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初沈银赫的其他类型小说《黑帮大佬的掌中之物叶初沈银赫》,由网络作家“四十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银赫沈银赫“眼睛睁开,看着我。”沈银赫看着叶初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样子,不满的说道。叶初只得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这个一年前,和她如胶似漆、翻云覆雨的男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心翼翼的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与此同时,她的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忍不住染上了两片绯红。沈银赫剑眉紧蹙,极有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动作。可叶初只是在用自己的软唇,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的磨蹭着。最后,他实在是没了耐心,一口猛的含住了她的软唇,霸道又狂野的吮吸起来。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身旁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旁的两个嫩模满脸嫉妒的盯着叶初,气呼呼的走出了包厢。叶初快要被沈银赫给吻得喘不过气来了。她嘴里胡乱的呜咽着,他却吻得更是霸道疯狂。一吻过后,沈银赫嘴角勾起一抹...
《黑帮大佬的掌中之物叶初沈银赫》精彩片段
沈银赫
沈银赫
“眼睛睁开,看着我。”沈银赫看着叶初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样子,不满的说道。
叶初只得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这个一年前,和她如胶似漆、翻云覆雨的男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心翼翼的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与此同时,她的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忍不住染上了两片绯红。
沈银赫剑眉紧蹙,极有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动作。
可叶初只是在用自己的软唇,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的磨蹭着。
最后,他实在是没了耐心,一口猛的含住了她的软唇,霸道又狂野的吮吸起来。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身旁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一旁的两个嫩模满脸嫉妒的盯着叶初,气呼呼的走出了包厢。
叶初快要被沈银赫给吻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嘴里胡乱的呜咽着,他却吻得更是霸道疯狂。
一吻过后,沈银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哑声道,“你这女人,和我在一起接吻就心不甘情不愿的。”
“在想着你的未婚夫林哲远?”
他凑近叶初的耳朵,轻佻的咬上了她的耳垂。
叶初被这亲密的举动羞得满脸通红,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处。
她听到沈银赫提起林哲远,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充满冷意。
“对,你说得没错。”
“我刚才和你接吻的时候,想的就是哲远。”
“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成了他的新娘!”她涨红着脸,对着沈银赫歇斯底里的大声怒吼道。
沈银赫的脸黑得可怕。
身旁鸦雀无声,就连劲爆的音乐也被人停了下来。
他们知道,沈银赫生气了,就连音乐也不敢再放。
沈银赫一把将叶初打横抱起,满脸寒意的走出了包厢。
黑色劳斯莱斯前,他抱着叶初,冷声开口道,“想要和林哲远在一起?”
“我告诉你,这辈子,除非我死了。”
“和我接吻,想着别的男人?”
“老子他妈今天干死你。”
他猛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叶初塞进了车内。
车子疾驰而去,溅起路上的一片水花。
叶初一脸平静的坐在副驾驶座内,她后悔了。
刚才只是逞一时之快,才顶撞了沈银赫。
现在,她有些后怕。
因为很害怕,所以脑子异常的清醒。
惹怒他的后果,她是否承担得了。
她这样的态度,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叶初担心,沈银赫会对林哲远下手。
她不该那么冲动的。
劳斯莱斯停在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沈银赫一停好车,就下车把叶初从车子里抱了出来。
他用力的甩上车门,抱着叶初走进酒店。
“沈银赫,你发什么疯?”
“快放我下去!”
“我不去!”
叶初躺在沈银赫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
沈银赫任由她胡乱的挣扎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不是喜欢想着别的男人吗?”
“劳资他妈干到你只想着我为止!”他站在电梯内,薄唇凑在叶初的耳边,咬牙说道。
他说完,又使坏般的用舌尖舔进她的耳廓。
叶初整个人瞬间引起一阵战栗,她双手奋力的推搡着沈银赫坚硬的胸膛,声音忍不住带上几分娇颤,“沈银赫,你混蛋!”
“快放开我!”
沈银赫低头看着她羞涩绯红的小脸上满是怒意,他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宝贝,你还是这么美。”
“听话一点,想想你的父母。”
他的语气那么暧昧,却说着威胁的话。
叶初推搡着沈银赫的双手顿时就愣住了。
是啊,她的父母还在这个混蛋手里。
她根本就对抗不了这个恶魔。
*
VIP总统套房内
沈银赫将叶初丢进柔软的大床里,猛的俯身压了上去。
祁安
林芊芊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林哲远的办公室内,一见到坐在办公桌前,穿着黑色西装,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她就像是一只饥饿的母狼似的,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林哲远正在办公,见到这小骚货二话不说,就像饿狼扑食一样的钻进自己的怀里,他嘴角微微勾起,俊脸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
“小骚货,几天没有干你就受不了了?嗯?”他大掌在林芊芊穿着黑丝黑色包臀裙的翘臀上用力一拍,轻佻的坏笑道。
“哲远……”
“你坏死了,人家就是想你了嘛……”林芊芊抱着林哲远的劲腰,在他宽大带着淡淡男士香水味的怀里拱来拱去。
林哲远怎么会不知道林芊芊的这点小心思,他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哑声道,“你可真骚。”
说这话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叶初的身影。
叶初要是有林芊芊一半的主动,他也不至于将她拱手相让给别的男人。
论姿色,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林芊芊根本不及叶初的一半。
可是,他的这个青梅竹马,总是死守着她的那点传统观念,始终不肯把第一次给他。
碍于在她面前的绅士形象,他也只能不碰她。
林哲远一想到,叶初的第一次给了沈银赫,他心里面就硌得慌。
他和林芊芊都没想到,叶初竟真能把沈氏集团给扳倒,并且还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在让叶初去沈银赫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她,压根就没想过要与她再续前缘。
更何况,叶初被沈银赫都不知道玩儿了多少遍了,他就算是再喜欢她,也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可能,他最在乎的还是,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别的男人,而不是他。
林哲远将叶初的身影从脑海中挥去,开始回应起林芊芊炙热又放浪的热吻。
他浑身瞬间被她挑逗得燥热难耐,大掌也开始回应起她腰间肆意的扭动。
与此同时,在一个林氏高层人员的手机屏幕上,林哲远与林芊芊两人激情四射的片段正在清晰的播放着。
此人是沈银赫安插在林哲远身边的眼线,他将一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林哲远办公室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赫哥,林哲远和林芊芊正在办公室里激情似火呢,你要不要看一看?”
“我现在就给你发微信上。”祁安笑得一脸玩味,对着电话那头的沈银赫说道。
“不用。”
“我亲自去看。”沈银赫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挂断了电话。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高大健硕的身材在浴巾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性感。
叶初坐在床边,低着头小声道,“沈银赫,我感觉你妈很不喜欢我,你把我留在这不太好吧?”
“去衣帽间拿套衣服过来。”沈银赫迈着大长腿走到叶初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叶初一抬头,就看到了男人帅得极具攻击性的俊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健硕的胸肌上还有几滴水未擦干。
沈银赫身上清香好闻的沐浴露气息尽数被叶初吸入了鼻腔内。
美男出浴,令人窒息的俊美和性感。
叶初小脸一红,顿时看呆了。
沈银赫一把拽下腰间的浴巾,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戏谑道,“这么喜欢看?”
“那这样……看得会更清楚一些?”他坏笑着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叶初清纯绝美的小脸瞬间爆红,她马上闭上了双眼,睫毛微颤,心跳加速,颤声道,“我……我没有。”
“我才没有喜欢。”
沈银赫灼热的唇亲吻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他大掌扣住她的纤腰,稍微一用力,就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他凤眸微眯,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怎么?不是很喜欢看吗?”
叶初被撩得脸红心跳,她伸手推了推沈银赫坚硬壮硕的胸肌,又羞又恼的否认道,“我没有,沈银赫,大白天的,你别这样!”
就在她以为,他还会更无耻的做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她,站直了身体,轻笑一声道,“那就留着晚上再做。”
“现在,带你去看场好戏。”他说完,便转过身,迈着大长腿走向衣帽间。
叶初黛眉微蹙,小脸上还带着两抹红晕。
她不知道沈银赫葫芦里又在卖着什么药。
沈银赫快速穿戴整齐,带着叶初到了林氏集团。
叶初看着眼前巍峨耸立的摩天大楼,黛眉蹙得更紧。
“你带我来这看什么好戏?”她转头看向沈银赫,猜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跟我上去,待会儿就知道了。”
沈银赫嘴角扯了扯,俊脸上似笑非笑。
叶初不再说话,跟着他走进林氏集团的大楼里。
祁安早就在里面等着,他看到沈银赫身边的叶初,表情明显一愣,随即俊脸上又立即恢复了一脸戏谑的笑容。
“赫哥,怎么来得这么慢?”
“再慢一点,好戏就要结束了。”他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叶初觉得祁安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她待在沈银赫身边的将近一年时间里,他身边的人,她基本都认识。
祁安今天是怎么了?
他平时,看起来稳重又严峻。
今天怎么一直笑得这么奇怪?
叶初对“这场好戏”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快走吧。”沈银赫径直走向电梯,祁安看了一眼叶初后,跟上了他的脚步。
叶初也跟了上去。
眼看着沈银赫和祁安一直往林哲远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叶初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口中的好戏,该不会是和哲远有关吧?
叶初惴惴不安的跟着他们,一路走到了林哲远的办公室门口。
祁安早就已经悄悄试过这办公室的门能不能打开,他发现林哲远和林芊芊办事的时候,竟然没有锁门,心中一阵窃喜。
这样,倒是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叶初刚想要开口,嘴巴便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
沈银赫给祁安使了个眼色,祁安立刻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随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现在还不能被林哲远知道,他是沈银赫的人。
办公室大门被打开后,里面林芊芊放荡的靡靡之音瞬间就传了出来。
叶初虽未走近,可林哲远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
她看着办公室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张脸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快步走进办公室里。
“林哲远,我这么相信你,这么爱你,你竟然真的背叛了我。”她看着衣衫凌乱的两人,一双精致勾人的狐狸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悲伤。
林哲远怎么也想不到,叶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瞥了瞥站在她身边的沈银赫,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他将身上的林芊芊猛的一把推开,淡定自如的站起身,步伐从容的走到叶初的面前。
“初初,你回来了?”
“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林哲远一脸的惊喜,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叶初。
沈银赫马上挡在了林哲远的面前,眼神冰冷而不屑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林总,美人在旁,我看……”
“你还是先把林芊芊给安抚好吧。”
林芊芊穿了大半会儿,才把黑丝给穿了上去。
她穿戴整齐后,立即扭着腰和翘臀,快步走到沈银赫的面前,娇滴滴的急着解释道,“银赫哥哥……你别误会,我……”
“我和哲远没什么的。”
“我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真的……真的什么也没有。”她语气慌乱的解释道,深怕沈银赫知道了她和林哲远有染,怕他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沈银赫对着林芊芊冷冷一瞥,随即眼神不屑的看着林哲远,“两位请继续,我们就先走了。”
他说完,拉住一脸惨白的叶初的手,转身离开。
林哲远见状,双拳紧握,粗壮的手臂上瞬间青筋暴起。
他迈开腿正想要去追叶初,却被一旁的林芊芊给拦住了。
“别追了,叶初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她不会再喜欢你了。”林芊芊勾住林哲远的手臂,心中还有些暗喜。
知道了也好,让林哲远和叶初两人,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
不过……
沈银赫看到了她和林哲远在一起厮混,这倒是有些棘手。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跟他解释一下。
林芊芊还想着要怎么和沈银赫解释的时候,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你他妈什么时候认识的沈银赫?”
“你还叫他银赫哥哥?”
“你这骚货,急着向他撇清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想要去勾引他?嗯?”林哲远一把掐住了林芊芊的脖子,他眼眸里一片冰冷,充满了狠戾。
林芊芊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脸上的肌肤开始发紫。
她整个人拼命的扑腾着,两只手拼命的掰着林哲远的大手。
林哲远猛的甩开了林芊芊的脖子,将她狠狠甩在地面上。
“林芊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要不是看在你是叶瀚海的女儿,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个整天发骚的贱人在一起?”
“现在叶初回来了,你嘴巴最好严实一点,不要给我乱说话!”
叶初刚才那绝望悲伤的眼神,在林哲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看着她跟着沈银赫走了,心中就莫名的烦躁,于是便忍不住拿林芊芊撒气。
林芊芊从来没有见过林哲远发这么大的脾气,她被他阴鸷暴戾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
“哲远,你相信我……”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要去勾引银赫……”
她下意识的又想着要叫“银赫哥哥”,顿时心中一紧,立马又改了口,梨花带雨的见风使舵道,“沈银赫这种可怕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去招惹他呢?”
“亲爱的,你相信我……”林芊芊狼狈的爬到林哲远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长腿,声泪俱下的解释道。
“最好是这样。”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地里玩儿什么花样,你他妈就给老子滚蛋!”
“我林哲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是非你不可。”林哲远蹲下身子,扶起了林芊芊,他一脸温柔的摸着她的头,阴恻恻的说道。
“我知道了,哲远。”
“我一定不会乱说话的,也不会去勾搭任何男人。”
“亲爱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林芊芊现在才知道,林哲远也不是一个善茬。
她若是想要脚踩这两条如此霸道又疯批的两个美男子的船,行事可必须得再谨慎一点才行。
沈银赫
秦彻
沈银赫
“赫哥,叶小姐她……晕倒了。”秦彻恭敬的站在一旁,汇报道。
他的眼眸中隐藏着一抹担忧。
“没死就行,把她送到医院里。”
“醒了就带她过来。”
沈银赫坐在奥斯卡酒吧的至尊VIP包厢里,身旁坐着两个性感火辣的H囯嫩模。
Z囯是世界第一大囯,所有的外国人都学着说Z文。
H囯的每个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Z文,沈银赫在这里不用学H语,也能正常沟通。
他揽住右边长相清纯,身材火辣的嫩模,大掌在她的翘臀上使劲捏了一把。
发觉到秦彻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他抬起头,戏谑道,“怎么?”
“想看你赫哥怎么玩儿女人?”
秦彻看着沈银赫调戏嫩模的这一幕,俊脸上瞬间染上了两抹红晕。
他马上低下了头,掩藏住了眼里的神色,“没有,赫哥,我只是想说,叶小姐她……”
“你想替她求情?”沈银赫突然脸色一变,冷声开口道。
他的剑眉紧蹙,满脸阴鸷。
“别忘了,沈氏是怎么毁在她手里的。”
“秦彻,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很清楚我的秉性。”
他说完,又转头一脸戏谑的开始调戏身旁的嫩模。
“是,属下知道了。”秦彻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赫哥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他虽不忍看到叶初受苦,却也无可奈何。
秦彻把叶初送到医院里,叶初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还是躺在床上暖和。
医院里开着暖气,瞬间与刚才天寒地冻的室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初一想到跪在雨水里的场景,牙齿就不自觉地打颤。
“叶小姐,赫哥让你过去。”秦彻听护士说,叶初已经醒了,他走进病房里,看着满脸苍白的叶初,有些不忍的说道。
叶初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从病床上下来,跟着秦彻走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沈银赫这是又不知道想出了什么法子,想要折磨她了。
奥斯卡酒吧
秦彻带着叶初走进了包厢,沈银赫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嫩模喂过来的葡萄。
“乖,今晚爷一定干死你。”他见叶初走进来,眼神漠然的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嫩模,暧昧的说道。
“讨厌啦,赫哥,你好坏哦,人家都害羞了啦。”嫩模受宠若惊的一脸害羞状,依偎在沈银赫的怀里,一张脸使劲的往他坚硬壮硕的胸口上蹭。
沈银赫在H囯的势力很大,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想要得到他,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成功爬上他的床。
“过来。”
沈银赫抬眸,白皙修长的手指朝着叶初勾了勾。
叶初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挺直着脊背,浑身散发着冷傲的气质,缓缓走向沈银赫。
在距离沈银赫还有一步距离时,叶初停住了脚步。
沈银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嘲讽道,“怎么,连站在我身边都不愿意?”
他猛地将身旁嫩模推开,嫩模顿时摔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与不解。
沈银赫一把拽过叶初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腿上。
“叶初,你最好乖乖听话。”他咬牙道,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叶初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愤恨,“说吧,又想要怎么折磨我?”她漠然开口道,一双精致勾人的狐狸眼里充满了不屑。
“今晚,好好的取悦我,直到我满意为止。”沈银赫大掌抚上她的软腰,随即突然猛的用力一捏。
叶初吃痛的闷哼一声,声音冷傲又倔强的开口道,“你做梦!”
沈银赫俊脸上戏谑的笑顿时消失不见,他薄唇紧抿,一脸的阴鸷与寒意。
“我说了,你最好乖一点。”他性感的薄唇凑到叶初的耳边,暗哑吐气道。
“要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你的父母会出什么事。”他的指尖划过叶初厚重的米兰色外套,拉下了外套的拉链。
“开着空调,穿着这么厚的衣服,不热吗?”
“脱了吧。”
沈银赫说完,一把将叶初身上的厚重外套扯下,扔在了地上。
他解开她单薄的白色衬衫的一粒纽扣,指尖轻佻的拨开领口,在她雪白柔软的肌肤上暧昧的摩挲着。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叶初听到了沈银赫的话,瞬间紧张的用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眼里满是恐慌。
沈银赫见她终于不再是一副傲慢倔强的样子,他嗤笑一声,薄唇微微勾起。
“没怎么。”
“只是,把他们关起来了而已。”他就好像是在说一件芝麻粒大小的事,风轻云淡的俊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叶初的手腕被他狠狠的捏住,一把从他的领口上甩了下去。
“你要是乖乖的,兴许……”
“他们能好过一点。”
他说得如此轻巧,可话里行间的威胁意味,连傻子都能听出来。
沈银赫抽出纸巾,在自己的手心和指尖处来回擦拭着,就好像叶初是什么污秽之物,弄脏了他的手。
叶初双拳紧握,眼中充满了恨意。
“沈银赫,你混蛋!”
她抬起手,想要去扇沈银赫的脸,却被他猛的抓住了手,又狠狠的将她甩开。
叶初顿时被沈银赫这股狠劲给甩到了地上,她狼狈的坐在地上,抬起头,紧咬着下唇,声音软了几分。
“好,我会乖乖听话。”
“只要,你能放过他们。”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没想到,沈银赫的势力竟然纵横在国内与国外。
不管是Z囯还是H囯,到处是他的人。
在这势力滔天的男人面前,她没的选择。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过来。”沈银赫背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慵懒的开口道。
叶初站起身,膝盖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吃痛的紧咬着牙关,缓慢走到沈银赫面前。
一定是在雨中跪久了,膝盖上传来了刺骨的痛意。
沈银赫看着她狼狈又倔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是笨蛋吗?”
“傻站在那里,要怎么取悦我?”他懊恼的站起身,一把将叶初拽到自己的怀里。
叶初深吸一口气,乖乖的坐在沈银赫的腿上。
她的心在狂跳着。
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
她的大脑里忍不住勾起了两人在一起时,那一段段暧昧又让人面红耳赤的片段。
这些片段像流星一般一闪而过,被叶初强行压了下去。
不,她爱的人是哲远。
她的未婚夫,此刻一定正在发了疯似的拼命寻找着她。
她怎么可以想起那段对于他们两人之间,肮脏又可耻的回忆呢?
沈银赫伸出白皙好看的手,轻佻的抬起叶初的下巴,性感的薄唇轻启道,“现在,开始履行你的承诺。”
叶初一想到自己的婚礼被沈银赫给搅黄了,她就愈发的恨他。
她一想到,哲远没有她在身边,会有多么的伤心绝望,她就恨不得马上杀了眼前这个心狠手辣、卑劣无耻的男人。
她的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却只能强忍着不甘,缓缓闭上眼,颤抖着嘴唇去吻沈银赫的唇。
叶初上了沈银赫的黑色宾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
沈银赫刚才明显是生气了,她不想在这时候撞在枪口上。
车里的空调格外暖和,将室外的寒冷气息尽数隔绝在外。
不一会儿,沈银赫将车子停下,带着叶初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机舱内犹如豪华的私宅,装潢奢华至极,不仅配备了电影院,还设有大理石浴缸、水族馆、豪华厨房等设施,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极致的奢华与尊贵。
叶家在京都也算得上是上流家族,也有自家的私人飞机。
可叶初以往坐的私人飞机,与沈银赫的这架外观霸气,内部装潢顶奢的私人飞机简直是天差地别。
沈银赫这个混蛋到底是多么的有钱,沈氏集团都已经被端了,他却还过着如此奢侈的生活。
在一路飙到7000米高空后,私人飞机平稳地飞行于万米高空之中。
一望无垠的云层在飞机周围铺展开来,叶初从舷窗眺望出去,目之所及尽是壮观景色。
沈银赫坐在豪华沙发上,随手打开一瓶香槟。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交叠着,将手中的酒杯送到唇边,轻啜了一口。
“叶初,你欠我的,该怎么还?”
叶初的身体忽然一僵。
她转过头,一脸淡漠的看向沈银赫。
“你想让我怎么还?”
“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你走。”
叶初瞳孔骤缩,不可思议地看着沈银赫。
“你疯了?”
“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给你生孩子的。”她拒绝的利落干脆,不带一丝的犹豫。
沈银赫嗤笑一声,笑容冰冷而轻蔑。
“叶初,别不识好歹。”
“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叶初无言以对,她怔怔地看着沈银赫。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半晌,她忽然开口道,“给你生了孩子,我还怎么跟哲远在一起?”
沈银赫瞬间脸色一沉,讥讽道,“林哲远?”
“据我所知,他现在可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叶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可能,哲远不会背叛我的。”
“沈银赫,你在胡说!”她听到沈银赫说的话,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们两个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沈银赫看到叶初为了林哲远如此失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向卧室。
“你还有一个选择,把沈氏集团损失的六千亿美元,一分不差的还给我。”
“什么时候把钱还完,什么时候放你走。”沈银赫冷冷说道,迈着大长腿径直走进了卧室。
叶初坐在沙发上,听着沈银赫说的话,感到一阵绝望。
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就算是卖了整个叶氏集团的钱,那也只是冰山一角,根本就还不了这六千亿美元。
钱是不可能还上的,但她又不想给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生孩子。
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银赫走进卧室里再没出来,叶初心心念念的全都是林哲远,他听着很是聒噪,索性直接眼不见为净,躺在床上休憩。
这个女人,他只是让她给他生个孩子而已。
她那么对他,如果换作是别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叶初真的是他见过的,最不识好歹的女人。
飞机很快抵达了Z囯。
叶初跟着沈银赫刚下飞机,就见到了一位大人物。
傅尉的身边围着几个神态冷峻,浑身散发着霸气威武的保镖。
他面带着微笑,笑得一脸和蔼,看着沈银赫的眼里满是慈爱。
这个大人物有多大,大到举国上下的人都认识他。
“震庭,回来了?”
“让我好好的看看,你这孩子,是不是没有好好的吃饭?”
“怎么瘦了这么多?”傅尉拉着沈银赫,将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一脸心疼的说道。
“老头,我再过两年就三十了,不是什么他妈的孩子。”
“你的人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连我爸的公司都敢动,他妈的让老子等了一年,才告诉我沈氏可以正常运营?”
“老子这一年损失的钱谁来赔?你吗?”沈银赫对着傅尉就是一阵狂轰乱炸,毫无尊敬可言。
叶初看着沈银赫在这位大佬的面前都敢如此放肆,她忍不住的捏了一把冷汗,急忙上前去拽沈银赫的西装袖口。
“沈银赫,别说了!”
“你……你知不知道他是谁?怎么敢这样对他说话?”她心惊胆战的看着沈银赫,不敢去看那位大佬。
“老子他妈就喜欢这样对他说话!”沈银赫不知是怎么了,叶初觉得,他对傅尉有着很大的偏见。
傅尉听到沈银赫一口一个他爸的公司,心里面一阵沉痛。
他看着叶初,对着她笑了笑,一脸和蔼的说道,“小姑娘,你是……震庭的什么人?”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起了叶初,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挑选儿媳妇一样兴奋。
“我……我是……”
震庭?
傅尉叫沈银赫“震庭”?
难道沈银赫还有两个名字?
叶初一头雾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她是谁和你这老头有什么关系?”
“下次你的人要是再敢动沈氏,老子他妈一窝全给你们端了!”沈银赫冷冷说道,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寒气,牵起叶初的手转身就走。
叶初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知道沈银赫为什么敢对受万人敬仰的大佬乱发脾气。
她全程都是心惊肉跳的,一脸懵的站在一旁。
她被沈银赫牵着手,跟着他一路走到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车前。
车里的人一看到沈银赫,立马从驾驶室里出来,给沈银赫和叶初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赫哥,集团旗下大小的分公司均已恢复正常,您要去审查一下吗?”
沈银赫拉着叶初上了车后,男人关上了车门,随后上了驾驶室。
“不急,现在先回沈宅。”
沈氏被查封以后,沈漠海在国内所有的资产全被查封,就连沈宅也无一幸免。
沈漠海当时去找傅尉,却被告知需要让他回避一段时间。
所幸对于沈漠海和沈银赫来说,国内的资产只是他们所有身家中的九牛一毛,就算是真的没有了,也撼动不了沈家半分。
只不过,沈漠海住惯了沈宅,若是真没有了,他倒也觉得可惜。
叶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时分。
骄阳似火,炙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向总统套房内。
她的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特别是某个地方,尤其的酸胀。
她艰难的坐起身,眼神瞟向地面,小脸顿时羞得像火烧一样。
地面上,撕成碎片的衣服和黑色蕾丝内衣内裤凌乱地散落在那里,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醒了?”
沈银赫西装革履的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他早已穿戴整齐,只是那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缱绻。
他刚从囚禁叶氏夫妇的地下室里回来,想回来看看这只倔强的小猫醒了没有。
叶初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着他,“沈银赫,你这个混蛋!”
沈银赫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宝贝,昨晚可还满意?”
“满意你个大头鬼!”她挪动了一下酸痛的双腿,想要起身去捶打他的胸口。
刚起身,就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只得重新又坐回床上,遮盖胸口的被子顿时被她又捂紧了一些,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染上了两片羞涩的绯红。
沈银赫见叶初身上雪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半,他使坏般的俯下身,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轻轻的摩挲起来。
“不满意?嗯?”
“那就再来几次。”他性感的薄唇在她的耳边吐气道,嗓音暗哑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气息。
说完,不等叶初反应,他大掌一拽,被子就从她白皙丰腴的身子上滑落。
柔软炙热的唇瓣在叶初的粉嫩小唇上浅尝辄止,便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脖颈一直向下吻去。
沈银赫轻佻的叼起,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戏谑与魅惑,抬眸恶作剧般的看着叶初。
“沈银赫!”
叶初羞愤欲死,抬手一掌拍在他的头上。
*
又是狂野无度的几小时后,叶初被沈银赫抱进浴室里,骂骂咧咧的被他强摁着洗澡。
“你这个坏蛋!禽兽!”她双手抓住他肌力感十足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肌肤里。
“省点力气,待会儿跟我回国内。”沈银赫给她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子,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回国?
叶初一听到要回国内,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眼里的兴奋藏也藏不住。
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用平缓的语气试探道,“你……不是正在被囯内的督察通缉吗?”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想要回去见林哲远?”
“叶初,敢从我身边逃走,我就杀了你父母。”沈银赫将一件高奢大牌女装扔在床上,冷着脸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叶初愣愣的看着沈银赫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情真是变幻莫测,阴晴不定。
明明刚才,她打他、骂他,他都任由着她。
怎么才一会,突然就变脸了?
她刚才已经很克制了,难道被他给看出来了?
现在的沈银赫,在叶初的面前,比以前更是谨慎了。
被欺骗过了一次,她已经很难再得到他的信任。
他在她的身边安插了许多人,叶初想要逃跑,简直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她的父母还在他的手里。
她穿上衣服,走出了总统套房。
沈银赫
叶初
叶初
叶初
沈银赫
林哲远
是雨夜。
H囯冬日的温度很低,汉城的温度更是低到了零度以下。
滂沱大雨浇灌在叶初的身上,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天空中雷鸣电闪,她娇小的身影挺直着脊背,傲然的跪在满是雨水的地面。
早在被沈银赫抓回来时,她就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
就这点手段,对于心狠手辣的沈银赫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该感谢他,对她手下留情了么?
尽管叶初冷得瑟瑟发抖,却仍旧是一脸傲骨。
可这人与雨水融为一体的画面,还是透出了几分凄凉。
她跪在汉城最大的一所夜店门前,好在滂沱大雨让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让她保留了几分颜面。
好冷,她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叶初已经在大雨中跪了整整五个小时,她的四周,有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把守。
这几个男人,是沈银赫的手下。
他们负责看守着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跑。
这滂沱大雨不知是不是也在惩罚着她,就像天空破了一个大洞似的,一直在不停的下。
不,沈银赫是个混蛋,沈氏的钱来的并不干净,她没有做错。
她联合督察之手搅毁了富可敌国的沈氏集团,根本是在替天行道。
她没错!
叶初娇小的身躯正在瑟瑟发抖。
冷,好冷。
她的头发像是一条条水蛇一般,黏在了头顶。
豆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上,双眼一片模糊。
就在叶初的大脑昏昏沉沉,即将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一双蹭亮光洁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开始,她还能傲然挺立的跪在雨水中。
五小时后,她的脊背,再也挺不直了。
沈银赫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叶初的面前,他的一双大长腿被黑色西裤包裹着,显得矜贵而又禁欲。
他抬起腿,往叶初本就摇摇欲坠的娇小身躯上,轻轻的一踹。
就是这么轻轻的一踹,却足以让头昏脑胀的叶初再也支撑不了。
她狼狈的躺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一双精致又勾人的狐狸眼微微张开。
就是这么狼狈不堪的局面,可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她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声音虚弱,眼神却满是傲气。
“沈银赫,你为什么不被抓进去?”
“为什么要让你逃脱?为什么!”
叶初歇斯底里的大喊道,用尽了身上仅存的所有力气。
她的黛眉紧紧的蹙着,突然,她嗤笑一声,精致绝美的脸上又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恨我。”
“来啊,想要折磨我,那就尽管来啊!”
叶初不屑又傲慢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沈银赫的眼。
呵,明明是她背叛了他,她却是这般态度。
沈银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好,既然你这么贱,求着我折磨你,那就继续跪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性感的薄唇里说出的话毫无温度,一脸阴鸷的转过了身。
“看着她,别让她死了就行。”沈银赫冷冷抛下这句话,便踏入夜店。
叶初在雨中艰难地撑起身子,她的眼神里满是倔强与恨意。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现在已经成了哲远的妻子。
她恨他。
今晚,本该是她的新婚之夜。
可这美好的一切,却全被沈银赫给打破了。
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替哲远除去了林氏最大的绊脚石。
就差最后一步,她就要嫁给哲远了。
可是,为什么?
这个可恶的男人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还要纠缠着她?
叶初知道,沈银赫睚眦必报。
她背叛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一年前,她可是亲眼见证过他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林芊芊
“沈少,你要报仇,就找叶初,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是她联合督察搞垮了沈氏集团,和我们两个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沈少,我求求你了,别杀我和瀚海,只要您能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啊!”许曼芝抱着沈银赫的大腿,再也不顾及叶家主母的身份,卑躬屈膝的跪在沈银赫的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
沈银赫为人心狠手辣,凡是得罪过他的人,要么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要么就是突然就疯了,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是啊,沈少,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都是叶初那个贱人干的,你要报仇,找她就好了。”叶瀚海也知道沈银赫不是个善茬,做事狠辣且不计后果。
他虽没有像许曼芝一样抱着沈银赫的大腿求饶,却也害怕得整个人瑟瑟发抖,满眼都是求生的欲望。
原来,叶初不是叶氏夫妇的亲生女儿。
这件事,绝不能让叶初知道。
沈银赫一个狠厉的眼神扫向许曼芝,就吓得许曼芝连忙松开了抱紧他大腿的双手,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慢悠悠的蹲下了身,一双凤眸冷眸微眯,眼底泛寒。
“你们要是敢说一句假话,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许曼芝早就被吓得浑身颤抖,上下嘴唇一直抖个不停。
“沈……沈少,你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我们也不敢骗您呀!”
“叶初她……她真的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是瀚海死去的前妻的女儿。”
“我们的亲生女儿在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可现在,我们又找到她了。”
“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
沈银赫站起身,眼神漠然的扫了许曼芝和叶瀚海一眼,转身离开了囚禁叶氏夫妇的地下室。
许曼芝见这位阎王爷终于走了,长舒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恐惧稍减,但仍心有余悸。
她看向叶瀚海,声音颤抖却带着埋怨,“都怪你,非要养着那个死鬼贱人的女儿,现在好了,她惹上了沈银赫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罗王,连咱们都给牵连上了!”
叶瀚海皱眉呵斥道,“当初养着她,你不也是同意的,现在怎么全赖我头上了?”
“要不是芊芊和哲远让叶初去招惹沈银赫,事情会闹成现在这样的地步吗?”
“没想到,这沈银赫还真是权势滔天,叶初都已经把沈氏集团给连根拔起了,他竟然还能在国外过得这么潇洒。”
“你看看他身边保镖成群,一个个都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哪里有一点落魄的样子?”
“看来,现在落到他的手里,只能先乖乖听话了,要不然,咱们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许曼芝分析得头头是道,她觉得为今之计,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也只能这样了。”
“曼芝,你说,他为什么不让叶初知道,她不是我们俩亲生的?”叶瀚海蹙着眉,一脸疑惑的看着许曼芝问道。
许曼芝白了他一眼,“你就甭管这么多了,照他说得做就是了,保命要紧!”
沈宅的独栋别墅藏于苍翠间,私家花园内园林小径蜿蜒,构成水墨意境。
阿斯顿马丁缓缓驶进沈宅,车轮碾压在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小路上,道路两侧种植着法国梧桐、榉树等高大乔木,形成一条林荫小道。
司机停好车后,为沈银赫和叶初打开了车门。
沈银赫拉着叶初的手,从车上下来。
两人走进别墅内,顶奢的装潢映入叶初的眼帘。
她虽和沈银赫交往过近一年,却从未来过沈宅。
室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名贵的字画挂在墙上,各种世界顶级古董和艺术品错落有致地摆放在一起,彰显着主人与众不同的审美和品味。
“阿赫!”王雪琴笑着迎了上来,在看到沈银赫牵着叶初的手时,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沈银赫,自动忽略了站在她身边的叶初。
她虽不知这个和儿子牵着手的女人是谁,可她现在心目中已有了儿媳妇的最佳人选,所以,自然不会待见叶初。
“阿赫,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妈给你相中了一个女孩儿,她一会儿就过来。”
王雪琴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叶初心中一紧。
沈银赫的母亲已经为他相好了亲事,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不用留在他的身边了?
沈银赫剑眉紧蹙,他刚想要开口拒绝,这时,一道甜美娇俏的女声响起。
“王阿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女子身着精美的礼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特意精心打扮过的。
她一边甜甜的笑着,一边走向沈银赫,眼神从看到沈银赫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挪不开。
“这位就是银赫哥哥吧?”
她站在叶初和沈银赫的面前,脸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得可爱又乖巧。
“林秘书,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初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盛装打扮的女子,感到十分的意外。
难道,林芊芊就是沈母要介绍给沈银赫的相亲对象?
林芊芊不是哲远的秘书吗?
她现在竟摇身一变穿着华丽的衣服出现在了沈宅。
叶初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叶初,你该不会现在还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林芊芊正想要继续往下说,却被沈银赫冷着脸一把拽住了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林芊芊本想要在沈母的面前告诉叶初,她根本就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她林芊芊才是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正想要借此机会羞辱一下叶初。
可沈银赫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她顿时惊喜得有些受宠若惊,一脸娇羞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沈氏集团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够重新东山再起,足以证明了沈银赫的背景绝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沈银赫权势滔天的事,叶瀚海和许曼芝都已经告诉了林芊芊。
现在,沈氏集团的重新运营,让她更是确信,沈银赫不仅仅富可敌国,更是一个身份矜贵的神秘大佬。
叶氏夫妇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办法既能让沈银赫把他们给放了,又能够顺利攀上他这棵大树。
他们要让林芊芊嫁给沈银赫。
至于林哲远,他们也只能够舍弃他,转而巴结权势和财力更大的沈银赫。
而林哲远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瞒着他去和沈银赫相亲了。
林芊芊首先派人调查了王雪琴最近的行踪,得知她会去一个上流社会举行的晚宴。
她伺机接近王雪琴,表现出一副极为乖巧懂事的模样,很快就讨得了王雪琴的欢心。
王雪琴得知她是叶家千金,便决定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儿子。
毕竟,想到自己的儿子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却从来没带过一个女朋友回来。
她和沈漠海还想着早点抱孙子呢。
沈银赫虽不是他们两个亲生的,是沈漠海的老友傅尉送给他们抚养的。
王雪琴和沈漠海也一直待他视如己出,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他们没有儿子,王雪琴早年身体就不好,生不了孩子。
沈漠海原本有一个女儿,是和前妻生的。
可如今,他和前妻和女儿,早已失去了联系。
沈漠海的记忆里,只记得女儿三岁时候的模样。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他的女儿,却一直了无音讯。
他只记得女儿的背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
至于那个叫做叶初的女人,自己儿子这么的疼她,她却联合外人搞垮了整个沈氏集团。
王雪琴觉得叶初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他性感的薄唇疯狂的吮吸着她的软唇,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乖,肆意的掠夺着她嘴里的甘甜。
叶初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银赫从她的身上起来,粗暴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荷尔蒙爆棚的性感身材。
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
坚硬壮硕的胸肌下,是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让人看了瞬间就能血脉喷张。
将近一米九的伟岸身形,极具攻击性,他俯身凑近心跳加速的叶初,伸手强行抬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敢看着我?”
“才一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见外了?嗯?”
叶初被迫抬头看着沈银赫,她羞涩的往他身上一瞥,就看见他白皙的脖颈处那片人形纹身。
那是他专门为了她纹上去的。
两人以往间甜蜜的片段不断涌入脑海,每次在做的时候,叶初总会看着他脖颈处的纹身。
她并非没有爱过他。
只是,她的内心一直不愿承认而已。
就在叶初回过神来,猛然发现自己腿间空无一物。
她羞耻的并拢了双腿,用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沈银赫一手擒住了她的双腕,高举在头顶,指尖突然发力。
“看着我,说,我是谁?”他恶劣的一笑,眼神戏谑玩味。
“沈银赫,你无耻!”叶初涨红着脸,羞愤得骂道。
“嗯,很好。”
“我还可以更无耻。”
他哑声道,薄唇覆上。
……
“怎么样?”
“你未婚夫,有跟你做过……这样亲密的事吗?”沈银赫看着满脸绯红的小女人,笑得一脸恶劣。
叶初想到了林哲远。
“他才不会跟你这个坏蛋一样,他很尊重我!”
在没认识沈银赫之前,哲远跟她提了几回。
他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
他说,“宝宝,我想要你。”
只不过,叶初都委婉的拒绝了。
她告诉他,她要把这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他们两个的新婚之夜。
于是,林哲远就真的没有碰她。
只不过后来,叶初为了让沈银赫爱上她,就连第一次也给了他。
“林哲远还真是舍得,为了搞垮沈氏,就连自己女人的初夜都愿意双手奉上给我。”沈银赫指尖摩挲着叶初的软唇,俊脸上满是嘲讽。
“你住嘴!”
“若不是你,哲远又怎么会……”叶初欲言又止。
她一想到自己每次主动暗示,可哲远却每次都说自己很累,她的心就如刀绞一般。
替他除去沈氏后,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也不必再拒绝林哲远。
所以,她有几次主动暗示了林哲远。
她以为他不会在乎的。
可是,他每次都说,他很累,等两人完婚以后,再好好疼爱她。
叶初越想越难受,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沈银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莫名的烦躁。
“哭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你第一次给了我,林哲远就嫌弃你了?”
“他从来没有碰过你?”
他想到这个,心中莫名的暗喜。
“你胡说!”
“哲远他这是尊重我,他说在我们完婚以后,就会好好疼我的!”
叶初被戳破了心事,生气的一拳一拳砸在沈银赫的胸口,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出。
哲远是爱她的,他不会嫌弃她的。
她一定要从这个恶魔的手里逃脱,哲远还在等着她。
沈银赫见叶初为了林哲远伤心成这副模样,他的一张俊脸瞬间黑了下来。
“不许哭!”
“听到没有?”
叶初一想到林哲远,心里面就难受极了,泪水像决堤了一样流个不停。
“艹,老子他妈今天干死你!”
“这么喜欢哭,让你一次哭个痛快!”沈银赫早已失去了耐心,他性感的薄唇炙热又疯狂的吻遍叶初的全身上下,也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叶初后来哭得更厉害了。
人在某种刺激的反应下,会自然的忘记一个人。
她的这种哭,和那种哭不一样。
她求沈银赫停下来,却被折腾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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