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夜李寒衣的其他类型小说《天命笔录现世,废物弟子秒变天才!顾长夜李寒衣》,由网络作家“林与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享受这种感觉。他不仅要自己变强,他还要让这个世界,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有趣”。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导演”,甚至是“神”!这才是他内心最深处,最真实,也最疯狂的欲望!这个念头,太大逆不道,太离经叛道。如果说出去,恐怕会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甚至是被天道所不容的魔头。但是,在这一刻,面对这位上古剑修的问心,顾长夜却不打算有任何隐瞒。他知道,欺骗没有意义。他缓缓抬起头,迎上老者那深邃的目光,平静但却异常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修仙,不为长生,不为逍遥,也不为守护苍生。”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洞府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为长生?不为逍遥?那他为了什么?只见顾长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理解的弧度,他的眼...
《天命笔录现世,废物弟子秒变天才!顾长夜李寒衣》精彩片段
他享受这种感觉。
他不仅要自己变强,他还要让这个世界,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有趣”。
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导演”,甚至是“神”!
这才是他内心最深处,最真实,也最疯狂的欲望!
这个念头,太大逆不道,太离经叛道。
如果说出去,恐怕会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甚至是被天道所不容的魔头。
但是,在这一刻,面对这位上古剑修的问心,顾长夜却不打算有任何隐瞒。
他知道,欺骗没有意义。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老者那深邃的目光,平静但却异常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修仙,不为长生,不为逍遥,也不为守护苍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洞府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为长生?不为逍遥?
那他为了什么?
只见顾长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理解的弧度,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我修仙,是为了掌控。”
“掌控?”老者虚影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对,掌控。”顾长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要掌控我自己的命运,也要掌控别人的命运。我要让日月为我轮转,星辰为我排列。我要让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我要这世界,按照我的剧本,上演一出最精彩的大戏。而我,就是这出戏唯一的,也是最终的掌控者!”
轰!
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让日月为他轮转?让众生明白他意?他以为他是谁?天道吗?”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这是魔头的言论!是魔头!”
洞府外,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顾长夜。
他们修仙,求的是顺应天道,得道长生。
而这个顾长夜,竟然妄图掌控一切,甚至要逆天而行!
这已经不是修士了,这是彻头彻尾的魔!
“完了,他死定了!”云逸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这位上古剑修的传承,怎么可能交给他!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已经准备好,等考验一结束,就立刻冲进去,抢夺那三件无主的至宝。
苏清浅和林婉儿也吓得小脸煞白。
她们虽然听不太懂顾长夜话里的深层含义,但也能感觉到那股疯狂和叛逆。
“长夜哥哥……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林婉儿的声音都在颤抖。
苏清浅也是紧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唯有萧辰,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掌控一切?让世界按照自己的剧本演?哈哈哈!有意思!太他娘的有意思了!”
他看着顾长夜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狂热。
“这才是我认识的顾长夜!这才是真正的枭雄之姿!与他相比,我们这些追求长生逍遥的人,简直就像是井底之蛙!”
石室中,老者虚影在听完顾长夜的回答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长夜,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顾长夜的心头。
但顾长夜,却依旧神色平静,坦然地与他对视。
他说的,就是他想的。
“我云逸在此立誓!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然而,他的这番狠话,换来的,却不再是众人的畏惧。
一个侥幸活下来,但同伴却惨死在冲击波下的外地散修,红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指着云逸,破口大骂道:“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誓不为人?你本来就不是人!”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我兄弟怎么会死?!”
“就是!”另一个断了腿的修士,也撑着身体,怨毒地吼道,“你自己贪心不足,想用强力破门,结果害死了我们这么多人!这笔账,我们跟你没完!”
“青云宗了不起啊?青云宗就能草菅人命吗?等我回到宗门,我一定要将此事,上报给长老!”一个穿着其他宗门服饰的弟子,也满脸愤怒地说道。
之前,云逸是筑基期高手,他们敢怒不敢言。
但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个身受重创,法力耗尽的筑基修士,在他们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墙倒众人推。
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和谩骂,都如同潮水一般,向着云逸涌了过去。
“你们……你们这群蝼蚁!竟敢……”
云逸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一群在他眼中,连蝼蚁都不如的炼气期修士,竟然也敢对他大呼小叫了?
他想发作,想将这些敢于挑衅他威严的家伙,全部杀光。
但他刚一提起法力,胸口就是一阵剧痛,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哈哈哈!他还想动手?”
“不行了吧?废物!”
“青云宗的天才?我看是青云宗的蠢材还差不多!”
看到云逸这副模样,众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各种嘲讽和讥笑,不绝于耳。
云逸的威严,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
他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王明轩在几个王家子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看着凄惨无比的云逸,又看了看那些对他破口大骂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恐惧,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哀。
“明轩哥,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王家子弟小声问道。
王明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了一眼那扇如同恶魔巨口般的石门,心有余悸地说道:“还能怎么办?走!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机缘?
现在他连想都不敢想了。
这个洞府,太邪门了。
连筑基期的云逸,都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这些炼气期的,再待下去,就是找死。
“可是……顾长夜他……”另一个子弟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闭嘴!”王明轩厉声喝道,“以后,不准再提这个名字!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他!”
他已经被顾长夜的种种表现,吓破了胆。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怪物,越远越好。
顾子昂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倒是没受什么重伤,只是摔得有点惨。
他听到王明轩的话,心中虽然也充满了不甘,但更多的是认同。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王明轩身边,小声说道:“明轩表哥……我们,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王明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就在江城这几大家族的人,准备打退堂鼓,悄悄溜走的时候。
异变,再次发生。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如同打雷般的声音,突然从他们侧后方的山壁处传来。
众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那片被刚才的冲击波,震得有些松动的山壁,竟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演武场正中央,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上高台。
“老夫王震,今日受顾家之邀,主持年度考核。”
王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演武场。他身上散发着炼气六层的强大气息,让在场的年轻人都不敢大声喧哗。
“规矩老样子,测灵石检测修为,按年龄排序,从小到大。”
王震挥手,两个仆人抬上来一块半人高的青色石头,放在演武场中央。
测灵石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有着复杂的纹路,这是专门用来检测修士修为的法器。
“开始吧。”
第一个上台的是顾家最小的子弟,今年才十二岁。小家伙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将手掌贴在测灵石上。
石头微微发光,亮度很弱。
“炼气一层,不错。”王震点点头,“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年轻的顾家子弟们依次上台测试。
大部分人都是炼气一层到二层,偶尔有个炼气三层的,就能引来一阵小小的惊呼。
终于轮到顾子昂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挺胸走上台去,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诸位看好了。”
顾子昂将手掌按在测灵石上,体内法力涌动。
测灵石瞬间亮起,青色的光芒稳定而明亮,比之前所有人都要强烈。
“炼气三层,很好。”王震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年仅十七岁就有此修为,前途无量。”
台下响起一片喝彩声。
“不愧是子昂兄!”
“太厉害了!”
“这修为在同龄人中绝对是顶尖的!”
顾子昂享受着众人的赞美,眼角余光扫向人群中的顾长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废物,看到差距了吗?
接下来又是几个人测试,都没有超过顾子昂的成绩。
王震看向名单,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顾长夜说道。
该你了
顾长夜从人群中走出,步伐从容,神色平静。
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有幸灾乐祸的。
哈哈,废物终于要出丑了!
三年了,连气感都没有,这次肯定又是零!
我赌他绝对连石头都点不亮!
顾子昂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大声喊道:长夜兄,加油啊!千万别让我们失望!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顾长夜充耳不闻,走到测灵石前站定。
王震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就是这个废物让顾家丢脸三年?
开始吧。
顾长夜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右手贴在测灵石上。
下一秒。
测灵石猛地亮了起来!
青色的光芒稳定而清晰,虽然不算太强,但绝对不是零!
全场死寂。
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块发光的石头。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废物吗?怎么会有修为?
我是不是眼花了?
王震也愣住了,他赶紧走上前仔细查看测灵石是不是出了问题。
在他的仔细查看下他震惊的说道!
炼气一层
修为真实,没有作弊。
轰!
演武场彻底炸了锅。
一夜之间从毫无气感到炼气一层?
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除非是厚积薄发,一朝顿悟!
几个顾家长老匆匆赶过来,围着顾长夜上下打量,甚至还用神识探查了一番。
确实是炼气一层,而且根基扎实。
三年蛰伏,一朝爆发,这孩子了不得啊!
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
长老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看向顾长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
顾子昂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昨天这个废物还连气感都没有,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突破到炼气一层?
他一定是作弊了!
等等!
顾子昂大喊一声。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正常人怎么可能一夜突破?
王震皱眉看向他:你是在质疑老夫的判断?
不是,我是说…
他肯定有问题!
那你倒是说说,他能有什么问题?
一个长老冷笑道,难道你觉得我们这么多人都看不出来?
顾子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顾长夜用了什么神秘宝物吧?那样只会让人觉得他输不起。
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诽谤。
王震摆摆手,考核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人测试,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身上,而是不停地偷瞄顾长夜,窃窃私语。
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
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啊。
我们以前都看错了。
顾长夜静静站在人群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中却满意极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是简单的打脸,而是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了。
考核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
顾子昂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恶狠狠地瞪了顾长夜一眼,转身就走。
几个平时跟着他的狗腿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长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刚走出演武场,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顾长夜,你给我站住!”
顾长夜回头,看到顾子昂带着三个跟班追了上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有事?
顾子昂冷笑道
你装什么装?以为突破到炼气一层就了不起了?
顾长夜淡淡道,我可没这么想
倒是你,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
顾子昂气得脸都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证据呢?
我…顾子昂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顾长夜绝对有问题。
既然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说完顾长夜转身就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顾子昂一挥手,三个跟班立刻散开,将顾长夜围在中间。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离开。”
顾长夜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顾子昂狞笑道,跪下给我道歉,承认你是用了邪门手段才突破的,然后自己滚出顾家。
如果我不呢?
“不?”
顾子昂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四个人同时朝顾长夜扑了过去。
顾长夜眼神一冷,脚下轻点,身形飘然后退。
轻身术!
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轻松避开了几人的攻击。
“追!”
顾子昂大喝一声,带着三个跟班紧追不舍。
顾长夜在巷弄中穿梭,时快时慢,时而回头挑衅一下,把几个人耍得团团转。
很快,他将几人引到了一个狭窄的死胡同里。
“哈哈,看你往哪里跑!”顾子昂喘着粗气,满脸得意,“这下没路了吧?”
顾长夜靠在墙角,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谁说我要跑了?”
话音刚落,他伸出食指,一簇橘黄色的火苗在指尖跳跃。
“燃火术!”
火苗飞出,准确地落在胡同角落的干草堆上。
轰!
干草瞬间燃烧起来,浓烟滚滚,整个胡同都被烟雾笼罩。
“咳咳咳!”
“什么情况?”
“看不见了!”
几个人被呛得眼泪直流,完全失去了方向。
就在这时,顾长夜动了。
他趁着烟雾的掩护,快速出手。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跟班先后倒地。
“子昂兄,小心身后。”
顾子昂听到声音,慌忙转身,却只看到一个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
他惨叫一声,鼻血飞溅,整个人向后倒去。
烟雾逐渐散去,顾长夜站在胡同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人。
下次记住,不要随便招惹别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潇洒而从容。
胡同里,顾子昂捂着鼻子,眼中充满了愤怒!
墨水落于纸上,“悟性绝佳”四个字仿佛活了过来,绽放出一瞬的微光,随即隐没不见。
书页下的墨水池,那原本就浅得可怜的黑色液体,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小截。
顾长夜还没来得及心疼,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明感便直冲天灵盖。
整个世界在他感官中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过去萦绕在鼻尖的霉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院中那棵老槐树散发的淡淡清香。
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无数看不见、摸不着的光点,活泼而灵动。
他知道,那就是天地灵气。
过去三年,他只能在书中看到对灵气的描述,却从未真正“看”到过。
顾长夜压下心中的波澜,立刻从床底下翻出了那本被他翻烂了的《引气诀》。
这是顾家发给所有旁支子弟的基础功法,人手一册,也是他过去三年最大的梦魇。
“气行周天,意守丹田,灵台空明,引气归元……”
往日里读来只觉得生涩拗口,如同天书般的口诀在此刻,却变得清晰明了。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深层含义,都像是早就刻印在他脑子里一样,自然而然地就懂了。
那些复杂的经脉运行路线,在他脑海中自动推演,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都清清楚楚。
原来是这样
引气入体,关键不在于“引”,而在于“合”。
是要让自身的精神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共鸣。
顾长夜不再犹豫,立刻在蒲团上盘膝坐好,双目微闭,开始运转《引气诀》。
他放空心神,想象自己变成了一棵树,一片叶,一粒尘埃。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手,轻轻向着周围的空气探去。
下一刻,他“看”到了。
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点,像是找到了亲人一般,雀跃地朝着他靠拢过来。
一缕清凉的气息,顺着他的鼻息,进入了体内。
这就是灵气!
顾长夜心中一阵狂喜,但他强行按捺住激动,谨守心神,引导着这第一缕灵气,按照《引气诀》的路线,开始在经脉中游走。
从手太阴肺经,到手阳明大肠经……
整个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
以往修炼时那种经脉堵塞、造成的刺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气所过之处,非但没有阻碍,反而传来一阵阵舒泰的温热感。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
越来越多的灵气被吸引而来,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在他体内欢快地奔腾。
起初还需要他主动引导,到了后来,这些灵气开始自动朝着他飘来,开始循环往复,不断冲刷着他的经脉和肉身。
他体内的杂质,随着灵气每一次的洗练,被悄无声息地排出体外,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黏腻的黑色污垢。
不知过了多久。
当所有汇入体内的灵气全部涌向丹田时,顾长夜的身体轻轻一震。
丹田深处,那片混沌了十八年的区域,竟诞生出了一缕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白色气流。
法力!
炼气一层,成了!
整整三年求而不得的门槛,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被他轻松踏过。
顾长夜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田内那缕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法力,以及四肢百骸中涌动的全新力量,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过去那种体弱多病、走几步路就喘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现在他只觉得精力旺盛得能打死一头牛。
耳朵变得更加灵敏,能清晰听到院外小巷里巡夜更夫的脚步声。
眼睛也看得更远,能透过窗户的缝隙,看清远处屋檐上瓦片的纹路。
他站起身,感觉浑身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这是引气入体成功后,洗经伐髓排出的体内污垢。
顾长夜心念一动,调动起丹田内那缕珍贵的法力,按照《引气诀》中记载的一个小法术,笨拙地掐了一个法诀。
“清洁术!”
一道微风凭空出现,拂过他的全身。
下一秒,他身上所有的污垢和异味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清爽洁净,连衣服都焕然一新。
顾长夜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又惊又喜。
他又伸出食指,尝试施展另一个法术。
“燃火术!”
一簇豆大的橘黄色火苗,在他的指尖凭空燃起,在黑暗中轻轻跳跃。
虽然微弱,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顾长夜看着这簇小小的火苗,心中的狂喜再也压抑不住,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这不再是梦!
天命笔录是真的!
书写设定,使其成真……这简直是神灵才有的手段!
有了它,什么顾子昂,什么王家客卿,又算得了什么?
金丹?元婴?甚至是那传说中的飞升上界,对他而言,或许都只是一行字的事情!
不过,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到那本书上,看到那几乎见底的墨水池时,心中的火焰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行。
不能得意忘形。
天命笔录虽然强大,但限制也同样巨大。
“墨水”是核心。
仅仅是“悟性绝佳”这四个字,就消耗了如此多的墨水。
若是想直接写“顾长夜天下无敌”,恐怕会瞬间将他自己抽干。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年度考核。
顾长夜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冷冽的晨风吹在他的脸上,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顾子昂……王家客卿长老……
他眯起眼睛,脑中快速盘算起来。
如今自己已是炼气一层,虽然依旧比不上炼气三层的顾子昂,但至少拥有了自保和反击的底牌。
在考核上,仅仅是不垫底,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要的,是让所有嘲笑过他的人,都把下巴惊掉在地上。
他要的,是让顾子昂为他昨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
清晨,顾家演武场。
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顾家所有年轻一辈的子弟都聚集于此,等待着年度考核的开始。
人群中,顾子昂一身锦衣,被几个跟班簇拥着,正和主家的几个子弟谈笑风生,意气风发。
“子昂兄,听说你昨天又去‘关心’那个废物了?”一个主家子弟调笑道。
呵,别提了,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嘴硬得很。
顾子昂撇撇嘴,“不过没关系,今天考核一过,他就得离开顾家了。”
“哈哈哈,那我们可就等着看好戏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快看,顾长夜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长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独自一人,缓缓走进了演武场。
他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顾子昂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戏谑和不屑。
他正准备上前再说几句垃圾话,却忽然发现,今天的顾长夜,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顾长夜也看见了远处的顾子昂。
他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是平静地看着演武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ps:各位看官平时都看哪些玄幻可以分享一下哟!
萧辰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用脚,踢了踢旁边的一具尸体,啧啧了两声。
“真惨。为了点摸不着的东西,把命都搭进去了,你说图啥呢?”
他说着,又灌了一口酒,然后豪气干云地说道:“不过,这样才刺激!走,让我们去看看,这龙潭虎穴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他说完,也不等苏清浅和林婉儿,第一个就弯腰,钻进了密道。
他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把这点危险放在眼里。
“我们也跟上!”
苏清浅拉着还有些害怕的林婉儿,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随着她们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中。
整个山谷,终于彻底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争夺的惨烈和疯狂。
……
密道之内,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路,布满了湿滑的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泥土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显然,在他们之前进来的那些人,已经在这条密道里,发生了新的冲突。
“大家都小心点,跟紧我。”
萧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他的声音,在这狭窄而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有些沉闷。
一团柔和的白光,从他手中亮起。
那是一个照明用的法术。
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也让他们看清了这条密道的样子。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溶洞,被人工稍微修葺过。
通道很窄,仅能容纳一人弯腰通过。
两侧的石壁上,满是湿漉漉的水迹,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发光的苔藓。
“这里……好像很久没人走过了。”林婉儿小声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
前面,就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紧接着,就是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和愤怒的咒骂声。
“你敢阴我!”
“宝物是我的!去死吧!”
显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些人,又因为某些原因,打了起来。
萧辰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嘿嘿一笑。
“看来前面挺热闹啊。不用问,肯定是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苏清浅皱了皱眉,催促道:“我们快点跟上去看看!别让他们打了,要是动静太大,把这里弄塌了,我们就全都被活埋了!”
“行,听你的。”
萧辰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三人小心翼翼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
他们走出了那条狭窄的通道,进入了一个稍微宽敞一些的石窟。
而石窟内的景象,让他们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缩。
只见石窟的地上,又多了三具新的尸体。
而王明轩、顾子昂,以及剩下的十几名修士,正围在一个角落,一个个双眼放光,死死地盯着石壁上的某样东西。
那里的石壁上,竟然生长着一株通体血红,形如灵芝的奇异植物。
那植物的周围,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是血灵芝!至少有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一个修士,声音颤抖地喊道,充满了贪婪。
“这可是炼制增进修为丹药的主药啊!这一株,至少值上千块灵石!”
难怪,他们会在这里,再次大打出手。
血灵芝!
五百年份!
当这几个字,传入耳中时,石窟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上千块灵石!
这对于他们这些炼气期的修士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足以让他们购买大量的丹药和法器,让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那么现在,他们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眼前这个叫顾长夜的青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妖孽!
顾子昂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嘲讽的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肆意欺凌的“废物”,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和顾长夜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了一个他永生永世都无法追赶的地步。
石室中,顾长夜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
他就像一个贪婪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剑法、身法、炼体功法、法术……
无论是哪个类型的秘籍,到了他的手里,都像是变成了最简单的小人书。
他往往只需要看上一遍,就能瞬间领悟其中的核心奥义。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顾长夜已经将这条通道里,至少一半的书籍,都“看”了一遍。
他的脑海中,装下了上百种不同的功法和法术。
虽然他的修为,依旧是炼气三层,没有丝毫增长。
但他的战斗力,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移动的武学宝库。
只要法力足够,他可以随时施展出几十种不同的玄级功法。
这种手段,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未必能拥有。
“爽!太爽了!”
顾长夜放下手中的一本《七星步》,心中畅快淋漓。
这种疯狂学习,疯狂变强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对付之前的那个青铜剑奴,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直接用几十种不同的剑法轮番轰炸,都能把它给活活堆死。
他看了一眼通道尽头的那扇小石门,暂时没有过去的意思。
他决定,先把这里所有的书都看完再说。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
而洞府外,那些攻击石门的修士们,已经快要绝望了。
他们攻击了半天,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法力都消耗了大半,可那扇石门,依旧是坚挺如初,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而光幕里的顾长夜,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疯狂地“白嫖”着那些他们梦寐以求的传承。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妈的!老子不打了!”一个散修把手里的法器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破口大骂,“这他妈就是个王八壳子,根本打不破!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那小子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啊!”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是啊,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被那小子一个人占了?
一股名为“嫉妒”的火焰,在所有人的心中熊熊燃烧。
就连一直保持着高人风范的云逸,此刻也是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已经可以预见,等顾长夜从这个藏书阁里走出去,将会变得多么可怕。
一个悟性逆天,又身怀上百种功法的妖孽……
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必须想办法!必须在他出来之前,破开这扇门!”云逸心中嘶吼着。
他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单靠他们这些人,恐怕是不行了。
或许,该用那个东西了。
“诸位!”
云逸深吸一口气,突然朗声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看着那些或垂头丧气,或满脸不甘的修士,沉声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子在里面独吞机缘,而我们却只能在这里干看着。”
ps:作者是新人但是内容还不错,恳请各位看官往后面看看!
还有我喜欢吃榴莲噢!
要是觉得我觉写的还行 可以给我投喂一点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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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顾家,秋风萧瑟。
“哈哈哈,顾长夜,听说你又在练气?”
顾子昂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推开破旧的木门,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个个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顾长夜正盘膝坐在院中的蒲团上,闭目调息。听到这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子昂兄来我这破院子,有何贵干?”
“贵干?”顾子昂冷笑一声,“明天就是年度考核了,我来看看咱们顾家的天才准备得怎么样。”
他故意把天才两个字咬得很重,引得身后几人哄堂大笑。
顾长夜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多谢关心。”
“关心?我可不敢关心你这个废物。”
顾子昂眼神一冷,“你知道吗?因为你这个拖后腿的,整个旁支都被主家看轻了。”
“那又如何?”
“如何?”顾子昂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长夜。
“三年了,整整三年!连气感都没有的废柴,还有脸呆在顾家?”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长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的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炼方式。”
“方式?”
顾子昂笑得更加夸张,“你这叫修炼?我看你就是在装模作样!”
他一把抓起顾长夜桌上的修炼丹药,在手里掂了掂:“就这点丹药,还想突破?做梦吧!”
“把丹药放下”
顾长夜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放下?”
顾子昂把丹药瓶子举得更高,“这些丹药放在你这里就是浪费。与其让你糟蹋,不如给真正有天赋的人。”
说完,他直接将丹药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顾长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我这个月的份额。”
“份额?哈哈哈!”
顾子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你这样的废物,还配谈份额?”
他转向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你们说,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顾家的修炼资源?”
“当然没有!”
“就是!简直是浪费!”
“这种人就该滚出顾家!”
几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声音越来越大。
顾长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
“好,丹药你可以拿走但你现在必须离开我的院子”
离开?顾子昂眯起眼睛我还没说完,明天的考核,如果你再次垫底,就主动退出顾家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此话一出,顾长夜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愤怒的吼道:凭什么!
呵!
就凭我是主家子弟,就凭我已经炼气三层!
说到这顾子昂身上突然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波动
而你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此刻院子里的温度陡然下降。
顾长夜感受到那股灵气的压迫,奋奋的说道:我不可能退出顾家!
不可能?
那我们就走着瞧,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顾子昂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又回过头对着顾长夜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明天的考核官,是王家的客卿长老,炼气巅峰的高手,你觉得他会给你这个废物留面子吗?”
说完,顾子昂带着几个狗腿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嘲弄的笑声。
院门重新关上。
顾长夜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丹药架子,手掌缓缓握成拳头。
炼气巅峰……他喃喃自语,
王家客卿……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枝头,银辉洒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凄凉。
顾长夜走进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既然丹药被抢走了,那些瓶瓶罐罐也就没用了。
他蹲在床边,将空瓶子一个个收进木箱。就在伸手去够最后一个瓶子时,手指划过了床板下面的什么东西。
“嘶……”
手指传来刺痛,血珠瞬间涌出。
顾长夜皱眉,将手指放在嘴边吮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去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床板下面,露出一个古朴的书角。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书抽出来,发现这是一本线装古书,封面已经有些发黄,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奇怪的是,刚才明明是书页划破了他的手指,但现在血迹却完全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怎么回事……”
顾长夜拿着古书仔细查看,突然发现封面上开始浮现出四个古朴的大字。
天命笔录。
字迹金光闪闪,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与此同时,一支毛笔凭空出现在古书旁边,笔杆温润如玉,笔毛黑得发亮。
“这是什么……”
顾长夜还没反应过来,大量的信息突然涌入他的脑海。
天命笔录的使用方法,墨水的获取途径,书写的规则限制……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明了。
“书写设定,使其成真……”顾长夜喃喃重复着脑海中的信息,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他打开古书,发现里面的页面洁白如雪,但在第一页的最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墨水池。
墨水池几乎是空的,只剩下薄薄一层黑色液体。
“只能写一句话……”顾长夜盯着那一丁点墨水,陷入了沉思。
记忆中的画面开始闪回。
前世的死亡,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的种种屈辱。
三年来,他一直被当成废物看待,被嘲笑,被欺负,被无视。
明天的考核,如果再次失败,真的就要被赶出顾家了。
“实力为尊的世界……”顾长夜轻声自语,“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那就让这个世界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他拿起毛笔,蘸了蘸那微乎其微的墨水。
笔尖接触纸面的瞬间,仿佛有电流传遍全身。
顾长夜深吸一口气,开始书写第一行字:
顾长夜,悟性绝佳。
胡同中的顾子昂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顾长夜消失的方向,肺都快气炸了。
奇耻大辱!
他,顾家主家的子弟,未来的家族栋梁,竟然被一个旁支的废物当着三个跟班的面给揍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江城还怎么混?
“子昂哥,你没事吧?”
一个跟班也爬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滚!
顾子昂一脚踹了过去,怒吼道
“一群饭桶!四个人打不过一个废物!”
他越想越气,昨天才抢了人家的丹药,今天就被人家揍成了猪头,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他不敢在外面多待,生怕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看到顾子昂的惨状,尖叫一声就冲了过来,心疼得眼泪直流。
这妇人正是顾子昂的母亲,柳氏,娘家是江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娘!”
顾子昂见到母亲,满腔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爆发,抱着柳氏的大腿就哭嚎起来。
“是顾长夜!那个废物打的我!娘,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他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是好心劝诫,反被顾长夜偷袭暗算。
在他的描述里,顾长夜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而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阴险小人。
“他肯定练了什么邪功!不然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到了炼气一层,还能打赢我!他还说……还说要废了我的修为,把我也变成废物!”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一个旁支的野种,也敢动我柳琴的儿子!他以为自己是谁?真是不知死活!”
她扶起顾子昂,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恶狠狠地开口。
“孩儿你放心,这件事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让你受的委屈,娘要他拿命来偿还!”
柳氏立刻差人备了厚礼,亲自回了一趟娘家。
王家大宅内,柳氏对着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哭诉,将顾长夜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刘长老,您可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那小畜生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长大了还得了?我们顾家家规森严,不好亲自下重手,只能求您……”
被称作刘长老的老者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炼气一层的小鬼?”
他正是王家的客卿长老,刘坤,炼气五层的修为,在江城这种小地方,绝对算是人物。
柳氏连忙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推到他面前。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刘坤的神识在储物袋上一扫,原本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夫人放心,不过是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而已,小事一桩。”
在他看来,为了这点钱去捏死一个炼气一层的小蚂蚁,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今晚,我便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蔽,顾长夜的小院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房间内,顾长夜盘膝而坐,正在稳固自己刚刚突破的境界。
丹田内的那缕法力比白天时又壮大了一丝,在经脉中运转也更加流畅。
他一遍遍地演练着清洁术和燃火术,熟练度越来越高。
虽然只是最低阶的法术,但这是他真正掌握的力量,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突然,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涌上心头。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停止了摇摆,空气瞬间凝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天而降。
顾长夜猛地睁开眼睛。
来了!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气,锁定了这个小院。
这股气息远比顾子昂强大百倍!
炼气五层
顾长夜的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脚尖一点,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施展出轻身术,一个闪身就钻进了床底的暗格里。
这是他三年来,为了藏一些私人物品偷偷挖的,空间狭小,刚好能容纳一人。
他刚藏好身形,小院的破旧木门就“吱呀”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一个灰袍老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中。
刘坤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他强大的灵识早已覆盖了整个院子,却只发现人去楼空的房间。
哼,一只小老鼠,倒是跑得快。
他一步步走进院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长夜的心脏上。
躲在暗格里的顾长夜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停止。
他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灵识正在一遍遍地扫过整个院落,一遍遍地从他藏身的床板上刮过。
对方没有发现!
是因为这个暗格有隔绝探查的效果?还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粗略探查?
顾长夜不敢赌。
他知道,自己只要暴露,下一秒就是一具尸体。
正面抗衡,绝无可能!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面临生死一线。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躲在黑暗中,大脑飞速运转。
跑?根本跑不掉。
在炼气五层的灵识锁定下,他连院门都出不去。
求饶?对方杀气腾腾而来,显然是抱着必杀之心,求饶只会死得更快。
唯一的生机,只有它!
顾长夜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了那本古朴的书册和毛笔。
天命笔录。
黑暗中,他翻开了书页,借着从床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那只剩下薄薄一层的墨水池。
只够写一句话。
一句,定生死!
写什么?
增强自己?“顾长夜晋升炼气九层”?
不行!消耗的墨水绝对会瞬间把自己吸干。
那只能……削弱敌人!
必须是最致命,最意想不到,最合乎“规则”的一击!
刘坤在院子里站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你不出来,那老夫就逼你出来。”
他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单手掐诀。
“那就连这院子一起烧成灰!”
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在他掌心迅速凝聚,散发出灼热的高温,将整个小院照得亮如白昼。
就是现在!
暗格中,顾长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再犹豫,蘸着那仅剩的墨水,笔走龙蛇,在洁白的书页上飞速写下了一行字。
“王家客卿长老刘坤,今日施展火球术时,会因法力运转错乱,引火自焚。”
墨水落下的瞬间,整个墨水池彻底干涸,一点不剩。
书页上的字迹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随即隐没。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刘坤正准备将手中的火球扔向屋子。
可就在他法力催动的瞬间,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狂暴力量,猛地在他经脉中逆行!
“噗!”
刘坤一口鲜血喷出,凝聚在掌心的火球瞬间失控。
轰——!
狂暴的火焰,在他错愕与恐惧的注视下,轰然炸开,将他自己完全吞噬!
他们的护体法力,如同鸡蛋壳一样,应声而碎。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就在那狂暴的能量中,被直接撕成了碎片,化作了漫天血雨。
王明轩和顾子昂等人,因为离得比较远,侥幸没有被直接命中。
但也被那股恐怖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一个个口吐鲜血,摔得七荤八素。
整个场面,瞬间化作了人间地狱。
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萧辰在冲击波来临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一把拉住苏清浅和林婉儿,大喝一声:“走!”
他脚下生风,身形快如鬼魅,带着两人,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冲击波的核心范围。
即便如此,那股余波,也震得他们气血翻涌,头晕眼花。
“咳咳……他娘的,玩脱了!”
萧辰稳住身形,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也没想到,这禁制反噬的威力,竟然会如此恐怖。
一个筑基期高手,就这么被自己发出的攻击,给打得半死不活。
还有好几个炼气后期的修士,直接就没了。
这可真是,自食恶果,死得不冤。
苏清浅和林婉儿,小脸煞白,看着那几个被炸成血雾的修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她们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
过了好半天,狂暴的能量,才渐渐平息。
山谷中,一片狼藉。
地面被掀起了一层,到处都是倒塌的树木和巨大的坑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那些幸存下来的修士,一个个灰头土脸,东倒西歪,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他们看着那扇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的石门,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贪婪,只剩下了无尽的敬畏和恐惧。
这哪里是什么机缘洞府?
这分明就是一个绝地!
“咳……咳咳……”
就在这时,远处那个大坑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本以为已经死透了的云逸,竟然挣扎着,从坑里爬了出来
云逸挣扎着从大坑里爬了出来,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他浑身是血,后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一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他披头散发,满脸尘土和血污,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种青云宗高人的风采。
“噗!”
他刚站稳,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筑基期修士的生命力,确实强悍。
受了如此致命的重创,竟然还没死。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别说再战,现在恐怕随便一个炼气中期的修士,都能轻易地要了他的命。
“咳咳……我的……破山锥……”
云逸却仿佛感觉不到身上的剧痛,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石门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枚暗金色的锥子,在耗尽了所有能量之后,已经化作了齑粉,随风飘散了。
那件价值连城的宗门至宝,就这么没了。
“啊!!!”
云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这已经不是蚀把米了,这是把整个米仓都给赔了进去!
至宝没了,自己也身受重伤,根基受损,没有个三年五载,根本别想恢复。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还在洞府里,安然无恙地享受着无上传承的顾长夜!
“顾!长!夜!”
云逸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中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窟窿的边缘,还在不断地闪烁着电弧,显然是禁制被强行撕裂后留下的痕迹。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门破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冲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离得最近的一个外地修士,想都没想,就红着眼睛,第一个朝着那个窟窿冲了过去,想要抢占先机。
然而,他还没冲到门口,一道白光就从云逸手中射出,后发先至,直接洞穿了他的后心。
那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云前辈,您这是……”一个修士颤声问道。
“哼,”云逸收回手指,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杀意,“不守规矩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是我破开的门,自然由我先进。谁有意见吗?”
他那筑基期的强大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在场所有炼气期修士都喘不过气来。
众人噤若寒蝉,哪还敢有半句废话。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之前之所以跟他们好声好气,只是为了利用他们而已。
现在,门已经破开,他们这些炼气期的“蝼蚁”,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王明轩等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心中充满了悔意。
他们本以为可以跟着喝口汤,现在看来,恐怕是引狼入室了。
云逸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他转过身,正准备第一个进入洞府。
可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光幕中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只见通道内的顾长夜,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巨大动静。
他停止了“看书”,站起身,走到了通道尽头的那扇小石门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全新的,也是最后一个石室。
这个石室不大,但里面的景象,却让洞府外的所有人,包括云逸在内,都瞬间停止了呼吸,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只见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台。
石台之上,静静地悬浮着三样东西。
一把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寒冰雕琢而成的三尺长剑。长剑的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剑意冲霄,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一本古朴的金色玉册,玉册表面流光溢彩,散发着玄奥无比的道蕴。
以及,一颗拳头大小,仿佛心脏一般,正在“砰砰”跳动的血色晶石!
“那是……冰魄剑!传说中由万年玄冰精英打造而成的天级法宝!”
“还有那个玉册……上面有道纹!是道经!是记载了天地至理的道经!”
“那个晶石……是传承血晶!里面封印着洞府主人最核心的剑道传承和毕生修为!”
云逸几乎是嘶吼着,将这三样东西的来历,一一喊了出来。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和贪婪,而剧烈地颤抖着。
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天级法宝!道经!传承血晶!
这三样东西,任何一样,都足以在整个南域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现在,它们就这么近在咫尺!
“我的!都是我的!”
云逸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刚刚被破开的洞口冲了过去。
只要得到这些东西,他就有信心在百年之内,问鼎元婴,成为南域最顶尖的存在!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即将穿过那个洞口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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