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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儿穿回老公年少,他又挣又抢孟京珩季时映

七条鱼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熹宝小脸疑惑,老实回答,“就是你呀。”“你没叫过其他人爸爸吗?”“其他人是什么人?”小奶黄包很认真地说,“爸爸只有一个,那就是爸爸你呀。“还有哦,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和你呀,我在妈妈的肚子里,听见你每天都喊我‘熹宝,我是爸爸的呀’。”孟京珩怔了怔。小破孩可真能编,骗得他都要信了。“哦!”小奶黄包突然睁大双眸,恍然大悟,“爸爸,你失忆了吗?”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妈妈也演过,但爸妈不许她偷偷看电视,所以她不敢说。这什么跟什么。“没有。”熹宝傻嘿嘿一笑,扑在他腿上撒娇:“我知道爸爸在逗我,你怎么可能忘记熹宝和妈妈呢。熹宝要吃火锅哦,不许食言。”孟京珩看着她,小奶黄包跟季时映太像了。他们重逢的第一顿,就是火锅。“这么喜欢吃火锅?”“那当然...

主角:孟京珩季时映   更新:2025-10-27 2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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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京珩季时映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女儿穿回老公年少,他又挣又抢孟京珩季时映》,由网络作家“七条鱼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熹宝小脸疑惑,老实回答,“就是你呀。”“你没叫过其他人爸爸吗?”“其他人是什么人?”小奶黄包很认真地说,“爸爸只有一个,那就是爸爸你呀。“还有哦,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和你呀,我在妈妈的肚子里,听见你每天都喊我‘熹宝,我是爸爸的呀’。”孟京珩怔了怔。小破孩可真能编,骗得他都要信了。“哦!”小奶黄包突然睁大双眸,恍然大悟,“爸爸,你失忆了吗?”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妈妈也演过,但爸妈不许她偷偷看电视,所以她不敢说。这什么跟什么。“没有。”熹宝傻嘿嘿一笑,扑在他腿上撒娇:“我知道爸爸在逗我,你怎么可能忘记熹宝和妈妈呢。熹宝要吃火锅哦,不许食言。”孟京珩看着她,小奶黄包跟季时映太像了。他们重逢的第一顿,就是火锅。“这么喜欢吃火锅?”“那当然...

《和女儿穿回老公年少,他又挣又抢孟京珩季时映》精彩片段


熹宝小脸疑惑,老实回答,“就是你呀。”

“你没叫过其他人爸爸吗?”

“其他人是什么人?”小奶黄包很认真地说,“爸爸只有一个,那就是爸爸你呀。

“还有哦,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和你呀,我在妈妈的肚子里,听见你每天都喊我‘熹宝,我是爸爸的呀’。”

孟京珩怔了怔。

小破孩可真能编,骗得他都要信了。

“哦!”小奶黄包突然睁大双眸,恍然大悟,“爸爸,你失忆了吗?”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妈妈也演过,但爸妈不许她偷偷看电视,所以她不敢说。

这什么跟什么。

“没有。”

熹宝傻嘿嘿一笑,扑在他腿上撒娇:“我知道爸爸在逗我,你怎么可能忘记熹宝和妈妈呢。熹宝要吃火锅哦,不许食言。”

孟京珩看着她,小奶黄包跟季时映太像了。

他们重逢的第一顿,就是火锅。

“这么喜欢吃火锅?”

“那当然啦,我还喜欢吃汉堡包小蛋糕冰淇淋烤肉……哦,不对!我只喜欢吃爸爸做的饭。”

古灵精怪。

小奶黄包抓起他的手:“爸爸,你的戒指呢?不见了吗??”

“天啦噜!”

她一副你要死定的模样,“爸爸,熹宝劝你快去找,我跟你打掩护,要是妈妈知道她亲手磨的戒指丢了,会很伤心的。”

孟京珩愣住。

“爸爸,快去呀?”

他注视着小女孩:“嗯,我先带你去吃火锅,吃完了我就去找好不好?”

他只是对孩子心软了,与那个女人无关,就当这是一顿“再见”火锅吧。

“啊!是火锅!爸爸真好,我爱爸爸。”

熹宝兴奋放开他的手,推开病房:“妈妈,爸爸要带我去吃火锅,医生叔叔说你不能吃的辣的,你等我们给你打包喔!”

季时映看向孩子身后的孟京珩。

孟京珩神色坦荡,平静地说:“你放心,我会安全送她回来的。”

言外之意,就算他再恨她,也不会对孩子动手。

季时映听明白了,男主的人品不用怀疑,但是,她在犹豫。

熹宝觉得爸爸妈妈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或许是在演戏,不想带她吃垃圾食品吧。

“宝贝妈咪,”她抱着妈妈的胳膊轻轻撒娇,“就这一次好不好?我太久没见到爸爸了。”

“好。”季时映妥协了,她没有理由阻止“父女团圆”的戏码。

也许,这是熹宝为数不多和孟京珩相处的时刻了。

“妈妈真好,我爱妈妈。”熹宝高兴地转了一个圈,“爸爸,你快亲妈妈一口,亲完我们就可以走啦!”

季时映?

孟京珩掀起眼皮。

“嗯?”熹宝左右看看他俩,总感觉氛围更不对劲了。

但她太小了,不明白这种不对劲从何而来,只能根据曾经的经验来问,“你们又吵嘴啦?”

“没有。”孟京珩过去,俯身,手撑在床沿两边。

季时映也很尴尬,没想到男女主的感情这么好。

她抓着床板,脚趾头都要抠出两室一厅了,对上熹宝疑惑催促的眼神,只得把脸撇过去,意思是:亲脸就行。

两人离得很,视线交汇,又迅速挪开。

孟京珩快速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轻轻的,如羽毛一般。

季时映的心跳了一下,随着嘴唇的松开,她人也松了口气,若无其事把脸转到一旁。

一看,小屁孩竟然捂着眼睛。

原来可以不用真亲的!!

久久等不到父母的回应,熹宝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你们还没亲完吗?还要多久嗷?我能放开手了吗?”

孟京珩掩唇咳了咳:“嗯,走了。”

季时映:“……早点回来。”

熹宝松开小手:“妈妈拜拜,我会给你打包番茄味的噢。”

季时映心都要化了:“不用给妈妈打包,你和叔,爸爸吃开心点。”

爸爸二字特意念得轻飘飘的,好像怕他误会什么。

孟京珩恍若未闻,宽厚的手臂抱起熹宝小家伙,“走了。”

熹宝小朋友突然有些不舍,她很想和妈妈一块儿,他们一家三口好久没有团聚啦。

“爸爸,等妈妈出院了,我们一定要带妈妈吃火锅。”

孟京珩:“……嗯。”

熹宝继续碎碎念:“爸爸,你这次是去M国出的差吗?那里好玩吗?你还没带我去过呢,还有,你很忙吗?为什么一次电话都没有给我和妈妈打过呢?”

“……太忙了,下次出差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那你最好说话算数。”

小孩嘟囔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季时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不知道怎么解释熹宝反常的一口一个爸爸,那就一律推给孩子小不懂事,识父不清。

又或者,把她当成一个算计成性的女人,一切都是她为了攀上这个男人,处心积虑连孩子都利用。

但这不是重要的事,现在她得搞清楚原主的过去。

小说里只写了原主毕业后的事,而毕业前的大学、高中,她一概不知。

她必须找到过去的痕迹,以备未来某些风险。

就这样,她查到了原主有两个邮箱。

一个是大号,都是资料传送,还有一份简历。

季时映:北航,航空工程专业。

她瞳孔地震,原主竟然也是这个学校,怎么会这么巧?

更让她震惊的是,小说里竟然也有北航这个学校?

因为自己!!也是北航航空工程专业。

不同的是,她直博毕业后进了航天研究院。

所以这才是她穿来的原因?人生轨迹太像了。

更说明,这不是架空文,亦或者作者和自己是同世界的。这简直太令她惊喜了。

一想到还有机会完成上辈子的遗憾,她竟然没这么讨厌这本书了。

第二个邮箱,不久前注册的。

只有一封邮件,竟然是发给桃娱经纪公司的,里面附了几张原主和熹宝在外面买菜的偷拍照。

桃娱经纪正是颜卉所在的公司。

季时映恍然大悟!

难怪娱乐公司会知道,原来是重生后的原主故意暴露的。


等等!他说的是结婚吗?!

吃饭那样的云淡风轻。

刚捋清楚独自养娃思路的季时映脑子乱码了,崩盘了。

“我知道你对我的提议很惊讶。你好好考虑,我等。”孟京珩问,“吃苹果吗?”

他若无其事从水果篮里抓苹果和水果刀。

骨节分明的手,冰冷的刀。

季时映看得胆战心惊,她甚至连“大佬你在逗我吗”都不敢开腔。

太可怕了,太惊悚了。

削好的苹果塞进她嘴里,季时映呆呆地眨了眨眼,“呜呜……”

孟京珩看着她,双眸又黑又沉,“你最开始挑定我,不就是钟意的意思么?至于我,只是给孩子上户口顺手的事,我也上得起。”

倒也没人说他上不起,季时映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咔嚓一声。

咬下一口苹果,却不敢咀嚼。

偏生大佬还体贴地问:“好吃吗?”

“……”

见鬼了。

季时映欲哭无泪,指着门口:“孟京珩,你走!”

孟京珩哪里走得了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卷卷的头发,“我想娶你,我是认真的。”

季时映彻底死机了。

大佬冷酷无情。

大佬爱把人丢进公海喂鱼。

大佬,大佬他反复无常!说变就变!

季时映:“……你是认真的?你会不会娶了我,然后狠狠地报复我,在未来纵容所谓的第三者白月光虐待我和孩子。”

“你把我当什么?”孟京珩不屑勾了勾唇角,“我没有戏弄人的癖好。”

季时映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狠心地说:“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还有就是我身体不好,生不了第二个,我只会有熹宝这一个孩子。”

这样说,大户人家的少爷就能知难而退了吧?

哪知孟京珩沉默片刻:“也行。”

不是吧!!!大佬为爱甘愿当后爹?

“孟京珩,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季时映急了,汗流浃背,“你想想你爹妈,想想你朋友,你的人生还长、路还远,不要轻易做决定……

“孟京珩,你快走吧,你可能被我气糊涂了,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讨论,啊啊啊我头好疼,我想睡觉……”

“时映,不要逃避。”孟京珩说,“我没有开玩笑,我可以结扎,因为比起事后欺瞒后悔,我喜欢直接。”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季时映搞不明白原著没长嘴的男女主能拉扯到100万字,而在这一世,打这么猛的直球。

当这一招对付在她身上,是那么的手足无措。

孟京珩又道:“还有,我以孟家名义发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熹宝,包括我自己!”

季时映抬起平静的眼眸,朝他无奈地笑:“对不起,我没办法答应。”

“为什么?”

他的认真,她的平静,显得自己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孟京珩的心就像被扎了一下,闷闷地疼,还是说,她已经选择了姜临川?

那个如杂碎,见不得光的畜牲,怎么配得上光明磊落的她!

孟京珩陡然朝她逼近,幽深沉戾的眼眸,尽是咄咄逼人:“季时映,我不允许,不可能。既然你招惹我,既然你让熹宝叫我父亲,那我就是——”

“我不是季时映。”

这个反转令他始料未及,孟京珩有一瞬间的卡壳:“什么意思?”

季时映深呼吸一口气:“我说,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我不是季时映。”

她在心里苦笑,真不愧是霸总届的恋爱脑,将真心坦坦荡荡摆在她面前,显得自己倒成了辜负真心的小人。

孟京珩皱眉,眼中满是不解,他更是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不是时映的话,那你是谁?还是说你摔到了脑袋,失忆了?”

“虽然我也叫季时映,但我不是她。我就是——传说中的穿书者。”

“等等,什么穿、穿书?”往日不可一世的孟二少爷,生平第一次结巴了,“你,你是在演电视吗?和我对台词?我,我知道你想签约经纪公司,我……”

唉!她就知道没人会相信。

季时映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喜欢看小说吗?”

话题转得太快,孟京珩不明所以,还是如实回答:“文学和名著,但我要解释,我不是装逼,小时候家长逼的。”

季时映忍不住笑了,她知道孟家的家规很多,且极其严苛。

子辈未成年之前不可接触黄赌毒,包括早恋,管家会定期查手机、网络。

还有读者吐槽——孟家管得这么严,估计孟二少连毛片都没看过。

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

咳咳。

季时映掏出手机,找了几本穿书类型小说,转发到他的微信:“喏,我指的是这种网络小说。”

孟京珩低头。

映映:《穿成恶毒女配,竟是大佬的老婆》

映映:《穿成六零年代假少爷,我靠洗内裤赚八亿》

“???”孟京珩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小说界的潮流,他迟疑地问,“所以,你真不是在跟我演戏?”

“当然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这可是西红柿榜单上最近很火的小说。”

季时映微笑,“你随便看看,看完,我给你讲个故事,当然,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

“决定权在你。”

孟京珩没有动作,迟疑一瞬,苦笑着说:“这是新型拒绝手段吗?如果是,我认,你别这样玩我,好吗?”

季时映认真地说:“我没有玩你,更没有拒绝你,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反悔,一个也可以坚定的机会。

她,打算把实情告诉他。

如果得知真相的他仍旧义无反顾选择了她。

季时映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认了。

这段婚姻对她有益无害,因为这是最好的结局,她不用单身带孩子,熹宝也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从昨天她决定一个人带熹宝,无数次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孩子是那么的开朗活泼,天真大方,从遥远异世来到这个世界。

她该怎么下定决心跟她说:“熹宝,妈妈想要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这个爸爸并不是你以为的爸爸。”

可她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她能懂什么?

哪怕是她一个大人,也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吓到了。

然后,叫她眼睁睁看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要爸爸。

她舍不得。

只是,她内心深处知道,这个男人,他很好。

可他爱的是原主,所以他们不会睡觉,更不会生孩子。

极度的坦诚是无坚不摧,她必须告诉他实情,让他来选择红宝石和蓝宝石。

想明白这一切,季时映整个人都通透了,说不定她以后再也不会被大佬的反复无常给整应激了。

等她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吓到的人一定会是他!

季时映微微挑眉,笑得像小狐狸:“孟京珩,欢迎来到奇异世界。”


而后,“扑通”一声,双膝跪下。

钱管家捧着杯子赶紧走了,还不忘合上门。

“谁让你接的?”孟英韶气得拍桌,“孟京珩,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的。”

孟京珩看着两人,平静地说:“当年高考结束,我喜欢她,跟她表白,她没同意,我……就强迫了她。

“后来她怀孕了,一直躲着我,我最近才把人找到。反正就一句话,孩子都生了,她不跟我跟谁?”

“砰——”

孟京珩被踹出去好几米。

孟英韶暴跳如雷:“简直是胡来!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吗?你是畜生吗?哎哟老天,孟蔚两家百八十年都没有出过杂碎,咋现在出了你这号人物?不行,我得做亲子鉴定。”

蔚芝:“做!今天就去抽几管血!”

孟京珩擦了擦嘴角的血,将混不吝演绎得淋漓尽致:“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是孟家的二少爷,我想要什么得不到?她凭什么忤逆我?”

“小畜生!你还敢胡言乱语!!”

孟英韶气得胸口直抽抽,“从今天开始,公司的事你不许插手了,反思明白了再滚回来,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要是你妹妹……”

孟京珩垂下眼:“所以我现在想赎罪。”

“赎你爹的罪!老子今天非亲自抽你一顿不可,几天没打就皮痒了是不是!说话!”

孟英韶抓起好久没用过的鞭子,“跪好!”

孟京珩跪下,低头,一动不动。

“啪!”

孟英韶抽一下,吼一声:“家规全都忘了是吧!”

“没有。”

“没有还干?”

“我晚上就去抄。”

“一千遍!”

皮肉绽开,白衬衣沾满鲜血,早已模糊。

孟英韶都打累了,那小子还直挺挺地跪着,一声也不吭。

他无奈抬头看媳妇。

“我来。”蔚芝说。

孟英韶赶紧把鞭子递过去。

蔚芝不紧不慢握住,弯腰看着自家孩子,声音也很冷:“你父亲打你,你觉得他有没有打错?”

“没错。”

“好。”她说完,猛地抬手,凌冽急促的鞭风袭来。

“咻——”鞭子好似长了双眼睛,落在背后,皮肉狠狠炸开。

孟京珩早已做好准备,可还是疼得往前踉跄,手及时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孟京珩,该说的话你父亲都说了。我就问你一句,那个女孩她愿意吗?”

“愿意。”背后的痛让他用力缓了一口气,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哑得厉害,“她愿意。”

蔚芝不太信,眯了眯眼:“是你胁迫还是威胁,亦或者是拘禁等非法手段?”

“都不是。”

孟京珩说,“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您要是不信的话,亲自去问问她。她的信息,在报告里。”

蔚芝沉默片刻,鞭子扔在他身上。

孟京珩又说:“妈,您去的时候,别吓着她了,她胆子小,和我这种人不一样。”

“对事不对人,我还没老糊涂。”蔚芝说完离开。

孟英韶说:“你要结婚可以,但必须隐婚,更不要走漏风声让外界大肆宣扬,你也晓得孟蔚两家的影响力,以免影响你也影响那个女孩的名声。

“当然,我知道这件事对她不公平,只要她要,你都要诚心诚意地给。把人娶进门,就要好好地对她,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会的。”

门口候着的钱管家见蔚芝出来:“太太。”

“不许给他上药,疼才会长教训。”

透过门缝,管家触到青年人血肉模糊的后背,心里一阵抽抽,难受又愤慨。

二少爷,你糊涂啊!那些个家规怎么就没往心里去?

等等,他好像忘了什么。

孩子!孩子在客厅!

蔚芝从旋转楼梯走下来,只见客厅的程姐在哄一个长得特别可爱的小女孩。


“小朋友,这个吃不吃呀?”

“谢谢姨姨,我不吃。”

那孩子穿着套淡粉色小沙裙子,白色蕾丝袜子,银色小皮鞋,浓密乌黑的卷发披在背后,双手搭在腿上,坐姿很乖,活脱脱就是一位矜持的小公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小公主忽闪的大眼睛迸出亮光,屁颠屁颠朝她跑过来,头顶的丝带随着乌发飘扬,活泼靓丽又可爱。

“奶奶!”

“你好呀。”

原来这就是那个孩子。

她蹲下来,仔细端详小公主,应该长得像女方,只有嘴唇和下巴像臭小子小时候,如果细看的话,还有点像她的小女儿。

不过……这么主动喊人?

用脑子想也知道是那小子教的,利用小孩子,哼,小公主美人计,我才不会上当。

蔚芝高冷地和小公主对视。

“奶奶,你怎么不抱我呢?”

每次奶奶见到她,第一时间就会抱自己。爷爷也是,有时候他们俩还会打抢呢。

熹宝用小脑袋想了想,肯定是和自己闹着玩。

她一点都不伤心,自言自语嘀咕:“算咯,还是我抱奶奶吧。”

然后朝程姨招手:“姨姨~凳子。”

程姨不明所以搬了一张凳子过来。

“放在奶奶面前。”

程姨看蔚芝:“太太,这……”

蔚芝饶有兴趣,也想知道这个小孩到底要干什么。

程姨见太太首肯,放下。

熹宝熟练脱鞋,站到上面,张开小手,一个熊抱抱住了蔚芝,在她脸上么了一大口。

蔚芝一愣。

自从小闺女长大以后,再也没有像这样亲她了。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蔚芝感觉……有点奇奇怪怪。

熹宝也觉得今天的奶奶很奇怪,但她还是像以往那样,又亲了亲她的右脸。

“奶奶,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又从小挎包里掏出一朵小花,“奶奶,送给你。”

好好好,臭小子为了能娶到她亲妈,把娃调教到这种程度。

蔚芝……认了,这个奶奶她当定了。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呀?”

熹宝疑惑,张嘴嗷呜哭出了声:“奶奶,你不乖,你要学爸爸失忆不记得熹宝了吗?”

……谁不乖啊。

蔚芝有点棘手,连忙道歉:“熹宝,对不起,奶奶不是故意的。”

熹宝收了哭腔,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奶奶逗我玩,嘿嘿,我也逗奶奶玩。”

“……”

蔚芝无奈一笑,轻轻松松把小孩从椅子上抱下来,试探地问:“你妈妈呢,她今天为什么没有和你来?”

她很怕臭小子是借她和丈夫的手恐吓女方,先把娃偷来单方面认人。

谁叫这臭小子从小就混不吝,又倔又硬,认定的事不择手段,想要的东西,不管是抢、骗、哄,都要弄到手。

“妈妈磕到脑袋了,在住院。爸爸没有跟你说吗?”

“怎么会摔伤了头?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那臭小子打的?要是孟京珩打的,她绝不手软。

熹宝奶声奶气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唉,妈妈太倒霉了,奶奶,那你要去看妈妈吗?记得带好吃的哦,她好久都没吃到你做的椰奶糕啦,熹宝也是。”

熹宝一双大眼睛带着期待。

可惜蔚芝头次和她相处,还不了解这个古灵精怪的孙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自家儿子打的就行,算他有良知。

但熹宝咋知道她会做椰奶糕?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那就是带去学校给她吃过,看不出来挺会借花献佛。

“熹宝,奶奶下次去看她,今天还有事。”

而且今天见面也很唐突,很多见面礼都没有准备好。

“好哇!”熹宝又眨眨眼。

可惜蔚芝依旧没有懂她的暗示,她只好抱着她的胳膊甩啊甩,


“我今天还不能跟你领证,结婚的事,我需要向家里报备。”

季时映下意识指指窗外。

天黑了,民政局也关门了。

再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吧。

她挠了挠头:“你父母他们还没见过我,会同意吗?”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嫁入豪门并不容易。

“会的。”他答得很随意。

似乎领个证,吃顿饭这么简单。

别怪季时映这样忐忑,原著里,孟父可以说是拍一下桌子,京市都会抖一抖的大人物。

而孟京珩的母亲蔚芝,则是港城的黑道千金,手段狠厉,身手也好。

两个不容小觑的大人物,所定制的家规也极其严厉,孟二少突然想要结婚,这婚怕是没那么容易结。

孟家有三子,孟京珩排老二,还有一个妹妹,目前博业集团的掌权人是他大哥。

孟家子辈都要去国外历练,接管分部,只有掌权人才可回国接管公司。

按目前的时间线,这会儿孟二少还在国外和港城摸爬打滚,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呢。

随着大哥车祸去世,孟京珩调查真相,被人暗害,与原主一夜情,剧情缓缓展开。

季时映终于意识到现在有个问题十分严峻:“孟京珩,我想起来了,原著说你大哥可能要出事,好像就在今晚归京的途中,刹车被人蓄意破坏,失灵掉下悬崖。”

他大哥孟承越确实今晚回京,这是秘密行程,没有几个人知道。

“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

季时映:“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了,因为你大哥去世的真相到结尾才调查出来,我没有看到结局。”

“抱歉是我心急了,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不用跟我道歉。”孟京珩对她的话丝毫没有犹疑,“反而是我还要谢谢你的提醒。”

他说完,急忙起身出去给孟承越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不见接通,孟京珩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早在他成年的那一刻,外面便有传言博业是否会上演两子相争戏码。

其实父母早已为他和大哥、小妹规划好了不同的道路,亲人是孟、蔚两家所有人牢记于心的底线,更是家规的第一条。

孟京珩又将电话转到周秘书那儿,直到接通,提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让我哥接电话。”

“二少?稍等,孟总正在开会。”

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干净利落的声线。

“京珩,有什么急事?”

“哥,我得到消息,有人要暗算你,检查所有车辆,不包括这点。”

“嗯,我知道了。”

孟承越甚至没有问从哪得来的消息,通知下属检查车辆,并排除其他危险。

原本准备今晚回京,也推迟了。

季时映心想,希望这一切都会改变。

孟京珩冷不丁想起了一件事情,既然熹宝是自己的孩子,那姜临川又是怎么一回事?

季时映:“姜临川是季时映亲哥,你别说,这原著还怪杂的,什么梗都有,原主也够倒霉的。”

她三言两语说了真假千金的事。

原本姿态懒散的双腿陡然并拢,孟京珩神情也变得古怪。

原来所谓的亲子鉴定是这件事情。

季时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起身朝外走,“我有点事。”

与此同时。

姜临川去机场接父母的路上,车被人追尾了。

“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安全车距,”车主是个小青年,也很有礼貌,“哥,你赶不赶时间?赶的话咱们私了算了。”

姜临川:“怎么说?”

“我看你这车也不便宜,二十万修车费可以吗?”车主当场转账,“要是不够的话,你再联系我。对了,你也是去机场吗?正好咱们顺路,一起?”

姜临川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名片,仁新科技公司,经理王学瑞。

这个公司和他有项目合作,姜临川看了看两车的损坏程度,综合考虑一番:“行,那就麻烦你了。”

上了车,后面还有一男一女。

“是我同事,我们一起出差,比较赶时间,所以……”

“理解。”

两方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姜临川先联系保险和4s店,又让朋友安排车去机场,最后再给秘书交代公事。

打完电话已经是20分钟以后了,看向窗外,却发现不太对劲,路越走越偏。

“停车!这不是去机场的路,你们赶紧停车!我警告你们,这里到处都有监控——”

“啰里八嗦,套上。”

后座的两人利落翻出麻袋,给姜临川套牢了。

卧槽!灯下黑!

姜临川咆哮:“你们是谁派来的?就算死也要让老子死个明白对吧?”

车主哪里还有刚才的好脾气,凶神恶煞地说:“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爷说了,让你死个明白,自己看!”

刚把手机掏出来。

“嗡嗡嗡——”

车主赶紧接通,只听到对面传来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撤销。”

“好的。”

“喂!要是被我查到你们是谁派来的——”

真吵啊!车主皱眉把手伸出窗外,朝跟车的招了招手,示意行动撤销。

他停车,拉开车门,将姜临川丢了出去。然后迅速带人离开,黑车如风似的消失在了黑夜里。

姜临川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掀开麻袋,周遭静谧无声,人不见了,车也没影子了。

他气笑了,寻仇寻到他的头上,还特意印了合作方的名片来降低警惕心。

这绝不是简单的仇家,而是对他很了解。

但为什么突然撤退?这点他始终没想明白。

“文特,我待会儿给你几个人物画像,查一下他们的身份。”

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且绘画功底也十分好。

姜临川叫人派车过来,耽搁这么半天,姜家父母以及弟弟姜行,早就自个儿打车走了。

“临川,你不来接我们正好,我们现在直接去医院。”

姜临川特意来机场接人,就是防止父母突袭:“不行,现在太晚了,不要打扰她的休息。还有,我让你们赶过来,是商量怎么认亲,而不是吓到她,懂吗?”

“可是妈一刻也等不了啊,那是我的女儿呀,呜呜呜……”

“我也想见我姐。”

“我听安排。”

姜临川一口回绝:“你们现在立刻回酒店,哪里也不许去,等我。”

姜临川赶回酒店,姜家父母迎上来,“临川,那你说什么我们时候去见她?又该准备什么东西去见她?”

姜临川吐出两个字:“诚意。”

蓝荟想了想:“我知道给她什么了,爱!我所有的爱。”

姜临川原本想说可以,但一想到在医院碰的壁:“虚伪。”

虚无缥缈的爱,确实有点虚伪了。

姜父是个生意人:“你说映映很缺钱,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那我就给钱,股票,股份,这些本来就是属于她。”

姜临川很满意。

“那我把我所有值钱的宝贝都拿出来,还有,我会帮姐姐揍人。”角落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戴着头戴式耳机,吊儿郎当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但让姜临川欣慰的是,对方来京见姐姐,倒是把那一头绿毛给染黑了,破洞带链条的牛仔裤也换成了普通的运动裤。

如果不说话的话,整一个就是三好学生的形象。

一家四口商量到了下午,姜临川又抽时间画像,发给文特。

夜幕降临,姜家四人在附近吃饭。

姜行:“哇,京市好美,原来这就是姐姐生活的地方。”

“要是映映不想回海市,那我们也转到京市好了。”

几人正聊着,文特来电话了。

“临川,你是怎么得罪这伙人的?”

“不知道,很莫名其妙。”姜临川讲了今天发生的事,“怎么,不方便透露?”

“也不是不方便说。”文特有些棘手,“孟家二少的人。”

“谁?”

“孟京珩。”

“他们并没有刻意避讳身份,显然也不在意报复,但我劝你不要跟他对着来。他比他哥还要不好惹,疯狗一条,逮谁咬谁。”

姜临川冷笑:“是吗?我倒要看看怎么个疯法。”

“你别乱来!”

“知道了。”姜临川挂了电话,转头拨了个号出去,“找几个人,不伤人,就吓唬吓唬。”

谁叫他来吓唬自己。


“奶奶,你今天有空做椰奶糕吗?熹宝突然好想吃呀。”

“好哇,原来你是想吃椰奶糕了!”蔚芝怀疑她说妈妈喜欢是瞎扯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陪丈夫参加宴会,天天有人炫耀自家孙子多乖多可爱。

蔚芝也怀疑自己想孙子想得紧,不然为什么她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小孩特别特别有亲切感?

这和儿子的孩子,和亲孙女没有关系。她明显能感觉出来,自己和熹宝的相处模式很亲切,很舒服。

蔚芝笑眯眯捏了捏熹宝软软的脸蛋:“做!”

熹宝扬起大大的笑容:“谢谢奶奶,我爱奶奶。”

蔚芝说完就后悔,哎哟,她怎么就轻易答应了呢,等下还要练字呢!

“要不……改天?”

熹宝鼓着小嘴巴:“奶奶,您有时候比妈妈还赖皮。”

她竟然被一个三岁小孩说赖皮。

“行,奶奶给你做,今天不练字了。”大不了明天去挨老师的骂好了。

“好耶!等我吃完,熹宝陪您练字。”

蔚芝笑得无奈,小破孩,谁要你陪呀,你都看不懂。

不过好久都没有做过东西了,她现在确实有种想大展身手的冲动。

“张妈,你去买椰奶糕的食材。”

“好的太太。”

孟京珩楼梯间听完了全部,他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

熹宝和母亲的关系很熟悉,熟得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这些事,多少透着点古怪。

他想了很久,到底没想出什么眉目,毕竟他没有所见前世发生的事情,也无法进行联系。

或许季时映说的是大概剧情,而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无人知晓。

孟京珩一瘸一拐回到卧室,随便涂了些止血药出来。

熹宝坐在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椰奶糕,还不忘递给对面的蔚芝。

“奶奶,您也吃。”

“嗯,真甜。”

“是奶奶做的甜,甜到了熹宝的心里。”

期间,蔚芝也在套熹宝的话,这次回来,女方是知道的,那说明两人现在感情应该不错。

她一想到臭小子做了那样的事,害得女孩年纪轻轻生下孩子。

同为女人,她很心疼。

“熹宝,你妈妈这些年,挺不容易吧。”

熹宝“嗯嗯嗯”点头,“妈妈可不容易了,每天上班上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我半夜醒了,她还在书房画画呢。”

“她是什么职业呢?”

“我妈妈可厉害了,她会演戏,上过电视噢。”

大概是什么采访吧,“好厉害,还有呢?”

“妈妈还会飞到月球上面去,她带我看了好多星星。奶奶,您知道北斗七星吗?我见过火星,是红色的!”

“哇,咱们熹宝见多识广,和你妈妈一样厉害。”

两人天马行空地聊着,蔚芝被逗得哈哈大笑。

见小女孩吃完了,她准备抽卫生纸。

熹宝趴在桌上抽了一张,抓过蔚芝的手:“奶奶给我做椰奶糕,我给奶奶擦手。”

呜呜呜!好贴心!

蔚芝心都要化了,短短几个小时,她竟然被三岁的娃哄成了小翘嘴。

孟京珩见他妈笑得眼角都炸开了花,还挺稀奇的,自从妹妹长大后,他再没见过亲妈这么笑了。

看熹宝对奶奶的态度,说明前世父母也很喜欢他的孩子。

餐厅的两人吃完了椰奶糕。

熹宝说:“奶奶,走叭,我陪您去练字。”

她说完看到了孟京珩,“爸爸你自己去玩哦,我要上班了。”

蔚芝又笑了,今天笑的次数太多啦,她真的蛮开心的。

想到丈夫应该在书房看资料,她早就忘了小孩看不懂的话,抱着熹宝进了自己的书房。


“哥,我已经将你的信息透露给那边了。”

孟京珩眯起双眸:“你说,他会不会来?”

“多半会,听说那姜总啊,睚眦必报。”

挂了电话,孟京珩回到病房,对季时映说:“那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带熹宝回去休息,她跟着你,我怕睡不好。”

“行。”

都认亲了,季时映放心得很,“你今晚回别墅,还是附近的公寓……”

“回熙康家苑,我怕她离开陌生环境,晚上睡不着。”

这下季时映更放心了,看来这位大佬进入父亲的角色很快嘛。

走廊外,熹宝坐在椅子玩手表。

“熹宝。”

“爸爸!”

孟京珩弯腰,捞起奶黄包:“走,我们回家。”

“爸爸,我们今晚还是回秘密基地吗?”

孟京珩一愣:“秘密基地?”

“嗯!我喜欢那里,因为妈妈说待在秘密基地就能等到爸爸回来。”

这个可爱得像洋娃娃的小女孩,从未来来到这个近乎陌生的世界,却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情绪。

是时映将她保护得很好。

而他呢,身为父亲却毫不知情媳妇、女儿在外流浪。

到现在,他还把媳妇给弄丢了。

“对不起,是爸爸来晚了,以后我保证,尽量出短差。”

孟京珩的心传来那种陌生又尖锐的疼,初为人父,什么都没做,却拥有了一个三岁多的孩子。

作为这一世的他,对熹宝是亏欠的。

“没关系的,我和妈妈原谅你啦!”熹宝抬头,亲了他脸一口。

地下停车场,停着一辆崭新的库里南,孟京珩拉开车门,后座也放置了儿童安全座椅。

“我们二十分钟就回家了。”

“嗯!”熹宝早就习惯乖乖待在安全座椅里了,掏出电子手表发语音消息。

“妈妈,我和爸爸准备回去了。”

“妈妈,你在干什么?”

小孩子的话很多,而对方一条一条回得耐心又仔细。

孟京珩听着“母女俩”友好的交谈。

毫无疑问,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女人很善良。

因为,这本不该她承担的责任,她只是意外卷入进来了。

这场婚姻利他,利熹宝,独独不利她。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利用她的善良,用婚姻捆绑,除了熹宝需要母亲,还有更隐晦的深意——

他不想她顶着时映的身体、脸,爱上别人。

所以,当她提出读书,不履行夫妻的义务,互不打扰,还说要钱。

要很多很多的钱时。

这些条件,孟京珩全都应了。

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真的爱钱,提出“钱”于两个人都好,总比空口白牙,日后扯出“恩情”二字。

他没有拆穿,也幸好,他有得是钱。

车驶出医院,行驶在高架桥上面,路面没有什么车。

开着比平日慢的车速,孟京珩偶尔和熹宝聊聊天。

他想从小孩子的嘴里,打探一些关于前世的细节。

但往深问下去,到底还是小孩子,思绪跳跃,天马行空,总答不到点子上去。

熹宝聊着聊着,有些昏昏欲睡,但又强忍着不让自己睡着了,因为她害怕明天就见不到爸爸了。

一个月的分别,让这个小孩子产生了患得患失的情绪。

她想了半天,终于从脑袋里扒拉出了一个小小的承诺:“对了爸爸,你明天记得陪我去买绘本哦。”

“什么绘本?”

“《少儿航天科学院》绘本系列呀,妈妈说给我买的,但是,她都答应我一个月了哦。”

时映高中就爱抱着个破望远镜到处瞄,谁碰她就抽谁。

刚刚季时映说自己也是航天工程专业。

不相干的两个人却同名同姓,同种专业。这一切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轰!

季时映懵了,脑袋嗡嗡作响啊为什么男女主都是直球啊啊啊啊?

“所以,你也别扯四年前那晚我们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意识地做,不叫喝醉。”他语速平缓,尽管说着暧昧的话,可眼底却毫无笑意,“而且,未成年前,我不饮酒。”

孟家的教育极其苛刻,不止她知道,所有读者都知道。

季时映不敢再胡搅蛮缠,只是闷不作声地想,走到不留情面被拆穿这一步,快,太快了,叫人措手不及。

孟京珩好整以暇欣赏她沉默的表情,他没有恶趣味的快感,喉结克制地滚动。

所以,她又骗他。

他面容逐渐变冷,懒散靠在椅子上,眉心微微蹙着,似乎是在回忆过去。

开口说话时,语调慢悠悠的,带着一丝嘲弄,“那个孩子今年三岁多,也就是四年前发生的事。那会儿我们即将高考,有次你在课堂上晕倒了。”

他猛然睁开眼,“是那一次吧。”

季时映傻眼了。

死脑子,快想!快说不是!

可原著根本没写校园的故事啊?她压根就不知道原主为什么会晕倒了。

“……那天包子被狗抢了,我饿,没吃饭,低血糖晕倒很正常。”

孟京珩附身过来,眸中一片森然:“你知道么,你的早餐是我带的,我不可能会让你饿肚子。”

季时映……眨眨眼,大佬要不要这么纯情?

“我,我可能记混了。”

孟京珩见她还想耍无赖,气不打一处来:“好,你可以永远都不告诉我,但你别忘了,那个时候,你刚满十八。”

“报警!”

季时映张张嘴,孟京珩太清楚她要说什么了,直接打断,冷酷无情:“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待在牢里!”

想起楼道里两名妇女说的话,他在心里冷笑,还想拿亲子鉴定上门要孩子?做梦!

如果可以,他甚至是想杀了他。

季时映听傻眼了,反应过来立马抓着他的胳膊:“不要!”

一旦报警,她该怎么跟警察解这一切,解释凭空出现的孩子?

她没有怀孕和生产的记录,警方会不会以为她是拐卖孩子,她和熹宝是不是要被迫分离?

第二步:查罪名涉及亲子鉴定,查来查去最后结果证实,这个孩子是她和孟京珩在国外…对代孕。

可,可那是犯法的啊!警方和律师团队会觉得他们俩口子在耍自己。

闹到这一步,她又该如何跟孟京珩解释?

她已经得到一个自取其辱的答案,毕竟男主是处啊,处哪来的孩子?

跟他实话实说,熹宝就是你的孩子,嗯,上辈子你和原主生的。

孟京珩会不会把她和孩子抓起来研究?虽然她每次做实验都会跟仪器磕两头,但是,玄学它就是玄学!

但以季时映目前对这位反复无常的恋爱脑大佬了解,他不会。

他怕是会欣喜若狂感激上天给他的大惊喜,那他们岂不是要结婚?

季时映能研究复杂的公式算数,却无法十全十美地处理这一切。

她现在有一个机会。

做自己,远离男主。

划清关系,她一个人带娃。

这个做法对熹宝不公平,非常不公平且不负责任。可转念一下,对她自己公平吗?对原主公平吗?

如果男主心里没有原主,如果原主没有主动选择男主,那她完全无所谓,可怎么能见证过男女主角相爱的过程后,选择无视?

不知道大学生是有感情洁癖的吗?!!

她突然做不到了,真的做不到,这个男人太敏锐,太直白了,她搞不赢他。

最后,季时映选择从心。

打定主意后,她挤出鳄鱼的眼泪:“这件事太复杂了,不管怎么说,一开始是我欺骗了你,还妄想嫁进豪门。你要怎么报复都好,但是我求你,不能报警,别报警,我求求你了。”

孟京珩低头,她苍白面色,微微颤抖的唇角,逐渐发红的眼眶,眼底氤氲出的泪意。

“所以,你选他。”

季时映顿了顿,假装隐忍地撇过脸:“我,我别无选择,他,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孟京珩神情无怒无喜,眉眼染上了霜冷,他伸手,毫无感情抹掉她脸庞的泪。

“季时映,被你玩,我认了,我也不会报复你,是我自己跳进去的,与你无关。

“还有,我对报警抓你初恋没兴趣。记得拉黑我,我可不想下次接到你要自杀的电话。

“好人好事到此为止,我不是什么大善人。那个答案,我也没兴趣知道了。”

他继续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孟京珩走到门口,又停下,语气冷漠:“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不可怜,孩子无辜。”

“对不起。”季时映又说,“谢谢。”

孟京珩沉默,推门离开。

门关了。

季时映望着天花板,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原主你看,我试过了,你没有回来。还有,我刚刚确实动了走你老路的念头。”

但孟京珩的回答,让她清醒了。

她不能顶着原主的身体,和男主过一生。

孟京珩爱的是原主,但她不是原主。

她也不爱这个男人。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养育熹宝的。”

作为跳级高材生,奖学金拿到手软,导师门下出色的弟子,保证自家不结苦瓜,她一定会把熹宝得优秀又耀眼!

门外,孟京珩出来。

陪护抱着身穿奶黄色睡裙的小女孩,藕节似的腿无聊地摇啊摇,一见他出来,急忙挣扎要下来,结果手上的玩偶甩了出去。

落在孟京珩脚边。

“爸爸,请帮我捡一下。”

孟京珩下意识低头,伸出去的手顿住了。

不是,他凭什么帮小屁孩捡东西?

大的不讨喜,小的也……

小奶黄包见他没动,自己下来,一摇一晃走过来,捡起玩偶,仰头:“爸爸!”

算了,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她不可爱。

孟京珩蹲下来,语气温柔:“我们认真聊天好不好,你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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