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宴庭宋乔的其他类型小说《霍总,你家崽崽喊你回家追老婆霍宴庭宋乔》,由网络作家“一路开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乔不抬头也知道这声音主人是谁。除了霍宴庭,还有谁能用37度的嘴,说出这么冷的话?她也不敢抬头,她怕看到那张脸,会忍不住将他当成韩盛。哪怕心里清醒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很难缓过来。“霍总。”她强撑着站起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谢谢您给我放的这一周假,是我辜负您的期望了,抱歉,回到公司后,我必定加倍努力工作,为公司卖命,以报霍总提携之恩。”这乖顺的模样,让霍宴庭瞬间哑火。就像暴怒的狮子被人顺了毛。霍宴庭眸色沉了沉:“霍氏集团不做人命生意,用不着你卖命。”她头更低了,更听训了:“霍总说的是,是我用词不当。”霍宴庭:“……”他这才发现,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是怕看到他,又想起她的失踪男友?他说:“把头抬起头来。”宋乔犹豫一秒,抬...
《霍总,你家崽崽喊你回家追老婆霍宴庭宋乔》精彩片段
宋乔不抬头也知道这声音主人是谁。
除了霍宴庭,还有谁能用37度的嘴,说出这么冷的话?
她也不敢抬头,她怕看到那张脸,会忍不住将他当成韩盛。
哪怕心里清醒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很难缓过来。
“霍总。”她强撑着站起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谢谢您给我放的这一周假,是我辜负您的期望了,抱歉,回到公司后,我必定加倍努力工作,为公司卖命,以报霍总提携之恩。”
这乖顺的模样,让霍宴庭瞬间哑火。
就像暴怒的狮子被人顺了毛。
霍宴庭眸色沉了沉:“霍氏集团不做人命生意,用不着你卖命。”
她头更低了,更听训了:“霍总说的是,是我用词不当。”
霍宴庭:“……”
他这才发现,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是怕看到他,又想起她的失踪男友?
他说:“把头抬起头来。”
宋乔犹豫一秒,抬起头,下巴仰着,但是眸子垂着,不与他对视。
霍宴庭气笑了,转身就走……
宋乔的手机传来提示音:“你的外卖单即将超时……”
她没车送外卖了。
宋乔正打算转单,让同行接单去送,霍宴庭忽然又折了回来:“上车。”
宋乔一头雾水,下意识问:“去哪里?”
“不是要超时了?”霍宴庭说:“外卖送哪里,地址发我。”
宋乔觉得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霍宴庭疯了,开着几百万的迈巴赫去送外卖?
霸总体验底层人的生活?
送外卖赚的那点钱,还不够油钱的。
宋乔还在懵逼时,霍宴庭的手机递了过来,界面上是微信二维码。
“加上。”
是上位者命令的语气。
谁让宋乔在职场待久了,生出了奴性,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扫微信,互加好友。
耳边传来:“地址发我。”
宋乔才意识到,霍宴庭认真的。
车门拉开了,还是霍宴庭亲自拉开的,她看着他那张脸,很难不迷糊,腿就像是不听使唤,朝他走了过去。
宋乔坐进车里,说:“还没取餐,取餐点就在前面五百米,爱达乐取一个蛋糕。”
霍宴庭启动车子,宋乔看向车窗外,一想到她坐着几百万的豪车送外卖,开车的还是自己的大老板,有一种说不出的科幻。
车速模糊了窗外的景物,变的虚虚实实,那股不真实感就更强烈了。
身侧传来清冷的声音:“公司准备开发外卖这一块,霍氏进入晚,这块领域已经有前辈占领,想要进来分一杯羹,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宋乔回神,这是他对自己的疯狂行为的一种解释吗?
现在有两大巨头占领外卖市场,霍氏想进来,还真有点难,不占任何优势。
霍宴庭睨了眼身侧的她,问:“你送外卖这么久,如果霍氏想进入这块领域,你有什么建议?想说什么,随便说,不用有任何顾虑。”
这是公事了。
宋乔身为霍氏集团员工,自当为大老板分忧。
宋乔客观的说:“客户都是有习惯性的,现在外卖这一块有两大巨头了,模式也很成熟,霍氏想进入这一块领域,大抵也只能复制这种模式,在这一点上也没有优势,那就只能从客户和外卖员身上下功夫了。”
霍宴庭眉眼里染了兴趣:“说来听听。”
宋乔说:“客户习惯了用现在的软件点外卖,那就不容易改变这种习惯,除非有优惠,而且还得优惠力度大,消费者最喜欢的就是薅资本家羊毛,这种直接的优惠,消费者是很难抵住诱惑的。”
说起正事的宋乔,全身都在闪闪发光似的,非常耀眼。
她接着说:“消费者买单了,那就需要外卖员来接单送,外卖员的福利也不能少,可别在他们身上克扣钱,外卖员自由但没有保障,他们就像是游离在城市边缘的孤独者,没有归属感。”
她大胆提出:“如果给外卖员都买上社保,那必定十分吸引人,外卖员的工作变的稳定,会让大家很愿意继续干下去……”
“那你呢?”霍宴庭不自觉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送外卖自由又有保障,你恐怕更乐意去送外卖了。”
宋乔还真这么想过,如果有社保,她真愿意天天跑外卖,这样她能兼顾孩子。
俩孩子上下学,她就有时间接送了,她总不能把孩子的一切事都丢给母亲。
她很坦荡的把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是。”
霍宴庭洞悉她的心思:“因为孩子?”
她点头:“是。”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白。
到了取餐点,宋乔下车去取蛋糕……
这一晚上,他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取单,送单,再取单,送单……
看着客人对她大声嚷嚷:“怎么这么晚才送过来,都快饿死了。”
“送个餐慢死了,门口的垃圾给我带下去扔一下,不然给你差评。”
没有一人对宋乔说一句谢谢。
宋乔好脾气的道歉,哪怕不是她的错,哪怕没有迟到,哪怕不该她扔的垃圾,她也帮忙扔了。
只为不得一个差评。
这么忍气吞声的宋乔,霍宴庭看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宋乔和他以往接触的任何一个女性都不一样,她明明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倔强。
就比如刚才被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硬是生生给逼回去。
他当时在车里看到,是另一个人横穿出来,她若是不让行,出了事也是对方的责任。
可她让了,她撞了,别人跑了。
她就坐在花坛里绝望的看着撞烂的电瓶车,破碎感拉满。
他让司机先走,自己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好像,她身上无形中有股吸引力,牵引着,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像在小轩私房菜馆那晚,他也是这样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心底有一个声音,无形中驱使着他。
他说不出理由,那只是一种感觉,更像是一种本能。
就像第一次在酒店遇见那晚,她打了他,他没有生气。
知道她是霍氏集团员工,怀疑她别有用心靠近,却还是把她留了下来。
医院那晚,她靠在他肩膀上时,他心底更有种想要将她拥入怀的冲动,而且那股感觉很强烈。
宋乔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她不接单了。
霍宴庭问:“今天一共赚了多少?”
“八十七块。”宋乔很老实的说。
她抬起头,忽然直视他的脸:“霍总,吃夜宵吗?我请你。”
霍宴庭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可听到她的邀请,看到她强作镇定的看自己的模样,他点了头。
“可以。”
“你想吃什么?”宋乔硬着头皮问的,以霍宴庭的消费水平,这顿夜宵怕是得让她肉疼。
可这顿夜宵,她必须请。
她不想欠他。
车子就停在一条美食街路口,霍宴庭目光瞥了眼,瞥见一家摊位上“螺蛳粉”三个字,说了句:“螺蛳粉吧。”
宋乔错愕至极,堂堂的霍氏集团掌权人,会吃路边摊螺蛳粉?
韩盛最喜欢的就是……螺蛳粉。
为什么两人的口味都一样?
宋乔极力稳住声调:“霍总吃过螺蛳粉?一般人都不能接受螺蛳粉那个味。”
“没吃过,可以尝试。”
霍宴庭不是开玩笑,他开了车门,朝着螺蛳粉店走了过去。
宋乔跟上,两人入店坐下来点了单,霍宴庭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嘴角轻扬。
她现在敢看自己了?
宋乔看着他,满脑子都是韩盛的影子,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理智告诉她,这是霍宴庭。
情感却让她差点失去理智。
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攥着,手心一片湿濡,是冷汗,她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他不是韩盛,他不是韩盛……
直到他忽然问:“我和你男友,真的很像?你有没有照片,我看看。”
赵承骞的目光大大方方的盯着霍宴庭看,上次两个人打了一架,也算是扯平了。
至于投资,大不了可以不要。
他赵承骞不在乎,没有霍氏集团的投资,还可以找别人,反正又饿不死。
但是霍宴庭顶着一张跟韩盛一模一样的脸,赵承骞淡定不了。
他看着那张脸,就想到宋乔这些年过的日子,依然有一种想要揍一顿的冲动。
霍宴庭瞥见赵承骞攥紧的拳头,勾了勾唇角:“看来你还不服气。”
赵承骞直言:“我看着你那张脸,就想揍。”
霍宴庭:“……”
“我不是韩盛。”霍宴庭再次强调。
赵承骞说:“我知道,现在我信,但你那张脸,太像了,霍总,你家有没有兄弟?韩盛他是孤儿,说不定就是你家走丢的兄弟。”
赵承骞也真敢说。
一旁的艾琳听着都心惊肉跳。
竟然拿霍家开玩笑。
谁不知道霍太太只生了一个儿子?
霍宴庭可是霍家独苗苗。
霍顺德和妻子韩慧十分恩爱,只要了这么一个儿子。
霍宴庭一直很优秀,是韩慧一手培养的,就连霍宴庭去Y国留学,韩慧也跟着过去陪读了一阵子。
霍宴庭沉声道:“没有。”
无论心中如何猜测,不被证实的事,霍宴庭自然不会妄言。
赵承骞嘀咕:“真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想到宋乔就在这家公司工作,之前霍宴庭又出现在医院,赵承骞突然警铃大作。
“霍总,宋乔之前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行为,那都是因为你那张脸,现在她很清醒了,你不是韩盛,就别去招惹她。”
霍宴庭岂会听不出赵承骞的言下之意。
不要顶着这张脸对宋乔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霍宴庭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霍宴庭眸色微沉。
赵承骞的脾气也上来了,把合同拿回来:“只要让宋乔受委屈,那我第一个不答应,这合同,不签也罢,我成风科技也不一定要你们霍氏集团的投资。”
这脾气,一点不适合做生意。
艾琳听出了一些苗头,这是两个男人为一个宋乔争风吃醋?
她认识霍宴庭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简直玄幻。
赵承骞拿了合同就走,一点不带犹豫的。
霍宴庭黑着一张脸坐在那。
艾琳心里七上八下,一向都是别人巴结着霍氏集团做生意,赵承骞不过就是一家小公司,还敢给霍宴庭甩脸子。
揣摩着大老板的心思,艾琳问:“霍总,要不要跟圈内打声招呼?”
只要霍氏集团发话,赵承骞就别想再拿到投资。
霍宴庭一个眼神看过去:“我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艾琳摇头:“不是,我是想着输人不输阵,因为争风吃醋使点手段,也无伤大雅,一般女孩子都挺喜欢男方为自己不顾一切的行为,觉得很酷。”
霍宴庭的怒火消了些,好奇的问:“你们女孩子喜欢这种莽夫?”
艾琳心里那叫一个震惊,霍宴庭竟然只注意到后半句,也就是说,他默认了前半句,他真的在争风吃醋。
她之前还提醒宋乔不要妄想,看来,她多嘴了。
她现在弥补还来得及不?
“这叫为爱不顾一切。”艾琳说:“我看那些古偶剧,短剧,都这么演的,很受欢迎,动不动就来个毁天灭地,不发个疯,都不算爱,这些年在国外,没有关注国内市场,一回来才发现,大众口味都变了,虽然狗血,但真的很爽。”
霍宴庭皱眉:“你应该把那些短剧软件都卸载了。”
艾琳拿出手机:“我马上卸载。”
执行力超强。
“出去忙你的。”
霍宴庭心烦气躁摆手。
“是。”
艾琳刚走到门口。
霍宴庭忽然问:“艾琳,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艾琳回答:“十二年了。”
虽然认识了这么久,但是最近几年接触才多了起来,霍宴庭在哪都是天之骄子。
艾琳曾经只能仰望霍宴庭,没想过两人会有共事的一天。
霍宴庭问:“你交过男朋友吗?”
闻言,艾琳满眼惊愕,似乎没想到霍宴庭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霍宴庭注意到她的反应:“是我唐突了。”
这种私事,不该过问。
艾琳解释:“不是,霍总,你忘了,我的前男友还是你介绍的。”
这次轮到霍宴庭震惊了。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艾琳又说:“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我们只交往了一个月就分手了,现在我都想不起那人长什么样了,你这么忙,不记得也正常。”
霍宴庭面色如常:“艾琳,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就是明明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但是你会有一种熟悉感,总觉得曾经发生过,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时间和地点。”
“有啊。”艾琳说:“有一次我经过美食街,闻到炸土豆的香味,明明从来没吃过,就觉得很熟悉,似乎吃过一样,有时候去一个地方,也有这种感觉,很神奇,就像是上辈子的记忆,孟婆汤失效了,没忘干净,我还找黄医生咨询过。”
霍宴庭追问:“黄医生怎么说?”
“她说这就是一种潜意识记忆,曾经看过或者经历过,或听别人说过,又被我们忽略了,遗忘了,但又没忘彻底,等遇到相似的场景,就会有一种熟悉感。”艾琳说:“这种情况很常见,不是心理疾病,霍总,你也有这样的情况?”
“随口问问。”霍宴庭敛了情绪:“你去忙。”
艾琳点头出去。
赵承骞来了公司,自然要去见一见宋乔。
休假这么久,宋乔很忙,得将这一周的工作梳理一下。
她去人事部拿资料,没先遇到赵承骞,却在走廊里遇到了顾屿。
顾屿准备回去了,瞥见宋乔,那眼睛立马亮了,嗅着八卦味就凑到宋乔身边了。
从宋乔胸前挂的工作牌上知道她的名字。
“宋美女,原来你在霍氏上班,难怪庭哥对你的事这么清楚。”顾屿笑嘻嘻的自我介绍:“我叫顾屿,上次我在小轩私房菜馆见过你,你没见过我。”
宋乔自然知道顾屿,她那天其实是看见了两人的。
“顾少。”宋乔礼貌招呼。
“叫顾少多生疏,叫我顾屿就行。”顾屿十分热情:“那天庭哥追着你出去了,你是不是跟庭哥在交往?如果是,那我就不挖墙脚了,如果不是,那我可要追求你了。”
宋乔:“……”
成年人的搭讪,都这么直白吗?
霍宴庭还愿意跟孩子们相处?
他到底什么意思?
宋乔一时之间脑子乱糟糟的,根本猜不透霍宴庭的用意。
熙熙还吵着要爸爸,小景也眼巴巴的望着。
宋乔看了眼从厨房里出来的宋美心,艰涩开口:“妈,我带熙熙和小景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来吃了。”
熙熙欢呼:“是去找爸爸吗?”
宋乔沉默片刻,点头。
熙熙更高兴了:“找爸爸去了,哥哥,快穿鞋子,我们找爸爸去。”
小景已经去鞋柜里拿鞋子了。
可见兄妹俩多么高兴。
宋美心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了句:“早点回来。”
“恩。”宋乔心里挺忐忑的,她知道母亲不高兴,不希望她和霍宴庭来往过密。
宋乔带着俩孩子出门,宋美心叹息一声,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
熙熙和小景高兴的奔向路边停着的迈巴赫,霍宴庭下车,为俩孩子开车门。
宋乔也跟着上车,随后,霍宴庭又绕到主驾驶,启动车子离开。
宋美心是过来人,她心里既希望宋乔找个靠谱的男人,成一个家,又担心宋乔受苦。
她了解宋乔,这些年宋乔一直在等韩盛,拒绝了身边所有人,而这个跟韩盛长相相似的霍宴庭,是最能撬开宋乔心扉的人。
可偏偏……霍宴庭有着那样高不可攀的背景。
那样的豪门,又岂是像他们这种普通人家能够得着的?
更何况宋乔还带着两个孩子。
宋美心担心这又是宋乔的一个劫数,无论是宋乔还是俩孩子,都会受到伤害。
小轩私房菜馆。
霍宴庭早就订了包厢,考虑到熙熙和小景,点的菜也都是清淡可口的。
熙熙和小景都挨着霍宴庭,一人坐一边,霍宴庭照顾着俩孩子,替他们夹菜,喂水,很是用心。
这俨然就是一幅父慈子孝,温馨的画面。
霍宴庭连宋乔也会照顾到,替她盛了一碗汤:“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新品,味道不错,有养颜美容的功效,很适合你们女生。”
熙熙捧着小肉脸,满眼冒星星:“哇,爸爸对妈妈好好,爸爸爸爸,我和妈妈,谁是你最爱的女生呀。”
这话把宋乔整红温了。
她和霍宴庭……
她真的想都不敢想,而且说句实话,她看着霍宴庭那张脸,唤起的是她对韩盛的感情,她很难将两人剥离开来。
霍宴庭就是一个替身。
在她看来,霍宴庭之所以来陪俩孩子,完全是出于同情。
否则她真想不出别的理由。
“熙熙……”宋乔说:“乖乖吃饭。”
小景声音稚嫩的说:“爸爸肯定最爱妈妈了,爸爸爱妈妈,才有我和妹妹啊。”
宋乔:“……”
儿子,你真敢说啊。
宋乔尴尬的看向霍宴庭,正想说两句缓解缓解气氛,就听霍宴庭温声说:“听妈妈的话,乖乖吃饭。”
这下宋乔更尴尬了。
显然,霍宴庭是为了回避问题。
霍宴庭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宋乔说:“你们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恩。”宋乔点头。
霍宴庭出去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回来,熙熙等不耐烦了,从椅子上下来跑出包厢去找人。
“熙熙,别乱跑。”宋乔叮嘱儿子一声,随后跟着女儿追出去。
走廊里,霍宴庭已经接完电话,正和一对中年夫妻寒暄。
显然是熟人。
熙熙跑过去,甜甜的喊:“爸爸。”
霍宴庭也毫不避讳,将熙熙抱起来,对中年夫妇说:“顾叔,杨姨,那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这正是顾屿的父母,碰巧遇见。
“霍总,你是坐地铁来的?”
她的车子坏了,打车又堵,选择了坐地铁,没想到会在地铁出站口碰见大老板。
大老板和宋乔一起坐地铁来上班,那说明……两人同居了?
在学校是个传说,追女朋友也这么厉害?
果然牛逼的人,做任何事都遥遥领先。
三人一起进公司。
艾琳多少有点八卦心在身上,看见霍宴庭进了总裁办,她找了个借口倒回去,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宋乔身后。
“宋经理,方便问一下,你和霍总是不是谈上了?”
宋乔立马否认:“没有,就是顺路。”
“顺路?”艾琳笑了:“霍总住在南门,宋经理住在北门,不过地球是圆的,好像也真能顺。”
宋乔:“……”
“我和霍总,真的什么都没有,他是大老板,我就是一打工的,还带着孩子,我有自知之明,我还记着你说的,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你这是记着,还是记仇呢。”艾琳笑道:“打工的怎么了?打工的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没有男人靠的时候,那自然靠自己,既然有男人靠,那又何尝不是新赛道?你把男人当事业,不也一样,像霍总这种纯金的男人,更可以靠,女人永远不要低估自己。”
听听,听听,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啊。
宋乔目瞪口呆。
艾琳又说:“你要这样想,你看上谁,那是谁的福气,别人看不上你,那是别人没眼光,宁愿发疯创死别人,也永远不要内耗自己。”
宋乔听的一愣又一愣。
艾琳一脸期待的说:“我认识霍总这么多年,还真没见他对谁动过心,也挺想看看霍总会怎么追女孩子,你别答应的太早,多磨磨霍总,这样才更会珍惜。”
宋乔吃惊的问:“艾琳,你没被夺舍吧?”
这还是那个对她一脸不屑,警告她别对霍宴庭起什么歪心思的艾琳吗。
“没有啊。”艾琳很认真的说:“一个女人倒追一个男人,不可取,可如果男人有那个心思,这就可取了。”
宋乔和霍宴庭的身份背景悬殊,如果只是宋乔单方面为了攀附名利纠缠,不可取。
现在情况不一样,霍宴庭都陪着坐地铁了,又是送房子升职,又是坐地铁的,显然动心了。
艾琳忽然很期待,霍宴庭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艾琳又说:“好的男人,是能带来好运的,宋经理最近又是升职,又是抽中了一套房子,说明霍总给你带了好运,他旺你。”
艾琳故意提醒宋乔的,想让宋乔知道房子是怎么来的,得懂霍宴庭的良苦用心。
宋乔没懂,但也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最近运气确实不错,房东儿子考研上岸,房东一高兴还给我免了一个季度的房租。”
艾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房租的事肯定跟霍宴庭有关。
只是宋乔不开窍啊。
艾琳只能附和道:“那你运气确实挺好的。”
宋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忙了一阵,孙琴这个八卦王又给她带来一个八卦。
“许经理被开除了。”孙琴说:“我刚才去人事部,碰见许经理去办理离职手续。”
宋乔好奇:“好端端的,怎么开除了?”
“谁知道呢,反正是大老板亲自下的命令。”孙琴吃着薯片:“许经理这种灭绝师太,肯定得罪了人。”
得罪了人……
宋乔忽然想到自己升职,占了许经理的位子。
霍宴庭说是艾琳举荐的,但她知道,这是霍宴庭的意思。
现在开除许经理,也是霍宴庭的意思。
她最近和许经理又没有交集,就更别谈什么过节了。
翌日。
宿醉后醒来的宋乔,头痛欲裂。
霍氏集团的年会,也不至于有假酒,她怎么头痛的这么厉害?
像是被人打了似的。
宋乔揉揉脑袋,忽然看清周遭环境,脸色大变,这是……酒店。
宋乔心里咯噔一声,她喝断片了,关于昨晚的记忆,想不起来一点。
谁送她来的酒店?
她立马掀开被子,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这时,浴室里传来脚步声,宋乔回头,与霍宴庭的目光撞上。
霍宴庭穿着浴袍,裸露的脖子上还有红痕。
“醒了?想吃点什么,我让酒店的人送到房间里来。”
他神色如常。
宋乔却不淡定了:“昨晚怎么回事?是你送我来酒店的?昨晚我们……”
她难以启齿。
孤男寡女,在酒店里待了一夜,而她还是醉得不成样子的情况下,很难不发生点什么。
她酒品不好,以前韩盛就说她,喝了酒像变个人似的。
她记得有一次宿舍同学聚餐,她也喝多了,大半夜的缠着韩盛,要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韩盛还调侃她,说她像个妖精,差点把他吸干了。
那她和霍宴庭…?
他双手撑着床沿,深邃的眸子睨着她:“你想问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昨晚我们确实发生了点事。”
闻言,宋乔脸都白了。
他又强调:“你缠着我……”
“不要说了。”
宋乔不敢听下去,手紧紧的攥着被子。
见她懊悔害怕的样子,霍宴庭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
昨晚关键时刻,宋乔吐了,也让他理智恢复。
她身上的衣服是酒店工作人员换的。
他直起身,沉声说:“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若是不信,可以去医院做检查,或者报警。”
有人按门铃,霍宴庭转身出去。
是艾琳送了衣服过来。
“霍总。”艾琳提着衣服。
“联系黄医生,一会儿我去她那。”霍宴庭接过衣服。
艾琳一怔,黄医生是心理医生,难道霍宴庭心理出问题了?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身为秘书,艾琳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就连酒店里的人,她好奇,但不打听。
“好的霍总,我马上预约。”
霍宴庭让艾琳去楼下等,自己拎着衣服进去。
他将衣服给宋乔:“换上,今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年会完美落幕,你也休息几天,对了,昨晚阿姨给你打了电话,我替你回了消息。”
宋乔这才想起一整夜没回去,母亲肯定很担心。
她急忙找到手机,母亲给她打了四个电话。
霍宴庭并没接,而是在微信上用文字以她的口吻回复:妈,喝了点酒,今晚就在同事家里住一晚,不用担心。
看着回复,宋乔一阵暖心。
霍宴庭考虑的很周到。
宋乔正要说点什么,霍宴庭已经拿着他的衣服去了浴室。
宋乔心里五味杂陈,她哪怕喝断片了也能想象,昨晚应该是她把霍宴庭当韩盛了。
一切责任在她。
宋乔换了衣服,立马给母亲打电话:“妈,我刚醒,昨晚喝多了,就没回来了,让你担心了,一会儿我就回来,年会结束了,可以放两天假……”
宋乔通完电话坐在床沿发呆,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站起来。
“霍总,昨晚很抱歉,我喝多了,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确实有冒犯到我了。”霍宴庭微扬着脖子,手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迹:“打算怎么做?”
宋乔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些话的?
他是要让她负责的意思?
“我知道,妈,你也快去吃饭吧,辛苦你带熙熙和小景了。”
通完电话后,宋乔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她想起曾经和韩盛一起憧憬着买房结婚的场景。
韩盛说了,要送她一套大房子,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轻轻呢喃:“韩盛,我们有大房子了。”
手机里,孙琴发信息找她,问她人去哪里了,都已经开始用餐了。
“马上来。”
宋乔回复之后,从楼梯口走了出去。
孙琴出来找她了:“宋乔,快,我们那一桌就等你了,大家都等着恭喜你,给你敬酒呢。”
她是一等奖得主,盛情难却,当晚,她被灌了不少酒。
她心里高兴,又难受。
她想韩盛了。
只有酒精能暂时麻痹自己,才喝这么多。
白酒,红酒,啤酒,宋乔混合着喝,直接喝大了,实在喝不了了,跑洗手间去吐了。
过了好久,她踉踉跄跄的从洗手间出来,扶着墙,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瞥见偏厅有张沙发,她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完全醉躺在沙发上。
喝多了,口干舌燥,闭着眼喊:“水,妈,我要喝水。”
她以为自己在家。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扶起自己,水杯递到唇边,她下意识张着嘴喝水。
“慢点,别呛着。”
低沉的嗓音令宋乔睁开了眼,看到霍宴庭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醉醺醺的笑了:“韩盛,你回来了。”
她欣喜的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胸口,一会儿又哭了。
“韩盛,你真是个混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她埋怨着,捶打着他的胸口,在他衣服上擦眼泪。
霍宴庭看着怀里又哭又闹的宋乔,心底莫名一阵心疼。
只有酒精才能释放她挤压在心里的痛苦和思念。
她将他当成韩盛。
那是占据她整个青春,她等待了四年的人。
看着她难受,霍宴庭下意识的抬手轻抚着她的背,温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这话令宋乔的情绪爆发,她揪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我等你等的好辛苦,你终于回来了。”宋乔眼神迷离,满脸泪水,望着他,旋即又笑了:“韩盛,我们有大房子了,我中奖了,我们可以结婚了,你说过的,你要娶我的,不能反悔。”
“好。”
这一声不假思索的“好”出口,就连霍宴庭自己都震惊到了。
他只是想替韩盛宽慰宋乔,可那个答案,又似乎是一种本能反应。
“韩盛,我想你。”
宋乔勾着他的脖子,嘴角扬着满意的笑,凑近他……
直到唇边上柔软一片,霍宴庭才意识到在做什么。
柔软的触感似乎触动了某种开关,一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闪现。
有一个女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韩盛,你怎么亲吻还走神。”
“韩盛,你怎么又送我礼物。”
“韩盛,我们今晚去吃串串吧。”
“韩盛,我肚子疼……”
“韩盛,你好香啊。”
“韩盛……”
那一声声韩盛,冲击着霍宴庭的灵魂。
直到唇上的柔软触感消失,脑海里的画面与耳边的声音也跟着消失,戛然而止。
宋乔已经醉倒在他怀里睡着了,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很满足安心的靠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睡的踏实。
而他还未从那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和画面的冲击中回过神。
宋乔紧紧的抱着霍宴庭不撒手,完全依赖着他。
逞强了这么久,她在“韩盛”面前,才能完全放松。
霍宴庭将她抱起来,她很轻,比他想象中的轻。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霍家的儿子”,“我真羡慕你”,“要不我们换一换”,诸如此类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
霍宴庭深吸一口气,手捂着有些发闷的胸口。
一股被操控的窒息感,令他想要逃离霍家。
他像提线木偶,没有自己的想法,任凭着身上那几根线操控着自己,半分由不得自己。
他想挣扎,反抗,冲破这一切束缚。
他在国外这些年,极少接到韩慧的电话,回国后,韩慧也没有过问过他任何事。
今晚突然给他安排了相亲,看来是跟晚上在小轩私房菜馆遇到顾家夫妇有关。
母子关系冷淡了几年,漠不关心,却忽然表现出如此强烈且令人窒息的母爱,如此大的反差,有些反常。
“儿子。”
霍顺德走了过来。
霍宴庭的思绪被打断,一切归零。
霍宴庭嗓音低沉:“爸,妈怎么样了。”
“没事了。”霍顺德在霍宴庭身边坐下来:“你妈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回头你也好好哄哄你妈。”
“恩。”霍宴庭神色平静。
霍顺德是来试探霍宴庭的,他生怕霍宴庭将刚才韩慧那些话听进去。
“我听说霍氏要进入外卖这一块市场。”霍顺德岔开话题:“霍氏不是一直在筹备新能源项目这一块,怎么想起去做外卖市场。”
霍宴庭语气淡淡的说:“这一块还有市场,霍氏可以进入,新能源这一块也按照计划在进行,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你做的决策,爸相信,霍氏交在你手里了,那我就过我的退休日子,可不管了。”
霍顺德满眼慈爱,笑着拍拍霍宴庭的肩膀,看着成熟稳重的儿子,他也不禁想起妻子的话,看霍宴庭的眼神逐渐发生变化,涌上淡淡的悲伤。
霍宴庭觉察到霍顺德的异样,侧目看过去时,霍顺德脸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撤回,被霍宴庭捕捉到。
父亲看他的眼神和刚刚母亲的一样,看似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别人。
霍顺德急忙敛了神色,语重心长的说:“霍氏几千名员工,你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关乎着霍氏的未来,以及这背后的几千个家庭,担子重,事业重要,你的个人问题也很重要,我和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恩,我会考虑。”霍宴庭状若随意的问:“爸,你和妈年轻时候怎么没多生几个,有个兄弟姐妹也挺好的。”
“那时候忙公司的事,哪顾得上啊。”霍顺德神色自然的接了话,笑着感慨:“而且你妈身体不好,一个也就够了,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我还有什么遗憾啊,你妈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你身上,也希望你多理解理解她,当父母的,都盼着孩子好。”
三十年前的霍氏集团,确实是在关键期,霍顺德非常忙。
霍宴庭沉默不语。
霍顺德又说:“小晏啊,还记不记得你十五岁那年,你被国外名校录取,你妈高兴的恨不得大摆三天宴席,你出国那天,你妈舍不得,一天晚上没睡,给你包了一大盒的三鲜饺子,你妈她太爱你了,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你好,可能会有些强势,我还是希望你理解理解你妈。”
三鲜饺子……
他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上飞机前,韩慧还叮嘱着他记得吃,不然就坏了。
可这次回来后,他没有吃到过三鲜饺子。
霍宴庭语气淡淡:“理解。”
霍顺德也不敢说太多了:“儿子,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有空多回来看看你妈。”
医院。
儿科。
宋乔一踏入儿科部,就听到孩子们的哭声。
最近流感严重,许多孩子都感染病毒了。
宋乔就是接到母亲的电话,熙熙和小景发烧了,她这才急匆匆来医院。
急诊部的医生办公室里,宋美心抱着小外孙女熙熙,正在让医生给看诊。
熙熙发烧严重一些,还伴有咳嗽,流鼻涕症状,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依偎在宋美心怀里。
宋景书的症状轻一点,乖乖的站在宋美心旁边。
“熙熙,小景。”
宋乔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着急又心疼,她先是伸手探了探儿子和女儿的额头,还在发烧。
“妈妈。”女儿熙熙看到妈妈,顿时有些精神,伸着小手要妈妈抱。
小孩子生病,会格外的黏妈妈,女儿更为娇气一点,更加依恋。
宋乔心疼的从宋美心手里抱过女儿,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女儿的脸蛋,安慰道:“妈妈在,熙熙不怕。”
小景从不会跟妹妹争妈妈,他是哥哥,哪怕只比妹妹早出生几分钟,也很有哥哥的风范,自己也生病,刚刚还一直逗妹妹。
宋乔问医生:“我女儿和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说:“肺炎,需要住院治疗,刚刚已经跟孩子外婆都说了,也开了单子,两个孩子需要查个血常规,你们先去住院部办理住院。”
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肺炎住院,宋乔也不会手足无措,她像个钢铁妈妈,永远不倒,是守护孩子们的战士。
宋乔还记得俩孩子第一次生病,她惊慌失措,担惊受怕,手忙脚乱的。
俩孩子是双胞胎,总是一起生病,一旦生病,孩子们受罪,大人们也跟着遭罪,每次宋乔都是通宵通宵的照顾俩孩子。
等孩子们病好了,她也会累的病一场。
那种身心上的疲惫,一次次煎熬着宋乔,若不是有母亲帮忙,宋乔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来。
住院部。
宋乔抱着女儿熙熙,宋美心抱着小外孙小景,一起来到住院部。
宋乔对住院流程很熟悉了,缴费后安排好住院,护士来给孩子们抽血。
小景很勇敢,也不哭。
熙熙看到针头就哭了,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眼泪汪汪的,看的叫人心疼。
宋乔轻哄:“熙熙不哭,一会儿就好了。”
小景也哄妹妹:“妹妹,不哭不哭,哥哥给你变魔术。”
抽了血,熙熙脸上还挂着泪,趴在宋乔怀里,病恹恹的。
宋乔亲了亲女儿额头,又伸手揉揉儿子的脑袋。
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给俩孩子用药,做雾化。
这是一间大病房,住着六个孩子,有的孩子睡下了,有的孩子不舒服,也睡不好,大人们也陪着熬夜,用手机播放动画片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
做完雾化,吃了退烧药,俩孩子也睡了。
宋乔疲惫的压低声音说:“妈,你先回去,夜里我来守就行。”
宋美心说:“你哪顾得过来,我还是和你一起在这看着吧。”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都在这熬着,明天怎么办?”宋乔说:“妈,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煮点小米粥送过来,熙熙和小景明早就差不多退烧了,这里有护士,我忙不过来可以叫他们帮忙。”
孩子基本都是夜里发烧,白天都还好。
宋乔有经验了,也不担心了。
宋美心犹豫片刻,说:“那好,我先回去了,熙熙和小景还想吃什么,你到时候给我说,我明早做好送过来。”
宋乔点头:“好。”
宋美心走后,宋乔守着俩孩子输完液,探了探俩孩子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她松了一口气。
下一次输液是凌晨一点,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
水壶里没水了,宋乔趁着俩孩子睡着了,她去水房接水。
水壶接满,宋乔关了水龙头正要弯腰去提,忽然头晕目眩,低血糖了,若不是一只手臂稳稳扶住她,人已经栽倒在地。
“你怎么样了?”
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宋乔意识聚拢,眩晕感退去,抬头时才发现扶住她的是霍宴庭。
宋乔怔愣间,霍宴庭将她扶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
他问:“好点没有?需不需要让医生看看?”
宋乔呆呆的望着他,她仿佛又看到了男友韩盛,以前她生病了,韩盛也是这样满眼急切。
“韩盛。”宋乔累的有些迷糊了,她真的好累好累,她从早上出门,就一直没有停歇过,她好想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此时的她不是什么钢铁妈妈,只是一个需要关心和疼爱的脆弱女人。
韩盛在的话,她一定很幸福,不用这么累。
他也舍不得她累。
宋乔卸下所有坚强,脑袋朝他肩膀靠过去,哪怕在他肩膀上依靠片刻,也满足了。
见她神色恍惚,那双眸子似在透过他看向别人,霍宴庭知道,她又将自己认错了。
听到耳边那句:“韩盛,我真的好累好累,快坚持不住了。”
霍宴庭感觉心脏被砸了一拳,感受到肩膀处的重量,她喷薄在脖颈处的气息,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一幕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但他又很明确,在这之前,没有女人靠过他的肩膀,他也不是什么韩盛。
宋乔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当目光落在他的耳后,眼神和脑子瞬间清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与绝望。
“你耳后没有红痣……”
韩盛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曾经两人亲昵的时候,她见过。
她曾躺在他身边,伸手摸过那颗红痣,打趣他:“韩盛,你耳后有颗红痣耶,这是不是朱砂痣,是你上辈子跟哪个小情人约定的记号?”
韩盛笑着说:“是啊是啊,你忘了吧,你就是我上辈子的小情人,你这个路痴,方圆几公里都能迷路,不做个记号,你怎么找得到我,你可要记住了这颗痣,以后如果有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可不要认错人了。”
记忆袭来,宋乔好想哭。
韩盛,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路痴,现在能骑着电瓶车穿梭在大街小巷,也不会迷路了。
韩盛,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你快夸夸我啊。
韩盛,我好笨啊,我差点真的认错人了。
宋乔从霍宴庭的怀里退出来,眼圈泛红,她清晰而深刻的意识到,他不是韩盛。
幻想破碎,梦该醒了。
“对不起,霍总,对不起……”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失态,她紧绷的那根弦,快断了。
“又认错人了?”霍宴庭敛了所有情绪,声音里夹杂着讽刺:“眼神不好,就去眼科看看。”
在小轩私房菜馆,他见她神色匆匆,鬼使神差的跟了来。
他看着她抱着孩子有条不紊的办理住院,带着孩子抽血检查。
他之前以为她就一个孩子,没想到是一对龙凤胎。
那俩孩子都长得很可爱,小女孩粉雕玉琢,抽血的时候,委屈的眼泪汪汪,他有种想要过去抱一抱,哄一哄的冲动。
小男孩很勇敢,不哭也不闹情绪,乖得让人心疼。
见宋乔下班又去跑外卖,为俩孩子忙前忙后,霍宴庭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她也挺不容易,可没想到她还没断了勾搭他的心思,又拿什么认错人的说辞欲擒故纵,真是好手段。
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能认错?
宋乔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三番五次认错,行为失态,他是天之骄子,若换成她,也会觉得对方是不是用这种认错人的手段接近自己。
而没等宋乔说什么,霍宴庭被人扯住衣领拽起来,脸上挨了一拳。
“韩盛,你小子还有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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