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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夜风摇曳推荐

梨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祁京寒盛灵是现代言情《未央夜风摇曳》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梨里”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盛灵是京圈最骄纵明艳的红玫瑰。她生得极美,眼波流转间,轻易就能勾走一片男人的魂儿,都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能从二环排到五环,可她盛大小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到闺蜜和她打赌,“灵灵,你要是能拿下我小叔祁京寒,我车库里那几辆宝贝,随你挑!”祁京寒,祁氏财团的掌舵人,清冷禁欲,矜贵倨傲,是无数名媛淑女心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传闻,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可盛灵却笑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主角:祁京寒盛灵   更新:2025-11-09 1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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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京寒盛灵的现代都市小说《未央夜风摇曳推荐》,由网络作家“梨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京寒盛灵是现代言情《未央夜风摇曳》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梨里”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盛灵是京圈最骄纵明艳的红玫瑰。她生得极美,眼波流转间,轻易就能勾走一片男人的魂儿,都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能从二环排到五环,可她盛大小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到闺蜜和她打赌,“灵灵,你要是能拿下我小叔祁京寒,我车库里那几辆宝贝,随你挑!”祁京寒,祁氏财团的掌舵人,清冷禁欲,矜贵倨傲,是无数名媛淑女心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传闻,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可盛灵却笑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未央夜风摇曳推荐》精彩片段

这个城市,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第四章
办完签证,回到家,刚进门,就撞见了她那妆容精致的继母。
看到她,便习惯性地开始说教:“灵灵,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多少天了夜不归宿,一个女孩子家,像什么样子……”
盛灵看都没看她,直接将玄关处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四溅。
林婉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两步。
盛灵平静的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讥讽和冰冷:“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也配来教训正室的女儿?”
“林婉,记住,只要我盛灵还在这个家一天,你就永远别想抬起头做人!”
她牙尖嘴利,字字诛心,把林婉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盛灵!你又发什么疯!” 盛父闻声从书房冲出来,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婉,对着盛灵怒目而视,“一回来就搅得鸡犬不宁!你能不能懂点事!”
盛灵看着父亲护着那个女人的样子,心早已冷透,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她冷笑一声:“我搅得鸡犬不宁?”
“好啊,只要你把家产提前分给我,我就出国,以后都不回来打扰你们。”
盛明宏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关切:“胡说什么!出国?你一个女孩子家出去干什么?留在这里,这里才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盛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别演了,盛明宏。你,她,还有盛音,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妈死了,我就没有家了。”
“直接开价吧。我要我应得的那部分。”
盛明宏脸色难看下来,沉默半晌,才假模假样地说:“爸爸知道你对家里有怨气……这样,爸爸先给你五百万,你出去散散心……”
“五百万?”盛灵嗤笑出声,“盛明宏,你能有今天,靠的是我外公家的资金!靠的是我妈带来的嫁妆!甚至你这条命,都是我妈用她自己的命换来的!”
“你现在拿着我妈的钱,养着这个小三和私生女,住着我妈买的房子,就用五百万来打发她的亲生女儿?”
“你的脸呢?!”
盛明宏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你!你到底想要多少?直说!”
盛灵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冷静地报出一连数字和股权名称。
“你疯了!这不可能!”盛明宏彻底炸了,“你这是要掏空半个盛氏!”
盛灵却不慌不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语气轻飘飘的:“不同意啊?也行。”
“我在别墅外面,埋了炸弹。”
“要么,同意给钱,签了这份协议。”
“要么,我们今天一起死在这里。选吧。”"


林婉被她笑得毛骨悚然,更加恼怒:“你笑什么!小贱人!”
盛灵抬起满是汗水和血污的脸,眼神像狼一样凶狠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骂:“我笑你们……母女俩,一辈子都只配用别人用剩下的……垃圾!”
“你!”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扔下鞭子,对旁边的佣人吼道,“去!把电棍给我拿来!”
“夫人!使不得啊!大小姐会没命的!”一个老佣人忍不住出声劝阻。
“滚开!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林婉一把推开她,抢过保镖递来的电棍,对着盛灵的身上狠狠打了下去!
“呃啊——!”
剧烈的电流和撞击感瞬间席卷全身,盛灵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咔嚓声,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
再次恢复意识时,盛灵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浑身像被碾碎了一样疼。
佣人张妈正在偷偷给她上药,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劝:“大小姐……您就跟老爷服个软吧……何苦受这个罪啊……”
盛灵虚弱地摇摇头,声音沙哑:“服软?对这个家服软,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顿了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过一顿打而已,盛音也被我开了瓢,不亏。我……承受得住。”
说完,她又艰难地从枕头下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张妈手里:“张妈……这个你拿着……”
张妈吓了一跳,连忙推拒:“大小姐!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要您的钱!”
“拿着。”盛灵语气坚决,“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我要出国了……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你是我妈从娘家带来的老人……现在在这里……她们也不会给你好脸色……这笔钱……足够你安享晚年了……”
“听我的……辞职……离开这里……”
张妈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再看看床上伤痕累累、却依旧记挂着她的盛灵,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盛灵连忙阻止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撒娇:“张妈……我有点想喝……你熬的莲藕排骨汤了……”
“好!好!我这就去熬!这就去!”张妈连忙抹着眼泪,起身匆匆去了厨房。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盛灵看着装饰华丽却冰冷的天花板,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绝望和悲伤将自己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盛灵一直在房间里养伤。
她忍着剧痛,慢慢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也将祁京寒送给她的所有东西全都整理了出来。
他不爱她,出手倒是大方,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都快上亿了。
她本来想直接扔掉,但转念一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常去的那家高级会所的老板。
听说会所最近在搞慈善拍卖活动,她便说自己也有很多东西要拍卖。
对方很快回复,说今晚就有一场活动,让她过去。"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冷声吩咐:“联系公安局,盛家二小姐盛灵,涉嫌故意伤害……派人过来,让她关几天让她清醒清醒。”
“祁京寒!”
盛灵惊恐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要动用关系把她关进拘留所!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解释、哭喊,都无济于事。
很快,就有穿着制服的人来到病房,不顾医生的劝阻和她的伤势,强行将她带走了。
第十章
接下来的几天,对盛灵来说,堪称人间地狱。
在那里,她这个曾经骄纵明艳的盛大小姐,受尽了苦头。
同监房的人似乎是受了特殊关照,对她百般欺凌,拳打脚踢,她本就受伤的手腕被人恶意地一次次踩碾,寸寸骨裂……
几天后,当她被放出来时,几乎已经不成人形,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支撑着她爬出地狱的,是手机里刚刚收到的一条信息。
她的签证,终于通过了。
她打车回到别墅,准备拿上行李,赶去机场。
可刚进门,却撞见了环球旅行归来、得知了一切匆匆赶来的闺蜜祁晚晚。
祁晚晚看到她这副模样,瞬间哭成了泪人,抱着她不停地道歉:“灵灵!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当初我就是不喜欢小叔那个前女友,知道他对她念念不忘,才故意激你去招惹他……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知道他那个白月光就是盛音!如果我知道,我死也不会让你去的……”
盛灵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怪你。都过去了,我已经……都放下了。”
“晚晚,我打算出国了,大概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祁晚晚愣住,连忙出声挽留:“灵灵,你别走……留在国内,我照顾你,我保护你……”
“不了。”盛灵轻声开口,“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了。”
祁晚晚哭得更凶,但看到盛灵眼底的死寂和决绝,知道再也留不住她。
她只能红着眼睛,帮盛灵一起收拾最后的行李。
临走前,盛灵最后回望了一眼这栋承载了她所有童年记忆、如今却被父亲带着小三和私生女登堂入室的房子。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汽油,不顾佣人的劝阻,面无表情地泼洒,然后点燃。
火光冲天而起,吞噬了过往的一切。
她提着最后的行李,决绝转身。
祁晚晚开车送她去机场,一路上还在不停地道歉,说要送她整个车库的豪车作为补偿。
盛灵摇摇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道:“不需要了。”
“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和疲惫,“我盛灵这么漂亮,但凡我想,以后的男人,只会一个比一个更好,一个比一个更有钱,一个比一个更爱我……”
祁晚晚连忙附和:“对!我们灵灵最美了!以后一定会遇到把你捧在手心里的!”
到了机场,祁晚晚抱着她不肯松手,哭得稀里哗啦:“灵灵,你一定要过的很好很好,狠狠的打那些人的脸!”
盛灵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松开,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安检口。
祁晚晚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才鼓起勇气,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不平,拨通了祁京寒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小叔,”祁晚晚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冲得很,“我知道你喜欢盛音,但好歹灵灵也跟了你三年!她现在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难道……连来送送她都不肯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几秒后,祁京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
“你说……”
“谁走了?”
"


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盛灵却坦然回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有人开始接二连三地叫价,盛音也拉着祁京寒的袖子,小声说:“京寒,那条蓝钻好漂亮,我喜欢……”
祁京寒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最终,这一堆东西,以十亿的天价,被祁京寒拍下,转手送给了身边笑靥如花的盛音。
盛灵心中讽刺,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的物归原主呢?
中场休息,她起身去洗手间补妆。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祁京寒倚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朦胧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却遮不住他投来的沉沉目光。
盛灵目不斜视,打算直接走过,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拍卖?”
盛灵没有回答,而是抬眼反问他,语气讥诮:“刚才为什么要替我出头?”
祁京寒眉头微蹙,刚要开口。
盛灵却抢先一步,讽刺道:“又要说因为我是晚晚的闺蜜?她拜托你照顾我?”
她逼近一步,仰头看着他冷峻的脸,红唇勾起冰冷的弧度:“她还可以拜托你照顾我的感情生活吗?祁总?”
祁京寒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最终只是说:“盛灵,你总是像个刺猬,浑身是刺,这样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
好处?
好处是没有,可她若不像个刺猬,早就被那个家,被他心爱的盛音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刚要开口,祁京寒却继续说:“你上一个男人是我。下一个,不能比我差。刚才那种货色,配不上你。如果你缺男人,我可以给你介绍。”
盛灵先是愣住,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眼泪。
他以为他是谁?在她心上捅了最深的一刀后,又来对她的择偶标准指手画脚?
是出于占有欲,还是仅仅觉得她丢了他祁大总裁的脸?
“祁京寒,”她止住笑,眼神冰冷而破碎,“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管我。”
“至于男人,”她语气轻佻,带着自暴自弃的嘲弄,“我想要多少有多少。天高皇帝远,以后你也管不着。”
祁京寒抓住关键词,语气沉了下来:“什么叫天高皇帝远?你要去哪儿?”
盛灵什么也没说,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上,她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下一件拍卖品被呈上来时,盛灵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款式古典优雅,那是她母亲生前最珍爱的遗物!"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祁京寒。
盛灵扔下手里残留的陶瓷碎片,转身欲走,然而,手腕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攥住,疼得她骨头都在作响。
祁京寒死死抓着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盛明宏,声音冷得像冰:“盛董,令千金做出这种事情,如果不好好管教,恐怕我也不会罢休。”
盛明宏既心疼盛音,又畏惧祁京寒的权势,连忙点头哈腰:“祁总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
他立刻叫来保镖:“把这个逆女给我抓住!拉到祠堂去跪着!”
“你敢!”盛灵挣扎着,眼神凶狠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盛明宏却看向祁京寒,谄媚地问:“祁总,您看……让她去祠堂跪着反省,这个惩罚……”
祁京寒打横抱起额头血流不止的盛音,目光冰冷地扫过盛灵,薄唇轻启,吐出的话残忍至极:“太轻了。”
“我刚看到书房挂着的那根马鞭,不是摆设。”
说完,他抱着盛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盛灵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他竟然暗示盛明宏用马鞭抽她?
第七章
盛明宏立刻会意,对保镖吼道:“听到没有!先给我抽三十鞭!再拉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放开我!盛明宏!你不是我爸!你是畜生!”盛灵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她被强行拖到偏厅,林婉拿着那根坚韧的马鞭,脸上带着快意和狠毒。
“小贱人!跟你那个死鬼妈一样不识抬举!今天我就替你爸好好管教管教你!”林婉说着,扬起鞭子,狠狠抽在盛灵背上!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瞬间传来,盛灵疼得眼前一黑,咬紧了下唇才没有惨叫出声。
一鞭,两鞭,三鞭……
林婉似乎将积攒了多年的怨恨都发泄了出来,鞭鞭用力,仿佛要将她的肉从骨头上剜下来。
盛灵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衫,意识开始模糊。
她忽然想起,以前祁京寒隐约知道她与继母关系恶劣,曾皱着眉问过她:“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
想起她心情不好,半夜一个人偷偷跑去母亲墓地,是他不知怎么找到了她,在大雨里脱下外套裹住她,一言不发地开车接她回家。
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些她曾误以为是关心的瞬间……
那时的他,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亲手将她推入这般的万劫不复?
“咳……”她喉头一甜,咳出一口血沫,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第一章
盛灵是京圈最骄纵明艳的红玫瑰。
她生得极美,眼波流转间,轻易就能勾走一片男人的魂儿,都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能从二环排到五环,可她盛大小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到闺蜜和她打赌,“灵灵,你要是能拿下我小叔祁京寒,我车库里那几辆宝贝,随你挑!”
祁京寒,祁氏财团的掌舵人,清冷禁欲,矜贵倨傲,是无数名媛淑女心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传闻,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
可盛灵却笑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赌约立下的第一天,她就撞见了被下药的祁京寒,本就有意靠近他的盛灵,歪打正着的成了他的解药。
那一夜后,祁京寒这座万年冰山,仿佛被她凿开了一道裂缝。
三年来,祁京寒像是上了瘾,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私人飞机的洗手间里,甚至高尔夫球场的更衣室里……他们解锁了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缠绵。
盛灵的心也在这无数次的亲密结合中,一点点沦陷。
她以为,这个被人奉若神祇的男人,也属于她。
直到今晚,他们在车里缠绵过后,她发现他的蓝宝石袖扣掉了,捡起来想给他送去。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她正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京寒,刚从温柔乡下来吧?盛灵那丫头,平日里骄纵得像只小野猫,谁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到了你跟前,就又娇又甜,看得我心都痒痒。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进门啊?”
盛灵脚步顿住,心脏莫名提了起来。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的清冷嗓音。
“床伴而已,怎么娶?”
七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七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盛灵的心脏,瞬间血肉模糊。
包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显然,连他那帮兄弟都被这直白又残忍的定义惊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不、不是吧,寒哥?都三年了……你、你心里还……还装着那位白月光呢?”
白月光?
盛灵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祁京寒……有白月光?
她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门外,听着祁京寒淡淡嗯了一声。
“当年分手,她说给她三年时间,她去试试别人,也让我试试别人。如果还喜欢彼此,就复合。”
“她爱闹,没安全感,我便如她所愿。”
“三年了,我试完了。”他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含了一丝极淡的,却不容错辨的期待,“她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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