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京聿深凌薇的其他类型小说《她被迫扮丑,照样成京爷心尖儿宠京聿深凌薇》,由网络作家“不知火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薇三人有说有聊地来到卡座。姜妄率先把凌薇二人带到京聿深的面前走介绍流程。“爷,这两位是我妹妹。”“京爷好!”“京总好。”两个女孩子乖巧地打招呼。凌聿深的冷眸在酒吧里逡巡,只是匆匆在凌薇二人身上掠了一下,点头嗯了声。姜妄这才拉着凌薇二人向众人介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妹妹。”“这位是绵绵妹妹,这位是薇薇妹妹。”那些公子哥和千金们看着凌薇的脸,倒是跟姜妄一样,没有嫌弃,只有惋惜。他们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由于家教的缘故,骨子里都保持着该有的绅士和教养。他们大大咧咧地冲凌薇两人打招呼:“薇薇妹妹好,绵绵妹妹好。”更是有两个千金小姐起身向凌薇二人友好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杜琪。”“我叫安娜。”“很高兴认识你们。”“杜琪姐好,安娜姐...
《她被迫扮丑,照样成京爷心尖儿宠京聿深凌薇》精彩片段
凌薇三人有说有聊地来到卡座。
姜妄率先把凌薇二人带到京聿深的面前走介绍流程。
“爷,这两位是我妹妹。”
“京爷好!”
“京总好。”
两个女孩子乖巧地打招呼。
凌聿深的冷眸在酒吧里逡巡,只是匆匆在凌薇二人身上掠了一下,点头嗯了声。
姜妄这才拉着凌薇二人向众人介绍。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妹妹。”
“这位是绵绵妹妹,这位是薇薇妹妹。”
那些公子哥和千金们看着凌薇的脸,倒是跟姜妄一样,没有嫌弃,只有惋惜。
他们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由于家教的缘故,骨子里都保持着该有的绅士和教养。
他们大大咧咧地冲凌薇两人打招呼:“薇薇妹妹好,绵绵妹妹好。”
更是有两个千金小姐起身向凌薇二人友好地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杜琪。”
“我叫安娜。”
“很高兴认识你们。”
“杜琪姐好,安娜姐好。”
这两位千金说话的语气大方得体,让凌薇感觉很舒心。
在这一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姜妄拍了拍禹柏瀚的肩膀:“仔仔让一下,给妹妹们让个坐。”
“好嘞,两位妹妹,请坐。”
禹柏瀚撅起屁股,连带着身边的女伴一起拉开,给凌薇和汪绵绵两人让了座。
而这时,京聿深忽然兴致来了。
他拍了拍旁边属于姜妄的空座位,声音不大,但足以清晰落入众人耳中:“凌薇,坐过来。”
众人瞪着疑惑的眼。
凌薇则小身板一颤,下意识心虚。
不会她的马甲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
姜妄冲凌薇使了个眼色:“薇薇妹妹,我哥喊你呢。”
汪绵绵低着头在凌薇耳边道:“薇薇,京家那位爷看上去好吓人啊,冷着个脸,气场压人,一点儿也不近人情,要不,咱走?”
凌薇小声回她:“没事,京聿深这人能处。”
至少。
无论她用‘王小花’的身份,还是用凌薇的身份跟他相处,都还行,没那么恐怖和夸张。
接着,凌薇便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挪坐在京聿深的旁边。
她笑眯眯打招呼:“京总,好巧。”
京聿深冷嗯了声:“确实巧,干坐着也没意思。”
说完,他看向姜妄:“你会玩,人多,整点节目效果。”
姜妄挠了挠脑袋,然后拿起旁边价值六位数的未开封红酒,放在正中央。
“人多的话,不如就玩真心话大冒险?”
“哥你觉得怎么样?”
京聿深看了眼凌薇,声线清爽道:“我看行。”
姜妄看向凌薇:“你们会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凌薇没玩过,但以前来酒吧的时候,她看过别人怎么玩。
有种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感觉。
她点点头:“会一点。”
汪绵绵是酒吧的常客,自然会。
姜妄觉得跟凌薇两人相处很舒坦,他开心地打了个响指,道:
“好,大家都会的话,那就从我这儿开始转?”
游戏开始了。
前几轮,瓶口都对准了其他人,凌薇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还有十几分钟,凌心瑶就会醒来,然后发现自己被刘老黑给玷污了。
而正在那时候,绵绵准备的记者们会适时出现在套房门口蹲守。
只要凌心瑶一露面,就会被拍下来,然后迅速上传到网上推上热搜。
凌薇做好了一切准备,丝毫不担心凌家动用神秘力量撤销热搜。
“赶时间?”
身侧,传来男人幽冷的声音。
凌薇扭头看去,发现京聿深正斜眸睨着她。
“没有。”
她话刚说完。
男人冷嗤了一声:“撒谎。”
不到十分钟。
汪绵绵的车就到了。
凌薇上了车,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把发生的全部事情都告诉了汪绵绵。
“我的老天,薇薇,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万一失手了怎么办!”
凌薇无比自信:“我设想了所有的过程与结果,不会失手。”
但凡是她决定要做的事情,就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汪绵绵知道凌薇是个不做则已,一做惊人的人。
她在珠宝设计上用功,在电脑上用功,中医术也很厉害,还会鉴宝,画画,精通八国语言,几乎是全能天才。
只可惜,一直受到凌家的打压,没有用武之地。
“薇薇,若凌心瑶被那个刘老黑给睡了,凌家那边肯定会把账算你头上。”
“你怎么办?”
凌薇早就想好了退路。
“大不了,与凌家彻底为敌,离开凌家。”
汪绵绵拧着眉:“那你爸妈……”
凌薇抿了一下唇。
当初她还在读高一,还在学校跟同学们有说有笑地打扫卫生,班主任突然红着眼眶找到了她。
她被班主任喊到了一边,被告知,父母车祸身亡。
接着,凌家人很快出面,说父母临终前将她托付给凌家,然后把她从学校接走,说以后凌家就是她的家。
她闹着要见父母的尸首,却被关在小黑屋。
昨天凌老太太无缘无故突然又说,要让她替她父母赎罪。
只有赎完罪,老太太才会满意,才带她去见父母。
她在凌家生活了五年,摸清楚了所有人的脾性。
凌老太太跟凌心瑶是一个模型刻出来的,这两人几乎梦到哪句说哪句,说过的话从来都是当放屁,不可靠!
三个月前,她终于调出了当年的车祸监控,父母车祸时,凌家人没有一个在现场。
父母被救护车拉走后的所有监控路段,全部都缺失了。
哪怕是她,都查不到。
以她对凌家的了解,凌家的手段,绝不可能会这么强。
所以,当年那件车祸的背后,很有可能还有第三方的参与。
而第三方的势力,远超凌家。
或许,连凌家人都不知道她父母的尸首去了哪里。
与其靠凌家得知父母的去向。
倒不如靠她自己。
“我不想再让凌家利用我爸妈来威胁我。”
“人死不能复生,我只不过是执念。”
凌薇如实说。
她的确只是执念,哪怕见一见父母的骨灰也好,就能知足。
可当年那场车祸疑点重重,让她不再相信凌家。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要不要去喝两杯?”
“咱们边喝酒,边等着凌心瑶那边的好消息?”
汪绵绵一想到凌心瑶马上就要自食其果,开心得都快飞起来了。
“好,听你的,去喝酒。”
南妄酒吧里。
尊贵的VIP卡正中卡座的位置上。
姜妄掀开画着XO的A4纸,疲惫地搓了搓干涩的眼睛。
“哥,你咋对井字棋上瘾了啊?”
在两个小时前,他被京聿深喊了出来。
他还以为这尊贵的爷要大手一挥给他来了顶级投资。
或者给他介绍点什么商业伙伴。
却没想到,京聿深把他叫到这,玩了两个小时的井字棋,他还总输,玩起来真没意思。
京聿深穿着墨黑色睡衣,优雅靠在沙发上。
那睡衣穿在他身上,不像睡衣,像是某个顶奢品牌的高定。
他这走哪都喜欢穿睡衣的习惯,姜妄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这个癖好,应该是从三年前开始。
那个时候他彻底在商圈稳住脚跟,被人称作京爷后,就彻底放纵自我。
凌薇今天尝试了一次红色吊带裙。
这条裙子是绵绵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没找到合适的场合穿,锁在柜子里两年了。
今天来酒吧,索性拿出来试试,穿起来很合适,而且很舒服。
裙子是丝绸的,极软,极垂,顺着身体的起伏一路流淌下去,在腰部猛地收拢,又豁然倾泻,直至脚踝。
她微微侧身,光线掠过裙摆,宛若盛夏最艳丽的玫瑰花瓣。
凌薇挽着汪绵绵的手,贴着她互相恭维:“我家绵绵的眼光真好。”
汪绵绵伸手袭击她那软乎乎的腰:“别人都是衣服衬人,而你是衬衣服,这裙子也才五千多块,硬是被你穿出大几万的质感。”
接着,两人因为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特意找了个无人关注的角落落座。
在酒吧里。
凌薇不是凌薇。
汪绵绵也不是汪绵绵。
她们各自都用着化名。
凌薇叫王小花。
汪绵绵叫林小朵。
除此之外,汪绵绵为了不被认出来,在妆容上下了心思。
只要不是特别熟的人近距离看她,几乎不会认出她。
只是两人已经尽量当个只会喝酒的透明人了,却还是有人端着酒杯上前搭讪。
“不好意思,我们在等男伴。”
汪绵绵抬头微笑,一句话就让男人知难而退。
等男人离开后。
汪绵绵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凌薇。
“薇薇,这是我去江陵那边给你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凌薇接过,打开盒子一看。
是一个三分之一手掌大小的小兔玩偶装饰。
玩偶穿着亚麻色格纹斗篷,整体呈现灰粉色,耳朵里层透着淡淡的樱花粉,两个小眼睛乌亮发黑。
“很可爱,我很喜欢。”
凌薇当即就把它别在了胸口,与她今天穿的艳红色长裙很不相配。
汪绵绵见了后,心里暖暖的。
当时她在路边气球射击摊一看到这个小熊,就想送给凌薇。
但她的射击技术很不好,在射击摊射了大半天的气球才得到。
得到这个玩偶熊后,她两只手都累得抬不起来了。
但,看到凌薇喜欢,她觉得很值。
与此同时。
酒吧门口,进来了几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哥,你看看我经营的这间酒吧,怎么样?”
“咱们酒吧一共有五千平,能挤进京都酒吧排行前五。”
“当然,若有哥你的支持,肯定稳坐第一。”
姜妄走在京聿深身侧,迫不及待介绍着,希望京聿深给他投资投资,冲一冲排名。
京聿深单手插着西装口袋。
眸光扫视着这间酒吧。
气氛很好,味道清新,不是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
“还行吧。”
说完,京聿深摸出一包烟,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细烟夹在指尖,姜妄立刻掏出打火机,吧嗒点上。
“那我马上给哥安排安排。”
京聿深脚步一顿,侧头睨着他:“我让你找的女人呢?”
姜妄将打火机收回,笑容顿时一僵。
咋这哥一回国,不想着搞事业,光想着找女人了?
而且今天。
是京聿深主动约他喝酒的。
姜妄跟京聿深这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认识了十年,头一次见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
他寻思着,京聿深也不缺钱啊。
也犯不着因为钱疯狂找一个女人吧?
可对方留下的线索实在是太少。
通过京聿深的描述。
只知道她长得漂亮,又纯又欲的那种。
姜妄急得抓耳挠腮:“连张照片都没有。”
“监控缺失片段也恢复不了。”
“我怎么找啊?”
“我要是女娲,随便都能给你捏一个。”
京聿深墨色眸子透着坚定:“我只要她。”
姜妄这下是真好奇了。
这都不是用简单的执着来形容了。
这都成执念了,看来问题很很很严重。
“哥,那女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实在不行,咱报警吧?”
京聿深顿时沉默。
报警?
让警察知道,他堂堂京聿深,被一个女人当鸭给睡了?
他看向姜妄,抛出诱饵:“只要你给我找到她,这间酒吧的扩充投资,我包了。”
“我靠!”
姜妄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好嘞我的哥!!”
凌薇和汪绵绵一边喝一边聊着天。
汪绵绵忽然想起,“薇薇,你前天晚上没回家,去干什么了?”
一天提到那天。
凌薇脑子里就不由想起她跟京聿深缠绵的画面。
很细节。
很狂野。
很舒服。
但她只是把京聿深当做露水情缘中的露水,觉得没什么好提的。
又不想瞒着好闺闺。
于是她诚恳道:“京铭出轨了,我去酒吧喝了酒,然后睡了个小白脸。”
汪绵绵瞪大双眼。
下一秒,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什么?”
“京铭出轨。”
“你睡了个小白脸?”
凌薇伸手捂住她的嘴,“嘘,你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找鸭了吗?”
汪绵绵呜呜呜地点点头,她这才松手。
“对不起薇薇,我太激动了。”
“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哎,居然敢一个人喝酒,点鸭。”
凌薇可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女,若有人得知她这么野,也会像汪绵绵一样惊掉眼睛。
汪绵绵眸光从头到脚地打量凌薇,露出坏笑:“快告诉我,第一次,到底什么感觉?”
凌薇还真仔细地想了想。
白嫩的手指在冰凉的玻璃杯上敲了敲。
她记不起最开始的感觉了。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很爽。”
汪绵绵顿时羞红了脸:“啊啊啊,怎么和爽法,仔细说说,好好奇。”
凌薇有些难以启齿。
但架不住汪绵绵的耳边风,她只能将小嘴贴在汪绵绵的耳朵偷偷说。
汪绵绵一听,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我去,又帅又凶又持久?这么劲爆,都撕裂了?”
“我也想体验体验!”
“你找的哪家的鸭,推我一下。”
凌薇听后一愣。
京聿深这种级别的鸭,估计全世界都难找吧。
“绵绵,这是高危行为,不建议尝试。”
那些病都是有潜伏期的。
她得找个机会,套一套京聿深的话,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得了的病。
汪绵绵冷静下来,点头赞同:
“你说得也是,这种确实很高危,看来,我得尽快找个男朋友,体验体验一下快乐的感觉。”
后半场,凌薇喝得有些醉了,起身就去上厕所。
这家酒吧的安保做得很好。
进入这里的人,都是需要身份检验的。
而且,女孩子会被特殊关照,随时都有安保人员注意着她们,防止喝醉被男人带走。
因此,凌薇没让汪绵绵陪着。
而且,卫生间离她们坐的位置不远,拐一个弯就到了。
另一边卡座。
京聿深也起身,问:“卫生间在哪?”
最近他的睡眠很不好。
一闭眼就会出现那个女人的身影,折磨得他浑身难受。
他想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
可奈何,酒量实在是太好。
把姜妄在国内的几个好朋友都喝趴下了,他都还没醉。
真是无趣。
姜妄站起身,摇摇晃晃:“哥我带你去。”
京聿深将他按下,“你给我指方向就行。”
姜妄憨憨一笑,抬手指:“那边。”
京聿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那边是门口。
顿时无语。
幸亏有个眼力见的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跑过来。
“京爷,这边请!”
京聿深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洗漱台前站着一抹倩影。
不是他见女人就看。
而是因为他太想找到那个把他当鸭的小女人了。
所以从那夜过后,只要有女人出现,他都会条件反射地看一眼,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找到对方的机会。
从前方女人的背影看。
对方穿着吊带红裙,很扎眼。
也很俗。
俗得看一眼就能让人觉得风尘。
京聿深正嫌恶地收回视线。
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那张抬起来的脸蛋。
是她!!
京聿深寡淡的眸子顿时一喜,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他视线紧锁女人,迈着长腿走过去。
而此时的凌薇,嘴里哼着小曲儿,却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头披着人皮的猎豹锁定。
已无处可逃。
她扯了一张纸细心擦拭手指,转身,撞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这次,你别想躲!”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回廊的空气都凝滞。
京铭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问为什么,却在京聿深冷冽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他从小就怕京聿深。
哪怕京聿深的年龄只比他大三岁,只是往他面前一站,不说一个字,他都怕得要死。
这是来自一种叫做血脉的压迫,骨子里就自带的。
京铭艰难开口:“小叔叔,我……”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京聿深语气平静,眼神如寒刃。
京铭立刻噤声,低下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知道了。”
他灰溜溜转身离开,背影看上去狼狈不堪。
凌薇心中暗惊京聿深的威压。
要知道,京铭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跋扈公子哥,谁见都得哈腰点头,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样一个浪荡不羁的公子哥,却怕一个十年不见的小叔叔。
足以见得,京聿深有多恐怖。
凌薇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谢谢小叔叔解围。”
她正要离开,京聿深忽然转身,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都老熟人了,来京家还戴什么口罩?”
凌薇心跳漏了一拍,捏紧了手指。
口罩下,是她真实的面容,若被京聿深看到,他就会立刻认出这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王小花’。
不行。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凌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我长得丑,怕晚上吓到别人。”
京聿深眯起眼,向前逼近一步:“我又不是京铭那小废物。”
他的目光太利,仿若能穿透口罩看清她的真容。
凌薇不自觉地后退,却被他伸手拦住去路。
“口罩,摘了。”
京聿深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鬼使神差想要凌薇摘掉口罩。
凌薇的手指微微颤抖。
若摘下口罩,京聿深就会发现她一直在伪装。
他这么高骜的人,若知道她把他当狗玩得团团转,那场面她不敢想象。
京聿深见她不动,单手插兜,躬身凑近,将她的小身板笼罩在阴影里。
他眯着狭长的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这张脸还有什么不敢见人的?”
说着,他竟伸手,朝她口罩探来。
凌薇下意识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触碰的瞬间让凌薇心跳加速。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口罩边缘时——
“薇薇,是你来了吗?”
“快过来,奶奶今天你头疼得厉害。”
京老太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如同天籁。
凌薇如蒙大赦,趁机挣脱京聿深的手,语气轻快地说:“京奶奶喊我了,我先过去了。”
说完,她又不着痕迹地偏头避开京聿深的手,抱着针灸包快步朝京老太太的方向跑去,看背影,向逃荒似的。
京聿深站在原地,眯着眼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没一会儿。
他手机振动,取出一看,是凌薇发来的短信:小叔叔,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居然对丑女感兴趣,我学姐要是知道你有这种怪癖,肯定不会再跟你拍拖了。
京聿深看着屏幕上的短信,眸色骤然转深。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你怎么知道我在跟你学姐拍拖?
这条回复,让刚刚跑进针灸室的凌薇心头一紧。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
酒吧真心话大冒险,你说她欠了你的情债。
另外,我学姐跟我说过有关于你跟她的所有事,面面俱细。
温琪虽没她那样嚣张跋扈,嘴角却勾着浅浅的弧度。
凌薇取出电脑,将其打开,点开之前保存的视频画面。
“这,就是我的证据。”
她把电脑递给沈瀚阳。
沈瀚阳当即点开视频。
视频画面中,的确是王琳琳和温琪两人把胶水挤在凌薇的工作椅子上的。
而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却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沈瀚阳周身当即裹起一团怒火。
他看向吴媚:“你自己看。”
吴媚的柳眉也拧了起来,把脸凑过去一看。
事实赫然摆在面前。
看视频的时间节点,确实是王琳琳跟温琪先挤的胶水。
她当即话风一变,扭头怒斥:“王琳琳,温琪,亏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就是这么辜负我的?”
王琳琳和温琪两人瞪着眼,难以置信上前看监控画面。
“怎么可能!”
“不可能啊!我明明就……”
凌薇淡笑着道:“你们是不是想说,明明已经把设计部办公室的监控电闸关了,怎么还有监控录像?”
不等王琳琳两人回答,她指着窗外的监控录像:“可惜你们太傻了,干坏事的心思不够缜密,没注意到我工位外面还有一个监控,角度正巧能拍到咱们办公室。”
温琪顿时红了眼眶,伸手指着王琳琳:
“总监,是组长逼我跟她一起干的,我是被迫的,呜呜呜。”
王琳琳气得脸红,“你在胡说什么,要不是你在……”
她话还没说完,温琪就放出了录音。
“组长,我跟她无冤无仇,我不想这么干。”
“温琪,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弄凌薇,我就想办法弄走你!”
两句简短的录音,瞬间落实了王琳琳的罪名。
“温琪,你个贱人,居然敢设计背刺我!”
“吴总监,师父……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是温琪这个贱人。”
凌薇暗中冷笑,没想到,居然还有狗咬狗的戏码!
“够了!”
吴媚被吵得耳烦,冷声呵斥:“你作为组长带头欺凌同事,德不配位,哪怕你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我也不会容忍你的错误。”
“我决定,削去你的组长职位,取消你的优先设计权。”
“至于温琪,你虽然被迫,但也不冤,罚抄公规一百遍,要手抄。”
说完,她正准备跟沈瀚阳说些什么。
凌薇知道她这是想直接跳过话题,于是适时开口:“那我呢?”
她这边不给出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吴媚不悦凝着她:“你不是已经报复回去了?还想怎样?”
凌薇正色道:“我要她们的道歉。”
沈瀚阳眼神在王琳琳和温琪两人之间逡巡:“还愣着干什么?”
见沈瀚阳开口。
王琳琳不情不愿:“对不起。”
温琪红着眼,态度诚恳:“对不起薇薇,我是被迫的,真的对不起。”
在王琳琳与温琪两人之间,凌薇最恶心的就是温琪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她看都不看她们一眼,面向沈瀚阳:“沈总,我申请重新换一个新的工作椅。”
沈瀚阳:“允了。”
……
……
凌薇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上午和下午。
很明显,她这次发癫的效果很显著,凭一己之力震慑住了设计部门的所有人。
他们不敢再对她明目张胆的嘲笑,而是见她就像看鬼一样绕道走,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个人,眼中对她流露出敬畏。
果然。
人都喜欢招惹软弱的人。
却没人敢去招惹一个随时能发癫的疯子。
根治职场霸凌的疗法,就是如此简单。
就让她来当整顿职场的第一人吧。
凌薇下了班后,在地下停车库碰到了沈瀚阳。
京聿深高调的出现,瞬间引起轰动。
“天呐,十年不见,这位竟然长这么高了。”
“穿睡衣都这么帅,帅到心窝了。”
“哎?表亲可不可以啊?”
“这么正式的场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不太符合规矩吧?”
“就是,穿个睡衣就出来面客,未免也太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眼里了!”
“谁敢管京聿深穿什么?”
“你不服,用长辈的身份去给他说教说教?”
“不敢。”
京聿深来到京老太太面前,恭敬喊了声妈。
京老太太宠溺嗔怪:“今天这么多亲朋好友,怎么穿个睡衣就下来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身侧。
凌老太太趁机嘲讽:“涟漪啊,教子无方可比我真金没花在刀刃上丢脸啊。”
京聿深眉头一挑,
“慧芳阿姨,我记得你曾对着我的把儿拍过照,那时候我都多大了,你跟我妈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吧?”
“你这是为老不尊。”
语出惊人,四座瞪眼。
凌薇也不由咋舌,但眼中露出欣赏。
凌老太太:“那时候你才五岁,无伤大雅。”
“这是你的家,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谁也不敢管你。”
京聿深:“早这么认为不就行了?”
何必多此一举,找骂呢。
别以为是长辈,他就会惯着昂。
主角到场,接风宴正式开始。
京铭和凌江关系好,坐在一起疯狂吐槽凌薇。
凌薇坐在最角落,除了京铭两人时不时向她投来厌恶的目光外,还有一双异样的眼睛往她身上游走。
奇了怪了。
谁会没事关注她这个丑女?
她抬起眸扫视。
看到主位上的京聿深躲闪的视线,顿时皱起眉。
不是,京聿深该不会认出她了吧?
她画得这么丑,不应该啊。
还是说,他猎奇到,连丑女都不放过?
这时。
同桌的一个宾客忽然脸色发白,双眼一翻,顺着椅子倒了下去。
现场一下子陷入混乱。
“快叫家庭医生!”
凌薇却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突发癫痫病。
若不及时医治,会出现大问题。
她起身上前。
凌心瑶拉住她:“你干什么?”
凌薇:“救人。”
凌心瑶冷笑:“救人?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京老太太的侄子沈瀚阳,若你把他救出问题出来,你负得了责?”
众人也附和。
特别是京铭和凌江。
“就是,你负得了责吗?”
“滚一边去吧,看着就想吐。”
而这时,京傲珊却道:“让她救!”
京傲珊无论身份和地位,都力压凌心瑶。
凌心瑶:“傲珊姐,她压根就不会医术。”
主位上。
“我去瞧瞧。”
凌老太太欲起身上前,却被京老太太拉住。
“慧芳,这种事交给孩子们处理。”
“我相信,他们能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凌老太太哪里是担忧,她是怕凌心瑶那蠢猪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京傲珊明显不想搭理凌心瑶,扭头冲凌薇说:
“薇薇妹妹,你先救人,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凌薇冲她感激一笑。
“他这是突发性癫痫。”
凌心瑶一听。
原来是癫痫病啊。
以前学校经常科普癫痫处理方式。
遇到癫痫病人,几乎人人都能上把手稳住病情。
她顿时灵机一动,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
她一把拉开凌薇。
“突发性癫痫谁都会治!”
“让开,我来!”
凌薇皱起眉。
想去阻拦,凌心瑶已经上手了。
她端起桌子上的水,泼向沈瀚阳,又蹲下掐人中,按压肢体。
然后还朝他嘴里塞了根筷子。
“这样能防止他咬伤舌头。”
这一顿操作下来,让沈瀚阳果然稍微好转了些。
凌江引以为傲道:“看,我妹妹多厉害。”
京铭也夸赞:“没想到心瑶妹妹还会治癫痫。”
旁边的人也都纷纷恭维。
“虽说心瑶小姐弹琴不行,但却会治病,真让人刮目相看。”
凌心瑶仰起头,正巧看到京聿深。
她不由羞了一下:“我也只是运气好。”
凌薇:“的确是运气好。”
“心瑶姐姐难道不知道,在面对癫痫时,掐人中、泼冷水和按压肢体等行为是无科学依据的吗?”
“严重的话,可能会加重损伤。”
“你往他嘴里塞筷子,很可能损伤牙齿,阻塞气道,导致窒息死亡。”
她话刚落,凌心瑶还来不及反驳,沈瀚阳好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差。
他双眼翻白,开始剧烈抽搐,脸憋得通红,口吐白沫。
凌薇不再管她。
她蹲下身,将他嘴里筷子抽出。
而后看向旁边的壮汉。
“麻烦帮帮忙,让他侧卧防止窒息。”
紧接着,又掏出了几根银针,朝着他脑后的穴位扎了下去。
按道理讲,癫痫病不宜施针。
而引起沈瀚阳癫痫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脑卒中病。
需要将血排出才能保命。
她咬着唇,颤颤巍巍的施针。
几分钟过去,沈瀚阳面色回春,恢复意识,状态稳定下来。
与此同时,专业的医生提着医疗箱赶来。
医生仔细查看了一番,起身:
“沈先生不是普通的癫痫,而是因脑卒中引起的,所以不能用常规的癫痫治疗措施进行治疗。”
“幸亏及时放血,才保住一命。”
“多亏薇薇小姐机灵。”
众人惊愕,议论纷纷。
“我去,这丑女有两把刷子啊。”
“凌心瑶这下又变小丑了。”
“是啊,为了自己出风头,差点害死人,真讨厌。”
“可她比凌薇漂亮,原谅她了!”
“哎,凌薇以前很漂亮的,只是可惜了,否则绝对是个才貌双绝的女神。”
凌薇气得脸红,拨开人群,转身离开。
京老太太眸光闪烁亮光,赞道:“凌薇的确比心瑶聪明,只是性子软,容易被欺负。”
凌老太太脸色不太好受。
当着她的面说养的比亲的笨,这不是打她的脸?
大家很想将目光多在凌薇身上停留,但看到她那张丑得出奇的脸,又都觉得恶心,自觉地散开了。
京聿深敛了眼眸。
转身。
那个凌薇。
丑是丑了点。
还挺聪明。
而那个叫凌什么瑶的。
也够蠢!
蠢得让人发笑。
不过这种勾心斗角的闹剧,着实无趣。
他也不想在这种场合浪费太多时间,要回去继续找他的宝贝儿了。
接风宴结束。
凌薇找到京傲珊:“傲珊姐,谢谢你信我。”
京傲珊拉起她的手,微笑:“我只是看凌心瑶不顺眼罢了。”
“你很聪明。”
“借你压压她的锐气。”
“你不会怪我吧?”
凌薇笑着摇头:“是我的福气。”
而后,凌薇找到了京老太太。
“你要退婚?”
京老太太先是一愣,而后皱起眉:“是不是京铭那小子欺负你了?”
凌薇摇摇头:“是我配不上他。”
京老太太以为是京铭逼她主动提退婚,当即将他喊来。
管家站在身侧,帮他举着吊瓶,看上去很古怪。
当京铭得知凌薇要跟他退婚,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我靠,丑东西,你敢跟我提退婚?”
“你知不知道,你长这个鬼样子,只有我肯要你?”
他激动地手舞足蹈,不小心把留置针扯了出去,疼得嗷嗷叫。
京老太太轻喝:“住嘴!”
京铭嘎地一声收起嚎叫,委屈:“奶奶,难道我说得不对?”
“她这鬼样子,有什么资格主动提退婚?”
京老太太叹了口气。
“薇薇是因为车祸才导致这个样子。”
“当初我把她指给你的时候,长得多水灵,你那时候不是爱得要死吗?”
“怎么?她毁容了,你就变心了?”
“我以前是怎么教导你的?”
“要从一而终,你狗耳朵塞了屎,听不进去?”
京铭红着耳,嘟囔:“我又没说要退婚,我都说了,我可以将就娶她,是她自己作。”
京老太太惊愕:
“薇薇,是你主动退婚的?”
凌薇低着头:“是的京奶奶。”
京老太太:“原因?”
凌薇从包里取出一叠照片,递上前:“因为,我不喜欢吃脏脏包。”
京老太太接过照片一看,眼睛如刀刮向京铭。
京铭当即慌了。
“丑东西,你哪来的这些照片?”
凌薇:“路过,拍的。”
京铭牙齿咬得咯咯笑:“你个臭三八,你觉得我会信?”
“够了!”
京老太太一声怒喝,终止两人的拌嘴。
“犯错就要认错,薇薇,退婚的请求,我同意了。”
“是京铭,没这个福气。”
他原本下意识想为凌薇说好话。
但今日的事,让他脑海里回想起之前凌薇在办公室说过的话。
或许,他的帮助,会成为她的累赘。
想到这。
他冷着脸,声线清冽:“这是你的部门,你作为直系领导,我不参与。”
吴媚一愣。
她原以为沈瀚阳会像王琳琳之前说的那样维护凌薇。
却没想到,这次,他会坐视不管。
不管最好。
反正她也看不惯这个丑八怪凌薇。
今天最好趁着这次机会,让这丑八怪滚蛋。
她一副正义凛然地看向凌薇:“你刚来公司一两天,就开始捉弄同事,公司无论如何也留不得你。”
凌薇冷笑了一声:“这就是SE上市公司的领导吗?”
吴媚一愣。
“你什么意思?”
凌薇往前一步,她的净身高跟吴媚差不多高。
但因为吴媚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比她高。
可她的气势,却一点儿也不输吴媚。
“不弄清前因后果。”
“只听别人的一己之言,就给另外一个人定罪。”
“SE设计部门总监的脑子,难道简单得如草履虫一样?”
“还是说,吴总监偏心眼儿,亦或者,在故意针对我这个实习生?”
她说话语调平稳,字正腔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下,闪烁着星光和坚毅。
吴媚等人还没反应过来草履虫是什么意思。
沈瀚阳却一下子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草履虫是单细胞,没有神经系统和大脑,不具备复杂的思维和学习能力,也无法进行复杂的决策和问题解决。
凌薇这是不带脏话地骂吴媚没长脑子。
骂得也太6了。
沈瀚阳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凌薇刚才骂人的话直接敲出保存了下来,心想总有用到的时候。
吴媚也不傻,也很快反应过来。
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敢骂我没脑子?”
凌薇歪着头,一副无辜的样子:“如果吴总监长了脑子,那就证明在故意偏心眼儿,同时也在为难我。”
“你就说是不是吧。”
吴媚瞪大眼,当即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她仿佛掉进了眼前这个丑女孩的语言陷阱里了,无论她怎么说,都对她很不利。
但她能混上SE集团部门总监的位置,也不是吃素的。
她当即敛好神色,问:“你觉得你被冤枉了,为什么不说?”
凌薇好整以暇看着她:“我没说,您也没问啊。”
“您是领导,是这次纠纷的裁判,您得提供解决办法的思路,否则这领导您还是别当了,让我来。”
吴媚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王琳琳等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凌薇的嘴太能跟得上脑子了,每句话都很犀利,一出即封喉。
连能舌战群儒的吴媚都嘴不过她,简直无敌。
特别是王琳琳和温琪,突然有种后悔招惹这么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刺头了。
这时,沈瀚阳突然开口问:“凌薇,你为什么要往她们两个头上弄胶水?”
凌薇敛了神色,语气平而缓:“因为她们往我椅子上挤胶水,我只不过是,以暴还暴。”
沈瀚阳看向王琳琳和温琪,眸子带着审视:“她说得是否属实?”
王琳琳两人还你一言我一句地嘴硬狡辩。
“沈总,她把胶水弄我们头上是事实。”
“而她说我们把胶水弄她椅子上,却空口无凭。”
“就是,有本事,让她拿出证据来。”
沈瀚阳面向凌薇,皱着眉:“你有证据吗?”
“若没有证据,今日你很可能会去警局一趟。”
王琳琳双手抱在胸口前,昂着头,自信满满。
“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京聿深沉默了。
他虽然觉得这个办法很蠢,但一想到‘王小花’若即若离的态度,内心也开始动摇。
他确实想知道对方是否在乎他。
所以。
他最终点头:“好,我答应。”
当晚,凌薇收到京聿深的短信时,惊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汪绵绵,动作一下子变得小心翼翼,快速将屏幕的亮光调到最低,这才点开短信,细细看起。
陪我演场戏,假装订婚,我只是想确定你学姐心里有没有我,报酬你自己说个说。
凌薇反复阅读这条短信,内心五味杂陈。
京聿深答应跟她订婚,让她很吃惊。
他为了试探‘王小花’对他的感情而让她陪他演戏,她吃惊得哑巴都快掉了。
这位爷,难不成真沦陷了?
怎么会啊。
堂堂京爷,怎么可能因为一夜情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啊。
疯了吧!
但话又说回来。
一切都是她挑起的。
那她若是不陪玩,确实也不太地道。
于是她回复:好,我配合,二十万,打我卡上。
不到两分钟。
二十万,就哐当一下打她银行卡上了。
幸亏她的这张卡不是普通的卡,否则,早就限额了。
不过,这转账速度,让凌薇顿时觉得自己要少了。
下次,得再加一个0!
与此同时。
凌宅内,凌老太太和凌江守在凌心瑶的窗前。
“热搜还没撤下?”
凌老太太面色阴沉。
凌江摇摇头:“汪铎那家伙这次是铁了心要护着凌薇那个白眼狼。”
“不是汪铎。”凌老太太眼神锐利,“这手段,倒是像京家那位的手笔。”
凌江不解:“奶奶,我们没得罪过京聿深啊?”
凌老太太胸口间微微起伏,眼眸深邃,手里捻着重新求来的佛串:“我指的不是京聿深,而是沈涟漪。”
“啊?京奶奶?她为什么要护着凌薇?”
“因为,京家欠她的,京家一向知恩图报,得还。”
这时,凌心瑶在噩梦中醒来。
梦里,她被刘老黑掐着脖子折磨,弄得她疼得要死。
她惊醒后,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发现那不仅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她被刘老黑那恶心的老男人给睡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
她脸色变得狰狞,眼泪如泉水般涌出,眸子充满着凶狠和报复。
这一切,都是凌薇那个贱人造成的!
要不是凌薇,自己怎么可能被刘老黑玷污,还上了热搜!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京都呆下去?
“啊啊啊啊——”
凌心瑶尖叫地从床上爬起来,取出柜子里的剪刀往外冲——
“我要杀了刘老黑,还有凌薇、汪绵绵那两个贱人!!”
“我要杀了他们!”
凌江敛了神色,连忙上前抱着她:“妹,你冷静点!”
凌心瑶泪大颗大颗往下滴,怒吼着挣扎:“哥,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被他们毁了,我的一切都被他们毁了。”
“你总不能真让我嫁给刘老黑那恶心的老男人吧?”
“不可能的,就算死,我都不会嫁给他的。”
而且,就算她不嫁给刘老黑,以后京都哪家世家公子哥还敢娶她?
她彻底完蛋了。
但她不能一个人完蛋,她要把凌薇那狠心贱人一起拉下水!
凌江对此也痛心疾首。
他早就该想到,凌薇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屈服凌家嫁给刘老黑的。
要是他当时多个心眼,跟着亲妹一起把凌薇弄到酒店去,他妹也不会被刘老黑那丑老汉给玷污。
想到这,凌江的手指捏得咯咯响,双眼猩红得发紫:“妹妹,哥也有责任,哥会帮你处理刘老黑,让他从京都消失,绝不会让他嫁给她受委屈。”
“果然。”
她点击确认键保存了视频,然后把笔记本放回书包,背着书包就走。
温琪将视线看向门口,狐疑道:“咦?她去哪?”
王琳琳勾起红唇:“估计无招了,只能自己去办手续走人了,哼,丑八怪,跟我斗,还嫩了点儿。”
温琪忽然蹙起眉:“琳琳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王琳琳双手抱在胸口前,鄙夷地打量了一下她:“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装呢?”
“之前往她凳子上挤胶水,就你挤得最欢。”
温琪顿时哑口无言。
十分钟过后。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凌薇受不了欺负,自己去提离职的时候,她捏着两瓶特大胶水走了进来。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神色中,从后门绕到王琳琳和温琪两人的身后,两手并用,对着她们的头顶就浇了下去。
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犹豫。
粘稠透明且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如同一道突然凝固的瀑布,顺着王琳琳两人精心打理的头发急速蜿蜒。
几缕发丝瞬间被粘黏,定格。
王琳琳猛地一僵,笑声戛然而止,似乎还没明白头顶突如其来的冰凉和拉扯感是什么。
胶水便已经淌过她的额头,有几滴甚至挂在她惊愕而睁大的睫毛上,将眨未眨的动作硬生生焊住。
旁边,温琪也有同样的感觉。
短暂的死寂。
随即爆发。
“啊——!”
“啊!!”
两道扭曲变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不是愤怒,而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王琳琳两人咋咋呼呼地从凳子上跳起来。
她们猛地转身,发现凌薇站在她们身后,两手拿着几乎空掉的胶水瓶。
顿时,她们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伸手摸头顶。
将手摊开一看,手上沾满了粘稠白腻的胶水。
两人愣了好几秒。
王琳琳率先爆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啊啊——凌薇,你癫了?居然敢往我们头上倒胶水!啊啊我的头发,我最爱的头发!”
温琪也站在原地跺脚哭喊:“凌薇,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呜呜呜——”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一个个都被凌薇的行为吓得呆若木鸡,没了反应。
凌薇将胶水瓶扔办公桌上,脸上挂着的笑,将她左脸上的蜈蚣疤痕扯得极为狰狞。
“我们无冤无仇?”
“那你们为什么要往我椅子上挤胶水?”
王琳琳和温琪两人顿时一愣,相视一眼。
“你……你凭什么说你椅子上的胶水是我们弄的?”
“你有证据吗?”
“你若拿不出证据,我们就报警抓你!”
“对,凡事都要讲证据!”
凌薇勾起唇角,正准备亮出证据。
而就在这时,沈瀚阳跟吴媚有说有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在电梯里就听到你们的鬼嚎了。”
“你们在闹什么?”
吴媚走上前,语气凌厉,冷眼扫视办公室,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凌薇三人身上。
吴媚的到来,似乎让王琳琳二人看到后盾。
两人跑到吴媚身边,又哭又嚎地讲述发生的过程。
总之,她们把错全推凌薇身上。
对她们自己做的坏事,却只字不提。
“总监,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两人笃定凌薇手上没有证据,把自己装成被欺负的对象,让吴媚给她们讨公道。
吴媚看向沈瀚阳,原本凌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柔和起来。
“瀚阳,你看这件事……”
沈瀚阳微微皱着眉。
他听了王琳琳两人的单方面阐述,却坚信,凌薇不会无故发癫用胶水捉弄同事。
“至于凌薇,你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一直在扮丑?”
凌心瑶终于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实情。
“我嫉妒她的美貌,故意让人演了一场车祸,让她扮丑,让你们因为她变丑而讨厌疏离她。”
“呵呵呵,当初我就不该心慈手软,就该真的毁了她的容!”
闻言,凌江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疯戾的光芒:“她心思不简单,就算你当初想毁她的容,也没那么容易。”
凌心瑶不解皱眉,眼中闪烁着那仅存的一丝单纯:“怎么不容易?她很厉害吗?她若厉害,怎么还乖乖听我的话扮丑?”
凌江当然见识过凌薇的厉害,她的手段让他刻骨铭心,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他沉着嗓子解释:“她扮丑,不是因为害怕你,而是她为了自保,刻意扮丑。”
“换句话说,她是逼不得已自己选择扮丑。”
她怕他骚扰她,选择去顺从凌心瑶的心意,一箭双雕,除去两大麻烦。
凌薇啊凌薇,你真是好重的心机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被她玩得团团转!!
凌江眯着眼,冰冷的声音藏着阴毒:“妹,凌薇交给我处理,我会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你放心。”
周六一大早,汪绵绵兴奋地告诉凌薇。
周凌野下周一就要从横店回京,她可以用投资人的身份帮凌薇约他见面,方便凌薇完成SE集团的实习项目。
凌薇听后,开心不已。
汪绵绵拿了一件新裙子走过来,在凌薇身前比划:
“薇薇,周凌野很高冷的,光靠我,他压根就不给面子。”
凌薇手持着画笔在脸上涂鸦,问道:“那他怎么答应了?”
汪绵绵笑嘻嘻道:“多亏我哥。”
“我哥一直反对我追星,这次居然主动帮忙,肯定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你。”
凌薇手中的画笔在脸上轻轻勾勒着疤痕的轮廓,闻言,笔尖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情绪。
汪铎对她很好。
但她一直都把他当哥哥一样看待,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于是,她认真开口:“绵绵,以后别这样说,会让人误会。”
汪绵绵却不以为意:“误会就误会呗,要是你当我嫂子,我下半辈子,肯定会在幸福中度过,嘻嘻嘻。”
“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汪绵绵知道凌薇之前答应跟京铭订婚,只是为利用他自保,并不是真喜欢他。
所以,她才会这么问凌薇。
凌薇画完所有扮丑的妆容,将画笔放下,接过汪绵绵手中的裙子,拿在身前比划:“这件衣服很好看,你在哪里买的?”
而此时,站在房门外的汪铎,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装着新衣服的纸袋。
他原本是来给凌薇送几件当季新款的,却无意中听到了妹妹的提问。
而他,很在意凌薇的回答。
当凌薇避而不答时,他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阵细微的失落感在胸腔中弥漫开来。
但随即,他又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没有直接承认有喜欢的人。
也许,他还有机会。
汪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抬手轻轻敲门。
“薇薇,绵绵,我给你们带了几件新衣服回来,方便进吗?”
“方便。”
汪铎推门而入,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凌薇:“来,试试看。”
凌薇看到他手中的纸袋,有些不好意思:“汪铎哥,你又破费了,绵绵已经给我准备了很多新衣服,你看——”
汪铎将纸袋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语气平静:“这些都是当季新款,我觉得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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