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蔡嬷嬷无感,实在是这样来碰瓷的贵女们不在少数。
都是打着讨好太后娘娘的名头来的。
不过几天就露出了原形。
依她看,今日这姑娘也是一样。
穿着寒酸,怕是想要一步登天做贵人呢。
-乾清宫
已经过去了三天。
德喜觉得自己的脑袋每天都别在裤腰上,一个不留神就能掉下来。
祁渊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非常不好。
乾清宫内的掐丝珐琅长鼎香炉内烟雾弥漫。
德喜低着头将精致的食盒放在桌上:“陛下,宁贵人派人送过来的雪梨汤,您可要尝尝?”
祁渊抬起头,黑眸深邃,笑容也显得浅:“德喜?你在朕身边有十年了吧?”
“是。”
“十年,你这个御前大总管,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嗯?”
德喜连忙跪地:“回陛下,奴才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只是......”
“这虞家上下,都只说家中只有虞挽歌这个大小姐,而且,虞府的侍女奴才也查过,都没有符合的。”
“奴才有罪。”
“哼,有罪?那朕砍了你的头,你说好不好啊?”
“陛下啊,陛下,饶了奴才,奴才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祁渊眸中满是戏谑:“怎么不说了?”
“陛下......”
祁渊居然从德喜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哀怨,他哼了一声:“起来吧。”
“越是严谨,就越是有问题,朕让北斗去查了。”
德喜谄媚的笑了:“陛下英明。”
不得不说,锦衣卫的速度就是快。
三天后,祁渊就收到了北斗呈上来的信件,他扫视一眼,眉头微挑:“外室女?”
“是,听闻那外室跟虞侍郎春风一度,一下就有了身孕,只是生下孩子后,被虞夫人赐了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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