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青青贺骁年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娇女配:拐个禁欲军官去随军叶青青贺骁年》,由网络作家“雪花酥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说你想去探望远房亲戚,两个月以后再回来?”餐桌上,贺卫国皱眉发问,语气甚是不赞同。哪有新妇新婚第二天就离开夫家的,重点是还离开这么长时间。像话吗?叶青青放下手中的筷子,垂下眼睫的刹那,晶莹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贺伯父,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我哪里还在这个家待得下去。”“我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想出去散散心,等情绪稳定了再回家……”贺卫国望着女孩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化作一声长叹。“是我们贺家对不住你……”叶青青不语,只一个劲儿摇头。贺老爷一生和善,眼下看着女孩有苦往肚里咽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不是滋味。“罢了,你想去就去吧,等散心回来后,就好好跟着知州过日子。”“不管怎样,以后你才是贺家的女主人,不必为...
《七零娇女配:拐个禁欲军官去随军叶青青贺骁年》精彩片段
“你说你想去探望远房亲戚,两个月以后再回来?”
餐桌上,贺卫国皱眉发问,语气甚是不赞同。
哪有新妇新婚第二天就离开夫家的,重点是还离开这么长时间。
像话吗?
叶青青放下手中的筷子,垂下眼睫的刹那,晶莹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贺伯父,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我哪里还在这个家待得下去。”
“我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想出去散散心,等情绪稳定了再回家……”
贺卫国望着女孩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是我们贺家对不住你……”
叶青青不语,只一个劲儿摇头。
贺老爷一生和善,眼下看着女孩有苦往肚里咽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罢了,你想去就去吧,等散心回来后,就好好跟着知州过日子。”
“不管怎样,以后你才是贺家的女主人,不必为些旁的事情气到自己……”
叶青青自然能听懂对方的话外之音,抽出手帕擦去脸上的泪痕,露出一抹笑意。
“您放心吧,我晓得。”
她当然要做贺家的女主人。
像她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貌美如花的‘弱’女子,肯定是要留在富贵之家的。
不过,贺家以后的男主人嘛,一定不会是贺知州。
这个冒牌假少爷,迟早会被她赶出家门!
贺卫国见女孩是个知道轻重的人,遂满意地点点头。
他朝旁边的佣人递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将准备好的物品呈上来。
“青青,骁年和知州的母亲过世得早,这是你婆婆去世之前特地嘱咐我的事。”
贺老爷将雕刻精美花纹的木质盒子,递到神色略有怔愣的女孩手中,语重心长道。
“这是我夫人留下的遗物,她的本意是想送给骁年的媳妇,但我觉得如今给你更合适。”
叶青青打开木盒,一只晶莹剔透、色彩浓郁纯粹的翡翠项链,赫然闯进她的眼帘。
哇塞!
哪怕不懂行的她,都能一眼认定价值不菲。
“谢谢贺伯父,我会好好珍惜保管的。”
女孩半点不客气,欣然收下。
她本来就要去勾搭贺骁年的呀,这条项链送给她再合适不过。
原书里原主死后,这条翡翠项链落到金曼妮手中,女主也因此意外获得灵泉空间。
如今,只要她往翡翠上滴一滴血,灵泉空间的主人就会是她。
但……若是她没有勾搭上贺骁年怎么办?
别到时候这条翡翠项链想还都还不了了。
算了,一切还是等见到那个男人再做决定吧……
“还不改口?”
贺卫国佯装生气地出声提醒。
昨天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但顾及女孩的心情,并未较真。
叶青青愣了一瞬,随即机灵道。
“谢谢父亲。”
贺老爷仰头笑开,神情愉悦。
“好,好,吃完早饭,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路上注意安全。”
“遇到麻烦和危险,就去警局报我的名字,知道吗?”
女孩言笑晏晏,重重点头。
“嗯嗯,知道!”
随后,叶青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开口。
“父亲,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若是我爸妈问起来,还请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们,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原主的父母重男轻女,就指望吸血女儿去接济家里游手好闲的儿子。
他们后来知道贺知州在新婚夜干出的事,也没有为女儿说过一句话。
反而嫌弃女儿没本事,连个男人都守不住,白瞎这么好的姻缘……
叶青青敛住眉眼情绪。
至少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不希望‘娘家人’因此作妖、让人看笑话。
所有的烂摊子,等她回来后再处理。
贺卫国面色凝重地点头。
他当然也希望,家丑不外扬……
——
谈妥事情的叶青青,心情颇好地回房收拾行李。
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哼着歌,全然不顾及趴在床上,脸色越来越黑的贺知州。
“你在干嘛?”
“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做什么?”
“出去游山玩水呗。”
话音落下,女孩麻利地合上小皮箱,站起身得意洋洋拍了拍掌心中并不存在的灰尘。
贺知州被对方的话气得够呛,急促的呼吸扯动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叶青青,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留下照顾我,还有心情跑出去玩,有你这么为人妻的吗?”
本来他还对她心怀愧疚,想着等伤好以后与她琴瑟和鸣的。
结果现在给他来这么一出?!
“知州哥哥,你的伤不是因我而起,我没有义务照顾你哦。”
“再说,你为人夫也不咋地,我肯定要冷落你的呀,不然你当我是病猫好欺负!”
这小妮子,竟然还学会顶嘴了。
贺知洲见女孩美眸桃腮的小脸染着微微的怒意。
原本在他心里属于木讷美人的叶青青,顿时变得活色生香起来,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青儿,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你别走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低三下四的意味,哄人的派头做得很足。
叶青青居高临下睨视伤重的贺知州,勾起唇角,利落转身。
“休想!”
“你……”
贺知州没想到对方竟敢拒绝他的请求。
明明以前只要稍稍哄一哄,她就会什么都答应。
男人本能想追上去,可刚一撑起手臂,剧痛就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嘭!”
他沉重的身躯瘫倒在床,额头冒出忍痛的汗珠。
“来人!来人!”
贺知州咬牙呼喊,桃花眸里全是偏执和不甘心。
叶青青既然嫁给了他,就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他要她往东就不能往西。
否则,他有的是手段让她屈服、听话。
不经过他同意就想出门?
呵~
他就是绑,也要让那个女人在家里陪他!
“二少爷,请问有何吩咐?”
佣人立在门前,姿态恭敬。
“拦住二夫人,把她带过来!”
贺知州眼底泛红,烦躁得厉害。
佣人左右为难地对暴怒的男人,道出实情。
“二少爷,老爷已经允许二夫人出门探亲了。”
此言一出,贺知州的眼眸瞪大了一瞬。
他满腔的愤懑还未爆发,就不得不收敛、克制。
叶青青居然长心眼了,知道叫父亲给她撑腰。
男人抿紧薄唇,掌心下的床单几乎快被手指抓破……
叶青青从男人身侧探出小脑袋,牙尖嘴利地骂过去,气势更胜一筹。
李伟何曾被女人这样指着鼻子尖骂过,当即就要冲上来打人。
结果刚一靠近,就被贺骁年手中的电棍电得跪倒在地、痉挛抽搐,模样狼狈不堪。
李婆婆大惊失色,踉跄着朝儿子奔来。
“儿啊,儿啊,你伤到哪儿了,快给娘看看……”
受到电击的李伟根本无法说话,只一个劲儿捂着伤痛处嚎叫。
李婆婆爱子心切,抬头责怪面无愧色的年轻男人。
“阿牛,我和老头子好歹救过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儿子?”
李大爷闻言,垂落在身旁的手臂微微抬起。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越是着急身体越发不出声音。
贺骁年神情木然,像是没有表情,又像是刻意戴上了面具,叫人瞧不见他心底的真实情绪。
“奶奶,那照您的意思,我该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儿子来打我媳妇儿么?”
李婆婆闻言愣住,没一会儿捂住脸哭出了声。
刀疤脸听得心烦,冷声命令道。
“李伟,还不快把你娘拉到一边去!”
没用的东西。
碍事!
直到这对母子消失在眼前,刀疤男才颇为忌惮地开口问道。
“阿牛是吧,你是练家子?”
这个男人刚才的身手、速度和力道,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达到的程度。
贺骁年抿唇没有回答,失忆的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
叶青青说他曾是一名军人,但他完全没有当兵时的记忆。
不过,男人闭口不言,自会有人给他当‘嘴替’。
“何止是练家子,刚才他的身手你们也看见了,我男人可是练家子中的行家子,一人可敌一群。”
“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可别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俩畜生给利用了!”
叶青青得意洋洋地夸着被她看上的男人。
虽是夸,但字里行间中没有半点夸大其词的成分。
原书里的贺骁年,在军营中声名远扬,威震四方。
不光带兵打仗从无败绩,就是个人单枪匹马的战斗,也是以一敌十的存在。
天赋高得令人发指,让人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
凭实力诠释,什么叫‘无人望其项背’……
李志李伟听见女孩故意骂他们的话,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刀疤脸亲自上门教训看门狗。
本打算抢了小皮箱后,再把姓叶的女人带走玩一玩。
没想到看门狗打架的实力居然这么强悍,仅用一脚,就把刀疤脸一行人震慑得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刀疤脸真的听信这个女人的话打道回府,以后定会十倍百倍地折磨他们兄弟俩。
“刀疤哥,你别听她瞎几把吹牛,他一个人肯定干不过我们十几号人!”
“没错,刀疤哥,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想吓退我们,不能中她的计!”
叶青青的脸上毫无惧意,甚至还能瞧出几分悠然自得。
她对贺骁年的实力有信心。
就算这个男人如今失忆,但刻进身体本能里的天赋可不会消失。
何况现在还有电棍在手,收拾这十几个混混应该不在话下。
刀疤脸面色阴冷,李氏兄弟的话无疑让他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中。
撤离,丢人丢份。
硬刚,流血流泪。
思来想去,他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只见刀疤脸挺起胸膛,颇有气势地一声令下。
“兄弟们,给我上!”
站在前面的两三个小弟,傻乎乎地往前冲。
提起自己的丈夫,林雪儿眼中盛满了笑意,仿佛涌动着一片星光,口中滔滔不绝。
“嗯,凛哥哥给我写信,说他打仗立了功,现在晋升为副营长,满足家属随军的条件,让我立刻带着孩子……”
女人猛然察觉到自己透露太多个人信息,秀美的脸上闪过几分懊恼和害怕。
叶青青见此,不着痕迹接过话茬,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这么巧啊,我也是军嫂,说不定以后咱俩能做个伴哦。”
贺骁年是军人,她是他的未来老婆,所以也不算骗人。
林雪儿听见这话,眼眸亮起,脸上的防备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的吗,太好了,那等会下火车后,我们可以结伴而行。”
“不行哦。”
叶青青摇摇头,面色有些惆怅。
“为什么?”
“实不相瞒,我是接到老公牺牲的噩耗才坐上这趟火车的。”
叶青青看对方单纯天真、没有心眼,倒也没有过多隐瞒。
林雪儿先是诧异,而后清亮的杏眸渐渐浮现出同情和怜惜。
她想开口安慰几句,可几次张嘴却不知道说哪些话合适。
“叶小姐……”
叶青青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摆摆手道。
“我不相信我男人死了,我会一直找他,直到把他安全带回家。”
她眸光坚定,说得极为自信。
林雪儿眼眶微红,大受感动。
“叶小姐,看得出来你和你丈夫是真心相爱的。”
“如果换做是我,我想我也会跟你做出同样的决定。”
叶青青垂下眼眸,轻轻勾起唇角。
“你说得没错,我和我丈夫的确彼此深爱。”
“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没有牺牲,而是在某个地方等我去寻他。”
她好歹也是拿过影后桂冠的人,戏演得以假乱真,也是轻飘飘的事啦~
林雪儿面露钦佩,郑重其事地启唇。
“叶小姐,祝你成功。”
“姐姐加油~”
一道小奶音突然冒出,冲淡了原本沉重的气氛。
叶青青伸手刮了刮小女娃肉嘟嘟的脸蛋,笑着逗弄。
“哎呀小可爱,你怎么这么聪明呀,姐姐好喜欢你哦~”
伴随着小女娃咯咯的笑声,车厢里传来列车员的大声提醒。
“李家村站快到了……”
叶青青闻言,拎着小皮箱站起身,微笑告别。
“我到站了,先走一步。”
林雪儿看着对方转身的背影,犹豫再三、慌忙喊了声。
“叶小姐……有缘再见!”
“嗯,有缘再见!”
——
我、的、天!
叶青青望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大山,心里顿时涌出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这得徒步走到什么时候去呀……
好在贺骁年所处的李家村恰好就在绿皮火车经过的路线上,不然她可能还得折腾老半天。
唯一不太妙的是,她刚才问了几个路人,李家村的村落怎么走。
他们无一例外都告诉她,李家村落在深山里,要沿着山路走到尽头,路程大约五、六公里……
叶青青低头看着脚上的白色小皮鞋,还没开始走,双腿就开始发软。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时,突然看见一对中年夫妻赶着牛车经过。
她赶忙上前询问,在得知夫妻俩是李家村落的住民时,双手合十地请求。
“大伯大娘,我走不动路了,能不能载我一程,我可以付钱。”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解地问道。
“小姑娘,看你的打扮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来李家村?”
叶青青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三两下挤出眼泪、难过道。
“实不相瞒,我的丈夫失踪大半年没回家了。”
“我四处寻找他的下落,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说他可能在李家村,这才不远万里地找过来,呜呜呜……”
中年夫妻弄清楚缘由,又见女孩哭得伤心欲绝,当即心软了。
“别哭别哭,快上车,我们带你去李家村就是了。”
得到想要的结果,叶青青连声道谢,半秒不带犹豫地坐上牛车,生怕对方反悔。
大伯赶着牛车缓缓前行,刘大娘则跟叶青青一起坐在铺着枯草的木板上。
“哎,青青呀,你丈夫叫啥名字?”
刘大娘关切地问道。
“贺骁年。”
大娘琢磨了一会儿,摇摇头。
“不认识,我们李家村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年轻男人。”
赶车的李大伯闻言,笑着骂道。
“傻老娘们儿,这丫头的老公要是真流落到李家村,还一年都没回家,八成就是失忆喽,你上哪儿去听这个名字呦。”
大娘被自家男人一提醒,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
“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丫头你别介意哈。”
“大娘,你这是说得哪儿话,您和大伯愿意带我去李家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叶青青笑着摆手。
刘大娘看面前姑娘笑得跟花一样好看,心里越发欢喜。
这一欢喜,就越发绞尽脑汁去想村里能对得上号的年轻男人。
没一会儿,她激动地拍着大腿,冲自家男人宽厚的背影喊道。
“大根大根,住在村里最偏僻地方的那对老夫妻,是不是带回来过一个小伙子?”
“哎?对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差不多就是半年前发生的事吧。”
李大伯恍然大悟地开口。
刘大娘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满脑子送佛送到西的想法。
“青青,估计错不了!”
“等到了李家村,我就带你去那对老夫妻家认人,看看那小伙子是不是你失踪的男人。”
“嗯嗯,谢谢大娘!”
叶青青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她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月上枝头,叶青青终于在刘大娘的带领下,来到山脚下的老夫妻家门口。
杂草丛生的空地上,立起一大一小两座茅草屋。
“李大爷?李大爷在家吗?”
“哎~在家在家。”
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从茅草屋里走出来。
叶青青莫名有点‘近乡情怯’。
马上就要跟她心仪的书中角色见面,也不知道能不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在刘大娘的介绍下,叶青青向老夫妻简单表明来意,很快被热情地迎进家中。
只是,她并未见到年轻男人的身影。
李大爷见女孩四下打量,笑呵呵地解释。
“丫头,现在是农忙季节,阿牛为了多挣工分,主动去喂养家畜、清理饲料去了,深夜才能归家。”
“哦哦,没关系,我可以等他。”
叶青青抬手看表,见时针已经指向九点,便对老夫妻说道。
“爷爷奶奶,现在很晚了,你们快去歇着吧,我一个人等他就好了。”
老夫妻也没有多想,直接把女孩领进旁边单独的小茅草屋内。
“丫头,这里是阿牛睡觉的地方,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叶青青身形一僵,略微有些不自在。
“好,我知道了。”
待老夫妻离去后,她才开始打量眼前的房间。
简陋得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三条腿的破桌子,墙角还摆放着一些农作具。
但胜在干净整洁、没有异味,能让她勉强待得下去……
但她才不会傻到告诉给这个男人实情。
“冤枉你?”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那句‘不守妇道’的话,若叫别人听了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贺骁年死死盯着身下的女孩,撑在床上的手掌指节泛白。
叶青青也知道自己那句话说得有些过火,如果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嘛,是我错了,我不该赌气说过分的话,你消消气好不好?”
说话间,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悄悄攀上男人的胸膛,再一点点爬上男人的肩颈。
直到两条藕臂彻底圈上对方的脖子,她才俏皮地甜甜一笑,试图平息怒气。
贺骁年早已领教过这个女人勾人的本事,但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沉沦其中。
哪怕他的神智无比清醒,大脑无数次发出指令——
不要上当!
不要接受对方的靠近!
可行动却丝毫不由他控制,仿佛他从身到心都喜爱和身下的女子纠缠在一起……
“叶青青!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瞧你这话说的,妻子想跟丈夫亲近,难道还需要耍花招~”女孩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暧昧的笑意,“你该无条件满足我才是~”
“你……”
男人貌似被气到无话可说,宽阔厚实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
他们本就挨得近,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上围的硬与柔不断产生碰撞、摩擦。
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两人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不约而同红了脸。
贺骁年的第一反应是起身远离,却不防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
“叶青青!”
“你别凶嘛,我们先把误会解开。”
男人别无他法,只得搂着女孩半转过身。
面对面地侧躺,总不会比他压在她身上更尴尬。
“没有误会。”
贺骁年直视女孩的眸子,嗓音淡漠至极。
亲身经历的事情,哪有什么误会。
她就是嫌弃他,才不愿意把衣服给他洗……
叶青青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男人短硬的黑发,像是在给小狗顺毛。
“我不是不愿意你给我洗衣服,是真的心疼你太累了,我可记得下午的薄毯也是你洗的。”
贺骁年没说话,紧绷的俊脸略有松动,目光牢牢锁定女孩的面庞。
“哼!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以后每天的衣服都给你洗,行了吧。”
叶青青嘟起唇瓣,手指一下下戳着男人的胸膛。
“好。”
没出息。
贺骁年从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好哄,对方不过寥寥几语,就让他心间淤堵的怒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果然是色令智昏。
夜深人静,美人在怀,没有男人能抵挡住此时的诱惑。
他捉住女孩暖玉般的小手、缓缓靠近,幽深的黑眸如同没有破绽的天罗地网,仿佛能捕捉一切情绪。
在发现对方丝毫不排斥他的亲昵和气息后,男人再也不压制体内翻腾的欲念。
粗喘一息,狠狠吻上去……
叶青青不适地嘤咛出声,惹来男人愈发不知餍足地索吻。
她配合地轻启红唇,两只小手如羽毛般在男人胸前游移。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渐渐露出裹在其内的强健蜜色胸膛。
贺骁年察觉到女人挑火的小动作,重重吮吸一下檀口中的蜜液后,一把将其捉住。
“叶青青……”
他气喘如牛,眼尾染上绯色。
“你都这样对我了,还叫我全名么?”
女孩不满地嘟嘴,模样娇滴滴。
她就不信,调教不好这个男人。
贺骁年勾唇痞笑,嗓音慵懒醉人。
可问题是,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不对。
现实比这个情况更糟糕。
准确来说,她跟贺骁年是名义上的‘弟媳’和‘大伯哥’的关系。
虽然贺知州并没有跟原主发生关系或领过结婚证,但光是想想也挺膈应的。
恢复记忆后的贺骁年,肯定是没法接受她的。
但如果她赶在男人恢复记忆之前,把初夜给了这个男人。
哪怕他后面再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也会因为责任娶她为妻。
那以后的一切,自然就好办……
叶青青重新看向男人的眼睛,哽咽控诉。
“要是你一辈子不恢复记忆,你打算让我一辈子守活寡吗?”
贺骁年听见身下女人泪眼朦胧地说出‘守活寡’三个字,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崩裂。
这个女人,真是每每都能讲出他意料之外的话来。
关键他还完全拿她没办法。
“不会。”
“什么不会?”
女孩柳眉紧蹙,满满不高兴的样子。
“不会让你,守活寡。”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极为认真严肃。
“你怎么知道……”
“我有预感,我有预感我会很快恢复记忆!”
贺骁年打断女孩未说完的话,言之凿凿地保证。
叶青青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
她把脑袋扭到一边,气呼呼地闭上眼睛,一副拒绝再交流的模样。
这天没法聊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贺骁年说的都是事实,按照原书的剧情,他下个月就能恢复记忆。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青宝,相信我,好不好?”
男人瞧出女孩生气了,立马低声哄慰。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生气,明明他没有说错话才是。
叶青青不予理睬。
男人继续温柔以待。
“青宝,我没有骗你,相信我这一次,嗯?”
女孩紧紧闭上嘴巴。
她当然相信啊。
她可太相信了。
但此时此刻,她绝不会说出‘相信’这两个字。
那样对她太‘残忍’!
贺骁年没想到女孩气性这么大,不管他怎么低声下气地哄慰,对方都不为所动。
他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墨色的瞳眸里流露出几分无措和挣扎,瞧着竟有些可怜。
叶青青双眸紧闭,自然没有目睹这一幕。
别无他法的男人,只得一下一下轻吻女孩的脸颊,嗓音带着不易察觉地祈求意味。
“青宝,别不说话……”
叶青青心里也很难受。
她知道贺骁年没有错。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急躁和烦闷。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无能狂怒’的真实写照吧。
男人不间断地低哄和亲吻,终是让她的心软了下来。
“我累了,想睡觉。”
心累……
贺骁年终于等到女孩的回应,眼眸蓦地亮起。
“好,睡觉。”
男人熄了灯,主动拥着女孩入睡……
接下来的二十天左右,叶青青白天寸步不离跟着贺骁年,培养感情。
晚上入睡之前,便会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贺骁年与自己共赴‘人间极乐’。
可恶的是,男人每次都会被她撩得不能自持,把她压在身下肆意亲吻。
但一到紧要关头,对方就能像按下开关键似的随时叫停。
哪怕他的某处斗志昂扬,哪怕他的额角、脖颈青筋暴起。
也不妨碍他推开她的身体、咬牙挺过身体难耐的欲望。
强大的自控能力,绝非常人能比。
就是‘苦’了叶青青,心情每况愈下、日渐低迷。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清晰地体尝到失败的痛苦滋味。
百爪挠心,辗转难眠。
不是无法完成计划的那种绝望。
崎岖不平、绿荫环绕的山路间,一辆二八自行车稳稳前行。
贺骁年如来时一样载着女孩回家,只是俊脸上的神情不似早晨那般愉悦。
凌厉的眉间时不时轻皱,似是在忍痛。
视线往下看,男人劲瘦的腰间环着一条雪白的藕臂。
如果忽略那条藕臂的纤纤玉指,每隔几分钟就会猛掐一把男人的腰间,这幅画面应当是相当令人艳羡且脸红心跳的。
叶青青坐在后座上,怀里抱着一大堆新买的物品生闷气。
她拧着细眉,脸颊鼓得似河豚,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谁能想到在破败无人的小巷子里,他们会闹得不欢而散呢?
哦,不对。
准确的说,是她单方面不理睬贺骁年。
本来她还以为能有望拿捏住这个男人,才问出‘服软求和’的那句话。
没曾想对方居然给出了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
‘我只是帮你分析利弊,免得你头脑不清醒、做出悔恨终生的决定。’
什么叫头脑不清醒?
什么叫悔恨终生?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怎么听着这么不爽呢!
叶青青越想越气,细软的手指再一次狠狠掐在男人硬邦邦的腰上。
哪怕是这样,她也嫌不解恨,又泄愤似的用力拧了拧。
“吱嘎~~”
贺骁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搭在手刹上的指节微微用力,自行车瞬间停在原地。
叶青青顺着惯性的无形拉扯,一头撞上男人坚硬的脊背。
“啊!”
虽然没多痛,但她还是被吓得惊叫出声。
贺骁年低头瞧着仍环在他腰上的藕臂,哑声启唇。
“叶青青,你对我有意见。”
男人的嗓音平铺直叙,语气却极为笃定,没有半丝疑惑掺杂在其中。
他其实没打算跟对方计较被掐的事,甚至还做好了被女人掐一路的心理准备。
要不是刚才叶青青在他的痒痒肉上掐拧,他也不会突然停车。
“我不光对你有意见,而且对你的意见还很大!”
叶青青抱着一大袋子东西从后座上下来,背对着男人气呼呼道。
贺骁年闻言,俊颜罕见地怔了怔。
“为何?”
从小巷子离开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女孩的情绪不对劲。
当时他也没多想,只觉得对方肯定有在认真思考他的话,考虑离婚会引起的各种不良后果。
搞半天,这个女人压根没听进去……
“贺骁年,你是不是大男子主义特别重,觉得女人离了男人没法活,觉得女人就该一辈子受男人的压迫和奴役?”
叶青青猛地转过身,怒目瞪着男人。
女孩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都是娇滴滴的。
这就使得她哪怕生气发火,也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显出一种让人想搂在怀中揉搓欺负的滑稽感。
贺骁年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眸中逐渐浮现出疑惑和诧异。
他不明白那句简简单单的话,是如何上升到‘男女对立’这种高度的。
他有没有大男子主义这事,还算有待商榷。
但他从不认为女人要一辈子被男人压迫和奴役,更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贺骁年把自行车停好,大步朝气得面色微红的女孩走去。
他伸手拿过对方抱在怀里的一大堆物品,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叶青青,你冤枉我。”
男人眉目沉肃,但若细看的话,便能发现他眼底藏着若隐若现的委屈。
“你都把我气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冤枉你?”
女孩听见这话,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她对着面前的男人又推又打,发泄淤堵在心里的怨气。
贺骁年不躲不避,任由对方推搡捶打。
女人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他形成不了任何伤害。
“可能有误会。”
叶青青没打一会儿便觉得累,于是双手抱臂扭头道。
“没有误会,话都是你亲口说的。”
“说我头脑不清醒,说我会悔恨终生什么的……”
总而言之,就是女人离不了男人,否则会过得很凄惨。
虽然这个年代的现实情况的确如此,但她就是心里不舒坦。
贺骁年总算明白对方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他微微俯下身躯,心平气和地解释。
“我说那话没有贬低女人的意思。”
“华国讲究男女平等,妇女也能顶起半边天,我所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如此。”
“别再误会生气了,嗯?”
男人耐着性子哄慰身前娇滴滴的女孩,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变得格外有耐心。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顶流影后,叶青青什么男人没见识过?
但此刻的她却面颊泛红,眼睫颤动不停。
这个说辞,她勉强也能接受。
但不知道是男人靠得太近、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太足。
叶青青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像缺氧一般。
她往旁边挪了一米,大度道。
“行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
“不过,我现在要跟你确认一件事。”
贺骁年刚放松的眉头,又浅浅皱起。
“什么事?”
叶青青盯着男人的俊脸,笑靥如花。
“你愿意给我花钱,愿意低声哄我,是不是证明你已经接受我是你妻子的事了?”
还有一个多月,贺骁年就会恢复记忆。
她必须尽快得到这个男人、心安理得使用空间,然后回首都着手对付贺知州和金曼妮……
“我……”
贺骁年张口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纵使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可能存在未知的猫腻。
但看着女孩仰起一张笑意盈盈、娇美可人的小脸,他沉寂已久的心止不住疯狂跳动。
堆积在心中的疑虑,被一下又一下地激烈心跳,震得粉碎。
男人无比清醒地自甘沉沦,薄唇轻启。
“是!”
单单一个字,比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来得更加有分量。
叶青青听到想要的回应,小脸笑得极为灿烂,轻易晃了男人的眼。
女孩如清晨盛放的玫瑰,花瓣上还沾染着清甜的露水,让人控制不住地想采摘、想拥有。
“这可是你说的哦……”
贺骁年黑眸如渊,一瞬不瞬盯着朝自己欢快走来的女孩。
他正欲伸手将对方搂进怀里,后方却传来一道不怀好意地叫骂。
“呦~这不是我爸妈捡回家的看门狗吗,居然在这儿跟女的调情,稀奇呀!”
叶青青一时没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收敛笑意问道。
“难道野兔还有别的作用?”
男人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眸,无奈笑了笑。
“你不想偶尔吃点野味?”
每天都吃没有油水的素食,他还可以靠多吃杂面馒头补充营养和体力。
可叶青青一看就是娇娇女,胃口小的可怜,万一营养不够怎么办。
贺骁年背起竹篓,牵着女孩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势陡峭,且山路有些滑。
男人相比平时的脚步慢了许多,格外照顾身边的人。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叶青青时刻紧盯脚下的路,在对方的搀扶照顾下,走得还算顺畅。
她想到空间里的自动售货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应有尽有,对吃野兔的兴趣倒也没那么大。
而且人挺奇怪的。
之前吃兔肉饼的时候,她还觉得挺香、挺好吃的,那是因为没亲眼猎杀野兔。
现在想到她自己打的野兔再自己吃下……
总会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还不如全部拿去换工分算了。
其实挺矫情的,但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阿牛,你来决定怎么处理这些野兔吧,我怎样都可以。”
叶青青心平气和地开口。
她吃不了野兔肉,不代表别人不想吃。
何况她有‘外挂’,别人又没有。
食物短缺的年代,谁不馋肉吃啊。
贺骁年听到女孩的话,立刻判断出对方对野兔肉的排斥。
想到前不久这个女人吃兔肉饼吃得津津有味,他也很纳闷为什么这么快就不喜欢吃了。
难不成吃腻了?
“嗯,那就都拿去换工分。”
叶青青颇感意外。
“啊?你也不想吃野兔肉吗?”
“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
女孩没有再说话,只盯着男人高大结实但略显清瘦的背影看了许久。
“阿牛,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男人不在意地轻笑。
“怎么?你要亲自下厨做给我吃?”
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没怎么做过家务,更别提烧火做饭。
叶青青顿了顿,不自在地理直气壮道。
“是呀,我厨艺很好的,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出来!”
到自动售货机跟前打几个字也算吧,毕竟能出来热腾腾的菜呢!
凡事不问过程,只求结果嘛。
谁叫她运气无敌好呢……
“好,那我等着尝尝你的厨艺。”
贺骁年迅速侧身、长腿微曲,单手抱起女孩大步往前走。
叶青青吓了一跳,小声惊呼,抬手捶向男人坚硬厚实的肩膀。
“臭阿牛!叫你吓我呀!”
“哈哈哈……别怕,我不会摔到你。”
贺骁年笑得肆意开怀,露出一口大白牙,瞧着甚是愉悦。
叶青青坐在男人有力的手臂上,半个身子微微斜倚在对方的胸膛。
大概是受到传染,她也跟着弯眸娇笑出声。
女孩悄然打量,见贺骁年毫不费力地用‘爹式抱抱’将她抱起,眼底满是赞赏。
力气大的男人,她喜欢!
耳边有细微的潺潺水流声传来,叶青青抬头看去,前方几米外有一条清澈的河流。
她记得她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有小河。
所以,贺骁年带她走的是另一条路吧。
“阿牛,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村长家。”
男人的气息绵长平缓,仿佛‘负重前行’的人不是他。
“你不是想用野兔换工分么,我们现在就去。”
叶青青恍然大悟。
“那从这里到村长家要走多久呀?”
“二十分钟左右。”
看来也不算很近。
叶青青不好意思让对方一直抱着自己,温声开口。
“青宝,你解我衣扣是何意,嗯?”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在有了亲密接触后,都会由最初青涩的拘谨变成无师自通的熟练,甚至连周身的气质也会变得越发成熟迷人。
至少叶青青看着压在她上方、唇角带笑的贺骁年,心脏‘噗通’‘噗通’似小鹿乱撞。
她红着脸,羞涩低语。
“当然是行夫妻之事啊,不然干嘛要脱衣服。”
早点圆房早点‘了结心事’,不然等贺骁年恢复记忆,她恐怕这辈子都没戏了。
虽说男人知晓女孩一贯口无遮拦,但乍一听到这般直白的‘邀请’,还是不免浑身僵硬,气血翻涌。
叶青青本来打算悄悄观察对方的态度,却冷不丁陡然睁大美眸。
“呀!你,你有……”
贺骁年耳尖爆红,抬手轻捏女孩娇软的脸蛋。
“勾人的小妖精。”
话落,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向下移动,某处的昂扬不再精神抖擞地抵住女人。
他埋首进馨香的颈窝,一个个雨点似的吻轻柔落下……
叶青青闭上眼眸、抓紧身下床单,半是期待半是紧张地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
终于把贺骁年搞到手了,明天定要喝点小酒庆祝一番。
男人一路吻过女孩的锁骨、脖颈、脸颊,最后一个吻落到平缓的眉心。
“再等等,青宝……”
贺骁年的嗓音暗哑了好几个度,压抑至极。
他想等恢复记忆后再碰身下的女人,带着满满的爱意与之共赴巫山云雨。
现在他的记忆并未回归,碰她,未免操之过急。
她既是他的妻,他自然不想轻慢了她……
“可恶!居然失败了!”
叶青青顶着凌乱的长发坐起,惺忪带着睡痕的小脸无比懊恼。
她的腰上搭着昨晚男人脱下来的衬衣,裸露在外的肩颈,种出了许多颜色深浅的小草莓。
活色生香。
贺骁年不愧是军人,定力简直变态。
昨晚都石更成那样了,竟然还能忍住。
哼!
她就每天撩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叶青青从床上下来,拿出放在小皮箱里的翡翠项链进入空间。
洗漱完后,她换上淡蓝色的碎花长裙,头发用一根白色发带束成高马尾,清爽漂亮。
就是锁骨和脖子上的小草莓瞧着挺碍眼,全都被她用遮瑕霜一一掩盖。
“烦死!没睡到男人不说,还被啃了不少‘伤’,亏了亏了亏了……”
叶青青气得脸颊鼓起,扭腰走进厨房。
一盘减脂餐和一杯黑咖啡下肚,这才让她不爽的心情得到缓解。
出发!
去看看贺骁年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现在在干嘛!
叶青青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以后都把翡翠项链戴在脖子上,免得再被别人‘偷’了去。
她将碧绿的吊坠藏进衣领下,脚步欢快地走出房间。
李婆婆坐在矮凳上剥玉米,看见青春靓丽的女孩后,浑浊的眼眸骤然发亮。
“首都来的人就是好看,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肯定要催生很多孩子。”
叶青青听着心里不太舒服,可碍于人在屋檐下和对方的年纪,只得笑笑没说话。
“老婆子,青青是阿牛的媳妇,你胡说什么!”
李大爷从厨房走出来,眼神警告地瞪了一眼自家婆娘,转而和蔼地对女孩说道。
“青青,肚子饿了吧,锅里有蒸好的热馒头,快去吃吧。”
叶青青笑着道谢,快步走进窄小的厨房。
锅盖一掀,滚滚热气冒出,里面的馒头又大又圆,色泽发黄,香味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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