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萧景琰沈微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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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讲述主角萧景琰沈微年的爱恨纠葛,作者“萝卜秧子”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却说她爱的是表哥。一夕之间,她逃婚出走,我被迫替嫁,成了东宫的太子妃,我心有所属,却与少年郎天涯永隔。我本想隐忍度日,可深宫的刀锋却不放过我。忠仆惨死,知己殒命,连唯一温暖我的小狗都被人虐杀……当绝望逼我挥鞭闯宫,欲玉石俱焚时,皇帝却抱住我说最爱是原来是我,可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却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下?这深宫吃掉的,从来不只是爱情。一朝重生回命运岔路口,心上人即将奔赴边关...
主角:萧景琰沈微年 更新:2025-10-26 2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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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萧景琰沈微年番外》,由网络作家“萝卜秧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讲述主角萧景琰沈微年的爱恨纠葛,作者“萝卜秧子”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却说她爱的是表哥。一夕之间,她逃婚出走,我被迫替嫁,成了东宫的太子妃,我心有所属,却与少年郎天涯永隔。我本想隐忍度日,可深宫的刀锋却不放过我。忠仆惨死,知己殒命,连唯一温暖我的小狗都被人虐杀……当绝望逼我挥鞭闯宫,欲玉石俱焚时,皇帝却抱住我说最爱是原来是我,可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却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下?这深宫吃掉的,从来不只是爱情。一朝重生回命运岔路口,心上人即将奔赴边关...
或许是因为自幼没有生母亲昵呵护,又肩负着延续沈家荣耀的重担,被众人严格管教,他的性子有些过于老成持重,言行举止一板一眼,少了些许同龄男童应有的跳脱与天真。
他对我这个同母所出的姐姐,感情是微妙而复杂的。
血脉的联系让他天然对我有一份亲近,但五岁的年龄差距,以及截然不同的教养环境——他在前院受着严格的继承人教育,我在后院跟着祖母学习闺阁礼仪——又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线,带着几分难以避免的疏离。
不过,这份疏离中,偶尔也会透出些许笨拙的暖意。
这日午后,我照例去书房看他。督促功课的嬷嬷刚转身去沏茶,他便飞快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塞进我手里。
“姐姐,快吃。”他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新做的桂花酥,嬷嬷说太甜,只准我吃一块。”
然后立刻正襟危坐,拿起书本,假装认真诵读,只用那双酷似爹爹的、黑亮有神的眼睛,悄悄地、快速地瞟我一眼,观察我的反应。那眼神里,有分享秘密的小小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姐弟亲情的试探和期待。
每当这时,我心里总会软下一块。我会当着他的面,小口小口地吃掉那块或许对他而言很珍贵的点心,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说:“很好吃,谢谢昊儿。”
他便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轻轻吁口气,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随即又努力板起小脸,恢复成那个老成持重的沈家小少爷模样。
我看着他故作严肃的小脸,心里一软。
日子,仿佛就要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流水光阴里,这么一天天平静地过下去了。
我会在祖母的教导下,继续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然后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由祖母或嫡母做主,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嫁为人妇,重复着类似母亲那般、却或许能稍好一些的后宅人生。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甘心让我的生活如此平淡。草长莺飞的春日,一纸来自皇宫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倏然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安宁。
午后,我正陪着祖母在福安堂的小佛堂里捻佛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宁静的气息。突然,外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嫡母身边的大丫鬟春桃匆匆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紧张:“老夫人,夫人让奴婢赶紧来禀报,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下了懿旨!”
祖母捻佛珠的手一顿:“何事?”
“娘娘要为几位适龄的皇子公主遴选伴读,特旨从各公侯府邸及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出小姐中挑选,入宫陪伴左右,一同听太傅讲学。”
空气瞬间凝滞。
我心下了然——这“伴读”之名,实则是皇室与重臣联姻的潜在信号。而将军府适龄的嫡出小姐,只有沈明珠。
祖母闻言,沉默了片刻,手中佛珠复又缓缓捻动,她看向我,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告诉夫人,按规矩准备着吧。”
丫鬟应声退下。
佛堂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檀香袅袅。我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花纹,心中却无法再平静。这道看似与我无关的旨意,却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皱了一池春水,像一块巨石投入将军府平静的湖面。
最先坐不住的是嫡姐沈明珠。她一阵风似的来到我面前,裙裾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年年!你听说那个消息了吗?”她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冰凉,“宫里要来选伴读了!爹爹肯定不会让你去,那去的肯定就是我了!我不要去那个笼子里!”
她眼圈泛红,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那里连笑都不能出声,走路要先迈左脚。我会憋死的,真的会憋死的!”
我还未来得及安慰,门外已传来嫡母王氏沉稳的声音:“明珠,休得胡言。”
嫡母走进来,先是不赞同地看了明珠一眼,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复杂难辨。
“母亲!”明珠扑进嫡母怀中,“我不去宫里,求求您了……”
嫡母轻轻拍着她的背,视线却仍停在我脸上,缓缓道:“傻孩子,宫里那是天大的荣耀。只是……”她顿了顿,“你性子确实跳脱,若真冲撞了贵人,反倒不美。”"
我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堤坝,无声地汹涌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年年……” 他忽然唤了我的小名,在这黑暗之中,这一声呼唤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复杂,里面似乎掺杂了痛惜、无奈,还有许多我辨不分明的情绪。“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该为将军府想想,为你祖母想想……他们,经不起这样的风波。”
他沉默了一下,“这块令牌,孤……收回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从今日起,你便在揽月轩中好好静思己过,没有孤的允许,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记住今日的教训。”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以后,切不可再如此意气用事。否则……下一次,孤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他说完,转身走向殿门。在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轻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的话:
“你的痛苦,孤都记得。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面透进来的最后一丝微光,也将他和他那句似是而非的“记得”,一同关在了门外。
揽月轩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纯粹的黑暗。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殿宇里回荡,一开始是压抑的,继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笑到最后,已是泪流满面。
原来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想要为惨死的孩儿讨回一点点公道,就是“神思昏聩”,就是“意气用事”,就是不懂事! 原来那些耳鬓厮磨时的温存软语,那些信誓旦旦的“绝不负你”,在所谓的权势权衡、世家利益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薄如蝉翼!
不知是不是幻觉,夜里,我总在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坐在我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时像是在叹息,有时又像是在叮嘱。
“再等等……再等等……”
等什么?我昏沉地想,却总在想要听清时彻底陷入沉睡。
太子虽不常踏入揽月轩,但在用度份例上,尤其是我的饮食起居,却从未有过半分苛待,甚至明显高出其它人一等。御膳房送来的,永远是最时令的鲜蔬,最精致的点心,连炖汤用的山参灵芝,也都是上上之品。
据说,为此柳侧妃曾在自己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摔碎了一套上好的官窑茶具,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穿殿瓦:“她一个病秧子!凭什么吃穿用度都比本宫好?!殿下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这话辗转传到我耳中,我只是置之一笑,如同听了个不相干的笑话。这泼天的富贵和殊荣,若能用我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去换,我宁愿顿顿清粥小菜。
这日,我正倚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有了绿意的庭院,贴身宫女采薇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意,低声道:“娘娘,将军府来信了。”
是爹爹的信。
信中除了惯例的问候和叮嘱我保重身体外,还提及了一个让我沉寂心湖泛起涟漪的消息——嫡姐沈明珠,不日将随夫婿谢长卿回京述职,预计会在京中停留一段时日。
明珠姐姐要回来了!
我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过往姐妹情分的怀念,有对嫡姐如今幸福生活的欣慰,也有一丝……不愿被她看到我如今这般憔悴落魄模样的倔强。
我将信纸仔细折好,收进枕边的檀木匣里,对采薇道:“传太医来请平安脉。告诉小厨房,往后送的膳食,再清淡些,但滋补的汤水不能断。”
我得快点好起来,至少,看起来不能是一副风吹就倒的病弱模样。我不能让嫡姐看到我在这深宫里,活成了如此不堪的样子。
许是有了这点念想,我精神竟真的好了些,偶尔也会在黄昏暑气稍散时,由宫女陪着,去御花园人迹罕至的角落走走。
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燥热。我沿着一条僻静的鹅卵石小径缓缓而行,不远处,一丛开得正盛的牡丹花旁,却见一个穿着藕荷色宫装的女子,直挺挺地跪在滚烫的地面上,身形单薄,摇摇欲坠。
我脚步一顿。不用猜,这东宫里会用这种手段磋磨人的,除了柳如兰,还能有谁?
我本不欲多管闲事,正欲转身离开,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那女子膝旁——一本蓝皮话本子掉落在不远处,封面上《游侠千金传》几个字依稀可辨。这书……我眼神微动,我也让采薇偷偷寻过这个版本。
许是同好之心触动,我终究停下了脚步,对身后的抱荷示意了一下。
抱荷会意,上前一步,扬声道:“太子妃娘娘在此,你是哪个宫的?为何在此长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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