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龙王伦的其他类型小说《聋老太霸占房,我带军功章跪军区王龙王伦》,由网络作家“谷子的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么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链和他们众口一词的口供来看。我估计,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上限也就是严厉的批评教育。在保卫处小黑屋里关上十天半个月,最多再回到厂里。由厂里给个不痛不痒的行政处分,通报批评一下,也就到头了。很难再有更重的刑罚。毕竟,法律讲求证据。而他们现在把‘不知情’、‘被蒙蔽’这张牌打出来了。”说到这里,聂文看着王龙年轻却充满愤怒的脸庞。眼神中透出一丝长辈的关切和一种老保卫干部特有的老练与算计。他再次压低了声音,身子凑得更近,几乎像是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般。推心置腹地说道:“大侄子,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不妨换个思路。别钻牛角尖。现在,这帮人还被分别关着,心里七上八下,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事。更不知道聋...
《聋老太霸占房,我带军功章跪军区王龙王伦》精彩片段
那么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链和他们众口一词的口供来看。
我估计,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上限也就是严厉的批评教育。
在保卫处小黑屋里关上十天半个月,最多再回到厂里。
由厂里给个不痛不痒的行政处分,通报批评一下,也就到头了。
很难再有更重的刑罚。毕竟,法律讲求证据。
而他们现在把‘不知情’、‘被蒙蔽’这张牌打出来了。”
说到这里,聂文看着王龙年轻却充满愤怒的脸庞。
眼神中透出一丝长辈的关切和一种老保卫干部特有的老练与算计。
他再次压低了声音,身子凑得更近,几乎像是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般。
推心置腹地说道:“大侄子,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不妨换个思路。别钻牛角尖。
现在,这帮人还被分别关着,心里七上八下,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更不知道聋老太太假冒烈属、侵吞抚恤金这天大的内情已经彻底暴露了。
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比较严重的邻里纠纷。
最多是欺负孤儿寡母性质恶劣一点而已。”
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近乎狡黠的笑容,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按照咱们轧钢厂保卫处处理这类内部纠纷的惯例和经验。
这时候,正是‘敲竹杠’……啊不,是让他们深刻认识到错误。
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争取宽大处理的最佳时机!
咱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把事态的严重性说得足够重。
强调他们‘欺辱即将被正名的烈属’这一行为的恶劣性质。
和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比如影响子女前途等)。
但同时又巧妙地不点破聋老太太那层最后的窗户纸。
就牢牢抓住他们‘欺负烈属’这个现成的、无法抵赖的把柄。
狠狠地让他们出一次血!坑得他们肉疼肝儿颤!倾家荡产!
让他们把这么多年占的便宜连本带利吐出来!
让他们这次赔得伤筋动骨,疼得一辈子都记住这个教训!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聂文越说思路越清晰,眼中闪着精明而锐利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帮人哭爹喊娘掏钱的场景:
“等把他们榨干了,让他们签下白纸黑字、无法反悔的赔偿协议。
咱们再根据‘态度良好、积极赔偿’为由,把他们放了。
反正你以后也是咱们轧钢厂保卫处的人了,端的就是这碗饭,就在厂里工作。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贾东旭他们都在厂里上班。
阎埠贵在红星小学,秦淮茹也在厂里做临时工。以后日子长着呢!
你想收拾他们,机会多得是!细水长流嘛!”
他具体举例道,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比如傻柱,他不是仗着是厨子,经常从食堂偷带饭盒回去接济秦淮茹吗?
还觉得自个儿挺仗义?你以后在厂里盯紧他。
只要抓到他个一回两回,人赃俱获。
那就是证据确凿的‘薅社会主义羊毛’!‘侵占集体财产’!
够他喝一壶的!不开除也得扒层皮!
再比如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自诩是老师傅,在车间里干活。
真要鸡蛋里挑骨头,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
总能找到他们违反安全操作规程、或者工作时间磨洋工的时候。
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最在乎名声和那点工资,想找他的茬也不难。
“王龙!” 赵副政委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拿起最上面的几页关键记录,手指用力地、
几乎要戳破纸张地点着上面的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你父亲王源同志!他不是英雄!他是孤胆英雄!是埋在敌人心脏里的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是卡在敌人喉咙里、至死都让他们无法呼吸的一根硬刺!”
他情绪彻底失控,开始用颤抖而高亢的声音,讲述档案上记载的、王源在四九城地下工作时,用生命和智慧铸就的、
那两枚一等功、三枚二等功勋章的来源!每一个功绩,都是一场生死考验!
第一枚二等功(约1943年秋):智破敌特“幽灵”电台网。 档案记载:当时日伪特务机关精心布置了一张代号“幽灵”的秘密电台网络,
专门截获和破译我方往来密电,对我平西、平北根据地及城内地下组织造成毁灭性威胁,多位重要同志因此被捕牺牲。
王源(化名赵友仁)利用在伪华北政务委员会某个清水衙门做文员的身份掩护,这是一个需要极致耐心和运气的任务。
他通过长达数月的观察,从文件流转的细微异常、某些官员不经意的谈话碎片中,像拼图一样艰难地搜集信息。
最终,他锁定了一个关键信号源大致区域,并通过跟踪可疑人员,成功确认了敌特核心电台隐藏在一家日本商行仓库的密室中。
情报送出后,我方内外配合,果断行动,一举端掉了这个毒瘤,缴获大量密码本和情报,挽救了无数同志的生命。
授功评语:沉着冷静,胆大心细,功在千秋。此功,授二等功。
第二枚二等功(约1945年初春):闪电传递“铁壁合围”计划。 档案记载:日军华北方面军秘密策划一次代号“铁壁合围”的大规模扫荡,
目标直指城郊我平西根据地主力部队。行动计划极度保密,仅有日酋高级军官知晓。王源在一次为日军高级军官俱乐部,
运送特殊补给品的偶然机会(他发展了俱乐部内部一名,有良知的杂役为线人),听到两名醉酒日军参谋用日语含糊提及“西山”、“大规模”、“秘密行动”等词。
王源凭借高度警惕性,意识到事关重大,冒险启用紧急联络渠道,连夜将模糊信息送出。城外同志据此顺藤摸瓜,结合其他线索,最终完全证实了扫荡计划细节和准确时间。
部队得以提前紧急转移,主力跳出合围圈,使敌人扑空,保全了根据地有生力量。
授功评语:洞察敏锐,果断勇敢,挽救危局。此功,再授二等功。
第一枚一等功(约1946年底):血战护送“密电码本”。 档案记载:国共内战爆发初期,我军一套极其重要、
关系到华北乃至东北战局的核心密电码本(代号“长城”),因叛徒出卖,藏匿点被军统特务锁定,包围圈即将形成。
负责保管密码本的同志无法及时脱身。千钧一发之际,王源挺身而出。他设计了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利用帮会矛盾,
匿名向与军统有隙的另一个特务组织透露假消息,称军统欲独吞一批重要物资(暗示密码本),引诱其前往争夺。
当晚,就在军统行动队即将扑入藏匿点时,另一股特务势力意外出现,双方发生激烈火并。王源趁乱化装成黄包车夫,
接应携带密码本的同志突围。为引开追兵,他独自驾车冲向相反方向,被敌人子弹打中左肩和腹部,鲜血浸透衣衫,
他硬是凭着惊人毅力将车开进闹市,制造混乱后弃车隐匿,险些因失血过多牺牲。密码本安全转移。
授功评语:临危不惧,智勇双全,舍生忘死。此功,授一等功!
第三枚二等功(约1947年夏):粉碎“银元风暴”阴谋。 档案记载:国民党特务机关秘密策划一项代号“银元风暴”的阴险计划,
企图大量伪造我边区币,投放市场,扰乱我方经济,制造金融恐慌和民众不满。王源通过内线得知伪钞模板已运抵四九城,藏匿地点戒备森严。
他巧妙地利用敌人内部派系倾轧,匿名向负责此事的军官的政敌泄露了藏匿点信息,并暗示其中涉及巨大贪腐。
敌人内部为争夺“功劳”和利益先乱了起来。就在他们内斗、防卫出现松懈的短暂窗口期,王源联系的情报小组抓住机会,里应外合,
成功将伪钞模板销毁,并将部分证据公之于众,使敌人阴谋彻底破产,颜面扫地。
授功评语:深入虎穴,巧施妙计,维护经济。此功,授二等功。
第二枚一等功(1948年冬,牺牲):烈焰中的“潜伏名单”。 这是档案最后、也是最惨烈的一页!记载冰冷而详细:由于顶级叛徒出卖,
我党在华北地区经营多年、至关重要的地下情报网络“泰山”面临被连根拔起的灭顶之灾!这份涉及上百名重要潜伏人员的名单必须立刻送出城外。
王源接受了这个“死间”任务,他明知自己可能已被叛徒指认,却毅然选择成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明靶。
他驾驶一辆偷来的吉普车,强行冲击敌人戒严最严的西门关卡,开枪击毙哨兵,制造巨大混乱,成功将全城敌人的追捕力量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密集的弹雨中,他的车被打成蜂窝,油箱爆炸,燃起冲天大火。王源同志壮烈牺牲,尸骨近乎难辨。
但就在他吸引火力的同时,真正携带微型胶卷名单的交通员,从另一条秘密通道安全脱身。整个“泰山”网络得以保全!
评语只有触目惊心的四个字:追授,一等功! 后面跟着一句补充:建议追认“特等功臣”(因相关规定,未最终评定)。
赵副政委念到最后,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嘭”地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办公桌上!整个桌子都为之震动,茶杯跳起,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这个家,现在,就剩下我一个能站直了、能扛事的男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哽咽,但他迅速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哽咽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如果我现在拍拍屁股,去上大学了。且不说学费、书本费、生活费,对于我们家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肯定会把刚刚有望落实的那点烈属抚恤金消耗殆尽,加重家里负担;光是时间上,我就完全没法照顾家里。
大学一去就是几年,寒暑假才能回来。我母亲的身体……病得这么重,像是风里的残烛,她等不起啊,她等不了我四年。
我妹妹的成长……也耽误不起。我不能……我做不到,为了我自己的所谓前程,就把她们孤儿寡母,
扔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噩梦、依旧危机四伏的院子里不管不顾。那我成什么了?我还是个人吗?”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位长辈,眼神真诚得令人心疼,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知道,我父亲的烈属身份,经过您们三位出面,肯定会很快、很顺利地重新认定下来,以后也会有抚恤金按时发下来。
但那笔钱,是国家和组织上对我父亲功劳的认可和补偿,是给我母亲治病、买药、维持家里基本生活的救命钱,是雪儿将来上学、成长的保障。
我不能……我也不想,完全靠着父亲的牺牲和荣耀,去换取我个人的所谓远大前程。
那样……我心里不踏实,不干净,夜里睡觉都会惊醒,会觉得脸上发烧。
我父亲在天之灵,如果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安心,不会瞑目。他会觉得,他的儿子,是个自私自利、不顾家人死活的混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最终的决定,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以,我真的想好了。我想恳请赵爷爷、王叔叔、聂叔叔,帮我找一份工作。就在四九城里,离家近一点的,稳定一点的。
最好是能尽快上班,尽快拿到工资的。我想尽快参加工作,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家,踏踏实实地照顾我母亲和妹妹。
让她们能过上几天安稳点的日子,能吃饱饭,能穿暖衣,不再担惊受怕,不再受人欺负。
这,才是我现在最应该做、也必须做的事情!也是对我父亲牺牲,最好的、最实在的告慰和交代!”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笼罩了所有人。
只有深秋的冷风,像顽皮又残忍的孩子,吹过光秃秃的槐树枝,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更添几分萧瑟和悲凉。
赵副政委、王参谋长和聂文三人面面相觑,都被王龙这番完全出乎意料、却又每一句都砸在实地上、
合情合理得让人无法反驳的决定给彻底震住了。他们本能的想要劝说——上学多么重要,知识改变命运,前途多么光明,国家建设需要人才……
这些平日里用来教育年轻人的大道理,在眼前这个少年对家庭那份沉甸甸、赤裸裸、不容置疑的责任面前,
忽然间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不近人情,甚至……那么虚伪。
王龙看着三位陷入沉默、脸上表情复杂变幻的长辈,知道他们内心正在经历着巨大的冲击和挣扎。
听着门外那如同恶魔咆哮般的辱骂,感受着那一脚脚
仿佛踹在自己心口上的剧烈撞击声,以及门板即将被
撞碎的恐怖声响,李慧兰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无声地汹涌而出,她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
一点声音,生怕刺激到外面的煞星。幼小的王雪更是
把整个脸都埋在了母亲瘦弱而冰冷的怀里,瘦小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着,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有压抑的、
小动物般的呜咽。她们感觉天真的塌下来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希望。儿子(哥哥)出门不知去向,
门外是凶神恶煞的傻柱,她们孤儿寡母,就像暴风雨中
飘摇的小舟,随时可能被撕得粉碎。傻柱骂累了,
也踹得有点气喘吁吁。见王龙始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不露面,他更加认定对方是怕极了自己。一种病态的
满足感和虚荣心涌了上来。他喘着粗气,从墙根搬来
一个不知道谁家废弃的、满是污垢的破板凳,重重地
放在王龙家门口正中央,一屁股坐了下去,像个门神似的
堵住了门。他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恶狠狠地放话,
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断续,但威胁意味十足:“跑?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就在这儿等着!我看他王龙
能躲到什么时候!有种他就一辈子别回来!”
他歇了口气,继续道:“等他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不打得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生活不能自理,
老子就不叫何雨柱!让他知道知道,这南锣鼓巷95号院,
到底谁说了算!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坐在那里,
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时而对着门板啐口唾沫,
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期间,院里的人来来去去,有人回家吃饭,有人出来张望,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傻柱就像钉在了那个板凳上,
时不时还踹一脚已经快散架的门,提醒着屋里屋外的人
他的存在。聋老太太也被秦淮茹劝着回去吃了点东西,
但很快又回来,坐在不远处,默默地给傻柱助威。
…… 就在傻柱等得越来越不耐烦,屁股被破板凳硌得生疼,
准备再狠狠踹几下门泄愤,甚至琢磨着是不是找根铁棍来
把锁砸开的时候,南锣鼓巷95号院外,由远及近,
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威严的引擎轰鸣声!这声音不同于
寻常的汽车,更加沉重,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紧接着,
是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皮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
发出“咔、咔、咔”的脆响,听起来人数不少!
几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如同天降神兵,带着一股
凛冽的杀气,猛地停在了四合院那略显斑驳的大门口!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而刺耳的声音。车门被迅速推开!
王参谋长率先跳下车,他身穿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
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他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
扫视了一眼院门,眉头微皱。身后,一队荷枪实弹、
表情肃杀、动作矫健的士兵,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
迅捷地跳下车,无需任何命令,立刻以标准的战术队形散开,
瞬间控制了院门、外墙以及周边的所有关键位置。
两名持枪哨兵直接站到了大门两侧,持枪立正,冰冷的目光
如同探照灯,扫视着闻声从门缝、窗户里惊疑不定地
探出头来的居民。整个四合院门口的气氛,瞬间从市井的
喧闹变成了战地般的肃杀和凝重!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封锁前后门!许进不许出!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王参谋长低声下达命令,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不容置疑。“是!” 士兵们低声应和,行动无声却高效。
王参谋长没有片刻耽搁,对身边的警卫员小陈和一名带队
排长一挥手,带着几名精锐士兵,迈着沉稳而迅速的步伐,
直接踏入了四合院的门槛。前院静悄悄的,只有几个
正在洗菜或者纳鞋底的老太太和小媳妇,目瞪口呆、
惊恐万状地看着这群突然闯入的、杀气腾腾的军人,
手里的活计都忘了,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王参谋长目光如电,快速扫过前院,脚步不停,
径直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中院也显得有些空旷,
大部分男人还没下班回来。但就在他刚踏入中院,
脚步尚未站稳之际,一阵隐约的、却异常清晰的嘈杂声,
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叫骂和……某种硬物撞击木头的沉闷声响,
就从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王参谋长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他侧过头,屏息凝神,仔细倾听——
“……王龙!我操你妈的!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
再他妈当缩头乌龟,老子真放把火把你家点了信不信!”
“砰!哐!” (显然是沉重的踹门或者用什么东西砸门的声音)
“还有你那个病痨鬼妈!小杂种妹妹!一家子没个好东西!
活该倒霉!等老子抓到你,非弄死你不可!敢打龙奶奶……
老子要你偿命!” 后面的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
充满了暴力和侮辱性的词汇。王参谋长的脸色,从冷峻
骤然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骇人的冰寒!
一股难以抑制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
震惊和难以置信,直冲他的顶门心!岂有此理!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在军区已经明确介入、正在调查处理此事的
关键时刻!在烈属的家门口!竟然还有人敢如此嚣张跋扈?
砸门?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烈士的遗孀和幼女?
甚至扬言要行凶杀人?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是对国家法纪的公然挑衅!是对军队尊严的肆意践踏!
更是对王源烈士英灵的极大亵渎!“跟我来!”
王参谋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冰冷刺骨,
蕴含着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他不再犹豫,加快脚步,
几乎是小跑着冲过了月亮门!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
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冲过月亮门,后院的情景
瞬间映入眼帘!王参谋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睚眦欲裂!
只见一个身材壮实、穿着轧钢厂工装、背影显得颇为蛮横的男人,
正背对着他,手里赫然举着一块半截砖头,狠狠地、
一次又一次地砸向一扇已经摇摇欲坠、布满裂缝和脚印的木门!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喷着最肮脏的粪水!而周围,
竟然稀稀拉拉围着一圈看热闹的邻居!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或惊恐,或麻木,或带着隐秘的兴奋看戏,
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而那个被称作“龙奶奶”的老太婆,
就站在人群稍靠前的位置,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劝阻之意,
反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丝纵容和得意?这幅景象,
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王参谋长的心理底线!
“住手!!!” 王参谋长这一声怒吼,如同九天惊雷,
携带着无边的威严和磅礴的怒气,猛地炸响在整个
后院的上空!声音之大,震得院墙似乎都晃了晃!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杀气的巨吼吓得浑身剧颤,
瞬间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傻柱正砸得起劲,
沉浸在一种病态的施暴快感中,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吼
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板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愕然、迟钝地回过头,就看到一群穿着崭新军装、
面色冰冷如铁、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的军人,
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月亮门口!为首的那个军官,
年纪不大,但肩章上的星星显示级别不低,那眼神,
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你们是干什么的?”
傻柱有点发懵,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傻乎乎地问道,
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爽。王参谋长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先是扫过那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木门,
然后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面如土色的邻居,
最后死死定格在傻柱那张因为惊愕和愚蠢而显得有些
扭曲的脸上。他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致!
“把他给我拿下!” 王参谋长没有任何犹豫,厉声下令!
声音如同出鞘的军刀!他身边的警卫员小陈和几名精锐士兵,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亲眼见到烈属家门被如此践踏,
亲耳听到烈士家人被如此辱骂,他们作为军人的荣誉感
和血性被彻底点燃!听到命令,如同下山的猛虎,
瞬间就扑了上去!傻柱这时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嘴里还想狡辩反抗:“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警告你们……哎哟!” 但他一个厨子,哪是这些
天天训练、身手矫健的士兵的对手?小陈一个干净利落的
擒拿手,如同铁钳般直接反扭住他的胳膊,膝盖同时
狠狠顶在他的后腰软肋上!另一名士兵毫不客气,
用步枪枪托顺势砸在他的腿弯处!“啊——!”
可四周依旧死寂,只有母亲偶尔的咳嗽声、妹妹轻微的鼾声,
以及窗外呼呼的、永不停歇的寒风。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没发生。
没有任何光屏弹出,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没有任何空间开启的迹象。
折腾了整整三天,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手指带伤、心情低落之后,
王龙终于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炕上。
他望着被烟熏得发黑的屋顶椽子,心里那点作为穿越者的、可怜的优越感和侥幸心理。
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噗”一下,彻底瘪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凉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可能真的就是个运气差到极点、穿错了地方的普通穿越者。
没有主角光环,没有金手指,在这个艰难得吃人的时代,一切苦难和挣扎,
都得靠自己这副并不强壮的肩膀,硬扛下去。
不过,这三天他也没完全白费。在沮丧和绝望之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努力地、一遍遍地回忆前世看过的《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剧情。
以及偶尔扫过几眼的同人小说思路。想着想着,他猛地从炕上坐起来!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很多故事里都提到,聋老太太这个老虔婆。
家里可能藏着好东西!她那么能算计,那么会装,又自称是“烈属”。
说不定真有点见不得光的家底儿!尤其是她现在被抓了,家里空着……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荒野上的火星,瞬间在王龙心里燎原!
一股混合着报复、贪婪和绝境求生的狠劲,涌了上来。
对!去抄她的老窝!就算找不到金手指,能找到点吃的、用的,或者值钱的东西。
也能让母亲和妹妹好过点!
到了第三天晚上,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住。
只有零星几点寒星,吝啬地洒下微弱的光。四合院里死寂一片,比坟地还安静。
因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管事大爷,还有聋老太太、几位大妈、秦淮茹、傻柱。
这些平日里最能闹腾、最是非的禽兽,全都被轧钢厂保卫处一锅端了。
剩下的住户个个吓得魂不附体,天一黑就紧闭门户,插上门闩。
连灯都不敢点太亮,生怕惹祸上身,更别说出门走动了。
这种诡异的寂静,正好给王龙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王龙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他贴着墙根的阴影,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后院挪。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觉得会被听见。
脚踩在冰冷的土地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轻而易举地溜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两间正房前。
门虚掩着,没锁死(可能保卫处的人来搜查过,但没发现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或者觉得一个老太婆家没什么要紧的)。王龙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轻轻一推,木门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吓了一跳,赶紧闪身进去。
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大口喘气,平复狂跳的心。
屋里一股浓烈的、老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灰尘、草药、以及某种腐朽气息的怪味。
“至于聋老太太和雷动那边,就完全按照国家和军队的法规。
从严从重,严肃处理,我没有任何意见。他们罪有应得。”
说完这些主要的事情,王龙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他左右看了看,仿佛确认周围无人偷听。
然后才伸手,看似从怀里(实则是意念一动,从纳戒空间中)。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张从聋老太太紫檀木箱子夹层里找到的。
泛黄但纸质坚韧、字迹和官印都清晰无比的房契。
他将房契在桌上轻轻抚平,然后推到聂文的面前。
“聂叔叔,还有一件事,可能有点……得麻烦您。”
王龙指着房契上“房屋坐落”那一栏清晰的地址,压低声音说道。
“您看,这是聋老太太现在住着的、咱们后院那两间最敞亮正房的房契。
我昨天在院里……呃,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在一个角落里发现的。
聂叔叔,您看……以现在这个情况,咱们有没有什么……嗯……
比较稳妥的办法……能让聋老太太‘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写下一份。
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或者赠与协议,把这两间房子。
作为她对我们家这些年造成巨大损失的‘经济赔偿’。
合法地、没有任何后患地过户到我的名下?”
王龙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期待和渴望:
“这样的话,这两间房子就算是对我们家这些年来物质和精神损失的一点实质性赔偿了。
我以后总要结婚成家,有个像样的、宽敞点的房子。
也能让母亲和妹妹住得舒服些,不用再挤在那间小破屋里。
您觉得……这事,有操作的空间吗?会不会让您太为难?”
聂文看到王龙突然像变戏法一样拿出聋老太太的房契。
先是猛地一愣,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意外。
他伸手拿起房契,凑到眼前,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确认无疑后,他脸上的惊讶逐渐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诧异,有欣赏,有恍然大悟,最后统统化为一种带着无比赞许和近乎宠溺的笑容。
他抬起头,用手指虚点着王龙,笑骂道:
“好你个王龙!好小子!真有你的!藏得够深的啊!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声不响的,把这么要命的东西都弄到手了!不过……”
他收起笑容,将房契轻轻放回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眼中闪过老辣、精明而又充满算计的光芒。
但这份算计此刻全然是为了王龙着想:
“你这个想法,嗯……乍一听有点异想天开,但仔细一想,倒真是个好主意!绝了!
让聋老太太把那两间她霸占了好房子作为赔偿你家的损失。
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非常说得过去!这件事,我看……大有可为!”
聂文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一种“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对王龙说道,语气充满了自信和把握:
“王龙啊,你放心!这张房契,你先放在我这里保管。
这件事,就交给你聂叔叔我来运作!
我保证帮你办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合法合规!
绝对不会有任何法律上的纰漏和后续的麻烦!
一定让那两间全院最好的房子,名正言顺、板上钉钉地落到你王大侄子的名下!
算是聂叔叔给你家讨回的一点公道,也是给你未来成家立业的一份贺礼!”
过去十年欠下的,还有未来的,一分都不会少!一定会全部补发给你们!”
聂文看着王龙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沉声问道:“大侄子,对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些人。
目前根据调查到的这些情况,我们形成了初步的处理意见。
这个意见,需要听听你的想法。你同意按照这个方向处理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的处理太轻了,不足以平息你心中的愤怒。
要求我们进行更深入、更严厉的调查和处理?”
王龙听完聂文关于聋老太太假冒烈属、侵吞王家抚恤金这一令人发指的真相后,
胸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办公室里的烟味和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怒火暂时冻结。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刀子,直直地射向聂文。
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关乎最终正义的关键问题:
“聂叔叔,” 王龙的声音因为极力的隐忍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
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但他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想知道,对于聋老太太、易中海这一行人,还有她背后那个叫雷动的副区长。
咱们轧钢厂保卫处,或者四九城军区,最终会怎么处理?
有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我需要知道结果。”
聂文听到王龙这个直接而尖锐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亮的桌面。
发出“笃、笃、笃”的轻响。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变得深邃。
似乎在飞快地权衡着哪些能说,哪些需要保密。
以及如何用最准确的语言向这个刚刚经历巨变的年轻人传达那冰冷而残酷的规则。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着。
更添几分压抑。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聂文才停止了敲击的动作。
他缓缓坐直身体,双臂支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牢牢锁定王龙的眼睛。
他的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之气:“大侄子,” 聂文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如同重锤落地,“既然你问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今天就跟你说点实在的,交个底。
虽然目前最终的处理决定文件还没正式下达,还在走最后的程序和流程。
但是,以我聂文在部队和地方这么多年的经验,我可以明确地、负责任地告诉你——”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王龙的距离,声音也随之压低了些。
但那股冰冷的杀伐之气却更加浓郁,仿佛能穿透皮肤:
“聋老太太和那个雷动,他们俩这次犯的事,捅破天了!太大了!
假冒革命烈属身份,这是欺世盗名!篡改、销毁烈士档案,这是亵渎英灵!
长期冒领国家发放的烈属抚恤金,这是吸烈士的血!这还只是明面上的罪行!
最关键、最不可饶恕的是,他们这是赤裸裸地、处心积虑地要吃烈属的绝户!
要啃噬烈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光,要断绝烈士后人最后的活路!”
聂文的语气越发冰冷,眼神中仿佛有寒冰在凝结:
“聋老太太,是什么东西?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封建毒瘤。
满脑子男盗女娼,一肚子坏水!那个雷动,又是什么货色?
是旧政府留用下来的渣滓,跟我们根本不是一条心,骨子里就烂透了!
这两个人,蛇鼠一窝,勾结在一起,干的这些事,简直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告慰像你父亲王源那样千千万万为国捐躯的烈士的在天之灵!
不杀,不足以严肃党纪国法,不足以震慑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心怀不轨的牛鬼蛇神!”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结论斩钉截铁:
“所以,我明确告诉你,这两个人,最终的处理结果。
百分之百是一颗花生米(枪决)的下场!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别说他们现在那点所谓的背景、靠山已经自身难保、土崩瓦解了。
就算他们以前真有什么通天的背景,关系网盘根错节。
犯了这样十恶不赦、触及底线的大罪,也绝对逃不过这一颗正义的子弹!
谁也保不住他们!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王龙聚精会神地听着聂文这番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性和怒火的话语。
他感到一股混合着复仇快意和巨大悲愤的情绪在胸腔中激荡。
他深深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抽搐。
但眼神中却露出了深以为然、无比赞同的神情。
他紧握的拳头稍稍松开了一些,但骨节依然因为用力而泛白。
的确如此!聋老太太和雷动干的这些事,实在是太恶毒、太可恨、太丧尽天良了!
如果不处以极刑,他王龙第一个不甘心!他父亲王源在天之灵也绝不会瞑目!
母亲和妹妹这十年来所受的屈辱、饥饿、恐惧,也必须用他们的血来清洗!来偿还!
聂文看到王龙眼中那与自己同仇敌忾的怒火和坚定的认同。
知道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两人站在了同一战线。
他脸上的厉色稍缓,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话锋一转,谈到了更棘手、也更现实的易中海等人的处理问题: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东旭、秦淮茹他们这几个……”
聂文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无奈、鄙夷和一种洞察世事的嘲讽。
“他们确实参与了欺辱你们烈属家庭的行为,这一点是板上钉钉,抵赖不了的。
但是,说实话,大侄子,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精,一个比一个滑头!
在分开审讯的时候,几乎都不约而同地、抢着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过错。
一股脑地、拼命地推到了聋老太太一个人身上!
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干干净净!仿佛他们自己都是洁白无瑕的白莲花!”
他特别提到易中海,语气中的鄙夷更甚:
“尤其是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聋老太太长期蒙蔽、利用了。
是被她的花言巧语欺骗了,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把自己包装得比窦娥还冤!表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聂文身体前倾,双手摊开,用一种分析利害的口吻对王龙说道:
“如果你坚持要追究到底,非要给他们定一个重罪。
“老首长!您骂得对!骂得太好了!我聂文认!我全认!您放心!
您今天这番话,我一个字不落,全都刻在骨头里,融进血水里!
要是再让嫂子和大侄子受一丁点委屈,不用您撵,我聂文自己个儿
就扒了这身皮,自己滚回军营当个大头兵去!我要是做不到,
我他妈就不是爹生娘养的!我聂大炮就是彻头彻尾的孬种!”
发完这血淋淋的毒誓,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注入了新的力量。
他立刻转向王龙,语气变得急切而诚恳,
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急于弥补和证明自己的迫切:
“大侄子!工作的事,你放一百个心!包在叔叔身上!
你等我两天!就两天!我回去立马召开会议,亲自督办!”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结合王龙的情况仔细盘算,语速快而清晰:
“你是高中毕业,还是考上了清北的顶尖苗子,这文化水平,这聪明劲儿,
在咱们轧钢厂几万工人里,那都是拔尖的!凤毛麟角!
我们轧钢厂保卫处,正需要你这样有文化、有觉悟、根正苗红、政治可靠的好青年!
你们学校那边,肯定有毕业生推荐工作的流程,这个我来协调!
我亲自给你们校长打电话!直接把你特招进保卫处,名正言顺,
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语气也越发自信和坚决,
仿佛要将所有的能量都倾注在这件事上:
“再说了,你是功臣之后!是正儿八经的、即将被重新认定的烈属!
按照国家政策,优先招录烈属子弟,完全符合规定!天经地义!
谁敢说个不字?谁敢刁难?哼!”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就算……就算真有什么不长眼的、瞎了狗胆的家伙敢从中作梗,你放心!
有你聂叔叔在,绝对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板上钉钉!
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你啥都不用操心,就在家安心照顾你妈和妹妹,
踏踏实实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叔叔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事情就此一锤定音,再无转圜余地。
赵副政委和王参谋长见聂文态度如此坚决,安排也合情合理,便不再多言。
两人又走上前,温和地安慰了王龙几句。
赵副政委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
“孩子,好好养伤,把身体养好。家里的事,有我们,天塌不下来。
以后遇到任何难处,随时来军区找我。”
他的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怀和一种沉甸甸的承诺。
王参谋长也叮嘱道:“照顾好你母亲和妹妹,她们受了太多苦。
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临走前,聂文更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愧疚和决心。
他几乎掏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把一沓厚厚的现金(有零有整),
还有各种粮票、肉票、布票、油票等等,不由分说地、
几乎是强行地塞到王龙手里。那厚度和分量,让王龙的手都沉了一下。
“拿着!大侄子!别跟叔客气!这节骨眼上,正是用钱的时候!先应应急!
给嫂子买点有营养的好好补补身子,给雪儿买点糖果点心压压惊!
不够再跟叔说!” 聂文的语气斩钉截铁,根本不容王龙推辞,
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恳切。
王龙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心意”,又看看聂文那布满血丝、
写满愧疚和决绝的眼睛,知道这不仅仅是钱和票,
那场席卷一切的“大风浪”就要来了!
多少老祖宗留下的珍贵字画、瓷器、古籍、文献会被当成“四旧”无情地破坏、焚烧!
那将是无法估量的损失!到时候,如果他有机会。
比如利用身份混进某个临时存放收缴文物的仓库。
或者仅仅是路过某个正在被冲击的寺庙、名人故居……
他只要用手触碰到那些珍贵的文物!“收!”
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没人注意的话)。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们抢救下来。
存放在绝对安全、永恒不变的纳戒空间里!
这不仅仅是积累财富,更是为民族、为国家保住文化的根脉!
等将来风波平息,社会恢复正常,再找机会将这些国宝重见天日。
上交国家,或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一些更复杂的念头。
但这绝对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事,也能为自己积累巨大的隐形资本和退路!
报复禽兽,让他们体验绝望! 这个念头最让王龙感到一种冰冷的快意和复仇的期待!
聋老太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不是最喜欢算计别人,占尽便宜。
把他们王家往死里逼吗?好啊!等他们从轧钢厂保卫处放回来。
(王龙估计他们不可能一直被关着,迟早会回来),他的报复就开始了!
不需要打打杀杀,那样太低级,也容易引火烧身。他要玩点更绝的!
找个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像今晚潜入聋老太太家一样。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偷偷潜入他们每一家!
不用偷某样具体的东西,那样目标太明确。
而是用手,或者戴着手套,挨个摸遍他们家的米缸、面袋、咸菜坛子、油瓶。
藏在炕席底下或墙缝里的钱匣子、积蓄票证。
甚至他们叠放在炕头的衣服、裤子、被褥!“收!”
把他们的粮食、副食、家当、甚至御寒的衣物,全部收走!
给他们来个彻彻底底的“洗劫一空”!
让他们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变得像被蝗虫过境一样,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让他们在寒冷的清晨,想穿衣服却发现衣服不翼而飞!
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一贫如洗”、“饥寒交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且,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没有任何指纹脚印(戴手套),东西就像凭空蒸发一样!
让他们互相猜疑,狗咬狗,都认为是对方偷了自己的东西!
想想那场面,易中海怀疑刘海中,刘海中指责阎埠贵。
贾张氏撒泼打滚骂遍全院……整个四合院将陷入一片混乱和相互攻讦的恐慌之中!
这比单纯揍他们一顿解气多了!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策!
这才是对他们过往恶行最狠辣的报复!
王龙光是想象那场景,就感觉胸中一口积郁已久的恶气,长长地舒了出来!
虽然这个“须弥纳戒”没有给他带来直接增强身体素质的灵泉仙丹。
没有让他瞬间变成武功高手的传承灌顶。
更没有连接未来科技商城的科幻功能,但王龙已经非常非常知足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谨慎,善于动脑。
灵活运用这个“储物”和“时间静止”的核心功能。
这个看似功能单一的金手指,绝对能成为他在这个艰苦年代安身立命。
甚至翻云覆雨的最大依仗!不仅能让他们一家三口过上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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