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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算计到真香:我的七零糙汉老公许绽放李英钛

陈万一11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绽放开心了。虽然婆婆说她可以不用干活。但是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干,还是要有点眼力见。她慢悠悠的晃到厨房,“大嫂,我来陪你啦,我烧火吧~”徐睇莱见女人红肿的脚踝,确实伤的有点严重。听到她这话说的也漂亮,心里的不满散去不少。张秀芬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两个儿媳妇和谐的画面,也不由欣慰的点点头。三儿媳也没有那么差,是个有眼力见的。女人间快速联络感情的方法之一就是一起聊八卦。于是,许绽放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娘,那赵大妮和李大勇最后怎么处理的啊?”“扯不清钱和彩礼,赵大妮暂时不离了。”张秀芬叹气。“不过看那样,赵大妮可没有想和李大勇继续过日子的心思了。”“他们两个打对方那股劲,狗凑过去都得挨两下,干嘛不愿放手啊。”徐睇莱感慨道。各挨了一下的许绽放和...

主角:许绽放李英钛   更新:2025-10-20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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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绽放李英钛的其他类型小说《从算计到真香:我的七零糙汉老公许绽放李英钛》,由网络作家“陈万一1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绽放开心了。虽然婆婆说她可以不用干活。但是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干,还是要有点眼力见。她慢悠悠的晃到厨房,“大嫂,我来陪你啦,我烧火吧~”徐睇莱见女人红肿的脚踝,确实伤的有点严重。听到她这话说的也漂亮,心里的不满散去不少。张秀芬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两个儿媳妇和谐的画面,也不由欣慰的点点头。三儿媳也没有那么差,是个有眼力见的。女人间快速联络感情的方法之一就是一起聊八卦。于是,许绽放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娘,那赵大妮和李大勇最后怎么处理的啊?”“扯不清钱和彩礼,赵大妮暂时不离了。”张秀芬叹气。“不过看那样,赵大妮可没有想和李大勇继续过日子的心思了。”“他们两个打对方那股劲,狗凑过去都得挨两下,干嘛不愿放手啊。”徐睇莱感慨道。各挨了一下的许绽放和...

《从算计到真香:我的七零糙汉老公许绽放李英钛》精彩片段


许绽放开心了。

虽然婆婆说她可以不用干活。

但是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干,还是要有点眼力见。

她慢悠悠的晃到厨房,“大嫂,我来陪你啦,我烧火吧~”

徐睇莱见女人红肿的脚踝,确实伤的有点严重。

听到她这话说的也漂亮,心里的不满散去不少。

张秀芬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两个儿媳妇和谐的画面,也不由欣慰的点点头。

三儿媳也没有那么差,是个有眼力见的。

女人间快速联络感情的方法之一就是一起聊八卦。

于是,许绽放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娘,那赵大妮和李大勇最后怎么处理的啊?”

“扯不清钱和彩礼,赵大妮暂时不离了。”张秀芬叹气。“不过看那样,赵大妮可没有想和李大勇继续过日子的心思了。”

“他们两个打对方那股劲,狗凑过去都得挨两下,干嘛不愿放手啊。”徐睇莱感慨道。

各挨了一下的许绽放和张秀芬,“……”

张秀芬摸了摸发痛的上巴,“做你的饭吧,话咋那么多。”

许绽放也摸了摸脸颊上的红痕,也有点尴尬。

要不然,笑一笑算了。

许绽放觉得这个时候她得说两句,“娘,你工作好危险啊,你们真伟大,以后一定得注意安全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好好好。”被温声细语的关心着,张秀芬心里一阵感动。

当时在院子里,老大家的也在,可她就站在那凑热闹。

自己对老大家好,老大家居然无动于衷。

反倒是这个新过门的儿媳妇,对自己很上心。

徐睇莱瘪了瘪嘴,马屁精。

许绽放本来就长着一双狗狗眼,像哈吉米,外貌就能讨人欢心。

这一副乖巧的模样,更显贴心。

这么一对比,张秀芬觉得三儿媳更顺眼了。

晚上,李英钛骑着自行车驮着一张桌子和椅子回来。

他把桌子椅子安置好,才在厨房找到了许绽放。

女人小小一只坐在里面烧火。

她听见声音后,抬起头看看谁来了。

就看见男人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这黑脸男人回来了,一直盯着自己干什么。

凶什么凶,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许绽放望着男人缓缓露出八颗牙齿,笑的很甜。

李英钛远远的观察小丫头。

咋半天没见,脸上就多出了两道红痕。

“老三你在厨房干什么,可以吃饭了。”张秀芬的声音从正房门口传来。

李英钛回头看了眼张秀芬,在她脸上也发现了一道红痕。

李英钛,“……”

不会第一天,他媳妇就和他娘就打起来了吧?!

张了张嘴想问问她怎么回事。

但是看着陆陆续续进入客厅准备吃饭的人。

算了,晚上回屋再问吧。

吃完饭,张秀芬直接开口说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还特意嘱咐李英钛要扶着许绽放回房间。

李英钛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洗碗收拾的这些家务自然不用许绽放操心啦。

毕竟她现在可是“功臣”。

晚上八点,基本上大家都各自回屋了。

许绽放躺在床上,看到了男人搬回来的桌子椅子。

桌椅应该是二手的,不是新的。

她闻着桌椅悠悠散出的木香。

感觉用的木料应该不差,会不会是檀木啊。

李英钛看她东看看西望望,又点点头的样子,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直接掀开被子。

伸手就抓起许绽放的脚,挖出一坨冰凉的药膏覆了上去。

“啊,你在干嘛?”

听着女人娇气的声音,李英钛边揉边开口,“跌打损伤的药,给你揉揉好得快。”

“那你轻点~你对我真好~”

李英钛不由的放轻了动作。

还有更好的呢,“明天我请了假,上午带你去百货大楼。”

“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他看着眼前女人乖巧的模样。

想了想从昨天到现在,她也没有做什么让自己不喜的事情。

今天甚至为了帮娘都受了伤。

确实和之前王媒婆说的差不多。

她是个善良、孝顺的好同志。

虽然自己被算计了才结婚。

但对象是她,也没有很反感。

毕竟她长得漂亮,文化水平还高。

只是被要挟、被敲诈,心里总有一股不舒服的劲。

无论之前怎么样,最后结果就是他们结婚了。

现在他俩是夫妻,他得对她承担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思考过后,就不再纠结。

李英钛喉头微动,“顺便再把后天的回门礼买了。”

许绽放嘴甜发言,“你真好~这么好的男人居然是我男人~”

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心情还不错。

八点多,两人就躺床上准备睡觉了。

别误会,李英钛准备睡素的。

许绽放看着男人闭着眼睛直挺挺的躺在一边一动不动。

话说这才开荤,咋这个反应?

这男人什么情况?

这可不行,要想日子过得好,拿下男人必不可少。

于是许绽放缓缓的把手伸进了李英钛的衣服里。

男人被激的腰腹一紧。

许绽放立即感受到热烈且压迫的目光打在了自己身上,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但这也不能阻挡她胡作非为的小手。

别说,这腹肌真不错。

感受到被触碰,李英钛声音异常沙哑,“你在干什么,腿不疼了?别乱来。”

许绽放,“我感觉你揉完之后就不怎么疼了,应该好了。”

男人本就刚开荤,现在正是兴趣浓郁的时候。

听着女人软糯的声音,好似在邀请他。

李英钛的气息逐渐有些不稳,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晕晕呼呼间,许绽放眼神逐渐迷离。

看着女人这副姿态,李英钛哪还想得起其他,心猿意马起来。

听见女人一声小声的叮咛,李英钛决定不再压抑自己。

满室旖旎。

……

大早上,许绽放又被男人弄醒。

真的好累。

昨天搞到那么晚,大早上又来。

很想张嘴骂骂这个臭男人。

但是想了想,现在有点怂,以后再骂。

有点起床气。

于是她胡乱嗯嗯几声,好让男人快点结束。

一个小时后,李英钛依靠在床头,揽抱着许绽放,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大房家的大闺女李云新在院子里,大喊“三叔,三婶,吃饭啦。”

男人慵懒的声音从许绽放头顶响起,“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们。”

只听见门外脆生生响起女孩子的声音,“好的,三叔。”

李英钛瞥了眼手表,才六点十分。

看到怀中女人眉眼染上的疲惫,有点心疼。

李英钛,“再休息会儿,等下我们去国营饭店吃早饭。”

许绽放娇声轻咛一声,继续瘫软的窝在男人怀中。

她真的累坏了。

……

秋天了,天气凉。

左挑右选下,许绽放今天还是穿着昨天的那条红色布拉吉。

七点两人收拾好,准备出门。

李英钛骑着自行车载着许绽放出门。

在路上说了一下接下来的流程。

先去国营饭店吃早饭。

吃完饭后再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许绽放在国营饭店吃了一个大肉包子和半碗馄饨。

她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心情美妙。

只不过还剩下半碗馄饨实在吃不下了。

李英钛看着她一下一下的舀着馄饨碗里的汤,却一个都没有吃下去。

不解的问,“还不快吃,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绽放不好意思的把装着馄饨的碗往男人那边推了推,“我吃不下了,你吃吗?”

李英钛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眼眸深邃的审视着她。

看到了她眼里的期待。

默默把碗推回去,“不准浪费粮食。”

还想让他吃剩下的?

这才结婚第一天,就想翻天了?

果然不能对她太好。

一好,她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李英钛来不及感受后背的柔软,急忙转身扶住徐绽放。

她的腰真细,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把住。

女人眼球乌黑有光,水波盈盈,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我的腿好酸呀。”

“没力气了,脚扭了,怎么办呀~”随即轻轻靠在男人的身上。

就是故意摔的,咋滴!

嫁人了在婆家干活可以。

但是凭什么大家都觉得这活就应该自己干啊!

还被催着干活!

这能对吗?

李英钛突然眼神有点闪躲,扭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仿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只有耳尖红红的出卖他的内心。

这女人咋那么不害臊,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立马扶直女人的塌软的腰肢,让她站好。

“那你先回屋休息吧,等下我把饭端进来。”

“你真好,还想着端饭给我吃,只是第一天就不能给你和爹娘做早饭了。”

“没事,你回屋休息吧。”李英钛面无表情的说完直接转身走人。

李英钛已经不想去分辨女人是假装的还是真的扭伤了。

算了,她欠的债明天再还,今天先让她休息一下。

对,就是这样。

这个坏女人讹了自己那么多钱,万一累死了怎么办。

那就没有媳妇做家务伺候自己,生儿育女还债了。

李英钛对着站在厨房门口等待的李母开口,“娘,她有点不舒服,早饭我来做吧。”

“去,你做什么,有我和你大嫂,不要你,你去洗漱去。”

张秀芬没好气的赶走李英钛。

昨天小儿子还满脸不高兴。

今天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她知道三儿子是高兴的。

算了,只要他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眼看三弟已经离开,徐睇莱立马发声不同意,“妈,这怎么能行啊!”

“我嫁进来的时候天没亮就起来干活了。”

“三弟妹本来就是心眼多的人。”

“这第一天要是没有立好规矩,以后还得了啊。”

张秀芳翻了个白眼,“你干了什么活,不就是做了个早饭。”

“别说话了,快揉面,等下害你男人上班迟到扣钱。”

张秀芬无语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大儿媳。

这当家作主的模样怕是要爬在自己头上了。

包子馒头出锅后,大家陆陆续续来正房吃饭。

人都还没有坐齐。

李英钛率先拿了2个大肉包和3个杂粮馒头回了房间。

全然不顾身后的不满声。

李英钛推门进去就看见许绽放慵懒的靠在床头,看报纸。

晨光打在了她的眉间,一副岁月静好。

看着她安静娴淑的样子,很乖巧。

他感觉自己的心不自觉跳快了几下,“吃肉包子了。”

“谢谢~你怎么那么好~”许绽放张嘴就是夸。

“还主动端早饭给我吃,和你结婚第一天我就好幸福啊。”她笑的甜甜的,直接拿了一个大肉包就啃起来。

大早上就吃白面大肉包,呜呜呜,大大的咬一口,好香啊。

李家伙食好好啊,自己一定要一辈子待在李家。

吃个肉包子都摇头晃脑的,还真的是个小丫头。

“好好吃呀,你也吃。”许绽放拿起碗里的另外一个大肉包直接递到李英钛的嘴边。

李英钛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

嗯,味道和以前一样。

自己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吃的津津有味,突然感觉嘴里的肉包变香了。

许绽放吃一个大肉包就吃饱了。

自己慵懒的躺在床上继续看报纸。

余光看着男人炫完了一个大肉包和三个杂粮馒头,真能吃呀。

李英钛,“我下班后整个桌子椅子回来吧,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许绽放,“真的吗~太好了!”

她环顾四周,家徒四壁,“如果有个放脸盆的架子就好了!”

“这衣柜太小了,再有个衣柜就好~”

“我还想要个洗脸盆,我……”

“你想要的挺多的啊。”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就不应该问她。

“领证时不是说了凭结婚证可以去买很多东西嘛。”许绽放腼腆一笑。

“我就想和你用那个结婚证才能买的脸盆。”

“咱俩的脸盆怎么可以直接放地上,当然得置办个脸盆架子。”

emm,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

毕竟相亲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巴巴的盯在自己身上。

那么迫不及待要嫁给自己。

……

吃完早饭后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

院子里就剩下双胞胎在疯跑的声音。

许绽放一出门就看见大嫂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哟,这都快大中午了,三弟妹终于出来了啊。”徐睇莱把衣服上的水抖得到处都是。

许绽放刚走到跟前,就被溅的到处都是水。

抹了抹脸上的水渍,忍!

笑着开口,“大嫂。”

“呀,这两个男娃咋一模一样长得真好看,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别说还夸她宝贝儿子有福气,徐睇莱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

这是个会说话的,对许绽放的感观没有那么差了。

正准备炫耀自己的双胞胎儿子,隔壁就响起了争吵。

徐睇莱停下甩动的衣服。

许绽放竖起耳朵偷听。

一声男高音占据了主场,“来看啊,看看这个女人。”

”之前天天哄着我,我一出点事,马上就把我踢到一边。”

“赵大妮,你别想甩开我。”

“咱俩是夫妻,只想同甘不能共苦,想都别想。”

“你们老赵家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男人的声音逐渐加大。

“李大勇,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女高音响起。

“能不能别喝点马尿就出来耍酒疯。”

“我不会和一个思想有问题的人生活下去的,咱俩必须离婚!”

男高音女高音在隔壁交织响起。

隐约还可以听见周围有其他人的声音。

都不用别人邀请,徐睇莱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

直接跑隔壁院子门口看热闹。

这看热闹能少得了许绽放?

许绽放紧跟她身后。

隔壁院子大门敞开,周围已经有六七个人在观战。

只见一个喝的面色坨红的男人使劲拽一个穿着黄色布拉吉的年轻女人。

边拽边喊,“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和你离婚的,跟我回家!”

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太太哭天喊地,“救命啊!”

周围响起讨论声。

婶子1,“哎哟,这不是赵大妮吗?”

婶子2,“对呀,她不嫁人还不到一年吗?”

刘婶子,“是啊,说彩礼有188块,还给了三转一响,可威风了。”

配齐三转一响不得五六百呀!

徐睇莱八卦极了,“那为什么要离婚啊?”

她扯着旁边的刘婶子不撒手,势必要从那婶子嘴里得知整个事情原由。

许绽放一听,这事有意思。


算了。

不管了。

家里就一张书桌可以放东西。

还是不去占用那张有“体香”的桌子了。

她可不想去挤公共厕所。

所以不仅要盖厨房,还得盖个厕所。

要是建厨房和厕所。

不知道男人的钱够不够。

下个月的零花钱还有吗?

李英钛端着面条进来就看见她苦大仇深的脸,忍俊不禁,“怎么了?”

许绽放回过神来。

这男人有什么毛病。

刚刚还快哭了。

现在又笑的那么开心。

“煮好啦?”许绽放被面香勾的馋虫都出来了。

油滋滋的面汤,一看就很好吃。

因为只有一张椅子,所以谁坐?

许绽放刚想让让他,没想到他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了!

过分!

算了,自己站着吃吧。

站着吃饭比较香。

李英钛直接一扯,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一抱,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吃吧。”

两个人抱在一起,怎么吃啊……

许绽放幽幽开口,“你抱着我,你怎么吃?”

李英钛也发现了,好像确实不太方便,但是他就想这样吃饭,“咱俩一起吃。”

啊?

李英钛左手端着碗,右手抱着她。

许绽放使用筷子,喂自己,喂他。

“……”

这样黏糊的后果就是吃个饭都要吃很久。

在男人端着碗喝完最后一口汤后,许绽放才说建厕所的事情。

“我们什么时候建厨房和厕所啊?”

“等下我出去一趟找人,明天就让他们来建。”李英钛放下面碗,用抱孩子的姿势抱着她。

“明天我还要上班,人来了,你不用管他们,我会提前和他们说清楚。”

许绽放微微点头,“修在哪里?”

“明天人来,先修厨房,后天再修厕所和洗浴间。”李英钛掏出自己的小本子。

“我准备把房子也改造一下。”

“分两间卧室出来,一间主卧,一间次卧。”

“我们住主卧,我们的孩子住次卧。”

李英钛写写画画,把他说的布局画了出来。

“就按照你说的办。”许绽放表示赞同。

“你怎么画的那么好看呀,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夸夸达人许绽放上线!

不过,“这样修的话,得花不少钱吧~”

李英钛想了想,“大概500吧。”

啊?那么多?

许绽放惊讶,“你有那么多钱?”

李英钛揉了揉她的发顶,“暂时没有,娶你都用光了。”

许绽放瞪大眼睛,“娶我?彩礼钱不是你爹娘给的吗?”

李英钛毫不在意的说,“他们只出66。剩下的都是我这些年做私活攒的。”

许绽放嘴巴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

“全用来娶我了?”

“嗯。”

“所以在知道你会被我娘举报耍流氓的情况下,他们也只出66块?”

“嗯。”

“你真的是他们的亲儿子吗?”

“如假包换。”李英钛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脸蛋,所以,你得好好和我过日子。

许绽放乖巧的眨了眨眼睛,“放心吧,不过没钱怎么盖房子?”

李英钛操着慵懒的口音开口,“分家刚拿到手的128先给他们。”

“剩下的我多接点私活,争取房子装修完之前赚到。”

许绽放有点好奇,“你到底是干什么私活啊?这么赚钱吗?”

装修房子十天半个月就只够了。

干什么能在装修房子之前赚到三百多块钱?

李英钛,“这么好奇?”

“当然啊。”许绽放说,“哥哥,只要是关于你,我都想知道。”

李英铁又被哄得翘起嘴角,“明天下班后,带你一起去。”

“好呀!”

许绽放眨了眨眼撒娇道,“那我下个月还有零花钱吗?”

李英钛轻笑一声,“只要你听话就有。”

“很晚了,我去装水给你洗澡,我们该睡觉了。”

许绽放眨巴眨巴眼睛,“好。”


张秀芬气急败坏,“分都分了。”

“娘,我们哪有钱盖厨房和厕所啊。”徐睇莱话语充满暗示。

要么就继续像之前那样,厨房、厕所共用。

要么就是出钱给她家起厨房和厕所。

张秀芬直截了当,“分家不是要分一百多吗?够建厨房了,没钱就上公共厕所。”

李英钛漫不经心开口,“既然分家分房子了,房产证会登记在我们名下吗?”

李有才脸色铁青,仿佛自己被一团无名火焚烧。

这个三儿子自己越来越掌控不了了。

张秀芬死死的盯着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英钛轻笑,“娘,你可别这么看着我。”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子,“从六年前你们让我辍学进钢铁厂开始。”

“当学徒工的那两年,每个月交18块钱,三年就是432块。”

“第三年考了一级工,给您交31块,一年就是372块。”

“第四年考了二级工,交37块,一年就是444块。”

“第五年考了三级工,交43块,一年就是516块。”

“今年我考了四级工,交了三个月的51块。”

说完自我嘲笑般开口,“交了那么多钱,我应该吃不完吧。”

许绽放默默听完,嘴角微微向下撇。

她心疼的把自己的小手放进男人的大手里,紧紧握住。

李英钛没有看她一眼。

只是在两秒后撑开她的五根手指。

与她十指相扣。

张秀芳惊呼,“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

指着他的手指不断颤抖,“你居然算的那么清楚。”

李英钛懒懒抬眼,“娘,我可不是要和你算。”

“我只是想知道爹分的房能登记成自己的名字吗?”

李有才脸上布满了疲惫。

一声无力的叹息从他喉咙发出,“分了就是你们的,你们想,就去登记吧。”

李英铁领着爷爷和李家老一辈最有信服力的三爷爷进了正屋。

李爷爷看着这一大家子,“分了也挺好的,树大分支。”

在李三爷爷的见证下。

李有才一大家子在1971年的秋天分家了。

众人散去。

正房里只剩李有才和张秀芬两人。

张秀芬语气带着责怪,“家都散了,你满意了?”

李有才冷哼,“妻不贤,子不孝。”

张秀芬一脸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

李有才重重的放下茶杯,“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们的?”

张秀芬嗫嚅开口,“我不是天天也要上班吗?”

李有才“哐”的一声把茶杯盖子摔在地上,“上班?你上的是什么班?”

“当初你说老大结婚了,老大家的会在家做家务,你没事干。”

“你想去街道办工作,离家近不会耽误照看家庭,我才帮你走动。”

“这些年,我养家糊口,满足你的需要,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让我的孩子兄弟不睦,孙子是非不分,闹得家宅不宁。”

“张秀芬,你要知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张秀芬眼里的光好像一下子没了,这怎么能都怪她。

想起自己的小儿子,倔强开口,“我还有英铂呢,他从小就最孝顺我们。”

“他是我儿子,我把他教育成大学生 ,以后肯定会有出息的。”

想起小儿子,李有才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一回到房间,男人的脸就黑了下来。

许绽放感受到了他的低气压。

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好饿呀,哥哥,你饿不饿。”许绽放语气轻松,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直接走到桌子上,翻出梨子罐头和鸡蛋糕。

向他招招手,“哥哥,我们今天就把梨子罐头吃了吧。”


许绽放打不开水果罐头的盖子。

李英钛很自然的把罐头接过来,“砰”盖子被毫不费力的打开。

许绽放接过来,自己先吃了一口,不错不错,梨子罐头也不错。

挑起一块梨子递到男人嘴边,“哥哥,一起吃。”

就这样,梨子罐头被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

许绽放就着罐头里的糖水吃了两块鸡蛋糕。

五分饱,可以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孝顺。”男人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许绽放将自己的手放进男人的掌心,“怎么会?”

“你知道吗,我今天翻衣柜看见你的衣服时,我就在想。”

“我嫁的好歹是机械厂副厂长的儿子。”

“你又那么厉害,年纪轻轻就四级工了。”

“可是为什么衣柜里连件好衣裳都没有呢?”

现在就是给男人提供情绪价值的最佳时机,“哥哥,我很心疼你。”

许绽放软糯的口音带着坚定,“我相信你,再说,你提的要求也很合理。”

李英钛沉声开口,“相信我什么?”

许绽放,“相信你这个人,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李英钛将她拉住怀抱,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感受着小丫头给自己的能量。

他犹豫着开口,“六年前,我读县一中,娘和我说家里没钱,不让我读。”

“可是小弟,小妹仍旧可以上学,只有我不配读书。”

“刚办完手续,她就让我出去工作,让我减轻家里负担。”

“当时有两个特别好的工作机会,只需要多等半个月就行。”

李英钛嗤笑,“可她等不及,逼着我进机械厂当学徒工。”

“可笑的是才过三个月,没钱的家里就拿出一千多块,要买这处院子。”

“我们家有四个机械厂的工人,稍微走动一下,院子就被过户到爹名下。”

“我后来才知道,不让我继续读,逼我进机械厂都有小弟的参与。”

“为了小弟,为了房子,他们毫不犹豫选择断送我的未来。”

“这个房子,是用我的未来换的,我必须要。”

李英钛声音愈发沙哑。

这段记忆,像是一根永远扎根在他心脏深处的刺。

许绽放震惊了。

六年前,在县一中读出来的都可有前途了。

怪不得其他小院,都是住着四户人家。

只有李家,独享一户小院。

她之前还以为公公是副厂长。

所以给分配的。

没想到啊。

为了名声,可以断送儿子的前途。

把他送进机械厂就是为了能占满4个工人的分房名额。

可是就算家里只有三个机械厂工人。

公公作为副厂长,暗中操作,想买下一处小院子也不困难吧。

非要做的那么难看?

许绽放抱住他,手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那爹知道吗?”

李英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学徒工就是他安排的。”

唉,父母都是偏向眼。

许绽放双手捧着他的脸。

认真的看着他有点泛红的眼睛。

安慰道,“你娶了我,就有了新的家人,以后我疼你。”

李英钛也认真的看着怀中的小丫头。

他伸出左手,直接掌着小丫头的后脑勺,偏头吻了过去。

“……”

许绽放微微喘着气,小拳拳捶他胸口,“你怎么这样!”

李英钛轻笑,“还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面。”

许绽放刚刚吃个五分饱,但是男人没怎么吃。

既然他诚心发问了,那自己就陪男人再吃点。

许绽放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男人走后,许绽放望着房子里分家分的粮食、碗和筷子叹了口气。

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被放在地板上。


这种哭和她在床上那种哭完全不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还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因为哭的人是他媳妇。

虽然哭的人不是他,但是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随着女人的嘤咛声,他心里闷闷的。

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样子,许绽放从小声嘤咛变成嚎啕大哭。

“呜呜呜。”眼泪也像不要钱一样奔涌而出。

她就是要哭,委屈了,一点都不憋着。

她就是要让男人知道她的委屈,她的忍让和懂事都是为了他。

她就是要矫揉造作,让男人心疼她。

撅着小嘴,理直气壮开口,“看什么看,我要抱抱。”

一副娇憨模样。

李英钛僵硬的伸出双手环抱住女人。

看着女人还在哭鼻子,心里觉得烦躁,不想看见她哭的样子。

直接一手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

女人的声音停了一秒,怀里的脑袋扭动了起来。

许绽放好不容易把整个脸蛋露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干嘛,你想把我闷死吗?”

李英钛声音闷闷的,“别哭了。”

许绽放抬头看着他紧抿的薄唇,把头重重的放回他的怀里。

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嗯。”

这个黑脸男人是在心疼自己吗?

想不到哦,黑脸汉柔情。

许绽放慵懒的躺在床上吃着水果罐头。

男人已经用网兜装好了明天的回门礼。

两罐水果罐头、一瓶白酒、一斤红糖、一斤鸡蛋糕。

另外一边单独分开两份鸡蛋糕。

每份鸡蛋糕都只有4个。

一份是留给她吃的,另一份是准备拿给李母的。

“对了,我和许婶子约好了要去她家拿布,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许绽放吃的只剩下最后一小块黄桃。

想了想还是挖出来递给李英钛,“我们一起吃黄桃罐头。”

“我不吃,你吃吧。”李英钛拒绝。

“一起吃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许绽放跪坐在床上,手递出的更远了。

这个距离,李英钛一伸头就能吃到。

这次,他倒是没有再拒绝,张嘴,把黄桃吃到嘴里。

很甜,这是他第一次吃黄桃罐头。“几点去?她家在哪?”

“吃完晚饭就去,许婶子说她家住在纺织厂家属院。”

“好。”

院子里逐渐热闹了起来。

李家众人陆陆续续下班回家。

听到李母张秀芬的声音。

许绽放努了努嘴,暗示李英钛自己把那四个鸡蛋糕拿给婆婆。

只剩下四个鸡蛋糕,她才不去讨人嫌。

“你和娘说已经给侄子侄女分过了,不用再给他们了,剩下的他们自己吃。”

担心婆婆会误会他们两个小气,她特意嘱咐男人。

这种婆媳关系,就让男人自己去处理吧。

张秀芬拿到装有鸡蛋糕的袋子还挺开心的。

拎回屋,一打开就看见袋子里面孤零零的放着四个鸡蛋糕。

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四个鸡蛋糕打发叫花子呢?

新儿媳果然是要教的,不然一点规矩都没有。

六点,李家众人吃完饭没有一个人离开正房。

都在等李父李有才的一声令下——“都吃完了,没事就回去吧。”

张秀芬赶在李有才开口前,用筷子敲了敲放下的碗。

清脆的声音引的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老三家的也嫁进来了,家里的家务总不能光让老大家的做。”

“家里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能分担的都要分担。”

“以后家里做饭都老大家的和老三家的一人一天。”

徐睇莱第一个赞同,“好,娘,就按你说的办。”

徐睇莱乐了。

许绽放却懵了。

让儿媳妇做家务可以,可是为什么儿媳妇都要分个三六九等。

凭什么她要干活。

二嫂就不用。

一人轮流一天。

那一个月不得干半个月的活。

天天窝在厨房,没几天自己就变成黄脸婆了。

李英钛看着身旁的女人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很可爱。

下午她委屈的模样还清晰的在自己的脑海中重现。

这两天,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那慵懒的模样,想来是不愿意干活的。

李英钛漫不经心的开口,“娘,分担为什么只有大嫂和我媳妇儿分担?”

“我们这个大家庭每户不都应该一起分担吗?”

“你和二嫂也应该分担吧。”

张秀芬气急败坏,“真的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给你们三个都娶了媳妇,居然还要当婆婆的干活吗?”

张秀芬生气的把自己的饭碗推进菜盘子里面,发出叮铃哐当的声音。“再说你二嫂有工作,哪有时间做饭。”

李英钛漫不经心开口,“媳妇可是我自己娶的。”

“再说了娘,小妹可没嫁人,你不干可以让小妹干。”

李英钛悄悄伸手拍了拍许绽放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

许绽放确实被婆婆砸碗那一下吓到了。

张秀芬看着眼前这个里外不分的三儿子。

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不过最后,倒也被他的黑脸唬住了。

正房此时寂静无声,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不开眼的张嘴。

李有才不想参与女人之间的事情。

大房李英铁也不想参与这事,反正跟他没关系。

徐睇莱倒是想最好她们都和她一样做家务。

凭什么她嫁到李家什么都要做。

同样是儿媳妇,二弟妹和三弟妹一个个面色红润,而自己干瘦干瘦的。

二房李英钢面色不悦,但对上这个无赖老三,他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这三弟虽然平时不争不抢,但一旦争一旦抢,不死也给你脱层皮。

二嫂王莹莹一整个大跳脚。

更多是对自己男人的埋怨。

三弟都知道为三弟妹开口争取。

自家男人嘴巴被针缝住了一样,三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许绽放刚嫁进来,不清楚李家众人都是什么脾性。

再说自己男人都帮自己说话了。

也用不着自己,再观察观察。

李英钛很清楚。

比起这些儿媳妇,儿子和女儿在娘心里的地位当然更高。

但是儿子和女儿比,女儿在娘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紧接着排序下去是老四,老大,老二。

而自己于娘而言,只是一个工具人。

自己不被看重,不被喜欢,他习惯了,无所谓。

但是他今天就特别不想自己的媳妇也跟着受委屈。

王莹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表态了,徐徐开口,“三弟,我不像大嫂和弟妹那么命好。”

“可以在家享福,我每天都要工作,可没有时间做家务。”

“大嫂和弟妹每天在家顺手不就做了。”

???

你没事吧?


蔡金凤,“不知道买布、买毛线自己做吗?又花不了几个钱。”

许绽放,“可是我没有票啊。”

蔡金凤,“没有票也可以买啊。”

蔡金凤用余光瞄了眼李英钛。

心在滴血。

蔡金凤:呜呜呜,你瞎了吗,你看你娶的媳妇!

就知道花你的钱,连衣服都不给你买!

蔡金凤继续上眼药,“给自己花钱爽快,钱一旦要花在自个男人身上就推三阻四。”

“没票也可以买?怎么可能~”许绽放拉长音调,用很浮夸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蔡金凤看许绽放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

岂有此理?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故意挑拨离间他们夫妻的感情?

不能让她抹黑自己,“怎么不可能,我们供销社现在就有一批瑕疵毛线。”

蔡金凤还特意补了一句,“不要票就可以买。”

“真的假的,你骗人吧~我怎么没有看见。”许绽放拉长音调,一脸‘我才不信’。

“谁骗人了!你跟着我来。”蔡金凤才不允许她抹黑自己!

一脸得逞的许绽放一溜烟跟着蔡金凤从小门跑到后面的仓库。

蔡金凤一把拉开一个纸箱子,“你看,这不就是。”

许绽放小手一动一动,指着里面的线团,“我要这个红色的。”

“那个棕色的也要。”

“这两个颜色各要两斤。”

虽然不知道瑕疵毛线多少钱。

但是她知道要票的毛线是一块二一斤。

瑕疵毛线再贵也就贵几毛。

这下轮到蔡金凤傻眼了。

这毛线刚到的。

她准备留给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不行!这些已经有人要了。”

许绽放,“没有被拿走,还放在仓库里就是供销社的。”

蔡金凤,“我等下下班就拿走。”

许绽放,“现在还没有下班呢,你不卖给我,那你想卖给谁?”

许绽放一脸你怎么这样的表情,“瑕疵毛线这么多,我就拿一点。”

蔡金凤沉默了。

瑕疵毛线可不允许售卖。

可被许绽放看见了。

要是不分她一点,她去举报自己怎么办?

蔡金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瑕疵毛线虽然不要票,但是也不便……”

“宜”字还没有吐出。

许绽放就打断她,“这毛线可是要给李英钛同志织毛衣的。”

星星眼望着她,“相信同志肯定不会乱报价的。”

蔡金凤沉默,“一块五一斤,你要四斤就是6块钱。”

许绽放得逞了。

蔡金凤心塞了。

许绽放付完钱走的时候,还特意问她,“你人真热情,你叫什么名字啊?”

蔡金凤仿佛被吸干了,“干什么?”

许绽放羞涩一笑,“我下次缺了,还来找你。”

缺了?

缺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蔡金凤大喊,“你想得美!”

……

许绽放坐在桌子边上。

左手边是布料。

右手边是毛线。

中间是今天从娘家顺回来的针线篮子。

脸上得意洋洋,“哥哥,我厉不厉害?一下就整到了毛线”

“放心,你对我那么大方,我也会对你好的,我给你织毛衣。”

这个陈设简单的房间,因为她的到来,充满了活气和温暖。

李英钛想到家里没有缝纫机,发问,“家里没有缝纫机,你怎么做衣服。”

“没有的话就用手慢慢缝呗。”许绽放毫不在意。

“放心,保证把你的衣服做的漂漂亮亮的。”

李英钛沉思,“你会用缝纫机吗?”

许绽放,“当然会呀,之前邻居家娶媳妇就买了一辆缝纫机。”

“我跟他家媳妇一起学的,我学得快,她媳妇还是我教会的呢。”

对了,还没有给男人量尺码。

“你把手张开,我给你量下尺码。”

许绽放拿着卷尺在李英钛身上,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再抱一抱。

弄的他耳朵泛红。

许绽放一脸洋洋得意。

突然,男人的气质变了。

李英钛感觉全身血液都汇集到了一处。

男人眸光幽深,像是锁定猎物的野兽。

许绽放察觉自己好像玩过头了。

她收回作乱的小手,默默把尺码全写在本子上,一一记录好。

“咳咳!”转移重点,“你和那个供销社员有什么关系?”

“工作原因见过几次,我不认识她,不熟。”李英钛随意回答。

“哥哥,你一个机械厂的和供销社有啥工作原因呀?”

李英钛一听她撒娇般的喊自己哥哥,喉头一滚,将小丫头拉到自己身。

抱着她坐在床边,“机械厂是我的正式工作,我还有私活。”

“私活?安全吗?”他们现在可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很安全。我只出技术,其他事情都不用我操心,有人会去做。”

听到小丫头关心自己,他不由多解释几句。

见他不主动说私活是什么。

许绽放也不追问,只关心,“那赚钱吗?”

“不稳定,不过,够养活你和孩子。”李英钛很自信。

孩子???

这才结婚三天,就想要孩子了?

男人,你不要太过分!

许绽放继续转移话题,“不是还没有分家嘛,赚的钱不用全交上去吗?”

李英钛收紧抱着她的手,“机械厂的工资上交三分之二。”

“私活是偷偷搞得,他们不知道。”

英英钛今年刚考过四级工。

一个月工资有56块钱。

他上交三分之二就是38块,剩下18块。

18块居然还给自己10块钱零花钱,这个男人对自己蛮大方的!

许绽放突然感觉到男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立马抓住,“不行!”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而且,我很忙,我没空。”

他变了!

行为怎么那么大胆!

李英钛挑了挑眉毛,语气透露出不相信,“你很忙?”

“我要给你做衣服去了。”

“不着急。”

“很急,不快点做出来,你就没有新衣服穿。”

“我现在不想穿新衣服,只想解开你的……”

许绽放立马捂住他的嘴巴。

虎狼之词!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变了!”

李英钛拿下她的白皙的手,握进自己手心。

“我是你男人,合理合法。”

“……”

他觉得只要自己想开了。

什么也就都开了。

他的小花也开了。

许绽放假模假样的推了推他,推不开。

算了,由着他去吧。

新婚燕尔,许绽放也很享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李英钛男友力爆棚,单手抱起她。

引起许绽放一声惊呼,“窗帘!你窗帘没有拉!”

李英钛直接用另一只手一把扯过窗帘。

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李英钛很绅士,“可以吗?”

一室旖旎。


走的时候才五点半。

一个小时之后李英钛回来,进房间的时候还顺便把昨天洗好的亲裙子拿了进来。

早起做早饭的徐睇莱看着老三拿着女人的裙子,不由的撇撇嘴。

许绽放用不光彩的手段嫁进来的。

这才多久就把老三迷得晕头转向。

狐狸精!

昨天下午就看见老三在洗女人的裙子。

娶了媳妇还什么都自己干。

不知道他媳妇娶来干什么的。

“起床了。”李英钛拍了拍许绽放的后背。

她还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睡姿。

侧睡,半张脸埋在被褥中,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

见叫不醒她,掀开被子,李英钛也躺了进去。

他轻轻把她拉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尖,“该起床了。”

许绽放感觉耳朵有点痒,迷迷糊糊的醒来。

揉着双眼,艰难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男人一脸正经,黑脸男人回来了。

眼睛到处看看,重启大脑。

不经意瞟到桌子上有一块五花肉,“你去买五花肉了?”

“嗯,起来吧,快吃早饭了。”李英钛催她起床。

到点开饭,不吃可不会留。

许绽放又看见床上放着的裙子。

是昨天去百货大楼买的那条红黑相间的格子裙。

昨天下午她哭哭啼啼的时候喊男人帮她洗,就是为了今天可以穿着新裙子回娘家。

“裙子已经干了?”许绽放摸了摸。

“嗯。”李英钛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哥哥,你真好~”许绽放一脸娇憨。

可能是要回娘家了。

想起自家哥哥在家里也是很照顾她,经常帮她干活。

他现在就和自己哥哥一样。

说完就一丝到不对,叫男人哥哥,似乎有点别的味道。

没有那么纯粹。

有点害羞,许绽放黏黏糊糊的抱着李英钛,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李英钛眼角微挑,哥哥?

两人黏糊了一会,许绽放才起床收拾。

两人慢悠悠到正房吃饭的时候。

所有人都到齐了。

李有才不悦的开口,“开始吃饭吧。”

李家李有才和张秀芬都是体面人。

严格遵循食不言,寝不语。

张秀芬看着自家男人吃完,才开口,“今天是老三家的回门吧,老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李英钛从鼻子哼出一声“嗯。”

“昨天去百货大楼买的?”张秀芬语气有丝不满。

她可还记得老三只给了自己四个鸡蛋糕。

按理说回门礼不应该是婆家给准备的吗?

这种事情,婆婆不得给儿子操办吗?

婆婆咋对回门礼一无所知。

许绽放在今天前一直以为是婆婆让男人带自己去百货大楼置办回门礼。

就算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难道还能不看重自个儿子吗?

可目前看来,确实是。

许绽放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对呀,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结婚,对这些都不清不楚的。”

“还要谢谢婆婆昨天特意让英钛带我去百货大楼。”

“不然今天回娘家就要闹笑话了。”

徐睇莱立马接话,“昨天三弟妹回来时,可是大包小包的。”

边吃包子边说话,包子馅都喷到许绽放眼皮子底下了。

“也没见拿出来,不会都提去娘家吧。”徐睇莱企图挑起争端。

买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拿出来给她的大宝、二宝。

“我刚嫁进来,缺的东西比较多。”许绽放有点嫌弃徐睇莱喷出的包子馅。

“英钛比较心疼我,昨天就一起置办了。”她用纸包住徐睇莱喷出来的包子馅料

“大嫂,昨天不还给云世他们都分了鸡蛋糕嘛~”把纸摊开放回徐睇莱眼前。

什么没拿出来?

说的他们很小气一样,鸡蛋糕都喂狗了吗!

徐睇莱想起昨天吃瘪的事情。

眼睛咕噜噜乱转,“买那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哟。”

“对了,三弟妹,你家是不是把彩礼给你带回来了啊?”

“啊?大嫂的彩礼带回来了?”许绽放端着一副天真的脸,认真发问。

这个年代。

很少会有家庭不要女儿的彩礼。

更别说还让带回去的。

现在大部分家庭都是父母在不分家。

家里的资产都是放在一起。

钱给女儿带回去,还不得落入婆婆手里。

许绽放不相信大嫂家能让她把彩礼带回婆家。

看着自己蠢大儿媳,又菜又爱玩。

张秀芬不忍的扯开话头。

“你们都买啥了啊,拿来我看看,省的有不合礼的送去,闹笑话。”

张秀芬自以为很体面,实际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她脸上了。

婆婆都没想到要给自己置办回门礼。

那肯定不希望好东西被拿回娘家。

感受到正屋里投来无数好奇的视线。

不是她小心眼,她真感觉李家只是表面和谐。

要是真把东西拿出来,那不得惹大家都不痛快啊。

“娘,大家都在温饱线上咕涌,哪有那么多规矩啊。”

“我家不挑这些的。”许绽放一脸真挚。

“既然老三要回门,吃完饭就去吧。”体面人李有才不允许自己妻子不体面。

还想继续追问买了啥的张秀芬。

也只能幸幸的闭上嘴巴。

许绽放前脚离开院子。

徐睇莱后脚就跑到张秀芬跟前。

她嘴巴叭叭个不停,“娘,我可看见了!”

“老三车把手两边都挂满了。”

“一边挂着两瓶水果罐头,和一包红糖、一包糕点。“

“另外一边挂着一条五花肉。”

“居然还有一瓶酒,那酒不得五块啊。”

“娘,三弟妹回门咋给带那么多东西啊。”

看着大儿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张秀芬急忙开口,“那都是老三他们自己个出钱准备的。”

意思就是自己一毛都没出,和自己没有关系。

她可没有偏疼老三家的。

“娘,大家的工资不是都上交了嘛。”徐睇莱想知道老三哪里来的钱。

“那还不许老三用剩下的三分之一买啊。”想起工资,张秀芳就一肚子气。

她对这几个儿子都一视同仁。

婚后每个月工资都上交三分之二当家用。

剩下三分之一自己支配。

本来之前是要求儿子工资全部上交。

自己每个月给他们5块零用钱私用。

大家都很快乐。

都是老二媳妇闹得。

老二工资只上交三分之二。

老大媳妇也有样学样。

闹得老大也只上交三分之二。

老三婚前工资还维持原样。

可是他一结婚就说要和老大、老二一样只上交三分之二。

都怪老二媳妇那个遭瘟的自私鬼。

她收她儿子的工资,又不收她的,关她p事,不知道她闹什么闹。


李英钛挑起左边的眉毛,眼底蕴藏着惊喜,“这么快就做好了?”

许绽放眼睛眨巴眨巴,眼里满是闪耀的星星,“对啊,快穿上让我看看。”

李英钛换上新外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手上的衣服,他很喜欢。

许绽放被他的笑容勾引了。

夭寿了。

他笑起来有一种阳光、干净的感觉,怎么会那么迷人。

许绽放不由自主的说,“你应该经常笑的,你笑起来很帅。”

李英钛耳尖微微泛红,扬了扬眉毛,“那你喜欢吗?”

许绽放害羞了,白皙的耳朵迅速泛红,脸颊也染上好看的红晕,“喜欢。”

李英钛低下头,轻笑出声,“喜欢就天天笑给你看。”

许绽放害羞,“嗯。”

空间泛着暧昧的气息。

许绽放其实一直很好奇,“你笑起来那么好看,为什么天天要黑着一张脸?”

李英钛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我什么时候黑着一张脸了?”

许绽放嘴巴微微张开,惊讶开口,“你一直都是黑脸的!”

李英钛沉默,“也许那是我面无表情,而不是我在黑脸。”

许绽放这下也沉默了。

还有人天生黑脸吗?

李英钛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我先去废品站了。”

顿了顿,凝视着小丫头的眼睛开口,“你晚上等我回来再洗澡。”

许绽放,“……”

这眼神极具侵略性,许绽放一下子就懂他想干什么了。

许绽放娇嗔,“快走吧你!”

李英钛被推也不恼,心情很好的出了门。

出门前还不忘提了三大桶水把厨房灶上的两个大锅都装满了。

添了点碎煤炭,让它慢慢的烧着。

做完男人的衣服。

许绽放终于能闲下来给自己做吊带小睡裙了。

拿出剪子就开始裁剪。

她准备做完睡裙。

再给男人织毛衣。

李英钛来到废品站,直奔工作间。

昨天缝纫机才被刘朗整到废品站。

他检查了一下,发动机坏了,脚踏板也不灵活。

其他方面都还不错。

昨天修了一个晚上,今天再修一个晚上就可以了。

时间如梭,已经晚上八点五十了。

缝纫机在他手下已经重获新生。

他用毛巾仔细的擦拭缝纫机。

把它擦的干干净净。

李英钛让刘朗骑着收废品的三轮车连夜把缝纫机送回家。

他要给小丫头一个惊喜。

虽然现在条件不允许。

但是三转一响,他会一件件给她补齐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时,许绽放刚好把睡裙最后一针缝好。

“绽放,开门,是我。”李英钛低沉的声音响起。

许绽放放下针线盒,急忙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看见黑暗中,刘朗呲着的大白牙,许绽放吓了一跳,发出惊呼,“鬼呀!”

刘朗立马从黑暗中走到光晕底下,“嫂子,是我,刘朗,不是鬼。”

刘朗看向李英钛,“钛哥,我就说这个方法不好吧,会被发现的。”

李英钛虚扶许绽放,无语看向他,“你别呲着个大白牙就不会被发现。”

刘朗嘿嘿的摸了摸后脑勺。

许绽放用手一下下的轻抚着胸口,“你们咋回事?”

刘朗嘴快,“我钛哥整了一台缝纫机要送给你。”

李英钛,“……”

许绽放一脸惊喜,“真的吗?哥哥,我上辈子肯定是尼姑。”

李英钛微微一愣,“为什么?”

许绽放眼睛咻咻的眨巴,朝他抛着媚眼。

“上辈子当尼姑吃斋念佛,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李英钛听完耳尖爆红,余光看到刘朗咬紧牙关咧着嘴,浑身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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