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羽林娇娇的其他类型小说《神算命师张羽林娇娇》,由网络作家“寿比南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听到这话,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女人看着我,认真的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她老公叫吴政军,是兴州市富万家商场的老板。对于她老公,我听吴伟说起过,说是靠赌钱起家的。算得上是赌徒眼中最厉害的人物,用吴伟的话来说,他就是兴州市自己的赌王。小时候他穷得饭都吃不饱,可是却赢了很多钱,还创建了兴州市最大的商场。赌钱的人都幻想能够成为他,他赢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从一个小时候吃不饱饭的无名之辈赌出一个家业来,确实让许多人仰慕。他们家发生的事是差不多一个月前,吴政军跟几个朋友约了一块出去吃饭,说是新开了一家饭馆,味道挺好的。吃过了饭之后,几人也都喝了不少酒,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雨。于是大家只能在店里等雨停了回去。可是那雨下着就像是不知...
《神算命师张羽林娇娇》精彩片段
“什么?”
听到这话,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女人看着我,认真的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她老公叫吴政军,是兴州市富万家商场的老板。
对于她老公,我听吴伟说起过,说是靠赌钱起家的。
算得上是赌徒眼中最厉害的人物,用吴伟的话来说,他就是兴州市自己的赌王。
小时候他穷得饭都吃不饱,可是却赢了很多钱,还创建了兴州市最大的商场。
赌钱的人都幻想能够成为他,他赢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从一个小时候吃不饱饭的无名之辈赌出一个家业来, 确实让许多人仰慕。
他们家发生的事是差不多一个月前,吴政军跟几个朋友约了一块出去吃饭,说是新开了一家饭馆,味道挺好的。
吃过了饭之后,几人也都喝了不少酒,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于是大家只能在店里等雨停了回去。
可是那雨下着就像是不知道停一样,一直下,一直下。
几人等无聊了,就有个朋友提议斗地主玩儿,就玩身上的现金。
可是吴政军已经戒赌很多年了,就拒绝了他那两个朋友的请求。
那两人一直劝他玩,一直劝他玩,无奈之下吴政军就跟他们斗起了地主。
玩得不大,身上带的钱也不多,就是几百块钱。
一开始他赢了许多,可是慢慢的就输了下去,没一会,人就输光了。
他输光的时候,外面的雨还没停,于是就跟旁边的一个朋友借了点。
谁知道那朋友不借给他,还说就打一把了,这把要是他输了,就把女儿许配给他儿子。
几人都是老朋友了,经常在一块开玩笑,带孩子的时候也从小开玩笑。
吴政军当时就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结果他又输了!
谁知道这时候,他那两个朋友就变了脸,准确的来说,是直接变了个样。
两人还笑呵呵的对他说,一个月后再来接他女儿。
那之后,吴政军就醒了,他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问她:“你是说,你老公是做梦梦到的?”
女人点头说道:“对,是做梦,他说是做梦。
醒来的时候,他给那两个朋友打了电话,询问是真的假的,因为他觉得太真实了。”
“那两个朋友都告诉他没有的事,后来他才知道是做梦!”
知道了是个梦之后,他也没在意,三天后,他上大学的女儿就突然晕倒在了学校的教室里。
他们得知后马上送去医院检查,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从省城到京城的医院都去了,连病因都查不到。
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还从国外请来了顶级专家检查,一样的效果,没有检查出任何毛病。
这一来二去的折腾,半个多月就过去了!
他们把女儿带回了家,从另一个方面找突破口。
毕竟生长在黔州省这种地方,只要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些偏方的。
比如小时候肚子疼一直不好,家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就会念念有词的给立个筷子,筷子一倒,没几分钟,人就好了。
再比如,全身上下感到哪哪都疼,这个时候滚个鸡蛋,要不了多久,人也就恢复了。
诸如此类的小偏方很多,所以他们联想到了这一块。
于是到家里来请了不少人看,从神婆神棍到搞阴阳风水的大师都看了个遍。
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家里的老坟出了问题,也有人说是丢了魂,更有人说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甚至还有说是被下蛊了。
都按照他们说的办了一遍,可是依旧不见他女儿醒来。
直到两天前,他们请来了一个道长!
那道长看出了问题,说出了吴政军做梦的事,吴政军这才想起来自己一个月前做的那个梦。
他们恳请那道长帮忙,可是道长却推脱了,说自己解决不了他们家的问题。
因为他是在梦里发生的赌局,如果是在外面发生的,兴许他能帮一把。
在梦里发生的事很不好办,比如在梦里听到有人叫你,是不能答应的。
不管那人是谁,你都不能答应,只要答应了就会给自己带来不顺。
因为你不知道别人在叫你之前有没有说什么,也许他是在叫你替他去死呢。
除此之外,遇到过世的人或者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在梦里叫你跟他走,也不能走,因为这一走保不准你还能不能回来。
因此行走阴阳的人,大多有讲究,遇到梦里发生的这种事很容易牵扯上因果,因此大家都不想沾染。
这也可能是那道长不愿意办的原因!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他给吴政军夫妇指了条路,让他们到请神堂请神回家试试看。
吴政军的老婆听了之后,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我一开口问她,她就一五一十告的诉了我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别人指点,让她来我们门店的。
那个道长也不知道是谁,或许是跟爷爷打过交道的人,或许是自己算出来的。
总之不管他是谁,这女人都来到了我的门店。
上门就是客,我们请神堂看的是缘,只要相信我们,那就有缘分。
若是抱着怀疑或者是试探心态的,这都说明缘分还没有到位。
“老板,我女儿才十九岁,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一定帮帮她!”
女人一脸真诚的看着我,眼眶里面开始闪烁起了泪花。
我看了一眼货架上的神像,这件事,还真不知道该给她们家布置个什么神。
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就是她老公在梦里跟人斗地主,结果把女儿给赌输了。
而就她讲述的情况跟她身上的阴气来看,跟她老公斗地主的肯定不是人。
如果只是驱鬼,那简单了,请个钟馗回家放着就行。
不过我们请神堂也不是那么随便的,请神之前,还得把事情给弄清楚,胡乱请了神,介入别人的因果,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单从眼前女人的面相来看,也就看出了子女宫晦暗,并没有看出其他的东西。
想到这,我随手捡起了一个钟馗的神像打包起来,随后对她说道:“走吧,先去你家看看。”
走来的路上, 女人告诉我,她家里这几天晚上,到了深夜的时候,开始频频发出敲锣打鼓的声音了。
就像是来结亲的,但是那声音从哪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她家!
她家住在城东,修的自建房,应该是发了财之后修的,三层楼的别墅,在座小山上,四周都没有邻居,十分的安静。
屋子的前后都严格按照风水落位修的,屋子里的格局也是讲究九宫八星布置。
从屋子的风水和格局来看,我都大概推断出吴政军的年龄。
因为风水跟人是息息相关的,好的风水,跟主人家更是直接挂了勾。
从小爷爷就教了我看风水断阴阳的本事,因为我们做这行,用得上。
跟着女人,很快就穿过大堂,朝着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但是还没走到那个房间,我就站住了脚跟!
连同跟我一块站住脚跟的还有那个女人,我们对视了一眼,因为房间里发出了声音,是那种十分诡异的,敲锣打鼓的声音......
次日一早,我从梦中惊醒!
我只感觉身体有些软,因为昨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我没停留,直接跑出了门去!
房门刚刚打开,屋外就走进来了两个男子,一人穿着道袍,是昨晚那个道士。
一人穿得西装革履的,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成功人士,他就是林娇娇的父亲林正华。
两人在见到我跑出来的时候,脸上变得难以置信!
可是我没跟他们说话,直接就跑了!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还听到林正华说了句:“怎么会这样?
赵道长。”
我直接跑到了医院去,也不知道昨晚飞刀医生有没有来给爷爷做手术。
来到医院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噩耗!
爷爷,没了!
医生跟我说,昨晚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可是爷爷被推到了ICU病房观察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手术后二十分钟,爷爷竟然醒了过来,还爬起来自己写了一封信,让医生交给我。
当时所有的值班医生都看呆了!
写完信之后,爷爷就再次躺回了床上,这一躺,人就没了!
医生问我家是做什么的,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对爷爷这事感到惊讶,因为爷爷确实懂一些普通人没法相信的东西!
比如,他让死人说过话。
而他之所以能够起来,肯定是请了神上身,依靠着神力做完的最后一件事。
医生见我没说,就把信交给了我,然后就说了句节哀。
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很少的一段话。
“小羽,爷爷走了!
别问爷爷发生了什么,因为现在的你即便是知道爷爷发生了什么,你也无能为力。”
“守着请神堂,别忘了逢年过节闻香吃烛,等你身上的神醒来!”
“对了,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生日快乐,孩子。”
合上信封,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以后,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收拾好了爷爷的遗体之后,我当天就把他送去了殡仪馆。
当天晚上,我回到了请神堂。
再次看着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一种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
我躺在那张爷爷经常躺的椅子上,试图找到爷爷身上的气息。
可是躺着躺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门外发出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三下,很有节奏。
这三下敲门声瞬间把我给敲醒了,我看着门外问道:“谁?”
“是我,小羽,开门!”
“爷爷!”
这是爷爷的声音,我很肯定。
“爷爷!”
我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他不是死了吗?
难道,是他的灵魂上门来跟我告别?
人死后是有灵魂的,如果没有,那我们的请神堂就可以关门了。
“快开门!
小羽。”
“叩、叩、叩!”
又是三下,很有节奏感的三下。
是爷爷的灵魂,一定是!
因为,鬼敲门要么是四下,要么是这种带有节奏感的三下,或者是五下。
我起身去打开了房门,当房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爷爷就站在门口。
“爷爷,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吗?”
我激动的冲爷爷喊着。
可是爷爷的表情十分冷淡,他低着头,嗯了一声道:“我回来取个东西!”
说完话,他就直接走了进来。
爷爷的步伐很匆忙,像是很赶时间!
刚进门,他突然就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布,直接盖在了我家门店正位上的神像。
那是整个请神堂的主神,黑布盖主神,这可是大忌!
因为这样不仅会触犯神灵,还会盖住神灵的能量。
所以请神的,一般用来包裹神像的都是黄色的布,要么就是红色的。
黑布刚刚盖住正神,他就猛的朝我转过来身来,跟着,那张脸上露出来一个扭曲的笑容。
“孙子,乖孙,快过来,爷爷抱抱你!”
他冲我招起了手来,那模样看上去狰狞到了极致。
不好,这不是爷爷!
我掐着爷爷教我的指决,准备与他对峙!
可是他的动作非常快,压根不给我掐指决的时间,一下就扑到了我的面前,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门外发出了“嗷嗷嗷”的声音,是鬼叫声!
百鬼登门!
他们这是要上神像的身,然后让我们家的店变成邪店。
所谓邪店,就是让人供奉鬼的门店,这种店是存在的,以前爷爷跟我说过。
是鬼夺舍了人,从而让百鬼进入神像的体内,以此来得到人的供奉,以便吸食人的精气!
所以,干我们这一行的,除了开门店之外,还要有足够强大的本事。
我也有点本事的,奈何经验太差。
以至于才刚刚接过来门店,就被百鬼登上了门!
我掐着五雷诀想要打他,可是指决还没掐好,他就加大了手中的力量!
我只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脑袋里面也发出了嗡嗡嗡的响声。
完犊子了,难道我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就在我感到无比绝望和痛苦的时候!
“轰!”
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啊的惨叫响起,我感觉缺氧的大脑瞬间得到了喘息,那只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
等我恢复视力的时候,只见一个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背对着我。
“出去!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那被击飞的“爷爷”满脸错愕的看着我眼前的女人!
紧接着,他摇头说道:“不可能,一只才死的小鬼,怎么可能那么强?
神?
神的能量,你得到了神的能量?”
“走不走?”
女人再次开口,那“爷爷”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身子一晃,就直接消失在了屋子里。
而在门外呜呜呜叫着的百鬼声,也瞬间消散不见了。
这时,那女人缓缓的扭过头来看向了我,是她!
我瞬间大惊失色,没想到竟然是她,那个昨晚让我守夜的女人,林娇娇。
“你听到了吗?”
女人看着我问。
我点头说道:“听到了!
你家里晚上的时候,发出来的就是这个声音?”
“对,就是这个声音。”
女人连连点头。
“走,进去看看。”
我冲女人说着,然后直接走过去打开了房间的门。
随着房门打开,屋子里的画面让我跟女人都愣住了!
就在房间里面,我看到了一个吹唢呐打鼓的队伍站在房间里,此刻正敲锣打鼓的,吹得震天响。
除了那个队伍,屋子里还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来岁,梳着个大背头,一见门打开,就连忙朝门口看了过来。
那男人应该就是吴政军。
另一个五六十岁,站在吴政军旁边,身上还穿着一件道袍,留着很长的山羊胡,他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那些人敲锣打鼓吹唢呐,手里还拿着个穿喜服的茅草人。
吴政军跟那人说了什么,敲锣打鼓的声音很快就停了下来。
女人一脸不解的问:“政军,你这是在做什么?”
吴政军哦了一声道:“陈道长说要用这种方式给薇薇送个替身,到时候他们来接的时候,就接替身走。”
“这......”女人一脸不解的看向了我。
而我正好盯着吴政军看,我感觉这吴政军的面相跟他目前的身份不搭。
他在兴州市的身价,不说第一,前五肯定是有的。
就这种大富之人的长相多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再不济财帛宫也绝对有非常凸出的亮点。
可是他一样不占,相反,他这长相还十分普通,平庸,甚至是有些糟糕,一看就是个平平无奇之人。
身材不高,皮肤有些黝黑,非要说点特殊的,就是他有自己的特长,比如他的鼻孔比较大,这说明他男人的魅力很长。
能够很轻易的征服女人,就好比他老婆,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能够被他征服,靠的可不仅仅只是钱财。
除此之外,他还在外面有不少的烂桃花,这个不是命里带的,而是他布置的风水。
因为他的眉毛末端长出了几颗后天桃花痣,这是显而易见的。
面相就是那么离谱,细心的朋友可能会发现自己时不时长出一些痘,而在那些痘长出来的时候,就跟自己近期要发生的事有所联系。
比如将有一笔财运的时候,鼻子里面会长痘,导致鼻头变得发红发亮。
你家的西北方载了棵树,只要对风水已经产生了影响,对应你脸上的方位必定会在两年内长出一颗痣出来。
厉害的相师只需要看人一眼,就能断其一生,包括其阴宅祖坟位置朝向,阳宅风水格局。
当然,我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但要判断一个人的基本信息,还是可以的。
所以,看到吴政军的时候,我愣住了,我不太相信这个人就是富万家商场的老板吴政军。
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估计他要么修了财库,要么请过邪神。
那么大的财,风水也办不到让他稳如泰山,因为风水是基于命和运之上的。
没有那个命运,单单一个风水只是让你好过些,不可能达到巨富的程度。
修财库是道家的一种方法,指的是有些人挣了不少钱,可就是怎么也存不住,或者是只要存了一点钱,就马上有各种事情发生。
这个时候就需要修财库来存钱了,因为你财库是漏的,才会一边进一边出。
当然,也有单独建财库的,比如有些人财非常的少,就给他单独建个财库。
建了财库之后,他的财就会源源不断的进来,只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做得到了,毕竟这间接的改了别人的命运。
基于以上的推断,他大概率是请了邪神回家。
邪神可以直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只是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为是?”
吴政军看向了我问。
女人连忙介绍道:“这是请神堂的小张老板!”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跟女人说了我的情况。
男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跟着上下打量了我,那眼神带着些许的怀疑。
不等他开口,那站在一旁的道袍男便诧异道:“请神?”
跟着,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眼神蔑视的看着我:“吴夫人还从外面找人来请神了?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这神,我也可以请啊。”
“陈道长,这......”女人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那陈道长给打断了:“吴夫人不用多说,你大概率是被骗了!
这娃娃才多大啊,他能请神?
你怎么一个人想要通神需要修炼多久吗?”
“比如我,我通神用了十五年,我这都算是天赋异禀的了。
我不信这小子五岁就开始修炼了,他这年纪,不超过二十岁吧?”
听到陈道长的话,吴政军看着我的眼神也皱了皱眉头。
跟着问:“你确定这是从丧葬一条街的请神堂请来的吗?”
女人坚定的点头说道:“是,那里只有一家店,店名就叫请神堂,我就是从那家店请来的,小张老板就是那家店现在的老板。”
“哈哈哈!
那家店?
那家店我知道,那是个老......行了,陈道长!”
吴政军不等陈道长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道袍老者的脸色瞬间大变!
“吴总,您说什么?
我这法事还没做完呢,还得烧纸人啊。”
“不用了!”
吴政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八万八,等会我一分不少的给你,你走吧!”
道袍老者有些瞠目结舌,但还是哎的叹了口气,然后走出了门去。
出门的时候,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一脸无奈,从进来我还一句话没说呢,这就把人给得罪了?!
果然,江湖险恶啊。
不过,那老东西确实没啥本事,一眼我就看出来了是个半吊子。
吴政军看着离开的老者,哼了一声道:“一个法事八万八,这已经是第三个了,难道,他真觉得我是猪吗?”
“上次你不是说不叫他了吗?
怎么又把他叫过来了?”
女人皱着眉头上前询问。
吴政军叹息了一口气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请不来请神堂的老板吗?
要是请不来,有他在,心里也有个安慰不是。”
说着话,他看向了我,说道:“小张老板,刚刚的事,多有得罪!”
紧接着,他跟我讲述了关于这个陈道长的事。
陈道长在兴州市风水圈的名气挺大的,就他家的风水,都是他给布置的。
平时有什么不顺,去找他,也会得到改善。
只是这一次他女儿生病,他叫陈道长过来解决问题,来了三次,这次是第三次了,却一点用都没有。
吴政军的信任已经完全被陈道长给消磨掉了,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又找了陈道长来试了这最后一次。
谁知道陈道长上来就祭出大招,直接请了一个乐队进来敲锣打鼓吹唢呐,还说这是最高的法术,送替身。
吴政军也不懂,就只能干看着,其实他心里挺无语的。
这不,找到了机会,立马就把人给赶走了。
我点头表示理解,以前自己信任了很多年的人突然不行了,你肯定会给他几次机会,但这机会给多了,也就慢慢的让人失去了耐心。
不过话说回来,这陈道长多少还是有些水平的,就他给吴政军看的这个风水,没毛病。
当然,他之所以相信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那个看出他们问题,给他们指引的道长。
“小张老板,我女儿的情况您已经知道了吧?
您看看这神像......我先看看人!”
说着话,我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女孩吴薇薇......看到女孩的一瞬间,我就被吓了一跳。
半个小时之后,吴政军和他妻子都醒了过来,在得知他们的女儿保住了之后,两人对着我就是一番感激。
我对两人说道:“你女儿的命是保住了,但事情还没完。”
“你女儿这事,是有人刻意报复你们家的,吴老板您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之所以说是报复,是因为在他梦里斗地主的人不是随机的,而是有意挑选的。
如果是随机的,谁会愿意得罪吴政军这种人呢?
听到我这话,吴政军沉思了一会,摇头说道:“没有,小张老板,我是个生意人,做人以和为贵。”
这就怪了,有人进他梦里跟他斗地主,还把他姑娘拿出来做赌约。
这怎么看都是预谋好的,如果不是仇家,那能是什么人呢?
就在我酝酿的时候,吴政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小张老板,我好像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以前的仇家算不算?”
我点头说道:“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刚那么想,吴政军就说道:“不过,都过去了二十多年,难道,真的是他?”
“谁?”
我问吴政军。
吴政军吐出了两个字:“何耀。”
何耀是吴政军以前的老板,也就是那个把他送去泰国,差点把他弄死在泰国的人。
那是上个世纪的风云人物,黑白两道通吃,在兴州市算是只手遮天之人。
用吴政军的话来说,当时有不少人想要替他卖命,也有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上,吴政军就是差点死在他手上的人。
从泰国回来之后,吴政军就去到了省城发展,在省城他赢了许多钱,也得到了一个省城大佬的照顾。
有了那大佬的照顾,他们便做了一个局,让何耀往里面钻。
后来,何耀钻进来了,输光了所有,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变成了神经病。
至此,江湖上关于他的事也就变成了传说。
那之后,吴政军就变成了兴州市的后起之秀,一连做出了很多让人惊叹的事情。
听完了这个讲述之后,我问吴政军:“那,何耀呢?
后来你有没有再见过他?
或者听说一些关于他的事。”
吴政军摇头说道:“没有,我留了他一条命,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当年,他可是铁了心要把我弄死的。”
这种江湖上的恩怨,我很难评判,但听到这儿,我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张老板,难道真的跟何耀有关?”
我微微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敢确定,但你可以试着打探一下他近期的状况。”
“具体的,还得看你女儿明天醒过来的情况。”
吴政军说了句好,然后就开始打电话了。
这天晚上,我没有再回去,也没有睡觉,因为天不亮,我都不敢保证一切没事。
好在一夜过去,什么事也没有再发生。
次日一早,吴薇薇就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她就哭,还说有人欺负她,哭得很伤心。
哭了差不多十分钟,她才稍稍缓和下来。
跟着,她就给自己的母亲讲述了自己这些天经历了什么,她没让我们听,说是当着男人的面不好意思说。
其实她不告诉我们,我也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肯定在梦里发生了一些她不愿意的事。
没一会,吴政军的老婆也验证了我的猜测,她确实在沉睡的这些天经历了不少的折磨。
在梦里,总有一个男人来跟她睡觉。
这个男人一直换着花样折磨她,让她十分的绝望。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完全恢复,手脚都不能动,人也没什么胃口。
吴政军夫妇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两人:“她虽然保住了命,但是被下的术还在,这术需要彻底化解她才能恢复过来。”
“只是这术是什么,我目前还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跟配婚有关。”
能配婚的术分很多种,比如像风水术,厌胜术,蛊术等都有与人配婚的手段。
风水术往往会下在下术人自己的家中,据说只要给自己布置一个桃花局,那就能招来桃花,有桃花,自然不缺媳妇。
厌胜术就是鲁班术,这是一门靠口诀就能害人于无形的术法,据说只要在一张纸上写上看上女人的八字,把八字揣在口袋里,然后念口诀,每天念三遍,念了之后,那女人就会喜欢上自己。
当然,口诀是什么我不知道。
蛊术是最为神秘的东西,往往杀人于无形,但大多之存在于偏远的苗寨村庄。
蛊术中有一种蛊叫做情蛊,据说只要被下了情蛊,那女人就会一直听男人的话。
无论男人说什么,那都是对的。
当然,这情蛊大多都是女人用在男人身上的,男人用在女人身上的也有,只不过并不多。
可是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只要被破解了,下术的人都会遭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所以一般情况下,谁也不会轻易的给人下术,除非有深仇大恨。
要是下术不需要付出代价,那这世界就乱套了。
爷爷之前跟我说过一个关于下术的事儿,说是有个女人勾搭了别人的老公。
后来被人家老婆发现了,那之后没多久,那小三就疯了。
经过查证,才知道原来是原配把那小三的衣服拿到了庙里面去压。
也正是压了庙,那小三才变成了神经病。
后来爷爷没法解决这个问题,小三的家人又找了另一个人去解决。
另一个人发现了问题之后,就把小三的衣服给拿了出来。
那之后没多久,小三确实好了,但是原配却死了。
解决问题的那人也因此背上了因果,变成了残疾人。
爷爷告诉我这个故事的原因,就是在告诉我面对术这种东西,必须要搞清楚这里面的因果关系。
要是这因果关系的确是主家不对,我们就没必要再帮主家。
所以,我得把事情给问清楚。
吴政军夫妇皱着眉头,一脸的愁眉苦脸。
“小张老板,那您有什么办法知道这是什么术吗?”
吴政军的老婆满脸紧张的问我。
想要知道这是什么术,其实也不难,只需要问问林娇娇就行,毕竟林娇娇是鬼,神通广大。
可我不想那么做,我觉得过多的跟她打交道,对我的身体不好。
这个术怎么看也跟风水没有关系,要是风水出了问题,观气就能从她的身体看出来。
也不是蛊术,蛊术也很明显,她身体会有明显的特征。
我走到吴薇薇的身边,大致观察了一下,随后问她:“你们发生那事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你有印象吗?”
吴薇薇听我那么问,小脸一红,在想了一下之后,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我:“那是一个很黑的地方,门很矮,进去了之后,里面挺宽敞的,但是只有一张床在那里。”
听到这,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门很矮,那是坟墓啊,只有一张床,那是棺材。
于是我对吴政军夫妇说道:“这可能是合葬术,也叫葬生人。”
“张老板,那是什么声音?”
突然,吴薇薇的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问我。
我对她说道:“别管,就当没听到!
记住,别管发生什么,有什么人叫你们,都别答应,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马上跟我说。”
吴薇薇的母亲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去。
那声音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就不再继续上前了,但是敲锣打鼓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我盯着门的位置,掐着斩鬼决,掐得手心都冒了好多汗。
没一会,那敲锣打鼓的声音停下了,屋外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持续了五分钟,门外都没有任何的声音。
怎么回事?
走了?
难道是看到了我在门外贴的五雷驱鬼符,怕了?
正当我那么想的时候,突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砸门,没错,就是砸门。
跟电视剧里面攻城拔寨的那种架势一样。
吴政军家的是铁门,可是那东西直接就把门给砸凹了。
这一下,把我刚刚稍稍放下的心再一次给提了起来。
这鬼那么凶的吗?
竟然还能砸门?
鬼是灵体,除非修炼到了很强大的程度,别的不说,至少也得达到做完进入我家的鬼王的程度,要不绝对不可能砸得动阳间的门。
难道,这进入林政军梦里的鬼,都强大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砰!”
又来了一下,这一下,门差点就直接崩塌了。
最多只能撑一次了......“砰!”
又来,这一次,门直接被冲开了。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门被撞开的一瞬间,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从门外突然闯进来了两个人,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两人的身材都在一米八,两百斤左右的样子。
随着门打开,他们身上的酒气也吹到了我这里来,而我也看清楚了情况。
他们不是那两只鬼,是被鬼上身了。
这两个家伙应该是喝大了,正好被他们给看到了,于是就上了身。
人在喝酒的时候会降低身上的阳气,因此喝醉酒的人往往会遇到正常人遇不到的东西。
两人的脑袋已经撞得头破血流,现在,满脸都是血。
这鬼还真他妈残忍,不是自己的身体,是真不知道心疼。
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花轿,轿子的四个角都站着不同的四个纸人,纸人抬轿,恶鬼上身。
“嘿嘿。”
刚走进来,两人就冲我笑了起来。
但是他们的笑容刚露出来就凝固了,因为我身后的钟馗像就发出了一道光芒。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那两具肉身就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跟着,有两个影子从他们的身体跑了出去。
“钟馗,有钟馗。”
门外的声音大喊,带着焦急和不安。
那么怕钟馗?
那说明能量一般。
想到这,我瞬间就有了底气。
掐着指决我就往门外走,可是刚走两部,外面就直接飞进来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直直的冲向了我,我赶紧掐着斩鬼决打向他们。
但是这斩鬼决变成了无效攻击,我的身子被重重的撞了一番,直接被撞飞到了钟馗像的供桌上。
供桌一阵摇晃,钟馗像差点就翻了下来,好在我手疾眼快,护住了钟馗像。
我定睛一看,这飞来的东西不是鬼,而是两个纸人。
这两个家伙还挺有智商的,我把纸人扔到了一旁,连忙起身,聚精会神的盯着门外,保不准他们还会给我来个什么东西。
可是等了差不多两分钟,外面都没了动静。
于是我走出了门去,刚走出来,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门外贴着的符纸早就被风给吹掉了,没掉的也破了。
我刚刚是让吴政军去贴的,他肯定跟电影里面贴僵尸似的,只贴了一点点。
我立马意识到了出事,赶紧转身跑到了吴薇薇的房间里。
就在房间内,吴薇薇的父母正在捡着她身边的那七枚铜钱。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别动那东西,可是现在他们竟然动了。
“你们干嘛?”
刚问完,我才发现出问题了。
她父母都是垫着脚的,脸上还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不好,被鬼上身了。
这个时候,虽然我还有其他办法,可是我也不敢贸然尝试了,能够保险解决,我都会选择最保险的方式。
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办事经验,完全没法全面应对。
“林娇娇,出来,快。”
我对着空气大喊。
随着我的喊声落下,林娇娇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果然是随叫随到啊,有个女鬼待在身边,挺好的。
“快,把他们赶走!”
林娇娇看了一眼,笑道:“两只小鬼而已,赶走他们容易!
但是,我赶走了他们之后,能不能给你解解闷啊?”
这话让我为之一愣!
“不是,我不闷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真服了这林娇娇,这玩意难道还能上瘾不成?
林娇娇说道:“你不闷,我闷啊,那你给我解闷,行不行呢?”
眼看着吴薇薇父母已经捡起了四枚铜钱,只剩下三枚了。
等到七枚铜钱都被捡起,恐怕吴薇薇也要被带走了。
“行!”
我没有选择啊,只能答应。
“三次!”
林娇娇又增加了一句话。
“行!”
林娇娇听到我答应得那么爽快,脸上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一脸自己说少了的感觉。
不过她很讲信用,当即就朝着吴政军夫妇走了过去。
她摁着吴政军夫妇的脑袋,跟着,她就消失不见了,而林政军夫妇也陷入了一种静止的状态。
三分钟之后,她从林证据夫妇的身体里走了出来,吴政军夫妇也软软的昏倒在了地上。
她擦了擦嘴,悠悠的对我说:“好了,事情都解决了,那两只小鬼再也不会出现了。
三次,你可别忘了!”
说完,她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然后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她做了什么?
擦嘴?
是吃了那两只鬼吗?
我不知道,也无法猜测,因为这林娇娇让我很迷茫。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在深吸了两口气之后,才惊魂未定的朝着吴政军夫妇走了过去。
他们都只是昏倒了过去,而吴薇薇也还有呼吸,最重要的是,她手上的那条红线,没了。
错过了他们的“良辰吉日”,那这门婚事就算是黄了。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家人总算都保住了。
我想了想,道:“有点联系,但不全是。
要说反噬,其实你已经遭到了反噬。”
“你是多子之相,但是你只有一个女儿,这可能就是你的反噬。”
我的话,再次让吴政军夫妻两人的脸色巨变。
他们对视了一眼,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面已经满是对我的钦佩。
因为我又说对了,他们在吴薇薇两岁的时候,就准备要二胎。
可是自从那时候开始,吴政军废了,完全失去了男人的功能。
空有一身武力,却再也没有施展功夫的机会。
他们找过不少医生看,中医,西医,可是全都没用。
这些年,用吴政军的话来说,他看似风光,可实际上只要面对了自己的老婆,就无比自卑。
为了缓解这种情况,他找陈道长布置了风水局,那风水局布置了之后,确实有点用,但作用不大。
好在吴薇薇的母亲那方面很冷淡,要不两人早就离婚了。
听到这反噬的时候,我都没忍住多看了吴政军两眼,我还把他看得低下了头去。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太残忍了,男人,可以没钱,但是不能真不行啊。
这要都不行了,那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我半句话没说,这种事,我肯定不好发表自己的言论。
“那就都对得上了!”
我对吴政军夫妇说道:“吴老板,吴夫人,请神的事,您看还要不要做。”
“我得跟你们说清楚,我是第一次请神,经验不是很丰富,如果请来了神,神的能量不足以对抗那前来接人的恶鬼,吴小姐依旧有可能会丧命。”
“不仅如此,到时候你这靠着邪神集聚的万贯家财,也会散去,您想好要不要做。”
把事情讲清楚,总比藏着掖着好,当然,我也会尽力办好这件事。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办事,我当然想办得漂漂亮亮的。
吴政军夫妇对视了一眼,在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吴政军眼神坚定的说道:“小张老板,做,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别说这万贯家财了,就是我的命。
只要有一丝机会保住我女儿,我都要做。”
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吴政军的眼神非常坚定。
吴政军的老婆站起来牵起了他的手,这一刻,他们的决心都是坚定的。
我没有养过孩子,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孩子就是父母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生命。
看着他们坚定的决心,我也就有了信心。
我已经打起了林娇娇的主意,再不济,我还有个林娇娇啊。
到时候让她出来帮忙应该没什么问题,有林娇娇托底,我也就放下了心。
当然,能不让林娇娇出来,那最好了。
我把神像安放在了他们家的堂屋,在香火旁边单独立了一个神位。
然后让他们准备了一张供桌,香蜡纸烛,以及一些饭菜之类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来到了请神阶段。
我看的时间是酉时,也就是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天快黑那会。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在神像的面前摆了个香炉,然后点燃了香和蜡烛,烧了些纸之后,我开始看着那三炷香念起了请神咒:“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弟子张羽奉吴氏祖宗之邀,敬请翊圣雷霆驱魔辟邪镇宅赐福帝君降临。”
第一遍,没有什么反应。
爷爷说过,在请到神的时候,神像会有一些反应。
具体的反应是什么爷爷没跟我说过,但是我的确什么反应都没看到。
于是我继续念第二遍;念到第五遍的时候,突然,那神像猛烈的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只见在神像的身上发出了一道光芒,一道金色的光芒。
光芒很弱,并且一闪而过,但是我看到了!
“张老板,刚刚那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吴政军夫妇也看到了,吴政军开口问了起来。
看来,这神是请成了。
没想到我第一次请神就请成了,虽然念了五次咒语,但好在请来了。
爷爷说过,请神的咒语只能念九遍,如果念到第九遍都没有请到神,那说明这户人家与神无缘。
这种人家要么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要么就是德不够,以至于神不愿意帮他们。
看来,吴政军家有些机缘。
我看了吴政军夫妇,轻轻的松了口气道:“好了,神请来了,只要神肯帮忙,那就说明你们家这事有解。”
两人听到我那么说,明显的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想要彻底的解决麻烦,还要她安全的度过今晚。
度过了今晚,我才能保证她不死。”
两人都坚定的冲我点头说道:“我们相信您,张老板。”
我擦了擦汗,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吃过了饭之后,我就开始让他们在窗户上,门上,屋子的八位以及门窗的位置全部贴了五雷驱煞符。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坐在了吴政军家的正堂之中,神像之前。
吴政军夫妇守在吴薇薇的房间里,我用爷爷留下的七星钱在吴薇薇的身体周围布置了七星阵,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当然,我让吴政军夫妇随时注意,要是有任何动静,他们必须马上通知我。
我掐着斩鬼决,一点也不敢松懈,全神贯注的等待着那些东西的到来。
十一点半的时候,天上突然响起了雷声,外面的风刮得很大。
虽然家里的门窗都关着,贴着符,可是我依旧听到了呼呼呼的声音。
我越发的紧张,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有准备的面对鬼怪。
昨晚我虽然也遇到了,可是我没准备啊,他们来得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外面的风越刮越大的时候,突然,我在风声之中,听到了些许的声音。
叮叮当当的,很熟悉的声音,可是我听不清。
于是我竖起耳朵听,听了好一会之后,我总算是听清楚了那声音。
那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就像是古代迎娶媳妇一样,有敲锣声,有打鼓声,还有吹唢呐的声音。
没错,就是那种声音,由远及近,正在从远处朝我们走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外面的风好像停了,就只剩下了那敲锣打鼓的声音,十分诡异......
“你没事吧?”
林娇娇在我错愕的眼神中关切的问了一句,她语气温柔·,跟刚刚的高冷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我上下打量着她,她长得真漂亮,比昨晚我看到的那具女尸,更漂亮。
只是,她不是人了。
“你放心,我跟他们不一样。”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立马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意图。
“我只是想要跟在你的身边,仅此而已!”
说着话,她漫步朝我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治愈的微笑。
我赶紧抬起手来制止了她继续前行:“你别再过来了!”
看到我的举动,她停下了脚步,问道:“怎么?
你怕我吗?”
看着她,我咽了咽口水,怕我肯定不怕!
因为她不丑啊,鬼给人的印象大多是恐怖的长相,可这女鬼都漂亮成了这样,谁还怕她呢?
只是,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一只女鬼跟在我的身边,我能放心?
于是我对她说道:“不怕,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跟着我,还有,昨晚......”我话还没说完,林娇娇就接过了我的话茬:“实不相瞒,我生了一场病,治不好的那种。”
“我父亲只有我那么一个女儿,不忍心看着我就那么死了!
于是就找来了赵道长,赵道长说可以给我借命。”
“于是就在兴州市的群里发布了消息,结果你就来了。”
“原本那一百万是给你的买命钱,赵道长告诉我,我能吸取你的阳寿。
谁知道我不仅没有吸取你的阳寿,还......还被你的东西吸引了。”
“于是我就跟着你,来到了这里,遇到了刚刚的事。”
原来如此!
我瞬间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我就说天上怎么可能会有掉馅饼的事。
一百万,原来,是买命钱啊。
有钱人的钱终究不好拿,而她口中的那种感觉其实也不是我带来的,可能跟我体内的神有关。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庆幸自己命大的同时,又唏嘘穷人的命真不值钱。
“张羽,我决定不复活了。
我只想跟着你,跟在你身边,不管你把我当媳妇,还是把我当丫鬟,又或者是把我当解闷的工具。
只要能够跟在你的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娇娇又上前走了两步,脸上满是央求的表情。
这不禁让我疑惑了起来,我体内的神真的那么强大吗?
竟然直接把她给征服了,即便是留在我的身边当个丫鬟,她也心甘情愿。
只是,我把她留在身边,真的合适吗?
要知道,她爹可是林正华呀,身边还有个赵道长。
他们要是知道林娇娇跟在我身边,那还不得上门来找我麻烦吗?
这神像店可是爷爷的心血,要是因为她再惹上麻烦,可就真的担待不起了。
我刚想到这,林娇娇就跟探出了我的心声一样,道:“你放心,我已经跟我爸说清楚了,他不会找你麻烦的。”
“这......”我欲言又止。
其实她跟在我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就像刚刚那种情况,如果不是她,恐怕我已经被夺舍,我们家里的店也肯定会变成邪店。
有她在,能给我解决一部分麻烦。
毕竟我刚接手,没有什么经验,要是再遇到个什么玩意上门来,有她在,也有个保障啊,这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你父亲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他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呢?”
林娇娇说道:“放心,我会经常去梦里看他,只要你答应我留在你的身边就行。”
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点头说道:“好吧!
不过我有要求,白天不准出来,晚上没有我的允许也别出来。
另外,没有我的允许,别偷偷出来给我解闷......”我挺怕她隔三岔五的出来给我解闷的,即便,她很漂亮。
“好!
谢谢你,张羽。”
说完话,她就冲我笑了起来。
“对了,我感觉你今晚很伤心,需要我给你解闷吗?”
我赶紧说道:“不要!
你还是先离开吧。”
林娇娇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好,然后就化为一股气,不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又要强行给我解闷了。
其实我家里不是没有鬼,我们也有不少像里面住着鬼,那些像叫鬼像,说是鬼像,其实就是一块石头,工地上随便捡的那种。
爷爷说,需要供奉了之后,那石头才会变成相应的模样。
当然了,能进我们家里的鬼,那都是值得帮助的好鬼。
次日一早,我早早的就将请神堂的门给打开了,也把请神堂打扫了一遍。
因为,从今天开始,这请神堂的班就由我来接了。
我不知道爷爷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我知道的时候。
即便是我强行知道了,我也做不了什么。
整理好了一切,我坐在了爷爷的那张椅子上,点燃了三柱香,拿着一支烛就开始吃了起来。
多闻香,多吃烛,兴许我能很快的将体内的神唤醒。
到时候,我就可以知道爷爷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那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人在店门口停了下来。
女人抬起头来在门开张望,她看上去不年轻了,四十来岁,身材属于微胖类型,戴着副墨镜,身上穿着碎花裙,看上去气质很好。
难道是来生意了?
要知道,我们这一行是很冷门的,有时候几个月做不出一单生意。
我今天第一天自己开门,根本没想过会有生意上门。
那女人在门口看了大概两分钟,纠结了一会之后,她还是果断的走了上来。
来到店里面之后,她也没看我,只是看货架上的东西。
我放下了手里的香和烛,重新看向了她。
第一眼看的是外貌,这一次看的是气场。
她身上带着些许的阴气,看上去应该是遇到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跟遇到脏东西的人打交道了。
不知道是经历了林娇娇那事,还是爷爷的过世,我感觉自己的窍门打开了,以前脑袋就像是蒙了一层雾,现在那层雾不在了,我看东西很清晰。
“女士,请问您需要请什么神?”
女人看了我一眼,跟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那是一张憔悴不安的脸,不过长得漂亮端庄,一看就是那种温婉大方的富家太太。
“我想请可以镇宅驱鬼的!”
镇宅?
驱鬼?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问道:“方便告诉我怎么了吗?”
我们卖神像并非别人说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其实适合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要问客户怎么了。
只有了解她的情况了,我们才能根据她的情况去“量身定制”。
女人面色有些晦暗的说道:“我,我老公跟鬼斗地主,把女儿输给了他们。”
床上的女孩面色苍白如纸,整个骨瘦如柴,看上去就是一个死人样,这比当初我看到林娇娇的时候还像死人。
我压制住心中的惊愕,缓缓朝她走了过去。
她的气息十分的微弱,体内的阳气因为久病卧床,变得稀少。
所谓动生阳,这都躺一个月了,阳气肯定没法升起来。
不升起来就算了,现在那阳气还在到处溃散。
“这阳气太弱了,都消散了。”
她额头长出了一条青筋,青筋已经变黑,正好直穿命宫。
这是命不久矣之相!
“小张老板,我女儿手上有条红线,很明显的那种!”
女人冲我说道,跟着,她撩起了吴微微的手给我看。
在吴薇薇的手上,有条明显的红线,就跟血管一样。
吴薇薇的母亲说道:“这条线一开始很短,可是每天都增加一些,到现在,已经快到胸口了。”
看到这条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这条线是什么线。
“这是姻缘线,只不过不是人牵的,而是鬼牵的,也叫鬼牵线。”
“鬼牵了这条线之后,这条线压住了她的魂,以至于她昏迷了过去。
这也叫,鬼线压魂!”
吴薇薇的母亲一听,整个人都惊呆了:“您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想要我女儿嫁给他们?”
我点头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但也不是嫁给吴老板梦里的那两个人,跟吴老板在梦里斗地主的那两个人,应该只是媒婆,这条线就是他们牵的。”
“怎么说呢,这就是一个局,从开始斗地主就在布局让吴老板赌自己的女儿。”
“只要你输了,那你女儿自然也就被牵扯了进去。”
吴政军听我那么说,低下了头去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哪知道啊,我以为那就是一个梦,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梦境啊。”
“小张老板,既然您知道这是有人给我下的局,那您能救我女儿吗?”
我又看了一眼吴薇薇,吴薇薇的面相很好,是个心善的好女孩。
这样的女孩被这样对待,属实有些过分了。
不管是什么仇什么怨,把这样一个女孩变成这样都不合适。
她母亲能来找到我,这说明她跟我有缘,所以,这件事可以琢磨一下。
“今天距离那个梦有多久了?”
我问站在一旁的吴政军。
吴政军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三十天,今天刚好是第三十天!
也正是因为这是第三十天了,我才把陈道长请来家里的。”
“那这件事事不宜迟了,如果不赶紧处理,恐怕她今晚就要被接走。”
“小张老板!”
吴政军睁大了眼睛,有些惊喜的问我:“您有办法救我女儿吗?”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又一次看向了他女儿。
他见我没有回答,着急的继续补充道:“只要您能够救我女儿,您要多少钱我都给您。”
我摇头说道:“吴老板,这跟钱无关,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珍惜的只是这份缘。”
爷爷跟我说过,我们办事不能过于求财。
“是,是是是,小张老板说的是,那您需要什么只管说,只要您救了我女儿,您要什么我都给您。”
看得出来,吴政军很疼爱自己的这个女儿。
既然他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吴老板,想要救您女儿,得请个钟馗,因为您女儿遇到的是恶鬼迎亲。
鬼最怕的就是钟馗,有了钟馗的能量,鬼会忌惮。”
“只不过,在请神之前,我还是要跟您说明一件事!
我若请了正神回家,邪神就会出去,这叫正神进,邪神出。”
“到时候您因为邪神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您确定要请神吗?”
听了我的话,吴政军的脸色一僵!
他眼珠子不受控制的晃动了几圈,才眯着眼睛问我:“小张老板的意思是说,我家里,有邪神?”
看样子,他不知道啊,又或者说,不确定。
我肯定的点头说道:“是,你家里有邪神,我要没看错的话,你这万贯的家财,都是那邪神给你招来的。”
“当然,这邪神不在你这个屋子里,应该在你家祖宅。”
这大概就是那个道长让我来这里办这件事的原因,因为他家里还有个邪神,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这个事情相当的复杂。
要赶走邪神,才能请来家里的正主帮忙。
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就很简单了,只需要请来正神,那邪神自会离开。
此时的吴政军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突然有些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欲坠了几下。
他老婆见状,立马上前扶住了他,问道:“政军,你怎么了?
真有这事吗?”
吴政军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舒缓了一下情绪之后,他才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我真没想到,竟然真是这事!”
说着话,他抬起手来啪啪啪的打了自己几耳光。
过了好久,他缓缓的讲述了自己当年请邪神的事儿。
那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当时吴政军才十几岁,因为给老板办事,与人斗殴下手太重,导致人重伤,当时有很多目击证人,老板就让他跑到泰国去躲。
去到了泰国之后,老板出卖了他,让人弄死他!
他逃了出去,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寺庙。
在寺庙里面他遇到了一个僧人,那僧人就问他想不想改变命运。
当时的他已经穷途末路,来到了生死的边缘。
他当然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做梦都想着改变命运。
于是那僧人就给了他一个黑色的盒子,让他埋在老宅的西北方。
回到了家里,他就埋下了那东西,一开始并没有见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忘了这事。
后来他赌钱赢了不少钱,慢慢的,整个人也就发生了巨变,他从一个赌徒变成了一个商人,成功的上了岸。
直到他女儿出事的这些天,那老道长到这里来点破那个梦境,他才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这两天,他去老宅挖过那个埋盒子的地方,可是挖遍了整个西北角都找不到。
这也导致在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才做出了那么大的反应。
“小张老板,那我女儿是因为这事,遭到了反噬吗?”
吴政军讲述了这段经历之后,连忙问我。
为了钱,你做过什么变态的事?
我为了一百万,给一个刚死的女尸守过夜。
我叫张羽,从小跟着爷爷一块长大。
爷爷在兴州市的丧葬一条街开了一家请神堂,其实是卖神像的。
像什么财神爷,送子观音,弥勒佛,如来佛,太上老君等,几乎市面上有的,我们家里都有。
有一些其他地方没有的,我们家里也有。
要说请神有没有用,其实是有用的。
之前有个做二手房,门店都要倒闭的人找爷爷请了财神回家,听说一年挣了三百多万!
有对结婚五年没有孩子的,请了送子观音,半年之后传来喜讯,怀孕了。
还有一个上高中了,学习成绩不好的,请了文曲星君回家。
半年后,高中成绩从三百五十分上涨到了五百五十分!
我问过爷爷,是不是真的能请到神,爷爷跟我说,其实那只是神的一些能量。
他告诉我,我们家里最大的神,其实是我体内的那位。
他说我的身上住着一个大神,只是需要供奉,等到香火充足了,那个神才会出来。
所以逢年过节的时候,爷爷就点香让我吸,把烛给我吃。
为了让我能够更快的唤醒我体内的神,爷爷从小就教我风水堪舆,八字相面,阴阳五行等本事。
可是不准我用,说会影响我体内的神,甚至还封住了我的窍门。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爷爷早早的就出门去了,手里还抱着个神像盒子,应该是去给人请神了。
到了晚上,我做好了饭菜,买来了一个不大的蛋糕,等着爷爷跟我一块过十八岁的成人礼。
可是,我没有等来爷爷,却等来了一通医院的电话。
医院的医生告诉我,爷爷出事了,不知道被谁打碎了手脚的骨头,让我赶紧去医院。
在医院见到爷爷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并且身上还有多处伤口!
医生告诉我,爷爷身上多处骨头被敲碎,想要给爷爷治疗,要么转院,要么花高价钱请飞刀医生来做手术。
由于手术的难度极大,手术费用也十分的昂贵,五十万,加上后期的保养,至少得准备六七十万。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当时就把我给吓懵了!
六七十万!
我上哪弄那么多钱?
不过,我还是嘴硬的让医生给爷爷安排手术,我去筹钱!
那医生不太相信,我告诉他,我家里有房子,我现在就可以卖出去。
最后,那医生相信了我,给爷爷联系了飞刀医生。
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这些年,我们相依为命。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那我这辈子都会在懊悔中度过。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翻找着我的通讯录,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可是,十八岁的我又有什么人脉呢?
打了一圈,只借到了几千块钱!
这几千块钱,跟六七十万,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又翻开了爷爷的电话打给那些以前的顾客,可是没人帮我,都找了各种理由推脱。
人在风光的时候,有很多人奉承,只有在落魄的时候,才知道谁才是真的朋友。
就在我举足无措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吴伟。
吴伟是我的高中同学,由于学习成绩不好,高二就辍学了,现在在送快递。
钱也不多,但是刚刚一接到我的电话,就毫不犹豫的借了五千块给我。
接通了他的电话之后,那头发出了吴伟的声音:“张羽,有个挣钱的活,你干不干?”
“什么活?
只要能挣钱,我什么都干。”
吴伟的话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道光。
吴伟在电话那头说道:“林正华出一百万,让人给她女儿守夜!
林娇娇,你知道是谁吧?
就咱们学校那校花。”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一百万请人守夜,守夜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死了?
林娇娇,我知道是谁,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孩,走到哪都能成为全校男生瞩目的焦点,只是,她死了?
我还在想呢,吴胖子就开口说道:“她刚死,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人好像有些恐怖吧。
让你赶紧过去,要不然晚了可就被人抢了。”
“这是内部消息,刚刚发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急需用钱,所以,就给那边打了电话,现在只等你点头了。”
我沉思了一会,心里有些拿捏不准。
一百万,守夜!
难道真的那么简单?
这怎么听都感觉没那么简单,我总觉得怪怪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是,我真的急需用钱啊,爷爷还在手术室等着呢。
“对了,他说先给五十万定金,明天早上付另外的五十万。”
听着吴伟的话,我索性把心一横,不管了,必须先救爷爷。
“来!
发位置,我马上到。”
十分钟之后,我来到了峰林小区。
这是一个别墅区,是那种有钱人住的地方!
林正华是兴州市的大企业家,住在这里很合理。
我刚到别墅区,就看到了吴伟那胖胖的身影。
“张羽!”
吴伟一边给我塞银行卡,一边给我塞了一张符咒,对我说:“这个事有点邪乎,符咒我是刚刚找我老家的师傅给你画的。
你待会进去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赶紧跑出来,我在外面接应你。”
我收好银行卡和符咒,就跟着吴伟来到了屋子里,就在客厅里,我看到了一个被白布盖住了身子的女人。
“没棺材?”
我问吴胖子。
吴胖子还没说话,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就朝我走了过来,说道:“要是能入棺,何必花钱请你呢?”
说着话,他大手一挥,说道:“行了,就今晚,今晚过后,你拿一百万走人。
要是过不了,一百万,给你家人。”
说完话,他就走了!
我瞬间懵了,什么叫一百万给我家人,难道还能死在这?
“张羽,你,保重!”
吴伟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担忧的低下了头去。
“谢谢你!”
我冲吴伟说着。
吴伟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被那个道袍男子催促着离开了。
人离开之后,门就给关上了!
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了我跟那具盖着脸的女尸,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来守夜,但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想到这,我拉了张凳子,在另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屋子里很奇怪,总感觉有一股阴气在飘荡。
我不知道是不是鬼魂,但我保持着敬畏。
看着那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女尸,我心里真的很慌。
不过很快,我就开始思考爷爷的问题了,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人敲碎骨头?
那人又是谁?
我不知道,或许只有等爷爷醒来了,我才知道。
正当我那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一阵风不知道从哪吹了进来,一下就吹开了林娇娇身上的白布!
里面的尸体一下就浮现在了我的眼前,跟我想象的恐怖死法不太一样啊。
林娇娇死得很安详,身上没有一丁点外伤。
除了皮肤有些惨白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知道死人是不能露面的,因为那是她们最后的体面。
于是,我撞着胆子捡起白布,给林娇娇重新搭在了脸上。
林娇娇的脸上还化了妆,看上去就跟没死一样。
“真可惜!
那么年轻就死了。”
我在心里感慨着。
一边感慨,我一边将白布盖在了她的脸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脑袋有些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在了脑袋上一样。
紧接着,我的身体就摔倒在了地上,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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