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孤鹰岭归来,我要登上青云之路陈海祁同伟

孤鹰岭归来,我要登上青云之路陈海祁同伟

西门雨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达康书记这是怎么了?是受刺激了吗?他难道不知道山水庄园,还有山水集团和祁同伟,和赵家的关系啊?是了!再一想到之前李达康跟高育良上同一辆车,以及刚才下午时达康书记的老婆,欧阳菁女士还“主动”来纪委退还“赃款赃物”。两人心里顿时就明了——这达康书记多半是和高育良书记没有谈拢,然后彻底杠上了。但是诧异归诧异,两人对达康书记的指令却从没有想过要打折,应了一声后就各自回去准备了。......晚上九点五十分。十数辆警车整齐有序地从公安局大院开出。赵东来和张树立坐在领头的那辆越野车里,李达康的车子排在最末。张树立扶了扶眼镜,打破沉默:“东来局长,这次的行动很突然啊。”赵东来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回应:“是啊,不过市委的指令,我们只要坚决执行就好了。...

主角:陈海祁同伟   更新:2025-11-16 01:1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海祁同伟的其他类型小说《孤鹰岭归来,我要登上青云之路陈海祁同伟》,由网络作家“西门雨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达康书记这是怎么了?是受刺激了吗?他难道不知道山水庄园,还有山水集团和祁同伟,和赵家的关系啊?是了!再一想到之前李达康跟高育良上同一辆车,以及刚才下午时达康书记的老婆,欧阳菁女士还“主动”来纪委退还“赃款赃物”。两人心里顿时就明了——这达康书记多半是和高育良书记没有谈拢,然后彻底杠上了。但是诧异归诧异,两人对达康书记的指令却从没有想过要打折,应了一声后就各自回去准备了。......晚上九点五十分。十数辆警车整齐有序地从公安局大院开出。赵东来和张树立坐在领头的那辆越野车里,李达康的车子排在最末。张树立扶了扶眼镜,打破沉默:“东来局长,这次的行动很突然啊。”赵东来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回应:“是啊,不过市委的指令,我们只要坚决执行就好了。...

《孤鹰岭归来,我要登上青云之路陈海祁同伟》精彩片段


达康书记这是怎么了?是受刺激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山水庄园,还有山水集团和祁同伟,和赵家的关系啊?

是了!

再一想到之前李达康跟高育良上同一辆车,以及刚才下午时达康书记的老婆,欧阳菁女士还“主动”来纪委退还“赃款赃物”。

两人心里顿时就明了——这达康书记多半是和高育良书记没有谈拢,然后彻底杠上了。

但是诧异归诧异,两人对达康书记的指令却从没有想过要打折,应了一声后就各自回去准备了。

......

晚上九点五十分。

十数辆警车整齐有序地从公安局大院开出。

赵东来和张树立坐在领头的那辆越野车里,李达康的车子排在最末。

张树立扶了扶眼镜,打破沉默:“东来局长,这次的行动很突然啊。”

赵东来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回应:“是啊,不过市委的指令,我们只要坚决执行就好了。”

“树立书记,纪委的同志准备好了吗?这次的重点不单是山水集团,主要还是后续可能涉及到的公职人员。”

“放心吧,人都撒出去了,跟着各小组。”张树立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执法记录仪也都开着,李书记特意交待过要办成铁案,经的起检验。”

赵东来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像他这种老公安可太清楚在行动中开启执法记录仪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要不留退路,有据可查,无私可徇啊。

随着当头车子开到山水庄园门口,赵东来直接便缴了门口安保人员的通讯设备:“不许动,京州市公安局突击检查!”

与此同时,山水庄园内,依旧是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正在里面疯狂享乐的官员们,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却俨然是全然不知。

虽然山水庄园的保安们有通过监控看到大批警员上门的,但是因为赵东来等人的行动实在太快,因此并没有足够的时间给到他们能通风报信。

大队人马如潮水般涌入庄园内部。

娱乐大厅、包间、甚至客房,被各个行动小组杀了个措手不及。

原本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顷刻间成了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赵东来和张树立坐镇主厅,看着手下干警不停押送着衣衫不整、试图遮掩面孔的所谓“客人”出来。

“赵局长?你怎么在这里?”

“树立书记?这……”

那些个干部们在看到赵东来时还想着解释几句,求求情、辩称误会什么的,只是在看到一旁站着的张树立,以及旁边手拿记录笔记的纪委工作人员时,却再没了力气。

一个个都瘫软下来,脸色被吓的苍白。

……

“你...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可是合法商人,你们这是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权!”

“快出去出去!”

治安管理大队的钱队长在冲进个包厢后,包厢里的秃顶客人被吓得不轻。

只见他抓起被子,边往金发美女的身后躲藏,边对着钱支队长呵斥道。

钱队长抿嘴一笑:“都到这份上了还在这跟我装糊涂呢?”

“你说是吧?”

“陈清泉陈大院长?”

说完钱队长还在手机上翻出张陈清泉的公示照片扔了过去。

陈清泉对着照片钻研了会儿,见实在瞒不过去了说:“既然知道了我是陈清泉还不赶紧退出去?”

“看你这个小同志挺面生,是新来的吧?”

“你们是省厅的还是市局的?”


高育良脾性好,人温和,又在政法系统深耕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全省。关键是他的年纪也已经到线。在沙瑞金看来既然高育良他这次上不去了,那过来投靠自己,搏个安稳着陆就很不错。

谁想他橄榄枝抛出去了高育良居然没接。

然后次选才是拉拢李达康,毕竟相比较于高育良,李达康的缺点可就太多了。年轻、强势,和自己一样的做事霸道,和他搭过班子的几乎没一个是喜欢他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单选李达康。

当然最好的情况肯定是两个人都收服,这样既能显示他沙瑞金的能力,又能更好的完成上头交下来的任务。

从获得的信息和情报来看,问题、两个人身上肯定都有,但是都没到上纲上线的份上。

截止到目前,高育良已经明确拒绝了自己的招揽,李达康那自己还没来得及表示,可关键是现在两人竟隐隐地有了种走到一起的迹象。

这就让得沙瑞金必须提高警惕了。

田国富眯起眼,大脑飞速运转,作为纪委书记,他本能地从权力制衡上寻找破局点:“沙书记,高李二人积怨已久,即便因为某种原因暂时联合,也绝不可能真正做到铁板一块。他们之间必然会存在裂痕和猜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哦?国富同志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沙瑞金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鼓励。

田国富把头转向沙瑞金,微笑着说:“我是这么想的。”

“高李二人纵使联合,也不过是受于压力之下的抱团行为,我们只需在中间做一些推动,让他们俩互相猜忌,那这种临时同盟自然就不攻自破。”

...

情况紧急,田国富也没多卖关子,他微微一笑后便凑近沙瑞金说:“沙书记,侯亮平那边已经从丁义珍嘴里撬出了一些东西。”

“其中便涉及到了李达康的妻子,京州市城市银行的副行长欧阳菁。而且涉案金额不小,证据链也很充分。”

说到这儿他还特地顿了顿,等观察过沙瑞金的反应后才继续说:“侯亮平明面上是从最高检下来的,但同时也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啊。如果让侯亮平‘依法办理’,动一动这个欧阳菁。您觉得李达康会怎么想?”

沙瑞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瞬间就想明白了田国富的意图!

这条计策并不单是离间高李同盟那么简单。

首先,不管怎么样作为高育良门生的侯亮平把欧阳菁抓了,李达康的心里肯定是会产生芥蒂。

即便是李达康和高育良确实联盟了,高育良也及时找李达康解释清楚,说这件事不是他的主意,李达康会这么容易就相信吗?

即便是李达康信了,可他底下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自家老大没骨气?连自己的老婆被高育良办了都不敢吱声。那下一步高育良要是办我们这些手下他是不是也会继续忍着?

所以田国富的这招属于是阳谋,无论高李联没联盟,看没看破,都是个妙招。

沙瑞金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在权衡着利弊。

田国富刚才提的计策似乎是目前打破高李潜在联盟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只要能让他们互相猜忌、内斗,他就能赢得宝贵的时间和空间,分化瓦解,逐个击破。


前世是因为有祁同伟的通风报信及暗开绿灯,丁义珍才能化身汤姆丁登上飞机。

而这一世祁同伟非但没有开绿灯反而是出言点出了丁义珍的逃跑路线,那他自然是插翅难逃。

头戴假发、鼻梁上架着蛤蟆镜的丁义珍刚从机场厕所出来就被赵东来的人按住,带到了京州市纪委的审讯室。

得知消息的李达康早早就带着张树立、陈清泉等审讯班子在门口等着。

“好你个王八蛋丁义珍!”

“干啥事都打我李达康的旗号,说什么是我的化身。”

“违法违纪,大肆捞钱。”

“你是个玩意?啊!”

李达康看到丁义珍就是一顿训斥。

一旁的孙连城也紧跟着说:“老丁你这人...”

“哎!”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钱你搂、好处你拿,瞧你把达康书记气的。”

张树立微微一颤,也是不甘落后:“你说你干坏事就干坏事,为什么偏要打着达康书记的旗号呢?”

“不是个东西!”

李达康可不惯着这两货,眼一瞪:“丁义珍这个人用错了,主要责任在我,但是你们二位有没有责任啊?”

“张树立,你是纪委书记,严重失职!”

“是是,我失职!”张树立连忙低头。

“还有你孙连城,作为丁义珍的副手,对他做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你也失职!”

“是,是,在丁义珍问题上我确实也有错。”看自己挨的板子比张树立轻,孙连城窘迫的同时还有点得意。

“那个...达康书记,要不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先审着?”一旁的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提议。

“都被你们两个给气糊涂了,回头再找你们算账!”说完李达康便带着人,骂骂咧咧的走进审讯室。

......

李达康召集好市纪委班子和省纪委、检察院的协查人员,紧急提审丁义珍的时候。

高育良也是心满意足的准备下班回家。

今晚的过程让高育良非常满意。

多少年了,这还是李达康这个老对手头次在自己面前低头。

李达康固然是个让他讨厌的对手,但同时也是个让他尊敬的对手。

都说他高育良倔。

但是这个当年就敢硬顶着赵立春暗示,驳回赵瑞龙美食城项目的李达康骨头比他还倔。

他相信如果不是为了光明峰那280个亿的投资资金,今晚的李达康绝不会轻易向自己低头!

......

“同伟啊,你送我回去。”收回发散开的思维后,高育良朝着祁同伟努了下嘴。

今晚自己的这个大弟子表现相当出彩,不仅出色遏制了丁义珍的出逃,更是立场坚定,和自己始终保持在了同一阵营。

“是,老师。”祁同伟平淡但又不失尊敬地回应。

……

祁同伟喜欢这辆丰田霸道,是因为它的狂野不羁。

可是当高育良坐在车上时,他就会把车开的四平八稳,因为他的这位老师喜欢稳定。

平稳的乘坐感让得高育良非常舒服。他背靠着后排座椅,两手交叉放肚子上:“同伟啊,你今天怎么没有迎合达康书记,和以前的差别有点大嘛?”

祁同伟先是神情木然,迟疑片刻,然后一脚刹车踩停在了路旁,回过头说:

“老师,我就想不明白了,您既然都知道了这次沙书记是带着任务下来的,那为什么不试着跳出棋盘,而是要跟着人家的棋路,见招拆招呢?”

高育良微笑地看着祁同伟,语气淡定:“所以你才费了大力气帮李达康把丁义珍抓回来?”

祁同伟坦然点头:“是,丁义珍不能跑,至少不能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把他抓回来不光是对达康书记好,对您,对咱们整个汉东都是件好事!”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白。

丁义珍被抓,固然会攀咬出一些不利于他祁同伟的消息,但这些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可另一方面,丁义珍被汉东省自己人抓获,对汉东省的整个上层班子都是个巨大的利好,如果能在汉东省的范围内解决就更好了。

高育良马上明白了祁同伟的意思,瞟了他一眼说:“跳出棋盘,让我拉拢达康书记?但是他李达康可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人啊。”

“你今天帮了他个忙,但别说是想把他拉到我们这艘船,就是让他在副省长事情上投你一票都做不到。”

接着又轻轻摇头,笑笑:“你这个想法我也有想过。”

“但是行不通。”

“李达康这个人呢,搞经济确实有一手,但是固执、强势。”

“有时候连一把手都说不动他,更别说我这个没什么前途的副书记了。”

……

“既然老师您是这么想的,那别人会不会也这么想呢?”祁同伟看高育良说到了点子上,也赶忙打蛇随棍上的跟了一句。

“别人?你是说...”高育良饶有兴致的看着祁同伟,手指头指了指车顶:

“人家知道,可是他不在意啊!沙李配只是个传言,到时候如果我倒下了,配不配还不是他说了算啊?”

“老师您说的没错,沙李配是个传言,但也‘只’是个传言,是做不得真的!”祁同伟神情郑重地说道,并且在‘只’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哦?”这下高育良总算是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说,要让李达康自己明白,《沙李配》只是别人给他画的一个饼,看得见吃不着?”

“但是这个事情没那么好做啊!”

“毕竟作为一把手,谁不想有个李达康这样能搞经济的副手?”

祁同伟撇撇嘴角:您不就是嘛?!想当年在吕州的时候....

“是。”祁同伟坦率地应下,然后又话锋一转道:“但有时候能力太强了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除了沙李配外,不是还有个说法吗?”

“说达康书记很强势,当县长时候县长是一把手,当书记书记是一把手。”

“要是让这个说法......”

高育良听后微皱了下眉头:“这就是你对李达康的第二个不了解了,他李达康对百姓来说是个好官,但和他搭班子就未必舒服了。”

高育良的意思是他也不想和李达康搭班子。

不了解?祁同伟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高老师,在经历过一遍剧情后,我对达康书记的了解还真不一定会比你少!

和李达康搭班子?

王大陆、易学习,包括老师您,哪个落着过好了?

李达康这人,可团结可拉拢可利用,但唯独不能深交。

谁要是真和他走到一块儿了,必倒霉!

不过咱的计划可不是真的就要高李配,祁同伟笑了笑说:“老师您又着急!”

“既然沙李配是个传言,那咱们的这个高李...也不一定非得是真的嘛!”

“只要让达康书记沙李配的心思落空了,那到时配不配还不是您说了算?”

豁!这小子有点东西嘛!

以高育良的政治智慧当然是马上就明白了祁同伟的意思,忍不住高看了祁同伟一眼说:“嗯,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新意,但是实施起来会很困难。”

“让达康书记确信瑞金书记是打心底的不想和他搭班子,这个光靠我们嘴上说可不行!”

祁同伟也是会心一笑:“是的,老师。”

“我也就是有这么个想法。”

“反正试试看嘛,总归是没坏处。”

祁同伟再三权衡,还是没有把自己在月牙湖游船上安排监听,并且已经成功拿到相应录音的事情和盘托出。

只是委婉地提出了这一设想。

倒不是说他不相信高育良,而是他不想让自己在高育良印象中变的不择手段,随意踩踏红线。

高育良满意点头:“你能有这个想法就说明你已经成长起来了,不过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你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让人揪出问题。”

“是,老师!”

丰田霸道缓缓启动,继续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祁同伟把握着方向盘:“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总等到别人出招了再等着拆招。一直防守的话太被动。”

“就算不能进攻,最起码也要让对手知道,汉东这盘棋,不是他们想怎么下就怎么下的。”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对祁同伟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就跟没听到似的。

只是他的心里却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祁同伟提出来的方案虽然难,但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如果真能够将李达康拉到自己这边,那沙瑞金和田国富,还真就只是两个光杆司令了!

而对于祁同伟来说呢,他也是把熟知剧情走向的优势,巧妙的透露给了高育良。

他知道自己虽然是重生了,但因为出身的关系,他的眼界和政治智慧确实是比不上高育良和李达康他们的。

正面战场让高老师去打,自己在关键时候丢斩仙飞刀偷袭,这样就很好。

......

京城,侯亮平在确知丁义珍被捉拿归案后。

“我说陈海,你小子还有两下子嘛?跑了的黄花菜你还能给我再抢回来?”侯亮平跟陈海打电话道。

(黄花菜代指丁义珍,侯亮平曾说等他们讨论完再抓捕黄花菜都凉了,然后陈海回答凉了我可以给你热热,丁义珍跑掉时陈海就说猴子你那盘黄花菜我没给你看好,被人端跑了。)

陈海也是略微得意:“那是,省厅和市局联合行动,这要是都能让他跑了,那汉东的水得深成啥样了?”

“不是...你说省厅?”

“咱们的那位老学长也参与进来了?”侯亮平吃惊地问道。

“是啊!”

“猴子,你还别说,今天要不是有咱这位老学长在,这个丁义珍说不准还真让他给跑了!”

“呵~”侯亮平轻蔑的笑笑:“要是连公安厅长都出手了,还能让人跑掉才叫有问题呢!”

......

PS:最近在大改,感觉之前写得太累赘了。


“这样,把你们手里的火把都熄了!就留我这一个。”

“上油!”

护厂队队长王文革指挥护厂队的骨干们将汽油桶打开,全倒在他们身前的战壕上,大有一言不合就点火烧油的气势。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汽油味,让得本就充满火药味的情势,又更加严峻了几分。

眼看着大风厂的护厂队员们真的开始浇汽油,要动真格,连一贯李达康也乱了分寸,赶忙示意让赵东来停下。

就在这时,陈岩石骑着他的那辆二八大杠摇摇摆摆地来到现场,人未到,声先至,隔老远就是一声大喊。

“住手!”

护厂队的人一看陈老来了,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太好了!是陈老来了!”

“陈老来帮我们了,兄弟们我们有救了!”

果不其然,陈岩石才走到李达康的边上就大声怒斥道:

“好你个李达康,我喊你过来是让你控制局势,保护工人财产的!”

“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啊?伙同无良商人欺压工人兄弟,你这是助纣为虐啊你!”

“我命令你赶紧停止拆迁,立刻把人撤出去!”

听到陈岩石的训斥,李达康差点都被气笑了。

个小老头,平日里大家都看你年纪大,不想落个不尊重老干部的名声,捧你几句,结果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当年你全盛时候也不过是汉东省副检察长,更别说你现在还退下来这么多年了!

给你面子喊你声陈老,不给你面子你算个球!

但是现场有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撕下面子,微皱了下眉头还是决定放下身段:“哎呀我说陈老,你是真误会我了!”

“大风厂的拆迁关系到整个光明峰项目,是光明区,乃至整个京州市的重点工程。”

“这拆迁也是有法律依据,政府明文公告过的,怎么能说是违法,是助纣为虐呢?”

“这再者说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来掺和这么些事情干嘛?”

“这里又是火把又是铲车的,实在太危险了。”

“东来,还不赶紧安排陈老去边上休息?这万一磕着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赵东来便指示两名干警,半架半扶地把人往边上带。

陈岩石众目睽睽下被两个干警架走,鼻子都差点被气歪了,被人硬拖着离开还频频回头:“李达康!我说话还不好使了是不是?”

“你…你等着!我这就给高育良打电话!”

“不行我再打电话给沙瑞金!我倒是要问问他这省委书记是怎么当的!汉东省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了!”

听到这话李达康心里冷然一凛,举起手掌,示意赵东来先停下让他打电话。

“喂?高育良,我陈岩石。”

“大风厂都快闹翻天了你知不知道?京州市的公安局干警,配合无良拆迁队强拆合法经营的私营工厂!”

“你这个省委副书记是不是管不了李达康啊?要是管不了你就直说,我打电话给沙瑞金!”

“让他来管!”

......

一听这话,李达康本就犹豫的心里更纠结了。

陈岩石这块顽石虽然固执了点,傲慢了点,没有自知之明了点,但却从来没有乱攀过交情。

他既然敢连续当着自己面,当高育良书记面,大放厥词要给沙瑞金打电话,那么他多半是和沙瑞金有些渊源。

他到底是跟沙瑞金什么关系呢?敢用这种口气说话。

可要是错过了今晚的这次机会,再想拆除大风厂就更难了。


PS:无系统、不降智,深度剖析《名义》这部剧,带大家知晓剧中许多被误解的人和事。

............

“陈海的命我会还的!”

“在这个世上没有谁能审判我!”

“去你妈的老天爷!”

“砰!”

孤鹰岭上,一声枪响。

清脆而又决绝。

祁同伟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慢慢的飘在了空中。

他看到了很多...很多...

有他本身视角的,也有其他人视角,更有那些本不该被他看到的...

所有的一切就像部电视剧般在他的脑海里快速掠过。

他看到了被自己引为知己的高小琴,竟是两个商人专门针对自己而训练出来的,还曾多次被赵瑞龙和杜伯仲**;

也听到了月牙湖游船上的田谋沙断——田国富左一句我不喜欢这个教授啊,右一句我觉得这个公安厅长思想有问题啊.....

更看到了高育良老师竟在背后默默为自己做这么多,常委会上的独占群雄?以及为了保下自己去和昔日的学生侯亮平求情...

而在自己饮弹自戕后,这位在他看来有些书生意气的老师在抽了一晚上闷烟后,最后还是没有低头,而是决定和对手硬刚到底。

最后的赢家,竟是田国富…和梁家?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不过是赵家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下死了自己,也连累了老师。

胜天半子?

不过是安慰自己的一句戏言而已。

真正的胜天半子,从来都不是《谋士以身入局,以身殉棋》,

而是跳出棋盘,执棋落子!

如果这一切能够重来。

他祁同伟定会跳出棋盘,以人为子,而不再是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眼前的影像渐渐变模糊,他的意志也在逐渐消散。

或许

这就是死亡吧?

.........

汉东省,京州市。

某高档小区住宅内。

一位留着短发,气质温婉的贵妇没好气的嫌弃了句:“收拾这么精神,又打算去狐狸精那里过夜吗?”

看到男人紧闭双眼没有回应,她便又加了句:“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也请你稍微考虑一下影响。”

“现在整个汉东有谁不认识你的那辆丰田霸道?”

“天天的停在山水庄园里合适吗?”

“真出事了你怎么能够洗清?”

“还有你的那帮亲戚们,这真不是我嫌弃他们看不起他们。”

“你说你帮人也总得有个度吧?大字不识一个的你把人安排去做协警像话吗?”

碎碎念的指责声终于把祁同伟唤醒。

梁璐?

紫金苑小区?

祁同伟缓缓地睁开双眼。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场景,他差点被惊的跳起来!

他竟然真的重生了!

颤抖着拿出手机,上面清楚显示着现在时间——2014年12月29号!

这个时间点,丁义珍还没跑,赵德汉也还没有被抓,距离著名的“116”事件更是还有半个多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

看着一旁还在喋喋不休的妻子,祁同伟深吸口气说道:

“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梁璐:???

祁同伟难得的好脾气回应却让梁璐愣住了。

她似乎从没有想到过祁同伟会是这样的反应。

(排雷:这里解释一下,有人说高家姐妹的事情高育良祁同伟都知道、是投名状,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不能出现让赵瑞龙强*高小琴这个桥段,你自己玩烂的女人送给祁同伟和高育良就过分了,赵瑞龙强*高小琴是剧情哈,不是我瞎编的。)

...

...

新书求书架求追读!

PS:这里解读下祁同伟为什么要自杀。

按正常说只要祁同伟认输投降,供出几个人就不会死,高育良也能退居二线,安稳退休,然后沙田侯联盟大获全胜。

可祁同伟选择自杀,那嫌疑人就没了,案子也只能撤销,他祁同伟就还是那个公安厅长,那个身中三枪的缉毒英雄。

这也正应了他的那句——这世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胜天半子的完整话是《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故事说的是棋痴和天道下棋不分胜负,最后以自己为棋子,跪死在棋盘上,这才胜了天道半子。

同样,祁同伟也是用自己的命,下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步棋,这才是祁同伟胜天半子名号的由来。

他的老师高育良也没拉胯,最得意的大弟子被人逼死,他自己也在抽了一晚上的烟后选择豁出去——

赶尽杀绝是吧?劳资和你们同归于尽!

(剧中高育良被带走时候,镜头里沙瑞金脚踩红线那段不知道有没人注意到)


“达康同志,大风厂那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老同志都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

李达康额头冒汗:“是…沙书记啊,这件事我有责任,是我工作不够细致,对困难估计不足……”

“不过好在是省公安厅、消防部门及时赶到,控制住了场面。目前统计为一人重伤,十七人轻伤,均已送医救治,无生命危险。”

“这次的事件主要责任在我。”

“嗯,”沙瑞金语气稍缓,“陈岩石老同志还在现场吗?”

“在、在,我这就把电话给他。”李达康连忙称是,拿着手机快步走到陈岩石面前,带着丝讨好:“陈老,沙书记电话,想跟您说几句。”

沙瑞金脸一黑,个老东西怎么这个点了还不回去?随即拿起电话回到卧室,顺手关上门。

陈岩石咧起嘴,张老脸笑的跟菊花一样。

他拿着电话,先是“嗯”、“啊”、“没事”了几声,然后用貌似长辈的口吻说道:“我说小金子啊。”

“你刚来汉东,有些情况还不了解!这下面的有些干部啊,做事情太急躁!根本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利益放在心上!这事你可得好好管管!”

小…小金子?!

这个称呼可把在场的干部震得不轻。

特别是李达康,他眼睛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不起眼的小老头。

倒是电话那头的沙瑞金似乎习惯了陈岩石的称呼,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两人又说了几句。

陈岩石听着,频频点头,最后说道:“嗯…行,我知道了。你工作忙,用不着刻意来看望我这老骨头…嗯,那好,先这样。”

交流完毕后陈岩石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递给了高育良:“高育良,沙书记要跟你说几句话。”

说完还自不满地瞪了李达康一眼。

刚才李达康跟架犯人一样把他架走,这事情他可还记恨着呢。

“瑞金书记,我高育良。”和其他干部不一样,高育良的语气并没有太多恭敬和郑重,反而是像和同级干部在交流。

李达康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沙瑞金微微皱眉,“育良书记,大风厂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处理的很好,把事情控制在了可接受范围内。”

“沙书记过奖了,主要还是公安厅的祁同伟行事果断,是他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请来了消防兄弟帮忙,不然这火势会发展成什么情况就说不准了。”

高育良并没有接沙瑞金抛来的橄榄枝,而是把功劳让给了祁同伟。

沙瑞金脸色有些僵硬:“是吗?那看来我们的这个公安厅长好像跟我听闻的有点不大一样。我还需要多观察观察。”

“育良同志,这个老检察长陈岩石同志,还得麻烦你帮我照看下了,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一晚上没睡,我怕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啊。”

高育良微微一笑:“瑞金同志放心,陈老不光是你的长辈,也是我高育良的老领导,这点我自会醒得。”

“那就好,育良同志,我这还有几个县市没调研完,省委那边还需要你多照看几天。”沙瑞金把面子上的流程都走完后,也是不想再嘀咕下去,随便找了个由头挂掉电话。

毕竟说白了,陈岩石所长的脸面,都是从他沙瑞金脸上掉的。

高育良把电话递还给李达康,并吩咐用自己的专车送陈岩石回去休息。

然后朝祁同伟伸了伸手:“同伟,等下我坐你的车回去。”

“好的,老师。我这就过去开车。”祁同伟朝着霸道小跑而去。


“猴子你就帮帮我,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我被人活活逼死吧?”

可是等侯亮平查看完蔡成功所谓的“证据”后,差点人都被气炸了!

您猜怎么着?

那200W居然是转到蔡成功老娘的银行卡上!还是分的4张银行卡每张50w。

据蔡成功说这卡是他特地用他老娘的名字给欧阳菁办的,当然里面的钱也是欧阳菁花的。

可这能算得上哪门证据?

侯亮平无语地瞟了蔡成功一眼:“凭这点证据,你就想让我去查京州市的市委书记,汉东省的常委李达康同志?”

“蔡成功你脑子不会是进水了吧?”

“那我他妈上哪弄证据去?”蔡成功情绪又变得非常激动:

“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比一个滑溜,收受好处的事能让我一个商人拿到证据?”

“你是反贪局的领导,要证据得你去查啊!”

“你去查欧阳菁的账户,去查陈清泉去查丁义珍,还有他们和山水集团的关系,保证一查一个准!”

......

看蔡成功反反复复就这几句,侯亮平也知道蔡成功肚子里估计就这点货了。

他被人设局多半是真,他的怀疑是真假参半,他最想要的证据却是一点没有。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打算和蔡成功再浪费时间了。

“行了,包子。”

“你说的事情呢我已经基本上了解了。”

“你觉得是山水集团跟你签股权质押合同借你过桥资金,结果京州城市银行本来说好的贷款又反悔了,才导致的你还不上过桥借款,最后丢失的大风厂股权,是不?”

“对对!就是这样!他们官商勾结,他们强取豪夺,他们...”

侯亮平伸手示意蔡成功别再说了:“但这些都只是你的主观猜想,没有任何证据,你唯一的证据就是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受贿200W。这钱虽然是打在你妈的卡上,但如果能查到欧阳菁刷卡记录也算证据。”

“这样,你回去写个举报信,实名举报欧阳菁巨额受贿....”

没等侯亮平说完,蔡成功就跳了起来:“举报欧阳菁?还是实名?我他妈不想活了啊我?”

“算了算了,猴子我不举报了。”

“本来京州的那帮高利贷就在疯狂找我了,还举报李达康老婆?你这是一点不想让我活啊!”

说完蔡成功便夺路而逃,临走还不忘拎走他那个黑塑料袋。

“哎,你别着急走啊蔡成功!把话说清楚!”

侯亮平装模作样的喊了两声,等确定蔡成功跑没影后,才轻蔑的自言自语道:“这个蔡包子,从小嘴巴里就没几句真话,也不知道刚才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也是,小时候被他爸吊在树上打了还满嘴跑火车,不逼到绝路上这小子肯定不可能说真话。”

“算了,不管他,知道了这层关系后,审讯丁义珍的时候多少能派上点用场。”

临上飞机前,侯亮平给陈海打了个招呼,暗示他几点钟好安排人过来接他。

.....

与此同时,蔡成功也是踏上了返回京州的归程。

他这次假借拉业务的名头来京城,本来是想向他的发小侯亮平寻求帮助,看能不能帮他把大风厂的股权给要回来。

谁知道侯亮平非但不肯帮忙,还推介让他去举报欧阳菁。

好家伙!

欧阳菁那是谁啊?

京州市一把手李达康书记的老婆啊!

这让他上哪举报去?

去市纪委举报,纪委书记是李达康的小弟;


田国富看着沙瑞金犹豫的神情,又加了一把火:“沙书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高育良和李达康如果真联手,那我们接下来工作就难办了。”

“汉东的局面打不开,上面会怎么看我们?我们只是让侯亮平依法办案,调查确有嫌疑的干部家属,这本身也是他的职责所在。至于李达康会怎么想…那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了不是吗?”

田国富的这段话算是彻底打消了沙瑞金的顾虑。

是啊,让侯亮平依法办案,有什么错?至于李达康会产生什么误会,那是他李达康自己的事情!

沙瑞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断。

他缓缓地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田国富:“国富同志。”

“侯亮平同志是最高检的反贪精英,办案有他的独立性和专业性。我们作为地方党委,要充分信任和支持他的工作,不要干预,更不要设置障碍。对于任何腐败线索,都要坚决支持一查到底,不能因为他涉及到了党内的高级干部就退缩。这才是对党和人民负责任的态度。”

田国富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沙书记英明!我完全赞同您的意见。”田国富恭敬地说道,“我这就去和相关部门的同志‘沟通’,确保办案过程畅通无阻。”

“嗯。”沙瑞金淡淡地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头,“注意下讲话方式。另外,压缩下调研行程,我们要尽快返回京州。”

“是,沙书记,我这就去安排。”田国富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沙瑞金独自一人,目光深邃地望向京州的方向。

......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

经过连日来的审讯和反贪局所掌握的证据,丁义珍已经明白自己想出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所以他现在一门心思就琢磨反贪总局的人到底想让他招供什么,人家想听什么,他就招供什么。

毕竟只有招供到人家满意了才可以结案审判,只要审判书下来,他就可以离开看守所,到监狱里服刑去了。

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了解过了,他这个级别如果犯了事大概率会被关押在燕城监狱服刑。

那里的监狱有单间有淋浴,有电视有电脑,一天四顿不但管吃饱还能管吃好。

这条件别说是跟其他监狱比了,就是跟外面的一些老破小住宅比也是毫不逊色。

一个犯罪嫌疑人,一门心思的想着交代完问题好去监狱服刑的,这在平头百姓想来恐怕是无法理解。

但是这还真的是丁义珍此刻的想法。

审讯室内,侯亮平和丁义珍隔着铁栅栏相对而坐:“丁义珍,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硬扛着不交代问题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和你说了,只要证据充足,我能零口供定你罪!我说到做到。”

“今天不审了,先带他回去吧。”

“是...”一旁记录员回应道。

丁义珍急了,赶忙抬起铐着手铐的双手:“哎!别介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但你们好歹也给点提示,好让我知道该交代哪方面的啊。”

侯亮平眉头一皱:“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交待哪方面的?哪方面有问题你交待哪方面的!”

“墙上那八个大字看到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又不傻!丁义珍心里暗自腹议。

招供也是门学问啊,该招的招,不该招的就不能招。

人家想要的自己没招不行,但有些东西不能招的,自己招了也同样不行。


赵瑞龙放肆地编排祁同伟。

高小琴同样手擎高脚酒杯,站赵瑞龙身边柔声分析道:“赵公子你先消消气。”

“祁同伟这人您还不了解啊?他的权力欲望极重,为了爬上副省长这个位置真就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他这么做虽然谨慎的有点过了,但也符合他一贯来的性子。”

“再说了,祁同伟这人最是念旧情了。”

“他连老家的那些穷亲戚,甚至村里的野狗都恨不能安上警犬的身份,更何况还是一手提拔他的老书记呢?”

“所以赵公子您肯定是多想了,同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赵瑞龙眯起眼睛,一口把酒闷完。

高小琴的话他听进去了一些,祁同伟对权力的渴望他知道。

而且就懂感恩、记人好这点他也确实要比其他人强。

这不单是他祁同伟嘴上说,而是他长期养起来的口碑。

赵瑞龙冷哼一声:“有你和孩子在,量他也不敢起什么二心!不然老子能把他捧上去,就能把他踩下来!”

说完赵瑞龙还习惯性地伸手去搂高小琴,只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自言自语道:“算了,在这节骨眼上还是省点事。”

看着扬长而去的赵瑞龙,高小琴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不过很快又恢复回了那副柔媚顺从的模样。

从心底上来说她肯定是更青睐于祁同伟。

毕竟祁同伟是真的喜欢她,而赵瑞龙只是拿她当个工具。

但是她又没有办法。

除去赵家那滔天的权势外,光赵瑞龙手上自己的黑历史就足够让她爆雷的了。

所以她没的选。

“哎~”高小琴怅然地吐出口长气。

...

另一头,离开山水庄园后祁同伟终于是松了口气。

和赵瑞龙的初步切割算是完成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总算结果还算不错。

“厅长,回厅里还是?”驾驶座上司机低声询问。

祁同伟揉了揉眉心:“回家。”

司机四平八稳的在前面开着车,祁同伟则靠在后排座椅上静静思考。

说句实话,抛除掉固有的成见之后,其实不管是梁璐还是梁家对自己都挺不错,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

对了!孩子!

一提到孩子祁同伟又想起来个问题!

既然高小琴曾多次被赵瑞龙**(死前灵魂上飘时候看到的),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祁同伟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还有,自己这边是这样,那高老师那边呢???

一想到这祁同伟就泛起股冲动,恨不能马上就飞去港城查个究竟。

至于说高小琴…

在知道她不过是两个商人专门为自己培养起来美女蛇后他就已经想开了,二十多年的相濡以沫,琴瑟和弦,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别人在演戏,而他却当了真。

...

...

回到家时,梁璐正坐在客厅看新闻。

见他回来立马迎了上来,表情关切。

“回来了?事情…谈的还顺利吗?”梁璐微笑着问道,态度既小心又希冀。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过于惶恐的妻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涩,点点头道:“嗯,和赵瑞龙谈好了,山水集团的股份我会尽快退出来。”

闻言梁璐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那就好。刚我爸还打电话过来了呢,说他这个退出官场十多年的人都知道山水庄园就是汉东的春来茶馆,你真得要离它越一点了。”

“瞧我,一不小心又说多了。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条去?”

“弄碗凉拌的吧,天热不想吃汤的。”祁同伟点点头,“再给我煎两鸡蛋。”

“哎!你先坐这休息会儿,我这就给你准备去。”梁璐温顺地回应,都不惜的去喊保姆小陈。

只要祁同伟肯回来,做碗面条算什么?

十多分钟后,面条上桌,祁同伟囫囵吞枣般大口划拉着。

当晚,祁同伟久违的和梁璐又睡在了同张床上。

当然也只是睡在了同张床上,某些大尺度的画面还是没有的。

倒不是说他排斥梁璐,而是有些事情确实是勉强不了。

他是真没办法接受和个大自己十岁的女人......

好在是一旁的梁璐也没有多在意。

在她看来祁同伟能忍着不和自己离婚就已经是幸事,能睡同张床更是巨大的进步。

就这样各自心思的两人一夜无话,各自安睡。

...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李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帝景苑的一栋别墅内。

行动异常顺利,他很快就在冰箱、暗格里,找到了成扎的百元大钞。

只是在搜刮完一楼,翻查到二楼时李虎还是被惊住了。

天呐!这是什么!

整齐码放的一整堵钞票墙?!

他李虎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不过震撼归震撼,祁同伟的知遇之恩,以及对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还是使得他生不出二心。

开干!

依照祁同伟的吩咐,李虎将所有财物都清点、转移,不留下任何痕迹。

最后还不忘把那张A4纸放进冰箱的保鲜层。

等把这一切都完成后,李虎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在这同时,汉东省的吕州市。

身形健硕的金顺也正以检查游艇安全的名义给月牙湖的游艇上安装监听设备。

...

自打重生回来,祁同伟总共做了两件事。

一,同梁璐、梁家,达成了和解。

二,初步和山水集团以及背后的赵瑞龙完成断割。

事情虽做的有些隐秘,但是在特定圈子里是藏不住秘密的。

就连祁同伟跟梁璐在时隔多年后又睡在了同一张床,都被梁璐当成好消息分享给了吴慧芬(高育良名义上的妻子,现已经离了和高小凤结婚),再由吴老师透露给了高育良。

汉东省委家属院,三号别墅内。

“梁老师真和你这么说了?”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手撑着膝盖,淡定地问道。

他一直都是这么的云淡风轻,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这我还能骗你啊?”

“说是从前天下午开始同伟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不光和她承认了错误,还陪她一起去见了梁群峰老书记。”

“梁老书记那人你也知道,虽然他现在年纪有些大了,但是看人的眼光从来没错过。”

“既然是他都觉得祁同伟改了,依我看这件事情就多半差不了。”

看到高育良陷入到沉思,吴慧芬又加了句:

“可笑我还一直觉得我们俩是同病相怜....”

“我说高老师,你就没点想说什么的吗?”

高育良脸皮不自觉地跳了跳,转移话题说:“说什么?”

“我这学生八成是听到什么信了,不然以他的脾性肯定做不出来这事。”

丢出这句话后,高育良便往沙发后一靠,闭眼不再搭理吴慧芬。

不然吴慧芬又该扯到小高的事情上去了。

吴老师也是不禁的撇撇嘴。

她和高育良私底下早已经离婚分房睡,只是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依旧相敬如宾。

高育良需要个稳定的家庭,她吴慧芬也需要个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丈夫。

演戏嘛~那就演呗?

正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


京城,南湖大道某家星级酒店内。

李虎从高楼房间内架着高倍率的望远镜,盯梢着帝景苑的18号别墅楼。

侯亮平穿着亮眼的黑皮夹克,一个健步就从公务车上跳了下来。

拉开车门,他拍拍赵德汉的肩膀:“到地儿了!”

“下车吧我的赵大处长!”

“这...这也不是我家啊。”

“你们带我来这里干嘛?”

赵德汉是被侯亮平的两个助手搀扶下车的,此刻的他早已经是双腿发软,说话结结巴巴。

看出赵德汉的慌乱,侯亮平便更有把握了。

他拿出段监控视频,点开来一段给赵德汉看:“上面这人是你吧?上月的8号,上上月的18号,还有这月的6号,数字还都挺吉利。”

“电瓶车踏板上放了那么大麻袋,里面都装什么了呢那么满?”

“看形状,不会是书吧?”侯亮平讽刺着说道。

说完又亮了下手里的公文:

“哦,对了,这是搜查令,可别说我没按规矩办事啊。”

这已经是今晚上的第三个场景了。

第一个是赵德汉的家,第二个是赵德汉的办公室,只是前两个都没查出什么东西来。

“我...我...”

“这儿是我的一个朋友家,有哪条法律上规定了不让去朋友家?”

赵德汉还自嘴硬道。

看到赵德汉腿软的都走不动路了还自在那硬撑着,侯亮平轻蔑的笑笑,摇了摇头。

这些年来他经手的案子数不胜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有看到他们就痛哭流涕,悔恨不堪的;

也有下跪求饶,想要拿钱买平安的;

更有强自嘴硬,证据都甩脸上都还死不承认的。

赵德汉现在的反应无非是还缺了一把火。

“行,不承认也没关系,等东西搜出来我看你怎么解释!”

“愣着干嘛?进去干活啊!”

侯亮平指挥手下道:“对了,扶好我们的赵大处长,可别让他摔着了。”

进到别墅后,赵德汉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手脚跟得了帕金森一样笃笃发抖着。

别墅里藏了什么他可太清楚了。

冰箱里,柜子中,床底下那藏的可都是钱啊!尤其是二楼还砌了一堵结结实实的钞票墙!

整整的2亿3955万元呐!

他赵德汉是农民家的孩子,打小时候起就穷怕了。

在偶然的一次收受别人的好处后,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方面提心吊胆,怕东窗事发而被抓起来。

另一方面却又继续大肆敛财,以此来安抚自己担惊受怕的心理。

而且他这人还有个怪癖,那就是只收现金。

因为他觉得银行卡上那一串串的只是数字,唯有一摞摞整齐码放的现金才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随着别墅内藏的现金越来越多,他的担虑也是一天天变大,就怕哪天会突然被查。

没想这一天还真就来了,还来的这么快!

可笑他贪了这么多钱却连一分都没花出去。

哎!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

调查人员们开始搜查,他们翻箱倒柜,仔细检查着每一个可能藏匿物品的角落。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侯亮平自信的脸上慢慢变得僵硬。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呢?

衣柜里只有些普通的衣物和被褥,床底下是空空如也,书房书架力摆着的也确实是书籍。

是的。

李虎不光把别墅里的钱全给带走了,还把之前藏钱过的痕迹也逐一抹除——抚平地毯上的压痕,抹去钞票的印痕,地上的积灰...

作为个优秀的侦察兵,他把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

而赵德汉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是逐渐恢复了血色,他甚至还敢挺直腰板:

“侯…侯处长,我说了吧?这就是我朋友的房子,我不过就是偶来看望下朋友。”

“瞧你们这兴师动众的…”

虽然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发虚,但底气去足了不少。

“你给我闭嘴!”侯亮平烦躁地打断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

线索非常明确,监控也清晰拍到了赵德汉多次驮着麻袋进入这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我说你这个同志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我一开始就说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党和国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我的身上,你说我能辜负他们的厚望吗?”

“我这个人的原则性是很强的,我劝你们啊,就不要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

“我赵德汉行得正站得直!”

赵德汉还在絮絮叨叨着,想要以此来打乱反贪局的工作,只是没等他说完。

“头儿!这个冰箱…好像有点问题!”调查人员使了几次劲都没能把冰箱门打开,于是大喊道。

侯亮平精神一振,大步走向厨房。

赵德汉的心又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记得这个冰箱里也是塞满了钱的!

众人一下子全都围到了那台双开门大冰箱前。

侯亮平铆足了劲,一下、两下...

“嘿咦!”

终于在一次足够的发狠使劲后,冰箱门终于被打开。

冷藏室,空的;冷冻室,也是空的...

侯亮平眉头紧锁,在冰箱内部仔细检查,可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打算关回冰箱时,突然看到冰箱门的搁架上似乎还有张纸。

侯亮平好奇的把那张纸拿出来。

是张普通的A4打印纸,上面没有写任何文字,只打印了一个简单的卡通猴子图案。

那猴子咧着嘴笑,样子还有点滑稽,最显眼的就是它那条长到离谱的舌头,几乎垂到了肚脐眼上。

“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调查人员疑惑不解。

但也有听过些许风闻的工作人员,嘴皮子抽了抽才强忍住笑。

长舌头的猴子,长信侯?

倒是有听过他们的这个侯处长是靠着媳妇家背景才升到这个位置的......

是谁啊这么有才?

而侯亮平则是盯着那张猴子图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要说他最讨厌什么,长信侯这个称呼排第二,就没别的可以排第一,就连他看不起的那个学长都不行!

是谁干的???是谁?

是谁不光知道自己要查这里,还特意放了这么张纸来嘲笑自己!

“混蛋!”侯亮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唰唰几下把纸撕的粉碎。

他猛地转身,眼睛死死盯住刚松了口气的赵德汉,厉声喝道:“赵德汉!说!钱到底去哪了?!又是谁给你通风报的信?!”

赵德汉本就心虚的不行,再被侯亮平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是被冤枉的啊!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了手脚,但总归帮他把罪证抹除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掉链子。

于是他一骨碌就站了起来,然后一秒入戏道:“侯处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就是我一个朋友的住处,我之前来看过他几次,顺便给他带些书过来,这有问题吗?”

“我实在搞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啊侯处长,这应该是今晚上的第三场戏了吧?后面还有没第四场了?”

“要还有呢?咱就抓点紧。”

“要没有了你也早点送我回去。不然我媳妇回来了找不到我,还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呢!”

...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