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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世子强夺妹心苏晚卿萧晏辞

雪尽天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书房里,靖王爷正和萧晏辞讨论着近日的朝政。靖王爷坐在太师椅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萧晏辞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墨色的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而立,明明是在温暖的书房内,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他今年二十一岁,已是正三品光禄大夫,在朝中颇有声望,是靖王府的荣耀。“父亲,哥哥!你们快看看!苏晚卿她打我!”萧语然的哭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她拽着苏晚卿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她,指着自己的脸颊,“你们看!我的脸都被她打红了!她一个姨娘的女儿,竟然敢对我动手!”苏晚卿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子。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萧晏辞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苏晚卿倒吸了一口气,从未感受过令人压迫感如此重的目光。随即萧晏辞的目光变得毫无波澜,没有任何情绪,...

主角:苏晚卿萧晏辞   更新:2025-10-22 2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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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卿萧晏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冷情世子强夺妹心苏晚卿萧晏辞》,由网络作家“雪尽天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房里,靖王爷正和萧晏辞讨论着近日的朝政。靖王爷坐在太师椅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萧晏辞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墨色的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而立,明明是在温暖的书房内,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他今年二十一岁,已是正三品光禄大夫,在朝中颇有声望,是靖王府的荣耀。“父亲,哥哥!你们快看看!苏晚卿她打我!”萧语然的哭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她拽着苏晚卿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她,指着自己的脸颊,“你们看!我的脸都被她打红了!她一个姨娘的女儿,竟然敢对我动手!”苏晚卿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子。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萧晏辞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苏晚卿倒吸了一口气,从未感受过令人压迫感如此重的目光。随即萧晏辞的目光变得毫无波澜,没有任何情绪,...

《冷情世子强夺妹心苏晚卿萧晏辞》精彩片段


书房里,靖王爷正和萧晏辞讨论着近日的朝政。

靖王爷坐在太师椅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萧晏辞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墨色的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而立,明明是在温暖的书房内,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今年二十一岁,已是正三品光禄大夫,在朝中颇有声望,是靖王府的荣耀。

“父亲,哥哥!你们快看看!苏晚卿她打我!”萧语然的哭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她拽着苏晚卿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她,指着自己的脸颊,“你们看!我的脸都被她打红了!她一个姨娘的女儿,竟然敢对我动手!”

苏晚卿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子。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萧晏辞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

苏晚卿倒吸了一口气,从未感受过令人压迫感如此重的目光。

随即萧晏辞的目光变得毫无波澜,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透露着疏离与清冷。

眼前的少女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可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旧夺目——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带着天然的娇媚,此刻眼底含着泪,却没有丝毫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倔强的光。

那是一种矛盾的美,脆弱又坚韧,萧晏辞的心中有一丝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波动。

苏晚卿察觉到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停留,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仿佛眼前的靖王爷和萧晏辞,都与自己无关。

她经历了刚才的争执,又被强行拉到这里,心中只剩下疲惫和冰冷。

靖王爷看到萧语然脸上的红痕,又看了看狼狈的苏晚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语然,你说清楚!”

“父亲!是她先动手打的我!”萧语然哭着扑到靖王爷身边,指着苏晚卿,“我就是去汀兰院看看她,她就对我恶语相向,还动手打我!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根本没把我这个嫡女放在眼里!”

靖王爷皱着眉,看向苏晚卿:“晚卿,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要打语然?”

苏晚卿定了定神,走到书房中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靖王爷,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却十分清晰:“王爷,晚卿不敢撒谎。今日语然郡主去汀兰院,先是对民女百般刁难,说民女穿得寒酸,是乡下来的,还说民女故意装柔弱勾引人。后来民女母亲上前劝阻,郡主却出言侮辱我母亲,说她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才进的王府。民女一时气不过,才动手打了郡主。民女知道自己有错,不该对郡主动手,还请王爷责罚。”

她说得条理清晰,语气恳切,没有丝毫辩解,反而主动承认了错误。

靖王爷听了,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他知道萧语然的性子,从小被宠坏了,骄纵跋扈,向来不把府里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苏晚卿母女刚进府,萧语然肯定是因为嫉妒,才去找她们的麻烦,还说了过分的话,否则苏晚卿一个柔弱的少女,怎么敢轻易对嫡主动手?

他脸色更沉了,看向萧语然:“语然!你可知错?!晚卿母女刚进府,作为你的姐姐和姨娘,不仅不照顾,反而百般刁难,还出言侮辱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父亲!我没错!”萧语然不服气地喊道,“是她们先惹我的!那个苏晚卿长得一副狐媚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母亲说的没错,她就是来抢我们王府的东西的!”


早膳时分,锦兰苑内气氛肃穆。

萧承毅坐在主位上,一边用餐,一边听着下人汇报府中事务。

王雁秋坐在一旁,时不时地为他夹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萧语然则自顾自地吃着,偶尔还会对桌上的菜肴评头论足一番。

萧晏辞将奏折递到萧承毅面前,语气恭敬:“父亲,这是儿子写的奏折,恳请父亲过目。”

萧承毅放下筷子,接过奏折,打开一看,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你要入宫修史?”

“是,父亲。”萧晏辞颔首,“儿子听闻朝廷近日要编纂新史,深感这是学习和历练的好机会。儿子年轻,学识尚浅,希望能借此机会向朝中前辈请教,好好钻研学问,将来也好能为家族、为朝廷效力。”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王雁秋闻言,脸色立刻变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急切地说道:“晏辞,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入宫修史?那宫里规矩多,事情繁杂,你去了肯定会受苦的。而且,你这一去,少说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母亲舍不得你啊。”

她拉着萧晏辞的手,脸上满是不舍和担忧。

在她看来,儿子留在府中,好好筹备与静姝郡主的婚事,将来继承靖王府的爵位,才是最重要的。

入宫修史虽然荣耀,但太过辛苦,也太过耽误时间。

萧语然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大哥,宫里多没意思啊,还是府里舒服。你要是走了,以后谁陪我骑马打猎啊?”

萧晏辞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幽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随即语气显示出几分坚定:“母亲,妹妹,儿子心意已决。修史乃是大事,能有此机会,是儿子的荣幸。儿子不怕吃苦,只希望能学有所成。”

王雁秋还想再劝,萧承毅却突然开口了:“好了,雁秋,别劝了。”

他看着萧晏辞,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晏辞说得对,修史确实是难得的好机会。你这么年轻就能有资格参与其中,说明陛下看重你,这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靖王府的荣耀。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在宫里多听、多看、多学,不要辜负了陛下和为父的期望。”

萧承毅的话,一锤定音。

王雁秋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知道萧承毅说得有道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母亲也不拦着你了。你在宫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母亲会让人经常给你送些吃的用的过去。”

“多谢父亲,多谢母亲。”萧晏辞心中松了一口气,对着萧承毅和王雁秋深深一拜。

萧晏辞要入宫修史一个多月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靖王府。

汀兰院内,苏晚卿正坐在窗前,看着念恩为她整理书籍。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小姐,小姐,你听说了吗?世子要入宫修史了,一个多月都不回来呢!”念恩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地说道。

苏晚卿整理书籍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念恩用力点头,“刚才我去厨房取点心,听下人们说的。说是世子主动向王爷请命的,王爷还夸世子有上进心呢。”

苏晚卿怔怔地坐在梳妆台前,半晌才反应过来,心底积压的焦虑竟像被风吹散般,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的心跳终于不再是慌乱的,而是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萧晏辞在府里的日子,她总觉得自己时刻被盯着,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他眼中的冰冷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眸色瞬间变得深邃幽暗,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伸出手,去触碰那片诱人的雪白,感受那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用更深的寒意覆盖了内心的异样。

他冷声道:“你母亲怎么了?与我何干?”

“主母把我母亲叫到锦兰苑,大半日了还未回来,母亲她咳疾还没好,也不知她今日究竟如何了,我怕她根本承受不住主母的训诫!”苏晚卿急切地解释道,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萧晏辞沉默了片刻。

他自然知道母亲王雁秋的性子,也猜到了她会刁难沈玉薇。只是没想到,她会做得这么过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卿,看着她因为害怕和担忧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你以为,这是为什么?”萧晏辞的语气依旧冰冷,“你的小聪明呢?你应该知道。”

苏晚卿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晏辞的话,像尖刀,刺得她体无完肤。

她终于明白,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母女就像蝼蚁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所谓的委屈和不公,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她们不懂规矩、自找的麻烦。

“我知道错了,”苏晚卿哽咽着说道,“求世子哥哥大人可怜我们,救救我母亲吧。”

萧晏辞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中的冰冷似乎被融化了一丝。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起来吧。”

苏晚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萧晏辞。

“你先回去,”萧晏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件事,我会处理。”

苏晚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连忙擦干眼泪,磕了个头:“多谢世子哥哥!多谢世子哥哥!”

说完,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

看着苏晚卿离去的背影,萧晏辞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想要帮这个女人。

或许,是她那双氤氲着一层薄薄水汽的眸子,似乎带着几分脆弱又靡丽的诱惑。

让他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萧晏辞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

萧晏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

他拿起桌上的披风,对墨书说道:“备车,去正荣堂。”

他要去找他的母亲,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他可以容忍母亲在后宅有一定的权力,但他不能容忍她做得太过分,尤其是在他已经警告过苏晚卿之后。

静思轩外,苏晚卿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清冷的院落,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萧晏辞是否真的会帮她,但至少,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转身,朝着汀兰院跑去。

她要回去等消息,等母亲平安回来。

深宅大院,暗流涌动。

暮色四合,靖王府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寂静之中,只有巡夜的侍卫提着灯笼,在长长的回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晏辞身披一件玄色披风,快步穿过回廊,身后跟着同样步履匆匆的墨书。

此时的锦兰苑内,灯火通明。

王雁秋正坐在暖阁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枚玉如意,神色间带着几分得意和慵懒。

沈玉薇依旧垂手侍立在一旁,脸色苍白,身形微微晃动,显然已经被折腾得够呛。

桌上,放着她刚刚抄了几页的《金刚经》,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第二天一早,萧晏辞便带着行李,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靖王府。

王府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的身影。

王雁秋站在门口,抹着眼泪,心中满是不舍。

皇帝陆如钦正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奏折,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这份奏折,正是萧晏辞请求入宫修史的请旨。

“好,好一个萧晏辞!”皇帝放下奏折,赞叹道,“年纪轻轻,不仅文武双全,更有这份沉下心来钻研学问的心思,实属难得。”

站在一旁的大太监李德全连忙附和道:“陛下说得是。靖王世子确实是栋梁之材,将来必能为陛下分忧。”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带着一丝欣慰:“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将静姝嫁给她,朕也放心了。”

他口中的静姝,正是他最宠爱的嫡女静姝郡主。

“李德全,”皇帝吩咐道,“去把静姝叫来,朕有好消息要告诉她。”

“嗻。”李德全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就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白皙,眉眼精致,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正是静姝郡主。

“儿臣给父皇请安。”静姝郡主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

“起来吧,我的乖女儿。”皇帝笑着招了招手,“来,到父皇身边来。”

静姝郡主走上前,亲昵地挽住皇帝的胳膊,撒娇道:“父皇,您找儿臣来,有什么好消息啊?”

皇帝指了指桌上的奏折,笑着说:“你看看这个。萧晏辞主动请旨入宫修史,朕已经答应了。”

静姝郡主心中一动,连忙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当看到“萧晏辞”三个字和“入宫修史”的内容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真的吗?晏辞哥哥要入宫了?”她兴奋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自从上次春猎一别,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萧晏辞了。

她日思夜想,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如今听说他要入宫,而且还要待一个多月,她自然是开心不已。

这样一来,她就有更多的机会见到他了。

皇帝看着女儿兴奋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他早就看出了女儿对萧晏辞的心意,所以才会如此痛快地答应萧晏辞的请旨。

“当然是真的。”皇帝笑着说,“你晏辞哥哥这么有上进心,你以后可要好好向他学习。”

“知道了,父皇。”静姝郡主乖巧地应道,心中却早已盘算着要如何才能经常见到萧晏辞。

没过多久,李德全就来禀报,说靖王世子萧晏辞已经到了宫门外。

皇帝笑着对静姝郡主说:“你晏辞哥哥来了,你去见见他吧。”

静姝郡主的心跳瞬间加快,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宫装,深吸一口气,才跟着李德全走出了御书房。

来到殿外的庭院中,静姝郡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萧晏辞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清冷。

他正站在庭院中,目光平静地望着远方,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萧晏辞转过头,看到了静姝郡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见过郡主。”

静姝郡主看着他,心中既紧张又羞涩。

往日里那个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的她,此刻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为之动容。

然而,萧晏辞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更冷了几分。

他看得太清楚了。

这少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明和算计,那恰到好处的柔弱和依赖,与其说是天性,不如说是刻意为之的表演。

她很聪明,懂得利用自己最致命的武器——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以及这副看似无害的柔弱姿态,来为自己谋取利益。

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萧晏辞心中冷笑一声。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试图用美貌和手段来攀附权贵的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父亲的妾室之女,身份低微,却生了一张如此招摇的脸,本身就是个麻烦。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看都没看她:“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言下之意,他只是在履行一个兄长的职责,维护王府的规矩,并非真心帮她。

说完,他便绕过她,径直往前走,没有再停留片刻,仿佛刚才与她的对话,只是浪费时间。

苏晚卿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预想过萧晏辞的冷淡,却没料到会是这般彻底的无视和疏离。

她的柔弱和示好,在他面前,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有点摸不透他的想法。

苏晚卿从书房出来,沿着回廊往汀兰院走。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王府,廊下的灯笼散发着昏黄而温暖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父亲斥责了萧语然,算是为她们母女出了口气,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但另一方面,萧晏辞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隐隐觉得,这位嫡兄,比骄纵的萧语然和深不可测的主母,更加难以捉摸。

苏晚卿轻轻咬了咬下唇,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但很快,她就收拾好了情绪。

不管萧晏辞对她是什么态度,她都必须在这王府里好好活下去。

萧晏辞回到静思轩时,夜已深沉。

静思轩一如其名,雅致清幽。

院内种了一些竹子,透着一股文人雅士的清冷之气。

此刻万籁俱寂,只有廊下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回到卧房。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书架上摆满了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

炉中燃着的并非寻常的龙涎香或沉水香,而是一种名为

她顿了顿,看着苏晚卿,语气变得郑重:“我们母女二人出身贫贱,凡事都要忍一忍。这院子虽然破旧,可收拾收拾,总能住人。只要我们安安分分,不惹是非,王爷也会看见我的好的。”

苏晚卿看着母亲疲惫又隐忍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涩。

她知道母亲说得对,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没有依靠,只能步步谨慎。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点了点头:“母亲,我听您的。我们现在就收拾吧。”

一旁的两个丫鬟见她们开始动手,也连忙上前帮忙,一个拿起抹布擦桌子,一个去井边打水。

那个嬷嬷却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沈夫人,苏姑娘,不是老奴多嘴,这府里规矩大,主母定下的规矩,可不能坏了。日后你们有什么事,得先跟老奴说,老奴再去前院回话,可不能自己擅作主张。”

苏晚卿抬眼看向嬷嬷,眸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有劳嬷嬷提醒,我们晓得了。”

嬷嬷见苏晚卿态度温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慢悠悠地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丫鬟们打扫,偶尔指点两句,却始终不肯动手。

苏晚卿拿起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拭着窗棂上的灰尘。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莹白,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一边擦,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母亲和自己,在这王府里挺直腰杆,不再受这般委屈。

几人收拾了一下午才把这屋子和院子打理干净,苏晚卿看着收拾后的屋子,心中的压抑消散了不少。

其实这屋子的格局并不差,正屋宽敞,还带着一个小耳房,只是之前没人打理才显得破败。

如今干净整洁后,反倒透着一股素雅安静的气息——没有繁复的装饰,没有华丽的陈设,却让人觉得格外舒心,像江南外祖家那座临水的小院,有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娇蛮的女声:“听说那个江南来的姨娘和她女儿住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我父亲这么上心!”

苏晚卿握着布的手一顿,心中暗道:麻烦来了。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丫鬟们“郡主慢走”的恭敬应答,汀兰院那扇旧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语然带着四个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她今年也是十五岁,穿着一身石榴红的撒花襦裙,裙摆缀着珍珠流苏,走动时簌簌作响,一看便知是上等料子。

头上梳着双环髻,插着赤金点翠的发簪,耳坠是东珠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嫡女的矜贵。

只是她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比起苏晚卿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实在是相形见绌。

萧语然一进院,目光就像带着刺一样落在苏晚卿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就是那个江南来的苏晚卿?”

苏晚卿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身上的月白襦裙沾了些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容貌。

阳光落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眼尾那点天然的娇媚,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哪怕只是静静站着,都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劲儿。


“母亲,您看,父亲还是疼我们的。”苏晚卿笑着说道。

沈氏摸了摸女儿的头,眼中满是温柔:“是啊,有你父亲在,我们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只是,晚卿,你要记住,在这王府里,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不可张扬。”

“女儿知道了,母亲。”苏晚卿点了点头。

苏晚卿的心中,充满了未知和忐忑。

但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必须和母亲一起,坚强地走下去。

靖王府的清晨,总是被一种井然有序的忙碌包裹着。

然而,今日这份忙碌之下,却暗流涌动。

周明达被王爷在议事厅当众训斥并罚俸三个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王府。

王雁秋的锦兰苑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幕好戏。

王雁秋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对面的柳姨娘则是面色娇柔,嘴角却噙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主母您是没瞧见,”柳姨娘娇声娇气地对着对面的主母王雁秋说道,声音里满是夸张的同情,“周管家昨天在议事厅里,那脸白的跟纸似的,头磕得‘咚咚’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放下手镯,拿起手帕轻轻沾了沾嘴角,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王爷当时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直接就把账本扔到周管家脸上了,说什么‘眼里根本没有本王这个主子’!啧啧,那场面,真是……”

王雁秋端坐在椅子上,一身石青色绣暗纹的褙子,衬得她面容端庄,却也难掩眉宇间的一丝阴霾。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却一口未饮,只是静静地听着柳姨娘的话。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王爷这哪里是在查账,分明是在敲山震虎!

周明达是她的人,王爷处罚周明达,就是做给她看的,是在提醒她,这靖王府的主人是谁,后宅的规矩,最终还是他说了算。

尤其是一想到,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那个看似柔弱无骨的沈玉薇和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苏晚卿,王雁秋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憋得发慌。

“姐姐,您说这沈氏母女,是不是也太能耐了?”柳姨娘见王雁秋不语,便又凑上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才进府几天啊,就把王府搅得鸡犬不宁。先是让语然郡主受了委屈,被王爷训斥,如今又连累周管家被责罚。这要是再让她们得意下去,您还有立足之地吗?”

王雁秋的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微微泛白。

柳姨娘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原本以为沈玉薇只是个没什么背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有手段,不动声色地就让王爷对她多了几分怜惜和维护。

还有那个苏晚卿,小小年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倔强,上次在书房,若不是她,语然也不会落得被王爷训斥的下场。

这母女二人,看起来柔弱,实则暗藏心机!

“姐姐,依我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柳姨娘见王雁秋的神色有所松动,连忙趁热打铁道,“得给沈氏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这王府里谁说了算,也让她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儿!”

王雁秋深吸一口气,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该敲打敲打她了。”


苏晚卿心中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晚卿的心中五味杂陈,有惊讶,有疑惑。

她张了张嘴,想对他说声谢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萧晏辞见她半天没有反应,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想起了今天在静思轩,苏晚卿为了母亲,跪在他面前,梨花带雨地哀求他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卑微得像一粒尘埃,却又倔强得让人心疼。

他一向清冷自持,从不为儿女情长所困,可今天,他却因为她的眼泪,动了恻隐之心,出手帮了她。

甚至,在母亲明确提醒他之后,他还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萧晏辞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可他又无法否认,当他看到苏晚卿那双充满担忧和恐惧的眼睛时,他的心,确实被触动了。

尤其是刚才,他看到苏晚卿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看到她看到母亲时那欣喜若狂的模样,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进屋,他的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涟漪。

他看着汀兰院的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母女俩的说话声,心中五味杂陈。

“世子,夜深了,我们该回去了。”墨书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萧晏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

他最后看了一眼汀兰院的方向,转身对墨书道:“走吧。”

说完,他便带着墨书,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朝着静思轩的方向走去。

回廊上,灯笼的光影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几日后,天气愈发寒冷,凛冽的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在庭院里肆虐。

院子里的海棠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汀兰院的窗前,苏晚卿正低头专注地绣着什么。

窗外寒风呼啸,窗内却因为一盆炭火而显得格外温暖。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夹袄,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浅浅的银狐绒,既保暖又显得雅致。

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簪,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绝伦,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似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美得如同冰雪雕琢的仙子。

她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尚未完成的锦香囊。

这几日,她一直惦记着萧晏辞帮母亲解围的事,正好趁机送萧晏辞一份礼物以表心意,借此也可拉近二人的关系,日后在府中少不得有需要萧晏辞庇护的地方。

思来想去,便决定亲手绣一个安神的香囊送给她。

香囊是用天青色的锦缎做的,上面绣着几片栩栩如生的竹叶,旁边还点缀着一只小小的蜻蜓,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里面装的是她特意托人从外面买来的艾草、薰衣草和合欢花,据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她想着萧晏辞平日公务繁忙,定是经常失眠,这个香囊或许能帮到他。

“小姐,您都绣了一上午了,歇会儿吧。”念恩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走了进来,看着苏晚卿专注的模样,心疼地说道。

苏晚卿抬起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脸颊上梨涡隐现,更添娇美:“快好了,再绣完这最后几针就成。”

她的声音轻柔动听,像羽毛一样拂过人心。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香囊终于绣好了。

苏晚卿将它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香囊小巧玲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念恩,帮我把这个包起来。”苏晚卿将香囊递给念恩,“我要去静思轩,把它送给世子。”

念恩有些担心:“小姐,世子他……他会不会不收啊?上次您去求他,他态度那么冷淡。”


苏晚卿扶着念恩的手,有些疲惫地走下马车。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脑海里却萧晏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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