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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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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若浅萧衍 更新:2025-10-29 1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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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的女频言情小说《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内容精彩,“紫裳邪皇”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若浅萧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内容概括: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姜若浅淡声:“崔姑娘多心了。”
崔碧瑶视线落在她脸上,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我原本也对你有些忌惮,是我长兄说姜妹妹你人很好,他还说崔姜两家并无仇怨,只是朝堂政见不同。”
姜若浅闻言杏眸闪过亮色,就像是听到某人而欢喜:“崔公子能有这样的见解,不愧京都第一公子。”
果真对她兄长有感,崔碧瑶笑意更深:“提到我这个长兄,从小就优秀,他五岁可以作诗,八岁可以背诵《论语》,十岁时已能写策论。父亲总说他是崔家的希望。”
“长兄清风霁月,无目纤尘,家里最愁的便是他的婚事,长辈曾为他相看过好几门亲事,他都不中意……”
她的声音低缓下去 话微微一停顿,紧紧盯着姜若浅神情,以便窥探她的内心。
姜若浅微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崔公子那样的人,自然一般的姑娘配不上。”
崔碧瑶看姜若浅的眸光轻蔑几分:“不过前几日长兄突然说他偶了一位让他心动的姑娘。”
姜若浅抬头清浅一笑:“缘分怎么能靠一次偶遇,若是我,必要看到那人真心才可。”
崔碧瑶一怔。
姜若浅颔首道别:太后那边还有事吩咐,崔姑娘,我先告辞了。
崔碧瑶和彩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彩云低声道:"姜五姑娘可不像贵太妃说的那样心思单纯。"
崔碧瑶吩咐:“彩云,你给大公子送信,让他抓紧跟姜若浅接触。”
彩云是家生子,从小便倾慕崔知许儒雅风姿,她踌躇片刻道:“姑娘,您可答应过让奴婢成为大公子的人。”
“蠢货!你是什么身份?”崔碧瑶瞪她一眼,"我是答应过让你跟着长兄,但崔家不可能娶一个丫鬟为夫人。"
她看到彩云眼里含着泪,心里暗自嫌弃她蠢,声音却放的柔和:“长兄将来是崔家家主,他的婚事一切以家族利益为主。”
“你好好办事,待她娶了姜若浅,我会把你送给长兄为妾。”
彩云自知出身低微,原本也只盼着当个侍妾,闻言破涕为笑:"只要能陪在大公子身边,奴婢不在乎名分。"
崔碧瑶不耐烦地摆手:"快去办事。"
彩云刚要走又停下:"如今姜姑娘在宫里,大公子不便接近,得想个法子制造机会才好。"
这事崔碧瑶自己办不到,只能回去与贵太妃商议。
瑞安宫内,贵太妃正歪在美人榻上,宫人站在跟前跟她禀报打探到的各宫消息。
崔碧瑶刚进去就急声道:“姑母,姜若浅给陛下送了糕点……”
贵太妃早已知晓此事,抬眸见她匆忙赶路以致鬓发都被汗浸湿,面露不悦,打断道:"不过是往御书房送了一碟糕点,就把你慌成这样,如此沉不住气能成什么大事?"
崔碧瑶忙定神,规矩的见礼:“姑母,碧瑶知错。”
贵太妃见她知错,也不再怪罪,端正身子提点道:"你尚未入宫便如此慌乱,入宫后要面对的可是后妃层出不穷的争宠手段。"
"皇帝选秀,一年一小选,三年一大选。这宫里的女人就像御花园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你可知道?这宫里有多少人不是被别人斗败,而是败在自己心态。"
“就拿先皇来说,身边的妃子数不胜数,最终屹立不倒的唯有本宫和姜氏那贱人。不,还有阮太妃,阮太妃就是靠清醒在宫里活的如鱼得水。”
阮太妃乃将门之女,父兄皆战死沙场,一入宫便封妃位。"
可若是她们沉不住气,真敢跑来告状……哼,那便是自讨苦吃,自己给自己寻不痛快了。
萧衍听了姜若浅的话,神情骤然有些发僵,一股无名火悄然腾起,这些人竟敢在背地里如此妄议他!
他身子骨分明比谁都康健,不过是不贪恋女色罢了,何至于传出这等荒唐话来?
他身体有问题?
他是男人,更是帝王!
怎么能被说身体有问题!
萧衍端起手边的茶盏,猛地饮了一大口,清凉的茶汤滑入喉间,才勉强压下那点尴尬。
放下茶盏时,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盏壁,目光沉沉地落在姜若浅低垂的手腕上:“手腕还疼么?”
姜若浅轻轻一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疼。”
萧衍眉峰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过来,给朕瞧瞧。”
姜若浅依言起身,绕过宽大的御案,在他身侧站定,顺从地抬起那只被“伤着”的手腕。
萧衍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撩开衣袖。
一截嫩白如新藕的小臂露了出来,肌肤光洁细腻,不红不肿。
他指腹微微用力,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捏了捏,确认骨头也无恙,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纵容:“娇气。”
随即,他转头朝殿门口沉声吩咐:“德福,去取玉露膏来。”
姜若浅见萧衍吩咐完,那温热的手掌却依旧包裹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指尖不由蜷了蜷。
她试着轻轻往外抽了抽手腕。
“别动,”萧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腕不疼了?”说话间,那握着她的手掌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姜若浅只好由着他握着手腕,咬唇忍着,心中暗自腹诽,谁让自己要利用他呢,算是给他点利息。
好不容易盼到德福公公捧着玉露膏回来。
德福公公脚踏入殿内,抬眼便见自家主子正握着人家姑娘的手腕。他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躬身,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瞧见。
“陛下,玉露膏取来了。”德福公公恭敬地将盛在锦盒里的白玉小罐呈上。
待到萧衍接过药膏,德福公公也不等吩咐,麻溜的退了出去。
萧衍拿起盛玉露膏的玉罐,打开盖子便有清凉药香飘出。
玉露膏姜若浅知晓,是宫中圣药,活血化瘀、去腐生肌、止痛消肿,功效卓著,更难得的是据说伤后涂抹可保肌肤无痕,不留半点疤痕。
姜若浅一点外伤也没,此刻大约只有那止痛的功效能派上几分用场了。
萧衍用玉片挑出些许莹白如玉的药膏,小心地敷在她纤细的腕间。
那药膏触手微凉,带着沁人的药香。
接着,他用温热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打着圈儿按摩,让药膏均匀地渗入肌肤。"
被吓了一跳,一手揽紧虎头,一手推开他,从石上跳下,便往香馥苑跑去。
身后,传来萧衍愈发低沉放肆的笑声。
夜里,姜若浅心咚咚直跳,跑了一截才敢放慢脚步。
正好碰上来寻她的胭脂。胭脂一眼便瞧见了她怀里的虎头:“姑娘,您在哪里寻到它的?”
姜若浅将虎头递给胭脂,待胭脂抱稳,便弓起食指朝虎头脑门用力一弹:“小没良心的,我养它这般久,它倒跑去寻陛下了。”
胭脂抱紧虎头:“时辰不早了,您快些回去歇息吧。”
此刻未曾安歇的,又何止香馥苑。
崔碧瑶卸妆预备歇息,梳头丫鬟无意间提了一嘴听到的闲话:“姑娘,奴婢听闻孙姑娘和赫姑娘今日在南面小花园被人掌掴了。”
姑娘们正值入宫考验之期,言行皆极谨慎,平日最多口角相争,敢动手的实属罕见。
崔碧瑶惊异问道:“谁打的她俩?”
丫鬟摇头:“她俩没说,有人猜是姜姑娘。”
崔碧瑶思忖了片刻:“帮我重新上妆。”
丫鬟不解:“姑娘这般晚梳妆,要去何处?”
崔碧瑶想去寻孙尚香和赫青青,不想被人知晓,夜晚最好。
她面色微冷:“这不是你该问的。”
丫鬟再不敢多言,忙执起梳篦为她重新挽发。
崔碧瑶吩咐:“梳个简单发髻即可。”
梳好头,崔碧瑶另换了一身衣衫,带着心腹丫鬟彩玉,往孙尚香等人所居的泽兰苑行去。
夜已深沉,泽兰苑的门扉早已紧闭。在崔碧瑶示意下,彩玉上前叩门。
“谁呀?”过了片刻,里面传出丫鬟不耐的询问。
彩玉回头望了崔碧瑶一眼,不敢高声报出自家姑娘名号。
里头的丫鬟见无人应答,便欲转身回房。
彩玉只得再次叩门。
丫鬟这才不耐地走到门边:“哪位?不报家门,我可不敢开门。”
彩玉这才低声道:“崔家大姑娘来探望两位姑娘。”
丫鬟听得是崔碧瑶,忙开了门,立时换了态度:“奴婢不知崔姑娘临,这就进去通禀。”
孙尚香与赫青青已然歇下,闻听丫鬟来报崔家大姑娘夜访,慌忙整理妆容衣衫,赶到门口相迎。
崔碧瑶进来后,嗓音温软亲切:“这么晚打搅两位妹妹歇息了。”
赫青青还要比她大一岁,她这一声妹妹是根据身份排的,在她心中早已暗自把自个放在了未来皇后的位置。"
萧衍见她不肯答,不再追问,转身吩咐道:“去取些冰水来给姜姑娘饮。”
吩咐完,他转身往外走,出了箭亭顿住脚步,低声对德福公公道:“去查。”
德福公公躬身领命。别说陛下起疑,就是他心下也觉蹊跷。
崔大公子,不同于那些浮夸的世家子弟,自幼便是按崔家未来家主培养,性子沉静,克己复礼,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
如果说是路上遇到马车坏了,出手相助还正常,给一个并不算熟悉的姑娘家送话本子,这样的事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姜若浅这边,萧衍离开后,胭脂立刻走到她跟前,担忧道:“姑娘,你怎么能把崔公子的事告诉陛下?”
姜若浅是想利用萧衍的多疑,让崔家跳进自己挖的坑里:“你别担心,我有分寸。”
胭脂怎能不担心,太后一心想让主子入宫,她担心主子方才那些话,落在陛下耳中,会被视为私相授受:“姑娘,你莫非不想入宫了?”
“当然要入宫,”姜若浅目光微凝,“太容易得到的,总难被珍惜。陛下这样的人,单凭美貌,能入他眼,未必能入他心。他也有弱点,那便是帝王的自负,凡他所属,不容他人染指。
姜若浅是要给萧衍增加些难度,激起他的征服欲才行。
崔知许可是京都第一公子,对于帝王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
午后,萧衍率众前往后山狩猎。
一番追逐,姜若浅猎得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雉;韩嫣也射中了一只兔子。
两人身上都热出了汗。姜若浅生性娇气,不肯受一点苦,勒停马,掏出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嫣儿,太热了,咱们去树荫下歇会儿吧。”
韩嫣望着前方仍在追逐猎物的贵女们:“咱们才这点猎物,不参加比试了?”
姜若浅本就没打算靠狩猎博取萧衍青睐:“横竖已有猎物交差,足够了。”
韩嫣也知贵女中有几位从小习武,擅长骑射的,跟她们比狩猎,她们拿不到头筹:“好,那边有棵大树,咱们去树下歇息。”
两人扯动缰绳准备往树荫处走,听到远处传来吵嚷声,又调转马头朝着吵闹去了。
“贱人,你故意朝我射箭,想毁我容貌?”
“霍姐姐,我没有,刚才我是在射兔子。”
责骂的那位姑娘,身穿蓝色骑装,是霍家姑娘,霍家人在朝中最高职位是侍郎。
被她责骂的姑娘,身穿浅绿骑装,是孙家姑娘,其父官居中书舍人。
这时霍家姑娘举起弓箭,瞄向孙姑娘,厉声命令道:“下马!”
孙家姑娘骑在马上,风吹得发丝凌乱飘动,踌躇着不敢下马。
突然,霍姑娘手指一用力,箭飞了出去,围观的姑娘们齐齐揪起心。
箭擦着孙姑娘的脸庞射了过去,当即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在大家的惊呼中,孙姑娘身子一软跌在地上:“霍姐姐,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行凶?”
“哼,我行凶?”霍姑娘再次拿起箭瞄准了她,“是你先恶毒地想用箭毁我容貌!”"
"嫣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姜若浅正色道,"我与陛下确实只是偶遇,寒暄几句罢了。
"
韩嫣却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我们浅浅姿容绝色,我就不信咱们陛下不动心。
"
她声音带着几分亲昵,"咱们可是情同姐妹,日后我可是要抱你大腿。”
俩人出生时间就差几天,谁也不肯吃亏,所以俩人从不按姐妹相称,一直喊对方小名。
一抹淡意掠过姜若浅唇畔。
靠容貌,那是色诱。
她要的,是让萧衍既动情,更动心。
动情可得恩宠,动心方能被她利用。
萧衍的母妃早逝,自幼在宫中被边缘化,那些年他就像个局外人,静静旁观着深宫里的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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