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胜张嫣儿的其他类型小说《最穷小卒:靠打猎富可敌国,女帝慌了!李胜张嫣儿》,由网络作家“云照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皆是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之前可听说张嫣儿嫁给又穷又无赖的军户,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好东西呢。“应该的,对了,还有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岳父,这是二十两银子,给家里应急用,怀朔县偏远,许多东西比京师还要贵呢。”张云起盯着钱袋,眉头紧锁:“你一个军户,我听说也不是什么百户千户啊,哪来这么多银钱?”李胜早有准备:“回岳父,小婿除了军户的差事,还做些帮人打猎。这些钱来得干净,岳父放心使用。”张云起的神色略微缓和,示意李胜坐下。张宁儿端来几碗粗茶,好奇地偷瞄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夫。“父亲,这些日子您受苦了。”张嫣儿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张云起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能活着已是万幸,多少同僚家破人亡,可恶的牛党奸佞...
《最穷小卒:靠打猎富可敌国,女帝慌了!李胜张嫣儿》精彩片段
众人皆是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之前可听说张嫣儿嫁给又穷又无赖的军户,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好东西呢。
“应该的,对了,还有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岳父,这是二十两银子,给家里应急用,怀朔县偏远,许多东西比京师还要贵呢。”
张云起盯着钱袋,眉头紧锁:“你一个军户,我听说也不是什么百户千户啊,哪来这么多银钱?”
李胜早有准备:“回岳父,小婿除了军户的差事,还做些帮人打猎。这些钱来得干净,岳父放心使用。”
张云起的神色略微缓和,示意李胜坐下。
张宁儿端来几碗粗茶,好奇地偷瞄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夫。
“父亲,这些日子您受苦了。”
张嫣儿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
张云起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能活着已是万幸,多少同僚家破人亡,可恶的牛党奸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心情再度低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现在的他在流放,有些话要是传出去,只怕会再惹来祸患。
李胜也知道其中道理,笑着转移话题,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听说流放之后,其实可以落户本地,三年后就可脱罪,不知可有此事?”
这种流放三年,就相当于服刑三年,然后落户边疆为国守土,自然就无罪了。
张云起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婿想着,若能早些脱罪,一家人就不用在这破陋的安国巷受苦了。”李胜关心的说道。
张平轻轻摇头,说了一声:“说得轻巧。早些脱罪需要朝中有人,还要大笔银钱打点。”
流放服刑,需要居住在指定的地方,若是能早些脱罪,李胜更想把岳父一家,接回自己鸡鸣屯去一起居住。
“平儿!”范氏轻声呵斥儿子,然后对李胜歉意地笑笑,“李胜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事实在太难。”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范氏拉着女儿的手问长问短,张平虽然还对李胜抱有戒心,但态度已经不那么敌对了。
只有张宁儿无忧无虑,缠着姐姐问东问西。
中午,范氏用李胜带来的食材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饭桌上,张云起破例喝了几杯酒,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一番家常之后,李胜凭借自己谈吐见识,很快就让岳父一家,对自己的印象彻底好了起来。
到了最后,岳父老泰山张云起,更是一口一个‘贤婿’叫着,很一再表示李胜这个女婿,聪明有天赋,若是读书上进,考上举人进士,也未必不可能。
第二天清晨。
李胜与张嫣儿,在岳父一家不舍的相送下,离开县城返回鸡鸣屯。
秋天的雾气,早上还未散尽,李胜驾着马车缓缓驶出怀朔县城门。
张嫣儿坐在他身旁,不时回头望向城墙,眼中满是不舍。
“别担心,过些日子我们再来看望岳父岳母。”李胜安慰她道,“等天气再冷些,也该给他们送些厚实的皮袄来。”
张嫣儿将头靠在丈夫肩上,轻声道:“夫君待我真好。昨日父亲说,你虽出身军户,但谈吐见识不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李胜嘴角微笑:“岳父过奖了。不过嘛,嘿嘿……”
他凑近张嫣儿耳边,压低声音,“昨夜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可比岳父的夸奖更让我高兴。”
“哎呀!”张嫣儿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捶打李胜的肩膀,“光天化日的大路上,夫君怎么说这羞人的话啊!”
夫妻二人笑闹间,马车已驶出县城数里。
秋日的田野一片金黄,在靠近鸡鸣屯后,山峦层林尽染,景色更加宜人。
但是,李胜却突然皱了皱眉,勒住马缰。
“怎么了?”张嫣儿察觉到丈夫神色变化。
李胜眯眼望向远处:“有些不对劲,那边有烟升起,不像是炊烟。”
张嫣儿顺着丈夫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几缕黑烟呼呼上升,天空中格外显眼。
李胜挥鞭加速,马车顿时飞奔起来。
距离村子还有半里地时,他们看到数十名村民手持草叉、棍棒聚集在村口道路上,神情紧张地来回走动。
几个眼尖的村民看到马车,立刻大喊起来。
“是李胜!李胜回来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向马车方向奔来。李胜勒住马,跳下车迎上前去。
“出什么事了?”他沉声问道。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开口,声音嘈杂混乱。李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一个个说!王大叔,你来说。”
被点名的王老汉上前一步,胡须颤抖:
“李胜啊,可不得了!昨儿半夜,狼群下山了!不是三五只,是几十只的大狼群啊!”
“先是孙财主家的羊圈遭了狼霍霍!”另一个村民插嘴,“听说被咬死了一百多只羊!”
李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很快恢复严肃:“有人受伤吗?”
“有啊!”王老汉拍着大腿,“孙家两个守夜的伙计被咬伤了,西头的赵四更惨,夜里去茅房,被狼拖走了,咬开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现在还躺在炕上生死不知呢!”
张嫣儿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抓住丈夫的衣袖。李胜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转向村民:“现在狼群在哪?”
“不知道啊,可能退回山里了,也可能藏在庄稼地里呢!”一个年轻村民回答。
“反正地上脚印显示,最少有三十只大狼,这还不算幼崽。也不知道,它们还会不会再来。”
李胜点点头,迅速做出判断:“王大叔,你带几个人去把老人和孩子好好在家呆着憋出来,张二,你组织青壮年在村子周围点上火堆,狼怕火。其他人跟我来,我们得在村子周围设些陷阱。”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效率之高令张嫣儿惊讶。
正在李胜指挥下,鸡鸣屯村民们准备自卫的时候,忽然从远处走来一大群人,脚步匆匆向着鸡鸣屯而来。
“快看,好像是孙财主带着人来了。”
李胜连忙摆手:“岳父言重了,这都是小婿应该做的。”
饭后,张嫣儿帮着母亲收拾碗筷,李胜则陪着张云起闲聊。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李胜和张嫣儿住在西侧的小里间。
虽然简陋,但范氏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特意换了新缝的被褥。
张嫣儿吹灭油灯,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
李胜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到她微微发抖的身子。
“冷么?”他低声问。
张嫣儿摇摇头,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夫君,今日见爹娘这么高兴,我心里欢喜得很。”
李胜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张嫣儿仰起脸,在黑暗中寻找着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被褥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云雨过后,张嫣儿靠在李胜怀中,很快进入了梦乡。
李胜却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自己有一大笔银子,在鸡鸣屯也有了很高的威望,需要在打猎之外,做一些其他事情,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为自己效力。
毕竟大梁王朝现在民不聊生,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有什么危机,只不过具体做什么,李胜现在还没有想好。不知不觉,李胜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李胜醒来时,发现张嫣儿已经起身,正在对镜梳妆。
见她耳根还有些泛红,李胜不禁笑了起来。
早饭时,范氏熬了香浓的小米粥,还特意煎了几个荷包蛋。
岳父和岳母以及大舅哥,全都有事早早去了衙门,似乎是询问大舅哥张平,是否能参加本县科举童子试的事情。
只有李胜、张嫣儿和张宁儿三个人一起吃饭。
张宁儿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偷瞄李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宁儿,待会儿姐夫带你上街买糖人好不好?”李胜笑着问道。
“真的?”张宁儿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张嫣儿赶紧接话,摸了摸妹妹的头,“姐姐怎么会骗你呢?”
“对了,宁儿,不是想吃桂花糕吗?快吃饭,完了后,跟姐夫姐姐上街去买。”
出了门,张宁儿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李胜和张嫣儿跟在后面,相视一笑。
李胜一行三人回到岳父家时,发现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只见张云起坐在石凳上长吁短叹,范氏在一旁抹眼泪,张平则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
“爹、娘,出什么事了?”张嫣儿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母亲身边。
张云起重重叹了口气:“今日我们去县衙打听,平儿的功名全被革除了。”
“什么?”张嫣儿惊呼出声。
张平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懑:“县衙的人说,流放罪犯不得参加科举,连读书都不行,只能做些粗活。”
张宁儿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大人们都愁眉苦脸,也瘪着小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李胜沉吟片刻,走到张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舅哥别灰心。流放期不过三年,三年后照样可以重头再来。”
“可是。”张平攥紧拳头,“这三年不能碰书本,到时候怕是连文章都认不全了。”
“谁说不能读书?”李胜微微一笑,“在自家院子里读书,谁管得着?至于笔墨纸砚,我来想办法。”
范氏擦着眼泪道:“可平儿总要谋生。”
“这个更不用担心。”李胜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这里有五十两银子,足够两年读书用度。大舅哥只管安心读书,其他的交给我。”
十几个家丁挥舞着棍棒冲上来。
李胜却突然从背后,拎出来三颗狰狞的铁勒人头,高高举起来。
“朱大人说的铁勒人,可是这几个?这是我山中所杀的铁勒斥候。”
李胜手持三颗人头,模样可谓彪悍非常,朱百户的十几个家丁全都被吓得不敢向前。
连凶名赫赫的铁勒蛮子,都能杀掉,杀他们那还不是跟杀鸡似的。
朱百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强词夺理道:“胡说!分明是你与铁勒人密会,被同伙所杀!来人,把首级和证物都给我收缴了!”
家丁们正要上前,突然四周围拢过来几十名鸡鸣屯的青壮年,手持农具将朱百户一行人团团围住。
“朱大人,我已向县衙备案,若现在强抢军功,恐怕不好交代吧?”
朱百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李胜动作这么快。
正犹豫间,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竟是县衙的捕快提前到了!
只见十余捕快,为首的正是怀朔县县尉鲁国忠。
“都住手!”鲁县尉一声暴喝,勒马停在两拨人中间,“朱大人,带人围村,意欲何为?”
大梁的卫所制度崩坏,千户百户虽然有世袭官职,但在县衙太爷面前并没多少实权和面子。
朱百户脸色一变,随即挤出笑容:“鲁县尉来得正好!本官接到密报,这李胜勾结铁勒人,正要拿他问罪!”
李胜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枚铁勒铜牌:“鲁大人明鉴,这是今日我等在山中所杀铁勒斥候身上搜出的令牌。朱大人不但不查证敌情,反要强抢军功,诬陷于我!”
“胡说八道!”朱百户厉声喝道,“分明是你这刁民勾结外敌!”
鲁县尉眉头紧锁,仔细查看那枚铜牌,又命人取来李胜缴获的地图。
他翻看片刻,脸色越发凝重,他只是受到赵知县命令,带李胜回去询问关于铁勒人的信息,并没权力来定夺李胜和朱百户的口头官司。
“事关重大,本官难以决断。”鲁县尉沉声道,“二位都随我去见赵大人,由县令定夺。”
朱百户还想争辩,鲁县尉却已翻身上马:“朱大人,请吧。李胜,你也带上证物随行。”
李胜回头对张嫣儿点点头:“照顾好家里,我去去就回。”
随后,李胜赶着家里的马车,把那个受伤的王胡子王三藏在车里。
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向县城进发。朱百户骑在马上,不时用阴鸷的目光扫向李胜;而李胜则神色自若,腰杆挺得笔直。
到了县衙,赵县令早已在二堂等候。
这位新任县令不过三十出头,却已显露出不凡的气度。他仔细听完双方陈述,又查验了铁勒首级和证物,最后将惊堂木一拍。
“朱百户,你口口声声说李胜勾结铁勒人,可有实证?”
朱百户支支吾吾:“这。下官接到密报。”
“密报从何而来?”赵县令步步紧逼。
朱百户额头渗出冷汗:“是。是”
“是孙孝章告诉你的吧?”李胜突然开口,“因为今日孙孝章派了十人假扮铁勒人截杀于我,结果恰好遇上真铁勒斥候。我这里有活口为证!”
赵县令眼中精光一闪:“带人证!”
很快,重伤的王三被抬上堂来。在县令的威严下,他不敢隐瞒,将孙孝章如何指使他们假扮铁勒人的经过和盘托出。
朱百户面如土色,突然指着李胜厉声道:“大人!此人不过一介低贱军户,如何能杀三名铁勒斥候?其中必有蹊跷!”
红楼中的刘姥姥有二十两银子,就说够全家五口人两年用度,古代读书虽然费钱,但是五十两银子也是基本够了。
张云起看着桌上的银子,震惊道:“这这如何使得。”
“岳父不必推辞。”李胜正色道,“咱们是一家人。再说,这些银子来路清白,是我打猎攒下的。”
张嫣儿也劝道:“爹,您就收下吧。夫君他,嗯,他打猎很厉害的。”
嫣儿心想那些坏人跟野兽一样,算在打猎上也没有什么错。
张云起终于红了眼眶,重重握住李胜的手:“贤婿啊,老夫,老夫惭愧啊!”
“岳父不必多说。”李胜笑道,“天色不早,我和嫣儿也该回去了。过些日子再来看望你们。”
回鸡鸣屯的路上,张嫣儿一直紧紧挽着李胜的手臂。
“夫君。”张嫣儿轻声道,“谢谢你。”
李胜捏了捏她的鼻尖:“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到家时天已全黑。张嫣儿麻利地点灯生火,做了几个小菜。两人简单用过晚饭,便早早歇下了。
炕上,张嫣儿一反常态地主动钻进李胜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李胜笑着捉住她作乱的手。
张嫣儿红着脸,却大胆地仰头索求着,呢喃着说道:“夫君对我家人这么好,我,我也想对夫君好,我要给你生儿子。”
这一夜,张嫣儿格外主动,让李胜既惊喜又怜惜。
如今有了银子,不仅要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更要在这乱世中撑起一片天。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渐渐沉重,最终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胜便牵着那头驯养的小鹿来到孙家别院。孙孝章见到小鹿,眼睛都亮了,连忙将李胜迎进内室。
“李兄弟果然守信!”孙孝章搓着手,贪婪地盯着那头小鹿,“东沟那五十亩良田的地契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胜接过地契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将鹿绳递了过去:“二员外可要小心照料,这小家伙性子烈得很。”
孙孝章阴测测地笑道:“放心,我懂。”
离开孙家,李胜径直去了东沟。这片田地依山傍水,土壤肥沃,是鸡鸣屯最好的耕地之一。他正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片地,远远看见三个年轻人朝这边跑来。
“李大哥!”跑在最前面的赵铁柱挥着手,“我们找你好久了!”
刘和与胡小海也气喘吁吁地跟上来。
三人你推我搡,最后还是赵铁柱开口:“李大哥,我们。我们想跟你学打猎!”
李胜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您箭法好,胆子大,连狼群都不怕!”胡小海抢着说。
“是啊,“刘和补充道,“现在村里年轻人都以您为榜样呢!”
李胜看着三个年轻人热切的眼神,沉吟片刻,突然笑道:“好!不过学打猎可不轻松,你们得吃得了苦,还得胆子大,更为重要的是,得听我的指挥,不然我可不收你们。”
三人连连点头答应。
李胜回家取了三支备用的长矛分给他们:“先练练手,明天一早跟我进山。”
接下来的两天,李胜带着三个徒弟在山里转悠。他们猎到了几只野兔和山鸡,虽然收获不大,但三个年轻人兴致勃勃。
第三天清晨,李胜正在院子里磨刀,赵铁柱慌慌张张地跑来:“李大哥!出事了!隔壁王家村有人被老虎咬死了!”
李胜手中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傍晚!那人上山打柴,结果遇上老虎,听说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个脑袋和一堆碎骨头了!”赵铁柱咽了口唾沫,“现在几个村子都知道了,没人敢上小西山进山砍柴了。”
李胜一听,立刻就来了精神!
“这声音?”
“有鹿群!”
刹那间,李胜就取出随身携带的猎弓,上好弓弦,循着声音向着密林里面走去。
果然,不一会儿,李胜就在地上发现一些梅花鹿的新鲜粪便。
李胜打量一下周围,找到一颗大树,从上面剥皮,用小刀一番修正后,一支树皮做的号角,就出现在了李胜手上。
这是一种北方渔猎部落,常用来引诱鹿群的工具,李胜前世的时候,从一个东北战友那里学来的。
李胜把树皮号角,放在嘴上吹起来。
很快,一阵阵呦呦鹿鸣的声音,从树林当中四散开来。
秋天,正是鹿群发爱情的时候,呦呦鹿鸣,很快就吸引了远处公鹿的回应。
李胜顿时大喜,赶紧在地上撒上一把盐粉,然后布置起来绳索陷阱,静静躲在一旁的树上,再度吹响了手中的树皮号角。
过了不长时间,一头体型健硕的公鹿,顶着一双漂亮的鹿角,从远处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很明显,这一头单身鹿,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急匆匆来约会了。
这头公鹿靠近之后,李胜就不再吹树皮号角,只是静静等待着。
公鹿左右寻找,却没有嗅到母鹿的味道,但是却嗅到了另外一种吸引它的绝妙气味。
盐!
虽然没有找到母鹿,但是盐的味道,对于公鹿来说,也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只见它小心翼翼,循着味道搜索,很快找到了李胜洒在地上的盐,用舌头大口的舔舐起来。
李胜瞅准机会,猛然拉下绳索机关。
嘭!
暗藏在地上的绳索,瞬间向上飞起,坚固的绳网,把公鹿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受惊的公鹿一边鸣叫,一边拼命的挣扎。
可惜,这种绳网越是挣扎,束缚的越是紧密。
在一番徒劳无功的挣扎后,公鹿彻底没了力气。
李胜这时候才笑呵呵靠近。
这一头公鹿,光是目测的话,差不多就得有小两百斤!
“十两银子,又到手了。”李胜高兴道。
已经挣扎脱力的梅花鹿,根本无法逃脱。
李胜砍下来两根树枝,熟练的做出来一个扒子,拖着公鹿向着外面走去。
孙财主家就是在鸡鸣屯隔壁村,李胜拖着公鹿出现在村口的时候,早就有人去给孙财主报信了。
孙财主也没有想到,李胜居然这么快就打猎到了鹿,起初还不信。
但是,当李胜拖着还喘气的公鹿,来到孙财主家后,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李胜,你,你这银子赚的,可真是容易啊!”
孙财主看着眼前的公鹿,一副心疼肉疼的语气说道。
“呵呵,我这本事,可不是谁都会的。”李胜自信说道。
孙财主的续弦柳红,此时也是满脸春光的笑起来。
“老爷,听说这鹿血,越是活,越是管用呢。”柳红媚笑道。
“对对对,来人,赶紧拿酒过来。”孙财主大声说道。
鹿血要想饮用,最好是掺和在酒水里面,不然的话,那玩意糊嗓子眼。
孙家的奴仆,很快就搬来好几个酒坛子,准备上前去给可怜的公鹿开刀放血。
哪知道,李胜却一把拦住了他们。
“慢着!”
孙财主满面红光,正准备喝了鹿血酒后,大干特干生儿子,却没想到李胜居然拦住了。
“李胜,你干啥?”孙财主问道。
“还能干啥,当然先给银子,还差十两!”李胜伸出手掌,大声说道。
孙财主顿时一阵气结。
一旁的柳红上前,笑嘻嘻的说道:“李胜,你跟我来,我给你银子,别耽误老爷的正事。”
“对对对,你赶紧领了银子走人。”孙财主不耐烦的挥挥手。
好一个吃饱饭骂厨子。
李胜也懒得跟他计较,孙财主忙着指挥奴仆们割鹿血的时候,他就跟在柳红后面进了里面的宅子。
走在前面的柳红,也不知道是天生姿态,还是故意在李胜面前骚性,那腰臀扭动的,都快要晃悠的李胜眼晕了。
来到一处房间,柳红取出十两银子,笑嘻嘻捏在手里。
柳红捏着银子,却不急着递给李胜,反而身子一歪,斜倚在门框上,一双桃花眼睛,发出一阵阵风骚,说道:“李胜兄弟,你这打猎的本事可真厉害,姐姐我呀,最佩服你这样的真男人……”
李胜盯着她手里的银子,面无表情:“佩服归佩服,银子拿来。”
“急什么呀……”柳红捂着嘴轻笑,故意把银子往衣襟里一塞,“想要银子啊,来啊,你自己拿呀?”
柳红说着,又故意挺了挺塞着银子的上身。
李胜眉毛一抖,对于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实在是有些提不起任何兴趣。
但是,银子又不能不要。
李胜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大叫:“哎哟!坏了,坏了!”
柳红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早上吃坏肚子了!”李胜一脸痛苦,“快让开,我要吐了!”
说着就作势要往地上呕吐起来。
柳红吓得脸色大变,连忙闪到一边,银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胜一个箭步上前捡起银子,瞬间肚子也不疼了,脸也不皱了:“多谢了,银子我收下了。”
柳红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气得直跺脚:“哼,不识抬举!”
李胜突然正经道,“你知道为什么那头公鹿,怎么被我抓到的吗?”
柳红下意识问:“怎么抓到的?”
“因为他太蠢了,没听过一个道理。”李胜叹了口气,“这一个道理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这时外面传来孙财主的喊声:“柳红!鹿血酒都凉了!”
李胜拿了银子,大步走出孙财主家门,刚走没有两步,却忽然冲上来一个人。
“谁!”李胜立刻戒备,右手藏在怀中,随时准备出手。
“李胜,是我。”
来人压低声音,露出一张猥琐的脸。
李胜立刻认出来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财主的亲弟弟孙孝章。
“原来是二员外,你找我什么事?”李胜问道。
孙财主的弟弟,目光偏向两侧,仔细打量后,拉着李胜往自己院子走去。
“进来说,我有事求你!”
“你放心,等我再去打听一下,要是可以的话,我带你去拜见岳母,就算是回门了。”李胜连忙安慰起来说道。
此前,张嫣儿作为犯官女眷婚配军户,根本没有什么拿采、回门等礼节。
“夫君……”张嫣儿一听,顿时感动万分。
一想到可以见到自己娘亲和妹妹,张嫣儿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时的张嫣儿,已经彻底把李胜当成自己的主心骨了。
等到了炕上,面对李胜的热烈索求,张嫣儿甚至鼓起勇气,大胆的主动回应起来。
这一番进步,可是让李胜很是惊喜,当即就开始更加高深的真人教学。
孜孜不倦的现场教学实战,一直到了半夜,才在张嫣儿的苦苦哀求下,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早上,李胜起床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非常的舒坦通泰。
今日李胜决定先歇息一天,去县城打探一下张嫣儿的母亲和妹妹的消息。
这些犯官女眷,全都属于怀朔县管辖,肯定能打探出来消息。
李胜从鸡鸣屯没有走出多远,忽然,从旁边的传来一阵呼唤声。
“李胜!”
一听到有人叫自己大名,李胜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却发现竟然是前日遇到的孙财主。
“孙员外,你找我有何贵干啊?”李胜不卑不亢的问道。
孙财主的身边依旧还跟着那个刚刚娶不久的戏子柳红,正拿勾人的眼神,在李胜身上打量着。
“李胜,我听说你最近打猎运气不错,我想跟你订个猎物,你看怎么样?”孙财主笑呵呵的说道。
平日里的孙财主,遇见李胜这些泥腿子佃户,那简直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
唯独对于李胜,孙财主总觉得自己提不起来底气。
“猎物?你想要订什么猎物?”李胜有些好奇起来。
孙财主这么抠搜的人,想要订什么?
“那个,嗯,我想让你帮我打猎一头鹿,最好是活的,要是抓不到活的,那有鹿血也行。”孙财主支支吾吾的说道。
“鹿血?”
李胜一听,立刻就露出一个男人都懂得的神情。
原来孙财主这是那方面不太行,想要用鹿血大补啊!
“咳咳,嗯,我有一个亲戚,正好需要,我就替他问问你……”孙财主急忙脸色通红的解释起来。
“哦,懂!我懂!”李胜笑了起来。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不过,你最好快点啊。”孙财主压低声音说道。
其实,今天若不是偶遇李胜,孙财主也是要打算专门去找他的。
孙财主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啊!
自从成亲以来,孙财主前前后后生了四五个女儿,但就是没有生出来儿子,前年家里母老虎病死后,孙财主又是续弦又是娶姨太太,好是欢快。
但是,两年多下来,这些女人不仅没有生出来一儿半女,反而是让孙财主的身子骨愈发的空虚了。
孙家老太爷这两天发话了,要是孙财主这个大儿子再生不出男丁,那老太爷死后,家产就要大半分给有两孙子的小儿子了。
为了不让弟弟抢去家产,孙财主也是决定拼一把,专门求了专门生儿子的药方子,可就是需要用鹿血做药引子。
李胜不知道这些背后的弯弯绕,但是他看得出来,孙财主对于鹿血真的是很上心很着急。
于是,李胜决定来一个狮子大开口,好好让孙财主这个抠X放放血。
“行啊,不过,你得先付定金!”李胜笑着说道。
孙财主爱财如命,眼下还没有见到鹿血的影子呢,心中自然是不肯掏钱的,于是支支吾吾起来。
“我姓孙的说话,难道你还信不过吗?”孙财主又拿腔拿调,装起来了。
李胜毫不犹豫,说道:“信不过。”
“你……”孙财主差点气岔气,倒是他旁边的续弦柳红却是开口了。
“老爷,你忘了老太爷的话了?”柳红提醒道。
一想到这里,孙财主也终于是不装了。
“好吧,李胜,那你要多少定金?”孙财主问道。
“现在一头鹿至少二十两银子,这样吧,你给我十两银子,算是定金了。”李胜说道。
一听到这个数目,孙财主差点跳起来。
“什么,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孙财主嚷嚷起来,被他打发在后面的那些孙家奴仆们,全都好奇的张望过来。
“不愿意?那好吧,告辞。”李胜扭头就走,丝毫不带犹豫的。
一旁的柳红一脸埋怨,着急使眼色,孙财主见状,连忙追上来,拉住李胜,最后不情不愿的掏出来十两银子。
李胜拿着银子,表示在打猎到鹿后,亲自送到孙财主家。
对于孙财主找上来送银子这事,李胜只觉得自己最近运气真是好到爆了。
本来,今天去县城打探消息,他就已经做好了要破费银子的准备,原来还有些心疼来着。
万万没有想到,孙财主居然主动上来补贴了。
来到怀朔县后,李胜在县衙外面,找到了县城帮闲清客们常常出没的茶馆。
这些帮闲清客,全都是依靠在县衙的人脉关系,做一些交通内外的营生。
在使出银子后,很快就找到了熟悉县衙门路的人。
随后,李胜就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张嫣儿他爹的案子,已经基本了断了,嫣儿的娘和妹妹暂且居住县城内一处地方,等到李胜老岳父来了,便可以探视了。
大梁王朝的流放政策,只要犯人在流放地安分守己,除了不能乱走动出远门的话,基本生活与普通百姓没有什么区别,也就相当于受到官府监督居住。
对于这个消息,李胜非常满意,在打探好了如今岳母和小姨妹居住的地方后,又是给帮忙的几个帮闲一些茶水钱。
这些帮闲清客们,并不知道李胜的底细,只是看他出手大方,又谈吐不凡,便在心中认定,李胜至少也得是个体面人家出身,绝对想不到他是一个底层军户。
这一趟下来,前前后后花出去差不多十两银子。
李胜也不做停留,立刻离开县城,准备回去把消息告诉张嫣儿。
返回的路上,经过一处山林的时候,李胜忽然听到密林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叫声。
呦呦……
“好,很好。”李胜点点头,突然转身对村民们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孙员外言而无信,咱们走!”
村民们愤愤不平地跟着李胜离开,孙财主得意洋洋地指挥家丁继续封堵洞口。
走出一段距离后,赵铁柱忍不住问:“李大哥,就这么算了?”
李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李胜带着村民们在几十步外的土坡上坐下,远远望着孙财主那边忙活。
赵铁柱不解地问:“李大哥,咱们真就这么干看着?”
李胜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箭镞:“让他们先折腾。狼这畜生最是狡猾,闻到烟味肯定会拼命往外冲。”
正说着,那边孙家家丁已经点燃了湿柴,滚滚浓烟直往山洞里灌。
孙财主站在一旁指手画脚,肥硕的身躯在火光中格外显眼。
突然,山洞里传来一阵杂乱的狼嚎声,紧接着就是几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五六条灰影从浓烟中窜出,直扑孙家众人而去。
“啊呀!”孙财主一声惨叫,一头壮硕的公狼已经咬住了他的屁股。
他拼命甩动着肥胖的身躯,那狼却死死咬住不放。家丁们挥舞着棍棒想要救援,却被其他几只狼逼得连连后退。
“救、救命啊!”孙财主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支黑羽箭破空而来,“嗖”地一声射穿了那头公狼的脖子。狼哀嚎一声松开了嘴,孙财主“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孙员外,看来您需要帮忙啊?”李胜带着村民们缓步走来,手中弓箭已经搭上了第二支箭。
孙财主顾不得屁股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李胜脚边:“李、李兄弟!救命啊!这些畜生要吃人啊!”
李胜冷笑一声:“刚才不是有人说灭狼的功劳都是孙家的吗?”
“我错了!我错了!”孙财主捂着流血的屁股,哭丧着脸道,“减租的事我认,我跟你们全免一年的租子!只求你快把这些畜生都杀了吧!”
李胜这才点点头,转身对村民们喊道:“按原计划行事!铁柱带人把绳网拉起来,王叔你们把火把都点上!”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李胜站在最前方,弯弓搭箭,对着山洞方向连发三箭,每一箭都精准地射中一只试图突围的狼。剩下的狼群被逼退回山洞深处,发出阵阵低吼。
“放网!”李胜一声令下,村民们将事先准备好的大网撒开,封住了半个洞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持草叉、锄头等,站在网后,严阵以待。
李胜从腰间取出一个皮囊,倒出些粉末撒在火把上。顿时,火焰变成了诡异的黄白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这是硫磺粉,燃烧后,形成的硫化物有强烈毒性和刺激性,狼群闻到这个味道,宁可冲出来送死也不愿待在洞里。
果然,不多时就有狼按捺不住,一头撞进网中。村民们立刻收紧绳索,将那畜生捆了个结实。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不到半个时辰,剩余的狼群全都被生擒活捉。
孙财主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他捂着血淋淋的屁股,结结巴巴地问:“李、李兄弟,这些狼……”
“放心,一只不留。”李胜说着,亲自上前给了每只狼一个痛快。最后清点,共猎杀成年狼十九只,幼狼二十五只。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李大哥,您这手箭法真是神了!”
琥珀色的糖水缓缓流过装满活性炭的过滤槽,众人屏息凝神地盯着出口处。当第一缕近乎无色的糖液流出时,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真的变清了!”张嫣儿捂着嘴,眼睛亮晶晶的。
胡小海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激动得语无伦次:“甜!纯甜!一点苦味都没有!”
李胜小心地将过滤好的糖液倒入浅口陶盘,放在特制的炭火架上慢慢蒸发。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也就是结晶。
“火候要稳,不能急。”李胜亲自调整着炭火,“温度太高会烧焦,太低了也不行,那就不结晶了。”
整个下午,所有人都轮流守着炭火。
到了天黑的时候,张嫣儿突然惊喜地叫出声:“结霜了!快看!”
众人一拥而上。只见陶盘边缘已经出现细小的白色结晶,在晨光中闪烁着砂糖特有的光泽。随着水分继续蒸发,盘中的结晶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一层雪白的糖霜。
“成了!真的成了!”刘和激动地手舞足蹈。
李胜用木铲轻轻刮下一层糖霜,放在掌心细细观察。
这些结晶颗粒均匀,洁白如雪,比他在县城见过的普通白糖还要纯净。
“尝尝。”他将糖霜分给众人。
甜味在舌尖绽放的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甜味纯粹得令这些从小苦中长大的乡下人全都幸福无比,
白糖没有一丝杂味,比他们这辈子吃过的任何糖都要美味。
“师父,真好吃,原来这就是白糖的滋味啊!”赵铁柱笑呵呵说道。
李胜郑重道:“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鸡鸣屯的立身之本。此法绝不可外传!”
众人神情严肃的点点答应,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秘密关系着全村的未来。
又经过一天多的制作,最后五百斤黑糖,制取出来四百斤雪白的白糖。,
清晨,李胜带着刘和、胡小海,驾着装满白糖的马车,缓缓驶入怀朔县城。
四百斤雪白的糖霜,分装在二十个密封的陶罐里,上面盖着干草防潮。
一路上,两个徒弟既兴奋又紧张,不时回头看看车上的货物,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胡掌柜的铺子门口稍显有些冷清,李胜让徒弟们在外面守着马车,自己大步走了进去。
“客官要买……”柜台后的伙计抬头一看说道。
李胜微微一笑:“胡掌柜在吗?告诉他,我有笔买卖要谈。”
不一会儿,山羊胡掌柜从后堂出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他认出来李胜,就是前几天买了五百斤黑糖的顾客。
“李教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胜也不绕弯子,直接道:“胡掌柜,我手上有四百斤上等白糖,想找个买家。”
“四、四百斤?!”胡掌柜眼睛瞪得溜圆,“您是说。.白糖?”
李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摊开在柜台上——里面是雪白的糖霜,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胡掌柜颤抖着手捻起一点尝了尝,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比岭南贡糖都不差啊!”他猛地抬头,“李教头,您开个价!”
李胜伸出五根手指:“一钱银子一斤。”
“一钱银子一斤?”胡掌柜的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李教头此话当真?”
胡掌柜的脑子飞快地计算着:如今燕州白糖已经涨到一钱三分银子一斤,而且还经常断货,若是转手卖一钱五分银子绝对不愁销路。
这四百斤白糖,一转手就能净赚二十两银子!
三匹战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来。
李胜反应极快,一把将身旁的胡小海推到一块巨石后面,自己则一个翻滚躲到树后。刘和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支箭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带出一串血珠。
“师父!怎么办?”胡小海在石头后面颤抖着喊道。
三匹战马已经冲到二十步内,铁勒人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李胜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箭,同时搭在弓弦上。
三支箭同时离弦,最前面的铁勒人应声落马。
胡小海也鼓起勇气射出一箭,虽然没射中要害,但也让右边那个铁勒人动作一滞。
刘和趁机抛出绳网,正好罩住中间那匹战马。马匹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铁勒人甩了下来。
“杀!”落地的铁勒人怒吼着挥刀冲来。
李胜不退反进,猎刀与弯刀相撞,火花四溅。两人你来我往过了七八招,李胜故意卖个破绽,那铁勒人果然中计,一刀劈空。李胜趁机一个侧身,猎刀划过对方咽喉。
另一边,刘和与胡小海等人合力对付剩下两个铁勒人。
虽然是以多敌少,但毕竟经验不足,很快落入下风。
“低头!”李胜突然大喝。
刘和本能地一矮身,一支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正中对面铁勒人的胸口。原来是李胜在千钧一发之际射出了救命的一箭。
最后一个铁勒人见同伴全部战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猛地吹了声口哨,那匹被网住的战马竟然挣脱束缚,向他奔来。
“想跑?”李胜冷笑一声,又是一箭射出。
铁勒人刚翻身上马,就被这一箭射中后背。他闷哼一声,扑通一声仰面从马背上跌落下来,马匹径直向前奔跑,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三个铁勒人,全都被李胜杀掉了,另外还有两匹河曲骏马,成为了李胜的战利品。
随后,李胜他们在铁勒人的行囊里发现了绘制精细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怀朔县周边的山川地形,甚至还有几处驻军的布防情况。
“师父,这是?”
李胜神色凝重:“铁勒人是在侦察地形,恐怕要打仗了。”
李胜快步走到那四个被射中的匪徒身边,蹲下身一一检查。三个已经气绝身亡,唯独最后一个腹部中箭,但并不是要害,依旧还在哭爹喊娘的呻吟着。
“救救我啊,好汉爷爷!”那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向李胜伸出手,“我……,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李胜冷眼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好汉爷爷,我叫王胡子!”那人哭唧唧地回答,“我上有八十老母啊,我也是被逼着来的。”
李胜撕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箭矢斜插在腹部右侧,虽然出血不少,但应该没伤到要害。他麻利地折断箭杆,用布条简单包扎止血。
“师父,真要救他?”刘和不解地问,“这些人可是来杀我们的。”
李胜将水囊凑到王胡子嘴边:“他活着比死了有用。孙孝章派人假扮铁勒人截杀我,这是重要人证。”
另一边,胡小海和另外两个徒弟已经兴奋地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刚才的战斗。
“师父那一箭太神了!”
“你们看到没?师父一个人就干掉了两个铁勒人!”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身手!”
李胜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都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胡小海豪迈地展示着手臂上的擦伤,仿佛那是荣誉的勋章。
李胜转身看向狼狈不堪的孙财主:“孙员外,咱们的约定算数吗?”
“算数!都算数!”孙财主忙不迭地点头,“今年秋租减了,我孙某人说话算话!”
李胜刚才展露出来的彪悍箭术,让孙财主可不愿意得罪他。
那射箭手要是想要杀自己,还不得死透透啊。
李胜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孙员外,请吧。”
孙财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在众人的注视下,只得咬牙按了手印。
孙孝章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不敢多说什么。
事情办妥,李胜招呼村民们收拾战利品。
那些狼皮都是好东西,狼肉虽然粗糙腥臭,但腌制后也能充饥。
最重要的是,村里再也不用担心狼患了。
李胜向众人表示,他只要狼皮,狼肉等全都让今天出力的村民们平分。
一时之间,村民们欢呼声一片。
在他们心中,李胜已经彻底成了鸡鸣屯的领头羊了。
天大地大,现在谁也不能比李胜大了。
毕竟,老天爷可没有本事让孙财主给他们免租子,又给他们狼肉吃。
回村的路上,赵铁柱凑过来小声问:“李大哥,您是不是早就料到孙财主会耍无赖?”
李胜点点头,笑道:“有些人啊,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孙胖子要不是屁股被咬上一口,他也不可能痛快的。”
等回到村里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深,但鸡鸣屯的村民们却个个精神抖擞。
这一晚,他们不仅除掉了狼害,还赢得了难得的减租,许多人家都分到了狼肉,散发出一阵阵的肉香。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军户李胜。
李胜踏着月色回到家中。
张嫣儿早已在院门口等候多时,见他平安归来,眼中顿时泛起泪光。
“夫君!”她快步迎上前,上下打量着李胜,“可有受伤?”
李胜笑着摇摇头, “放心吧,我好的很,什么伤也没有。”
张嫣儿这才放下心来,连忙打水让李胜洗漱。
二人用过晚饭,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张嫣儿的脸庞格外柔美。
张嫣儿脸颊微红,却也不再如初时那般羞涩。她主动环住李胜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在嫣儿心中,夫君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只余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李胜起了个大早。
他将四十四张狼皮仔细捆好,装上马车。张嫣儿为他准备了干粮和水囊,又细心地理了理他的衣襟。
“这些狼皮至少能卖二十两银子。”李胜估算道,“我留十张给岳父家做皮袄,剩下的卖了钱,正好添置些过冬的物事。”
张嫣儿点点头:“夫君路上小心。”
怀朔县城比往日热闹几分。李胜刚在皮货铺卖了三十张狼皮,就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这位爷,这狼皮成色真不错!”皮货铺老板摸着油光水滑的皮毛,啧啧称奇,“一张给您六钱银子,如何?”
李胜心中暗笑,这老板显然当他是不懂行的乡下人。他伸出两根手指:“二两一张,少一个铜板我转头就走。”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每张一两二钱成交。李胜揣着三十六两银子,又去布庄买了上好的棉布和丝线,准备给岳父一家缝制冬衣。
正当他提着大包小包走向马车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哎哟!这不是李胜兄弟吗?”
李胜回头,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小男子正挤眉弄眼地凑过来。那人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绸衫,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正是县城里有名的帮闲黄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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