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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老公后,死对头喊宝宝上瘾了晏肆祝恩诺

金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去浴室洗澡。脏衣篓上那条白色棉质的小裤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又想起那个奇奇怪怪的梦。祝恩诺脸颊发烫,将脏衣篓的衣服拿出来挡住那条小裤子。一定是昨天下午生理期刚结束,内分泌失调,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祝恩诺洗漱完,一下楼正好看见晏肆在给小黑开罐头。听见动静,晏肆抬头看过来:“早上好,老婆。”晏肆时常将老婆两个字挂在嘴边,像是对她进行脱敏训练,她现在听见已经心无波澜。回他:“早。”祝恩诺走过来,蹲在一旁拿手机拍小黑吃罐罐。突然一张帅脸闯入她的镜头。“想吃什么早餐?”“可以不吃吗?”“不可以。”“那随便吃点儿吧。”晏肆去做早餐,祝恩诺将视频停止,原本想剪掉后半部分再保存的,最后还是没删。算了,懒得麻烦。吃早餐时,晏肆问她今天有没有安排,如...

主角:晏肆祝恩诺   更新:2025-10-18 0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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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肆祝恩诺的其他类型小说《换老公后,死对头喊宝宝上瘾了晏肆祝恩诺》,由网络作家“金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去浴室洗澡。脏衣篓上那条白色棉质的小裤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又想起那个奇奇怪怪的梦。祝恩诺脸颊发烫,将脏衣篓的衣服拿出来挡住那条小裤子。一定是昨天下午生理期刚结束,内分泌失调,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祝恩诺洗漱完,一下楼正好看见晏肆在给小黑开罐头。听见动静,晏肆抬头看过来:“早上好,老婆。”晏肆时常将老婆两个字挂在嘴边,像是对她进行脱敏训练,她现在听见已经心无波澜。回他:“早。”祝恩诺走过来,蹲在一旁拿手机拍小黑吃罐罐。突然一张帅脸闯入她的镜头。“想吃什么早餐?”“可以不吃吗?”“不可以。”“那随便吃点儿吧。”晏肆去做早餐,祝恩诺将视频停止,原本想剪掉后半部分再保存的,最后还是没删。算了,懒得麻烦。吃早餐时,晏肆问她今天有没有安排,如...

《换老公后,死对头喊宝宝上瘾了晏肆祝恩诺》精彩片段


她去浴室洗澡。

脏衣篓上那条白色棉质的小裤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又想起那个奇奇怪怪的梦。

祝恩诺脸颊发烫,将脏衣篓的衣服拿出来挡住那条小裤子。

一定是昨天下午生理期刚结束,内分泌失调,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

祝恩诺洗漱完,一下楼正好看见晏肆在给小黑开罐头。

听见动静,晏肆抬头看过来:“早上好,老婆。”

晏肆时常将老婆两个字挂在嘴边,像是对她进行脱敏训练,她现在听见已经心无波澜。

回他:“早。”

祝恩诺走过来,蹲在一旁拿手机拍小黑吃罐罐。

突然一张帅脸闯入她的镜头。

“想吃什么早餐?”

“可以不吃吗?”

“不可以。”

“那随便吃点儿吧。”

晏肆去做早餐,祝恩诺将视频停止,原本想剪掉后半部分再保存的,最后还是没删。

算了,懒得麻烦。

吃早餐时,晏肆问她今天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的话要不要一起去陪小黑打疫苗。

祝恩诺正好今天空闲,同意和他一起。

两人去了家附近的宠物医院。

建档交费后,医生过来给小黑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然后准备从小黑颈部注射疫苗,被晏肆阻止。

“打腿或者尾巴吧。”

“从颈部注射小猫不会挣扎那么厉害,您是怕出现疫苗相关纤维肉瘤吧,这种概率很小的…”

“万一呢?”

既然他有要求,医生给小黑从腿部注射。

然而平时看着一点儿胆都没有的小黑,这会儿剧烈挣扎起来。

晏肆往它头拍了下,嫌弃道:“晏小黑,男子汉大丈夫,打个针而已你怕什么?”

晏小黑不听,怕得哇哇直叫。

祝恩诺推开晏肆,耐心抚摸轻哄小黑,小黑这才安静下来,头直往祝恩诺怀里钻,偶尔嘤嘤叫几声表达委屈。

医生趁机将疫苗打完。

小黑还在祝恩诺怀里躲着,晏肆看不下去,直接拧着后颈皮把它抓出来。

“别黏着你妈,都多大的猫了。”

才一月龄的晏小黑:喵喵喵?

祝恩诺带着晏小黑在宠物医院闲逛,给它买了很多玩具和零食,安抚它受伤的小心灵。

走出宠物医院后,祝恩诺问晏肆:“你怎么知道疫苗可能诱发那什么肉瘤的?”

“提前查了下。”

“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祝恩诺感到有些意外。

晏肆转过头来,挑眉笑:“那你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祝恩诺送给他一记大白眼。

就知道她是这个反应,晏肆乐得不行,故意逗她:“老婆,你翻白眼都好看。”

祝恩诺下意识想翻白眼,想到他调侃的话又忍住了,催他:“闭嘴,快去开车。”

下午,祝恩诺去书房加班。

晏肆闲得没事干去骚扰孟聿西。

电话响起时,孟聿西和怀里的小情儿刚睡着。

“有事?”

“无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都结婚了和老婆玩啊,凌晨一点打电话,你没有性生活吗?”

“国内现在还是白天,我可没有白日宣淫的爱好。”

晏肆悠悠补充:“才凌晨一点就结束了,你这性生活质量也不高啊?”

“我们下午开始的,谢谢。”孟聿西看了眼时间,“国内现在是周末吧,你不用陪老婆?”

晏肆长叹一声:“老婆为了夺回祝氏正在努力加班。”

“费这么大劲儿,你搞点手段收购得了。”

“饭要自己吃才香,仇要自己报才爽,我做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就行。”

“你们夫妻慢慢玩,有需要打招呼。”孟聿西困得不行,挂断电话去补觉。


《为什么健身男大多不行,真相就是…》

刚发完,晏肆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祝恩诺毫不留情挂断。

Yan:“祝恩诺,接视频!”

Yan:“说了昨晚是喝多了酒,我给你看现场直播!”

Yan:“在哪儿?我现在来接你!!!”

他也太激动了一点,至于吗?

祝恩诺不急不慢打字回他:“没空,在陪我闺蜜玩游戏啦~”

喻甜调试好后,走过来:“和谁聊天呢,笑成这样?”

“有吗?”祝恩诺揉了揉脸颊。

“你脸都笑烂了。”

“你们作家总是这么浮夸,我们玩游戏吧!”

这边祝恩诺和喻甜开开心心玩游戏,那边晏肆气得去冲冷水澡。

等祝恩诺明天回来,他一定要证明给她看!

-

次日,下午。

晏肆发消息问她今天能不能准时下班,他过来接她回家。

看到消息,祝恩诺才记起来她忘记和晏肆说要陪喻甜去看中医的事了,赶紧告诉他。

晏肆发来一个小狗心事的表情包。

还怪可怜的。

今晚喻甜还要开直播,她们不会一起睡,祝恩诺给晏肆回复说看完中医回来。

晏肆紧接着又发来一个小狗转圈圈的表情包。

真不懂他从哪偷的这么多表情包,祝恩诺坐享其成,一一收入囊中。

下班后,祝恩诺和喻甜吃了点东西再去的中医馆。

喻甜换了新方子后,请老中医给祝恩诺看看,把脉后说她只是脾胃虚,食补就行。

老中医去给喻甜抓药,祝恩诺悄悄跟了进去。

“医生,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我丈夫他那方面好像不太行,这能治吗?”

“能博起吗?”

“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

“那能的时候大概多久呢?”

这是能说的吗…最后祝恩诺还是如实说了:“几秒钟…”

老中医抚着胡须,面色有些凝重:“博起困难和早泄,你丈夫情况比较严重,方便的话带他本人过来,我把脉看看。”

祝恩诺有点犹豫:“他比较爱面子…”

外面喻甜在喊她,祝恩诺和老中医道谢后出去。

没多久,老中医出来将喻甜的药给她,还给了一大包给祝恩诺。

喻甜觉得奇怪:“恩诺,你不是不用吃中药吗?”

“还是吃点好。”老中医帮祝恩诺圆过去,和她说,“先试试,不行再来。”

祝恩诺扫码付钱。

送喻甜回家后,祝恩诺去了晏肆家。

一进门,她先和Y1打了招呼,然后再抱起脚边转圈的小黑亲了又亲。

才吸了两口,晏肆过来将小黑夺走。

“亲一嘴猫毛,还不如亲我。”

“你又没小黑可爱。”

“……”

晏肆看到茶几上那一大包中药,皱眉问:“不是陪你朋友去看病么,你身体也有问题?”

“给你开的。”

“我身体这么好,吃什么药?”

祝恩诺没和他细说,敷衍道:“你吃就是了,明天记得让阿姨给你熬。”

“药能乱吃?”

晏肆非要追问,祝恩诺只能委婉地说:“补身体的。”

此话一出,晏肆仿佛石化了。

你看你非要问,知道了又不高兴。

祝恩诺试图安慰他:“你不要讳疾忌医,有问题我们就治,你还算年轻……”

话还没说完,晏肆突然过来。

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扛起来,往楼上走。

“你发什么疯啊?快放我下来!”

“省点力气,有你叫的时候。”

“晏肆,你有病吧?”

“我有没有病,你马上就知道了。”

“……”

祝恩诺被他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单手脱掉T恤,光着上半身朝她压过来。

祝恩诺偏头躲开他的亲近:“我还没洗澡!”

“我洗了,我说过不嫌弃你。”


喻甜打开门,看见男人的脸后,说实话有那么一点失望。

之前祝恩诺在微信上和她描述时怎么说的?

嘴欠但帅。

这…

她想起网上的吐槽,闺蜜各种夸她男朋友多帅,照片一发结果是河童。

面前这位虽然不是河童,长相也算周正,但真的达不到帅这个程度吧。

男人和她道谢后,进门将笔记本给祝恩诺:“祝总,您的电脑。”

祝恩诺道谢。

来的不是晏肆,而是夏明。

夏明看了眼她没什么血色的脸,担心道:“祝总,您身体还好吧?”

“中午就出院了,你去忙吧。”

“好,您多注意身体。”

夏明走后,喻甜一问才知道是祝恩诺助理,不是传说中的yes哥。

祝恩诺看到喻甜一脸庆幸不由得好笑:“我给yes哥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喻甜连忙制止:“可别了,我对闺蜜老公没兴趣,正好碰上可以认识一下,特意认识就没必要了。”

“好吧,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两人打开电视一起看新出的综艺,喻甜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眉心紧皱。

“nono,我不能陪你了。”

“有事?”

“刚那个奇葩相亲对象的大哥给我打电话,说想约我见一面给我道歉!”

“你答应了?”

喻甜重重点头:“他声音实在太好听了,我是声控呜呜。”

祝恩诺:“那你去见一面也行,毕竟两家长辈认识,不好把关系弄太僵。”

喻甜走后,祝恩诺开始用电脑处理落下来的工作。

快十点,祝恩诺进去视频会议。

会议还没开始,她听见门口有异动,抬头一看是晏肆回来了。

还一手捧着一束蝴蝶兰,一手拿着个很艺术的花瓶。

早餐吃这么久,还以为他把食堂吃了。

原来是去买花了。

“老婆,送你花!”

“会议开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视频里的人面面相觑,祝恩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忘记关麦了。

她淡定地轻咳了下:“在医院,隔壁床病人的声音,先开会吧。”

说完,祝恩诺第一时间关掉麦。

她问:“中午就出院了,买花做什么?”

晏肆:“摆着看心情好,你先开会。”

为了不影响她工作,晏肆拿着花瓶去茶几那边将花插到瓶中,弄好后放到她的床头柜,然后出了门。

只是探讨一个新品策划方案,因此会议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会议已经结束,晏肆还没回。

没兴趣管他的动向,祝恩诺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人声,而且离她的病房越来越近。

紧接着,病房门被人无理地推开。

女人戴着宽大的帽子和墨镜,蛮横道:“我就要住这一间,你不是说她中午出院吗,你们协调一下。”

护士耐着性子劝解:“小姐,您这样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了,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还请您谅解。”

这时,女人身后有个男人出声:“还请您帮忙和里面的病患商量一下,只要她愿意换病房,我们可以出双倍,三倍的价格补偿她,我妹妹睡眠不好,只习惯住尽头这种安静的房间。”

护士也拿他们无可奈何了,走进来和祝恩诺协调。

看她同不同意换病房。

护士表情有点尴尬和不好意思,祝恩诺朝着她笑了笑,声音温和:“您别为难,让他们直接进来和我谈。”

早看到女人那一装扮时,祝恩诺就猜到是谁。

后面听见出头的男声后,更是确定了。

护士走出去,让他们自己进来和祝恩诺谈,一男一女走近看清祝恩诺后,两人神色各异。

祝恩诺淡淡:“听说你们要把我从这间病房赶出去?”

顾清亭大步过来抓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恩诺,你怎么突然住院了?生病了吗?”

祝恩诺将手抽回来:“死不了,谢谢。”

杨婉婉看着顾清亭这样在意祝恩诺,在后面牙齿都要咬疼了,许久才做好表情管理走上前来。

“恩诺姐,我和清亭哥不知道是你在这间病房,不然清亭哥也不会帮我争取的,他心里只有你。”

表面是在为顾清亭解释,实际却将派别划分清楚,还特意点出顾清亭为了她争病房,话里行间的意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若是以前,祝恩诺只能安慰自己,杨婉婉是顾清亭的妹妹,她应该多包容。

如今,都是笑话。

见祝恩诺不说话,杨婉婉急了:“恩诺姐,你别生气,我肯定不会跟你争的。”

顾清亭也赶紧表态:“恩诺你放心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没人能赶你走。”

祝恩诺冷笑一声:“你们这是咒我一直好不了?”

顾清亭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多看他们一眼都嫌烦,祝恩诺将笔记本合上,问道:“之前说的给三倍补偿还作数吗?这房间让给你们,打钱。”

杨婉婉取下墨镜,神情高兴:“恩诺姐,你说真的吗?”

祝恩诺:“钱到位,我立刻就搬,你给还是你哥给?”

杨婉婉看向顾清亭,顾清亭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杨婉婉:“你就打几瓶葡萄糖,非要争什么?”

杨婉婉眼圈马上就红了。

祝恩诺对她这一出变脸简直叹为观止,这个时候演戏这么厉害,为什么荧幕上就跟个花瓶一样,演技被群嘲。

祝恩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停停停!你们该不会是不想给钱吧?”

顾清亭拿出手机,问她:“你想要多少,我都给。”

“可不是我要哈,我这是争取正当权利。”

祝恩诺当场给盛浪打电话问价格,盛浪说三千,祝恩诺看向他们:“三倍是九千,你们谁出?”

顾清亭转了九千过来,祝恩诺立刻收款,然后麻利收拾东西走人。

顾清亭要帮忙,祝恩诺记起洗手间应该还有晏肆昨天的衣物,二话不说将他请了出去。

病房外已经有记者围过来,杨婉婉不敢出去,等顾清亭急急忙忙在楼下给她办完入院手续,追上来一看,祝恩诺已经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祝恩诺一只手臂提着包,一只手臂提着电脑包,两只手捧着花瓶,走得飞快。

刚到电梯口,晏肆已经走过来给她提包。

语气无奈:“怎么我一会儿不在,就被人欺负了啊?”


晏肆去吹头发的功夫,祝恩诺打开电视,随便挑了一个挑战类的户外综艺看。

没多久,吹风机的声音停止,晏肆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喜欢看这个?”晏肆问,上次在家她看的好像也是这个节目。

“还行,不用动脑子。”

不再多话,晏肆安安静静陪她看。

“晏肆。”

“嗯?”

“今天那个比赛,其实挺危险的,你平时总玩这些?”

“没和你结婚前经常玩。”

这种程度对晏肆来说只能算开胃前菜,以前的他,什么刺激玩什么。

高空跳伞、巨浪冲浪、自由独攀、高山滑雪……

都是死亡率高但刺激的运动。

“你没想过,万一出事你的家人会很伤心吗?”祝恩诺看向他。

闻言,晏肆看过来:“那你呢,你会伤心吗?”

祝恩诺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电视:“我说的是韵姨她们。”

晏肆也看向电视,随口说:“反正有我哥在,有他一个模范儿子就够了。”

这都说的什么屁话!

祝恩诺转过身来双腿盘起,面向他。

“你这种思想很危险诶,韵姨多爱你呀,你要是出事她得多伤心,听渊哥很好,你也不差。”

见她一脸正色,晏肆有点想笑,调侃道:“在你心里,我和晏听渊还能平起平坐啊?”

“那倒没有。”

晏肆哦了声,扭头去看电视。

上次在夜市,她还夸晏听渊好,说他一般来着。

晏听渊本来就比他好,任谁看了都这么说。

没关系,他早就习惯了。

“喂,你生气了?”祝恩诺伸脚踢了踢他。

晏肆没回头:“没生气。”

还嘴硬。

一生闷气就不看人。

祝恩诺戳了戳他的腰,晏肆被痒到,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她说。

“晏肆,在我心里你比听渊哥重要。”

“你说什么?”

“又装聋。”

祝恩诺小声嘟囔一句,对着他耳朵大声说:“我说,在我心里你比听渊哥重要!”

晏肆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声音愉悦:“好了好了,知道我重要了,耳朵都被你炸聋了。”

她是什么炮仗吗?

还能给他耳朵炸聋了。

祝恩诺觉得自己就不该顺着他。

“我还能改口吗?”

“当然不能了,老婆。”

晏肆将她抱得更紧了,祝恩诺也没挣开,她还挺喜欢闻他身上味道的。

以前她以为是沐浴露的问题。

后面当她也用上同款后,才发现好像并不是。

那只是普通的沐浴露,晏肆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味道,干净又清爽。

晏肆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痒,低头才看到祝恩诺像一只小狗狗,伸着小巧的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你在干嘛?”

“闻闻,你挺好闻的。”

“你也好闻,我可以闻吗?”

祝恩诺把晏肆凑过来的头拍开。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闻够了,祝恩诺才安分下来:“晏肆,你以后能不能少玩一点危险的运动,不是不让你玩,就是频率低一点。”

“担心我?”

“嗯。”

晏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祝恩诺慢悠悠补充了一句:“换老公挺麻烦的,我懒得再换了。”

“……”她是懂怎么气人的。

半天没听到他答应,祝恩诺戳了下他的胸口:“行不行啊?”

“行。”

晏肆将头搁在她肩膀上:“以前烂命一条就是干,现在不干了,惜命。”

“你还挺有已婚男人的自觉。”

“那可以有奖励吗?”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第一名。

不过因为晏肆带她兜风,现在祝恩诺心情很好。

她大方地问:“你想要什么?”

“Lucky kiss太素了,我想要荤的。”晏肆在她脖颈蹭了蹭,“我们舌吻好不好?”

“不好。”


晏肆:“哦。”

祝恩诺:“婚内冷暴力是犯法的。”

晏肆:“哦哦哦!”

狗脾气,惯得他。

“说没去过就是没去过,你爱信不信吧,我走了!”

祝恩诺起身就要走,被他抓住手腕带倒在床上。

她伸腿踹他,晏肆躲都不躲,任由她踹。

祝恩诺还是把腿收了回来,没真踹上去:“你干嘛?”

晏肆:“我在生气。”

“不懂你在气什么。”

“你都没摸过我的腹肌,就要摸别人的,身为你老公我不该生气吗?”

搞半天,他在气这个。

这是什么雄性动物的攀比行为吗?

他们现在隔得很近,晏肆已经洗完了澡,正穿着一件系带的睡衣。

从祝恩诺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的胸肌,和若影若现的腹肌。

她悄悄咽下口水,冲他眨了眨眼:“那我摸一下你的?”

“行。”

祝恩诺的手从他敞开的睡袍缝隙中伸进去,沿着肌肤纹理,划过垒块分明的腹肌,

沿着沟壑,渐渐往下…

手却被晏肆一把抓住。

他声音发哑:“下面不是腹肌了,你还想干什么?”

祝恩诺也是摸上头了一时没忍住,她在他腹部戳了戳,低声问。

“你不是要撞南墙吗?”

晏肆没懂:“什么?”

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祝恩诺提醒他:“这周还没完成任务呢。”

“!!!”

晏肆这才明白她的潜台词。

撞南墙,她是南墙。

一时间,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耳朵,晏肆真诚建议:“宝宝,我觉得纯黄战士的称号真应该让给你。”

让来让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流动红旗这种光荣称号呢。

祝恩诺从他身下钻出来,打开投影后在沙发上坐下。

邀请他:“我们来看片吧!”

“看什么?”晏肆一时没反应过来。

“别装。”祝恩诺正调试着投影,说,“我怀疑你没认真学弄得我疼死了,这次我们一起学。”

明白她说的片是什么片之后,晏肆感觉自己快炸了。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害臊!

晏肆不想她看这种东西,拒绝她:“你不准看别的男人的。”

“干嘛,你自卑啊?”

“呵我自卑,谁有我的好看?”

“这都要比,你变态吧?”祝恩诺嫌弃地催他,“快点,别浪费时间。”

晏肆万万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和新婚妻子一起讨论这种话题。

还是用作正经的学习途径。

他不情不愿在祝恩诺旁边坐下来,去手机里给她找资源。

祝恩诺眼里有点小兴奋:“哪部男主好看一点?”

晏肆眯起眼看他:“你是来学习的,还是看男人的?”

祝恩诺扁扁嘴:“算了算了,你挑部基础点的学吧。”

晏肆:“……”

晏肆私心泛滥,特意挑了一部最丑的男主。

无论和这个男主比哪里,他都是一骑绝尘!

没想到,祝恩诺看得很认真。

见他发呆还踢了他一脚,督促他也好好学习。

学习之后,两人趁热打铁开始实践。

这次效果比上次好一些。

只是依旧鸡飞狗跳。

“晏肆,你别跟狗一样乱咬!”

“宝宝,我没有,我只是亲亲你。”

“你喊宝宝上瘾了是吧,不许这么叫我!”

“知道了宝宝,那我继续了?”

“疼疼疼,晏肆你变小一点啊!”

“我又不是孙悟空,还能变大变小七十二变。”

“……”

墙壁上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结束时祝恩诺感觉比跑了八百米还要累。

晏肆这狗东西跟不会累似的,甚至都不给她度过贤者时间的机会。

她气得踹了他好几脚。

“我抱你去洗澡?”

祝恩诺不想动,埋怨他:“我先缓一下,你到底认真看片没,别人结束后还有aftercare!”


自诩正义的哥,愤懑不服的妹,旁观的晏肆,和无措的顾韵。

祝恩诺因为这兄妹而头疼。

祝恩诺叫来一位资深导购,请她先接待顾韵处理项链尺寸问题,然后和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我想单独和顾小姐聊聊。”

顾清亭不想走,他怕顾邀月又撒泼挑事,让他在祝恩诺那分数更低。

“她们女孩之间的事,你一大老爷们儿掺和啥。”

晏肆过来,把顾清亭拉走,还给她们带上了门。

休息室终于安静下来。

祝恩诺感觉人一恍惚有点眩晕,顾邀月下意识要过来扶,见她恢复又悻悻收回手。

“祝恩诺,我真没有……”

“我只问你一句。”祝恩诺打断她,在沙发坐下,“你知不知道电梯在维修?”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还敢进去吗?我出来是因为觉得被你骗了,想回来退款气你一下。”

“我信你。”

“啊?”

顾邀月人傻了。

她亲哥都不信她,祝恩诺居然信她。

她不敢置信地确认:“我没听错吧?”

其实早在顾邀月发誓说买不到限量款的时候,祝恩诺就信了。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无所谓,对顾邀月算得上是毒誓了,因为顾邀月娇气任性得很,什么都要限量款。

而且顾邀月和杨婉婉不同,顾邀月备受宠爱,从来不屑用阴招,针对她也是光明正大的。

祝恩诺:“你虽然蠢,但你不坏。”

顾邀月:“?”

祝恩诺这是骂她吧?

祝恩诺倒水,喝了一口:“应该是提示牌不小心被人踢倒了,意外而已。”

顾邀月又气了:“谁这么缺德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要是死了,我就是嫌疑人了,你看我哥都这样,根本没人会信我。”

祝恩诺也觉得顾邀月挺可怜的,顾清亭这人不仅做男朋友失败,做哥哥也挺失败的。

“别气了,我这个受害者信你就行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不是,你太吵了。”

“……”

顾邀月一时语塞,祝恩诺要是没长嘴就好了,她讨厌祝恩诺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总说不赢祝恩诺。

“没我啥事,那我先走了。”

顾邀月要走,祝恩诺让她等等,打了个电话后出去。

见门打开,在外面等候的顾清亭飞快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邀月没欺负你吧?”

在里面正好听见这话的顾邀月,简直无语,这还是她亲哥吗?

祝恩诺说了句没事,从收银台下面的柜子中拿了个精致的包装袋,然后进去休息室,将袋子给顾邀月。

“打开看看。”

顾邀月不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将信将疑将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那条她先前吵着要的手链。

顾邀月吃一堑长一智,警惕道:“祝恩诺,你又想骗我花钱是吧?”

“这是限量款最后一条,不要算了。”

“要!”

顾邀月掏出卡,豪气道:“刷卡吧。”

祝恩诺想笑:“送你的,你安静点自己玩儿哈。”

顾邀月再次傻眼了。

顾清亭迎上来:“恩诺,你们和解了吗?”

“不是顾邀月,你不要再怪她了。”

“那就好。”

正好顾清亭有电话进来,说是公司有事要忙,祝恩诺让他赶紧去。

从始至终,顾清亭都没有问过一句她人有没有事。

还好现在祝恩诺对他已经不用有任何期待。

祝恩诺绕过他找顾韵,而顾韵旁边就是晏肆。

此时,晏肆正在给所谓的女朋友挑首饰。

“你还没选好?”顾韵嫌他烦。

“没,我女朋友眼光很高,一般的她看不上。”

祝恩诺走过来,和顾韵道歉:“韵姨,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怠慢您了。”


顾韵拍着她的手,温柔地安抚:“没有,谁知道出这么个事儿,你人好好的韵姨就放心了。”

“您挑款喜欢的,我送您。”

“你这孩子净讲客气,我儿子这么大个提款机在这儿呢,用你送什么。”

一旁的晏肆懒懒淡淡地插嘴:“您尽管挑,都算我的。”

“我早挑好了,是二少爷您还没好呀!”顾韵拉着祝恩诺站到两人中间,笑眯眯地说,“恩诺,你眼光好你帮阿肆挑吧。”

晏肆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笑得散漫:“送女朋友的,祝小姐挑正好。”

被他看得后背都发毛,祝恩诺偷偷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他没忍住轻嘶了声。

顾韵嫌弃地看过来:“你又怎么了?”

晏肆意味深长道:“祝小姐这店里有老鼠,咬人得很。”

祝恩诺瞪他,你才是老鼠,你们全家都是老鼠!

晏肆敲了敲展示柜玻璃,提醒她:“祝小姐,快挑吧。”

“上限多少?”

“没有上限,只要祝小姐喜欢。”

果然是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子,照他这个花法,卖车那几千万给他估计没多久就会被败光。

祝恩诺心想,她得抽时间找晏肆去把那份协议公证一下。

不然她对晏肆的钱有太强的占有欲了。

还是分开的好,他败他的,她赚她的,互不干涉。

祝恩诺挑了一条没什么人买的简单款手链。

晏肆不满意:“怎么抠抠搜搜的,再挑点。”

祝恩诺给了他一个差不多得了的眼神。

“行吧,我去结账。”

晏肆拿上手链和顾韵挑的首饰去付款。

顾韵和祝恩诺倒苦水:“他最近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老婆一会儿女朋友,我都怀疑是不是我逼得太紧,给他逼成精神分裂了。”

祝恩诺失笑:“应该不至于。”

“恩诺,你周围有合适的女孩子也记得帮韵姨留意留意,阿肆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人其实不坏的,对人还大方,我也不是什么恶毒婆婆,我保证她嫁进来不用吃苦。”

见顾韵因为晏肆的个人问题一脸愁容,祝恩诺挺心虚的。

这时,结完账回来的晏肆来了一句。

“妈,您觉得祝小姐做您儿媳妇怎么样?”

顾韵扬手就要打他,晏肆灵巧躲过。

“别瞎开玩笑,再说了恩诺能眼瞎看上你?”

祝恩诺在顾韵背后冲着晏肆点头,深表赞同。

晏肆气得想把祝恩诺抓过来,当着他妈的面狠狠亲一顿。

晏肆送他妈回家。

祝恩诺回休息室,没想到顾邀月居然还没走。

她一进去,就见顾邀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我看见你掐肆哥的腰了。”

!!!

祝恩诺面上很淡定,实际已经开始头脑风暴,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结果,顾邀月下一句就是:“你和肆哥的关系怎么比我们俩的关系还差啊,都上手打架了。”

顾邀月理解得也没错。

她就是为了警告晏肆不要在他妈面前暴露才掐他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祝恩诺开始赶人。

顾邀月扬了扬手上的手链:“我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你有什么想要的,我跟你换。”

“我没什么想要的,说送你就是送你。”

“不行,你必须要。”

“……”

第一次见逼着别人开口要东西的。

祝恩诺随口敷衍道:“那你有空在你小姐妹面前给我们家品牌做做宣传,我一打工仔业绩压力很重呢。”

听到这话,顾邀月轻松了。

“没问题,我走了。”

顾邀月一走,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祝恩诺和外面导购说了一声后,关上门在沙发上躺下休息。


晏肆要的保证,是结婚证。

“这就结婚了?”

拿到盖好章的结婚证,祝恩诺感觉好像还没醒酒。

晏肆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束她最喜欢的蝴蝶兰,笑容肆意张扬:“晏太太,新婚快乐。”

祝恩诺抱过花,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晏肆靠过来:“有我香?”

他还和花比上了,不要脸。

祝恩诺真要开会,晏肆意外好说话,亲自送她到分公司。

一上午,手机里全是闺蜜喻甜的趣事分享。

祝恩诺边吃午饭,边‘批奏折’。

喻甜发来消息:“才回我,做恨去了?”

祝恩诺差点被汤呛到:“忙,刚吃上饭。”

喻甜:“你昨天生日没和未婚夫酒后乱性?”

乱了。

不过是和前未婚夫他弟。

祝恩诺想起昨晚:“我有个朋友,她说第一次没任何感觉,这对吗?”

“这个朋友不是你自己吧?”

“当然不是!”

“小说写第一次像被车轮碾过,怎么可能没任何感觉?你朋友要么没做,要么碰到金针菇了!”

祝恩诺看着抽屉里的结婚证陷入沉思。

到底是没做?还是晏肆不行?

她不会被骗婚了吧?

-

送祝恩诺去公司后,晏肆开机回拨顾清亭的电话。

听到晏肆说将祝恩诺送回了家之后,顾清亭放下心来。

根本没男模。

祝恩诺是故意这么说,好让他吃醋。

下班点,晏肆开着新订的科尼赛克去接祝恩诺。

他这人虽然一无是处,但有一张超能打的脸,此刻正懒散地倚靠着车门给祝恩诺发消息。

豪车、帅哥,惹来不少行人侧目。

祝恩诺对他浮夸的风格早就见怪不怪。

开门,上车。

晏肆启动车子:“把我微信从黑名单放出来?”

他不提,祝恩诺都忘了。

高考结束,晏肆就在她黑名单住单间。

原本的无期徒刑,现在终于刑满释放。

去餐厅吃完晚饭,晏肆问她:“今晚新婚夜,去你家还是我家?”

她继承股份,晏肆躲催婚,他们不过是合作共赢的结婚搭子而已。

祝恩诺想都没想就说:“各回各家。”

晏肆不同意:“新婚夜分房不吉利。”

“我不信封建迷信。”

“影响财运。”

晏肆不知从哪儿找到一个帖子链接,转发给她看。

祝恩诺点开,没想到还真有这说法。

破财?那不行。

当下决定去她家。

路过药店时,祝恩诺喊他停车。

得知她要去买避孕药,晏肆神色有点不自然:“不用吃,没弄进去。”

祝恩诺没想到他还有点原则,和他确认:“你戴了?”

晏肆囫囵嗯了声。

见她还要下车,晏肆赶紧制止:“真不用。”

想起喻甜说的金针菇,祝恩诺神情探究:“我去买点小孩嗝屁套,你急什么?”

晏肆声音不由变大:“谁急了?你看我急吗?你想得真周到,是得买!多买点!”

她看他挺急的。

两人一起去药店。

货架上品类还挺多,祝恩诺对这东西没研究,她让晏肆挑。

晏肆也是新手上路,看好尺码后随手拿了一盒,去前台结账。

店员推销:“这款有买二送一的活动,您要多带两盒吗?”

祝恩诺:“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再说结婚了总不能天天吃素吧?

都是正常生理需求,祝恩诺一点都不害臊,问晏肆:“你多大码?”

晏肆沉默着回货架又拿了两盒,结账走人。

祝恩诺跟在他后面,心里跟被猫挠似的,他刚刚为什么不回答,该不会是最小码不好意思吧?

回程路上,祝恩诺都在用平板看报表,神情专注。

晏肆调侃:“坐车还工作,你们霸总都不晕车的?”

“别吵,好好开车。”

“遵命,老婆大人。”

什么鬼称呼,祝恩诺不晕车都要被他恶心吐了,将平板放回包里闭目养神。

祝恩诺家是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八十来平不大不小她住着刚好,但晏肆高高大大一男人走进来,空间莫名变得逼仄起来。

“你就住这儿,祝家要破产了?”大少爷毫不掩饰他的嫌弃。

“太忙没时间收拾,受不了就回你自己家。”

“不回,我怕影响财运。”

祝恩诺给他拿了一双拖鞋,晏肆皱眉:“我不穿别的男人穿过的拖鞋,我怕有脚气!”

祝恩诺无语:“少爷,是新的。”

还有视频会议要开,祝恩诺没空管晏肆的矫情,径直去书房。

一堆没拆的快递和购物袋、吃剩的泡面、没扔的垃圾…

她平时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晏肆把快递和购物袋都拆了,将泡面倒进厨余垃圾清理器,顺手把水池里的碗和锅洗了,然后下楼扔垃圾。

祝恩诺开完会出来时,客餐厅已经焕然一新。

她去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晏肆:“谢谢,不过其实明天会有阿姨来整理的。”

晏肆回得散漫:“像猪圈,待不下去。”

祝恩诺微笑:“小嘴巴闭起来。”

就多余理他,这人上下嘴皮一碰都能把自己毒死。

晏肆喝完水去浴室洗澡,祝恩诺拿了干净的浴巾,又找出一套男士睡衣裤。

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周年纪念日礼物。

和晏肆说了衣服放门外后,祝恩诺去沙发上看电视。

正看得起劲儿,右边沙发往下陷落。

她转头一看,晏肆全身上下就围了条浴巾,完全是不能过审的画面。

“你怎么不穿衣服?”

晏肆眉头皱得比她还深:“我才不要其他男人穿过的,你和顾清亭同居了?”

“没有。”

“那你这儿怎么有男人的衣服?”

“买的情侣睡衣,没送出去就便宜你了。”

“情侣的?”

“你不想穿就光着,反正我不吃亏。”

祝恩诺话音未落,晏肆已经去浴室将衣服换上。

简约灰色格纹款,他穿着像清纯男大。

他满脸嫌弃:“好丑。”

祝恩诺瞪他:“那你别穿。”

晏肆笑得轻佻:“不穿我怕你把持不住,让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别太自恋,我昨晚是……”

祝恩诺回敬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响起敲门声。

顾清亭在门外问:“恩诺,你在家吗?”

祝恩诺没回,随后智能锁响起滴滴滴的按密码声。

完了,她忘记改密码了。

祝恩诺眼疾手快将晏肆推倒在沙发,拖过沙发上的毯子往他身上一罩。

将他藏得严严实实。

“别出声,你哥来了。”

顾清亭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进来,一如既往的和煦温柔。

“恩诺,我来跟你道歉。”

右手突然被晏肆捉住,还故意在她掌心挠了挠。

提醒她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没空理他的恶作剧,祝恩诺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顾清亭,分手婚约作废,我电话说明白了吧?”

“恩诺,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昨天真是情况特殊,婉婉在红毯和记者发生冲突,如果不及时处理她的星途就毁了……”

“她没经纪人?没所属公司?你家卖水管的吗管这么多?”

“婉婉她是我妹妹,未来也是你妹妹,你说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计较?”祝恩诺气笑了,反问他,“你为了她把我扔给晏肆,就没想过我会出事?”

“不会出事的,你看你这不是好好的么?

不会出事吗?

祝恩诺淡道:“我和晏肆结婚了。”

毛毯下,正在玩她手指的晏肆动作一顿,顾清亭也表情错愕。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如常。

祝恩诺为了让他内疚和吃醋,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连这么荒唐的谎都编得出。

顾清亭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心上,揉了揉眉心:“我们尽快结婚,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们不会结婚,九月我推新品你要进董事会,在这之前配合演好戏,九月结束你对外公布取消婚约就行。”

“恩诺你别说气话,我愿意补偿你,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现在从我家出去。”

突然,毛毯下传来一声很轻的闷笑。

顾清亭有点疑惑地朝沙发看过来:“你家有别人?”


自从将小黑抢到手后,晏肆就像刚生了孩子,一天要发八百条朋友圈炫耀。

小黑吃猫粮了,拍个小视频!

小黑会埋粑粑了,拍个小视频!

小黑会玩逗猫棒了,拍个小视频!

祝恩诺休息时间就点开晏肆的朋友圈解压,虽然没上手撸过,但体会到了云养猫的乐趣。

视频连发了两天,晏肆都没等到祝恩诺上门撸猫。

一气之下,直接停更。

这天中午,祝恩诺刚想看看小黑,没想到晏肆居然把朋友圈关了!

她想都没想就给晏肆发消息:“你朋友圈怎么不能访问了?”

晏肆秒回:“孩子大了,注重隐私。”

才两天,那一丁点儿的小鼻噶能大到哪儿去?

祝恩诺忍着没怼他,和他商量:“可以私聊给我发吗?我保证不外传。”

yes:“手断了。”

nono:“才养两天,你就把小黑的手搞断了?赶紧送医院!!!”

yes:“……”

半天没收到晏肆回复,祝恩诺着急,直接给他打视频。

不久后视频被接通,一张冷淡的帅脸出现在屏幕中。

祝恩诺问他:“小黑的手怎么弄的?看过医生没?”

晏肆咬了咬牙:“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小黑而是我?”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表面看着好,实际上我的心已经碎成了五六七八瓣。”

“看看小黑?”

“……”

晏肆冷漠地挂断电话。

他实在搞不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祝恩诺那么喜欢猫紧张猫,为什么就不过来玩呢?

玩完猫,还可以顺便玩一下他,不爽吗?

没有小黑视频更新的日子,祝恩诺感觉生活都失去了乐趣。

周六一大清早,祝恩诺就提着一大袋她这些天买的小猫零食和玩具冲到晏肆家。

她刷指纹进去,和Y1打了个招呼,然后问它小黑在哪儿。

Y1缓慢迟钝地转了一圈,指了指沙发底下。

祝恩诺趴下去,就看见一片漆黑中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眨巴。

好可爱!

祝恩诺朝小黑伸手,声音不自觉夹起来:“小黑,我是姐姐,别害怕~”

楼梯响起一阵脚步声,晏肆穿着松垮的睡衣下来了。

“你不是姐姐,你是妈妈,别乱辈分了。”

“它不理我,是不是不喜欢我?”

“它敢!”

晏肆长臂一伸,从沙发底下抓住小黑,放到祝恩诺怀里。

小黑胆子小也不敢反抗,只会紧张地用舌头舔舔鼻子。

软乎乎的一团实在是太可爱了,祝恩诺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晏肆上楼洗漱完,下来做早餐。

做好两份大人的,还给小黑开了个幼猫吃的慕斯罐罐。

两人一猫开始享用早餐。

晏肆让祝恩诺给小黑取个名字,祝恩诺是取名废,想都没想就说:“叫小黑这不是挺好?”

晏肆满脸嫌弃:“以后给我们的小孩取名,你不会也这么随便吧?”

他们的小孩?

祝恩诺根本没想过这个,她连这场婚姻能维持多久都不知道。

不过,如果他们能愉快舒服地相处下去,未来某一天应该也会考虑小孩的吧。

晏肆脱口而出后就后悔了,他们才结婚几天呢,他嘴欠说什么孩子,万一祝恩诺生气怎么办?

因为两个人同时沉默,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晏肆刚想转移话题,就听见祝恩诺说:“现在还早着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晏肆眼眸一亮。

她的意思是,她愿意和他生孩子!

-

猫的名字就这么简单敲定了,小名小黑,大名晏小黑。

加个姓,显得高级多了。

吃完早餐,祝恩诺就去陪猫玩,晏肆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拿到茶几上,让她边吃边玩。

祝恩诺喂完零食后,用逗猫棒逗小黑逗了十几分钟,小黑累趴下了,在祝恩诺脚边缩着。

祝恩诺用叉子叉水果吃,晏肆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玩手机。

真不懂手机有什么好玩的,有小黑好玩吗?

祝恩诺不知道,这期间晏肆拍了多少视频和照片。

老婆给小黑喂猫条,拍个小视频!

老婆用逗猫棒逗小黑,拍个小视频!

老婆抱着小黑笑,拍张照!

老婆吃水果,拍张照!



中午和晚上饭点都有阿姨提前过来做饭。

谨慎起见,阿姨在的这段时间祝恩诺都在楼上顺便处理工作。

晚饭后,祝恩诺和小黑玩了会儿,舍不得走。

晏肆顺势让她留下来。

祝恩诺拒绝:“我生理期,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晏肆很生气:“你来我家,除了撸猫就是做那事儿是吧?”

“不然呢?”

“祝恩诺,你把我当按.摩.棒?”

“我哪有,我们本来就说好分开住的呀。”

“……”

一天相处下来,祝恩诺和小黑变熟了,祝恩诺刚要拿包走人,小黑就围在她脚边喵喵叫。

晏肆在心里给小黑打气:晏小黑,快点努力把你妈留下来!

祝恩诺蹲下来摸了摸小黑的头,让它自己去玩儿,明天再来陪它。

小黑仿佛真听懂人话似的,不转圈也不叫,乖乖回窝去了。

晏肆眼风扫过去异常乖巧的小黑,连你妈都留不住,没用的东西!

晏小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晏肆送祝恩诺回去。

到小区负一层停车场时,祝恩诺看到了顾清亭的车牌。

她阻止晏肆跟上来:“顾清亭好像来了。”

晏肆皱眉:“他来干什么?”

“这几天他总过来,赶都赶不走。”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们的关系现在又不能公开,和你说有什么用?”

“你!”晏肆气结。

祝恩诺和他说拜拜后上楼,果然在家门口看见天天打卡的顾清亭。

“恩诺,你去哪儿了,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顾清亭,我们分手了你听不懂吗?你这样演深情给谁看啊?”

“我没有演,我想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你一天不原谅我,我就会一直等你。”

祝恩诺原本想像前几天一样,开门进去就当没见过顾清亭。

手机却震动起来,是晏肆打来的电话。

“顾清亭在不在?”

祝恩诺嗯了声。

晏肆沉声道:“下楼,跟我走!”

“不要。”

听到她的拒绝,晏肆眼眸黯了黯。

宁愿和顾清亭纠缠也不愿意和他走,难道她还放不下顾清亭?


“老婆,你好小气。”

“这就荤了?你好容易满足。”

闻言,晏肆怔了怔,下意识问道:“你还想要多荤?”

祝恩诺扭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晏肆,我们做吧。”

呼吸挠得人耳朵痒痒,心也痒痒。

祝恩诺察觉到他起立,没忍住笑:“你定力也太差了吧?”

“自己老婆要什么定力?”

晏肆轻松抱起她,就往床上去。

还没来得及亲,门就被人敲响了。

盛浪在外面囔囔:“肆哥,恩诺,我给你们拿衣服来了!”

晏肆:“……”

祝恩诺:“……”

盛浪用力敲敲敲:“速度开门,你们在里面打架吗?”

“你快去开门。”

祝恩诺往沙发方向走,晏肆万分懊恼,他之前给盛浪发消息送衣服做什么。

他当时是头盔坏了,脑子进水了吗?

然而后悔也没用,只能整理好衣服去开门。

“你没欺负恩诺吧?”

盛浪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祝恩诺从沙发上方露出头,和盛浪招了招手打招呼,证明她现在没事。

盛浪这才把衣服给晏肆:“你们赶紧换,换好我分别护送你们回家。”

晏肆无语:“用得着你送?”

盛浪:“你猜我为什么要亲自护送?还不是不放心你吗?”

晏肆砰地关上门。

他真怕下一秒就忍不住告诉盛浪,他是祝恩诺名正言顺的老公,吓死这个大傻春。

因为盛浪还在门外等,两人分别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出来。

盛浪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表情,祝恩诺轻松晏肆烦闷。

看来输的人是晏肆。

放心了。

他安心给两人当司机。

“你们看那傻逼的抖音,我拍的,还给他买了推广助他上热门。”

“懒得看。”晏肆现在才没心情。

祝恩诺刚打开抖音,还没来得及问盛浪锡纸烫的抖音号,大数据就给她推过来同城热搜。

此时点赞评论都上千了。

一想到之前比赛,锡纸烫故意从后面想偷袭晏肆,现在看到视频里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就觉得解气。

但解气归解气,好歹也是圈子里的,偶尔也能撞上。

祝恩诺有点担忧:“这样会不会闹太大了?”

盛浪无所谓道:“愿赌服输喽。”

晏肆也说:“翻不出什么水花。”

这边离晏肆的家更近,盛浪先开去这儿,到地方之后,祝恩诺下意识就要跟晏肆下车。

盛浪连忙说:“恩诺,你家还没到,我先送的肆哥。”

祝恩诺赶紧收回伸出车门的脚:“哦哦哦,我还以为到我家了。”

准备关门时,祝恩诺对上晏肆幽怨的眼神,她无辜地眨眨眼。

这可不能怪她。

然后,祝恩诺关上了车门。

盛浪送祝恩诺回公寓。

“恩诺,我听我妈说这周末祝叔要跟那女的订婚?”

“嗯。”

“你去吗?”

“去啊,到场就送我1%股权。”

“缺钱找我和你晋年哥要,实在不行肆哥那也能骗不少,别去受这鸟气了。”

“有钱不要王八蛋,到时候谁受气还不一定。”

听祝恩诺这意思,估计她要搞事情,盛浪也知道她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

能和晏肆干起来,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正好到了祝恩诺公寓楼下,盛浪提醒她到了,临下车和她说:“有事直接打电话,随叫随到。”

祝恩诺和盛浪道谢后,上电梯。

几天等不到人,顾清亭已经没有继续蹲守了。

她按指纹解锁,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抵在玄关亲了上来。

如果不是熟悉的味道先冲入鼻间,祝恩诺早就对着这人胯部来一下了。

不懂他怎么急成这样。

祝恩诺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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