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夺忱篇章

夺忱篇章

珵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夺忱》主角江安忱周業屿,是小说写手“珵合”所写。精彩内容:【年上强制+偏执疯批+男强女弱+夺人所爱】江安忱收到汉大录取通知书,原本是欢喜的期待着大学生活,可直到他的出现.谁知她的一次出门采风,将会让她平淡安宁的生活坠入无底深渊。所有人都被他温暖所骗,包括江安忱一开始也是。他各种威逼利诱病态的占有欲和自以为是的爱将江安忱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边,他像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周業屿:忱忱,我爱你,所以你这辈子只能爱我江安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你...

主角:江安忱周業屿   更新:2025-12-17 16: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安忱周業屿的现代都市小说《夺忱篇章》,由网络作家“珵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夺忱》主角江安忱周業屿,是小说写手“珵合”所写。精彩内容:【年上强制+偏执疯批+男强女弱+夺人所爱】江安忱收到汉大录取通知书,原本是欢喜的期待着大学生活,可直到他的出现.谁知她的一次出门采风,将会让她平淡安宁的生活坠入无底深渊。所有人都被他温暖所骗,包括江安忱一开始也是。他各种威逼利诱病态的占有欲和自以为是的爱将江安忱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边,他像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周業屿:忱忱,我爱你,所以你这辈子只能爱我江安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你...

《夺忱篇章》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173

周業屿冷嗤一声,嘲讽道:“忱忱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啊?是因为刚刚打了我吗?”
他抬眼扫去,女孩儿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早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连带着睫毛都湿哒哒地垂着,整个人像被暴雨淋透的幼猫,只剩发抖的份。
周業屿起身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江安忱完全笼罩,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下一秒,腰间突然传来一股蛮力,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前带。江安忱惊呼一声,惯性让她狠狠撞进周業屿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与酒气。
她慌忙抬手撑在他胸前,想要挣脱,手腕却被他攥住,指腹按压着她腕骨的力道带着惩罚意味:“怎么了,宝宝?”他俯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却凉得刺骨,“抖什么?是怕我吗,为什么要怕我?是因为你偷偷去见了司柏肆,心虚了吗?”
江安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知道了!
原来方才那几乎要冲断护栏的车速,根本不是失控,是他早就知晓一切后的怒火!
司柏肆那句“我只会站在阿屿这边,别以为我是好人”在脑海里炸开,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她怎么会糊涂到去找仇人的朋友问徐澈礼的消息?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江安忱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再无半句辩解。
周業屿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厌烦更甚。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腹微微用力。江安忱的脸瞬间涨红,氧气被一点点抽离,她徒劳地抓着他的手,眼前开始发晕。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周業屿又突然松了手,连带着圈着她腰的手臂也一并收回。失去支撑的江安忱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上清晰的指痕,像一道丑陋的烙印。
周業屿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拿起酒瓶续酒,酒液注入酒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江安忱的心上:“爬过来,跪到我面前。”
咳嗽逼出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江安忱听到这话,狠狠咬了咬下唇,铁锈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她抬眼瞪着周業屿,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可还没等她说出反驳的话,就被他玩味的语气打断:“怎么,不愿意?昨天在我身下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乖的?今天就不认人了?”
“你胡说!”江安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几分倔强。
周業屿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徐澈礼剁了喂狗?”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江安忱所有的防线。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徐澈礼和孙映蓉护了她十八年的自尊,被他轻飘飘地摔在地上,碾得粉碎。江安忱抹掉眼泪,自暴自弃般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却又听见他冰冷的呵斥:“谁让你站起来的?叫你爬过来,聋了?”
她的动作僵住,最终还是缓缓伏下身,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如深渊般的男人爬去。身后传来皮带扣“啪嗒”的声响,江安忱闭上眼,知道这漫漫长夜,注定是场熬不过去的酷刑。
……
江安忱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睁眼时,鼻尖正抵着周業屿温热的胸膛,他的指腹缠着她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餍足,眼尾泛着浅红,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宝宝,跟我一起去京市吧。”
像是在询问,可语气里却是带着莫名的自信。江安忱浑身一僵,昨夜的疼还残留在骨缝里,她强压着喉间的涩意,刻意放软了声音:“你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業屿难得耐着性子解释,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旋,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字面意思。跟我去京市,学照样上,我可以给你安排全国最好的大学,让你享受全国最好的资源。”
江安忱只觉得荒谬,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昨夜的狠戾还在眼前,此刻的温柔反倒像淬了毒的糖。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抗拒:“我不去!我就在这儿上学,这里很好,这里离我家也很近,我喜欢这里。”
周業屿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膛微微发颤。他松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我不是在问你,只是通知你一声,转学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你只需要收拾一些必须的东西,其他的不用管。”
江安忱没想到周業屿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你疯了还是怎么了,京市离湘市有多远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都没问过我就替我做决定?”
在汉市都快要被他折磨的半死,这要是去京市,在他的地盘指不定被他杀了还要被捏造是非成是自己寻短见。而且她妈妈就在这里,她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怎么说她也不会去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173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173


话落,氛围又凝结了起来。

林近栊望着她的眼睛,从第一次见她起,这双眼里就裹着层说不出的忧郁,像伦敦常有的大雾,浓得化不开。

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道:“放心,我们家关系很复杂,我和他关系没那么近,不会跟他说的。”

江安忱这才抬眼望他,他眉眼间满是温和,和周業屿的锐利截然不同。虽顶着主任的头衔,可瞧着年纪也没比自己大多少。

望着这双温和的眼,她恍惚间似是透过他想起了另一个人,可思绪刚飘远,又猛地拽了回来,只对着面前人低声道了句“谢谢”。

她低头扫了眼手机时间,上课铃就快响了,匆忙说了两句告别的话便转身要走。

刚踏到大门边,身后那道温和的声音忽然追了上来:“要是你信得过我的话,或许……你可以找我帮忙。你要是仅凭自己离开这里是很困难的,周家的势力,比你想的要大得多,他们要想找到你是很简单的。”

看着大门旁的女孩驻足不动,似是真在细细琢磨自己的话,林近栊又斟酌着补了句:“我的电话你应该有,要是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助,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是啊,就算自己真能离开这里,又有什么用?凭周業屿的实力,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把她找回来。更何况还有妈妈,她必须先把妈妈安顿好,才能再谋划自己的事。

她转过身,眉峰拧着抹不安,终于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听到这话,林近栊望向窗外,风正卷着树枝沙沙作响,他的语气一字一顿,裹着藏不住的无奈:“因为……我不想再看着他错下去了。”

之后的日子归于平淡,江安忱依旧以“妥协者”的姿态换取着喘息的自由。而周業屿,似乎终于渐渐卸下了心防,对他多了几分信任,虽没有了刚开始的偏执,遇事时也会下意识地找江安忱一起商量,可在金字塔顶端住惯了的人再怎么宽容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期末结束后,两个月的暑假也正式来临。

从考完试结束后当晚,周業屿就把江安忱接到了京市的东边的公寓,因为周業屿的公司在东边。

江安忱能感觉到现在周業屿似乎很忙,他打电话不会避着自己,而江安忱从那些零星的通话内容里,也大致拼凑出了缘由:

周老爷子的身体已近油尽灯枯,几位家庭医生都断言时日无多。周業屿父母本是商业联姻,母亲娘家本就对周老爷子遗产分配心存不满,偏偏周老爷子将公司六成资产以及他的百分之40股份全都留给了女儿,这让周業屿的二伯、三伯彻底按捺不住,正争相要求修改遗嘱。

要是将财产大额都留给周老爷子的母亲,那最终得到权利的人是……



是林近栊!

怪不得林近栊说他们两家关系不亲近,原来是这个原因。那如果自己找林近栊帮自己逃出去,岂不是手拿把掐?

江安忱心里不禁感叹,这么想也理解了周家为什么会养出这么一个无情残忍的偏执狂了。

果真是利益面前无亲情。

电话挂断的声响落定,周業屿的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见她正兀自出神。

他指尖微顿,缓缓俯身,唇贴近她的耳朵,趁她没反应过来,忽然往耳内吹了口轻气。江安忱身子骤然一颤,慌忙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却见那人脸上写满了复杂情绪:傲慢,冷漠,藏着怀疑,更掺着挥之不去的不爽。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173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