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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动!满腔暗恋藏于替身身后顾令筠崔月湄

一一三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哥。”崔月湄站在楼梯口朝他看了一眼。顾令筠微微颔首,清冽的嗓音别样低沉:“早点休息,我不在这睡。”估计是避嫌吧,她毕竟是弟弟的未婚妻。崔月湄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她扫了一眼男人身上的黑西装,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顾令筠在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还有事?”崔月湄试探性地问:“你受伤了吗?”顾令筠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客厅壁炉的柴火烧的刺啦响,在安静空间下格外明显。“没有,不是我的血。”他看了眼手机,随手把擦血的纸丢进垃圾桶,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的事。崔月湄随后上楼。二楼扶梯尽量到尽头的时候,她回头看楼下在忙的男人一眼才回房间。第二天早上七点,顾家再次有钟声响起。崔月湄本来想赖床,听到敲门声,她努力爬起来。阿姨穿着黑色制服...

主角:顾令筠崔月湄   更新:2025-10-24 1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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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令筠崔月湄的其他类型小说《悸动!满腔暗恋藏于替身身后顾令筠崔月湄》,由网络作家“一一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哥。”崔月湄站在楼梯口朝他看了一眼。顾令筠微微颔首,清冽的嗓音别样低沉:“早点休息,我不在这睡。”估计是避嫌吧,她毕竟是弟弟的未婚妻。崔月湄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她扫了一眼男人身上的黑西装,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顾令筠在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还有事?”崔月湄试探性地问:“你受伤了吗?”顾令筠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客厅壁炉的柴火烧的刺啦响,在安静空间下格外明显。“没有,不是我的血。”他看了眼手机,随手把擦血的纸丢进垃圾桶,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的事。崔月湄随后上楼。二楼扶梯尽量到尽头的时候,她回头看楼下在忙的男人一眼才回房间。第二天早上七点,顾家再次有钟声响起。崔月湄本来想赖床,听到敲门声,她努力爬起来。阿姨穿着黑色制服...

《悸动!满腔暗恋藏于替身身后顾令筠崔月湄》精彩片段


“大哥。”崔月湄站在楼梯口朝他看了一眼。

顾令筠微微颔首,清冽的嗓音别样低沉:“早点休息,我不在这睡。”

估计是避嫌吧,她毕竟是弟弟的未婚妻。

崔月湄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她扫了一眼男人身上的黑西装,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

顾令筠在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还有事?”

崔月湄试探性地问:“你受伤了吗?”

顾令筠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客厅壁炉的柴火烧的刺啦响,在安静空间下格外明显。

“没有,不是我的血。”他看了眼手机,随手把擦血的纸丢进垃圾桶,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的事。

崔月湄随后上楼。

二楼扶梯尽量到尽头的时候,她回头看楼下在忙的男人一眼才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七点,顾家再次有钟声响起。

崔月湄本来想赖床,听到敲门声,她努力爬起来。

阿姨穿着黑色制服等候在外面:“小姐,八点前早训,不要迟到。”

“夫人还有顾家耆老都不喜欢迟到,不守规矩的人。”

崔月湄心里想当顾家人挺累的,连睡懒觉都没有。

她去换衣服,阿姨进来打扫卫生,她瞥了一眼,那两个阿姨在翻自己的东西。

这也是顾家众多规矩之一,家里房间里不能有不该有的东西。

顾家没有秘密吧?

她不禁想到昨晚顾令筠丢进垃圾桶的东西。

下楼后发现垃圾桶里干干净净。

“王妈,早训所有小辈都到,那家主也会到?”

王妈低眉顺眼地解释:“家主不一定会在场,就算在也不会是听训点卯。”

崔月湄收拾好后去了祠堂,一路上她看到同样是去听早训的同龄人,当然还有更小的,基本八岁后都必须到场。

他们穿着不同的校服,分别在市第一公立学校,市第一私立学校,市第一贵族学校就读,这些人哪怕是亲兄弟,亲姐妹也基本都是形单影只,少有几对走在一起的。

似乎也知道了她的存在,路上他们好奇,轻蔑,冷笑,窃窃私语。

崔月湄注意到带路的阿姨把自己带往另外一条路:“我重要到有人单独会见我?”

阿姨一味带路,不回答。

崔月湄看到祠堂那边,穿着贵族校服人模狗样的顾承凉朝自己恶意一笑。

看来今天的早训他们开始出手了。

就算她不跟着带路的阿姨走,自己去祠堂那边,顾承凉也会让人拦住自己。

她被带到一个没人的房间。

“有早餐吗?”崔月湄相当淡定,只关心自己会不会饿着。

阿姨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没有。”

随后迅速离开。

崔月湄转身想走,几个中年保姆膀大腰圆地挡在她面前。

她们也不说话,就是不让她走。

崔月湄进去坐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有人匆匆过来。

“带她过去。”这人好像是曲婉婷身边的人,果然是他们母子的下马威。

终于来到祠堂,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几位七老八十的族老宗亲坐在堂上。

他们目光不悦地盯着迟到还毫无愧疚心的女孩。

“你就是崔家那个女孩。”威望最高的那位率先开口。

崔月湄不卑不亢地回答:“是。”

“我早就到了,但被人故意拦在外面。”

另外一个看起来非常严厉的老头子冷言冷语地开口:“问你什么就说什么,没问你就不要说多余的话。”

“不要顶撞长辈,没人教你规矩吗。”


“大哥觉得的肯定重要啊,我都听大哥的。”

顾令筠拿下一本论语下来,定定地看着她:“陆晏阁花花公子一个,他不老实。”

“严危过于老实,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都是父母说了算,你过去可不是当丫鬟的。”

“那就是都不行,要是能有一个人跟大哥一样就好了,克己复礼,正人君子。”崔月湄充满憧憬地说,看向他的目光无比勾人。

顾令筠突然靠近,伸手在她后面的架子上找了一下书。

崔月湄下意识后退抵在书柜上,抱着三本书抬眸紧张无比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让她心神荡漾,像是漂浮在水面的船终于看到了灯塔,指引迷津。

“再等等吧,你还小不着急。”

顾令筠一锤定音,拿下最后一本史记递给她。

“抽时间看完,不用背。”

崔月湄哦了一声:“那大哥要检查吗?”

顾令筠轻轻摇头:“不会,自己自律。”

崔月湄有些失落,但没有继续要求什么。

在他离开的时候,她面前开阔了不少,到心里却仿佛被限制在一片极其狭小的方盒子里,无法放过自己。

“走了。”顾令筠走在前面。

崔月湄连忙跟上。

刚出去就碰到在外面等的抓耳挠腮的顾承凉。

“大哥。”顾承凉老实地叫人,着急地看着后面出来的女人。

顾令筠没看他径直离开。

崔月湄看到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顾承凉赶紧跟上去:“祖宗,小祖宗你别走啊。”

“做什么,可别让你白月光误会了。”崔月湄没好脸色地说,拒绝他靠近。

顾承凉满头问号,随即说:“我知道你这是欲擒故纵,引起我的注意力,这种小把戏小爷我不知道见了多少。”

崔月湄哦了一声:“哇,你好聪明啊,这都猜得到。”

“要退婚随便你,别再搞什么别的事出来,正好我可以跟我家陈瑶永远在一起了。”

顾承凉故作轻松地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

崔月湄嗯了一声:“那就祝你们渣男贱女白头到老。”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顾承凉摸不着头脑,这个女人也太多变了,他严重怀疑她根本不喜欢自己,把他当狗一样玩呢。

他过来给她台阶下,居然这么嚣张。

但凡她求着自己,肯定会依着她啊。

该死的女人。

崔月湄回到春庭没事就翻开那几本书,诗经里的那首《氓》几句话还真是精辟。

大哥让她看这些不会是让她清心寡欲,脱离凡尘世俗的情情爱爱吧?

那不如直接看佛经。

看书是件很枯燥的事,她没坚持多久就跑出去堆雪人了。

却发现池塘边已经有了一个小雪人。

堆的很板正,好像3D打印出来的。

这种手法,她只想到了一个人,顾令筠,过去看了一下雪人背后还写了一个筠字。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不由得翘起,她赶紧又堆出一个雪人出来,跟那个放在一起。

随后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王妈出来说:“小姐,家主说下午会来接你出去一趟,让你穿的好看一点。”

崔月湄哦了一声,不知道这次要出席什么宴会,她回房间找了下晚礼服。

最后还是挑了一件手工旗袍出来,她把头发盘起来用簪子固定,一身杏红色的旗袍格外娇嫩漂亮。

开叉的角度刚好到大腿下面,走动间垂落的流苏十分勾人。

顾令筠来接她的时候,看她从楼上步步生莲地走下来,目光不由得落在她脸上,身上,恍然才觉得湄湄真的长大了。


“我知道了。”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趴在桌子上放肆大哭。

母亲是陪着父亲一起去出差的,据说那天大暴雨,山路不好开发生了车祸。

但她觉得母亲和父亲离开之前就已经不太对劲了。

出殡这天。

安儿入了族谱,改名崔昊安。

而他的母亲没有名分。

书房。

茶杯被猛地砸在地上。

崔老爷子怒气冲冲地说:“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崔家的孩子必须听话。”

崔月湄战战兢兢地往后躲,这两天眼泪都哭干了,她看着陌生的爷爷不敢反抗:“我才15岁,爷爷这么早就想把我嫁出去,是怕我跟那个野种争家产?”

“少不了你,那点家产算什么,顾家可是京城的权贵名门,你去了就什么都有了,这只是婚约,况且…”

崔老爷子瞥了她一眼,似乎在想自己的孙女怎么这么没眼界,一点家产而已比得了以后的荣华富贵?

崔月湄知道顾家,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跟他们这种小门小户比起来,人家就是权利巅峰。

她手指甲抠进掌心,万分不甘心。

“去顾家可以,我要带走我母亲的骨灰。”

崔老爷子看她听话了很满意地说:“随你。”

崔家大事,满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那小三被关了起来,不准见客,也不知道老爷子跟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听话。

崔月湄被迫来到会客厅,这边没什么人,她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老爷子让她来见顾家人,表现好点。

她看到对方的那一刻所有的火气不甘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眼底出现的惊艳之色,像在云牵雾绕的山林中看到了神仙。

未婚夫长这么好看吗?

男人一身名贵的黑西装端坐着,墨发很会打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俊美的五官,剑眉星目流露出淡淡的凉薄,松姿傲骨天生的金贵人。

只是坐在那里便像是不动如山的神佛,通身清贵让人望而生畏。

“崔小姐。”他微微颔首,薄唇轻启。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崔月湄立马回神,让自己不那么失礼,心想大城市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气质谈吐真是温文尔雅。

她很快恢复大家闺秀的模样,一板一眼乖巧温顺。

“我爷爷说跟顾家的婚约是上一辈的交情,顾家还挺信守诺言。”

“既然承诺,顾家必然不会忘记。”顾令筠没有随意打量她,礼貌绅士的回答。

崔月湄想到老爷子说那未婚夫跟自己差不多大,去了顾家还能有一段青梅竹马的情分,早点培养感情。

可这位…长的是不是有点显老,看着跟二十多岁一样。

“那如果我想退婚呢?”

少女含苞待放,有着精致的五官,面若粉樱,唇如杏红,明眸皓齿,整个人却因痛失父母少了多余春光烂漫,江南水乡的柔肠全在她眉眼中,丝丝缕缕扣人心。

顾令筠瞧了她一眼,及笄之年的年华尚且不知道天高地厚,全凭自己的心性横冲直撞。

“江南这一程对我而言只是路过,崔小姐何必拘于这潭污泥浊水中,争那盈盈之辉,婚约对你不是束缚,是机会,这次不走他日就泥足深陷了。”

“当然我代表顾家尊重你的选择,或许顾家不是最好的,但是目前最合适的。”

几句话,让崔月湄看清眼前这个男人跟那个冥顽不灵的老爷子是一类人,他们永远在算计着什么,计较得失,选择最富贵的康庄大道。


顾令筠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女孩,最后点点头出去。

崔月湄疑惑地看向顾老爷子,哪怕年事已高,身上依旧有着别人没法侵犯的气场。

“当年你爷爷找到我,让我同意跟崔家的婚约,而让我改变想法的则是你的身世,你母亲是京州许家血脉,只是当年他们家满门忠烈都没了,唯独你母亲在出生的时候流落在外,后来被认回来的时候许家早就没人了,但许家留下的荣誉地位还在。”

“你母亲死后,你就是许家唯一的独苗苗,只是许家当年参与的事件过于绝密危险,导致后续一直有势力想要斩草除根,这也是为什么顾家对你保护这么严苛了。”

顾老爷子缓缓道,喝了一口茶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崔月湄愣住,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还有问题,京州许家那不就是以前的京城,在顾家家族史上,关于许家的记录也是形容豪门贵族。

只是可惜满门忠烈,都是死无全尸。

具体内容则是省略,原来是因为还涉及绝密资料。

“原来是这样。”

顾老爷子随即又说:“小凉的事我知道了,令筠说取消你们的婚约。”

“老头子想告诉你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嫁到了什么家族,小凉那边我会解决,我的意思是顾家培养你这么多年,不会让你嫁出去的。”

“从一开始你就是被培养成顾承凉的妻子,顾太太,他喜不喜欢你不重要,反正你以后得到的从来不是靠他,令筠会给你,老头子我也不会亏待你。”

崔月湄万万没想到老爷子叫自己来是为了婚约的事,其实退婚她也没真退,就是想刺激一下顾承凉,别总觉得自己会一直迁就他。

顾老爷子又自顾自地说:“等老大跟沈家那个结婚了,就可以着手安排你们的婚礼了。”

崔月湄下意识扣住手指,所以大哥还是得娶沈家女人吗。

“顾爷爷,我真心喜欢顾承凉,只要他以后不再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服从顾爷爷的安排。”

她这句话同时也被刚过来的兄弟俩听到。

顾承凉满脸不可思议,她真的喜欢自己?

这真挚的语气,也不像有假。

顾令筠脸色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听到这句话后脚步微微一顿,便毫无情绪地带着弟弟进去。

“爷爷。”顾承凉老老实实地叫人,在外面怎么混不吝,嚣张跋扈,在家里老爷子面前乖的跟猫一样。

顾老爷子微微颔首,看了他一眼直接说:“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陈家女,可以选择退出后续资产继承,顾家的一切资源都跟你无关,你可以马上去双宿双飞。”

“爷爷,您也太狠心了,一分钱都不给我啊。”

顾承凉悲催了,就知道这事捅到了老爷子这边来绝对没好下场。

顾老爷子冷冷地瞪着他:“狠心?不然你把这些年顾家在你身上花的钱,投资都还回来。”

“我错了爷爷,我这次保证听话,你说娶谁就娶谁。”顾承凉看了一眼端坐的女人,算是认命了。

五年了,再不认命陈瑶都要承担不起青春逝去的后果了。

总归是为了她考虑,一个千金大小姐也不可能跟着自己去吃苦受累吧,他是不行的。

崔月湄感觉到一道很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回头看,对上顾令筠清清白白的眼神。

顾老爷子满意一笑,站起来让顾承凉留在这好好陪自己的未婚妻,他带着顾令筠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就走了。


崔月湄盯着他发疯,有底气就是好,她就没资格跟爷爷反抗,说这些你是不是疯了话,也不会犹如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卑微的来到这里,成了别人的附庸品。

她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有反驳。

以这些人对这位二少爷的恭敬程度,看来这位少爷在顾家地位颇高,顾令筠对自己这个弟弟应该挺好的。

“怎么你还是个哑巴,老子跟你说话呢!”来这里大发脾气的顾承凉发现病床上的女孩面容苍白,显然是大病初愈,那又如何,居然敢藐视他。

正要过去。

“滚出去。”顾令筠站在门口,盯着自己那个不知死活的弟弟。

顾承凉听到大哥的声音后背一僵,回头震惊地盯着亲哥:“大哥,我…”

顾令筠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出去。”

当弟弟的本来就一直活在哥哥的阴影里,他不敢违逆大哥的威严,也不敢犯上作乱,刚才的嚣张气焰一瞬间焉下去。

不甘心地瞪了一眼那个人畜无害的少女,气冲冲的出去。

顾令筠跟她对视了一眼:“我随后过来。”

男人大步离开。

崔月湄像一个软柿子,没什么脾气,被这么对待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她穿着拖鞋下床出去的时候。

听到了隔壁病房传出来的声音。

原来他们没有走远。

“我不管,我就是不接受…哥,你怎么想的,我都不认识她,怎么跟她履行婚约!”

“你这么听话,你怎么不娶!”

“行行行,你也有个未婚妻…”

“烦死了,我根本不喜欢她!”

崔月湄无意偷听,却没想到顾令筠居然也有婚约。

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正要回去。

大吵一架的顾承凉跑出来,正好碰到。

男生恶狠狠地盯着她威胁:“你在顾家的一天,我就往死里折磨你。”

说完气势汹汹地离开。

随后顾令筠走出来看到她单薄的身子:“穿这么少。”

崔月湄摇头说:“医院里都是暖气,不冷。”

“他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顾令筠领着她回去,看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崔月湄语气随意地说:“他再欺负我也是你亲弟弟,人有亲疏贵贱,顾先生能帮我几次?”

“只要你说,是他的错不管几次我都不会留情,绝不姑息。”顾令筠惊讶这女孩的懂事程度,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单纯简单。

她本就刚痛失父母,远道而来面临刁难还这么平静,这心里压着多少事,又要在龙潭虎穴里博取几分活命的机会。

他无论站在何种身份境地,都应该多偏心她一分。

崔月湄觉得这个男人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但她知道频繁的请求耗费的就是现在积累的可怜,她可不能一直都这么可怜。

“谢谢。”

她垂眸客气地开口。

顾令筠把黑色大衣脱下来,像长辈一样询问:“身体好点了吗?”

崔月湄点点头,交谈的欲望不高。

阿姨朝老板示意,午饭吃过了。

崔月湄玩着手机开始犯困,也不管男人还在闭着眼睛睡着。

醒来后发现对方还在。

只不过顾先生很忙,一直在看电脑和文件,一个秘书和一个助理快速汇报。

她醒来后,阿姨给她倒水。

随后一男一女打扮的很专业的人来到病房。

男的挂着一副官方的笑容:“崔小姐,明天你正式入住顾家,我们将为你讲解顾家上下上百口人的关系。”

“顾家传承千年,历代家主在政商两届拥有难以企及的地位,如今更是难以撼动的权贵名门,是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规矩自然严苛繁杂,随后杨助理会告诉你相关禁忌。”


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事,可以让上帝惩罚她路上捡不到钱,而不是被人绑架。

崔月湄单独去活动室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浓烈的怪味涌上她大脑,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架了,外面几个人在商量拿到钱后怎么潇洒。

她顿时如坠冰窟,是谁要害她!

崔月湄立马慌乱地看着周围,这里应该是一片烂尾楼,地上墙上被铺满了透明塑料袋,大概是绑匪为了清理痕迹做的。

她身上还有残余药效,全身无力,根本动不了。

想到之前在顾家上早课,教官教的挣脱绳子的方法,可自己动不了的情况下根本用不了。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图财应该不会撕票。

大哥…她好像记得今天沈兰嫚约走了顾令筠,说是为了订婚宴会还要商量一下细节。

什么细节要去她家。

她低着头,很快外面有人进来了。

“你再给她打一针麻药,别让她醒过来。”

“她不是还没醒吗。”

“不管醒没醒都给她,快去。”

那个像老大的人说一不二,小弟赶紧拿着针筒进去。

崔月湄微微蹙眉,这怎么行。

“你们到底是谁?”她猛然抬头,就算心里再害怕也要盯着他。

那男人没想到她醒了,一言不发过去给她注射了麻醉剂。

崔月湄不一会儿再次陷入昏迷,这群人…不是普通的绑匪,根本不按套路来,这么缜密的计划,包括让自己一直陷入昏迷,毫无反抗能力,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群人不是冲着钱来的。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着急动,听到了周围人的声音,而他们好像在一辆车上高速行驶。

“给她卖到山里,让驼子他们把她脚筋挑了这就没办法跑了。”

“大哥我还没媳妇呢,不如让我…嘿嘿。”

“行啊,反正去了山里这姑娘也活不成了。”

突然有人走到后面来。

崔月湄呼吸都快停止了。

怎么办?

还是动不了,这群人到底给自己注射了多少药!

“大哥,有警察追来了!”开车的看到后视镜里呜哇呜的警车。

绑匪头子语气淡定:“别慌,按照我说的路线开过去,有人会帮我们的。”

“大哥太晃了!”后面的小弟根本弄不了,被甩的贴着车门

“回来坐着,现在不是你爽的时候。”绑匪头子语气不耐烦,眼里就这点要求。

他们行驶的路越来越崎岖,已经来到了山里。

身后出现枪击声,一声比一声响。

崔月湄身体开始恢复主动权,她稍稍积蓄力量。

没想到车最后还是被逼停。

绑匪头子猛地把后面的女孩拽过来,一把枪抵在她头上,打算拿她当人质。

前面有个伐木场,他生拉硬拽把女孩拖过去。

“尼玛的,这群人真他妈没用!”

“别装了,老子早就知道你醒了,赶紧给我走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崔月湄睁开眼睛,惊吓过度地盯着他:“你放了我还有活路。”

“老子本来就是不要命的,放了你谁跟我陪葬。”绑匪头子恶狠狠地笑出声,看她这么天真的样子真是好笑。

崔月湄惊疑不定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你的命,有人花一千万买你的命,真他妈值钱啊。”

大概是穷途末路了,他把女孩拽到那边小楼上,紧张的拿着枪观察周围。

崔月湄在尝试了第三次后终于割断了后面的绳子,还好她衣服后面藏着一个刀片:“既然是要我的命为什么这么多次机会都没有杀我?”


三天后。

沈家,顾家同时告诉亲友,订婚宴直接改成婚礼。

崔月湄在教室外面接水的时候,听到陈瑶和别的女生讨论沈令筠和沈兰嫚突然结婚的事。

她接的热水,听到举办婚礼这句话一时间没了反应,直到热水溢出来烫到她的手。

“啊!”水杯掉下去碎了一地。

其他人怕被热水烫到纷纷后退。

顾承凉依旧稳定发挥:“接个水都要摔杯子,大小姐你的仆人呢。”

他说的是班上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女生,突然跟在崔月湄身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就说崔小姐上学还带丫鬟呢。

崔月湄给他们嘴贱的人一人一脚。

“把地上扫了,重新给我接杯水。”

崔月湄白了他一眼,直接命令。

顾承凉瞬间不乐意了:“你疯了,凭什么…”

“那我就要跟大哥说了,今天又被某人欺负了,打碎我的杯子。”

崔月湄冷笑,小样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顾承凉骂骂咧咧,满脸怒火,最后还是给她收拾了。

陈瑶又生气了,让顾承凉滚。



回春庭后。

崔月湄刚进屋子里,就闻到了熟悉的茶香,只有顾令筠在的时候才有淡淡的龙井茶香,清香袭人。

顾令筠这三天都见不到,他此刻坐在茶桌前用茶水一遍遍浇透茶桌上的金蟾茶宠。

“大哥,你回来了。”她换鞋走过去,坐在一边老实坐着。

顾令筠神色有些疲惫,估计是难得有了休息的时候:“这两天在忙,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崔月湄心里忍不住想到大哥都这么忙了,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学习。

“挺好的,我在努力这个月考上班级前十。”

顾令筠语气平和:“考上了给你一个奖励。”

崔月湄还是问了那个问题:“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

那些绑匪说她消失三天都没人会怀疑。

“我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知道你被绑架后,他们第一时间联系的我。”顾令筠庆幸自己多想到了这一层,不然…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

崔月湄难以言说地看着万事周全的男人,他竟然为了保护自己做到这一步吗。

“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指使的,他们的口风听起来目的就是为了要我死。”

是谁恨她到这样的地步。

顾令筠脸色幽暗了一些,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他顿了顿才开口:“警方还在调查,别担心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大哥,你觉得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是对我的保护吗?”崔月湄又不是傻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能让堂堂顾家掌权人忌惮,对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这种麻烦的人。

顾令筠放下茶杯,缓缓解释道:“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在你成年之前,我希望你无忧无虑。”

“这也是你爷爷所希望的。”

崔月湄放弃了,这件事大哥异常的坚持,既然还不是时候那就相信他吧。

一时间室内安静了很多,两人脸上仿佛都有理不清的思绪。

顾令筠大概是没什么要交代的了,打算起身离开。

“大哥,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吗?”崔月湄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她并没有在男人平静地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喜悦。

他本就喜怒不形于色,天塌了眉头都不皱一下,别人又怎么能窥探深处的秘密。

顾令筠拿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两秒,目光云淡风轻地落在她担忧的脸上:“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冬天很冷。

崔月湄跪在父母棺材前心想以后再也不喜欢冬天了。

“凭什么拦着我儿子祭拜他亲生父亲,阿南你家人怎么这么狠心对我们孤儿寡母。”

“放肆,一个小三一个私生子,也配堂前跪拜,给老子把他们丢出去。”

“叫爷爷,安儿叫爷爷,老爷子这可是阿南唯一的儿子,您看看安儿呐,是不是跟阿南长的一模一样。”

“呜呜呜…我本来也不想跑出来,可是阿南死了,就是被那个心狠的女人害死的,阿南说好的今年陪我们一起过年呢。”

女人年轻貌美,身姿妙曼,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崔时南在的时候没少为她花钱,她牵着自己的儿子不请自来,跪在外边哭哭啼啼,已经闹了一上午了。

崔月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15岁的她心里震撼,难过,生气,无力,那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竟然真的像极了父亲。

她咬着唇瓣难以置信,都说她父母感情很好,结婚十几年都没有吵过架,红过脸,在整个江南城都是让人羡慕的夫妻模范。

可父母刚死,小三带着私生子就上门了。

琴瑟和鸣的感情毫无征兆的被打碎,她父亲瞒着家里在外边养小情人,这头七还没过呢,人家就上门要名分了。

崔月湄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心里更是沉痛又愤怒,母亲那么爱父亲,这算什么?

“让他们滚,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

她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她多么想把棺材板推开,问问父亲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这么对母亲对她。

崔家在江南也是名门望族,这种事传出去母亲在九泉之下怎么安心,她气的发抖,故意急促在他们还要闹的时候,冲过去推了那个男孩一把。

女人的安儿猛地摔倒地上,一屁股坐下去哇哇哭。

“妈妈,我疼,我疼啊!”

女人赶紧搂住自己的儿子:“你干什么!”

“湄湄,回去。”崔老爷子脸色黑沉,让孙女不准动手。

崔月湄盯着爷爷质问:“这是个野种,爷爷想让他认祖归宗?”

“不行,我不准,除非我死了,我妈怎么办,他还有个妈,我没妈妈了,妈妈死了还要被欺负,爷爷你眼里只有孙子只有那唯一的血脉吗?”

她15岁了该懂的都懂了,她又恨又气的盯着这些假仁假义的人,想把母亲带出来远走高飞。

“够了,你这样成何体统,这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吗,大人的事少胡说八道,回去反省。”

崔老爷子一向严厉,在家里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全家人都得听命。

崔月湄被震了一下,下意识听话闭嘴,她委屈的掉眼泪,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变了。

低着头不想离开祠堂,最后被大伯母拉着下去。

“你妈没生儿子,你又是个女儿,那小三拉着个儿子来老爷子不会不知道,怎么也是你爸的种,不可能不认祖归宗,你消停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大伯母提醒她不要再闹,胳膊拧不过大腿,死人本来就没用,何况她还小。

崔月湄憋屈的不行,原来家里的和睦都是假的,大家就是表面上家和万事兴,暗地里谁也看不惯谁。

父母死了后,她仿佛长大了不少,眼里这个一直和蔼可亲的大伯母也变得斤斤计较,刻薄了许多。

想到他们说的,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谁都能欺负你。


他又要工作又要辅导自己。

“我也可以接受补课老师。”她退而求其次。

顾令筠扫了一眼她纠结的表情语气淡淡地说:“我在这里你都三心二意,补课老师在你不得上天。”

“哪有嘛。”

崔月湄撇撇嘴,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

“我还特意做了这一周的知识点梳理。”

等着被夸。

顾令筠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不明显:“差强人意,努力了,但方向错了湄湄。”

崔月湄脸颊微微泛红,有那么差吗,而且他每次叫自己湄湄,总像是听成妹妹一样。

“老师就是这么教的。”她小声辩驳。

顾令筠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公式和注解:“也许这样用会简单一些。”

“先做几个题试试。”

他站起来让她坐在老板椅上。

崔月湄疑惑地看着他:“那你呢?”

“还有个小会,你先做。”顾令筠重新戴上眼镜,气质更是文质彬彬,儒雅俊美。

崔月湄哦了一声,她理解了一下他写的东西,灵光一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确实简单多了。”

听他们说顾令筠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学神,方方面面的优秀,别人怎么都追不上,简直望尘莫及。

只不过她做着做着就有些发散思维了,一个劲的犯困,加上办公室里暖气很足,她频频打哈欠,最终没控制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令筠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她趴着在睡觉,他走过去看到她压着的习题本,做完了才睡的。

他也不是严厉刻板的大家长,看她困的厉害,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随后自己去了那边的会客区,让秘书压低声音汇报。

李秘书看在眼里,心想老板这跟养女儿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手麻了,崔月湄根本不想醒。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抬头,发现自己睡着了后心里无比忐忑不安。

看到沙发那边看文件的男人,她有些尴尬,站起来摸了摸发红的脸:“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令筠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前。”

“对不起…我没想睡着的。”崔月湄真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顾令筠放下文件,过去指点了一下她的几个题目,简单明了地说:“做题不用这么中规中矩,公式也要灵活的运用,把这两页做完就可以了。”

“这么多!”崔月湄心都死了,今天那就没得玩了。

顾令筠看着她:“觉得多?”

“不…不多,我慢慢写。”崔月湄皱着脸,心里直叹气。

她没敢继续占用他的办公桌,自己识趣地去了那边写题。

顾令筠一直在连轴转。

都没空吃饭。

但沈兰嫚来送午饭了。

还给她带了一份。

“顾令筠你快点吃,工作哪有忙的完的,不吃我可就生气了。”

沈兰嫚盯着男人把饭盒推过去。

顾令筠微微皱眉:“不是说了你不用做这些事。”

“我不做谁做,你那些下属都不敢叫你吃饭,只有我了。”

沈兰嫚故作生气的要亲手喂他吃饭。

顾令筠阻止了:“我自己吃。”

“以后别来了,我很忙。”

沈兰嫚微微伤心了一下,傲娇地说:“不来就不来,哼我才不是为了你来的。”

她去烦崔月湄。

“你多吃点,又瘦了吧。”

“其实我也挺厉害的,如果你大哥没空教你,你也可以问我,我随时都在。”

崔月湄礼貌的笑了下,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了。

“谢谢。”

顾令筠下午有事,让她先回家。

沈兰嫚又强行带着她去玩。


顾令筠知道她尴尬,难为情,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是他一开始没有说清楚,让她误会了。

医院到了。

司机下车开车门。

顾令筠从另外一边下去,看女孩僵硬地坐在原位,显然不想挪动。

“抱歉,是我没有说清楚,这不是你的错。”

崔月湄心如死灰地拿下毯子,裹在自己身上一言不发的下车,头发微微凌乱仿佛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炸毛,跟着他进入医院。

顾令筠一出现,医院院长,副院长,主任都一拥而上。

“老板…”领头快六十岁的院长对这个年轻人相当的恭敬。

顾令筠抬手阻止了他们的曲意逢迎:“一个感冒发烧还惊动你们了。”

院长带着一堆人快速看了一眼男人身边的女孩:“医院是顾家的,您是老板当然要夹道欢迎。”

“去忙吧,让发热科的来。”顾令筠随口命令,目光落在这些医生身上。

院长连连点头,把大家遣散。

崔月湄之前对顾家只有大概的印象,现在具体的感受到了顾家的实力和能量,京城最大的医院居然是他家的吗。

这样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人跟她之间仿佛多出来了一条跨越不过去的沟壑。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想到了网络上的热梗,还真是误闯天家啊。

猛地看到闪光灯,她疑惑地看过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挡在了她旁边:“那些是记者,我答应你爷爷,在你成年前对你的身份保密。”

顾令筠冷寂的目光轻飘飘看过去,后面的保镖立马去处理。

崔月湄赶紧低下头,用毯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住进了私人病房,发热科的主任亲自来问诊,确认只是普通的感冒和发热。

开药输液,速度很快。

医生离开后,病房很快安静了下来。

顾令筠给她留下了联系方式,说会有专业的护工来照顾她,他有事要走了。

崔月湄应承着,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她肯定会大着胆子让他留下来,可惜他不是,自己没有任何理由让他留下。

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病弱的眼睛盯着他离开。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阿姨进来,她穿着护工的衣服,是专门照顾VIP病房的专业护工。

“小姐,你放心睡吧,输液我会帮你盯着的。”

阿姨面容和蔼,给她准备了暖手袋。

崔月湄咳嗽了两声背过去睡觉。

第二天。

医生和护士再次敬业地来给她检查,确定退烧后让她好好休息。

阿姨给她准备了暖心早餐,味道很好。

崔月湄一直没有看到顾令筠,他大概是把自己带来京城任务就完成了,想到这心情莫名的失落。

吃午饭的时候,外面突然很吵。

她刚喝一口汤,一个愣头青咋咋呼呼的闯进来。

周围人也不敢拦他。

“二少爷…老板说了你不能…”保镖无奈的劝说,警惕地盯着他。

崔月湄好奇地打量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眉眼青涩稚嫩,少年气莽撞,长的跟顾令筠有几分像,就是没他沉稳冷静,一身蛮横跋扈的样子,要把天捅一个窟窿。

顾承凉毫不掩饰的厌恶嘲讽,指着她大骂:“你就是崔家那个女的,真是个乡巴佬,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你从哪里来给我滚回哪里去。”

“居然还想嫁给我,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警告你要是敢异想开天进我们顾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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