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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偏执大佬们都想独占我傅南洲洛杳

酥糖奶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谈凛接过周凯递来的水,目光却下意识地扫向他之前留意到的那个角落。空了。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状似随意地在片场转了一圈,和导演、工作人员简单交流了几句,视线却始终在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没有。哪里都没有。她竟然走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先一步溜了?谈凛的脚步顿住,唇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被忤逆的不悦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好,很好。又躲他是吗?刚刚那副样子,还以为真的被自己吓到了,现在跑得倒挺快。他几乎要被气笑了。这小姑娘,看着乖软可欺,胆子倒是不小,爪子也利,一次次地挑战他的耐心和底线。“凛哥,下一场……”周凯小心翼翼地过来提醒行程。“嗯。”谈凛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比平...

主角:傅南洲洛杳   更新:2025-10-15 2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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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南洲洛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偏执大佬们都想独占我傅南洲洛杳》,由网络作家“酥糖奶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谈凛接过周凯递来的水,目光却下意识地扫向他之前留意到的那个角落。空了。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状似随意地在片场转了一圈,和导演、工作人员简单交流了几句,视线却始终在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没有。哪里都没有。她竟然走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先一步溜了?谈凛的脚步顿住,唇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被忤逆的不悦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好,很好。又躲他是吗?刚刚那副样子,还以为真的被自己吓到了,现在跑得倒挺快。他几乎要被气笑了。这小姑娘,看着乖软可欺,胆子倒是不小,爪子也利,一次次地挑战他的耐心和底线。“凛哥,下一场……”周凯小心翼翼地过来提醒行程。“嗯。”谈凛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比平...

《重生后,偏执大佬们都想独占我傅南洲洛杳》精彩片段


谈凛接过周凯递来的水,目光却下意识地扫向他之前留意到的那个角落。

空了。

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状似随意地在片场转了一圈,和导演、工作人员简单交流了几句,视线却始终在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她竟然走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先一步溜了?

谈凛的脚步顿住,唇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被忤逆的不悦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好,很好。

又躲他是吗?

刚刚那副样子,还以为真的被自己吓到了,现在跑得倒挺快。

他几乎要被气笑了。

这小姑娘,看着乖软可欺,胆子倒是不小,爪子也利,一次次地挑战他的耐心和底线。

“凛哥,下一场……”周凯小心翼翼地过来提醒行程。

“嗯。”

谈凛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比平时低了几分,“走吧。”

另一边,洛杳顺利回到了剧组统一安排的酒店。

她的行李已经被余妙可贴心地带过来并整理好了。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洛杳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让她身心俱疲。

她放下包,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仿佛这样才能洗去今天沾染的所有不属于她的气息。

傅南洲强迫的吻、谈凛指尖滚烫的触感、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她仔细洗了头,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沐浴露,直到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才关掉水。

裹着柔软的浴巾出来,她拿起吹风机,耐心地将长发一丝丝吹干。

嗡嗡的风声暂时填满了安静的房间,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

做完这一切,她换上一身舒适的纯棉睡衣,这才感觉真正回到了自己的安全领地。

时间还早,她却没有丝毫睡意,也不想看手机。

今天片场的经历,尤其是谈凛那场精彩的演出,给了她很多触动和启发。

她拿出明天要拍的剧本,蜷腿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研读起来。

后面她还有几场和谈凛、尹以薇以及谢舟的对手戏,虽然不像今天舞蹈戏那么高光,但同样需要细腻的情感处理和精准的表情控制。

她沉浸在角色的世界里,反复揣摩着公主虞瑶在面对摄政王夜衍时的谨慎、试探、以及暗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面对本国三公主的刁难时的隐忍与机智周旋。

还有与皇帝寥寥数语交谈中透露出的家国情怀与身不由己。

她用不同颜色的笔在剧本上做着笔记,写下自己的理解和可能会用到的情绪层次。

偶尔会停下来,回想一下今天谈凛的表演方式,思考自己该如何应对才能不被他的气场完全压制,演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门被敲响,洛杳心里下意识“咯噔”一下,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是余妙可后,松了口气。

也在心里嘲笑自己。

大概是真的被傅南洲和谈凛这两个人吓到了。

自己吓自己。

余妙可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和洛杳分享起好消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杳杳,你小火了一把!网上现在到处都能看到关于你的讨论,你已经开始走进了大众视野了!林哥刚刚还给我打了电话,夸了你好久!”


她的白糖。

而走向迈巴赫的裴鹤清,坐进车内后,目光掠过旁边航空箱里那只对他龇牙咧嘴、试图表现凶狠的小黑狗,又抬起自己包扎着纱布的左手看了一眼。

眼前似乎又闪过那张带着执拗关切、清艳动人的脸庞。

他微微蹙眉,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

京圈佛子的心湖,似乎被一颗名为“洛杳”的小石子,轻轻投入,荡开了一圈极小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回到酒店后,洛杳就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抛诸脑后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光,她几乎完全沉浸在与新成员“白糖”的互动和研读剧本两件事上。

小家伙果然人如其名,甜美粘人,一身蓬松微卷的白色毛发摸起来像柔软的云朵。

它适应能力极强,不过小半天功夫,就已经熟悉了新环境,会摇着短短的小尾巴,跌跌撞撞地跟在洛杳脚边跑来跑去,用湿漉漉的黑鼻尖好奇地嗅着一切。

玩累了,就乖乖蜷缩在洛杳的腿边或窝在她特意买的软垫上,发出满足的细小呼噜声。

洛杳越看越喜欢,心都要被这小东西融化了。

她一边拿着玩具逗弄它,一边拿着剧本默记台词,偶尔将白糖抱在怀里,对着它水润无辜的大眼睛练习情绪表达,小家伙偶尔还会“汪”地应一声,逗得洛杳忍不住发笑。

有它的陪伴,房间里充满了生气,也驱散了她心里的孤寂感。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橙色。

洛杳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拿着一个彩色的小球逗引得白糖来回扑腾,笑声清脆。

就在这时,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

“嗯?这个点会是谁?外卖还没到呀……”

洛杳有些疑惑地嘀咕着,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点的餐到了。

她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弯腰抱起正玩得兴奋的白糖。

准确来说,从宠物店回来之后,这小家伙几乎就没怎么离开过她的怀抱或视线范围。

趿拉着拖鞋走向门口。

白糖也极其依赖这位香香软软的新主人,乖巧地窝在她臂弯里,小脑袋蹭着她的睡衣面料。

洛杳没多想,直接透过猫眼朝外望去。

这一看,她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凝固,抱着白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而是身姿挺拔、穿着一件简单黑色衬衫却难掩矜贵气质的谈凛。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怎么知道她住这个房间?

一瞬间,一种混杂着尴尬、羞窘和些许抗拒的情绪攫住了她。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洛杳非但没有开门,反而下意识地想将门内的锁链扣上。

然而,她的细微动静似乎被门外的人察觉了。

就在她动作之前,谈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已经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洛杳,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洛杳的动作僵住了。

犹豫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解开了安全锁,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她并没有完全让开,只是隔着门缝看着门外的男人,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和警惕:“谈老师?你……有事吗?”

谈凛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怀里那只雪白可爱的小狗身上,眼神微动,随即视线向上,对上她有些闪烁的眼眸。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目含秋水,朱唇一点,似樱桃初熟。

大红的婚服更衬得她肤白如雪,金线刺绣的凤凰于飞图案从肩头蔓延至裙摆,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太美了!”

造型总监忍不住拍手,“这绝对是全剧最惊艳的造型之一。”

洛杳起身,繁复的婚服足有五六层,金绣红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走出化妆间的那一刻,片场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赞叹。

“我的天,洛老师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这婚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原著里虞瑶就是虞国第一美人,洛老师这造型完全符合啊!”

在一片赞美声中,洛杳敏锐地捕捉到几丝不和谐的窃窃私语。

“长得是好看,可惜是个新人,跟谈凛对戏能接得住吗?”

“听说原本虞瑶这个角色本来应该是有资历的前辈来演的,不知道怎么就换成洛杳了。”

“嘘,小声点,她人就在那边呢......”

洛杳当做没听到,但是顺着目光看去,看见尹以薇站在不远处,面色不虞。

果然是她干的好事。

戏还没拍完,洛杳不想多生事端,移开目光,却正好对上谈凛看过来的眼神。

那双总是淡漠如水的眼眸中,看到她后,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快得让洛杳以为是错觉。

可能是现在大家都在看着,男人不想让人误会,所以很快转回头去,继续与导演讨论戏份。

“各部门准备!”

张导洪亮的声音响彻片场,“第一场,虞瑶大婚妆成,开始!”

场记打板声落,洛杳瞬间进入角色。

铜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虞瑶端坐着,任由媒婆和丫鬟为她做最后的整理。

大红的盖头尚未落下,她能清晰地看见镜中自己披上嫁衣的模样。

“王妃真是老身见过最美的新娘子了。”媒婆啧啧称赞,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惋惜。

几个丫鬟也跟着附和,但虞瑶听见她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长得再美又如何?终究是战败国献上的礼物罢了。”

“听说摄政王最不近女色,这般美人怕是也要辜负了……”

“小声点!别让那虞国公主听见了。”

虞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们说得对,她不过是虞国战败后献给萧国的和亲公主,名义上是公主,实则是质子。

而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之所以同意这门亲事,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朝中那些说他功高震主、有不臣之口的言论。

“吉时已到,请王妃起身。”媒婆为她盖上盖头,视野顿时只剩下一片鲜红。

婚礼仪式繁琐而冗长。

虞瑶隔着盖头,只能隐约看见身旁男子挺拔的轮廓和玄色婚服的一角。

整个过程,摄政王夜衍没有对她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碰触她一下,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极其勉强地与她完成仪式动作。

他的手掌偶尔擦过她的衣袖,都带着冰冷的疏离。

高堂之上,年轻的萧国皇帝面带微笑,眼神却透着看好戏的戏谑。

满堂宾客的祝贺声中,藏着多少幸灾乐祸与虚伪,虞瑶听得明明白白。

这场婚礼,不过是又一场政治博弈的表演罢了。

“礼成!”

“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的高喊,虞瑶被丫鬟搀扶着,走向摄政王府的东厢婚房。

红盖头下,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夜衍,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和冷硬的侧脸轮廓。


男人站在环形走廊的阴影处,身姿挺拔,气质冷峻,与周围的繁华热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原本只是随意掠过楼下熙攘的人群,却意外地被那抹白色的身影牢牢抓住。

女孩太美太扎眼了,她的美并非因为浓艳的装扮,恰恰相反,是因为在浮华商场里显得格外干净。

白色的裙子很衬她,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看东西时那种专注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态,拿起物品时微微偏头的角度,发现价格后轻轻放下时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窘迫和可爱的小撇嘴。

以及面对搭讪者时那瞬间竖起的、充满警惕却又努力保持礼貌的疏离感……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对他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吸引。

傅南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女孩独自一人时,那双清澈眼眸里偶尔流露出一丝与周遭环境抽离的淡漠和游离。

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这让她身上那种脆弱与坚韧交织的矛盾感愈发强烈。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许久,久到一旁的助理徐川心里已经上演了无数场总裁为何突然关注一个陌生女孩的内心大戏。

徐川看着自家总裁那专注的神情,看到女孩拒绝了很多异性的搭讪。

最后被一个男人递名片,这次女孩接了。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本来以为自家总裁是看上人家女孩了,看到女孩接了别人的名片,他会下去看看呢。

但还是什么都没做,就站在上面看着。

看到洛杳离开后,徐川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傅总……需要我下去看看,或者……查查那位小姐吗?”

傅南洲骤然收回目光,侧头扫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徐川猛地一僵,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立刻意识到自己逾越了,慌忙低头改口:“抱歉傅总!视察还继续吗?还是直接回公司?”

“回公司。”傅南洲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转身迈步离开,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长时间的驻足凝视从未发生。

徐川立刻快步跟上,心里懊悔不已,恨不得时间倒流捂住自己多事的嘴。

跟了总裁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

因为刚刚的多嘴,这次的年终奖恐怕危在旦夕了!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

车内一片寂静。

就在徐川正襟危坐,以为刚才的插曲已经过去时,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沉寂。

“查。”

徐川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但极强的专业素养让他立刻压下所有惊讶,面不改色地恭敬回应:“是,傅总,我回公司后立刻去办。”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喜不喜欢?

而此时,另一边,洛杳已经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将买来的小甜点放在桌上,然后拿出那张名片,在灯下仔细看着。

她开始冷静地回溯上一世的点点滴滴,每一个重要节点。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计划着远离的男人的视野中。

可能命运的齿轮,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悄然转向了一个既熟悉又未知的方向。

洛杳是在一个周后才联系的周林。

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拨打出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短,她表明自己愿意试一试。

周林的语气带着欣喜,干脆利落地约好了第二天下午在“星耀传媒”见面详谈。

周林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洛杳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

她上辈子无数次在这个办公室和周林争吵,无理取闹。

周林最开始是真的非常用心的捧她,想把她捧红,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一年多就达到和尹以薇一个层次。

回过神来后,洛杳在周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周林将合同推到她面前,唇角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与审视。

洛杳垂眸细看条款,没什么问题,一缕碎发自耳际滑落,她并未多言,只是安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落定,周林笑着起身:“欢迎加入星耀。”

随即按了内线电话,“让余妙可进来。”

不过片刻,一个穿着干练、笑容明亮的年轻女孩推门而入。

“杳杳姐你好,我是余妙可,之后就是你的助理了,请多指教!”

洛杳轻轻点头,回以一个浅淡的微笑。

余妙可上辈子也是她的助理,陪了她很长时间。

接下来的安排迅速而高效。

周林说先安排她参加为期一周的表演培训,算是适应,之后再给她安排角色试水。

洛杳没有异议。

培训课程包括台词、形体、镜头感训练,训练室里常常只剩下她和对镜琢磨的身影。

老师所教的内容,对她而言熟悉得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那是她上辈子苦苦打磨、浸透血泪的积累,但她依旧练得比谁都认真,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身,都不曾敷衍。

周林偶尔会来看一眼。

起初他抱的期望并不高,签下洛杳,多半是因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可几天下来,他眼底的惊讶越来越藏不住。

最后一次验收课上,洛杳完成了一段高难度独白。

训练室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眼中情绪层叠推进,从压抑到爆发再到绝望,结束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指导老师率先鼓掌,周林站在后排,轻轻点头,嘴角终于牵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当晚,洛杳没有回家,而是住在公司安排的临时公寓,余妙可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捧着薄薄一叠装订好的剧本,眼睛亮晶晶的。

“杳杳姐,你的第一个剧本!周总让我第一时间送过来。”

洛杳接过,封面上《擎鼎山河》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是它。

和上辈子一样。

她饰演的,还是剧中的女二号虞瑶。

《擎鼎山河》是一部典型的大男主权谋剧。

“擎鼎”象征执掌天下、肩负重任,“山河”直指江山霸业,讲述男主夜衍如何于乱世中运筹帷幄、力挽狂澜,最终奠定不朽基业的传奇一生。

而虞瑶,是乱世中一枚美丽却无奈的棋子。

她来自势力单薄的虞国,因母国被萧国打压,不得不作为和亲公主远赴异乡,成为人质。


我塌房了?不,我不信!哥哥专注事业不好吗?

这女的谁啊?查无此人,凭什么得到我哥的青睐?(没有说洛杳小姐姐不好的意思,只是震惊)

姐妹们冷静!可能是新剧宣传!对,一定是宣传!

就算是宣传,这方式也太吓人了吧?哥哥你以前从不这样的!

警惕合作同事倒贴炒作!保护我方谈影帝!

因为两人在剧中的关系,还有了一些CP粉。

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发糖了!正主按头让我磕!

剧组是真的!夜衍和虞瑶从戏里甜到戏外!

凛冬将至(谈凛x洛杳)CP超话指路!姐妹们快来!春天来了!

我朋友是工作人员,给我透露了一点昨天的戏份,就说昨天大婚花絮图眼神拉丝!果然有情况!

影帝X新人小花的设定也太带感了吧!哥哥这是动凡心了吗?

还有一些吃瓜的路人来看戏。

纯路人,这洛杳长得是真好看,婚服造型出圈那个?

谈凛不是号称“娱乐圈老干部”,“女星绝缘体”吗?这算是铁树开花了?

emmm……感觉有瓜,蹲一个后续。

只是关注而已,你们粉丝也太激动了。说不定就是礼貌性关注一下同事。

礼貌性关注?笑死,你看谈凛那关注列表,十年没动过了,上一个新增关注还是三年前的央视官微。

这波操作,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黑粉与水军则是找到了切入点,开始疯狂攻击洛杳。

糊咖别蹭了行吗?买热搜倒是挺快。

心机婊,这才刚拍戏就忍不住捆绑上位了?

谈凛眼光不行啊,这女的一看就是整容脸。

@尹以薇 姐姐才和谈凛是门当户对,这哪来的十八线?

各种评论好坏参半。

洛杳看着那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倒贴”、“炒作”的字眼,心里倒是没多大波动,可能上辈子已经练成了好心态。

但这辈子,她只想是一个想好好拍戏的新人,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获得如此巨大的、却充满争议的关注度。

她点开与谈凛的微信对话框,手指敲击着屏幕,可能连洛杳自己都没发现,她每一个字都带着隐忍的怒气。

「谈老师,我可以回关。但麻烦你,立刻、马上发一条微博解释一下!就说是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公司的,您作为前辈提携照顾新人,而且正在合作拍戏,为了方便后续宣传互动才关注的!」

「快点!」

她几乎能想象到谈凛看到这条消息时可能出现的反应,或许是不以为然,或许是觉得她小题大做。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谈凛的回复来得很快,言简意赅。

「好。」

其实谈凛是因为看到了她那两个“快点”的字眼。

大约十分钟后,谈凛的微博更新了。

@谈凛:同公司师妹@洛杳,合作愉快。大家多多关注作品《擎鼎山河》。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符合他惜字如金的风格,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漠。

但无论如何,解释总算来了。

这条微博一出,如同给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舆论的声音虽然依旧嘈杂,但方向稍微转变了一些。

哦,原来是同公司的师兄妹啊,那关注一下也说得通。

看吧,我就说是为了新剧宣传,唯粉姐妹们可以稍微放心了吧?

虽然但是……“星耀传媒”新人那么多,之前也没见他关注过谁啊?

重点:“合作愉快”?哥哥说愉快!那一定是愉快的!(疯狂脑补)


他说着,侧身出了化妆间,并顺势带上了门,彻底隔绝了尹以薇探究的视线。

周凯赶紧跟上,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又忍不住为里面的洛老师捏了把汗。

尹以薇狐疑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谈凛离去的背影,终究没敢再多问,悻悻地跟了上去。

化妆室内,终于恢复寂静。

洛杳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大口地喘息着,抬手看着镜中那个发丝微乱、眼眶通红、唇瓣红肿、腰间仿佛还残留着那烫人触感的自己,一种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

她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迅速整理好被弄乱的裙子和面纱,深吸好几口气,待情绪稍微平复。

卸了妆换好自己的衣服后,她打开门,确认外面走廊无人,快步走了出去。

作为新人,即使自己的戏份拍完了,也不能擅自离开。

她需要留在片场观摩学习,尤其是主演们的戏份。

洛杳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腰间那被触碰过的肌肤依旧残留着异样的感觉,让她无法静心。

恰好饰演皇帝的谢舟也拍完了自己的部分,坐到了她旁边休息。

“还没走?”谢舟笑着问她,递给她一瓶水。

“嗯,留下来学习一下。”洛杳接过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用交谈来分散注意力,驱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和触感。

谢舟是个健谈且没什么架子的人,便开始和她闲聊起来,从刚才的舞蹈戏聊到剧本角色,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然而,不远处正在拍摄一场朝堂辩论戏的谈凛,眼角的余光却将角落里那相谈甚欢的两人尽收眼底。

看到洛杳对着谢舟露出笑容,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再联想到刚才她在自己怀中挣扎哭泣、委屈妥协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瞬间涌上心头。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几乎能让周围空气冻结。

原本流畅的台词顿住,眼神阴鸷地扫向那个角落,握着剧本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纸张都被捏得变了形。

“咔!”

导演疑惑地喊停,“谈凛?怎么回事?情绪不对,这条重来。”

同场对戏的几位老演员和工作人员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和冷厉气场吓到了,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位影帝突然怎么了,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谈凛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暴戾情绪,声音冷硬:“抱歉导演,刚才走神了,重来吧。”

但那股萦绕在他周围的低气压,却久久未能散去。

他的目光,仍会不受控制地、冰冷地瞥向那个角落。

尽管内心对谈凛的强势和逾越充满了抗拒与不安,但洛杳不得不承认,抛开私人情绪,谈凛作为演员的专业素养和演技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值得她认真观摩学习。

接下来拍摄的是摄政王萧玦在朝堂上与保守派老臣就是否接受异国和亲、以及后续如何安置这位公主而展开的一场激烈辩论。

这场戏极其考验演员的台词功底、情绪张力以及对角色内心复杂性的把握。

谈凛已然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身着玄色蟒纹朝服,负手立于大殿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不怒自威、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便弥漫开来。


他后退一步,看着因为刚刚被他“掐脖”而惊魂未定、眼眶通红、还在轻微咳嗽的洛杳,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无人察觉的歉意。

“怎么样?没事吧?”他不自觉放缓语气,问洛杳。

洛杳摇了摇头,“没事。”

谈凛闻言点了点头。

“抱歉,导演。”

他沉声应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会调整。”

洛杳也赶紧深呼吸,努力从刚才那种被扼住喉咙的恐惧感中抽离出来。

余妙可飞快跑上来递给她纸巾和水,帮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第二次拍摄开始。

这一次,谈凛完美地诠释了张导的要求。

当他掐住虞瑶脖颈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仅仅是暴戾和凶狠,更添了一种冰冷刺骨的审视和猜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任何谎言在那样的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将摄政王夜衍的多疑、冷酷和绝对掌控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洛杳也被他更强的气场带动,恐惧和绝望的情绪更加饱满真实。

“好!过了!”

张导终于满意地喊了停,“这条非常好!情绪到位!准备下一场!”

听到“过了”,洛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压迫感即使是在表演,也依旧让她心有余悸,一时间难以出戏。

她站在原地,眼神还有些空洞,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力道。

眼泪不受控制地默默流淌,她沉浸在虞瑶的委屈、恐惧和后怕之中。

就在这时,一件让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直接走去休息区看回放的谈凛,却脚步一顿,转身朝她走了过来。

在周围所有工作人员略显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因为谈凛以往拍完这种激烈戏份,通常都是直接离开,留给对手演员自己调整的时间,他停在了洛杳面前。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戏里摄政王的冰冷暴戾,而是恢复了他本人那种低沉悦耳,甚至……

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耐心。

“洛杳?”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而不是剧中人的。

洛杳有些茫然地抬起泪眼看他。

只见谈凛眼神清明,里面没有丝毫戏中的情绪,只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平静。

他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语气温和得几乎不像他:“没事了,戏已经拍完了,刚才都是假的,没人会伤害你。”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又补充道,声音放得更缓:“你演得很好,情绪非常对,但现在是洛杳,不是虞瑶。深呼吸,放松。”

他还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避免再次吓到她,只是用语言和眼神耐心地引导她出戏。

这一幕,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暗自吃惊。

这位可是以高冷、不苟言笑著称的谈影帝啊。

何时见过他如此温柔、甚至有几分体贴地去安抚一个对手戏演员?

尤其是女演员。

以往别说安抚了,拍完亲密戏或冲突戏份,他通常都是立刻抽离,气场冷得能冻死人,根本不会多给对方一个眼神。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众人交换着惊讶又好奇的眼神,却不敢多议论什么。

洛杳在他的轻声安抚下,看着他那双此刻无比清醒温和的眼睛,狂跳的心率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傅南洲将洛杳压在门板上,继续着那个几乎令她窒息的深吻。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勾勒出男人疯狂而危险的轮廓。

洛杳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漫长而暴烈的吻里,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嘴唇被磨得生疼,浑身瘫软无力,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所有力气的时候,傅南洲似乎终于稍稍餍足,微微松开了她的唇,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滚烫的唇瓣转而流连到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润而灼热的痕迹。

洛杳猛地吸了一口气,残存的理智和求生欲在趁着男人意乱情迷、防备最弱的这一刻,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狠狠地将他推开少许,扬手……

“啪!”

她一点也没手下留情,用了最大力。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奢华的套房内骤然响起!

傅南洲的动作猛地顿住。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他猩红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茫然。

洛杳趁机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扑向房门,用力拧动门把手。

打不开!

竟然被反锁了!

而就在这时,短暂的清醒过后,女孩身上那诱人的馨香再次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比任何药物都更能蛊惑他的心志。

被打扰和反抗激起的暴戾与更深的渴望瞬间吞噬了那一丝清明。

“你竟敢……”他声音沙哑得可怕。

洛杳惊恐地回头,看到傅南洲的眼神再次被猩红的欲望覆盖,甚至比之前更加可怕。

他猛地一步上前,粗暴地一把将她扛起。

洛杳叫骂着,捶打着他的后背,却毫无作用。

傅南洲几步走到巨大的床前,天旋地转间,毫不怜惜地将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巨大的弹力让她颠了一下,还未等她爬起,男人沉重滚烫的身体压了下来。

“滚开!傅南洲你这个疯子!变态!放开我!”

洛杳绝望地哭喊怒骂,手脚并用地踢打挣扎。

傅南洲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仅限于唇瓣,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又亲又啃,留下一个个暧昧又刺眼的红痕。

大手也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

洛杳感受到那粗糙的触感和滚烫的体温,厌恶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除了脸颊被他避开了些,其他地方都未能幸免。

她挣扎得越发厉害,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绝望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傅南洲微微抬起了身子,似乎是想要更好地制服她。

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恰好掠过女孩的脸庞。

泪眼朦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绝望,以及……毫不掩饰的、深深的厌恶。

那眼泪和厌恶,像是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傅南洲狂躁燃烧的心头。

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挣扎的混乱。

洛杳抓住这千钧一发的停滞,用尽全力,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后连滚带爬地跌下床,缩进了离床最远的角落的沙发后面,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警惕地看着他。

傅南洲被她推开,倒在床上,难耐地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紧握的双拳因为极力克制而咯咯作响。

残存的理智和汹涌的药效在他体内疯狂拉扯。

“该死的……!”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合作方,竟然敢给他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好在这时,“嘀”的一声轻响,套房的门被从外面刷开。

徐川带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的医生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傅总!医生来了!”

傅南洲在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给徐川发了信息,让他立刻带医生来顶楼套房。

却没想到,会在电梯里遇到洛杳。

本就濒临失控的边缘,突然看到这个被自己偷窥过的女孩,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才发生了后面这一切。

徐川一进门,先是看到床上状态明显不对的老板,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然后目光一扫,猛地看到了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嘴唇红肿还带着泪痕的洛杳,顿时吓得半死!

“洛……洛小姐?!”

徐川惊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睛瞪得更大,脸色唰地白了。

老板让他找医生,难道是……?

洛杳此刻根本没心思去思考为什么傅南洲的助理会认识自己这个“小透明”,也没注意到刚才她情急之下怒骂傅南洲名字时,他那一瞬间的停顿。

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她愤恨的地方和这个人。

“我要离开。”她声音沙哑,带着未褪的惊惧和冰冷的厌恶,直接开口,目光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傅南洲一眼。

徐川下意识地看向傅南洲,不知所措。

这时,医生已经迅速上前,给傅南洲注射了镇静剂和缓解药效的药物。

傅南洲靠在床头,药效和镇静剂的作用下,他眼中的猩红慢慢褪去一些,但呼吸依旧粗重。

他没有看徐川,而是目光复杂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对他充满抗拒和厌恶的身影看了好几秒。

那眼神深沉得可怕,里面翻涌着太多难以辨别的情绪。

最终,他闭上眼,挥了挥手,声音极度沙哑疲惫:“徐川,送她回去。”

徐川连忙应声:“是,傅总!”

然后带着洛杳出去,出门后,他刚想问洛杳地址:“洛小姐,您住哪里?我送您……”

“不用!”洛杳打断他,尽管腿还在发软,但她是真的不想再和这些人有联系。

“我自己可以走。”她眼中的厌恶和抗拒太过明显,徐川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讪讪地让开道路。

洛杳快步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下了顶层后,她立刻找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尹以薇没想到谈凛会跟出来,还如此直接地维护洛杳,羞辱和难堪瞬间达到了顶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谈凛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尹以薇背对着谈凛狠狠瞪了洛杳一眼,踩着高跟鞋,狼狈不堪地快步冲回了包厢。

走廊里只剩下谈凛和洛杳。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谈凛看向洛杳,目光深邃,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惊慌或者至少是感谢的痕迹。

但他失望了。

洛杳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社会礼貌:“谢谢谈老师解围。”

疏离而客气,仿佛他刚才做的和任何一个路人甲做的没什么区别。

谈凛蹙眉,下意识想靠近一步:“她以后要是再……”

“尹老师只是对戏比较认真,我们交流一下而已,没什么的。”

洛杳迅速而自然地打断他的话,并顺势后退了半步,再次拉开了距离,“谈老师,你快回去吧,别让张导他们久等,我也该回去了。”

她的应对完美得无懈可击,既不得罪他,也彻底堵住了他任何想进一步交流的可能。

谈凛看着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哑口无言,那股无处着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先回了包厢。

洛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她拿出手机,给张导发了条信息:「张导,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喝多了,头有点晕,怕呆会儿失态,我的助理已经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谢谢您的款待,今晚非常开心。」

发完信息,她没有再回包厢,而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下行键。

刚才与尹以薇和谈凛的短暂交锋,虽然她看似占了上风,但实则耗神费力。

她一点不喜欢这种场合。

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安全的房子里。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她低着头走进去,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站,并未立刻察觉电梯内异常压抑的氛围。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骤然袭来,让她头皮发麻。

洛杳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

傅南洲!

男人背靠着电梯冰冷的金属壁,西装外套随意扯开,领带歪斜,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凌乱地贴在额角。

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掌控一切的黑眸,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火焰,正死死地锁住她。

洛杳的心脏瞬间骤停,瞳孔因惊骇而放大。

怎么会是他?!

而且是在这里!

上一世,她是在剧集拍摄中期的一个酒会上才第一次遇见这个男人的。

为什么这一世,提前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傅南洲现在的状态极其不对劲。

男人呼吸粗重滚烫,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似乎在用尽全身的理智压抑着什么,但那理智显然已经岌岌可危,濒临崩溃的边缘。

危险!

洛杳脑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在电梯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前一秒,她猛地伸手想去按开门键。

但她的动作快,傅南洲的动作更快!

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刹那,一只滚烫得吓人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将她猛地向后一拽。

“啊!”洛杳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一个炽热如烙铁的胸膛。

男性浓烈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异常的躁动,如同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她牢牢包裹。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那高得吓人的体温。

到了这个时候,洛杳再迟钝也明白了,傅南洲被下药了!

而且是非常烈性的药!

“放开我!你放开!”她惊恐地挣扎,手脚并用试图推开他。

可她的反抗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挠痒痒一样。

傅南洲似乎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或者说,他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药物和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他本就渴求的人所占据。

他低下头,滚烫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如同骤雨般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狠狠地攫取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唔……不……不要……”洛杳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偏头躲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却被男人另一只手臂更紧地箍住腰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女孩唇齿间的清甜气息,对于此刻被药效折磨得几乎疯狂的傅南洲来说,无异于最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这甜美让他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彻底崩断,燃烧起更汹涌的欲望火焰。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急切,带着疯狂。

洛杳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一阵阵晕眩。

挣扎间,她的小腹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

那是……?

瞬间的愣怔后,洛杳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混蛋!你放开我!滚开!”她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几乎是歇斯底里。

她的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傅南洲不满她的行为,大手猛地托住她的臀部,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洛杳吓得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腹,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处令人恐惧的威胁。

傅南洲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电梯壁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更狠地吻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仿佛在敲打着洛杳绝望的心。

“叮——”顶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傅南洲抱着她,唇舌依旧贪婪地纠缠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动作因为药效而有些踉跄,但怀抱却如铁钳般牢固。

他摸索着刷开走廊尽头总统套房的门,几乎是撞了进去。

洛杳被他手上粗暴的动作抓痛,下一秒,“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洛杳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了片场入口,直到确认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消失不见,她才扶着墙壁,微微喘息,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她用力擦了擦嘴唇,想要抹去那份属于傅南洲的触感和温度,眼底闪过愤怒。

调整好呼吸和表情,确保镜子中的自己看不出丝毫破绽,洛杳这才迈步伐走进片场。

拍摄基地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灯光师在调试设备,道具组在最后确认场景布置。

氛围还不错。

“早上好,张导。”她首先走向正在监视器前与摄影师沟通的导演,声音清亮又不失恭敬。

张导闻声抬头,看到是她,脸上露出笑容:“小洛来了啊,好好好,今天状态看起来不错!赶紧去化妆准备,今天这场重头戏可就看你的了!”

“我会努力的,导演。”洛杳微笑着点头。

接着她转向一旁的制片人:“制片早。”

“早啊洛老师。”

王制片推了推眼镜,打量了她一下,语气颇为和蔼,“听说你为这场舞戏私下练了很久?年轻人肯下功夫是好事,期待你的表现。”

“应该的,不想拖大家后腿。”洛杳态度谦逊。

路过服装组时,正在整理戏服的服装助理小李看到她,眼睛一亮:“洛老师来啦!哎呀,您皮肤真好,今天那套舞裙穿您身上肯定特别惊艳!”

“是你们的衣服设计得漂亮。”

洛杳弯起嘴角,语气真诚,“等下还要麻烦你们帮我穿戴呢,那套好像挺复杂的。”

“不麻烦不麻烦!包在我们身上!”小李连忙摆手,脸上笑开了花。

她又向几位正在布光的工作人员点头致意:“老师们辛苦啦。”

“洛老师早!”

工作人员们也纷纷笑着回应,“等下跳舞可得稳住啊,我们灯光给你打得亮亮的!”

“谢谢老师,我尽量不晃晕。”洛杳开了个小玩笑,引来一阵轻松的笑声。

她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打着招呼,态度自然亲切,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淡,恰到好处地维持着友好合作的关系。

每一个细微的互动都被她处理得滴水不漏,虽然这会很累,也很麻烦,但是却是她想要在娱乐圈立足好,最基本的需要。

说笑间,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尹以薇正端着优雅的笑容试图与谈凛交谈,而谈凛目光淡漠,似乎并未给予太多回应。

似乎是感应到洛杳的视线,他抬眸望了过来,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尹以薇自然也看到了洛杳,见她安然无恙、甚至容光焕发地出现,再对比谈凛对自己和对洛杳那细微的差别态度,她心中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狠狠地剜了洛杳一眼。

洛杳直接无视了那道不善的目光,恰好这时助理余妙可小跑着过来:“杳杳,你来啦!刚才路上有点堵,我们还怕迟到了呢。”

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显然相信了洛杳之前自己先来的说法。

“没事,我也刚到。”洛杳温和地笑笑,并不打算解释。

很快,导演开始指挥各部门搭建设备,调整灯光,现场忙碌起来。

主要演员也被催促着去化妆间做造型。

“洛老师底子真好,皮肤又白又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上妆太服帖了!”化妆师一边仔细地为洛杳上妆,一边由衷地赞叹。

她见过太多明星,但像洛杳这样天生丽质、无需过多修饰的,仍是极少数。

洛杳谦逊地笑笑:“是你手艺好。”

化完妆,便是重头戏。

换上异国公主虞瑶的舞裙。

这套服饰是剧组花重金请名师设计的,极尽华丽与异域风情。

当洛杳在服装师的帮助下穿戴整齐,缓缓走出化妆间时,原本有些嘈杂的片场竟出现了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低低的惊叹声。

只见女孩一身绯色与金色交织的露脐舞裙,上半身是贴合曲线的精致抹胸,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不堪一握的纤腰。

裸露的一小节腰肢,白皙如玉,柔韧细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诱人而不自知。

下半身是一条飘逸的层叠长裙,外层是绣着繁复金线的透明薄纱,内里是同色系的绸缎衬裙。

薄纱之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摇曳,荡出勾魂摄魄的弧度。

裙摆边缘缀满了细小的金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她的手臂和脚踝上戴着金色的臂钏与脚链,脸上罩着一层同色系的轻薄面纱,只露出一双经过精心勾勒、顾盼生辉的妩媚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异域公主特有的神秘与高贵,又混合着一种纯然的天真与诱惑。

似乎是有所感应,阳光恰好透过摄影棚的高窗洒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又妖娆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壁画上走下的神女,美得近乎不真实。

谈凛早已换好了摄政王的朝服,正与导演站在一处看监视器。

当洛杳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

男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那截白皙柔软的腰肢,扫过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纤长双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覆着面纱、却比星辰更耀眼的眼眸上。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的躁动与痒意,此刻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收紧,让他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负在身后的手,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无波。

几乎是从洛杳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原本充斥着各种器械声、交谈声的片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骤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汇聚在那一道窈窕的身影上。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她余妙可。

小姑娘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拿着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天……天呐……杳杳……”

她结巴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最后直接用了最直白的惊叹,“你也太美了吧!这、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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