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彻白遇薇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进行时:老板,你跪也没用岑彻白遇薇》,由网络作家“不爱而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展澄也不傻,看出来她在刻意拉开距离。锃亮的皮鞋稳稳往前迈了一步,跨越社交安全距。高大的身形像座山一样,居高临下俯视白遇薇。感受到威胁,她不由自主往后挪了两小步,却被陆展澄一把攥住手腕。“你是不是在意我和宁家的关系,所以不敢靠近我?”白遇薇不尴不尬地撑了个难看的笑,暗暗挣扎,“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他松开她,两只大手把住白遇薇的肩,认认真真看着她,“我想追你,你看出来了是不是。”“你不能追她。”岑彻冷锐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走出大厅,在门廊下站定,斩钉截铁地说。想说的话被堵住,陆展澄松开白遇薇,扭头看好友。见他面色铁青,不太理解,“Lovis?”白遇薇获得自由,立刻背过身去避开,不想见到岑彻。陆展澄不懂好友为什么要阻止,“我追遇薇,...
《离婚进行时:老板,你跪也没用岑彻白遇薇》精彩片段
陆展澄也不傻,看出来她在刻意拉开距离。
锃亮的皮鞋稳稳往前迈了一步,跨越社交安全距。
高大的身形像座山一样,居高临下俯视白遇薇。
感受到威胁,她不由自主往后挪了两小步,却被陆展澄一把攥住手腕。
“你是不是在意我和宁家的关系,所以不敢靠近我?”
白遇薇不尴不尬地撑了个难看的笑,暗暗挣扎,“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他松开她,两只大手把住白遇薇的肩,认认真真看着她,“我想追你,你看出来了是不是。”
“你不能追她。”
岑彻冷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走出大厅,在门廊下站定,斩钉截铁地说。
想说的话被堵住,陆展澄松开白遇薇,扭头看好友。
见他面色铁青,不太理解,“Lovis?”
白遇薇获得自由,立刻背过身去避开,不想见到岑彻。
陆展澄不懂好友为什么要阻止,“我追遇薇,跟你没关系吧!”
岑彻微微低头,视线划过女人的背影,轻嗤一声。
轻飘飘吐出一句话,“如果我说跟我有关呢?”
白遇薇怕死了。
担心他把两人之间那点错误说出来,紧咬着唇,暗暗掐着自己的手心。
陆展澄不理解他的话,“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岑彻收起脸上的笑,严肃地说,“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往会所大厅里的休息区走去。
陆展澄扭头跟白遇薇交代一句,“别走,等我一下。”
然后跟着岑彻过去。
会所一楼的装修风格大量采用黑色,照明部分采用各种灯光来营造高端沉静的私密性。
两人在无人的沙发上坐下。
“给你看样东西。”
岑彻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亮给他看。
陆展澄定睛一看,红色背景的合照里,白遇薇还稍显稚嫩青涩。
柔柔笑看着镜头,很开心的样子。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陆展澄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个合眼的,感觉不错的女人,或许可能把他从过去那段感情里拉出来的人。
结果,她竟然是好友拼婚的妻子。
他迟缓地转动眼球,呆滞地看向岑彻,想说的,想问的话有很多。
但都挤在喉咙口,一句都说不出来。
岑彻收起手机,“展澄,白遇薇是我的妻子,无论是不是名义上的,这是事实。就算我跟她离了婚,她也进不了你陆家的门。更何况……我改主意了。”
陆展澄再次看向他,哑着嗓子问,“什么意思。”
视线拉长,门口的女人抬腕看了看表,似乎在等车。
岑彻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定住,微微侧头丢下一句,“我不打算离婚了。比起联姻,我更想自己对抗那些人。”
说完边往门口走,边打电话给司机。
迈巴赫开到门前,岑彻走出大门,拽着白遇薇拉开车门扔进车里。
岑彻挤上去,顺手按下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吩咐司机,“开车。去翠湖公寓。”
白遇薇扭头朝窗外看去,Rosent呆坐在大厅沙发上,笔挺的脊背显得有些落寞。
她急切地问,“你跟他说了什么,是不是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她着急之中带着些恼怒的样子让人不爽。
岑彻盯了她一会儿,在她再次开口之前,突然倾身咬住她的唇,带着惩罚似的,重重吸吮。
白遇薇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她。
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男人的唇,竟然那样炙热,霸道,还很凶狠。
白遇薇:“……你在嘲讽我吗。”
“你要这么理解,那就是吧。”
他悠然勾了勾唇角,一副很令人讨厌的样子。
车子沿着高架一直开到城西一家会所门前。
下了车,白遇薇扶着车门仰望黑色独栋建筑。
流线型霓虹灯模拟极光的动态变换着颜色,左侧楼体上挂着两个字母:M·Y。
高跟鞋敲击着金莱姆石,发出节律的“嗒嗒”声。
唐颂今从大门内出来,看见岑彻就柔柔偎过去,“Lovis,还以为你还要忙一阵才来呢。”
知道她有要粘过来,岑彻接着掏烟盒点烟的动作避开了她的触碰。
唐颂今没察觉异常,收起预备动作,继续说:
“朋友们都来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一转头,这才看见站在车子另一侧的白遇薇,脸上的笑滞了一瞬,添了几分假笑,“欸?白总监也来啦!”
她眉眼含笑看向岑彻,柔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还特意帮展澄把白总监带来了。”
岑彻意味不明看了白遇薇一眼,正要说话。
白遇薇却抢先一步说,“唐小姐误会了,我有工作跟总裁汇报,为免耽误他的时间,就在路上汇报了。现在已经完事,正准备走了。”
话虽这样,但唐颂今还是不大满意。
什么工作不能明天汇报,非要跟着一起路上说。
她眼神挑剔哦了一声,反话正着说,“没事,既然来了,就玩会儿再走吧。”
“Elizabeth?”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陆展澄落后几步下来,看见白遇薇也在,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他绕过车子走到她身边,“你怎么来了!”
唐颂今打趣他,“自然是因为你在呀!”
说完捂嘴窃笑,凑近岑彻耳畔低声说,“刚才你还没来不知道,展澄跟之律说,他打算正式追Elizabeth了。”
“噢?是吗。”岑彻眯眼吐出一口烟,视线从陆展澄身上滑到白遇薇脸上。
突然有点好奇,对此她会是什么反应。
也许是上次Rosent帮了她,也许是他一直以来都极为信任她。
总之,见到陆展澄白遇薇心里踏实不少,脸上有了一丝真诚的笑。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转瞬暗下来,昏黄的路灯将每个人的表情藏了一半进阴影里。
白遇薇微微笑着面对着陆展澄站着,轻声细语,“我跟总裁汇报工作的,现在汇报完了,准备走。”
陆展澄下意识伸手拉了她的手腕一下,“既然来了,坐会儿再走吧!”
岑彻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拿眼神剜白遇薇。
白遇薇自然而然挣开陆展澄的触碰,依旧浅笑着,“我去不大合适,就算了吧。”
陆展澄不愿意放她走,放柔了动作,握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往会所内走。
“就是几个熟悉的朋友,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走吧,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白遇薇没法再拒绝,只能跟着陆展澄进去。
唐颂今笑看着他们进去,扯扯岑彻,“我们也进去吧!”
两对人先后进入会所。
上了二楼的包厢,包厢被推开门,陆展澄带着白遇薇进去,击了击掌,“大家安静下。”
包厢内已经有不少人在了。
听见动静,纷纷朝门口看去。
陆展澄介绍白遇薇,“跟大家介绍下,白遇薇,鸿域的财务总监。”
陈之律早知道他什么心思,斜倚着沙发靠背吹了声口哨,带头起哄,“哎哟,我们展澄也是出息了,第一次带女人来见朋友。”
电梯到达,随着人流进入电梯。
詹青拿着文件在三层电梯口等,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急忙汇报,“总监,出事了!”
白遇薇面不改色往办公室方向走,“什么事。”
詹青紧跟在她身后简单汇报,“一大早总裁办就发了高层会议通知,要T4级别以上高管到45层A8会议室开会。我私下打听了下,听说设计部总监Fread刚到公司就被保安扣押,带到总裁办公室去了。”
他贼眉鼠眼的四处瞅了瞅,确定周围没人,压低声音说,“听说他跟随总裁参加商宴的时候泄露了公司机密,总裁要处理他。”
白遇薇想起昨夜岑彻说的“惊喜”,蹙了蹙眉。
他干的吗?
可是为什么呢。
Fread从公司成立之初就作为骨干进公司了,在公司四五年,技术方面算得上拔尖。
纵然人狂妄了些,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也不好管理。
但,如果他出事,公司新研发的产品怎么办!
主要负责人不在了的话,新品多半要流产。
白遇薇一时间分析不出来岑彻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按照资本家的惯性逻辑推断,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一个成功在即的机会。
除非……他遇到了更大的阻碍。
进了办公室,她放下包,打开电脑查看会议通知,让詹青通知财务部下属四个部门负责人自行安排今日工作重点内容,下班前来找她汇报。
詹青立即在部门主管群里下发通知,然后陪着白遇薇上楼参会。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厅,等待片刻电梯到了,金属质感门向两侧移开。
白遇薇抬脚迈出一步,刹那间,一只手从电梯里狠狠扇过来。
她还没看清是谁本能的往旁边一避。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来不及反应的詹青脸上,他那张小孩脸瞬间就肿了。
看清打人者,白遇薇立刻警觉起来,挡在詹青前面质问,“唐小姐这是干什么!”
一巴掌根本不解气,更何况还没打对人。
唐颂今气势汹汹从电梯里出来,眼神似刀子剜着白遇薇。
“你说我干什么!当初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个安分的!我可真后悔,该早点把你赶出鸿域!”
她步步逼近,停在离白遇薇几寸之外,阴着脸跟她对视片刻,扬手又要打。
詹青揉揉发麻的脸,见打人的人还要动手,重重推了她一把,“哪来的疯女人!”
唐颂今穿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被侧向的力道撞歪了,撞到电梯门框又倒在地毯上。
手臂被撞得生疼,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撑起身狠狠扭回头瞪着詹青,尖声叫起来。
“你敢推我!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这么狂!我管你是谁……”
詹青年轻,血气方刚的,经不起挑衅,撸起袖子就准备大战。
白遇薇悄悄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冲动,然后看向唐颂今。
Fread出事,她非正常时间出现,还凶神恶煞地打人。
白遇薇猜到应该是Fread告诉她,她和岑彻之间的关系了。
这件事跟詹青不相干,不该把他扯进来。
她把詹青拉远些,“这没你什么事,你去跟总裁办说一声,说我暂时无法参会。然后去处理你的脸。”
詹青还有些不放心,“总监,这是在咱们公司,楼下就有保安,这女人先打人不占理,你不用跟她客气的!”
白遇薇无奈。
岑彻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据说两个孩子偷偷在一起好几年了,老周的女儿怀了孩子,瞒不住了才跟家里说。今天应该在商量婚事了。”
这真没想到。
周骏的女儿好像刚满二十,唐绍龙今年也才二十一。
两个小孩竟然连孩子都造出来了,还真是令人措手不及。
岑彻冷哼一声。
周骏这些年暗地里收购盛鸿的散股,他知道岑彻知道了他的动作,想尽办法加快步子,打算赶在他回国之前就控制住集团。
可惜,慢了一步。
岑彻结束国外的事情提前几个月回来了。
否则,他利用自己的女儿和唐家联姻,获得唐家支持,说不定还真能折腾点水花。
至于唐家……
无论儿子娶周家女,还是女儿嫁给岑家,两边不吃亏。
“我知道了。”
简短几个字把岑董事长想说的话全堵住了。
岑董事长还想劝两句,岑彻先一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无意识捻着手尖,在心里重新盘当下的形式。
周家和唐家的婚事必定会在他和唐颂今前面。
一个是儿媳娘家,一个是女儿夫家,如果以后真斗起来,唐家一定会有取舍。
既然这样,未必要和唐家联姻了。
陈铝敲门进来汇报,“岑总,查到前天晚上的事了。”
岑彻眼皮都没抬,“谁干的。”
陈铝:“张总监的助理说他们总监不满白总监针对他们部门,换掉了白总监买的解酒药。我已经跟陪同参加商宴的财务部下属职员Alan核实过了,事实就是这样。”
难怪白遇薇会醉成那样。
她以为提前吃了解酒药多喝点不会有事,哪知药被替换了。
岑彻沉思片刻问,“换成了什么药。”
总裁最恨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的人,张总监算是撞到总裁枪口上了,不可能有活路。
陈铝犹豫一瞬,觑了觑他的脸色,还是说了实话,“兴奋剂一类的药物。”
岑彻眼底拢着一层阴霾,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明天跟博达医院院长的饭局带上他。”
陈铝:“是。”
————
白遇薇寒着脸回到自己办公室,推开门,同样的场景再现。
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办公室里,看见她进来站起身打招呼,“白总监吗?我是新来的助理,詹青。”
白遇薇扶着门把手上下打量他。
很干净清朗的青年,穿着合体的普通西装,眼神清澈,应该工作没几年。
她松开门往里走,“是我。坐吧,说说的你情况。”
詹青开始自我介绍。
白遇薇在办公桌后坐下,将资料归类放好,打开电脑,处理oa里面待批的文件。
等他说完,白遇薇问了几个问题,简单交流过后,又问他,“你什么时候收到人事部发的offer的?两周之前吗?”
詹青脸色一白,急忙解释,“总监是这样的,其实我两周之前来报道过,只不过……”
“……大致就是这样。”他把报道当天的情景还原了一遍,“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是我到楼下之后就收到了HR的电话,让我休假,上班时间另行通知。”
白遇薇扬了扬眉,原来人力资源部早知道这件事。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能全怪大老板。
当时是她先将他误认成助理的。
只是,他将错就错潜伏在她身边这么久,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
事情弄明白就揭过去了,白遇薇没再多问,仔细交代了自己的工作习惯和要求,让詹青今天先熟悉环境。
作为老板,他根本不信她,所以在她身边观察了她两周。
至于前天晚上的事……
就是成熟男女睡了一觉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她缓缓抬眼对上岑彻的视线,“岑总,关于建立共享中心的事,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岑彻没说话,拉开抽屉掏出一盒烟,捡了一支夹在指间。
起身走到巨幅落地窗边,拉长视线眯眼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薄唇咬着滤嘴微微偏头点燃。
深吸一口,一手夹着烟,一手插兜站着。
白遇薇偏了偏身体,视线跟随,等着他的回答。
岑彻稍稍侧脸,斜睨着她问,“吃药了吗?”
白遇薇脑子里的发条断了,生生停止运转。
紧接着一阵恐惧直击心脏,心跳停了一瞬又失了节律乱跳起来。
“你,”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你没……”
岑彻转回头,逆光看着她,缓缓将烟塞进嘴里,深渊一样的眸子里写满上位者的傲慢与霸道。
“家里什么都没有,我自然没采取措施。”
昨天他走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床单上一抹暗色,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他们领证那会儿白遇薇已经二十四岁,并且刚离婚,以为她和前面那位有过夫妻之实。
他让陈铝叫来管家收拾家里。
出门的时候,看见其他管家捧着一大束鲜花敲对面的门。
鬼使神差的吩咐陈铝也准备一束花。
那天晚上岑彻被她缠得失去克制,一夜停停歇歇一直到天色泛白。
这么高的频次,怀孕的几率很大。
岑彻没打算跟她有什么发展,自然不希望弄出孩子。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顺手摁灭烟,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放在桌上。
“还没过72小时,吃了。”
什么意思。
怕她偷偷怀孕拿孩子讹他吗!
白遇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脸色变得沉郁。
她没拿桌上的药,当即拿手机在网上下单紧急避孕药,冷着脸说:
“不用,我自己买。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还是谈谈工作吧。”
她这是逃避,说白了就是不想提起前夜的事。
岑彻也不是想揪着那件事不放,叫她进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他坐回办公椅里,“OK。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明白。”
白遇薇忍着薄怒,眼神刀着他,“您说。”
岑彻紧盯着她的表情,一字一句说:
“我和Rosent是朋友,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他顿了顿,“陆家,是不会接纳你的。”
白遇薇气笑了,实在受不了他这傲慢的态度,“岑总,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先不说我和Rosent有没有超越工作以外的关系,就算是有,跟您有关系吗。”
她看出来了,这人叫她来就没打算听她做详细汇报。
她也懒得再掰扯,“看来今天您不打算跟我谈工作,那我改天再来。”
她抱紧资料转身。
岑彻缓缓靠向椅背,盯着她僵直的背,搭在桌面上的手指点了点。
脾气还不小!
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岑彻顺手捞起来接听。
“爸。”
岑董事长在电话里轻叹一声,“阿彻,老周的女儿要跟唐家的儿子结婚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岑彻搭在桌面上的手指猛然一顿。
怎么都没想到周骏的女儿竟然勾搭上了唐颂今的弟弟唐绍龙。
接下来的话都不用听,他都猜到父亲要说什么。
左不过是看在唐家人的面子上,别跟周家计较,以后都是亲戚,应该抱成一团共同发展才对。
总不好说,是她有错在先吧!
“让你去就去!别废话!”
詹青不大放心,不过还是听她的,边往自己的工位走边回头。
唐颂今扶着墙站起来,心中的怒火未消,恶狠狠地指着白遇薇骂,“你可真贱,一边撩展澄,一边睡我老公!”
同部门里的人陆陆续续来上班,看见白遇薇打招呼问好。
又看见眼生的漂亮女人,察觉他们之间气氛不对,又匆匆往各自的岗位上走。
白遇薇淡淡点点头回应着部门职员,跟唐颂今说,“我们谈谈吧。”
她把人带进她专用的会客室,从冰箱里拿了瓶水给她。
唐颂今没接,白遇薇把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酝酿了一会儿应对方法,恢复以往工作时的冷肃,“唐小姐。”
“我刚才听见你说……你老公?”
她弯唇轻笑了下,“据我所知,岑总已婚,你其实什么名分都没有。”
“我不懂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就算我跟岑总之间有什么关系,要质问也该是总裁夫人来,而非你。”
唐颂今以为她会道歉,会求放过,没想到她却端起来了。
以为得到Lovis的身体就能上位?
做梦!
一个被男人白嫖的便宜货,还当自己是高定不成!
她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冷笑着警告,“白遇薇,别以为跟Lovis睡过就把自己当盘菜。我告诉你,鸿域急需我唐家的资金投入。他这次回国,就是跟他那个拼婚对象离婚的。只要离了,我们会立刻宣布联姻的事,尽快完成婚礼。我唐家会尽全力资助他的事业。”
拼婚?
白遇薇纳闷,怎么总裁也是拼婚!
现在很流行这种结婚方式吗?
她拼婚是为了摆脱顾拾秋的纠缠和吸血的家庭。
那岑彻呢?
身为盛鸿的太子爷,能有什么原因让他向婚姻妥协!
白遇薇在贫瘠的经历里,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唐颂今见她神色有变,以为震慑到她了,高高昂着鼻子继续说:
“到时候我和Lovis结婚,你在哪都说不定呢!可别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就算你装得再像底子还是只山鸡!”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我们这个圈子,你这种层次的女人,是进不来的!”
她眼神带刺上下打量白遇薇,“不过……睡不上定制大床,酒店的床却是很容易爬。”
45层A8会议室热闹非凡。
参会人员就Fread泄密的事,已经争吵了好一会儿了。
岑彻坐在主位,视线时不时瞟向末位空着椅子。
陈铝从门外进来,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岑总,白总监在来参会的途中,被唐小姐截住了。唐小姐还想打白总监,不过最终误伤了白总监的助理。”
捏在指尖的金属签字笔重重点了点桌面。
岑彻站起身宣布,“十分钟之后会议继续。”
说完大步朝外走去,陈铝紧随其后跟上。
电梯到达三层,岑彻大步朝总监办公室走,路过独立会客室,正好听见唐颂今侮辱白遇薇是外围女的话。
他用了些力气推门进去,玻璃门被潜在的力道推背过去又弹回来。
岑彻从容走进去,视线定在唐颂今脸上几秒,冷嗤一声。
“所以,你唐大小姐睡的是什么床?说出来我做个参考,也好给我老婆买一张。”
他在白遇薇身侧窄小的沙发空余里坐下,顺手揽住她的肩。
他们亲昵的举动刺痛了唐颂今的眼。
而是看了看末位的座位,客气地说,“我来得突然,还是坐在那里吧。不影响你们。”
说着也没管陆展澄答不答应,径直走过去,拉开椅子落座。
开玩笑,这么多公子千金小姐在场,她怎么好意思坐在陆展澄身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关系不简单呢。
当初她会接受顾拾秋的求婚,就是因为认识的朋友在旁边起哄,把她架住了。
所以才半推半就答应了。
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陆展澄察觉到她在逃避,跟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今天第一次来,别拘谨,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以后常来,熟悉了就没事了。”
白遇薇震惊不已,拉远了身体惊问,“常来?”
她尴尬笑了下,“今天是碰巧,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她浑身上下写满拒绝,希望他别靠近。
毕竟他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跟他走太近不会有好事。
侍应生递给她一杯果汁,她接过来,战术性低头猛喝。
坐在旁侧不远处的岑彻,视线来回丈量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不太满意两人坐在一起。
眼看着陆展澄另一侧的位置有人落座,他起身,走到白遇薇另一侧坐下。
伸手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换下位置,我有事要跟Rosent聊。”
白遇薇衔着杯沿,左右扫了一眼,本能的夹紧身体,一副谁也不想挨着的样子站起身让位。
陆展澄想阻止,晚了一步,白遇薇已经站起来往旁边让开了。
她很自觉,没挨着岑彻坐,而是扬声叫唐颂今,“唐小姐,要不您也坐过来吧。”
她笑着比了比岑彻身边的位置。
却听他说,“你坐下,正好陆副总也在,关于建立共享中心的事待会儿一起讨论。”
白遇薇一僵,不是朋友聚会么?谈什么工作!
她机械地看看唐颂今,又看看男人精致的侧脸,嗅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该不会这俩闹不愉快,拿她开刀吧!
白遇薇拒绝挨刀子。
见她僵持着不动,岑彻微微侧头凝着她,暗暗给压力。
那边的唐颂今都已经站起来了,听见岑彻的话,瞬间气红了眼。
又舍不得朝他撒气,堵着一口气说,“Lovis让你坐你就坐吧。”
小情侣闹矛盾,她被夹在中间作筏子。
以后两人和好了,她里外不是人了。
白遇薇才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也不想靠近岑彻。
她拿手机佯装看消息,“Lovis,我家里人发消息说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紧回家。工作上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就先走了。”
陆展澄立刻站起来说,“我送你。”
两人先后出了包厢,岑彻坐在餐椅里没动,搭在桌边上的手指点了点,也站起来说:
“我还有事,你们聚吧。”
唐颂今见他刚来就借故离开,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气哭了。
余下的人一脸茫然,互相对视几眼,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之律在旁边看了半天,品出些不寻常来,装作无知无觉,招呼朋友们开餐。
陆展澄跟着白遇薇出了会所大厅,司机将车子开到大门口。
他拉开车门,“遇薇,上车,我送你。”
白遇薇还是不能适应他突然改变的称呼,捏着肩上的包包带子说,“Rosent,你还是叫我Elizabeth吧。你突然的叫我的名字,我不大适应。”
她看看油亮的保时捷,“我家里真有事,就不麻烦你了,我打车走就行。”
大楼45层
白遇薇出电梯抱着资料往A1高层会议室走,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不觉加快步子。
会议室门口,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握着手机在听电话。
看背影和头型很眼熟。
白遇薇下意识放轻步子,小心靠近。
男人听见脚步声回头,四目相对,白遇薇瞪大了眼。
怎么是他!
她定在几步开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脑子胡乱转了半天,假装不在意地说:
“不是让你先休息等消息的吗。”
身后有传来脚步声,后一步来的市场部总监带着助理过来,掠过白遇薇顺嘴说了声,“白总监,怎么不进去啊?”
说完就带着助理先一步进了会议室。
白遇薇撑了个职业微笑,仓促应了声,“这就进去了。”
眼神再滑到门边的男人身上,扫了一眼他考究的领带和露出一截的口袋巾,抿了抿唇,“算了,先跟我进来吧。”
她继续往会议室走,推开门进去。
岑彻没说什么,结束通话,收起手机跟着她进去。
会议室内,皮质长条会议桌两侧基本满座,只剩下零星两个位置没人。
会议座次是总裁办的秘书根据各领导的层级和在公司任职年限分配的。
越靠主位越尊贵。
除了副总裁,大家都是同级,按照进公司的年限坐就好。
白遇薇扫到左侧最末位的空位置,走过去坐下。
回头示意跟着她进来的助理在她身后靠墙的椅子里坐下。
参会人员到齐了,坐在右侧首位的Fread抬头朝白遇薇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见她和总裁的互动,更加确定了昨天的猜测。
他垂下眼,藏住眼底的阴暗。
白遇薇左手边的人看她拿了不少文件说,“看来白总监今天有很多事要跟总裁当面提啊!”
白遇薇扭回头,在对方脸上捕捉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顺着对方的侧脸,她看向斜对面首位上的Fread。
看来提议建立共享中心的事有不少人反对。
她提着嘴角笑了下,没回话。
在职场上行走,就别指望遇见什么好人。
白遇薇的提议必定对其他部门有妨害,被针对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打开文件,准备勾选出重点内容,等会儿做简洁汇报,可夹在文件夹中间的笔不见了。
她朝身后伸手,“笔。”
没得到回应,她疑惑回头,却见本该在助理席位落座的男人稳步朝会议桌前列走去。
白遇薇惊讶一瞬,眼角余光扫到左上首空着的位置。
难道他是公司小股东?
眼神顺带扫过在坐的人。
人都到齐了,唯有Rosent不在,他作为第二大股东,应该出席会议才对!
她立刻叫住人,“Blaise,你的位置在这里。”
岑彻没回她,依旧往前走,走到最顶端的位置,堂而皇之地坐下。
掀起薄薄的眼皮,扫了一眼在坐的人,“人都到齐了吧!”
白遇薇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懵懵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坐在那个位置,还说着老板的开场白。
其他不知情的人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
“他是老板?他不是新来的总监的助理吗?”
“是啊,我在财务部见过的,就是跟在白总监后面的助理啊!”
不等众人弄明白怎么回事,会议室门开了,有人进来。
白遇薇扭头看过去,是资金管理部的一个小员工,领着两名女秘书进来,给每位参会人员发资料。
陈铝快步走到岑彻身边询问,“岑总,陆总今天没空参会。其他人员都到齐了,开始会议吗?”
岑彻点了点头,视线越过会议桌,落在坐在最末位的女人身上。
陈铝站在一侧说,“这位是岑总Lovis,今天陆总正式辞任公司副总裁的职位,以后鸿域由岑总全权管理。大家欢迎。”
Fread带头鼓掌,其他人面带疑惑,稀稀拉拉跟着鼓掌。
白遇薇沉浸在复盘助理变老板,以及总裁特助帮她请假的事里,没注意陈铝的话,呆愣愣坐着没动。
“Elizabeth,”岑彻突然点到她。
她条件反射地抬头应话,“是。”
岑彻靠坐在会议椅里,视线淡淡越过人头盯着她,一点右手边的位置,“你坐到这来。”
白遇薇浑身一僵,缓缓站起身,挤出一个笑,“总裁,那里是Rosent的位置,我进公司最晚,坐在这里就好。”
岑彻没立刻回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眸色浓如墨汁,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只觉得那眼神迫人得很。
白遇薇一颗心跌到谷底,默默哀嚎:
完了。
总裁即将跟唐颂今结婚,她把人给睡了。
要是这事传出去,她还有活路吗!
岑彻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耐心十足地等着她自己过来。
场面僵持,市场部总监出言相劝,“白总监,总裁让你过去,这是对你的赏识,你就快去吧!会议还要继续,就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是啊别耽误大家时间了。”
“快过去吧,总裁还等着呢!”
在一片劝导声中,白遇薇慢慢再慢慢收拾桌上的资料,一步一步往左侧首位挪。
等她落座,陈铝继续说,“总裁今天刚就职,对大家还不熟悉,请各位负责人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就从白总监开始吧。”
白遇薇刚坐下没几分钟又被叫到,跟军训点到名似的,立刻站起身,“Lovis,我是财务部负责人白遇薇,两周前刚进公司,现在还处于熟悉公司的阶段……”
岑彻微垂着眼没看她,点点头。
白遇薇小心翼翼坐下,换下一位介绍。
在此起彼伏的自我介绍声中,她飞快的转动脑子,想着当下局面的破解之法。
岑彻微仰起下巴,不着痕迹打量左侧的人。
看她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心里莫名轻快。
他紧紧钳着她,她退一点,他进一点,进退之间,白遇薇被牢牢抵在椅背上。
唇瓣交缠,混着男人特有气息的香气灌了满口,被迫接受男人霸道的入侵。
白遇薇脑子里懵懵的,都不知道反抗,任由他胡作非为。
一只大掌倏然箍住她的腰肢,带着她的身体翻转,落在男人坚硬的怀里。
白遇薇坐在岑彻腿上,借势挣脱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跟他对视。
他似乎还没尽兴,直起身微扬起下颌又要来亲。
这一次白遇薇反应够快,先一步抬手抵住他的唇,急切地说:
“你要结婚了!”
她试图以他和唐颂今的婚事阻止他荒唐的行径。
却换来岑彻一声低笑。
他靠回椅背上,隐在暗影里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丝毫不掩饰燃烧的欲念。
扶在白遇薇腰间的手无意识揉了揉,“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白遇薇完全冷静下来了,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想挪开,从他身上下去。
却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摁住,腾出一只手将她摁向胸膛。
他说,“我已婚。”
白遇薇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隆隆的心跳,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拼命推他,“你可真是个人渣!都结婚了还招惹唐小姐。”
女人的力气哪及男人五分之一。
岑彻从容圈着她的腰,任由她闹,“不及你。我辛苦一晚上,你一万块就想打发我,我这么廉价?”
挣脱不开,白遇薇隔着西装掐他手臂,“分明是你占了便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再说我喝醉了,你也醉了吗?你大可以丢下我不管。”
锐利的眼神刺破她的窘迫,就那样静静凝着她半晌,忽而挑着唇轻笑一声,“没良心!”
车子缓缓停下,岑彻眼神一直落在白遇薇脸上,伸手推开车门,抱着人下车,径直往单元门进去。
身体腾空没了着力点,白遇薇生怕摔下去了,慌里慌张地勾着他的脖子。
看清周遭的环境,又挣扎着要下去。
“我到家了,你放我下来。”
岑彻单手抱着人进门,“再乱动,掉下去了可别喊疼。”
白遇薇最怕疼了,这男人万一真把她扔下去,受疼的还是她。
她乖乖搂着他不敢动了。
岑彻愉悦地扬了扬眉,想起那夜,她一边哼哼唧唧喊疼,一边又缠着他不松的样子,突然心痒难耐。
脚下步子迈开了些,大跨步走到电梯厅。
有一部电梯正在下行,没等几秒到达一楼,岑彻刚要抬脚进去,一个有了些年纪的女人先一步出来,险些撞上他们。
对方看清岑彻怀里的女人,语带调侃的打招呼,“哟,白小姐下班啦!这是……你老公吗?怪不得给你介绍对象你不要,原来长得这么帅!”
这位姐姐是她楼下的住户,住在一块三年,平时关系还不错,知道她的情况。
白遇薇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往岑彻怀里藏了藏,含含糊糊应了句,“…嗯啊……”
两两交错,对方出电梯,岑彻进去,顺手按了19层。
嘴角隐隐有笑意,“老公?”
“原来你是这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你明知道怎么回事!”
白遇薇气闷不已,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王姐知道我已婚,又撞见我们这样,你说我该怎么说,难道说你是我一夜情对象吗!”
岑彻看她气红了的脸,心情很不错,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微微抬头,看着电梯上部的楼层显示框内逐渐上升的数字,轻飘飘说了句,“白遇薇,你强J我知道吗。你再这么对我,我就报警抓你。”
岑彻望着迷迷蒙蒙的雨幕想起昨夜到包厢时的场景,眯了眯眼,随手将烟摁进阳台门边花架子上的花盆里,转身进房间捞起手机打给陈铝。
电话接通,他冷声吩咐,“去查一下昨晚谁给白遇薇的下药。”
脑子里闪过包厢里的人见到他时的神色,补了一句,“重点查Fread。另外,送套衣服到翠湖来。”
收了线,他没急着走,去厨房找食材做简单的早餐,吃过后又在家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书房。
书桌后面的书架上,有一面墙宽的书架,整齐摆着各种财会相关书籍,各学科入门书籍,还分门别类整理好的文件资料。
其中有一个资料整理盒外的标签写着“鸿域”,他顺手抽出来打开。
盒子里面按照业务部,市场部,技术部等主要部门,分门别类整理成文件夹。
翻开来,每个文件夹里面记录着各部门的负责人基本资料,部门运转方式,以及与其他部门协调模式。
跟在白遇薇身边两周,他知道那个女人有点东西,没想到会细致到这种程度。
怪不得她进公司两周,能以最快的速度适应岗位以及公司运行模式。
同时还能发现技术部门在采购方面存在巨大漏洞,及时提出问题并给出解决方案,第一时间把自己和部门摘干净。
从下面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心眼子。
作为老板,有个这样一位眼光毒辣,又敢于提出问题的人财务是件好事。
他找到关于财务那本文件,翻开,里面记录了每个财务人员的背景,特性,私底下的关系,还有她作为财务老大,对公司未来的规划。
岑彻大致看了下,她给公司做了个十年计划,十年之内,将推动公司走到上市集团的位置。
当然,目前都还只是假设。
她只做了简单的框架,后面的具体细则里才细化到第一步:规范公司各项合同。
看似简单的一步,其实属于企业风险控制范畴。
岑彻自己做公司,知道真正的财务老大该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
科目分录、核算法条等等,这些都该是下面的会计做的。
财务老大最该在意的是内部控制,企业风险,以及未来企业发展方向。
再看看她暗地里做的这些了解。
她已经明白,一个财务负责人该有的思维和其他部门负责人的核心思维其实没差别。
怪不得展澄满嘴夸赞她,确实有点实力傍身。
他合上文件夹,随后翻到最下面一本,打开,里面是关于公司最高领导层的。
陆展澄的页面上已经有了些记录,往后翻翻,下面标注着“lovie”的页面上只写着,“即将与唐颂今结婚”,“盛鸿太子爷”。
其他所有一切都空着。
岑彻瞬间懂了她为什么冒着被羞辱的风险都要讨好唐颂今。
这个女人喜欢打有把握的仗,对他这个大老板的一无所知令她恐慌。
担心不能得他的信任,所以才想着法子接近唐颂今。
门铃响了。
岑彻收好文件,出去开门。
陈铝送了一套衣服过来,问他下午的行程,“岑总,快十点了,您昨天说今天早上回集团一趟,现在就走吗?”
岑彻接过拎袋往卧室走,“晚了,取消吧。安排航班,下午我们去趟港城,明早直接回公司开会。”
“好的。”
————
窗外的景色飞快朝身后飞逝。
白遇薇呆望着乌蒙蒙的天,心里慌慌的。
昨晚的事她大概记得一点。
酒桌上她喝得太快了,没多久就醉了,迷迷糊糊的感觉一直在吐。
后来她抓心挠肝地难受,特别特别想要男人。
潜意识里感觉真摸到了男人的身体,然后义无反顾缠着接吻,往男人身上爬,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人不松。
手下的触感太好了,她以为谁帮她叫了个男模,没想到会是臭脸助理。
真是要了命了,以后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工作!
得给他找个别的岗位。
到了公司楼下,她把长发放下来,遮住没洗漱的脸。
溜进自己的办公室,仓促整理了一下,给人力资源部打电话说明上午缺勤的情况。
对方听了她的理由之后,疑惑地问,“陈特助不是已经亲自替您请过假了吗?怎么……”
白遇薇顿了顿,消化掉听见的回复确认道,“谁?陈特助?”
“是的,陈特助亲自打电话过来说的。”
她捏着电话眨眨眼,努力回忆这位陈特助是何许人,又怎么知道她今天会迟到,出于什么理由帮她请假。
“白总监,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忙了,再见。”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嘟嘟”声。
白遇薇还握着手机保持着听电话的姿势,定在座椅里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手机。
“特助?”她喃喃自语,“总裁身边的……特别助理?”
oa里弹出一条会议通知。
总裁办下发高层会议通知:明天上午九点,请T4级别以上高层至A1会议室参加会议。
看来明天就能见到陈特助了,倒要找机会问清楚请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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