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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无广告

重重似画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沈梨初陆时霁,由作者“重重似画”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初到燕京,便对惊才绝艳、如霁月清风般的宁世子一见倾心。在姑母全力撮合下,她费尽心思追求,终于让他对自己倾心,两家顺理成章定下亲事,她满心欢喜盼着出嫁。然而,一场噩梦击碎了所有美好——梦中,往日温润如玉的他双目猩红、眼神阴鸷,将她极尽磋磨折辱。她惊醒后,吓得一宿不敢闭眼,次日一早便哭着闹着要退婚。原来,前世他对她恨之入骨。恨她姑母沈氏歹毒虚伪,恨沈家卑劣虚荣妄图高攀,更恨她用拙劣手段强嫁,最后还拿着他送的匕首,毫不犹豫刺进他心口,满眼憎恨地说“若能重来,宁死不嫁”。带着前世恨意重生的...

主角:沈梨初陆时霁   更新:2025-12-27 1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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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梨初陆时霁的女频言情小说《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重重似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沈梨初陆时霁,由作者“重重似画”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初到燕京,便对惊才绝艳、如霁月清风般的宁世子一见倾心。在姑母全力撮合下,她费尽心思追求,终于让他对自己倾心,两家顺理成章定下亲事,她满心欢喜盼着出嫁。然而,一场噩梦击碎了所有美好——梦中,往日温润如玉的他双目猩红、眼神阴鸷,将她极尽磋磨折辱。她惊醒后,吓得一宿不敢闭眼,次日一早便哭着闹着要退婚。原来,前世他对她恨之入骨。恨她姑母沈氏歹毒虚伪,恨沈家卑劣虚荣妄图高攀,更恨她用拙劣手段强嫁,最后还拿着他送的匕首,毫不犹豫刺进他心口,满眼憎恨地说“若能重来,宁死不嫁”。带着前世恨意重生的...

《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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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袖袍,求他陪一陪她,红着眼睛跟他告罪,说她对不起他。
然后,便将那匕首决绝的插进了他的心口。
陆时霁袖中的手收紧,神色依然平静,多年的历练,早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
“你在这做什么?”他问。
梨初黯然神伤:“我在这采花。”
“是么。”他声音依然平静,眸光却看向了她手上的那朵蔷薇花。
梨初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问她为何黯然神伤。
她便主动忧伤的开口:“落花无情,我瞧着实在伤心,零落成泥碾作尘,万般皆是命。”
她刻意忧伤的样子显得做作,略有些肉感的鹅蛋脸微微皱巴着,瘪着嘴,一双写满了不知人间疾苦的杏眸,刻意的黯然神伤。
前世他看到这副场面,心里只有冰冷的恨。
沈家卑劣,踩着他母亲的尸骨步步荣华,还养出如此天真肆意的女儿。
他从炼狱里爬出来,还要看她在他面前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
后来,他终于看到她真正忧伤的样子,那双璀璨的眸子渐渐失去光彩,黯然的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惊惶。
陆时霁唇线拉直,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躁郁。
不知是因为厌烦她此刻做作的表演,还是因为想起了前世如惊弓之鸟的沈梨初。
他冷冷的转身就走。
梨初呆愣一下,咦,他怎么走了?
忽然感觉到手背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蠕动一下。
她低头一看,发现一只硕大肥美的虫子从她手里的那朵蔷薇花里爬出来了,此刻正在她手背上蠕动着。
“啊!”
她尖叫一声,立马丢了花,连蹦带跳的拼命甩手。
“姑娘!”春杏急忙拿帕子去给她驱赶虫子。
梨初两脚把那朵蔷薇花踩进泥里,吓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她最害怕虫子了。
春杏连忙哄着:“姑娘别怕,虫子已经赶走了。”
梨初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咽回去,生气的跺脚。
太丢人了!
梨初回了寝院,立刻洗了个澡。
用香胰子在娇嫩的肌肤上搓了三遍,把白嫩的肌肤都搓红了,她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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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园。

“世子为何要帮宋清禾那小贱人推辞这婚事?定是那小贱人跑去告状了!”蔡嬷嬷骂道。

沈氏沉着脸:“她告状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陆时霁会帮她?”

这分明是一桩大好婚事。

“是因为他看出了这婚事的蹊跷?”

蔡嬷嬷连忙道:“不应该啊,世子刚刚回京,这些天还一直忙于查逆党案,哪有这个闲工夫查这些内宅之事?世子必定是不可能发现什么的!”

沈氏脸色依然凝重:“倘若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那他为何阻拦宋清禾的婚事,难不成他对宋清禾……”

蔡嬷嬷眉心都猛跳一下:“那怎么可能?宋清禾那小蹄子,世子如何看得上?”

蔡嬷嬷又安抚道:“听闻世子近日和表姑娘相处的不错,还送了表姑娘自己的手稿让表姑娘练字呢。”

沈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论如何,阿梨和陆时霁的婚事才是最要紧的,听说这定州的逆党案也快结了,得尽快促成这婚事定下才是。”

“夫人说的是,那宋清禾算个什么东西,根本不配夫人放眼里,夫人帮她操心婚事也是看得起她,她不识抬举,以后有的是法子整她!”

蔡嬷嬷笑着道:“只等着表姑娘和世子的婚事定下,夫人也能放心了。”

-

梨初将自己写的字整理好,再次前往文澜苑。

“表兄。”

梨初站在门口探头进来,露出一个脑袋,软软的脸颊被暖阳勾勒出一圈金边,双髻上缠绕的发带随着发丝倾泻下来。

陆时霁正查阅卷宗,抬眸,便撞上那双圆圆的杏眸,她弯起笑来,颊边一颗梨涡若隐若现。

他唇角微扬:“你怎么来了?”

梨初立马走进来:“我又写了十张大字,还请表兄帮我看看。”

她态度十分诚恳,好像真的好学。

陆时霁接过她递来的大字,翻看了一下,微微点头:“有点进步。”

梨初眼睛亮起来:“真的?”

她开心的念起来:“表兄昨日讲的笔法我都认真记下了,这几张大字我认真写了一个时辰呢!我手都写疼了!”

她伸出自己白嫩的右手,大概是过了一夜的原因,此刻已经找不到任何拿笔的痕迹了。

陆时霁眸光落在她青葱一般的手指上,停留。

她大概也察觉拿笔的印记已经消失,又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昨天手指还是红的。”

她又强调:“我可没说谎!”

若是家里的教书先生们,必定要说她说谎了,毕竟她没少干这事儿。

但陆时霁却微微点头:“我知道。”

她一身细皮嫩肉的,稍一受力便容易落下印子,但消的也快,过一夜便能消的差不多,除非是他力道重了点,擦了药三五日也能消干净。

梨初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全然相信她,也半点不质疑她。

梨初眼里的笑又荡起来:“表兄你人真好。”

陆时霁按在书案上的手指微微一顿,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笑,觉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她曾经也笑盈盈的说过这话。

陌生的是,她不是对他说的。

他眸色微暗,似乎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又很快敛眸,恢复了平静。

他再次拿起朱笔,在她的手稿上圈画:“这个‘陈’字,此处笔锋不流畅,得平滑一点。”

梨初凑近了去看:“原来如此,表兄你写得真好。”

梨初看着他指节分明的长指随意的掌控着那支狼毫笔,眨了眨眼,状似无意的问起。

“表兄帮宋姑娘推拒那桩婚事,是觉得那桩婚事不够好吗?”

他写完最后一笔,淡声问:“倒也不是。”

梨初心里一紧,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那是为何?”

“清禾不愿嫁,总不好强求。”

他没有抬头,笔下的字行云流水,声音也平缓清润,像是一汪清泉。

梨初愣了一下,心里忽然觉得自己龌龊,竟然用那样的心思去揣测这样一个高山白雪一般清高孤傲的人。

那日宋姑娘哭着来求他,表兄这样的大善人,怎忍心让自己妹妹不情愿的嫁给自己不爱的人?

梨初认真的点头:“表兄说的是,再好的门第,不是良缘,也不该强求。”

陆时霁握着笔的手微顿一下,抬眸看她,清润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幽深。

梨初澄澈的眼睛一眼能看到底,她眨眨眼:“我说的不对吗?”

他唇角牵动一下:“自然如此。”

何须强求呢?

如今她围在他身边,满心满眼都是他。

梨初又弯起笑来,拿起笔:“那我来试试。”

她站在书案旁,弯着腰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在宣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大字。

肩上的发丝滑落,恰好落在他放在书案上的长指上。

他垂眸看着被她发丝缠绕的手指,鼻尖还能嗅到她身上熟悉的暖香,让他觉得安宁,又隐隐躁动。

抬眸,看到她纤细的颈子,凝白的肌肤羊脂玉一般,诱他沉沦。

他眸色晦暗,喉头克制的滚了滚。

“表兄,你看这样好吗?”梨初写好了字,抬起头来看他。

他垂眸,掩下眸底的欲色,清润的声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低哑:“还不错。”

梨初开心的再次提笔去写。

他看着指尖缠绕的发丝,动作很轻的勾了勾手指,缓解身体里蹿起来的邪火。

-

“沈梨初又去文澜苑了?”宋清禾脸色难看。

“去了!这表姑娘也当真是不要脸皮,成日里巴巴儿的缠着世子,谁看不出她那点心思?世子想必也是顾忌国公夫人,也不好不见她。”画扇道。

宋清禾眼里多了几分焦灼的慌张,可时霁哥哥当真会因为顾忌国公夫人,而纵容沈梨初的接近吗?

她猛的攥紧了帕子,脸色发沉:“我不能让时霁哥哥为难,这个沈梨初,决不能让她继续纠缠下去!”

画扇又有些为难:“可是那表姑娘毕竟有国公夫人撑腰,姑娘岂能是她的对手?”

国公夫人的亲侄女,自然是事事纵容,宋清禾一个养女,本来就不得国公夫人的待见。

也不过是靠着老夫人的一点怜悯才好过些。

宋清禾怎么敢和沈梨初作对?

宋清禾冷笑:“是啊,她是千娇万宠的沈家千金,想要害我,还不是抬抬手的事。”

画扇眼神变了变:“姑娘的意思是……”

宋清禾打开了那个梨花木的小匣子,里面躺着一支栩栩如生的凤蝶鎏金钗。

她指腹在这金钗上划过,眼睛里好似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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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

寿安堂。

老夫人已经起了,丫鬟们正在伺候老夫人用早膳。

老夫人端着一碗莲子羹用着,忽然问起:“今儿清禾怎么没来?”

宋清禾向来孝顺,又因为先夫人的缘故,得老夫人喜欢,所以陆家子孙不必每日来请早安,但宋清禾却是日日都会来的。

这些年来,几乎从未断过。

今儿忽然到了这个时辰了,还没人。

一个小丫鬟匆匆走进来回话:“老夫人,我家姑娘突然染了病,不便来侍奉老夫人了,等病好了再来,姑娘特意让奴婢前来跟老夫人告罪。”

老夫人闻言眉头一皱:“怎么病了?”

画扇犹豫着说:“只是误沾了蔷薇花的花粉,引发了哮症。”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沾了蔷薇花的花粉?她这个病我是知道的,她向来也仔细,从来不接触什么花花草草的,她那院子里也只有一片竹林,哪儿来的蔷薇花粉呢?”老夫人疑惑。

宋清禾和寻常姑娘不一样,她从来不爱那些花儿粉儿的,别说花粉,便是寻常姑娘家爱用的香粉她都一点不沾,嫌俗。

她的院子里,是整片的竹林,连老夫人都夸她遗世独立。

画扇又挣扎一下,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下,眼泪立马掉了下来:“求老夫人救命!”

老夫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画扇哭着说:“姑娘本不愿多生事端,让奴婢不许对外说一个字,可奴婢实在是,实在是心疼姑娘!昨儿晚上发的病,姑娘也不敢请大夫,硬生生拖到早上才敢去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若是再迟一会儿,怕是命都要没了!”

“竟如此严重?你们这些奴才,主子病了怎么也该及时请大夫才是!”老夫人怒道。

“姑娘不敢,姑娘说自己人微言轻,又不是国公府的正经主子,向来都是谨小慎微,唯恐惹一点麻烦,就连这蔷薇花粉,姑娘险些被害死,也不敢追究……”

老夫人眼神一凛:“什么意思?你家姑娘如何沾染的这蔷薇花粉?”

画扇哆哆嗦嗦的道:“奴婢,奴婢不敢说,我家姑娘也不许奴婢说。”

“快说!”老夫人一拍桌子。

画扇又抖了一下,这才如实说:

“我家姑娘昨儿晚上试戴了表姑娘送的金钗,没一会儿就发了哮症,大夫查看那金钗,发现那金钗上沾染着许多蔷薇花的花粉,因为金钗工艺复杂,缝隙极多,也容易藏匿,姑娘没有设防,直接拿了试戴,没曾想……”

“混账!”老夫人怒极,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一震,“那沈梨初好大的胆子!”

画扇哭着磕头:“求老夫人为姑娘做主,姑娘在府中无依无靠,从来都是谨小慎微,也不知怎么得罪了表姑娘,难不成,难不成是因为世子帮我家姑娘推拒了国公夫人安排的婚事?”

沈梨初日日都去叨扰陆时霁,国公府上下皆知。

老夫人怒气冲冲的起身:“我去看看清禾!”

丫鬟连忙搀扶着她前往宋清禾的院子,翠竹院。

“清禾!”

老夫人匆匆走进来,躺在床上的宋清禾惊的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老夫人怎么来了?”

老夫人坐到床边连忙将她按回去:“你快躺好,你这怎么病成这样?!”

宋清禾脸色苍白,说话都还有气无力的,虚弱的躺在床上。

“我只是受了凉,染了风寒,老夫人莫要担心。”

“画扇都跟我交代了,你还要瞒我?”

宋清禾脸色变了变,看向画扇:“你跟老夫人胡说什么了?”

画扇连忙跪在地上:“奴婢,奴婢只是如实说了那金钗是表姑娘送的……”

“你怎敢……”宋清禾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一丝红,额上更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丫鬟连忙拿了一个小瓷瓶送到她的鼻子下面,让她嗅了嗅,她这才缓过来。

老夫人拍拍她的背:“你这孩子,这事你要瞒着我,是觉得我这老婆子还护不住你了?”

宋清禾眼睛都红了:“我只是,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给老夫人添麻烦,清禾不过是国公府养女,哪里值得……”

“那也不是人人可欺的!”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咬着牙:“那沈梨初简直胆大包天,竟还敢做这种阴毒之事!和她姑母一副德行!”

宋清禾流着泪:“老夫人,清禾真的没事,表姑娘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老夫人莫要责怪表姑娘。”

老夫人哪里能放过?

老夫人冷笑一声:“我哪里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这丫头进了国公府就没安分过,成日里上蹿下跳的围着霁儿,这婚事还没成呢!她还真把自己当陆家人了,敢在国公府用这种腌臜手段!”

如此歹毒之人,她绝不容许她进国公府!

“去!把表姑娘叫来!”老夫人厉声道。

“是。”一个嬷嬷应声快步走了出去。

宋清禾神色仓惶,心里却涌起一股快意。

老夫人最厌恶在府中兴风作浪手段龌龊之人,沈梨初,你还想嫁进国公府?

做梦!

梨初正窝在房里认真写字,忽然门帘子被撩开,春杏带着一个老嬷嬷进来。

梨初抬头一看,认出来是老太太身边的庄嬷嬷。

她忙放下笔,客气的问候:“庄嬷嬷怎么来了?”

庄嬷嬷冷声道:“老夫人让老奴来请表姑娘去一趟翠竹院。”

梨初愣了一下:“翠竹院?”

老夫人住在寿安堂呀。

“表姑娘请吧,莫要让老夫人久等了。”

梨初看着庄嬷嬷冷肃的脸,心里猜测怕是出事了。

梨初点点头:“我这就去。”

庄嬷嬷转身走出去。

梨初跟在后面,又低声吩咐了一句春杏:“去找姑母,就说老夫人请我去翠竹院了。”

她在国公府,只不过是客人,若真有什么事,自然得依靠姑母。

春杏连忙应下:“是!”

梨初跟着庄嬷嬷前往翠竹院。

才走进院中,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草味。

梨初微微皱眉,难不成是宋清禾病了?

推开门进去,庄嬷嬷说:“老夫人,表姑娘带来了。”

梨初走进去,规矩的福了福身:“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声音冷淡:“我当不起沈姑娘这声问安。”

梨初眉心一跳,怔怔的抬眼:“老夫人……”

“有些话原本不该我来说,毕竟你不是陆家人,也没道理由我来管教,但如今你在陆家生事,我也不得不管!”

只听“咚”的一声,老夫人将那梨花木的小首饰匣子拍在了桌上:“这是你送给清禾的?”

梨初点头:“是。”

“清禾有哮症,一旦沾染这蔷薇花粉便会发作,而这簪子上,恰好就布满了蔷薇花的花粉! 沈梨初,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我国公府上兴风作浪!”老夫人厉声道。

梨初看着那金簪:“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清禾都被你害的险些丧命,你还敢狡辩!”老夫人冷笑,“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梨初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有人陷害她。

“是宋姑娘说,她被我所害?”梨初问。

画扇哭着说:“求表姑娘高抬贵手,我家姑娘从未有过得罪表姑娘的地方,还请表姑娘莫要再嫉恨针对我家姑娘,求你了!”

画扇说着,跪下冲着梨初磕头。

宋清禾还靠在床上,咳嗽不止,虚弱的看着沈梨初:“一切与表姑娘无关,是我自己不当心……”

老夫人看着沈梨初的眼神越发的冷。

眼看着此时众人对沈梨初畏惧的态度,就知道她素日里多嚣张!

梨初看着宋清禾点点头:“你的确不当心,自己哮症这么严重,还能这么疏忽大意,连簪子上的花粉都没发现。”

宋清禾脸色僵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被梗到了,又开始剧烈的咳嗽。

老夫人喝斥:“沈梨初!你简直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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