

她可以接受霍知舟不爱她,可以接受他的疏离不待见和冷漠。

但无法接受他在苏安然面前羞辱她,这不仅是在质疑她的人格,更是在打她的脸。

“我不接受你侵犯隐私的检查。”

姜软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如果你非要,要么报警让警察来查,要么把我手从箱子上砍断。”

她就这么看看他,如之前那样不服输。

霍知舟来到她面前,在她要强倔强的眼神中,把她手指从行李箱上一根根掰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却被霍知舟轻松破掉。

他将行李箱递给保镖,整个过程像在处理公事一样:“拿去检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保镖干脆应答:“是。”

“霍知舟!”

姜软红着眼眶把行李箱抢过来,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霍知舟面无表情,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缠绵。

“非要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你才满意?”

这一刻姜软从小到大所有的骄傲都碎掉,落魄千金只剩落魄,“我会不会拿你的东西我不信你心里没数!”

霍知舟心里当然有数。

姜软什么性格他比谁都了解,自然也清楚她不会拿其他东西。

他就是想让她知道做错选择的后果。

“要不还是算了。”

苏安然见霍知舟的表情就知道他舍不得,索性站出来卖他一个台阶,“你跟软软毕竟夫妻一场,就算她拿了什么也是应该的。”

“你能不能别说话。”

姜软一如之前厌恶苏安然。

霍知舟觉得她很蠢。

受点刺激就不考虑后果说话的性子,出去只能吃大亏。

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你走吧,看在安然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他没再为难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姜软觉得憋屈。

姜软把行李箱拿到手里,正当她打算说他们两句时,管家忽然上来说道:“先生,姜小姐,小少爷回来了。”

几人一顿。

没等他们做出反应,跟在管家身后,长相乖巧,穿着背带裤的岁岁走了进来。


姜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接电话的时候手都是凉的。

她来到医生的办公室,着急忙慌的问:“周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情况暂时稳住了,但需要做手术。”

周医生把情况报给递给她看,也跟她详细说了一下,“这个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的话你妈妈一两个月内应该会醒过来,失败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得靠呼吸机生活。”

姜软的手下意识收紧,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周医生继续说:“但如果不做,她挺不过这个月。”

“做。”

姜软毫不犹豫决定,“请您全力以赴救她,多少钱都行。”

周医生迟疑了。

他不是不知道姜软跟霍知舟如今僵硬的关系,有些传言他也听到过,这笔费用于她而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那这几天你尽量把钱准备好,最少五十万。”

看着她满眼担心,周医生还是如实告诉了她,“后续情况不乐观的话,费用可能还会增加。”

姜软一怔。

五十万?

“好。”

她顶着天大的压力应下,不论如何妈妈都必须救,“我会尽快把钱凑齐,妈妈的手术就拜托您了。”

“那你先把这个签了。”

周医生将手术同意书递给她,说清情况,“万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我也好在第一时间进行手术。”

姜软拿到手里就签。

只是在拿笔的时候,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抖。

这个细节,周医生看到了,几番考虑后还是给了她一个建议:“你要实在凑不到钱可以找霍总聊聊,现在的你们,在法律上还属于夫妻关系,他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姜软没开口。

连她的工作他都拦着,又怎么可能出这个钱。

他巴不得她离开他后,过的不如意。

签完字她打算去看看妈妈,就在转身那一刻看到来到门外的霍知舟,他身姿挺拔如松,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走进来时眉眼淡漠疏离,扫了她一眼后就来到医生面前询问情况。

待医生说完他问了一句费用多少。

医生如实告知。

得知五十万时,他朝姜软看去,言语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来。”

姜软沉默不语的站在那儿没动。

霍知舟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去了隔壁。

“后悔吗?”

他坐在椅子上看她,身上自带贵气。

姜软知道他说的是前几天在这里他问她的事,她抿着唇,跟头倔驴一样:“不后悔。”

霍知舟觉得她就是欠教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坐在他腿上那一瞬间姜软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却在刚有动作时就被强行按回去困在怀里。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乖的。”

霍知舟抱着她的手在她腰上摩挲,爱极了细腻光滑的手感。

姜软挣扎的起身,却被他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

“跟我服个软,再好好求求我,我可以考虑不计较之前的事。”

霍知舟拇指划过她的嘴唇,激起她一阵阵战栗,“你妈妈的治疗和费用我也会跟进。”


姜软:“......”苏竹知道她的性子,把简历给她改了改发给她:“行了,给你改好了。”

姜软下载看了看。

区别好像不是很大,只是换了种说法?

“简历跟原相机出的照片一样,要学会美颜和P图。”

苏竹对她是了解的,也清楚她是个做事很靠谱,但嘴上不太会说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那种只会闷头干活拿实力说话的人。

可职场和学生时代不一样,不是单纯拿成绩说话就可以的,比起工作做的漂亮,很多领导层更为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会不会为人处事。

哪怕工作做的稍微差点儿,但会说话也会被提拔。

“说真的,要不要来我这边干?”

苏竹真心提议,“明星,模特,网红你想当哪个我捧你哪个,你不是会作曲吗?

我找个歌手跟你合作,你写她唱。”

“不了。”

姜软并不喜欢当公众人物。

她不喜欢受到关注,不想私生活被人探究。

她只想当个普通的人。

“让你别干我养你,你肯定又不答应。”

苏竹知道她性子倔,索性也没再劝,“那你先找工作,实在不行来找我。”

姜软说了句好。

挂断电话后她用苏竹给她改过的简历重新投了出去,还别说,真有效果,没多久她就收到了好几家公司打电话叫她去面试。

也不知是不是倒霉日子结束了,所有面试都很顺利。

一面二面很快通过。

但不知道是她能力有问题,还是其他,终面的时候全被拒绝了。

“抱歉,经过综合评估,您的能力不足以匹配岗位,没有通过终面。”

“姜软女士您好,很遗憾的通知您没有通过我们的终面。”

“您好,经多方考虑,您的能力与我们的需求不是很匹配......”像是约定好的,所有公司一起将她拒绝了。

姜软接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期待的心一点点掉下去,明明二面的时候都夸她好,终面也聊的很愉快,怎么全是这个结果。

嗡嗡嗡。

又一个来电。

姜软心里清楚,这只怕又是拒绝她的,刚接通对方就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说:“姜女士您好。”

“是终面没过吗?”

姜软直接问。

对面顿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是的。”

“方便问一下为什么没过吗?”

姜软被拒的几乎怀疑人生,“我记得一面二面的时候,我的面试成绩都排在前面。”

“业务工作匹配度不够。”

对面说。

“如果业务匹配度不够,在二面的时候我就被刷下来了。”

姜软想要一个答案,“今天所有终面给我的反馈都是岗位匹配度不够。”

此话一出,正在打电话的HR看着老板发给她的消息,心里默默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姜软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还在吗。”

“这是老板的意思。”

HR没有过多透露,“祝您找到心仪的工作。”

说完就挂,没有要多闲聊的意思。

就在姜软怀疑自己能力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映入眼帘:上面接了通知,不能让您入职,您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此话一出。

姜软怔了一下,也在这一刻看清了这个人,开始明白从提交了离婚申请后,他们就只是两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胸口那个地方的压抑和难受忽然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变得疏离很多:“我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但如果你拿了东西自觉归还,也不会有这些事。”

“不过一个行李箱,知舟还能要你的不成。”

苏安然帮着霍知舟说话。

“他不会要。”

姜软说这话时,看两人的眼神没了往日的生气难过,仿佛在一瞬间抽空了自己,“但我不想我的行李箱在这里沾上脏东西。”

霍知舟眸色微深。

姜软情绪很淡:“东西给我,我立马走人。”

她忽然就放下了。

放下了霍知舟突然的不喜欢,接受他偏向他人。

“岁岁看到我拿的行李箱。”

霍知舟提醒。

“以霍二少的本事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不是难事。”

姜软自己都不知道,心为何死的这么快,“你应该也不想之后我们频繁见面。”

霍知舟审视的视线盯着她,想看她是在闹脾气,可不管怎么看她都异常平静。

“把楼上的箱子给姜女士。”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保镖说了一句好的就朝里走去。

没一会儿。

一个果色系的行李箱被拿了出来。

就在霍知舟跟苏安然以为姜软会拿着转身就走时,她忽然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那个箱子。

苏安然拿捏不准:“软软,你在做什么?”

“看里面有没有少东西。”

姜软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

霍知舟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他倒没想到她学的这么快。

“你是在怀疑知舟的人品吗。”

苏安然又一次火上浇油,“别说这里面只有一些证件证书之类的,就算有什么珍贵的,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不会,你也不会吗。”

姜软现在见谁刀谁。

“知舟......”苏安然只会告状。

“中午你不还看上我整个房间的珠宝包包?”

姜软把行李箱合上,忽然就想通了,“不过那些我的确用不上,垃圾回收站回收垃圾刚刚好。”

苏安然垂在双侧的手陡然握紧。

偏偏在霍知舟面前她还不能发作。

“那些东西我会让人处理了。”

霍知舟先一步开口,“安然不会用你用过的东西。”

“是吗?”

姜软手微微收紧,“那她不还是用了你?”

苏安然下意识看霍知舟。

后者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

“晚上我会把离婚的事告诉岁岁。”

姜软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言语间多了点儿嘲意,“你提前想好用什么借口,能让他少讨厌你点儿。”

说完她就走。

背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疏离。

“等等。”

霍知舟叫住她。

姜软停下,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听他话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霍知舟朝她走去:“把卡给安然,它不再属于你。”

姜软从包里拿出来。

从霍知舟跟苏安然的事曝光那天开始,这张卡就被霍知舟强行停了。

她看了几眼,最终将卡递了过去。

霍知舟伸手拿,在他手即将碰到那一瞬间,姜软拿着卡的手指忽然一松,黑金卡以最快的速度掉在地上。

“嗒。”

卡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软眸底有诸多情绪在流动,最终全部被她收敛,化作一句:“抱歉,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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