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莹贺霆远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他陨落沈莹贺霆远》,由网络作家“很长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庭远抽完一支烟,起身向包厢外走去,来到隔壁的包厢。一小时后药效散去,激烈得挣扎声从隔壁传来。“草,她咬我!把她绑起来,嘴堵上。”“妈的,这大明星性子还真烈,老子又不是没上过明星,装什么贞洁烈女!”“哈哈,老刘,你也有被雀啄的时候。”隔壁响起一阵哄笑声。然后是女人被堵上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声音不甘,愤恨,又绝望。贺庭远冷漠地听着这一切。桌子上属于沈莹的手机再次响起,几十秒后显示来电备注‘妈妈’的屏幕,再次熄灭。两个小时,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长。沈莹拖着残破的身躯,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上。她艰难地挪动双腿,走出包厢,向隔壁门外站立着一个保镖的包厢走去。阿坤看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升起一丝怜悯之心,老板的狠辣手段他知道...
《让他陨落沈莹贺霆远》精彩片段
贺庭远抽完一支烟,起身向包厢外走去,来到隔壁的包厢。
一小时后药效散去,激烈得挣扎声从隔壁传来。
“草,她咬我!把她绑起来, 嘴堵上。”
“妈的,这大明星性子还真烈,老子又不是没上过明星,装什么贞洁烈女!”
“哈哈,老刘,你也有被雀啄的时候。”
隔壁响起一阵哄笑声。
然后是女人被堵上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不甘,愤恨,又绝望。
贺庭远冷漠地听着这一切。
桌子上属于沈莹的手机再次响起,几十秒后显示来电备注‘妈妈’的屏幕,再次熄灭。
两个小时,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沈莹拖着残破的身躯,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上。
她艰难地挪动双腿,走出包厢,向隔壁门外站立着一个保镖的包厢走去。
阿坤看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升起一丝怜悯之心,老板的狠辣手段他知道,但那都是对仇家和竞争对手,那些都是男人。
对女人这般狠,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贺庭远早有吩咐,所以他并没有阻止沈莹开门进去,而是跟着沈莹进入包厢,然后快步站在贺庭远的左后方。
想象中,激烈冲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沈莹的情绪很稳定,只是那眼神如黑洞般叫人发怵。
她向贺庭远一步步走去。
在快到他面前时,阿坤上前,伸出粗壮极具力量的手臂挡住了她。
“阿坤,退下。”贺庭远命令。
阿坤收回手,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沈莹上前,异常冷静,她伸出手。
阿坤都以为她要对贺庭远动手,不曾想,这女人只是拿起贺庭远放在桌子上的那盒烟和打火机。
沈莹抽出一根点燃。
全程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两个手腕被绳子留下的青紫勒痕触目惊心。
她吸着烟,走到贺庭远对面的位置坐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圆桌。
等沈莹抽完一支烟。
贺庭远开口道“百灵小姐,居然还会抽烟。”他的语气调侃。
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鄙夷又满意之色。
沈莹凌乱的头发,脸上干涸的泪水,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尽是红痕。
四肢因被绑后剧烈挣扎,留下的青紫色勒痕,无一不在表示,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激烈,这位大明星受到了多么大的欺辱。
终于将这只高岭之花踩在泥里,踩脏,踩烂,他怎么能不满意。
沈莹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会抽烟,却没什么瘾很少抽,此刻抽起烟,是因为这里只有烟,能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她将烟头碾灭在玻璃转盘上,嗓音嘶哑“贺先生,酒店那次,也是你的手笔,对吗?”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情绪失控,因为她知道发疯没有用,对方选择用这种方式侮辱她,不就是想让她发疯,崩溃。
不!她偏不!
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有保持冷静,她的大脑才能思考,思考如何破局。
贺庭远笑了,沈莹很聪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很快意识到,酒店那次也是他安排的。
他承认“是,不过这次你没那么幸运了。”
“我没有得罪过你,那请问你是在为谁报复我?”
半个月前,她与贺庭远这个人毫无交集,而这半个月的几次碰面里,她也没做过得罪对方事,说过什么得罪对方的话。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得罪了贺庭远的人。
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重要到他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报复她。
贺庭远脸上没了笑容,眼底的冰冷直达人的心底。
“百灵小姐,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至于什么时候结束……”
他冷冷一笑,似乎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除非她的生命终结。
沈莹再冷静,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禁脊背发凉,心脏一紧。
只是一个开始……
他还要用同样的手段凌辱她,或者更残忍手段?
沈莹嗤笑“贺氏集团的掌权人,原来只是一个会用卑劣手段报复一个女人的混蛋,人渣!”
对于沈莹的谩骂,贺庭远并不恼怒。
“激将法对我没用,沈莹,你不了解我,但我却很了解你。”
贺庭远知道的她的本名,并声称很了解她,看来是仔细调查过了。
但她仍发出疑问“是吗?了解我?”
“我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我知道你在15岁时害死了你的父亲,你的爱人陆凌尘在三年前被虐杀,你的母亲软弱无能,你的妹妹身患重疾。”
沈莹定定看着她,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确实是把她翻了个底朝天。
“我还了解你,沈莹。你够聪明,冷静,目前我们之前的所有对话,你都在套有用的信息,我想,今天你走出这里后,会马上出现在警察局,哪怕身败名裂,生命受到威胁,也要将这里所有人绳之于法。”
沈莹瞳孔一震,这个男人不止是了解她的背景,也十分了解她的性格。
他之所以全盘托出,是想震慑她,让她心生畏惧,击破她的心理防线。
还有一点,她意识到,她的身边有贺庭远的人。
“既然你猜到了,贺先生,你会让我活着走出这里吗?”
“当然,我说过这只是个开始。”贺庭远并不害怕她去报警,且信心十足。
“况且,你不会去报警的,你的软肋太多了,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的朋友,甚至于埋在青山墓园的那坛骨灰。”
沈莹身体一僵,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逝。
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惧色,贺庭远露出一抹冷笑。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贺庭远转动玻璃转盘,将手机转到她面前。
“百灵小姐,接吧,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沈莹看到手机来电,是母亲打来的。
她赶快拿起,接听。
对面传来沈秀丽带着哭腔焦急的声音“莹莹,你在哪?星星心脏病发作,正在抢救,你快来医院。”
沈莹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她“嗖”得站起身,看贺庭远得眼神恨不得将其凌迟,顾不上其他,她飞快向外走去。
贺庭远吩咐阿坤“送她去医院。”
昨晚……
如同在地狱般,受尽折磨与凌辱。
贺庭远顶着与陆凌尘相似的脸,将她推进地狱。
她愤怒,怨恨,同时心也被狠狠的刺痛。
明明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一个是天使,另一个却是魔鬼。
贺庭远如魔鬼一样缠上了她,用最卑劣的手段报复着她,而她却连原因都不得知。
“一周后,我按你说的去做,你就会把心源给我了?”沈莹与他对视,目光中流露出的是质疑。
贺庭远云淡风轻道“不会,百灵小姐,我是个商人,只做高收益的投资,我费时费力找到的心源,怎么可能让你只付出一点点就得到呢。”
“你想怎么样?”沈莹咬牙道。
“这三个月,少不了要百灵小姐出马,搞定我那些重要客人,这期间你做得好,我自然会兑现承诺。”
沈莹听他说完,笑出了声。
贺庭远眸光带着丝疑惑,不知她在笑什么。
伫立在门口的阿坤,也忍不住看向沈莹。
难道这女人被逼疯了?
“贺先生,要不是知道你是贺氏集团的掌权人,我还以为你是个拉皮条的。”
突然沈莹想到什么,贺庭远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找人欺辱她。
报复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贺庭远偏偏选择了如此下作的报复手段,这与他的身份极不相符。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人因沈莹直接或间接,遭到了侮辱侵犯。
所以贺庭远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加倍报复回来。
是谁?
那个能让贺庭远为其报仇的那个人是谁?
沈莹脑海中迅速回忆。
最终定格在三年前,她不愿提及,深埋心底得那段回忆。
那是一个深秋,沈莹在到陆凌尘公寓楼下时,遇到了一个漂亮女孩。
那女孩见她先是一愣,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怪不得阿尘那么喜欢你,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沈莹意识到面前的女孩,是陆凌尘的爱慕者,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她与女孩被突然窜出来的几个男人,绑架到郊区一废弃仓库中。
陆凌尘来得很快,在那几个绑匪要侵犯她与那个女孩之前,陆凌尘及时来了。
他用手枪挟持了一名绑匪的同伙前来。
也是那时,沈莹才知晓陆凌尘的真实身份。
一名卧底警察。
绑匪原本是想绑架沈莹,逼陆凌尘现身,女孩误打误撞,不幸地被一起绑来了。
沈莹与那个女孩,陆凌尘只能二选一。
陆凌尘毫无犹豫地选择了沈莹,尽管他对女孩无比歉疚。
但面对穷凶极恶的绑匪,他只能先保住爱人的性命。
沈莹被打晕,扔到了一偏僻的公园里。
再醒来时,得到的消息是。
那间仓库被大火吞噬,陆凌尘葬身火海,死前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而那女孩遭到多人侵犯后,被活活勒死,她的家人及时赶到,从火海中救出了女孩的尸体。
沈莹的思绪回笼。
莫非那女孩就是她被贺庭远报复的原因。
沈莹还记得那女孩的名字。
司月。
“司月,你是因为那个叫司月的女孩报复我的,对吗?”
贺庭远放松的神情,在听到司月这个名字时,瞬间紧绷了起来,深棕色的眸子露出狠戾之色,起了杀意。
从他的反应来看,沈莹确定自己猜对了。
她开口解释“贺先生,那女孩遇害,我也很心痛,当年警察很快抓到了全部绑匪,之后的一年也都陆陆续续执行了死刑……”
然而,沈莹的话还没说完。
贺庭远起身上前,一把掐住了沈莹的脖颈,眼中的杀意爆满。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手背的血管凸起,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沈莹的脸迅速涨红,五官因痛苦变了形,她的嘴微张着再说不出一句话,甚至空气都越来越稀薄。
她双手试图去掰开遏制在脖颈上的那只手掌。
除了留下几道抓痕,根本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反而让自己窒息感更加强烈。
“沈莹,既然你觉得自己无辜,认为司月的死和你没半点关系,那今天我就告诉你,你如今遭受的一切,是因为什么”
贺庭远的声音如恶魔在低语。
“你能有今天,全拜你最爱的陆凌尘所赐,他选择保全你,让司月替你承受了那些折磨,所以我怎么能放过你,
我就是要让他也尝一尝,最爱的女人受尽折磨,变得肮脏不堪,生不如死,我想他一定会死不瞑目吧。”
贺庭远的声音在沈莹耳边越来越弱,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灵魂仿佛都已快要离开了躯壳,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阿坤看着沈莹的生命即将消逝,而贺庭远的怒火还未消退半分。
他赶忙出言提醒“先生,百灵小姐死在这里,会很麻烦。”
阿坤的声音,让贺庭远恢复了理智。
他放开沈莹的一瞬间。
沈莹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空气大量涌入,刺激喉管,使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内脏咳出来。
“让你死,真是太便宜了,沈莹,我要让你活着赎罪,替你最爱的陆凌尘赎罪。”
杀人诛心。
他要让沈莹在每一次欺辱中,都忘不掉她受辱,是拜她最爱的陆凌尘所赐。
那她还会爱他吗?
用不了多久,最爱的人就会变成最恨的人吧。
沈莹何其聪明,怎么会看不透贺庭远的目的。
她死死盯着他,喉咙因水肿发声艰难。
“阿尘没有罪,反而是你贺庭远,是非不辨,内心阴暗扭曲,试图通过报复我,宣泄你心里毫无道理的恨意。”
这种人自有一套诡辩逻辑,而沈莹不是无脑的傻子,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贺庭远冷笑一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就自认倒霉吧。”
“送客。”
贺庭远甩开她的脸,站起身。
阿坤听令走过来,想要将沈莹扶起。
沈莹无视阿坤伸出的胳膊,从地上爬起。
沈莹先回了自己的住处。
阿坤在离开前,再次提醒,一周后他会来接她,并让她不要失约,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欣然的父亲之所以执意签下与贺氏集团的合同,也有不信任沈莹的成分在。
其一她是个外人,再者沈莹给出的理由对在生意场上厮杀了几十年的欣然父亲来说,并没有说服力。
事已至此,沈莹只能提醒欣然,加强防范,事事都要仔细,留有后路,还有注意安全。
而她也不会再自作聪明,再惹贺庭远对她的家人朋友动手。
生活仿佛又重新归于平静。
半个月的时间,沈星可以自由下床走动,只是不能再有大幅度的肢体动作,也不能情绪过激。
沈秀丽则经历了一场骨科与脑科的联合手术,小腿内加装了钢板要伴随一生,颅内的大部分血块已取出,剩下的需要时间自行消退,术后两周恢复良好可下床。
沈莹身上的痕迹尽数消了下去,手掌伤口也已愈合,只不过留下数道细细的疤痕,需要很久的时间能消退。
住院部楼下广场。
沈星在和几个同样穿着病号服,同龄的孩子坐在铺着软垫的地上玩乐高。
沈莹坐在最近的长椅上,一脸温柔得看着。
尽管她穿的低调普通,戴着帽子与口罩,还是被旁边的家长认出了她。
“你是女明星百灵吗?”一身名牌,背着香奈儿包包的靓丽女士带着笑意问。
能在这家医院就医的人,都是不差钱的人,他们见到明星也就是有些新奇,不会过多打扰。
所以沈莹在这家医院住院部照顾妹妹和母亲这么久,进进出出也有不少人认出了她,大多都是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或是礼貌地打个招呼。
想要合照和签名的极少,毕竟来医院都是处理病情,哪还有人有过多的心思关注明星。
沈莹以为这位女士也只简单打个招呼,随即礼貌地回道“你好。”
“呀,真是啊。”女人一下坐到沈莹身边。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家里是做墓园生意的,青山墓园就是我家的,我在那见过你,每次都看你挺伤感的,我就没凑近跟你打过招呼,
我们一家都特别喜欢看你拍的电影,我小女儿还总指着屏幕说,要电视机里的漂亮姐姐,不要家里的姐姐,我大女儿每次都气得不行。”
女人说着家里的趣事,不知为何眼里流露出得是感伤。
沈莹听到青山墓园,心脏紧了紧,现在的她都没有勇气,用这副身体去陆凌尘的墓前看他。
他知道陆凌尘不会嫌弃他,反而是她无法坦然。
“谢谢你们的喜欢。”沈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感谢他们一家的喜欢。
“那个能给我小女儿拍个鼓励她的短视频吗。她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她看到了,剩下的日子会开心一些,
也是不赶巧了,我女儿刚出院了,没办法亲眼看到喜欢的漂亮姐姐,还好我留下办出院手手续,这才走出住院部就碰到你了。您放心,视频我一定不会作为他用,过完这段时间,我就删掉。”
听到女人的小女儿时日无多,沈莹看了眼同样疾病缠身得妹妹,不忍拒绝这个母亲,答应了下来“好。”
女人见沈莹答应,开心不已,连说了两声“谢谢,谢谢。”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
突然一道高大得身影,坐在沈莹旁边。
沈莹一看,竟是贺庭远。
他出现就代表着灾难降临,沈莹褪去眼中的柔和。
“一天还没过去,贺先生就想我了?”沈莹板着个脸,明显对他的到来排斥的很。
面对沈莹的阴阳怪气,贺庭远抬起眼,眸光冷漠幽深。
这女人骨头硬,嘴也硬,浑身上下还都是刺,敲不碎,拔不完。
他也不气恼,她被他按得死死的,现在也就能嘴上逞逞强。
“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贺庭远一贯的扑克脸,没什么表情。
听到宴会两个字,沈莹本能得觉得恶心,自从被贺庭远缠上,她就没参加过正常的宴会。
她从心底认为这次的宴会也必定yin乱。
他为什么还要带她去这种宴会,对她的身体腻了?还是他变态到喜欢玩花的?
贺庭远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猜出她在想什么,他恶趣味地问道“百灵小姐是喜欢去我家,还是更喜欢参加宴会?”
两种都是对她身体和精神的凌辱。
沈莹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脸别向车窗外“两坨都是屎,我都不喜欢。”
贺庭远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女人嘴毒起来,让人恨得牙根直痒痒。
她的反骨怎么就这么强,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就驯化的服服帖帖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偏偏她那股倔劲怎么都打压不下去,对他总是板着个臭脸,行动上不能把他怎么样,嘴上也要讨回来一些。
就像只被圈养的野猫,野性难消蜷缩在笼子里,看见人就呲牙。
既然这么厌恶他……
贺庭远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转了过来,重重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如暴风雨般让沈莹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地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贺庭远一只手便抓住了她的一双手腕扣住。
就在她要像上次一样咬他时。
他却早有预料,低声警告“收起你的尖牙,给我乖一点。”
沈莹眉头轻拧“贺庭远,你……”
贺庭远再次封住她的嘴唇,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不想听,本想让她不痛快才亲了她。
但贴上她粉嫩柔软的唇,感受到她带着丝丝甜意气息,便不想放手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霸道又肆意。
扣在她脑后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腰间。
他一收力,沈莹大半个身子贴了上去。
怀里的人纤薄软嫩,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仿佛是一束艳丽的罂粟,一旦沾染上就会让人上瘾。
沈莹感受他逐渐厚重的喘气声,越来越炽热的体温。
她别过头,强行停止了这个令她窒息的吻,呼吸稍有急促“贺庭远,够了,你想发情也不是在这!”
前面还有两个大活人。
贺庭远不要脸,她还要脸。
她本以为贺庭远会因为有外人在,而收敛放开她。
不曾想耳边却响起他低沉的嗓音“沈莹你提的建议不错,我想在车里会很刺激。”
他说完,伸手按下一个按钮,一道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与前排的一切联系。
沈莹慌了,她伸出手想要去按控制台上的按钮,让那块挡板降下去。
手还没有碰触到,就被贺庭远抓住,悬在那里。
“怎么?喜欢被人看着?我倒不介意这种更刺激的玩法。”贺庭远嘴角勾起有似无的笑,收回抓着她的手。
沈莹怔怔地看着他,缓缓收回了手,撑住他的肩膀。
不能在这,至少不能在这。
车外车水马龙,两边的街道人流涌动,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都让她感觉她仿佛在被无数人围观着。
沈莹说了声“谢谢。”
无意与女孩聊些什么。
“但是,你不是云里哥哥喜欢的类型,他喜欢清纯那挂的。”
女孩说着眨了眨眼睛。
话里的意思是,让沈莹不要有不该有的念头。
“我不认识什么云里还是雾里的。”
沈莹的表情淡淡,没心思与她扯那些有的没的。
“云里哥哥就是阿布,看来云里哥哥没有把他的真名告诉你,那他就是对你不感兴趣。”
女孩暗自窃喜。
沈莹默默加快了脚步,不想听女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也不想和她再说什么。
女孩见她态度冷淡,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
来到训练场。
阿布比两人先到,穿着赛车服倚坐在车头。
沈莹见他开来的车,不是昨日那两辆,而是基地的训练车。
女孩兴奋地迎了上去,撒娇道“云里哥哥,你先带我兜两圈嘛。”
说完也不等阿布开口,便钻进了副驾。
“等我一会。”阿布对沈莹扬了扬眉。
沈莹点了下头,找了位置坐下等。
阿布钻进车里。
一声轰鸣,赛车扬长而去。
这速度,沈莹为车里的女孩捏了把汗。
仅一圈,车子就停了下来。
阿布下了车,那女孩打开车门,安全带还没解下,就吐了出来。
车里,女孩的衣服上都沾了不少呕吐物。
一股刺鼻的异味传出。
阿布捂着鼻子,嫌弃地后退了几步,眼中只有车子被弄脏的不爽,对女孩没有丝毫怜惜。
那女孩看到阿布的反应,眼眶瞬间红了,又羞又恼狼狈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被车速吓得魂都快丢了,尖叫着让阿布停下车。
而阿布却不予理睬,速度反而更快了。
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女孩解开安全带,哭着跑开了。
阿布没有要追的意思,而是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把车开走,送去清洗。
沈莹看着这一切,看出阿布是有意为之,想用这种方式,甩掉那个女孩。
有些过分,不过沈莹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始终保持着沉默。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有些过了。”
阿布看出她的想法,见她没说话,随即耸了耸肩“没办法,这样效率高。”
家里安排的,他实在不喜欢,那女孩却一眼看中了他,他看出女孩天真单纯都是装出来的,还缠人的很,才用这个办法将人甩掉。
沈莹不理解但尊重“效率确实高。”
接下来,阿布带沈莹去换上赛车服,然后开来了自己的训练车。
他坐在副驾驶,沈莹坐在驾驶位,先是慢速地溜了一圈场地,熟悉一下手感。
阿布在一旁又补了一些注意事项。
以领航员的身份,边为沈莹导航,边教给她操作技巧。
沈莹的学习能力很强,他教过一遍的东西,她就能轻松掌握。
仅一个上午,她便可以熟练操作方向盘上复杂的功能。
一上午的训练结束。
阿布的几个队友来找他去吃午饭,也想借机近距离看一看这个女明星。
“一起吃午饭吗?”阿布问。
“不了吧,我有些麻烦。”沈莹拒绝了。
“什么麻烦?”
“需要订包厢。”沈莹实话实说。
阿布也理解,不过这也没什么麻烦的,不一起吃,他还要再给她带一份,这倒挺麻烦的。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阿布说着掏出手机,看到等他的队友们,又补问了一句“介意我队友也一起吗?”
“不介意。”她倒没那么矫情。
阿布给经常去的那家餐厅打去电话,定了间包厢。
“我的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沈莹住的是单人病房,没有看到周杰和欣宜,不知道他们两个情况如何。
“他们两个体内的药物含量比你多,现在还没醒,不过你放心,人没有生命危险。”女医生说话很有耐心。
沈莹说了句“谢谢。”
“休息一会,一会警察来了做笔录恐怕要很久。”
见沈莹无碍,女医生退出病房。
不多时。
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敲门进入病房。
沈莹早已靠坐在床头,等人到来,便将事情原委全部道来。
又回答了一些警察的问题。
沈莹从警察口中得知,昨晚那名女服务生送过来的水果,香槟,水,均被下了药。
所以无论沈莹入口了哪个,都会中招。
女服务生已经被连夜控制,审问。
沈莹回想起昨夜女服务生的行为,那女孩大概率是无辜的,若不是,那心理素质以及演技也太好了。
毒素在她体内还没有被完全代谢,一通笔录做下来,头又昏沉胀痛起来。
两名警察做完笔录后,离开了病房,离开前表示,沈莹是公众人物,此次案件会保密处理,案件有了进展会第一时间联系她。
警察离开后,沈莹躺下很快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觉的后半段她睡的并不安稳。
梦里她回到了15岁那年的夏天。
与她年纪一般大的陆凌尘,带着她逃离了那个地狱一般的家。
他带她去了,她从没去过的游乐场,在那里度过了最幸福快乐的一天。
“阿莹,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冰淇凌。”陆凌尘热的一脸汗,脸上洋溢的温暖的笑容。
沈莹想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去,不要离开自己。
陆凌尘却已跑出了很远,消失在了人海里。
不安,恐慌,沈莹想追上去,但又怕离开后,陆凌尘回来找不到自己。
她在原地焦急地等待,从太阳高挂等到太阳西下。
陆凌尘才拿着一个冰淇淋回来,满脸歉意道“阿莹,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买冰淇淋的人太多了,我排了很久的队。”
沈莹一把抱住他“陆凌尘,别离开我,别再离开我了。”
刚刚那分离的感觉,让她的心像撕裂般难受,仿佛遗失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陆凌尘抚摸着她的头,温声细语“阿莹,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直都在,快吃冰淇凌,要化了。”
沈莹抬起头,却不肯放开他,她怕一松手,下一秒他就消失不见了。
陆凌尘脸上挂着宠溺地微笑,左眼下一颗泪痣忽隐忽现,面容肉眼可见地在变换。
是他,又不是他。
沈莹惊慌后退,陆凌尘手中的冰淇淋变成了一把尖刀。
“阿莹,你在怕我?”陆凌尘温和的眸子变得冷厉,笑容消失不见。
“你不是陆凌尘!”沈莹大喊。
面前极像陆凌尘的男人,忽得袭来,将沈莹扑倒,他跨坐在她身上,锋利地刀刃抵在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男人神情忽得一换,放开了沈莹,站起身后退几步,极力控制身体,不让这具身体靠近沈莹,另一只手按住拿着刀的右手,表情极其痛苦。
就像他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争夺身体的使用权。
“阿莹,快跑!跑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沈莹惊恐地半撑着坐起身,从地上爬起惊慌失措地叫他的名字“陆凌尘……”
下一秒,那具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占领,再次扑向沈莹。
这一次尖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沈莹的心脏。
沈莹猛的睁开眼,心脏剧烈起伏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病房。
刚刚的一切是个梦,她梦到了陆凌尘,还有贺氏集团的掌权人贺庭远。
不得不说,两人长得确实是像,难怪她会梦到从未有过交集的贺庭远,不过这梦未免有些诡异了。
沈莹在回忆梦境时,敲门声响起。
周杰推门走了进来,脚步急促地走到沈莹床边“百灵,你没事吧?”
沈莹自然听出了周杰话里另外的意思。
就是她有没有被侵犯。
“我没事,好好的,只是手掌划破了,缝了几针。”沈莹抬起包扎着纱布的左手。
周杰眼底流露出心疼,气愤道“妈的,让我知道是谁,我动用所有人脉,都要让那个人死的难看!”
周杰罕见地飙了脏话,放出狠话。
在娱乐圈混了十年,朋友圈子里还是有几个混黑白两道的朋友的。
“欣宜还没醒吗?”沈莹问。
欣宜是沈莹大学同学的亲妹妹,今年不过19岁,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向朋友交代。
“她醒了,我路过看到警察在她房间里问话呢,我担心你,一醒就一间间病房找过来了。”
沈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万死难辞其咎。
带了沈莹三年,他早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平时也是保护的紧。
极少让沈莹参加饭局,和一些乌烟瘴气的圈内聚会,遇到别有用心的人,他也都是挡在前面,第一时间处理掉。
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人如此大胆,用这么卑鄙龌龊的手段,好在有惊无险。
沈莹又把昨天的遭遇和周杰说了一遍。
周杰听的是心惊肉跳,同时他也在想,到底是谁设了这个局。
警察若是查不出,他也要想办法挖出这个人,拔掉隐患。
警察在给欣宜做完笔录后,最后一个是周杰。
周杰回了自己病房做笔录。
欣宜自己在病房害怕,跑到沈莹病房,抱着她哭得可怜。
才19岁的小姑娘,哪遇到过这种事。
警察暂时也不能排除,欣宜是否也是目标之一。
然而并非如此,她学的很认真,并且很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
他侧过身,身体向她靠近了一些,又将安全带紧了紧。
沈莹感觉身体被绑死在了座椅上,无法动弹。
“记住,安全带要系这种程度才可以。”阿布提醒道。
“嗯,知道了。”沈莹郑重地点了点头。
安全带很重要,这关系着一个赛车手的生命安全。
接下来,两人调换了位置,阿布带沈莹在场地飙了两圈。
第一圈的速度,沈莹还能接受,而第二圈由于速度过快,加上多个弯道漂移。
车停下时,沈莹明显脸色泛白,有些不舒服。
阿布看出她的不适,问道“你还好吧?”
沈莹深呼吸了下“我没事。”
实际是,她已经感到有些头晕恶心,再不停下来,她恐怕会想吐。
然而,她没吐,已经大大超过阿布的预期了,他曾开着未改装过的超跑,带女孩飙车过。
速度还不及这两圈,那女孩子晕车,停下时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吐了。
后来就是那女孩拉黑了他,车他嫌弃得卖掉了。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继续。”
沈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阿布则开车向车库的方向驶去。
沈莹在开车离开基地,过闸口时。
一辆摩托车停在她旁边,车上的人敲了敲她的车窗。
她放下车窗,向外看去。
阿布将头盔的护目镜向上一掀,露出一双好看的眉眼。
“抱歉,明天晚一小时,九点见。”
沈莹应了声好。
起落杆升起,阿布落下护目镜,拧动油门,先行离开了。
沈莹在回医院的路上,接到了阿坤打来的电话。
挂断电话,她朝另一个路向开去。
沈莹到贺庭远的别墅时,他正在二楼的书房开一个电话会议。
一楼大厅,沈莹等了一会,向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蓝黛鹦鹉走去。
见它的食盒是空的,沈莹问阿坤“我能给它添些吃的吗?”
她不敢随意添,怕这只小家伙刚刚吃过,再吃撑坏了。
“可以,下午它还没吃过食儿。”阿坤说着走过来,在鸟笼下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一袋鸟食。
沈莹接过又问“它能吃多少?”
“先生每次都是放两勺。”
沈莹给小家伙放了两勺鸟食,见它冲自己叫了两声,像是在说谢谢,然后吃了起来。
可爱的样子,使沈莹内心柔软了一下。
不过想到它的主人,那份柔软又快速消失了。
“阿坤,他怎么会养这么可爱的宠物?”
阿坤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中却流露出对沈莹的同情与不忍。
沈莹看着阿坤,敏锐察觉到了他异样的目光。
阿坤为什么会这么看着她,难道这只蓝黛鹦鹉和她有关?
“怎么了?这小家伙不会和我有关吧?”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这时一道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百灵”
比沈莹反应快的是,笼子里的蓝黛鹦鹉,它扑腾到笼子口,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似在回应贺庭远。
沈莹转过身,抬头看向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的贺庭远。
“你在叫它?还是在叫我?”沈莹眉头微皱。
下一秒她便得到了答案,阿坤打开笼子,那只蓝黛鹦鹉向贺庭远飞去,落在他的肩上,还蹭了蹭他的脖颈。
沈莹忽感一阵寒意,不可置信地仰视着楼上的人。
贺庭远从楼上走了下来,用手接过肩上的蓝黛鹦鹉,放飞。
然后对她说了句“跟过来。”
沈莹挪动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
说话间。
吴领队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位穿着白T得俊秀少年。
边走边摘下手套,一脸的玩世不恭,对领队抱怨“吴队,急什么,一个小明星就让她等着好了。”
他不满,刚换完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吴领队抓来,见什么明星,还让他教赛车。
这不是开玩笑吗,他的时间很宝贵好不好。
“臭小子,见到人你就不这么说了。”
当吴领队把人带到沈莹面前时,赶忙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基地最优秀的赛车手,阿布。”
沈莹伸出手,当作没听到两人刚刚的对话,带着浅浅的笑意“你好。”
当阿布看到沈莹时,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片刻的惊艳。
面前的女人美得让人震惊。
吴领队见阿布迟迟不回应,对方收回了手。
他抬起胳膊拍了下阿布的后脑勺“臭小子,人家跟你打招呼呢。”
阿布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恢复了放荡不羁的模样“吴队,打傻了可没人给你赢奖杯回来了。”
说完他向沈莹伸出手“你好。”
沈莹倒也没生气,又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便收回了。
“百灵小姐,接下来的一个月,阿布会作为你的教练,教你赛车知识及技巧。”吴领队说。
“谢谢您。”沈莹礼貌感谢。
“阿布,带百灵小姐熟悉一下基地。”吴领队对阿布说道。
阿布把手套塞到吴队手里。
“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就走,也没有等沈莹的意思。
说实话,这个女人长得确实漂亮,任谁看到她第一眼,都会晃神。
但长得好看,并不代表就能学好赛车,尤其是这种演员,为了拍戏,学一些表面功夫,真到显现技术时,还是得专业的人作为替身上。
他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其中的道道,也知道一些。
“你应该会开车吧?”阿布问道。
走在他右边靠后一点的沈莹回道“会开。”
阿布哦了一声“那就好。”
然后余下的交流,就是每到一个区域,阿布极简地介绍一下是做什么的。
一圈走下来,把沈莹送回基地大厅,阿布拿出手机,不冷不淡地道“加个微信吧,后续的训练计划我做好发给你。”
沈莹看看他,从包里拿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后,阿布便离开了。
她看得出对方敷衍,认为她是来走个过场,不会认真学赛车的。
在回去的路上,沈莹接到沈星专护打来电话。
沈星在楼下与小朋友玩耍时,心脏病发作,正在抢救。
沈莹在得知这个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恢复理智让周杰的车开的快些。
她的内心非常不安,感觉随时都要失去妹妹。
周杰在得知沈星在抢救,车开的飞快,闯了好几个红灯。
沈莹赶到时,沈星已被抢救了回来。
只不过沈星的状态比之前更差了,醒过来也不能再出病房了。
沈莹看着病床上的沈星,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待她平静下来。
沈星的主治医生,将她叫到走廊上。
“沈星的时间不多了,经过这次抢救,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生命。”
医生神色沉重,沈星来到这个医院,就一直是他接手,他也不愿看到这个结果。
“换心脏呢,马上换心脏呢?”沈莹抓住一丝希望。
“一周之内还有可能,一周之后沈星的身体机能会加速下降,将不再能支撑移植心脏这么大的手术,这一阵子移植中心那里我问了很多次,还是没有适配沈星的心脏。”
沈莹身子一僵,瞳孔一震“欣然,你说什么?叔叔在和贺氏集团谈合作?”
欣然不明白沈莹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点了点头“是啊,半个月前我爸还带着我,去和贺氏集团的董事长贺庭远吃了个饭。”
说着欣然眼里泛起光“莹莹我跟你说,那个贺庭远身高有一米九多,腿长得占一米八,长得也帅,就是太严肃了,我爸都被他气势压得小心翼翼的。”
“不能合作,欣然,叔叔不能和贺庭远合作。”沈莹眼底的慌乱遮都遮不住。
陈欣然不明所以“莹莹,怎么了?你认识贺庭远?”
“他不是好人,叔叔和他合作会吃亏的,不仅不能和他合作,还要防范他。”沈莹语气诚恳,眼里都是对欣然的担忧。
沈莹的话,欣然自然是相信的。
她的好朋友不会平白无故说一个人是坏人的。
不过欣然犯了难“莹莹,我相信你,但是我爸和贺氏集团已经谈好,要签合同了,我怕我说不动他。”
“一定要劝叔叔不要签,离贺庭远,远远的,相信我。”沈莹抓住欣然的手,表情极其认真。
“我试试吧。”欣然说的有些没有底气。
“莹莹,贺庭远具体做什么了?你和我说说,我也好有理由阻止我爸签合同。”欣然问。
她贸然地劝父亲不要签合同,她的父亲必然不会听她的,必须要有一个不能签的理由。
沈莹纠结了片刻道“贺庭远这个人做事狠辣,这几年用手段吞并了不少企业,他的人品也有很大的问题,我听说他强迫圈里的女明星做桃色交易。”
贺庭远这个人很神秘,能挖到的信息很少,沈莹也只能查到这一点,她知道这不足以劝动欣然的父亲。
所以她考量在三下,隐藏了大部分真相,用以说明贺庭远的人品有问题,不足以信任与其合作。
听到逼迫女明星做桃色交易,欣然对贺庭远这个人的好感度直接降为了负数。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劝我爸不要和贺庭远合作。”
欣然反握住沈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说着话。
床上的沈星缓缓睁开了眼睛。
“星星醒了。”欣然第一时间看到沈星醒了,惊喜道。
沈莹转过身,看到妹妹醒了,眼眶红红的。
“我去叫医生过来。”欣然大步出了病房。
沈莹一手握住沈星的手,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星星别怕,姐姐在。”
“姐姐……”沈星很虚弱,戴着氧气面罩,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星星别说话,你现在太虚弱了,姐姐在呢,会一直陪着星星的。”
见沈莹说话都艰难,沈莹心疼得像针扎一般。
欣然找来了沈星的主治医生,检查一番后说道“醒了就是好事,目前状态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会比较嗜睡,这个不用担心,是正常的。”
医生走后不久。
沈星眼皮沉重“姐姐,星星好困。”
“睡吧,星星醒过来时,姐姐还会在的。”沈莹哄着她。
沈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当天晚上,沈秀丽在icu也醒了过来。
沈莹可以到沈秀丽的床边探望十分钟时间。
“妈,对不起。”
沈莹的眼泪控制不住,涌了出来,是她考虑的不周全,让母亲因为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沈秀丽说不出话,眼中却满是温柔,仿佛在说“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妈没事。”
“妈,星星醒了,你不用担心,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和星星不能没有你。”
十分钟时间过得飞快。
沈莹从icu出来,回到沈星的病房。
沈星的单人间病房里还有一张陪护床。
欣然拒绝去医院旁边住酒店,与沈莹在一张床上挤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欣然就回了京都,带着一定要劝动她父亲的决心走了。
沈莹一个人在医院里,每天icu十分钟探望的时间,其他时候都在病房陪着沈星。
沈星醒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
每天只能吃一些流食。
可怕她馋坏了。
这天,沈莹正在喂她吃鸡蛋羹。
沈星讪讪吃了两口“姐姐,我想吃妈妈做的排骨。”
沈星这几天都没见到母亲,沈莹没有说母亲出了车祸,怕沈星伤心激动,病情恶化。
撒了个谎,说母亲回老家办事去了,要过一阵才能回来。
沈莹温和地哄着她“等你能吃了,姐姐给你做,妈妈回来了,再吃妈妈做的,好不好。”
沈星不是任性的孩子“好,听姐姐的。”
“星星真乖,再吃点,身体才能快快好起来。”沈星又喂她吃了一些。
周杰这时来了,提着玩具和画本。
沈星甜甜地叫了声“周杰叔叔,你又来了。”
欣然走后,周杰每隔一天都会来医院。
在医院陪床很辛苦,沈莹又不愿麻烦他,他只能抽出主动时间过来帮帮忙,怕沈莹身体吃不消。
“谢谢你杰哥,工作那么忙,还要往医院跑。”沈莹表示感谢。
她也提过让周杰不用来回跑,她自己可以的,忙不过来还可以找护工。
但周杰还是每隔一天就会来,说着没关系。一次两次,沈莹也就不再劝了。
“没事,今天不忙,给星星的。”周杰笑笑。
沈莹接过,转身将东西放到柜子里时,眼底的情绪复杂。
“星星,欢迎周杰叔叔来不?”周杰笑得灿烂,也只有对孩子,他能有这样的笑容。
“欢迎,星星最喜欢热闹了。”
“等你出院了,叔叔带你去游乐场,那里每天都热闹,还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沈星听着,一脸的期待,她还没去过游乐场,但12岁的她,也懂事了,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妈妈和姐姐也不让她去太吵闹的地方。
“我好像不能去,我的身体不好,去了病会严重的。”
沈星懂事的叫人心疼,周杰有些于心不忍。
沈莹走过来,抚摸着沈星的额头“星星这次出院,姐姐就带你去游乐场。”
她给了沈星希望,既然逃不过贺庭远的魔掌,那她必须要得到妹妹的心源。
沈星不敢相信地看着沈莹,眼中满满的期待与兴奋“姐姐,真的吗?”
“姐姐说话算数。”沈莹伸出小拇指。
沈星立刻勾了上去。
约定达成。
阿坤收拾完宽厅回来,正好碰上沈莹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洗过了澡,从卧室衣衣帽间里找了一件没那么暴露的裙子穿上,身上原本消下去的痕迹,这次又多了许多。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她只能在满是情趣内衣的衣柜里,找到这件丝绸面料的吊带连衣裙。
“阿坤,先送我回家吧”
沈莹抱着胳膊,暗淡得眸光中流露出窘迫与羞耻,身体上的痕迹曝露在外,让她心里得不适感达到了顶峰。
阿坤将搭在手肘上的外套,再次给到她“百灵小姐,外面风大。”
沈莹说了声“谢谢。”伸手接了过来,穿在身上。
和来时一样,走出别墅前也同样带着眼罩,她得直觉告诉她,除了是隐藏位置,这别墅外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哪怕她现已被贺庭远控制,不敢反抗,对方都不敢让她看到。
会是什么?
这栋别墅,是贺庭远拉拢贿赂那些官员的窝点。
黄已经有了,那赌和毒呢?是不是也会有,那别墅那么大,不像只是用来进行情色交易的。
沈莹坐在车里,想到这里,内心燃起了一点希望。
她需要确认那里是否还有赌和毒的存在,这至关重要,尤其是毒,前两样或许还不足以撼动贺庭远,但最后一样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得到应有的惩罚。
送沈莹到家,阿坤便开车离开了。
沈莹进门后向沙发走去,坐下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给看护星星和母亲的专护分别打去电话,询问情况。
两边都没出什么事,星星睡着了,母亲嘱咐她不用急着过去,专护小田照顾的很好。
挂了电话,沈莹仰靠在沙发上,眼角不自觉流下泪水,支撑她的一股气,在这一刻泄了。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了很久很久,那是受到重大伤害后,灵魂无法重振导致的。
直到一阵极致得饥饿感,让她回到了活人的状态,她起身向厨房走去,从冰箱里拿了袋面包和牛奶,吃完回到卧室,躺了下去,很快便睡着了。
不过她睡的并不安稳,贺庭远在梦里也不放过她,把她送给一个个变态,折磨的她体无完肤,使她生不如死。
直到再没有利用价值,他将欣然拉进了地狱,命人杀了她的母亲和妹妹,打断了她的双腿,扔到红灯区暗红的房间里,让最脏最臭的男人随意出入,最后她因染了脏病,烂穿了骨头,人不人鬼不鬼的死去。
沈莹从噩梦中惊醒,手紧紧攥着被子,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梦中的情景还在她脑海中十分清晰。
若她不扳倒贺庭远,彻底摆脱他,那梦里发生的一切,都将会成为现实。
不!
她绝不让贺庭远得逞。
她一定要将贺庭远从高不可攀的位置拉下来,看着他陨落,送他回地狱,哪怕最后与他同归于尽。
从床上起来,沈莹找回了那个坚韧不屈的自己,为了家人朋友,为了自己,她不能萎靡下去,丧失反抗的意识,如了贺庭远的意。
贺庭远也并不是坚不可摧,他也有弱点。
只不过她暂时无法撼动他。
她现在需要做的是顺从,让贺庭远放松警惕,搜集他的弱点,在合适的时机下,做到一击即中。
沈莹炖了排骨,又做了两道清淡的菜,分别装进两个保温饭盒。
她画了个淡妆,让自己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露出的脖子有衣服遮不到的地方,涂了遮瑕,盖住痕迹,然后给阿坤打去了电话。
“百灵小姐,有什么事吗?”阿坤明显很意外,沈莹会主动联系他。
“我想见贺先生给他赔罪。”沈莹的嗓音还带着着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道“稍等,我问一下先生,然后回你。”
“好。”
阿坤挂了电话,沈莹坐在厨房导台前等了十几分钟,阿坤电话打了回来。
“百灵小姐,先生在公司,需要你自己过来,我把地址短信发给你。”
“好,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
沈莹到贺氏集团大楼,楼下时,阿坤已等在那里。
楼内除了保安还在值守,员工们大多已下班,一楼大堂显得空空荡荡,阿坤带沈莹坐贺庭远的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顶楼一层都是贺庭远的私人领域,在去往贺庭远办公室的路上,她看到这里有健身房,书室,室内高尔夫,私人影院以及藏酒室等休闲娱乐设施。
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阿坤为沈莹打开门。
沈莹走了进去,阿坤随后进来关上门,但这次他并没有守在贺庭远身侧,而是站在门口处。
贺庭远正坐在顶级实木办公桌前办公,眼皮都没抬一下,透过他身后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到这座城市最绚丽的夜景。
沈莹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而是等他停下后,向前走了几步,开口道。
“贺先生,很抱歉昨晚抓伤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
贺庭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女人隐藏起了恨意,但在说话时下意识收紧的手来看,是来做戏的。
他就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不发一言。
换了旁人定是会站立不安,而沈莹不紧不慢走到茶几前,打开一个饭盒,拿出做好的饭菜。
“我的厨艺还不错,做了几道菜带来,给你赔罪。”
这话把贺庭远都听笑了,用几道清汤寡水的菜赔罪?他是吃不起饭的乞丐吗?这女人演也要演的符合逻辑吧。
沈莹摆好饭盒“我知道贺先生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也没有得不到的,这是我的诚意。”说着她对上贺庭远略带嘲讽的目光。
“今后不再反抗,乖乖听话的诚意。”她的表情认真,不似在说谎。
贺庭远却是不信,倒更信她是在蛰伏。
一个人时刻被恐惧包围,精神崩溃,彻底绝望下才会丧失反抗意识,乖乖听话。
而一个能迅速消化掉负面情绪,时刻保持理智冷静的人永远都是不可控的。
他们假意屈服,实则暗流涌动。
他贺庭远出身顶级财阀世家,见惯了尔虞我诈,他能成为贺氏集团的掌权人并坐稳这个位置,又怎么会看不透人的伪装。
但他并没有选择拆穿她,捕猎时,猎物越挣扎难捕,成功捕获时那种快感才能到达顶峰。
他也起了些好奇心,这个女人到底能坚持到何种程度,后面可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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