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早该明白的,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是许月梨占理。
哪怕她说出换运系统的事情,他们也只会觉得是她嫉妒许月梨,扯谎污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钝痛,转身想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
可还没走几步,许阔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害了梨儿还想跑?今天必须家法伺候,让你长长记性!”
许南桥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太清楚许家家法的分量,用一把小臂粗的实木戒尺,沾了盐水抽打,整整一百下下去,半条命都得没。
当初许阔偷拿家里的钱挥霍,也不过是被父亲罚跪了一夜,凭什么她就要受这样的重刑?
她猛地挣开许阔的手,据理力争:
“我根本没给许月梨倒过茶,是她自己装病,你们凭什么用家法罚我!”
“还敢嘴硬?”许卫国怒不可遏,转身去拿戒尺。
许泽言和许阔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戒尺带着风声扬起,眼看就要落在许南桥背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等一下。”
许南桥猛地抬头,看见陈从简穿着一身白衬衫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是记忆里清俊的模样。
她心里顿时燃起希望。
陈从简是她竹马青梅的未婚夫,是小时候发誓要护着她的人。
有他在,自己也许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可下一秒,陈从简的目光掠过她,径直落在许月梨身上,眼神闪过心疼。
他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药粉,递到许卫国手里。
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许南桥心上:
“叔叔,先打完这一百下。等许南桥受完罚,把这包药喂给她喝——”
“让她也尝尝肚子疼的滋味,省得下次再欺负月梨!”
3
话音刚落,许南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凝固。
她怔怔地看着陈从简,看着他看向许月梨时温柔的眼神,心脏像是被那把沾了盐水的戒尺狠狠抽中,疼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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