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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

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

署子 著

都市小说连载

《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署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砚虎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内容介绍:三行红字------------------------------------------铜镜规则一:午夜后不可照面。违反者,失时。铜镜规则二:镜中人数不可多于现实。违反者,替身。铜镜规则三:……,发了三秒钟的呆。,像血写的,又像烧红的铁,边缘还在微微发颤。。。,使劲揉了揉。。"不是吧……"林砚咽了口唾沫,"饿出幻觉了?"。,什么都没碰到。字就飘在那儿,不偏不倚,正好在他视线中央,像焊在他视网膜...

主角:林砚,虎哥   更新:2026-07-26 06: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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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虎哥的都市小说小说《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由网络作家“署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署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砚虎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内容介绍:三行红字------------------------------------------铜镜规则一:午夜后不可照面。违反者,失时。铜镜规则二:镜中人数不可多于现实。违反者,替身。铜镜规则三:……,发了三秒钟的呆。,像血写的,又像烧红的铁,边缘还在微微发颤。。。,使劲揉了揉。。"不是吧……"林砚咽了口唾沫,"饿出幻觉了?"。,什么都没碰到。字就飘在那儿,不偏不倚,正好在他视线中央,像焊在他视网膜...

《修古物的我,能看见规则》精彩片段

三行红字------------------------------------------铜镜规则一:午夜后不可照面。违反者,失时。铜镜规则二:镜中人数不可多于现实。违反者,替身。铜镜规则三:……,发了三秒钟的呆。,像血写的,又像烧红的铁,边缘还在微微发颤。。。,使劲揉了揉。。"不是吧……"林砚咽了口唾沫,"饿出幻觉了?"。,什么都没碰到。字就飘在那儿,不偏不倚,正好在他视线中央,像焊在他视网膜上似的。。,他还只是个欠了三百万、准备把爷爷遗物当掉换饭钱的倒霉蛋。——
半小时前。
砚古斋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林砚正蹲在地上修一只碎碗。
"哐当"一声,吓得他手一抖,刚粘好的碗沿又裂开一道缝。
"我靠……"林砚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明万历的青花,虽然碎了,修好了也能卖俩钱。
抬头一看,仨人堵在门口,领头的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小拇指还粗。
王老虎,放***的。他爷爷当年借的钱,利滚利滚到现在,三百万。
"小林,挺忙啊。"王老虎大摇大摆走进来,靴底踩得木地板吱呀响,"修碗呢?这破碗能值几个钱?"
林砚慢慢把碗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虎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少跟我打哈哈。"王老虎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上面的铜香炉都跳了跳,"三百万,月底到期。我提前来跟你打个招呼——别跟我说没钱,你爷爷藏了一辈子宝贝,我就不信翻不出来。"
林砚没说话,靠在柜台边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嘴里,没点。
他不抽烟,就是装装样子——跟这种人打交道,你越慌,他越欺负你。
"虎哥,"林砚开口,声音很稳,"我爷爷走了十年了。真有宝贝,我至于混成这样?"
王老虎上下打量他。
林砚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膝盖磨破了,趿着双人字拖。胡子拉碴,头发也长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不像装的。
可王老虎不信。
"林正山当年什么人物?"王老虎嗤了一声,"鬼手林,圈内谁不知道?他随便漏一件东西,都够你吃一辈子。你跟我说他什么都没留下?"
林砚笑了笑。
"虎哥,您要是不信,自己翻。翻着什么算什么,我绝不拦着。"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老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硬气。"他拍了拍林砚的脸,拍得啪啪响,"我就欣赏硬气的年轻人。"
他收回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拿不出钱,我带人来搬东西。这铺子——"他指了指头顶那块"砚古斋"的老匾,"也别开了。"
说完,王老虎转身就走,俩小弟跟在后面,门"哐当"一声带上,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林砚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拍过的脸。
疼。
——
人走了,铺子又安静下来。
林砚低头,看着地上那只裂了缝的青花碗,叹了口气。
得,又白忙活三天。
他把碗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放回盒子里。然后走到柜台后面,一**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个水渍,形状像个乌龟。他小时候就盯着它看,看了十几年,那乌龟还在那儿,一点没变。
变的是人。
爷爷走了十年了。
十年前的一个晚上,爷爷说要出门办点事,让他看好铺子。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如果哪天你看到红色的字,记住三件事。"
"第一,别慌。"
"第二,别回答。"
"第三——"
第三是什么,他没说完。
那时候林砚才十四岁,以为爷爷又在跟他讲鬼故事,没往心里去。
结果爷爷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查了半年,没线索,最后按失踪处理了。
留下这间破铺子,和三百万的债。
"红色的字……"林砚喃喃自语,苦笑了一下,"爷爷您可真能扯。"
他站起身,往后院走。
后院有个储物间,爷爷活着的时候不让他进,说"里面的东西别动,动了出事儿我不管"。
现在爷爷都没了,还管个屁。
三天,三百万。
他得去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出件能当的东西,先把这关扛过去再说。
——
储物间里霉味很重,呛得林砚直咳嗽。
里面东西不多,几个大木箱子,一个旧樟木柜子,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破烂。
他翻了半天,翻出几件瓷器,都是**的民窑,值不了几个钱。又翻出几本书,都是旧版的古籍善本,倒是能卖俩钱,但加起来撑死几万块,连个零头都不够。
最后,他在柜子最底层摸到一个布包。
布包方方正正的,裹了好几层,一层蓝布,一层红布,最里面还有一层黄绸子。
裹这么严实?
林砚心里动了一下。
他把布包拿到外面,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面铜镜。
巴掌大小,背面刻着缠枝莲纹,刻得极细,花瓣纹路都清清楚楚,花蕊里还藏着 tiny 的小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镜面乌漆麻黑的,氧化得厉害,照人都照不清。
林砚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铜质细腻,入手温润。
他干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镜子年份不浅,少说也是宋代的,而且工艺极好,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行啊老爷子……"林砚嘀咕了一句,"藏这么深。"
宋代铜镜,保存得这么好,镜背花纹又这么讲究……拿到拍卖行去,几十万应该没问题?
几十万虽然还不上三百万,但至少能拖一阵子。
林砚松了口气。
他拿起衣角,擦了擦镜面,想再看看成色。
擦了几下,镜面亮了一小块,照出他半张脸——胡子拉碴,眼里***,一脸衰样。
"混得够惨的啊你。"林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
他的指尖,碰到了镜背的花纹。
准确地说,是碰到了花蕊里那个 tiny 的小人。
一阵刺痛。
不是扎破手的那种痛,是钻进去的——像一根细针,顺着指尖的血管,一路扎进脑子里。
"嘶——"
林砚手一抖,铜镜差点掉地上。
他低头看指尖,没破,也没出血,就是麻,麻得像过电似的。
"什么玩意儿……"
他揉了揉指尖,再抬眼。
然后就看到了那三行字。
——
暗红色的字,飘在眼前。
铜镜规则一:午夜后不可照面。违反者,失时。
铜镜规则二:镜中人数不可多于现实。违反者,替身。
铜镜规则三:……
第三行是模糊的,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只能看见个开头。
林砚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做了第一件事——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疼。
不是梦。
他又做了第二件事——拿出手机,对着前方拍了一张照片。
点开相册。
照片里什么都没有,就是空荡荡的铺子。
字不在照片里,只在他眼睛里。
林砚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的,跟打鼓似的。
"红色的字……"他喃喃道,"爷爷说的红色的字……"
爷爷没骗他。
真的有红色的字。
那……爷爷说的那三件事?
第一,别慌。
第二,别回答。
第三是什么来着?
林砚使劲想,想不起来。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哪会把这种话当真。
"操……"林砚骂了一句,"早知道当年认真听了。"
他定了定神,开始研究这三行字。
规则一:午夜后不可照面。违反者,失时。
失时是什么意思?失去时间?
规则二:镜中人数不可多于现实。违反者,替身。
替身……又是什么意思?
规则三:看不清。
"看不清"本身是不是也是一条规则?
林砚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
当务之急——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管它什么规则不规则,先卖了换钱再说。三百万的债压头上,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把铜镜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掏出手机给老周打电话。
老周是古玩圈的老人儿,门路广,能帮他找下家。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小砚?"老周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周叔,"林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件东西,想请您帮我看看。"
"什么东西?"
"一面铜镜,宋代的,品相挺好。"
老周那头沉默了一下。
"****东西?"
"……嗯。"
老周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小砚,你爷爷当年交代过,他的东西,不让你动。"
"周叔,"林砚的声音有点哑,"王老虎又来了。三天,三百万。我不动不行了。"
老周那头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长叹。
"行吧。你拿过来,我给你看看。"
挂了电话,林砚把铜镜重新包好,塞进一个布袋子里。
他站起身,准备出门。
刚迈出一步,眼角余光瞥见了柜台上的什么东西。
他愣住了。
柜台上有一面小镜子——就是那种普通的、女式的、随身带的小化妆镜,不知道哪个客人落下的,在这儿放了好几个月了。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
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
男人四十多岁,面容清瘦,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林砚认得这张脸。
爷爷的照片上,就是这个样子。
林砚的呼吸停了。
那只是一面普通的小镜子,不是那面古铜镜。
为什么……
镜里两个人。
镜外,只有他一个。
铜镜规则二:镜中人数不可多于现实。违反者,替身。
那行暗红色的字,突然亮了起来,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
肩膀上,传来一阵凉意。
像有一只手,轻轻搭了上来。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近,很轻。
是爷爷的声音。
"小砚。"
"我说的第三件事——"
"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