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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樊小姐只想搞钱,孟总彻底沦陷樊胜美孟宴臣

希暖十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樊胜美站在香槟塔旁,几位投行高管正围着她谈笑,她指尖轻点杯壁,眼尾扫过人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哟哟哟~”曲筱绡穿着她的小短裙突然出现,忍不住上下打量,“樊大姐,你今天已经美到让我快认不出来了。”周围的人纷纷识趣离开,留空间给这群小姐妹。曲筱绡的目光落在樊胜美手边那个Birkin包上,嗲声嗲气,“哟,这次可是真货了呢?樊大姐,这谁送的?可是个舍得下血本的人,比曲连杰那个废物强多了。”樊胜美瞬间变了脸色,“曲筱绡,你哥那点不光彩的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毕竟丢的还是你们老曲家的人。”意思很明显,做错事的才是该被耻笑,莫在受害者身上找存在感。安迪立刻出声制止,“小曲!”曲筱绡撇撇嘴,也不恼,“开个玩笑嘛,老曲生出他那种没脑子的儿子,也真...

主角:樊胜美孟宴臣   更新:2025-10-17 2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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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樊胜美孟宴臣的其他类型小说《捞女樊小姐只想搞钱,孟总彻底沦陷樊胜美孟宴臣》,由网络作家“希暖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樊胜美站在香槟塔旁,几位投行高管正围着她谈笑,她指尖轻点杯壁,眼尾扫过人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哟哟哟~”曲筱绡穿着她的小短裙突然出现,忍不住上下打量,“樊大姐,你今天已经美到让我快认不出来了。”周围的人纷纷识趣离开,留空间给这群小姐妹。曲筱绡的目光落在樊胜美手边那个Birkin包上,嗲声嗲气,“哟,这次可是真货了呢?樊大姐,这谁送的?可是个舍得下血本的人,比曲连杰那个废物强多了。”樊胜美瞬间变了脸色,“曲筱绡,你哥那点不光彩的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毕竟丢的还是你们老曲家的人。”意思很明显,做错事的才是该被耻笑,莫在受害者身上找存在感。安迪立刻出声制止,“小曲!”曲筱绡撇撇嘴,也不恼,“开个玩笑嘛,老曲生出他那种没脑子的儿子,也真...

《捞女樊小姐只想搞钱,孟总彻底沦陷樊胜美孟宴臣》精彩片段

樊胜美站在香槟塔旁,几位投行高管正围着她谈笑,她指尖轻点杯壁,眼尾扫过人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哟哟哟~”
曲筱绡穿着她的小短裙突然出现,忍不住上下打量,
“樊大姐,你今天已经美到让我快认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识趣离开,留空间给这群小姐妹。
曲筱绡的目光落在樊胜美手边那个Birkin包上,嗲声嗲气,
“哟,这次可是真货了呢?樊大姐,这谁送的?可是个舍得下血本的人,比曲连杰那个废物强多了。”
樊胜美瞬间变了脸色,“曲筱绡,你哥那点不光彩的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毕竟丢的还是你们老曲家的人。”
意思很明显,做错事的才是该被耻笑,莫在受害者身上找存在感。
安迪立刻出声制止,“小曲!”
曲筱绡撇撇嘴,也不恼,
“开个玩笑嘛,老曲生出他那种没脑子的儿子,也真是他的悲哀。”
二十米外的观景台,孟宴臣隐在暗处,静静看着今晚格外明艳的她。
包奕凡突然勾住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派对办得不错。”
孟宴臣收回视线,面不改色。
“哦?”
包奕凡意有所指地往樊胜美的瞟了一眼,挑眉笑道,
“人呢?我邀请的这些人怎么样?”
孟宴臣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冷,淡淡说道,
“有些,不入流!”
包奕凡一愣,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曲连杰!
曲连杰是跟着某建材集团少东混进来的。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一个带一个。
更何况他顶着曲家的名号,即使没邀请函,也没人敢拦着。
他盯着香槟塔旁的樊胜美,贪婪的目光在樊胜美身上来回扫视。
自从这女人上次把他骂了一顿之后,还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她凭什么?
不就是送了个假包吗。
他以为,以樊胜美的眼界和见识,不足以分辨出那只包的真假,没想到事情最后居然穿帮了。
他灌了口酒,酒精混着不甘在胃里翻涌。
平心而论,樊胜美确实是个尤物,脸蛋身材没得挑,工作能力更是没话说。那段时间带她出席商务宴请,多少难啃的客户都被她三言两语哄得眉开眼笑。
靠着她的帮衬,他难得在老头子面前挺直了腰杆,连曲筱绡那个死丫头都收敛了不少。
可惜啊,就是出身太差了,注定只能玩玩而已。
本来两人闹掰了就闹掰了,可今晚再次见到,他心里那团不甘又莫名而生。
他大摇大摆地靠近樊胜美,
“哟,这不是樊大美女吗?怎么,现在混得不错啊?都能来这种场合了?”
曲筱绡立刻挡在樊胜美面前,
“曲连杰,要犯贱滚远点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膈应人。”
“曲筱绡,你在外面就这么和你哥哥说话的?信不信我告诉爸?”
曲筱绡冷笑,“我在家也这么和你说话的,老曲早就习惯了,你要不现在说,我帮你拨电话?”
“你......”
曲连杰气得脸都变形了,“我懒得和你说,我不是来找你的!”
他直勾勾盯着樊胜美臂弯里的包,
“我说怎么最近不理我了,原来是傍上高枝儿了?”
他突然伸手去抓那个包,“让我看看是哪个冤大头接盘了你这个——”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甲板瞬间安静。
“嘴巴放干净点。”樊胜美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曲连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樊胜美。
“你特么敢打我,我爸都没打过我。”
他扬起手就准备打回去。
樊胜美反应快,扣着他的手腕儿,另一只手又「啪」的一声扇了回去,
“你爸就是打少了,养成你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在场不少人都知道他和曲筱绡的关系,纷纷看了过去。
“看我干嘛?”
曲筱绡眨巴眨巴大眼睛,随即兴奋地掏出手机,
“这种精彩时刻怎么能不录下来呢,等我难过的时候拿出来反复观看。”
曲连杰挣开樊胜美,指着她鼻子骂,
“贱人,背个假包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你还以为真有男人舍得给你花这个钱?我......”
“我愿意!”
低沉的男声突然插入,孟宴臣不知何时已站在樊胜美身侧。
整个甲板瞬间安静,连海浪声都清晰可闻。
“孟、孟总......”
曲连杰的嚣张气焰瞬间萎了。
曲筱绡瞪圆了眼睛,手机差点掉进海里,
“我去!”
她看着安迪一脸淡然的神情,指定知道点什么内幕。
她猛拽安迪袖子,“樊大姐那包,真是孟宴臣送的?”
见安迪含笑点头。
曲筱绡立刻把镜头对准这场面,
“这个更精彩!”
曲连杰脸色煞白,“孟、孟总......”
他强撑着冷笑,“您别被这女人骗了,这女人就是个拜金的捞女,她......”
“曲连杰,你属狗的吧?”
樊胜美气得要冲上前去,“看来刚才还是把你打得太轻了。”
孟宴臣一把拉住她,对曲连杰说道,
“你觉得她拜金,还是因为你赚少了。”
他扶了扶眼镜,平静说道,
“她要是背十万的包出门,我反而要担心别人怀疑我国坤是不是快破产了。”
「噗——」
曲筱绡笑喷,小声尖叫,“太帅了吧,真是仅次于我家老赵。”
接着飞快把视频发给她爸,
你儿子在外惹是生非得罪了孟宴臣,我们曲氏和国坤的合作要是黄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OK,搞定,!
曲连杰喜提挨揍套餐!
“走着瞧!”
曲连杰脸色青白交加,最后冲着樊胜美扔出一句便狼狈离开。
“谢谢孟总。”
樊胜美轻声道谢。
孟宴臣淡淡「嗯」了声,目光再次扫过她今日的打扮。
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难怪刚才投行那群精英都要围着她转。
他突然开口,“不用感谢我,只是...今晚估计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白跑一趟?
樊胜美一愣,显然没听懂,“哦,不算白跑,至少,长了见识,认识不少人。”
“孟宴臣!你过来一下!”
远处,肖亦骁扯着嗓子在叫他。
孟宴臣对樊胜美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樊胜美一脸懵逼,“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曲筱绡凑了过来,“这都没听懂?他孟宴臣出面维护的女人,今晚谁还敢来搭讪啊?”
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至少,你在这个圈子,钓金龟婿的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咯~”
听了曲筱绡的话,樊胜美看着孟宴臣的背影,心里闷闷的,原来他也这样看她的......

樊胜美微微一怔,没想到孟宴臣会这么问。
她尽量说得委婉,让自己的处境看起来不那么难堪,
“我没有合适的场合背。”
孟宴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在判断眼前这个女人此番举动的真实意图。
“一个包而已,”
他语气平淡,“不用放在心上。”
樊胜美攥紧了防尘袋的系带,“不是所有人都能把上百万的包不当回事的。”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孟宴臣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想起樊胜美那日在酒会上狼狈的模样,似乎开始理解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和所谓的身份不足以匹配的礼物,有时候的确是负担。
他当时的确没考虑这么多。
他只是特意避开那款在酒会上引起误会的包,是不想让对方曲解,也不希望收到礼物的人每次看到的时候,想起那日的尴尬和不愉快。
道歉,自然是选择最贵重的,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他扶了扶眼镜,平静说道,
“包是衬托人的,不是人去迁就包。人的价值是自己给的,不是靠这些外在的东西,或者......”
他顿了顿,“某类人的定义。”
樊胜美张了张嘴,却被他抬手打断。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他看了眼腕表,“你可以扔了,或者卖了。比起讨论这个,我更想早点回去休息。或者把时间用在能创造十倍回报的投资上。”
这话说得直白又刺人。
樊胜美胸口发闷,最终只挤出一句,
“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她伸手去拉车门,却被孟宴臣叫住,
“雨太大,我送你。”
樊胜美看着窗外几乎已经看不清楚路的鬼天气,真拒绝,就是再次自讨苦吃。
一路无言,车内只有雨刷规律的声响。
直到车停在欢乐颂小区门口,孟宴臣才再次开口
“樊小姐,这个包,只是替我妹妹道歉,你不用有负担,更不用....多想。”
言外之意——对她,他也没兴趣。
樊胜美挤出一个笑:“谢谢孟总。“
樊胜美道谢下车,看着孟宴臣的车灯毫不留恋地消失在雨幕中,突然觉得一阵憋屈——
明明是她来还东西,怎么反倒像做错了什么?
“什么人啊?莫名其妙!”
她咬牙切齿地踢了一脚路边的水坑,转身冲进电梯。
正所谓,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樊胜美站在2202门前,翻遍包包却找不到钥匙。
正犹豫要不要叫开锁师傅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安迪拎着公文包走了出来。
“忘带钥匙了?”
“嗯,”
樊胜美无奈耸耸肩,“刚给关关和小蚯蚓打了电话,一个没接,一个正在加班。”
“进来吧。”
樊胜美捧着热姜茶坐在安迪家的真皮沙发上。
安迪递来干毛巾时,目光落在那个橙色礼盒上。
她眼尖,单看包装,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爱马仕,应该是属于全球限定的高货。
安迪挑眉,“男朋友送的?”
“不是......”
樊胜美犹豫片刻,还是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安迪听完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礼盒,
“孟宴臣说得对,包是配人的,而不是人去迁就包。”
她把玩着茶杯,“你知道国坤去年慈善捐款多少?九位数。这个包对他来说,就像普通人买杯奶茶。”
她直视樊胜美的眼睛,“你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对朋友也仗义,本来就值得最好的,别被自己的思维局限了。”
“谢谢!”
樊胜美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暖流从胃里扩散,不知是姜茶的作用还是安迪的话。
安迪闻言,指尖在桌面轻轻一顿,
“等等,你的意思是,刚才送你回来的是孟宴臣本人?”
得到樊胜美肯定的答复后,安迪向后靠向椅背,
“在金融圈,一个人的私德和公众形象也是评估其可靠性的重要维度。”
“国坤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据我所知,孟宴臣处事极为严谨,私生活更是低调,几乎从未见过他有任何公开的异性伴侣或类似的社交传闻。这种高度的自律和稳定性,本身就是一种宝贵的商业资产,很多人选择合作伙伴时,会非常看重这一点。”
显然,安迪想表达,和樊胜美接收到的不在一个频道。
樊胜美有些小八卦地猜测道,
“这么干净?不会是......”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出奇默契地想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笑出声。
“我可什么都没说。”
樊胜美想着孟宴臣刚才握着方向盘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真的又细又长,憋笑着补充道,
“不过,现在社会包容性很强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打住。”
安迪笑着打断,“画面太诡异了,不能再发散了。”
两人正笑得前仰后合,樊胜美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邱莹莹打来的。
樊胜美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樊姐....呜呜呜....你在哪儿?我,我中毒了!”

樊胜美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价格,不自觉地咬住指甲。
六个零的数字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足够付清她老家那套房子的贷款了。
“樊姐?”
关雎尔下班回来,看见呆坐的樊胜美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怎么灯也不开。”
“没事。”樊胜美慌忙合上笔记本。
关雎尔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橙色的盒子上,
“哇!新包?”
她凑近摸了摸皮质,“这手感...肯定不便宜吧?”
“嗯,好像是。”樊胜美声音飘忽。
“什么叫好像是?”
关雎尔歪着头,“樊姐你今天怪怪的。”
她突然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新的追求者送的吧?”
樊胜美突然转头,“关关,如果...有个人的妹妹做了很过分的事,他因为他妹妹,送你礼物,你会收吗?”
“看情况吧,”
关雎尔扶了扶眼镜,“如果是真心道歉,收了反而让对方安心......”
樊胜美默默把电脑屏幕转向她。
关雎尔凑近一看,「噗——」刚喝的水全喷在了樊胜美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
关雎尔手忙脚乱抽纸巾,樊胜美却第一时间去擦包。
两人手忙脚乱收拾完,关雎尔压低声音,
“樊姐...你该不会是看到他妹妹杀人了吧?”
“想什么呢!”樊胜美哭笑不得。
“那这礼也太......”
关雎尔指着包的手都在抖,“这得是多大的错啊?”
“行了,休息吧,别多想啊。”
樊胜美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抱着那个包回房间去了。

“樊姐,你这两天怎么无精打采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同事小林递来一杯咖啡,
“失眠啊?”
樊胜美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项目赶工,没睡好。”
她趴在办公桌上,额头抵着那个装着爱马仕的防尘袋,心里苦笑——
能睡好吗?
自从收到那个包,她就像揣了个定时炸弹。
一开始,她把包藏在衣柜最底层,用三件厚外套盖住,每天上班前都要反复检查门锁。
后来不放心,干脆每天藏着包带去公司上班,也只敢塞在抽屉最里侧,又不敢背出来。
如果是十几万的包,她肯定早就背出去满世界炫耀了。
可自从经历了那场宴会,她就像得了PTSD似的。
背着七位数的爱马仕挤公交,傻子来也会觉得是高仿。
办公室那些唾沫星子更会直接将她淹死。
“Linda姐新买的包好漂亮!”
樊胜美抬头,看见部门主管王丽正得意地展示着一个爱马仕新款。
同事们像蜜蜂见了蜜似的围上去,七嘴八舌地恭维着。
“也就三十多万啦,”
王主管故作谦虚地说,“我老公非要给我买的。”
那只三十多万的包被众人捧在手里传来传去,樊胜美撑着笑脸凑过去夸了两句。
主管才背三十万的包,自己背百万的?
不是明摆着让人给自己穿小鞋吗?
她回头看着自己抽屉里那个价值六倍于此的包,更烫手了。
她偷偷拉开抽屉缝再看了一眼,那精致的锁扣在昏暗的公文包里依然闪着低调的光。
真的,好漂亮。
“算了,还是还回去吧......”她终于下定决心。
下班后,樊胜美抱着橙色的礼盒站在路边拦车。
晚高峰的出租车格外难打,她紧紧抱着盒子,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师傅,去国坤集团总部。”
她低头再看了一眼盒子里的爱马仕,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它,
“还是送你去找你的公主吧。”

许沁猛地甩开孟宴臣的手,
“我不走!”
孟宴臣眼神一沉,许沁却别过脸去,
“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就自己走吧。我和宋焰自己解决。”
“谁要他帮忙了?”
宋焰一把将许沁拉到身后,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翟淼梗着脖子叫嚣道,“哥,不用求他们,大不了让他们把我关起来,我不要你欠他人情!”
孟宴臣突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
“你有钱吗?”
宋焰瞬间涨红了脸。
许沁护短地挡在他前面,“哥,你非要这样吗?”
樊胜美看着这场闹剧,忍不住插话,
“各位,你们的家庭矛盾能不能先放放?”
她晃了晃手中的单据,“我们好决定是拿钱走人,还是回家准备起诉材料。毕竟——”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手表,“明天还要上班呢。”
许沁本就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又听见樊胜美这样阴阳怪气,忍不住将气都撒在她身上。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哈?”
樊胜美气笑了,大小姐都这么玻璃心吗?
她嗤笑道,“我哪句话威胁您了?”
“好了,”
孟宴臣上前横在两人之间,递了一张卡给许沁,
“去办手续吧。”
许沁刚伸手要去拿卡,孟宴臣又往回收了一下,
“周末回家陪爸妈吃饭,嗯?”
说完还象征性看向许沁,征求她同意。
许沁咬着嘴唇不吭声,默默点了点头,伸手去拿那张卡。
樊胜美这是开眼界了,果然是千金大小姐,回家吃顿饭值二十几万,没点实力还真是养不起。
她突然低笑不语,同样都是女儿,同样都是别人的妹妹。
这一刻,她承认,她嫉妒许沁了。
办公室门口
“手续办好了。”
许沁将回执单递给樊胜美,“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事。”
樊胜美拿过回执单,忍不住嗤笑,
“既然是最后一次见面,那我就多说两句。”
她直视着许沁,“你有个随时愿意为你解决问题的哥哥,疼你的父母,该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一味索取,要懂得感恩和回馈。”
“你懂什么?”
许沁冷眼看她,尽是轻蔑,“肤浅虚荣的人都只能看到表面,你根本不明白被安排好的人生有多压抑。”
樊胜美点点头,感觉自己就像在西餐厅给别人安利麻辣烫。
她真是是闲得慌了。
“嗯,不懂。”
她晃了晃单据,轻笑道,“我只知道,没有你哥这二十几万,你今天更压抑。”
她冲着许沁勾唇一笑,“小仙女,偶尔来凡间看看吧,别整天不愁吃不愁穿的搞emo了。”
樊胜美向前走了两步,又不甘心似得,退回来补充道,
“对你哥好点吧,堂堂一个大总裁,成天给你收拾烂摊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你......”
许沁被噎得说不出话了,樊胜美却已经挎着包,扭着胯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这一仗,打得漂亮!
来找许沁的孟宴臣已经在走廊转角处驻足好久,却意外听见了这番话。
那句「对他好点」真真切切落入他的耳中。
镜片后,眸光微动,他看向那个明明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温温顺顺的女人,此刻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她说,对他好点......

“中毒?!”
樊胜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差点滑落,
“小蚯蚓你先别哭,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我刚到家.....”
电话那头邱莹莹哭得抽抽,还口齿不清。
“我在安迪家,你等着,我们这就来!”
樊胜美挂断电话就往外冲。
安迪披了件外套也跟了上去。
两人刚推开2202的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邱莹莹瘫坐在地上,整张脸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嘴唇更是夸张地翻翘着,活像两根烤肠。
见到两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安迪姐,樊姐~”
“我的天!”
樊胜美冲过去捧住邱莹莹的脸,“你这是往嘴上抹了硫酸吗?”
她拉着邱莹莹就往外走,“不行,你这么严重,得先去医院打针。”
“已经去过了,我刚从医院回来。”
邱莹莹抹着眼泪,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医院打针,樊姐~”
她一边嚎着,一边比划着,“你不知道,那个针就这么粗,这么长,扎进去的时候,好痛~”
“好好好,不哭不哭,人没事就好。”
樊胜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宽慰着,“说吧,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莹莹抽抽搭搭地解释,“我学别人做微商卖口红,我被人骗了五万多!试颜色的时候,不出二十分钟就过敏了。”
她抽抽搭搭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微商朋友圈——
「月入十万不是梦!顶级进口口红代理!」
安迪冷静地倒了杯温水递过来,看了一眼躺在桌上的那堆口红,
“都是三无产品,交易记录保存了吗?”
“都、都在微信里......”
邱莹莹突然抓住樊胜美手腕,“樊姐!那个微商把我拉黑了!我特意挑的最贵的套装...她还说能月入十万......”
“你报警了吗?”安迪问她。
“还没有,她把我拉黑了,我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我怕报警没用。”
“没用也要报!”
樊胜美拎起包,“这种人专骗小姑娘,必须给她教训!”
安迪看了眼腕表,“我一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不能陪你们去了。”
她对樊胜美说,“等会儿你让小蚯蚓截图所有聊天记录,保存快递单号。”
她快速列出清单,“转账凭证、产品照片、医院诊断书,一个都不能少。咬死对方涉嫌销售伪劣商品和诈骗。”
樊胜美点点头,“放心吧,”
警局门口,邱莹莹突然怂了,“樊姐...要不还是算.....”
“闭嘴!”
樊胜美拽着她往里走,“今天不把骗子揪出来,我樊胜美三个字倒着写!”
樊胜美带着邱莹莹在警局做完笔录,民警让她们稍等,需要核实情况。
邱莹莹哭得眼睛红肿,樊胜美拍拍她的肩,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趟洗手间。”
她走进卫生间,刚关上隔间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
“你还不是我嫂子呢,你凭什么管我?”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又尖又利。
“翟淼,你搞清楚。”
另一个声音清冷,一听都高高在上,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要不是你哥哥,我根本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正巧,我也不想和你说话!”
女孩冷笑,“你要不是你哥哥,你什么都不是,你优越什么,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夜色沉沉,林肯车内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许沁攥着裙角,终于开口,
“哥,刚才的事......”
“一枚戒指而已。”
孟宴臣目视前方,指节叩着方向盘,“丢了就丢了。”
许沁转头看他,“你明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压根不适合你。”
车内骤然死寂。
许沁别过脸,“我不想和你吵,送我回公寓吧。”
“爸妈等你三个月了。”
“自从订婚,你就再没回家看过爸妈。”
孟宴臣攥紧方向盘,骨节发白,“他们养你二十年,比不上一个宋焰?”
“是他们逼我做选择!”
许沁声音发抖,“我感激孟家,可我也想要自己的人生......如果重来,我宁愿不做孟家的女儿。”
孟宴臣猛地踩下刹车,转身逼近她,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
“宁愿不做孟家的女儿?我也希望你不是孟家的女儿,那我早就——”
“哥!”许沁厉声打断。
空气凝固。
孟宴臣深吸一口气,“沁沁,你和宋焰的婚房是谁准备的?如果爸妈真的强硬反对,以孟家的手段早就收回来了,你到底有没有为他们想过?”
许沁突然笑了,眼底泛红,“好,那就都还给你们,你们永远都别再想用孟家的恩情绑架我!”
她一把扯下手链、项链,连同那只Birkin包,狠狠砸在副驾,
“够了吗?”
「砰——」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
孟宴臣盯着许沁远去的身影,突然一拳砸向方向盘。
他瞥向副驾上那只Birkin包,只觉得讽刺。
有的人拼命逃离他身边,也有人明明住在出租屋内也拼命想挤进这个圈子。
欢乐颂2202室
樊胜美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刚刚结束的那通电话让她浑身发抖。
“曲连杰,你把我当什么?为了帮你拿下合同,我喝酒喝到吐,你拿个假包忽悠我?买不起就不要送,装什么装!”
电话那头,曲连杰嗤笑一声“装?我有你装吗?不是我买不起,但也先看看你自己配吗?”
电话被狠狠挂断,传来嘟嘟的忙音声。
樊胜美猛地将手机摔在床上。
她捂住脸,酒会上那些轻蔑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嘲讽,像刀子般在脑海里翻搅。
“捞女。”
“假货也敢背出来丢人。”
“肯定是想勾搭有钱人。”
她咬紧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手机突然又响了。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是樊母。
“小美啊,雷雷马上开学了,学费还差三万,你赶紧打过来。”
樊胜美胸口一窒,声音发抖,
“妈,我上个月才给哥还了赌债,现在哪还有钱?“
“你个没良心的!”
母亲瞬间拔高嗓门,“你在上海穿金戴银,连亲侄子的学费都不管?”
“可我——”
“别废话!”
樊母打断她,“你哥不容易,你这个做妹妹的,难道要看着你侄子连学都上不起?”
二十分钟后,樊胜美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泪水砸在屏幕上,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这是合租的房子,关雎尔和邱莹莹就在隔壁,她不能让人听见。
次日清晨
樊胜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办公室,却发现一群人围在她的工位旁,窃窃私语。
“天啊,这也太幸福了吧!”
“肯定是男朋友送的!”
“樊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种大佬啊?”
她茫然拨开人群,呼吸骤然停滞——
工位上静静躺着一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
皮质莹润,锁扣泛着真金的光泽,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
礼盒里放着一张烫金小卡:
「昨日冒犯,望乞海涵。——MYC」

“孟总?”助理小声提醒。
孟宴臣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走向车库,
“走吧。”
他不想因为一个包被人缠上,特别是,他很清楚,樊胜美那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出现在那个酒会上的。
作为孟氏集团的继承人,克制和隐忍是他终生的必修课。
绝对的理智,往往让他做出最明智的抉择。
孟宴臣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的闷响在车库回荡。
他掏出手机,点开置顶对话框——
和许沁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酒会那天的争吵。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最终还是和往常一样,他注定是先低头的那个。
他按住语音键,声音低沉而克制,
“沁沁,那天是我不对......”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回家看看吧,爸妈很想你。”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瞥见副驾上那只被遗弃的Birkin包。
和他一样,明明价值不菲,却因为主人一句「不要」,就变得一文不值。
明明自己很想她,这些年却只能拿父母作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伸手将包扔到后座,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噼啪作响。
樊胜美把礼盒紧紧搂在怀里,用身体挡着雨水——
这玩意儿要是淋湿了,她可赔不起。
“请问能借把伞吗?”她第三次询问保安。
“小姐,伞都被取完了。”
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她终于撑不住蹲了下来,还不时回头看有没有孟宴臣的影子。
老总也得加班。
想到这里,她平衡了一点。
可想到老板加班挣得钱都是他自己的,随手就可以送出去一个价值百万的包。
而自己加班,每月还是挣扎那千八百。
瘪瘪嘴,这班活该他加,只是今天自己倒霉在这儿陪他耗。
手机突然震动,母亲的消息跳出来:
你爸的药吃完了,记得转钱。
她盯着屏幕苦笑,看了一眼怀中这个价值百万的包,
“这种班,我也想加。”
雨幕中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的薄底皮鞋。
樊胜美缓缓抬头,雨水顺着睫毛滑落,模糊的视线里,孟宴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
伞下那张脸棱角分明,金丝眼镜后是一双深邃而淡漠的眼睛。
西装外套被雨水打湿了肩线,却丝毫不减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孟、孟总!”
樊胜美慌忙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而发软,差点栽进雨水里。
孟宴臣伸手虚扶了一下,声音疏离,
“找我有事?”
“我是来还包的。”
樊胜美把橙色礼盒往前递了递,雨水顺着她发梢滴在盒子上,她赶紧伸手擦掉。
孟宴臣目光在她湿透的袖口停留了一秒,
“上车说。”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孟宴臣递来一盒纸巾,樊胜美小声道谢,低头擦拭着脸上的雨水。
后视镜里,他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水珠,在苍白的脸颊投下一片阴影。
十分钟前,孟宴臣驶出车库时,透过雨帘看见她蜷缩在大厦门口,却把那个包护在怀里,像守护什么珍宝似的。
而副驾上那只被许沁随手丢弃的Birkin,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静静看了十分钟,那女人似乎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鬼使神差的,他调转了方向盘。
樊胜美整理好自己,将礼盒端正地放在膝上,
“孟总,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孟宴臣没有接,只是透过雨刷的节奏看向前方,
“为什么?”

孟宴臣站在警局门口,看着不远处樊胜美正亲昵地搂着邱莹莹的肩膀,时不时还揉揉那丫头的脑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地铁站。
“哥?”许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孟宴臣收回视线,“办好了?”
“嗯。”
许沁抿了抿唇,“希望以后再也别见到她了,每次见到她准没好事。”
孟宴臣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淡淡道,
“这句话应该她说更合适。”
许沁一怔,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孟宴臣推了推眼镜,“每次都是我们给她找麻烦,不是吗?”
许沁下意识攥紧包带,像往常一样垂下眼睛。
因为每次这样,孟宴臣就不会再责备她。
她觉得孟宴臣一定是介意帮忙处理宋焰的事,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倔强,
“那钱...我们会还你的。”
“知道了,”
孟宴臣拉开车门,“直接打我卡上就行。”
许沁彻底愣住了。
她设想过孟宴臣会说「不用着急」,或者像从前那样温柔地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之类的话。
毕竟,他曾经说过,「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那个说会永远属于她的孟宴臣,此刻,疏离得像个陌生人。
“哥......”
她伸手拽住孟宴臣的袖口,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你生气了?”
孟宴臣看着妹妹小心翼翼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轻轻拂开她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只是不想看你受委屈,你和宋焰,不合适。”
“又来了!”
许沁立刻沉了脸色,“是不是在你眼里,除了......”
她看向孟宴臣,咽下了后半句那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哥,无论你和爸妈怎么看不上宋焰,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和他已经订婚了。”
“沁沁,”
宋焰大步走来,示威般搂住许沁的肩膀,挑衅地看着孟宴臣,
“放心,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你!不止钱,人我也会照顾好。”
孟宴臣的目光在宋焰手上停留了一秒,转而看向许沁,拉开车门,
“上车,我送你回去。”
许沁直接回避他的视线,“你先回去吧。”
孟宴臣攥着车门的手青筋暴起,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最后看了许沁一眼,
“周末记得回家吃饭。”
说完重重摔上车门。
黑色林肯疾驰而去,孟宴臣烦躁地扯松领带。
接到许沁电话时,他正在主持跨国并购案的视频会议。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众高管错愕的目光中起身离席,
记得担心她在派出所害怕,险些闯了三个红灯,
更记得赶到派出所处理完一切时,许沁再一次选择了宋焰。
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
每一次许沁需要他,他都第一时间出现;
而每一次,她最终都会选择走向宋焰。
路口红灯亮起,孟宴臣猛地踩下刹车。
他疲惫地靠在座椅上,眼前又浮现樊胜美说那句话时的样子——
「对他好点。」
这句话像根刺,轻轻扎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连一个仅仅见过两面的外人,都知道心疼他。
他却一点都不心疼自己。
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孟宴臣自嘲地笑了笑......

嘀,又白又瘦又美系统打卡处——
嘀,神豪系统打卡处——
嘀,男神收割机打卡处——
“站住,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包!”
詹小娆拽着樊胜美的包带不松手,咄咄逼人。
樊胜美猛地抽手,脊背绷直,“这位小姐,你没权利检查我的私人物品。”
詹小娆冷笑一声,“背个假包也敢来这种场合?”
她轻蔑地看向樊胜美,“谁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怎么,钓金龟婿失败,就想用你这个假货换走沁沁的真包?”
四周的目光如刀般剐来。
樊胜美呼吸一滞——这只爱马仕Birkin是曲连杰上周送的,她今天第一次背,她真的不知道是假货。
她看向几步外许沁的目光。
那位孟家养女安静站着,手里拎着一只和她一模一样的包,皮质莹润,锁扣泛着真金的光泽。
孟宴臣送的自然是真品。
“我已经解释过了,”
樊胜美嗓音发颤,“是许小姐在洗手间自己拿错的,不是我换的!而且我们已经换回来了!”
许沁抿了抿唇,上前一步,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樊小姐,我很抱歉......但我的包里有一枚戒指,是我未婚夫送给我的求婚戒指,对我很重要。”
她顿了顿,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如果你愿意还给我,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
围观者窃窃私语。
“这许大小姐果然不愧是孟家养出来的,气度就是不一样。”
“就是,捞女,有几个手脚是干净的。”
樊胜美胸口剧烈起伏。
她来这儿的确是为了攀高枝,她有一大家子等着她养,可此刻却被当众扒皮抽骨。
她看着许沁温婉却隐含怀疑的眼神,看着詹小娆讥讽的嘴角,看着四周或鄙夷或猎奇的目光......
“我说了,不是我拿的!”她猛地提高音量,尾音却泄露一丝哽咽。
“你说不是就不是?刚才就你碰过沁沁的包......”詹小娆不依不饶。
「哗啦——」
樊胜美突然拉开包扣,将东西倒在地上——口红、粉饼、折叠的租房合同散落一地。
“看够了吗?”
她冷笑,“要不要搜身?”
人群突然静了一瞬。
“够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破开喧嚣。
孟宴臣从阴影处走来,剪裁考究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蹲下身将东西一件件捡起来,重新装回包里递给樊胜美。
“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
“孟宴臣,她可是拿了宋焰送给沁沁的求婚戒指,刚才——”
詹小娆还想说什么,就被孟宴臣一记眼刀制止住了,旁边的许沁赶紧拉住了她。
“戒指找到了。”
酒店经理急匆匆挤进人群,手里举着一枚钻戒,“工作人员在打扫的时候在洗手台发现的。”
许沁顿时僵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孟宴臣眼神一暗。
“抱歉。”
他将包递过去,另一只手夹着烫金名片,“之后有任何需要......”
樊胜美一把抓过自己的包,却没有接那张烫金名片。
她眼眶通红地扫过许沁和詹小娆,看向孟宴臣,
“该道歉的不是你。”
许沁低着头没说话,詹小娆却不服气地嘟囔,
“她本来背的就是假货,至少这点没冤枉她......”
“够了!”
孟宴臣声音骤冷。
樊胜美再也待不下去,拽着包转身就跑。
人群自动分开,她背影单薄得如她此刻破碎了一地的尊严。
孟宴臣弯腰捡起地上被忽略的纸张。
是份续租合同,乙方签名力透纸背「樊胜美」。
地址栏赫然写着——欢乐颂小区22楼。

安迪正在书房处理邮件时,一双大手从背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谁家男朋友这么帅啊?”

“包奕凡,”安迪笑着拍他的手,“别闹,我还有份资产报告......”话没说完就被转进带着大地香的怀抱。

包奕凡指尖卷着她一缕头发,“周末我办了个游艇派对,把你22楼的小姐妹都带上?”

安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孟宴臣会去吗?”

空气凝固了两秒。

“安迪小姐,”包奕凡眯起桃花眼,手指危险地摩挲她下巴,“你居然在我怀里问别的男人?”

突然弯腰把人扛上肩头,“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放我下来!”

安迪捶他后背,“我有正事儿和你说。”

包奕凡把人塞进真皮沙发,单膝压在她腿边,他顺势把头枕在她膝上,“安迪小姐,孟宴臣真的很无趣的,整天一张冰山脸,说话多一个字跟要他命似的。”

他眨眨眼,俯身凑近安迪,在她嘴唇轻轻摩挲,“相信我,他绝对没有我适合你,只有我,才能给你带来快乐~”安迪被他逗笑,轻轻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经点。

你了解孟宴臣吗?

他...有没有女朋友?”

“啧,”包奕凡扯松领带瘫在旁边,“万年寡王,整天跟肖亦骁混在一起,要不是肖亦骁身边女人不断,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他伸出一根手指,然后突然做了个弯的手势。

安迪翻开手机照片,直接抛出重点。

“前两天孟宴臣送了樊小妹一个爱马仕,还亲自开车送她回来。”

包奕凡盯着照片里橙色礼盒吹了声口哨,“将近三百万的道歉礼?”

他瞪大眼睛看向安迪,“你的意思是,他俩......肯定还没在一起。”

安迪摇头,“但我觉得...他俩挺合适的,让他俩多接触接触?”

“合适吗?”

包奕凡一脸茫然,没看出半分合适,投资人的眼光这么奇怪吗?

他挠了挠眉心,试着打破安迪的幻想,“你不是说,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姓陈的在追她?”

安迪蹙眉,“樊小妹自从王柏川和曲连杰之后已经吃过太多亏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姓陈的,我听樊小妹说过,心眼太多,不太适合。”

包奕凡看着女友忧虑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这样吧,我叫上孟宴臣,正好最近有项目想和他谈。

你带上22楼的小姐妹们。”

他顿了顿,认真提醒,“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孟宴臣那妈你也知道,眼睛长在头顶上。

樊胜美家里那堆破事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安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包奕凡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了,别想这么多。

路我们给她铺好,剩下的,就看他们有没有缘分了。”

说完,他突然一把将安迪打横抱起,“现在,包太太该休息了~包奕凡!

我邮件还没......”卧室门被一脚踢上,抗议声被关在了卧室门外———樊胜美已经连续几天没接陈家康的电话了。

她自认为拒绝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可陈家康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变本加厉。

连续几天,她的工位上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礼物——2000多的护肤品、3000多的燕窝、每天不重样的鲜花。

陈家康似乎笃定,这些东西在樊胜美眼里已经算是贵重,足以打动她。

更让她难堪的是,他时不时直接把礼物送到公司前台,还特意嘱咐前台小姐,“麻烦转交给樊小姐,就说陈先生送的。”

很快,全公司都知道有个叫陈家康的男人在疯狂追求樊胜美。

有人羡慕地调侃她,“樊姐,好福气啊,这么舍得花钱。”

也有人阴阳怪气,“啧,看来樊姐这次钓到的是真金主?”

风言风语越来越多,樊胜美终于忍无可忍,给陈家康发了条消息,陈先生,谢谢你的好意,请不要再送东西到公司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胜美,你终于肯理我了?”

陈家康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我太冒失了?

豆豆这两天总吵着要见樊阿姨......”樊胜美捏着眉心。

她当然记得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上次见面时怯生生拽着她衣角叫妈妈的样子。

陈家康太懂得怎么戳她软肋——比起昂贵礼物,这种温情牌才真正让她动摇。

“我最近工作很忙。”

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回应。”

“理解理解。”

陈家康立刻接话,“周末我带豆豆去新开的海洋馆,孩子一直念叨想和你......再说吧。”

樊胜美匆匆挂断,玻璃幕墙映出她苍白的脸。

三十多岁,背着老家的房贷,还有个随时会惹事的哥哥。

陈家康算准了她没资格挑三拣四——有房有车,温州一家化工企业的老总,除了带个孩子,条件确实比她从前接触的男人都好。

陈家康很清楚,比起那些年轻漂亮、需要花大价钱讨好的女孩,樊胜美这样的女人更适合做他孩子的后妈。

她渴望家庭,渴望稳定,渴望一个能让她依靠的男人。

而樊胜美又何尝不知道他的算盘?

她迟迟没有正面拒绝,只是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遇到更好的。

原生家庭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连拒绝的底气都不够干脆。

手机震动起来,曲筱绡发来消息,樊大姐,陈家康说你不接电话?

人家可是专门托我问你周末有没有空?

樊胜美咬住下唇。

陈家康最初的目标是曲筱绡,后来听说曲家千金看不上他,立刻把火力转向自己时那点微妙的刺痛。

她清楚地知道陈家康不是最优人选,但她更害怕的是,错过他,她还能遇到更好的吗?

她已经不年轻了,现实逼着她不得不考虑现实问题。

她本想晾着陈家康,等他知难而退,这样她至少能安慰自己——“不是我错过,是他放弃了。”

可陈家康的追求却越发猛烈,甚至让她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拉扯状态——既不愿接受,也不敢彻底拒绝。

以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她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池塘里的一条鱼。

可悲的是,她的池塘里,只有这一条鱼。

更可悲的是,她连果断放弃这条鱼的勇气和底气都没有。

——因为她不敢轻易断了自己的每一条退路。

樊胜美刚走出公司,迎面撞见陈家康倚在车旁等她。

她犹豫片刻,最终走向他,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停着的黑色林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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