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墨杨玉婵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当假皇子替死,你把他家偷了秦墨杨玉婵》,由网络作家“键盘打出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府的路上,林凡有些担忧的问道。“太子太傅可是五位人间神话之一的镇海王,他执掌的吕家,爪牙遍布天下,威信比之朝廷都有过之而不及。听说太子府上还有六位大供奉,最差的一个都有三品境的实力,最近天魔教各地分坛被连根拔起就是他们做的。”林凡以前只知道吕家是外戚,有异姓王,有皇后撑腰,并不理解吕家到底有多强。进楚王府后,获取消息的途径一下变多了,这才知道吕家的强大与根深蒂固。镇海王曾是随玄帝平定藩王之乱的最大功臣,既有救驾之功,又有平乱之绩,还灭了东海、南海的异族国度,开拓大玄疆域,封疆八千里!吕家除了是最大的皇亲国戚,还与朝中诸多世家大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姻关系。文官当中,所谓的太子门生,也都是镇海王的门生。而世家大族那些听镇海王的人,却不一...
《让你当假皇子替死,你把他家偷了秦墨杨玉婵》精彩片段
回府的路上,林凡有些担忧的问道。
“太子太傅可是五位人间神话之一的镇海王,他执掌的吕家,爪牙遍布天下,威信比之朝廷都有过之而不及。
听说太子府上还有六位大供奉,最差的一个都有三品境的实力,最近天魔教各地分坛被连根拔起就是他们做的。”
林凡以前只知道吕家是外戚,有异姓王,有皇后撑腰,并不理解吕家到底有多强。
进楚王府后,获取消息的途径一下变多了,这才知道吕家的强大与根深蒂固。
镇海王曾是随玄帝平定藩王之乱的最大功臣,既有救驾之功,又有平乱之绩,还灭了东海、南海的异族国度,开拓大玄疆域,封疆八千里!
吕家除了是最大的皇亲国戚,还与朝中诸多世家大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姻关系。
文官当中,所谓的太子门生,也都是镇海王的门生。
而世家大族那些听镇海王的人,却不一定听太子的。
武将集团四品以上的将军中,有三成都出自吕家,至于中层,被吕家笼络的更多。
如果玄帝倒了,吕家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接掌朝堂。
“不怕他狗急跳墙,我问你,是太子势大,还是吕家势大?”
“吕家。”林凡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秦墨笑问:“那如果你是太子,你会真和镇海王一条心,看着吕家继续壮大吗?”
林凡陷入思索。
秦墨继续道:“如果太子真的甘心当一个傀儡与吕家联手,不用我们做什么,陛下就不会留着他。
镇海王是实力强大、位高权重,可大玄疆域极广,各方势力盘根错综,一个吕家还不足以镇压天下。
就说东海,陛下就安插了一个难以拔除的钉子。
杨家的老侯爷。
他深得陛下信任,统领三十万大军,守在东海可不只是为了地域异族,而是钳制镇海王。
为保杨家忠心,陛下还刻意将其子武安侯调到了南乌故地,对抗境外的蛮族。
而镇海王为了拔掉老侯爷这颗钉子也是费了不少心,不惜让东海暴乱,激怒他养寇自重的那些异族。
老侯爷如果大败,镇海王就有理由接手他的军队。
可结果呢?太子宣布与杨家联姻,提供援助。
此事既表明立场,却也得罪了镇海王。
他只要还想借助玄帝和宗室的力量削弱吕家,就不可能对我动手,再怒也得忍着。”
这也是秦墨敢刺激太子,一直刷灵种的原因。
玄帝的惩罚让太子被动与他绑在一条绳上,现在的太子或许是最恨他的人,却也是最不希望看到他出事的人。
“原来如此。”林凡恍然,“现在太子与我们的关系是一损俱损,他不仅不能对付殿下,还要派人保护殿下。”
秦墨轻轻点头,同时留意着万象命图,太子简直就是永动机,离开后还在给他提供灵种,加上八皇子的还有之前的积攒,总数已经破万!
他该考虑怎么使用了。
另一边,秋狩结束的消息很快席卷京都。
皇宫,扶摇殿。
恢复了三品修为,甚至还有所精进的荣公公毕恭毕敬的匍匐在殿前,向轻纱后凤塌上的侧躺妙曼身影恭声禀报道:
“娘娘,秋狩的结果出来了,宗室子弟死了八人,只剩下楚王、晋王世子和幼公主活着出来,夺魁的是楚王。”
见轻纱垂帘后的妙曼身影不为所动,荣公公手心捏了把汗,立刻让人呈上几幅画板。
林凡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身形突然从马背上掠起,如鹞鹰翻空,越过三名禁军甲士,周身气机轰然爆发,一掌直扣向冲在最前的轻骑面门。
自从吸收了殿下使用的九转仙方药渣之后,他实力大涨,还是第一次全力出手。
“砰!”
掌落如惊雷炸地,那骑兵连人带马被轰然拍翻,马蹄折断,泥地犁出数丈深痕,一片人仰马翻,满场皆寂。
林凡周身血气蒸腾,泛起淡淡焰光,正是气血盈满、外显成象的征兆。
百夫长硬接一掌,特制藤甲深凹,喉头一甜喷出鲜血,脸色煞白,心头骇然:
“这真是七品?”
若非侧翼骑兵拼死干扰,他自忖已丢半条性命。
何等离谱?
“秦鸿!”
林凡一路杀至秦鸿瘫软的地方,如入无人之境。
“救我!我知道父王的大秘密!救了我我都告诉你!”
秦鸿虽让武平王手下的人灭了林家分支,但并未见过林凡,此刻还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只给你一息的时间,说说吧,能让我满意我就送你离开这。”林凡目光冰冷。
秦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这战场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咬牙说出八皇子的秘密:
“我父王武平王在禹州养了十万私兵!你只要带我出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这是天大的事情,还是他无意中发现,一直不敢对旁人讲,现在为了活命豁出去了!
他父王都想杀他了,他出卖父王算得上什么?
“好了,该送你离开这,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什么意思?”秦鸿瞪大眼睛。
林凡夺了藤甲营甲士一把刀,果断的在秦鸿脖颈斩过,此行之前,他已经得到了殿下的明确示意,秦鸿可杀!
“呃呃……”
捂着脖颈的秦鸿一头栽倒在地,看着林凡的身影,他眼中意识逐渐涣散,至死都没想清楚这是自己哪个仇人。
“点子有些扎手啊。”不远处马蹄声如闷雷滚近,藤甲营副将率余部合围而至。
他瞧见林凡周身血焰蒸腾,竟不惊反笑,轻描淡写地一抬手,接过一柄巨型陌刀。
副将翻身下马,步伐沉凝,每踏一步地面都微微一震,陌刀拖地,划出一道深痕,周身气机不断攀升!
林凡目光微凝,对方气息如山岳压来,赫然是位修成了武道金身的六品武者!
虽只是初境,但那身筋骨皮膜已熬炼得如铜浇铁铸,气血轰鸣如铅汞流动。
“战!”
林凡深吸了口气,不仅不退缩,反而战意高昂。
他周身血焰暴涨,双掌齐出,硬撼劈来的开山巨刃!
“轰!”
拳刀相交,竟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气浪炸开,卷起满地尘土。
林凡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坑。
而副将身形只是微微一晃,眼中掠过些许讶异:
“能接我七成力的一刀,你这七品,有点意思。”
话音落下,陌刀再起,刀势不复刚才的刚猛无俦,却如江河倒卷,绵密不绝,将林凡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林凡凭借跟李公公学的身法腾挪闪避,气血催发到极致,掌风呼啸,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刀锋逼回。
那陌刀势大力沉,每次格挡都震得他气血翻腾,险象环生。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被压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刀势将林凡完全笼罩的一刻,一道呼啸的风雷之音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楚王府。
秦墨面前,荣公公突然僵在原地,额头豆大的汗珠滑落,神情骇然的看向李平安。
方才他整条手臂爆成血雾都没有哼一声,但此刻却是瞳孔剧震,声音如吞了刀片般沙哑干涩:“你……你是……”
想到三百年前那个为大玄力挽天倾,杀到北离百万大军莫敢向前一步的封王紫袍,荣公公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他不敢相信,这位已成历史的老祖宗……竟还活着!
三百年岁月更迭,整个天下和王朝早已天翻地覆。
就算是昔日的一品绝巅在仙路断绝的时代也该坐化了。
荣公公想不通,但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更令他细思极恐的是老祖宗为何会认十九皇子为主?
难道当今圣上没疯?走火入魔的间歇性癔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圣上在暗中安排?
不!不可能!
如果老祖宗还在为皇室效力,二十多年前的三王之乱,皇宫血案就不会发生。
当年,随着大玄疆域的拓展,封的王越来越多,中枢权力分散,玄帝决定削藩。
但计划进展的很不顺利,有不少极其看重自身封地的老一辈亲王都选择了起兵造反。
玄帝为平叛御驾亲征,遭诸叛军盟算计被困于前线。
随后,叛军联盟领头的三王带兵绕后直取京都,几乎打下半座皇城,杀得血流成河。
宫中的十九皇子天崩开局,不仅出生之时恰逢兵变,连母妃也在惊吓中难产而亡。
最终,其母妃嘱托一位皇族供奉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十九皇子逃出皇宫,却遭遇围杀。
三王精锐围杀下,那皇族供奉和婴孩尸骨无存。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以为十九皇子早就死了。
直到不久前才有人挖掘出真相,当年那位皇族供奉竟在逃亡路上将襁褓中的婴儿给换了,真正的十九皇子没死。
他一路颠沛流离,到了北方边境,生活在那近二十年,还是最近才被迎回京都。
这样一位远离大玄权力中枢二十年的皇子,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老祖宗?
感受到荣公公情绪波动破限,被万象命图汲取气数转化了数百灵种时,秦墨嘴角浮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既然是小李子的晚辈,自然要留一条活路的。”
听到这个称呼,荣公公愣愣地看向李平安,见对方毫不在意,甚至还顺着秦墨的话在点头回应后,更是瞠目结舌。
小李子?他喊六朝亲王,两世帝师是小李子?
这皇宫中的水到底有多深?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石破惊天的秘密自己不知道?
被赦免的荣公公没有丝毫的开心,反倒是对自己的无知产生了深深地绝望。
这位武道修为强悍,足以镇压天下半数武夫,且提领六监,被人称作督公的紫袍大监,今日竟有些失魂落魄。
看到灵种又有增长,秦墨目的达成,摆手道:“滚吧。”
“谢……殿下不杀之恩!谢老祖宗不杀之恩!”
先前不可一世的紫袍大监如蒙大赦,跪下不停地谢恩,身上的气机也在衰退。
心脉受损之下,他已成的武道三品,竟在跌境。
“你靠外力强行破境本就不稳,如今被太阴真炁冲碎经脉,若能涅槃,二品可期。”
李公公平静点拨。
“谢老祖宗指点!”
荣公公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像是个老演员般,一秒便涕泪横流,感激不尽道:
“老祖宗与我有再造之恩,孙儿永世难忘!将来若有用得上孙儿的地方,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定万死不辞!”
李公公不作反应,一道带有询问意味的眼神投向秦墨。
他的目的其实不是指点,而是点明荣公公的威胁性。
宫中老太监都是人精,说的话,效的忠,如果真信了,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反悔要杀他还来得及,将来若等他真成了二品,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李公公觉得自己最多还有一年可活,一年后,秦墨自然不是一个实力强大,老奸巨猾又懂隐忍的老太监的对手。
他想尽可能的铺好路,解决掉一些暗中的隐患。
明白了李公公的意思后,秦墨却摇了摇头。
他看向荣公公,轻笑道:“公公既然是带着贵妃娘娘的旨意来,就这样回去也不合适,帮我带句话吧。”
刚转身的荣公公的身形一僵,额头流下一滴冷汗,挤出一个笑容后才转身道:“殿下请讲,奴婢定原话转告。”
“素闻贵妃娘娘艳冠大玄,有风华绝代之姿,比之九天玄女都丝毫不逊,儿臣甚是仰慕,将来若有机会入宫,定要在凤塌上一瞻娘娘娇颜。”
秦墨一番略带轻佻的话语落在荣公公耳中,嗡嗡炸响,愣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虽然玄帝就没敢宠幸过洛贵妃,但名义上她至少也是天子的女人,是贵妃。
身为皇子如此口出狂言,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可是祸乱后宫加上欺君的死罪!
荣公公不敢想自己这话在喜怒无常的贵妃娘娘面前说出来是什么样子,他脸上笑容僵了僵,硬着头皮道:
“奴婢定一字不差的转告贵妃娘娘……”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墨的目光无波无澜。
他之所以留下荣公公的性命,并不是因为他与李公公有着八辈子打不着的祖宗和重孙关系,而是他留着有用。
今夜,荣公公杀了太子府的人,他活着才能让太子府的人记恨,让快狗急跳墙的太子有个情绪发泄点。
死了反而用处不大,还会和洛贵妃成为敌人。
至于他那句大不敬的话,只是想试探试探这位贵妃娘娘,毕竟他可算不上正儿八经的贵妃,而是一个女魔头,做出什么样的事都正常不过。
就算是皇后,秦墨也敢这么说,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大玄皇族血脉,只是一个假皇子,并不介意当十九皇子他爹。
“别偷看了,怎么,夜深难眠?月下小酌两杯?”
秦墨忽然抬头,看向绣楼方向偷偷关注着这儿的杨玉婵。
他今夜心情很不错,因为荣公公让他总共收获了近五百灵种,等同半个紫色命数。
绣楼窗边,那道藏在窗后的窈窕身影如受惊的小猫,快速缩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片刻后又轻轻推开了窗。
雪国血脉让她自幼受尽冷眼,病弱的母妃无力庇护,无人陪伴的漫长岁月里,她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藏进那副平静的表象之下。
就像雪原上独自觅食的雪狐,受伤后只会默默舔舐伤口,从不呜咽。
“皇兄为何信我?”秦幼绾的声音在风中轻轻响起。
秦墨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道:“我信我的眼光。”
秦幼绾眼睫轻颤,没有接话,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
暮色将近。
太阴山脉外围负责的禁军黑骑突然起了一阵骚乱。
鹿台上,正眯眼望着远处身影的八皇子眉头微皱。
“报——”
“太子殿下!宗室狩猎队伍遭遇三王余孽伏击,藤甲营突然出现,多人生死不明!”
一名黑骑纵马冲至台下,滚鞍落跪,声音急促。
“什么?”
太子猛然起身,案几上的茶盏被衣袖带翻,溅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消息从何而来?还有谁活着?”
黑骑垂首:“回禀殿下,目前只有晋王世子、十九殿下与幼公主归来。消息是十九殿下亲口所述,末将已加派人手进山搜寻,很快便有回音。”
太子缓缓坐下,呼吸微乱,额头浮出青筋。
没有回来的人,恐怕永远回不来了。
他胸中郁火翻涌,老八这蠢货,借他的刀杀老十九,找了藤甲营这群不成器的余孽动手,竟连灭口都做不干净!
八皇子此刻笑容也僵硬了下来。
他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崔玄一个五品武者,还带着八百亲卫,就是遇到一个四品武者也未必不能拼死。
怎么会做不成这件事?
“太子殿下,武平王,你们二人如何争斗本王不管,但若伤及虎儿……就休怪本王砸碎了你们这棋盘!”
话音未落,如尊玉雕般静坐的晋王陡然睁眼,一股凶戾气机如荒古凶虎觉醒,破体而出,罡气狂涌,高频震颤化为实质般的虎啸,轰然四散。
近旁的宫娥侍卫只觉得耳膜欲裂,头痛欲裂,下意识弯腰捂耳,姿态狼狈。
“二品大圆满?!”
“五哥竟在甲子之前……成就了封号武道?!”
太子与八皇子面色骤变,眼底惊疑不定。
晋王却再无多言,怒拂衣袖,起身下了鹿台,经过黑骑时,冷冷道:“带路。”
太阴山脉外。
秦墨等人刚打发走了禁军黑骑,便迎面碰上了一位身着玄色蟒袍,势如凶虎的亲王。
“晋王兄。”
晋王沉默不语,目光扫过秦墨身后的一骑,看到林凡的坐骑上,那甲袍染血,已经昏迷过去的秦绣虎,沉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黑骑讲的一般,三王余孽进了太阴山脉埋伏,围杀宗室子弟,世子重伤之后实力不减反增,杀了所有伏兵。”
秦墨感慨道,“说起来,我还欠我这小侄儿一条命。”
晋王皱眉,看了眼呼吸平稳的秦绣虎,没再多问。
“不管如何,今日你将虎儿带出,这个人情,本王记下了,他日无论你身处何位,所行何事,本王皆可为你出手一次,此诺,千金不移!”
晋王带着昏迷的秦绣虎离去,留下一句承诺。
秦墨回到鹿台时,太子和八皇子几乎同时投来目光。
“十九弟……”
两人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秦墨干脆的闭目养神,表明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八皇子脸色微沉,扫了一眼秦墨带回来的猎物,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完全消散。
秦墨带回了白额虎的牙,五色鹿的角,幼公主带回一只彩羽鸡,秦绣虎空手而归。
很多皇室子弟和女眷们,也都是第一次见秦墨真容。
“近几日怎的都不见小十九来府上找孤喝酒了,莫不是在苦练骑射之术,准备在这秋狩之上大放异彩?”
太子眼中阴郁一闪而逝,皮笑肉不笑的迎来。
哪怕他心里想将秦墨碎尸万段,面容上也没有丝毫表露,反而表现的十分热情。
让鹿台上的皇室子弟们看着兄友弟恭的一幕。
“太子殿下勿怪,是臣弟近几日在研究殿下赐予的那鹿血宝丹,服用之后,当真是妙用无穷啊,皇嫂日后有福了。”
太子闻言,面上温润的笑意瞬间凝固,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袖中的五指攥紧,很想一拳打在秦墨的脸上。
但想到这可能是老十九的激将法,想引诱自己打伤了他,好躲过这届秋狩。
太子极缓地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将怒意压回眼底,挤出僵硬的笑容道:“无需多言,小十九先入座吧,今日父皇也会驾临此地。”
这一会儿,三百灵种到账。
秦墨带着林凡来到鹿台上,寻一席位坐下。
目光扫过,除了玄帝,人几乎已经到齐。
历届秋狩,参与的皇族子弟年纪都不得超过二十,这一届也是如此,只有秦墨这个刚认祖归宗的是个例外。
宫里的红袍太监在他身边低声介绍着每位贵人。
“殿下,席位离首座最近的是晋王殿下,您的五哥。”
“晋王身后一席那个少年是您侄儿,世子秦绣虎,他武道天赋绝佳,年纪轻轻就已是六品巅峰,傲视同代,是这届秋狩夺魁的热门人选。”
“还有八皇子身后的世子秦鸿,也是您侄儿。”
红袍公公分别指出几人所在的位置,晋王与秦墨目光交汇时,笑着点了点头。
晋王世子秦绣虎没有抬头,在自顾自的饮酒吃肉,大快朵颐。
八皇子虽然输了太祖长弓,但此刻面对秦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反而笑的比晋王灿烂。
他身旁的秦鸿也没有认出林凡,只是笑了笑向秦墨示意,一副天家和睦的模样。
“两头歹毒的笑面虎,此刻定然在想什么办法坑害殿下!”
林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与秦鸿有血仇,深知这对父子笑里藏刀,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是谁?”
秦墨的目光在一众无功无爵的后辈皇族子弟中扫过。
最终停留在一个肌肤嫩白,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身上。
她虽是一身利落打扮,那双琉璃目却仍低垂着,透出几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冷,宛如雪原上误入猎场的孤雏。
“禀殿下,那位是幼公主,秦幼绾。”
红袍公公顺着秦墨的视线望去,笑着答道,“其母妃是西域雪国之人,故血脉与容貌皆有异于我大玄之人。”
秦幼绾。
与名字中的‘幼’不同,她年纪轻轻就已亭亭玉立,气质犹如山巅的清雪。
秦墨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她剑道天赋卓绝,但未被发掘前,在大玄并不受重视。
后来天赋展露时,各方势力都争着想收她入门。
“我记得皇室之中未曾获得正式公主封号的无需参与秋狩,她为何会在这儿?”
秦墨随口一问。
“殿下有所不知,幼公主的母妃身患重疾,药石难医,她来参加秋狩,多半是为了秋狩前三的奖励来的。”
“若能取得前三,进皇室密库,幼公主或许就有希望寻到能为凤妃续命的宝药。”
数百身着藤甲的甲士隐匿在壕沟之中皆默不作声,宛若幽灵,他们的马匹也都披着藤甲分散在林中,毫不起眼。
这是一支没有旗号的匪骑,军纪却比正规军严明。
“将军,那群野蛮人那有消息传来,他们已经按照将军的计划织成了一张大网,在缓缓收拢大玄皇族的狩猎场。”
一位轻功了得的藤甲士卒进入壕沟,向为首一名腰跨双刀的独眼中年男子禀报道。
“好,再去传令,将抓的那几头异兽都放出来,引所有进太阴山脉的大玄皇室子弟到我们的埋伏点附近。”
独眼将军扫了一眼壕沟中的甲士们,沉声道:
“诸位都是在三王之乱时期就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早已了却牵挂,在大玄无家。
此役若败,我同各位兄弟共赴地府,此役若成,我们便算是为王上报了一次血仇。
今后离开大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壕沟中一双双坚忍、沉着的目光似在回应着他。
“今日,藤甲营的名号将再次名震大玄!”独眼将军‘崔玄’语气坚定。
他们这支藤甲营曾是大玄一位并肩王麾下最精锐的轻骑,无论是林地作战还是星夜兼程,千里奔袭都不在话下。
当年,三王被灭后,曾经战绩显赫的藤甲营也成了残兵败将,死的死,散的散。
最终,他们这些残兵败将一位大人物看中,秘密收编,重整旗号,在禹州边界雪藏了十数年,最近才重见天日。
“藤甲!藤甲!”
来到密林深处后,秦鸿四处徘徊,高呼接头暗号。
“将军,我们的鱼饵来了!”藤甲营暗哨来报。
“藤甲!藤甲呢?”
秦鸿正皱眉要骂,突然间原本空无一人的林中不断有人影窜出,占据了四面八方。
“世子!”
崔玄抱拳行礼:“藤甲营八百甲士听候世子调遣!”
秦鸿又惊又喜:“八百人?真有八百人?”
崔玄点头:“这里有一半,还有一半编制的防线守在我们身后,为防有人逃窜。”
“如此甚好!”秦鸿大喜,这些埋伏在此的甲士,一看就知道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目光冷静的可怕。
而且他们身上的气机都不弱,装备也十分精良,对上同等数量的禁军或许都有一战之力,何况他还提前埋伏了。
六品以下的武者肉身打磨的并不圆满,箭矢只要威力够大就能撕裂他们的血肉。
这些伏兵之中甚至有人装配了百煅精刚弩,这可是军中大杀器,用来围杀修出真罡的五品化煞境武者都不是难事。
“楚王还是太谨慎了,追到半路放缓了步子。”
秦鸿吩咐道:“你们赶紧去擒一头异兽将楚王引来,剩下的继续埋伏,等我号令!”
崔玄目光幽幽:“世子,我等早有准备,请看!”
他示意秦鸿看向身后,远处隐约可见几头异兽奔走逃亡的嚎叫声,还有禁军踪迹。
不仅仅是秦墨在带人靠近此地,几乎所有皇室子弟都被刻意放出的异兽吸引过来。
“嗯?怎么回事,怎么引来了这么多人?”
秦鸿脸色微变,“父王只让我杀楚王一人,现在这样如何收场,难道都杀了吗?”
崔玄静默不语,回应他的只有箭矢破空的尖啸声。
嗖!嗖!嗖!嗖!嗖!
一名闯入此地,正准备上前检查猎物的禁军甲士身上瞬间连中五箭,倒在血泊中。
崔玄手臂一挥,藤甲营应令而动,犹如一张大网无声收拢。
秦墨看了一圈,直接问起忠公公。
玄帝的藏品很多,他看什么都觉得不错,但都不是眼下最需要的。
“老奴想想……似乎是有那么一两件。”
忠公公没有多问,而是按照秦墨的要求寻找起来,最终停留在一处封印着几尊青铜小鼎的架子上。
“殿下,找到了,这两尊小鼎中一尊封印着昔日南乌至宝‘天毒珠’,一尊封存着一条千年大蛟的毒囊。”
“前者是用古南疆的十绝毒晶所炼,已成顶尖奇物,若放在各类毒物中孕养,可催发出能瞬间麻痹三品武道大家的剧毒,若孕养毒珠的毒物够强,封号武宗的宝体也难以抵御天毒珠的侵蚀。”
“而这大蛟毒囊,虽是不可再生之物,但一次性释放的毒比之天毒珠还要可怕,出其不意能灭杀二品武宗,蛟毒逸散,三品之下触之必死,殿下若取此物还需万般小心!”
忠公公犹豫道,“老奴斗胆谏言,若殿下想用剧毒杀人,几乎很难不留下痕迹,如今羽化台的方士们手段愈发神异,追溯本源的功夫已经不啻于护龙庭的人……”
他怕秦墨是想秘密杀害某位皇子或是大臣,故出言提醒。
陛下是宠他,可若是做的太过分,挑战了规则,那就不是恩宠就能化解的事了。
太子怕也会抓着他的把柄想办法煽风点火。
尤其朝堂之上关系错综复杂,万一得罪了吕家或是那位娘娘的人,就是陛下也不好袒护。
“公公想多了,我大玄皇室兄友弟恭,何时发生过手足相残的事情了?”
秦墨面不改色道,“这两件我都要了。”
忠公公一愣:“殿下,这……不合规矩吧。”
“你跟父皇说一声,我用前些日子赐下的天蚕软甲换这天毒珠如何?同样是古宝,一枚无人可用的珠子价值应该更低吧。”
封印千年大蛟毒囊的小鼎放在上层,在玄帝心中这个明显更珍贵一些,所以秦墨先取走了毒囊。
忠公公苦笑道:“老奴不敢向殿下保证,但一定将此事禀报陛下,竭力为殿下争取。”
最后他还不忘叮嘱:“殿下取用这毒囊时,一定要用真炁包裹,万不可泄露一丝,此剧毒之物……当世无药可解。”
秦墨对此却并不担心。
他的至木灵体对世间一切毒素免疫,接触越强的毒素,越是能转化出越精纯的至木精粹。
回到王府,秦墨没急着催化养龙莲而是在等忠公公的消息。
一个时辰后,忠公公匆匆送来那枚天毒珠,并取走了秦墨用不到的天蚕软甲。
秦墨来到王府绣楼旁的院子中,林清浅正在晒书,被他喊进书房后,脸蛋红扑扑的。
“那条小蛇呢?”
被盯着看的林清浅意‘啊’了一声,唤出小白蛇。
“嘶嘶~”小白蛇刚醒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就在秦墨身上移不开。
秦墨直接将在手中把玩的天毒珠丢给它,素素一口吞下这比它头还大的珠子时,林清浅吓了一跳,但也没有阻止。
殿下如果想害他,她早死了。
片刻后,吞下天毒珠蜷缩在桌案上的小白蛇竟直接开始了蜕皮,身体大了一圈,鳞片浮现出一丝彩色。
“嘶嘶~”它对秦墨的态度也变得极其亲昵起来。
天毒珠需要毒物温养,天下间没有比南乌圣蛊更适合的毒物了。
接下来,秦墨也没有避讳林清浅,直接吸收了那大蛟毒囊的所有毒素,转化成至木精粹,治愈养笼莲。
“奇怪,山中那人已经暴露,如果是老十九的人,他今日为何没有半点异常?难道就这样将一个三品,甚至是二品当弃子?”
太子时刻观察着秦墨,见他丝毫不乱,心里不禁产生怀疑。
难道他说的是实话?杀宗室子弟的藤甲营真是秦绣虎发狂之后解决掉的?
可这未免太天方夜谭,秦绣虎是有特殊体质不假,可从山中查到的线索来看,杀宗室子弟的藤甲营有近八百人。
那可是八百精锐,装备精良。
就是八百头猪排在那让他杀,也要杀很久。
秦墨悠然喝着茶,似全然不关心这件事,他早知道太子会搜山,所以就让李公公留在了太阴山脉。
以李公公的实力,如果想藏自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找到。
主动暴露是为了保护南乌遗民,如果没有一个人吸引那些方士的目光,南乌遗民的藏身点再隐蔽最终也会被发现。
算算时间,李公公这会应该已经逃了。
“报——”
在秦墨刚喝了口茶时,一从山中而来的黑骑传讯兵慌忙来报,他的坐骑都奔走的有些摇摇欲坠。
“禀太子殿下!山中爆发大战,许统领和忠公公双双负伤!贼人已逃离太阴山脉范围,向北离而去!”
“什么!?”
太子扶着桌案起身,惊怒道:“怎会如此?忠公公可是早已跻身二品,有他带队,怎会连一个藏头露尾的贼人都拿不下!?”
八皇子乐的看戏。
晋王眼中流露出几分讶异的神色。
就在太子要下令再探时,一道残影仿佛缩地成寸般从远处而来,正是一头白发的忠公公。
他脸色惨白,紫袍凌乱,一双眸子摄人心魄,没了往日的和蔼笑容后,显得有些可怕。
“是老奴无用,没能替太子殿下留下贼人。”
“但老奴也查明了一点,此人只是途经太阴山脉,而非杀害宗室的凶兽,若他是凶手,无人能活着回来。”
忠公公咳着鲜血,向着太子禀报道。
“忠公公快请起,你有伤在身,能不跪就不跪……是孤一时心急,没有查清真相就让你们急着出手。”
见到忠公公本人,太子态度陡然转变,这位可是玄帝未称帝时的心腹,还是他母后的心腹,他并不想轻易得罪。
“不知公公可曾看出那出手伤你之人是谁,天下二品武者有数,就算近年来多了些,可能伤公公的也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忠公公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神情严肃道:
“此人一手的真炁浑厚无比,寒意彻骨,比之老奴修行的太阴秘典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老奴猜的没错,他应该是北离春秋山魔道七巨擘中排行第六的冰魔。”
太子眉头微皱。
春秋山的魔道巨擘可都是杀出来的威名。
过往三百年,天下武道强者辈出,既是天材地宝涌现的数量变多了,也是因为有许多强大的传承出世。
北离春秋山便是其一,它是北离魔道之首的势力,也是大玄的心头大患。
“那冰魔在三十年前杀了我大玄一位武道大家之后便销声匿迹,如今实力定然更胜从前,公公此行实属不易。”
“不过他已经三十年没有现身,此次为何会潜伏在我大玄太阴山脉之内,难道就不怕孤请出护龙庭的那位取他性命吗?”
太子倒是不怕北离的魔道巨擘杀到京都。
除了那些从未出世、隐藏极深的老怪,
秦墨笑道:“只是让你答应与他们埋伏,没有让你们真的听他们的号令,秋狩之日,我也会来,等我示意便可。”
南乌大祭司轻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看出了秦墨是大玄皇族的人,如果对方想对自己的族人不利,根本不需要拐弯抹角,也没必要送回王女。
大玄的皇子只需要将消息透露出去,就能让大玄派兵扫平太阴山脉所有南乌遗民。
再不济,这位身边的紫袍公公一个人也够杀了他这个大祭司,生死之战,他必败。
“这些壁画是从南乌运来,还是本就存在于此?”
从进金乌洞开始,秦墨的目光就被洞内的壁画吸引着,越看越入神,移不开目光。
画中的三足金乌仿佛要活了过来,遮天蔽日的羽翼煽动着,金焰席卷世间,无物不焚,那焰光刺的人双目刺痛。
“在大玄之前的大炎王朝,便是南乌的前世,而这壁画自古便存在于此,是大炎和南乌的世代供奉之物。”
提及这些,南乌大祭司有些落寞。
曾经的大炎王朝跟大玄最鼎盛的时期一样强大,可世上没有不朽的王朝,时至今日,南乌国的子民只能苟且偷生在这太阴山脉中,何其悲哀。
“这是一门观想法……”
武道九品,下三品的养血、冲窍、观想,归根结底练的还是‘精、气、神’。
七品观想境,就需要修习一门观想法,日夜锻炼魂魄,壮大精神力,衍生出意魂。
壁画上的金乌焚世图,让秦墨想到了《登仙》后期十大观想法中的‘金乌锻神术’。
这是一门通过观想万古大日,引太阳真火,不断焚烧重炼精神力衍化出意魂的法门。
修成之后,体内真炁都会随之变得霸烈无比。
意魂如太阳真火,诸邪不侵,意志坚如百锻精金。
秦墨伸手触摸壁画时,体内万象命图忽的有所反应。
获南乌国残存气运,可将任一命数提升一个品阶(至多提升至金色命数)
秦墨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趟出行还能有这样额外的收获,金色命数可是需要一万灵种才能凝聚的,而现在他却可以直接将自身一个紫色命数提升为金色。
“修行观想法,悟性更重要……”
秦墨一番沉吟后,决定提升紫色命数玲珑心。
他的肉身现在已经修行到了一个极致,才八品境臂力就不输六品境,但武者厮杀,看的不只是单纯的力量。
掌握了意魂和没有掌握意魂,不是一个层次。
前者能更完美的掌握自身力量,与真炁共鸣,习得玄功战法、真武杀招,后者大多时候只能靠蛮力和少许巧劲。
一念落下。
万象命图震动,那道紫色命数玲珑心汲取着金乌壁画上的气运之力,不断膨胀。
紫光逐渐泛起金色,最终完全化作煌煌金光。
九窍玲珑心:精神力壮大,悟性大幅度提升,每日皆可进入内景地参悟修行
表面上,立于壁画前怔怔出神的秦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眸中闪过一丝深渊的幽光。
但当他再次看向壁画时,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活了过来。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一尊金乌神祇振动羽翼,自无尽黑暗中腾空,恐怖的太阳真火扭曲虚空,焚灭星辰。
最终这尊金乌神祇落在星空深处,一棵庞大无比的世界树之上,焰光普照万古。
内景地是修士无比向往进入的精神世界,内景中过去数十年,外界可能才过去一瞬。
夜深人静。
王府西厢房内,亮起一盏烛火,氤氲着朦胧的光晕。
刚沐浴完,换上一身素白衣衫,发梢尤湿的林清浅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心不在焉的抚摸着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
“素素,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感谢殿下呢?”
她望着镜中自己略显稚嫩的身材,有些无奈。
若是能早些长大就好了,长大之后的模样应该能让殿下多看一眼了吧?
“嘶嘶~”小白蛇吐着蛇信,歪头做出回应。
林清浅读懂了它的意思,耳根微微泛红,“素素,不要乱说,以身相许殿下也不会答应,以殿下的身份,今后的良配定然是高门贵女。”
小白蛇晃着脑袋,表示林清浅并不比她们差。
林清浅看着很是认真的小白蛇,不知道它哪来的底气。
这条有灵性的小蛇,从她出生起就跟着她了。
有它在,方圆数里的蛇虫蚁兽都不敢靠近,而且它的毒牙毒性很强,可蚀金化骨。
林家以前曾有过一个敌人,是中三品的武者,只是被素素咬了一口就当场毙命。
如果不是林家遭遇大难的那天素素刚好回到山中蜕皮,或许那些歹人一个都跑不掉。
林清浅伤神时,门外突兀的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
她心头蓦地一颤,但有素素在,她也没有太多担忧。
“是我。”
门外传来秦墨的声音。
林清浅顿时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殿下这个时候来找她是为什么?难道……
林清浅心中小鹿乱撞,慌忙藏好腕间的小白蛇,定了定神,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脸颊迅速烧了起来,整个人变得支支吾吾,活像只惊怯万分的小白兔。
“殿……殿殿下……不,不可以!”
林清浅红着脸不停摇头。
秦墨:“?”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殿下这么晚寻来,是清浅有什么事没做好吗?”林清浅柔柔怯怯。
“不是,跟我去个地方,有些事你该知道。”
听到秦墨的话,林清浅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感觉空落落的,她没有犹豫,轻轻点头。
片刻后,一匹风驰电掣的黑色龙驹从京都北门出城。
在王府外的眼线要么跟不上黑龙的速度,要么跟上之后,被一股恐怖的寒气逼退。
马背上,林清浅的心跟着颠簸的道路一颤一颤的。
殿下正认真的驾驭着那匹腾跃凌云的黑色神骏。
此时的她就贴在殿下怀里,嗅着淡淡的龙涎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太近了!太近了!
从小到大,她都被母亲和哥哥保护的太好,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一个男人。
林清浅的心底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娇柔的身躯略微有些僵硬,却丝毫不敢乱动。
“素素,回去!”
此刻冒头的小白蛇,让林清浅吓了一跳。
如果被殿下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墨感知敏锐,他就早就发现了这小白蛇的存在,甚至对它的了解比林清浅还要多。
这小东西,既是蛇,也是蛊,是南乌皇族的伴生蛊。
现在这个节点,林清浅对自己的另一身份是一无所知。
她其实是三百年前灭国的南乌国皇族后裔。
南乌国曾位于大玄南疆以南之地,南乌十万大山之中,毒虫猛兽横行,那里的人不修武道,而擅用毒与豢养蛊虫。
蛊的作用有很多,有的能操纵人之心智,有的能让人获得神力,有的能轻易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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