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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侯府主母重生,这次换你满门抄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霍迎烟江易安,文章原创作者为“博士小蛋”,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传统古言重生虐渣不圣母不憋屈】前世,她为侯府耗尽心血,却换来娘家满门抄斩,自己被养子亲手灌下断肠草!他说,“母亲,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姓霍!”再睁眼,竟回到被逼收养白眼狼的祠堂当场!看着侯府众人虚伪的嘴脸,还有眼前这只阴险的毒蛇,她笑了。“想做我的儿子?你也配!”这一世,她不做贤母,只做恶鬼!收养忠烈之后,斩断渣男前程,脚踩白莲外室!前夫哭着跪求:“迎烟,我错了!”她冷笑:“晚了!你们一家都得死!”她步步为营,杀伐果断,以为从此孤身一人,直到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冷面恭王,深夜闯入她的香闺...
主角:霍迎烟江易安 更新:2025-10-17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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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迎烟江易安的现代都市小说《侯府主母重生,这次换你满门抄斩广告+结局》,由网络作家“博士小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侯府主母重生,这次换你满门抄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霍迎烟江易安,文章原创作者为“博士小蛋”,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传统古言重生虐渣不圣母不憋屈】前世,她为侯府耗尽心血,却换来娘家满门抄斩,自己被养子亲手灌下断肠草!他说,“母亲,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姓霍!”再睁眼,竟回到被逼收养白眼狼的祠堂当场!看着侯府众人虚伪的嘴脸,还有眼前这只阴险的毒蛇,她笑了。“想做我的儿子?你也配!”这一世,她不做贤母,只做恶鬼!收养忠烈之后,斩断渣男前程,脚踩白莲外室!前夫哭着跪求:“迎烟,我错了!”她冷笑:“晚了!你们一家都得死!”她步步为营,杀伐果断,以为从此孤身一人,直到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冷面恭王,深夜闯入她的香闺...
“霍迎烟!你给我出来!”
巨大的踹门声惊得院里的鸟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屋内的烛火也亮了起来。
不过片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霍迎烟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一头青丝如瀑般垂在身后,未施粉黛的脸上因刚被吵醒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月光洒在她身上,竟比白日里盛装时更多了几分风情。
江云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竟没来由地滞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在酒楼受的屈辱和在门口被下人阻拦的难堪,怒气再次涌了上来。
“你还知道出来?!”他上前一步,质问道,“我问你!为何我在外面宴客连区区三百两银子,都支取不出来?你就是这么做我长宁侯府的当家主母的?”
霍迎烟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问道:“侯爷没钱了?”
“你!”江云驰被她这轻飘飘的态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圣上御赐的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哦,还有各处送来的贺礼,侯爷都叫母亲收下了,如今这才几日的功夫,侯爷就都花完了?”霍迎烟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字字诛心。
“我……”江云驰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那一千两黄金中他拿了五百两,给了追月母子做在外置了产业傍身,又拿了其中二百两孝敬了祖母和母亲,剩下的三百两才刚够他这几日的应酬开销吧?
“侯爷自己得了封赏,不思填补公中亏空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好意思深夜闯进鸣晴居,到我这里来质问我为何不替你付账?”
霍迎烟看着他兀自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江云驰,我竟不知你如今无耻到了这个地步。”
“放肆!”被说中心事的江云驰恼羞成怒,“我是你的夫君!是这家里的说一不二的主!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算说你的钱,你的嫁妆,那也是我侯府的!你拿钱出来替你的夫君铺路是你的本分!”
“是吗?”
霍迎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转过身,从妆台的匣子里拿出了一串沉甸甸的对牌钥匙。
然后她走到江云驰面前,将这两样东西“啪”地一声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好啊。”
“既然侯爷觉得侯府是侯爷说了算,那这家也该由你来当。”
“从此刻起,这长宁侯府的管家权便交到侯爷手上了。”
“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吃穿用度,各处田庄铺子的人情往来,还有祖母和母亲院里每日上百两的开销,都由侯爷您亲自来操持!”
“如此,侯爷可还满意?”
霍迎烟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虽然这些年疏于武功,可早些年练就的内力是轻易不会丢失的。
江云驰被那串钥匙砸得胸口生疼,当场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整个人都懵了。"
“够了!”江云驰见状,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他们更丢脸。
他上前一步,直接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霍迎烟,我不想再与你做这些口舌之争。”
霍迎烟身后的绿衣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不做口舌之争,不过是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没招了!
江云驰看着霍迎烟,眼中满是厌恶和决绝:“我今日,便让你看清楚,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早已没了退路。他知道,今日若不将霍迎烟彻底压下去,他这个侯爷日后便再无宁日!
“明日,我便亲自去请族老开祠堂!” 他指着江易安,对霍迎烟厉声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将易安的名字,记入族谱,认祖归宗!”
“至于你,” 江云驰扬起头,露出一丝冷笑,“从今日起,你便禁足鸣晴居,没我的命令,你不许出来!”
江云驰的禁足令色厉内荏,霍迎烟都懒得多给一个眼神,一言不发,直接转身,领着绿衣径直离去。
还是绿衣,临走时大慈大悲得拿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江云驰。
这对讨人厌的主仆!
“你!”江云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我的儿,莫要气了。” 夏氏连忙上前安抚几句,再开口时又说起了玉佩,“可是你……你怎么就把那块玉佩给抵押了啊!那可是娘好不容易才为你求来的护身符啊!你能平安从边关回来,定是玉佩显灵!你这孩子,这么久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随手抵出去?!”
夏氏絮絮叨叨地说着玉佩,江云驰被说得不耐烦,但对上自己老娘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吃饭赊账这事本也不光彩,只能站在原地极力忍耐。
老太太没有理会还在哭哭啼啼的夏氏,而是将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极力想要降低自身存在感的纪追月身上。
“纪氏。” 老太太连名字都懒得喊,“我且问你,今日下午,福满楼的小厮上门要账,可是被你打发出去的?”
纪追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回老太太,是妾身打发出去的不假。可……”她连忙补充,“可妾身见那小厮油嘴滑舌,又拿着块不知真假的玉佩,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怕扰了您的清净,这才自作主张,将他赶走。妾身知错了!”
“知错?” 老太太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错,是蠢!”
“祖母!”江云驰立刻护人。
看着自己亲孙护短的样子,老太太终究不忍心,可一想起福满楼背后的东家,老太太也管不得这些了。
“你既已接了中馈,便该知道如今府里是什么光景!那福满楼是什么地方?是瑞阳长公主的产业!是你能得罪的吗?!”
“你今日将人打了出去,明日,这长宁侯府赖账不还的名声,怕是就要传遍整个京城了!”
“到时候,丢的是我侯府的脸!是你夫君的脸!”
江云驰听了老太太一番骂,这才醒悟过来纪追月闯了多大的祸。
“我……”纪追月被训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求助地看向江云驰。
江云驰是最见不得女子梨花带雨地看着他的,尤其这人还是纪追月。
“好了,祖母。”江云驰将纪追月护在身后,“此事与追月何干?她不过是一片好心,怕您被人蒙骗罢了。再说了,那福满楼本就是霍迎烟故意设下的局!要怪也该怪她!”
“云驰!”老太太恨铁不成钢。“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霍迎烟她就是要看我们侯府在京城丢脸,好让她撒气!”
“那又如何?”江云驰不以为意,“大横竖明日就能将那三百两银子的账面了结,钱货两讫,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嚼舌根!”
“你拿什么给?”老太太一针见血,“你手里还有银子吗?!”
江云驰沉默了。
“我……”
“罢了罢了。”老太太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我私库里还有些现银,你且拿去公中填帐罢。”
“至于你,”她看着纪追月,眼中满是不耐,“既然管了家,就要有个管家的样子!日后府里的开销用度,都给我省着些!别再由着性子胡乱花钱!”
老太太是舍不得怪罪自己的亲孙子的,可今天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让人不得不气,那就只好全都怪纪追月身上。
都怪这贱人耽误了她的亲孙!
纪追月心中委屈,却不敢再多言,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应下。
自从霍迎烟走后,江易安在一旁早就哭累了,昏昏欲睡,此时大人们说什么他也听不清,只知道自己的娘亲又在请罪。
坏婆子…zzzzzz…等我日后继承侯府…zzzz……祖坟都不让你进…看你还敢不敢…zzzz……敢不敢欺负我娘亲……
第二日,侯府众人的午饭刚过,福满楼的小厮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一副今日若再拿不到钱,便要拆了侯府的架势。
纪追月得了下人的通报,硬着头皮亲自迎了出来。
“这位小哥,”她强挤出一个笑容,“昨日之事,怕是有些误会……”
那小厮却连正眼都未曾看她一眼,只是将手中的账单往她面前一递,阴阳怪气地嚷道:“你是谁?我们掌柜的说了,这账,只认侯夫人!旁的什么阿猫阿狗一概不认!怎么?你们这侯府,如今竟连个正经主母都派不出来了?反倒要让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来管这中馈之事?”
纪追月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却也是得过圣上御赐的牌匾嘉奖,如今受到小厮这般侮辱,她哪里受得了?
她正要发作,却见霍迎烟带着两个婢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侯爷欠下的三百两饭银,此时侯府内已有了章程,你自去帐房支取。” 霍迎烟似笑非笑,“至于这位纪姑娘——日后,她便是这侯府里替侯爷管账的人。你们福满楼若再来要账,可要认准了。”
小厮见到霍迎烟,脸上立刻出现了笑容,看得纪追月心火直冒。
“请侯夫人的安。”
霍迎烟说完话后,朱弦上前一步,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了小厮手里。
“这是我们夫人体谅你们奔波辛苦,赏你们的茶水钱。”朱弦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下人都听见,“我们夫人说了,侯府是讲规矩的地方,断不会亏待了下人。日后若再有这等事,只管来寻我们夫人便是。”
那小厮掂了掂荷包的分量,脸上的笑意更真切了,对着霍迎烟连连作揖道谢,这才带着人心满意足地去了。
纪追月看着眼前这一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本以为,自己拿了管家权,便是这侯府里说一不二的主子。
可如今看来,她算什么主子?
一个酒楼的小厮,都敢当众给她没脸!而霍迎烟,不过是随手丢出一个荷包,便能让那小厮对她感恩戴德!
这就是嫡妻的底气么?"
冰冷的祠堂内,檀香的气息让人头晕。
霍迎烟在一阵剧痛中睁开了眼睛。
眼前,长宁侯府的老夫人正高坐主位,她手中的族谱已翻开到侯府这页。
一支蘸了墨的狼毫,正由侍女递向霍迎烟。
霍迎烟看着熟悉的场景,一阵恍惚。
她没死。
她回来了!
回到了江易安这个白眼狼被记入族谱的这一天!
她的目光越过狼毫,落在老夫人身旁的孩子身上。
江易安。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正时刻观望着老夫人的脸色。
“时辰到了,迎烟,落笔吧。”
老夫人催促着。
她没有如同上一世一般接下这支笔。
“迎烟?”
一旁的侯夫人夏氏,她的婆母,见她迟迟没有反应,问道。
霍迎烟还是没有说话,她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自己领养后视作亲子的江易安,在自己缠绵病榻后从不探望,最后被他灌下一碗毒药,硬生生在柴房疼了一夜才断气。
想起了吕妈妈为她传递消息,被夹碎十指;绿衣为救她,被活活烧死;朱弦为她鸣冤,被卖入青楼;苍玉被诬陷偷了东西,乱棍打死;霜佩不愿做妾,被做成人彘。
想起了父亲被污蔑谋反,母亲被囚禁,三个哥哥法场被凌迟处死。
这般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皆从今日而起!
霍迎烟刚要开口,老夫人阴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迎烟,我长宁侯府的规矩,夫死从子,无子从长辈,不得有异,违者不孝。难道你想在列祖列宗面前,做我们侯府的不孝孙媳吗?”
一句话,便将一个不孝的大山狠狠压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霍迎烟已经认命要接下那支笔时,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一张脸都涨的通红。
紧接着,霍迎烟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身旁的吕妈妈怀里。
“夫人!”吕妈妈和绿衣连忙扶住她,祠堂里也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就在此刻,霍迎烟靠在绿衣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吩咐着。
“绿衣,你有武艺傍身,现下速速回去,叫朱弦去外头找她哥哥,散布世子给我托梦,将要归家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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