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驰柔谢泽修的其他类型小说《急!借种生子,借成龙种了怎么办夏驰柔谢泽修》,由网络作家“八万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打量夏驰柔神色,见她像只小孔雀一样高傲地扬着酡红的面庞,分明有自己不喝这坛酒,下午“逃跑”这件事就过不去的架势。他叹了口气。逃奴罪可大可小,便是小也少不了一顿鞭子,相比较起来,一坛酒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今天若不是夏驰柔,自己和官兵之间少不了一顿打斗,暴露身份的下场后果是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这坛酒,是他欠夏驰柔的。谢修也不用夏驰柔递过来的杯盏,单手拎起酒坛,仰头便灌了下去。“痛快!!”夏驰柔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谢修才肯喝,没想到他如此痛快!她兴奋地拍着巴掌,一双眼眸紧紧观察着谢修的反应,心脏砰砰跳着。谢修一坛酒下肚,胸膛剧烈起伏着,从唇边渗下的酒液从弧度流畅的下颌角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小溪一样蔓延进蜜色的胸膛。夏驰柔看得口干舌燥。...
《急!借种生子,借成龙种了怎么办夏驰柔谢泽修》精彩片段
他打量夏驰柔神色,见她像只小孔雀一样高傲地扬着酡红的面庞,分明有自己不喝这坛酒,下午“逃跑”这件事就过不去的架势。
他叹了口气。
逃奴罪可大可小,便是小也少不了一顿鞭子,相比较起来,一坛酒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今天若不是夏驰柔,自己和官兵之间少不了一顿打斗,暴露身份的下场后果是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坛酒,是他欠夏驰柔的。
谢修也不用夏驰柔递过来的杯盏,单手拎起酒坛,仰头便灌了下去。
“痛快!!”
夏驰柔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谢修才肯喝,没想到他如此痛快!
她兴奋地拍着巴掌,一双眼眸紧紧观察着谢修的反应,心脏砰砰跳着。
谢修一坛酒下肚,胸膛剧烈起伏着,从唇边渗下的酒液从弧度流畅的下颌角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小溪一样蔓延进蜜色的胸膛。
夏驰柔看得口干舌燥。
她从怀中掏出帕子,犹豫了一瞬,鼓起勇气探手去给谢修擦拭。
不过是浅浅在脖颈处的酒渍上擦了两下而已,夏驰柔没敢太过放肆。
可谢修却呼吸一滞,只感觉那轻柔小手拂过的地方仿佛被万只蚂蚁啃噬过一样,所过之处火辣辣地燃烧起来。
这种感觉来势汹汹,谢修心脏骤缩,喉头滚动。
他只觉得四周嘈杂的声音逐渐淡了下去,只听得到夏驰柔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眼前也只看得到夏驰柔朦胧含着醉意的水润眸子,那睫毛像是一把乌黑卷翘的小扇子一样,每抖动一下,都像是刷在他的心巴上。
他顿时敛眉垂下眸子,不去看夏驰柔,试图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
第一坛喝开了,夏驰柔心中胜算增加了五成,又开了一坛给二人都倒上。
“既然你这样爽快,那我也说到做到,不再计较今日下午的事情。
来!这第二坛,我们换个玩法,先划拳......”
谢修骤然被夏驰柔从旖旎心思中叫醒,还来不及弄清楚夏驰柔提的玩法是什么玩法,已经被塞了一盏酒在手里。
只见眼前女人笑弯了腰,指着他道:
“我刚才说了,这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然就要喝酒!”
谢修顺着夏驰柔的手指的方向看到自己为了抑制心跳而紧握成拳的右手,而夏驰柔则张着小巧娇嫩的掌心炫耀着赢了自己。
他无奈摇摇头,“夫人都不等我搞清楚游戏规则......”
夏驰柔则像是拿住了他今日乖顺似的,俯身上前,笑意盈盈的眸子摄住谢修:
“那我不管~你既然输了,就要回答我的问题!”
说罢,夏驰柔沉了沉眸子,靠近谢修,声音郑重了一瞬,“你今日下午出逃,是在躲官兵?”
谢修心脏骤然缩紧!
他很想摇头否认。
但......抬眼看向夏驰柔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这否认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谢修皱了皱眉,最后头一仰,一盏酒下肚。
夏驰柔惋惜似的摇了摇头,“不肯说?好吧......”
她这问题问的巧妙,虽然谢修不说,但不说的意思就代表默认了。
她已经得到了回答,所以也没必要纠结。
“那我们来下一轮。”
这次谢修掌握了游戏规则,没那么好糊弄了,三轮过后,夏驰柔败下阵来。
她垂头丧脑地抱着双臂,“问吧。”
夏驰柔料想谢修的疑问,不过是问自己为什么明知道他在躲官府,还愿意救他,愿意对他一个下人不计前嫌。
房间里西域苏合香的气味丝缕氤氲,气温高得可怕。
窸窸窣窣之间,有人汗如雨下。
更有人......
夏驰柔面无表情,降到冰点的声音和这缠绵悱恻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什么?”
身后抱着夏驰柔用力亲吻的男人动作一滞,片刻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夏驰柔的面前。
他抱着夏驰柔的双腿痛哭流涕:
“我不行!我天生就不行!!”
“柔儿!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你不要离开我!”
齐云槿读书人的清高和矜持都不要了!
此刻男人的尊严彻底坍塌,他再也不能抵赖,承认他---
X无能的事实。
昏暗的烛光下,夏驰柔暗暗翻了个白眼。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新婚两年的夫君,哦,不,是原主夏驰柔新婚两年的夫君。
她穿到这个女频古言狗血小说里已经一个月了,好死不死穿到了男二的炮灰原配身上。
男二齐云槿天生那方面不行,还骗原配小白花说是她不会伺候男人,不能引起他的兴趣,所以才导致二人两年了都没能成功圆房。
切~
狗男人可真能甩锅!
原主是个没什么认知的小白花,齐云槿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但她夏驰柔可不是!
对,她也叫夏驰柔。
夏驰柔在现代那可是百男斩的女海王,大学校园里就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这点虚张声势的小把戏,她还戳穿不了??
所以她这一个月装作温柔大方,分别找了各种风情的美人儿,有西域的胡姬,扬州的瘦马,妖娆的丫鬟......
分别让齐云槿去试,结果他一次都不行!
果然!阳w男的态度软了下来,扭扭捏捏和夏驰柔说自己确实有点障碍。
今夜特意买了西域助兴的苏合香来和夏驰柔求和......
结果......还是不行。
“夫人!......呜呜。”齐云槿还跪在那里哭哭啼啼。
“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
夏驰柔抱臂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夫君身子不好就去求医问药,求妾身做什么?妾身又不能治病。”
“不是!”齐云槿长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我,我这么多年能看的大夫全都看了,都说是天生的......治不好的!”
“啊?这可怎么是好?”
夏驰柔杏眼圆睁,做出惊讶的表情,配合齐云槿表演。
齐云槿扭扭捏捏,从地上起身,来到夏驰柔的身边搂住了妻子娇软的身躯,耐心哄劝。
“柔儿,我,我知道这样做要让你受委屈,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必须有一个嫡子......”
“夫君的意思是......?”夏驰柔假装不懂。
齐云槿有点难以启齿,他的手指在一旁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泛白。
但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咬牙道:
“就是,就是......不然我们找个人,借个种?”他小心翼翼看着夏驰柔的神色变化,“夫人若怀了孕,我必待他如亲子!且一生永不纳妾,只对你们娘俩好!!”
能说出这番话来,齐云槿已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毕竟,任凭哪个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头上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让妻子怀别人的孩子。
但是齐云槿没有其他选择了!
有个孩子是他现在最迫在眉睫的事情。
齐家世代做盐商,到了他父亲齐慎之这一代,已经成为了江南第一大盐商。
再过四个月,正好是三年一次和朝廷换盐引的日子。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父亲偏偏患了中风,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齐家本来是毫无意外能拿到盐引的,可是现在......盐运使司和他家交好的盐课司提举廖大人,态度一下子就含糊了起来。
嫡母和父亲决定尽快选出新任家主,好接手齐家生意,重新搭上廖大人这根线,拿到下三年的盐引。
嫡母膝下无子,齐家只有四个庶子。
本来齐云槿是四个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书读得好,生意也做得好。
但是齐家家训有云,继承家主之人必须有后,无后者不得继承家主之位。
齐家其他三个兄弟早都儿女双全,只有齐云槿成婚两年了还没有动静。
所以本该早就继承家主之位的齐云槿迟迟没得到父亲的首肯,如今迫在眉睫,父亲和嫡母已经在考察其他三个兄弟了。
现在时间只剩四个月,夏驰柔的肚子必须有动静!
夏驰柔熟悉原书剧情,早就知道齐云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原书剧情中,原主性格保守,在听说夫君竟然让自己和别的男人生孩子的时候,羞愤难当,当即和齐云槿翻了脸。
此举导致齐云槿没有成功继承家主之位,后来还被做了家主的大哥迫害,差点错过了科举,最后遇到了原书女主才得救。
正是因此,齐云槿做了女主的舔狗,还特别恨自己这位原配夫人,少年夫妻转睦为仇。
原主也郁郁寡欢,在齐云槿高中状元之后,就撒手人寰了。
对,齐云槿后来还中了状元!
所以在夏驰柔穿越过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决定,牢牢抱住男二这条大腿,以后跟着他做个状元夫人!
孩子嘛~
跟别人生又怎么样?反正齐云槿一个男二,一辈子都生不出来,他只能认!
到时候不必伺候夫君,还能做个状元夫人,风光无限,岂不快哉!
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于是夏驰柔装作一脸受到惊吓地模样,害羞地捂着脸颊道:
“夫君说什么胡话?!妾身,妾身一辈子都是夫君的人,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齐云槿以为她真的害羞忠贞,心里感动,继续劝说:
“为夫知道柔儿对我的忠心,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如果我不能继承家主之位,以后咱们二人就要被大哥狠狠磋磨了,你也知道,他因为我顶了他书院名头的事情多恨我。
他若做了家主,必定对我们毫不客气!你忍心夫君受那种磋磨吗?”
夏驰柔漂亮的眼睫眨了眨,眼中露出迷茫困惑。
齐云槿再接再厉,拿出杀手锏,“况且,等我做了家主,以我和廖大人的关系,盐引的事情十拿九稳。
到时候,我再帮岳父大人说一说,让你夏家也能在盐运的事情上分一杯羹......”
夏驰柔心脏猛地一跳。
清越和鸣玉刚进屋子,就听到隔壁传来大力撞门的声音。
不消片刻,就有衙役来问怎么回事,隔壁谢修沉静的声音响起:
“我想起了有关月见公子身死的重要讯息,还请官差大哥带我去见琅玉县主。”
那衙役低语了几句,听不甚清,接着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门上的锁链被取下来了。
谢修被人带走了。
清越和鸣玉对视一眼,揣好了怀中那封信,等隔壁声音消失了,悄悄打开静舍的门,离开了。
......
二堂上首,一侧坐着战战兢兢的府尹大人,另一侧拉了珠帘,两侧站了手执芭蕉织锦扇的婢女。
瑞兽香炉里缓缓吐出袅袅甜香,掩盖了堂上的血气。
珠帘后一道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斜倚在贵妃榻上,正抬手掩着打了个哈欠。
琅玉县主终于觉得有些疲倦了。
此案清楚明白,的确是一场公子们争风吃醋导致的惨案,但她深深瞥了一眼堂上跪着的美妇人,眸光幽冷。
若不是因为她豪掷千金,月见也不会利欲熏心被人报复。
这个盐商齐家的齐四夫人夏驰柔,当日开了一百两的高价寻醉仙居最俊俏的公子,原本定下的是星澜,可那月见多日未见琅玉县主,囊中羞涩想出来赚点银子,见夏驰柔开价高,所以使计顶替了星澜。
被蒙在鼓里的星澜得知事情,怀恨在心,买通小厮杀了月见。
府尹十分有眼力见,瞥到琅玉县主的眼神,当即扬声呵斥夏驰柔:
“就算人不是你杀的,此事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你还不讲当日的情形再陈述一遍?!”
只见夏驰柔跪伏在地,以额触手,声音婉转沉静。
“妾身已经陈述过多次了,此事虽然由妾身而起,但真的和妾身无关!
妾身原先点的是星澜公子,可星澜公子称病没来,换来的月见公子。
不过一坛酒的功夫妾身就放他回去了,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席间月见公子和妾身也只是君子之交,饮了几杯酒罢了。月见公子和妾身倾诉和县主的......友情,说许久未见县主了,妾身还帮着安慰了几句呢!
月见公子说,他出来侍酒也不是缺银子花,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打听一下县主最近的消息!”
说完夏驰柔抬眸瞥了一眼珠帘后的人影。
最后这话完全是胡诌,不过能让琅玉县主不再和她计较,她还是乐得扯几句胡话哄她。
这话里子面子都给了琅玉县主和月见,她还能不消气?
果然,珠帘后的人影缓缓起身,发出一声疑问:
“哦?月见还提到本县主了?”
“千真万确!”
夏驰柔再次叩首。
反正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琅玉县主还能查证去么?
琅玉看了夏驰柔一眼,胸口一直憋着的闷气终于舒出半口,稍稍宽慰。
月见只是她养在应天府的一个面首,不过是偶尔来应天府的时候玩一玩罢了,平日里也不甚在意。
所以没有为他赎身,只是花了银子养在酒楼里。
她个性一向大度,身边面首极多,若是有姐妹看上了她的人,她还会乐得匀给给姐妹玩两日。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她在意的不是夏驰柔玩了她的人,而是玩便玩了,竟把人给玩死了!
这不是打她琅玉县主的脸么?
现在夏驰柔说月见公子出来侍酒,是因为过度想念她......
然而谢修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他手指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从未感受过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在唇畔......
所以昨天的记忆,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而夏驰柔只是酒后乱性,醒来之后什么都忘了???
他昨夜还因此做了一整晚的那种梦......
谢修眼中全是懊悔之色,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他真是庸人自扰!
“啊啊啊---”
就在此时,楼上传出女子的惊声尖叫!
一整座酒楼的人都被这声凄厉尖叫叫醒了,大家纷纷从自己的房间探出头来,朝楼上的方向看去。
只见二楼雅间有女子砰地撞开房门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尖叫:
“死人啦!死人啦!醉仙居死人啦!”
众人顿时讶然。
本已经走开几步的夏驰柔也被这热闹吸引了回来。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人死了?”
突发惊变,谢修骤然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他抬手将夏驰柔和两个丫鬟护在身后,推到角落,然后严肃道:
“夫人,您就待在这人群里不要走动,怕贼人还没有离开酒楼不安全,属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夏驰柔点点头,眼巴巴等着谢修去探查情况。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谢修就回来了。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走近了复杂地看了夏驰柔一眼,然后护着她往外走。
“我们先离开酒楼。”
“怎么了?怎么了?”夏驰柔疑惑,“死的是什么人?你不是去打探情况了吗?怎么这副表情?”
“夫人,不要问了。属下认为我们还是先离开应天府回家为好。”
谢修神情极为严肃。
白日的醉仙居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衙役们来来往往,宿醉醒来的客人们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就有衙役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从众人身旁走过。
有好事者上前悄悄掀开那白布,下一瞬就被衙役用剑鞘打掉手。
“放肆!”
不过就那一瞬的功夫,夏驰柔已经看清了白布里蒙着的面目。
正是昨日陪她饮酒的小倌。
夏驰柔神色一变,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
昨日自己刚点了小倌,今日那小倌就被杀害了。
事情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这齐云槿的心思,狠毒得可不止一星半点!
还好她昨天留了个心眼,点小倌掩护了一下,如若不然,今天死的怕不是......
夏驰柔的视线扫过谢修,蛾眉轻蹙,心头骤然涌上一阵愧疚之情。
若是谢修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怕是要恨自己差点害死他了。
他刚才还因为昨天的冒犯对自己道歉,殊不知昨天的一切都是她蓄意为之。
夏驰柔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谢修无虞!
只是可怜了那无辜的小倌......
她当即决定马上离开应天府回扬州。
齐云槿的眼线始终是个定时炸弹,她还是回府筹谋的好。
可惜还没收拾好行囊,掌柜的就带着官差找上门了。
官差一行四人,打量了一番夏驰柔的屋子,视线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乍一看竟然是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官差语气都柔和了几分:
“这位夫人,请问是您昨晚最后见的月见公子吗?”
夏驰柔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害怕,她用帕子掩着口鼻,泫然欲泣。
“这位大人!听说月见公子死了,是真的吗?!”
面对她的答非所问,官差耐心解释,“是的,醉仙居有人遇害,官府需要调查一下昨晚和他接触过的所有人,还劳烦夫人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她可没那么圣母,想要救这个原书女主于风尘。
只是原书中,今日苏瑾月遭难,是齐云槿来救下她,在品胜楼长包下了她,使她免遭不停接客的命运。
这样的恩情也让二人越走越近,才有了后来苏瑾月投桃报李,帮齐云槿治病的发展。
夏驰柔不能确定这种关键剧情能否被自己一己之力改变,所以提前来观察情况,就为了在关键时刻能横插一手,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在看到齐云槿马车停到街角的时候,她冷然一笑,果然。
女主就是女主!
她当机立断,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先救下苏瑾月。
但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苏瑾月绝不能再在京城待着了。
“这位夫人,您什么意思?要买这个丫头?她这个品貌,可至少要五百两银子哦!”
鸨母上前来将苏瑾月挡在身后,显然是准备为难夏驰柔。
夏驰柔不屑地笑了笑,这五百两或许对于别人家是一笔大数目,可是对于江南第一盐商的齐家,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还不放在心上。
但为了让苏瑾月尽快下决定,她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
“这么贵呀......我考虑考虑......”
“夫人!!我答应,我答应!!”
不就是漠北吗?去了再想办法!总比死在糟老头子床上好吧?!
苏瑾月把心一横,就扑了上来。
“痛快!!”
夏驰柔唇边笑意扩大,“那我就......”
“等等!!!”
还不等夏驰柔拍板,身后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夫人这样欺凌捉弄一个弱小女子,很好玩吗?”
???
夏驰柔回头。
这人一副侍卫模样,自己并不认识。
她皱了皱眉。
还以为是齐云槿呢,这人是谁?
“我怎么欺凌弱小了?”
那侍卫冷哼一声,“哼,让一个娇弱的姑娘远去漠北做苦力,还不是欺凌弱小?没有救人的诚心就不要救了,自有我家主子来救!”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钱袋子递给鸨母,“我家主子准备长包下这位瑾月姑娘,不许再让她接客!”
鸨母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子,打开一看,厚厚一叠银票,竟然足有五六百两!
“好好!!”她连忙答应下来。
还能这样半路截胡?
夏驰柔当即就不让了,“你刚才说五百两就将人卖给我,我都答应了你又出尔反尔,鸨母,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还懂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了?”
“这......”
鸨母犯了难。
虽然她贪财,但是这做生意的的确讲究个先来后到,夏驰柔先来的,她已经说了五百两,自然不好反悔。
“这位公子,的确是这位夫人先来的......”
眼看着人就要被抢走,侍卫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令牌,递到了鸨母手里。
电光火石之间,夏驰柔忽然感觉到身旁一空。
回头一看,谢修已经不见了。
还不等她反应,那边鸨母激动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原来是......!!”
“嘘......”那侍卫装模作样阻止了鸨母的话,然后收回令牌,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这......”
鸨母对夏驰柔陪着笑脸,“这位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瑾月姑娘啊,不能卖给您了。”
他四下打点,找了替罪羊,威胁了动手的小厮,还给府尹大人递了银子,确定不会将自己供诉出去,才放下心来,准备去府衙接夏驰柔。
然而刚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到一驾青毡小马车在眼前停了下来。
有鸨母一样的艳俗妇人冲着车里刚刚下来的一道窈窕身影狠狠踹了一脚。
“不知好歹的小贱蹄子!还磨蹭什么?!难道让大官人在里面等你吗?”
那纤弱的身影被她一脚踹倒在地,面上覆着的纱巾骤然滑落,露出一张泪眼盈盈的娇容。
苏瑾月蜷在地上抱着琵琶,哭得梨花带雨,
“鸨母,说好的不会将我送出去接客的,为何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那鸨母一脸横肉,恶狠狠道,“包下你的贵公子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人家当初救你不过是救一条猫儿狗儿一样!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快滚起开给老娘去接客!你要敢得罪了房员外,仔细老娘扒下你一层皮!”
“呜呜--”苏瑾月哭得煞是可怜,“那房员外最喜欢折磨花楼女子,我不想去,我想活着......”
可那鸨母哪里会听她辩驳?上前像是拎着小鸡崽子一样,就要将苏瑾月拎走。
“不,不要!”
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车凳的齐云槿脸色瞬间沉的像墨,一撩锦袍朝这边走来。
“住手!”
鸨母讶然回头。
“齐,齐公子?”苏瑾月率先反应过来。
她声音都颤抖了,一双水眸盛满了不可置信。
齐云槿被这眼神看得心口一紧,赶忙挥手,肖程迅速上前,将扯着苏瑾月的鸨母一把按倒。
“你!你干什么?!我可是品胜楼的人!”
齐云槿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冰:“品胜楼就是这样店大欺客,对贵客阳奉阴违的吗?!”
刚才还嚣张地在肖程手下挣扎的鸨母顿时僵了动作,贼眉鼠目地打量了一下齐云槿,气势弱了下来。
“您,您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店大欺客了?”
“哼--”
齐云槿冷哼一声,“据我所知,当初包下瑾月娘子的那位贵客给的银子足足有五六百两,说的可是长包下来不许接客的!
可这才几天过去,你们就私自带她出来接客了?品胜楼如此行事,还有信誉可言吗?!
若你们非要瑾月娘子去陪客,我今日便去你品胜楼理论理论,看看这应天府第一花楼的牌匾还挂不挂得住!”
“这,这......”
那鸨母额头冒汗,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赶忙给齐云槿赔罪,“齐四公子,是奴婢不懂事,起了贪念,是奴婢的错!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奴婢这次!奴婢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她脚底抹油,一溜烟似的坐上马车,催促车夫离开了。
从齐云槿插手,直到那鸨母离开,整个事件的转圜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齐云槿皱了皱眉,觉得这鸨母溜得也太快了些。
可还没等他咂摸出味道来,一旁的苏瑾月已经拜倒在他脚下。
“齐公子,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还没等抓住,就被打断了,齐云槿回过神来,连忙扶起面前纤弱的女子。
“瑾月姑娘,快起来!这当真是折煞小生了。
当初我答应第二日去见你,没想到去晚了,你不会冤我吧?”
哄风尘女子的话,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哪里就能当真了?
但面上君子还是要做一做的,他特意询问了一道。
她话说到最后,看到谢修似是威胁制止的眼神如锐利的剑锋一般射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她话都秃噜完了。
谢修皱眉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夏驰柔狐疑的眼神又重新将他摄住。
“所以你刚才去公堂上提供的都是假线索?”
刚刚消下去的火气瞬间像是窜高的火焰,她的语气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谢修嘎了。
“怎么会?属下提供的都是真线索!”
谢修赶忙辩驳。
“胡说!”
被鸣玉的话提醒,夏驰柔忽然智商上线,眼眸中乍现焦急之色。
“仵作说月见身死的时间是亥时末,但我记得,你将我送回房的时间已过子时了。你如何再见到那小厮?”
谢修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夏驰柔竟然如此心细。
但是他面上神色不变,强自道:
“夫人,我说的线索肯定是真的,琅玉县主是找人查探过的,那小厮身上确实有我描述的那块令牌。
若我说假的,县主稍稍查探,岂不是就可以拆穿我?”
其实谢修是蹲在树上打探消息的时候才想到这个方法的,他趁着守卫不备,偷偷溜去停尸的地方,将令牌放进了那死去小厮的怀里,成功转移了琅玉县主的注意力。
那方祥云密纹团鱼令牌是驻守江南道的魏将军麾下的缁京卫所有,而这位魏将军和恒王互为掎角之势,两人亦敌亦友。
琅玉孤身在江南长大,多仰赖恒王托付魏将军教导,一直很怕这位胡子拉碴的将军叔叔。
所以在听说杀人者身上有缁京卫令牌时,瞬间明白,月见的死根本不是什么争风吃醋,也和夏驰柔没有半点关系。
十有八九是魏将军在敲打自己。
夏驰柔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知道谢修说的在理,若没有那块令牌,琅玉县主不可能真的放过他们。
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再有用的线索,也不至于让县主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
果然,下一秒,头顶的瓦片当啷一响,清越汗涔涔的小脸出现在了头顶。
“鸣玉!我送信回来啦!”
清越的方向只能看得到鸣玉一人,她激动道:
“谢修还真有本事啊!那掌柜的见到信,满口答应下来,说一定把咱们夫人救出来!
还对我毕恭毕敬的,让人驾车把我送了回来!”
说完她撑着屋脊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一看树荫下,夫人和谢修竟然都在,整个人都愣住了。
谢修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刚才一定是太着急了,不然为什么找了鸣玉和清越这么两个猪队友?
夏驰柔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抱臂退后一步,哼笑一声:
“好啊谢修,真有本事啊!我这桩小庙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说罢夏驰柔转身回了房间。
“夫,夫人!不是!”
谢修跟在后面试图进房间解释,没想到夏驰柔一个用力摔门,差点被房门砸到鼻子上。
他站在屋外长叹一口气,知道关于自己的身份,若再不给夏驰柔一个交代,这事算是过不去了。
......
夏驰柔第二日早早就到了开源寺等着,等到县主的马车到了,她率先下车迎接。
鸣玉掀开车帘,谢修正常放下下马凳,然后伸手准备扶着夏驰柔下车。
可夏驰柔却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自己跳了下去。
远处县主的马车刚刚停稳,一张明媚的娇颜从车窗里探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侍卫离开了品胜楼,又快速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处茶座,对着窗边伫立的高大男子拱了拱手。
“主子,事情办妥了。”
男子修长的手指将茶盏转了转。
沉声道,“很好。”
侍卫犹豫道,“主子是看上了这姑娘?要属下把这位姑娘带过来吗?”
“带过来?”
男子抬起深邃的面容,不屑道,“笑话!一个卑贱的青.楼女子罢了,我怎么会看上?
不过是看她长得像那位故人,留一命等以后对付那个老不死的罢了。”
侍卫了然,应下声来却没有走。
看他还呆站在那里,男子有些奇怪。
“还有事?”
侍卫犹豫片刻,还是道:“属下刚才在下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很像......承霄宫那位......但也许是属下看走眼了也说不定。”
那人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皮肤黝黑,俨然就是一个武夫,和之前清冷如玉,身姿卓绝的样子实在是差太远了。
男子手上的茶盏重重一顿。
“什么叫也许是看走眼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还要我重复吗?!”
“是!属下这就去加强巡查人手!”
侍卫连忙退了下去。
......
没能顺利把苏瑾月赶去漠北,夏驰柔心里憋气。
来到马车边还找不到自家车夫了,更是火大。
她正准备发脾气,马车顶上猛然跃下一人,高大的身躯轻盈地落在夏驰柔的眼前。
“谢修!你干嘛?!”
谢修没有理会夏驰柔的脾气,他装若无意地瞥过街角消失的人影,接着摘下头上的女式斗笠,扣在了夏驰柔的头上。
“天热,给夫人拿个斗笠。”
带着让人微醺的夏日暖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夏驰柔莫名一阵紧张。
像是当着全校女生的面,被篮球场上高大的校草摸了一下头顶那样,夏驰柔竟然一瞬间感觉到了羞怯。
他干什么?
做什么忽然细心起来了?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丫鬟做的吗?
夏驰柔心神荡漾,还以为谢修终于动摇了,刚才的不悦一扫而光。
她手指捏着斗笠两侧的纱幔,语气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昂:
“你......刚才为什么离开?”
只听谢修冷笑一声,“难道让属下看着四夫人帮夫君买小妾吗?属下看着来气,先过来消消气。”
原来他是心疼自己!
这一刻,夏驰柔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偏偏她还只能做出一副伤心模样,幽幽叹气道:
“唉,只要夫君喜欢就好了,我没关系的。好在,苏姑娘没有被送出去,这下夫君也可以放宽心了。”
听了她这一副没出息的言论,谢修更气了。
他冷着脸上了马车,不再理睬夏驰柔。
......
而另外一边的街角处,齐云槿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这边,开口询问:
“那个车夫怎么回事?”
为什么给夏驰柔戴斗笠?
肖程探头看了看,皱眉摇了摇头,“许是府上新来的,小人没见过,但脸上的疤痕也太吓人了些。”
是了,早晨见过这个车夫的,脸上那道疤痕爬满了半张脸,让人不寒而栗。
但夏驰柔......万一就是看中他了呢?
齐云槿眉头深锁,“跟紧他们。”
肖程叹了口气,甩鞭子跟上。
走了一段路,眼看着夫人的马车是往另外一处酒肆聚集的街道而去,肖程忍不住劝道:
“主子,咱们还要跟吗?
不是小人说,您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夫人刚才去品胜楼不是去找小倌的,而是去救瑾月姑娘。
夫人连您看上的花楼姑娘都能容得下,还好心帮您救下来,小的想,夫人对您实在是真心,您就别担忧了。
夏驰柔看着车里贸然多出来的高大身躯,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不就是块难啃的骨头么?
不啃一啃怎么知道呢?
凭借她在大学校园斩获各大学院院草的光荣战绩,她就不信她拿不下这个谢修!
一个没见识的车夫罢了,她手拿把掐!
“哎哟~~好痛。”
只听夏驰柔娇呼一声,回头看向自己的后背,她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成功。
回头看向谢修,那人竟然正襟危坐,一直垂着眼睫,半分神色都没分给自己。
还真是不解风情。
不过夏驰柔不以为忤,捏着手帕的纤纤素手微微在谢修眼前抬了抬。
“谢修。”
谢修不得不抬起眼帘,看向夏驰柔。
“夫人有何吩咐?”
夏驰柔刚才落了水,衣裳还没有干,玲珑有致的身姿被湿衣紧紧包裹着,偏偏她还将斗篷解下来了。
此刻她眨巴着水润润的眸子,无辜盯着谢修,然后---
左侧肩膀上的衣衫随着动作轻滑到臂弯!
谢修呼吸一紧,连忙避开视线。
纤细耀眼的臂膀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脑海中的弦紧紧绷了起来。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谢修低头半晌,没等到夏驰柔的回答,稍稍抬眼,却发现夏驰柔已经背转过身去了。
娇柔的小妇人回头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掩唇笑了笑。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说着她抬眼示意了一下。
“---我后背这里有些痛,你帮我看一看,是不是刚才落水的时候蹭伤了?严重吗?”
谢修刚才不过是扫了一眼,就看到她单薄的衣衫下面似乎是有些红色的微微划痕。
那划痕就在她衣衫将落未落的位置......等着他去探查。
而夏驰柔回眸抬眼,已经看到谢修眸色逐渐变得暗沉了。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胜券在握。
要知道,再禁欲的男人也禁不住这种最直观的视觉冲击,除非他不是男人!
然而,下一秒谢修就别过脸去,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这不合规矩,属下去叫鸣玉来给您看。”
“哎--”
还不等夏驰柔开口阻止,人已经掀帘出去了。
......
“还是不是男人?!!”
夏驰柔回了卧房,一边走,一边生气地把两只绣鞋踢了出去。
鸣玉跟在她身后把绣鞋捡起来,柔声劝道:
“夫人,这谢修之前在苏州就是因为这种事被转卖的,想必是个不懂变通的直肠子,有自己的坚持。
要不然凭借他的容貌,去琅玉郡主府上做个幕僚,不比在这里苦哈哈地做车夫强?”
夏驰柔被鸣玉的话逗得一笑。
也是,琅玉郡主风流之名闻名扬州,待人又大方,扬州有些姿色的男子都趋之若鹜。
这谢修长得如此出色,却还在干苦力活,一定有他的理由。
只是这理由......
“鸣玉,他是已经娶妻了?”
娶妻了可不行!她可不愿意招惹有家庭的男人。
鸣玉摇摇头,“据奴婢所知,没有。”
“那是已经定亲了?”
鸣玉嗤笑一声,“夫人,您傻啦?有钱娶妻定亲的,谁还在这个岁数卖身为奴啊?”
夏驰柔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就是喜欢男人了。”
“噗--”
鸣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至于吧夫人?”
夏驰柔却一脸严肃,“一定是的,你看陆亭川。”
古代人对这种事总是讳莫如深,但男通在社会中却不在少数,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夏驰柔招招手叫来鸣玉,“鸣玉,你去帮我试探一下......”
......
谢修回到齐府马房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已过了下人统一去大厨房吃饭的饭点。
还好同在马厩的司炀帮他多领了一份。
他蹲在马厩边刚扒了两口,就被马房管事刘沧叫了起来。
“谢修,三少爷要出去喝酒,你跟一趟!”
一般来说,只要主子不点特定的人,马房出工都是按照排班来的。
谢修今日刚出了工,这趟自然是轮不到他。
司炀回头看了谢修一眼,见他饭都没吃完,急忙举手:
“我我我!我喜欢和三少爷出去!刘管事让我去吧!”
“滚犊子的!我让谢修去,就谢修去!你掺和什么?”
刘管事一把推开司炀。
司炀皱紧了眉就要争辩,可却被谢修一个眼神拦下。
谢修抹了抹嘴,点头道,“我去。”
说罢匆匆又扒了两口饭,把碗交给司炀,便起身去马厩里准备套车。
“哎!等等!”
刘管事又叫住了他。
“三少爷让你先去一趟栖梧苑听两句吩咐,你先去了再回来套车。”
驾个车而已,哪儿有那么多规矩?
可谢修是下人,主子的吩咐就是天大的事儿,偏偏违抗不得,他眼神暗了暗,但还是依然离开马房,朝栖梧苑去了。
此时正值掌灯时分,栖梧苑里却冷冷清清,连扫院子的下人都没有。
谢修来到正堂前,在门前对守门的小厮拱了拱手。
“车夫谢修,奉三少爷之命前来。”
“进去吧。”
那小厮冲他点了点头,将他让进了门。
然后,把门关住了。
一听说要去官府,两个丫鬟都有些紧张。
夏驰柔挤出两滴眼泪,轻拭眼角,“啊?要去官府?可是妾身,妾身没有害月见公子啊!
昨晚喝到后来,妾身就遣退他了,我三个下人都可以作证!
想必这醉仙居的伙计也可以作证!”
那官差柔和了语气安抚道,“下官明白。夫人不必害怕,这只是官府办案的正常流程,问询了夫人当时的情况,还需要去趟衙门签字画押罢了。
这一趟不过是走个流程,不会对夫人有任何的伤害。”
官府办案,一向是看人下菜碟。
若是平民百姓,向来是不问青红皂白抓去官府打一顿,等最后弄清楚真相放了出来,人也被扒了一层皮。
若是夏驰柔这样一看可能是富户的,态度便会和善些,但依旧要带去官府问询。
可若是官贵人家,官差都不够身份问询,非得是官老爷亲自登门旁敲侧击两句,说不定人家还要给你冷脸打发出来呢。
夏驰柔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当即不再纠结,跟着去了衙门。
问询画押,一系列流程走完了,竟还不让他们离开!
一问,原来这位月见公子是琅玉县主在应天府的入幕之宾,得知月见公子身死,琅玉县主下令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都羁押在案,一个都不许放走!
“岂有此理?!”鸣玉急着和那衙役理论。
“你可知道我家夫人是谁?是扬州盐商齐家的四夫人!”
那衙役早就知道了夏驰柔的身份,为难地和鸣玉拱了拱手。
“小姑奶奶,齐四夫人我们惹不起,但是琅玉县主我们更惹不起呀!琅玉县主可是当今恒王的女儿,皇亲国戚!她的命令,谁敢违抗呀!”
谢修原本抱臂靠在隔壁屋子的廊柱上,听了这话皱了皱眉,思绪飘散开来。
恒王是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尊贵非常。
他膝下唯有一女,就是池侧妃所出的琅玉县主。
琅玉县主在京中金尊玉贵长到十二岁,却不知为何,忽地被奉了封地,送出了京城,一直在扬州养到了十八岁。
或许是因为独女不在身边长大,恒王心疼女儿,对她极尽宠爱。
再加上扬州山高皇帝远,没有长辈管束,所以纵得琅玉县主豢养面首,肆意妄为。
这个堂妹谢修从小就有所耳闻,还只是在她三四岁的时候在宫宴上见过,如今已经忘了模样,也不甚在意。
没想到今天虎落平阳,竟要被她为难。
那边守着房门的衙役还在和鸣玉费力解释:
“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咱们也知道齐四夫人是冤枉的,但琅玉县主不让放人呀!
非要咱们等着她从扬州过来,亲自审问了才肯罢休!
咱们已经对齐四夫人多加优待了,还寻了这处干净的客房给夫人住,别的嫌疑人可都在大牢里关着呢!
小姑奶奶,您就别为难咱们了!”
“鸣玉!”
夏驰柔扬声将鸣玉叫了回来。
她知道这衙役说的不错,商和官对上,向来只有退让的份儿。
更何况对方还是皇亲国戚。
要怪只怪齐云槿狠毒又眼瞎,竟然去太岁头上动土!
为今之计,只能等了。
......
阆山书院的齐云槿原本气定神闲在品茶。
他前几日听了肖程的回报,多日以来的愁云惨淡终于散去,心情稍稍舒畅了一些。
听说夏驰柔那日夜里找了小倌,他在心中百般祈祷,希望一次就能中签。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