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你为过客,我揽星河》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佚名”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谢景之马奴,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成亲前,谢景之两个铜板将我卖给了疯癫马奴。好友不解:“你既要娶花魁,打发江晚走便是。她与你自幼定亲,在谢府寄住十年,总该有些情分吧?”“那马奴又疯又丑,动辄打骂,她嫁过去怕是活不过几日。”谢景之嘴角噙着笑。...
主角:谢景之马奴 更新:2025-11-01 10: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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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妾不妾的,你在说什么?”
他反应了一下,明白我仍不愿为妾后,自嘲地扯了扯唇。
“你江晚就是自甘下贱,我何苦与你推心置腹,多费口舌!”
魏萱儿靠在他肩头,一脸幸灾乐祸。
“谢郎,都怪我多事。非要求着你来再劝劝妹妹做妾,总好过被那马奴折辱。”
“是我庸人自扰了,她不愿,定是真心喜欢这门婚事,我们何必强人所难?”
她轻轻拉他衣袖,示意谢景之走。
谢景之却纹丝不动,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
“你喜欢那马奴?”
他思忖片刻,忽然连声冷笑。
“难怪那日众人虽跃跃欲试,偏只有他敢站出来要你,还掏出全部积蓄,硬拉着官差作证,逼我当场签下身契。”
他俯身扣住我下颌。
“说!你们是何时勾搭上的?你莫不是忘了,你我还存着婚约,竟连寡廉鲜耻都不顾了?”
魏萱儿掩唇轻呼。
“哎呀,原是我看走了眼,妹妹并不似看起来那般木讷,比之我们青楼女子也不遑多让呢。”
这话激得谢景之胸膛剧烈起伏,目眦欲裂。
“江晚,我要你亲口解释!”
解释什么?
魏萱儿字字句句他都奉若真理。
我就算剖出心来,他也只当是装腔作势。
索性是彻底放下了,也无所谓了。
“谢公子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他眼神一空,猛地甩开我,取出帕子反复擦拭指尖,仿佛沾了什么污秽。
“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他拽着魏萱儿摔门而去。
强撑的气力骤然消散,我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再醒来已是次日。
谢夫人坐在榻边,面含愧色。
“景之这次实在过分,我已罚他反省了。可他对你无意,强扭的瓜不甜,若你硬要逼着他成婚,反倒会成了一对怨偶,闹得谢家家宅不宁。”"
他冷笑。
“我不信未来的结发妻子,难道信你?”
魏萱儿依在他怀中,声音发颤。
“谢郎,那针好似扎进骨头里了,这才不见血。”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我,
“妹妹若因婚事记恨我,我让位便是,何苦用这等狠毒的手段对付我?”
“若是往后再不能弹琴作画,回到醉月楼也是没法谋生了,我我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她挣开谢景之,作势要往屋外的荷塘冲去。
谢景之慌忙将人紧紧搂住,指节都发了白。
“萱儿!我心中唯你才是妻子,何苦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来人!”他转头冷眼睨我,声音森寒,“取绣花针来,扎到她认错为止!”
丫鬟们正要上前,却被魏萱儿柔声拦下。
她怯怯望向我,一副无辜又弱小的样子。
“天寒地冻的,妹妹穿得这样厚实,针哪扎得进去呢?不如先褪了衣衫再责罚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折辱实在欺人太甚。
丫鬟们迟疑地看向谢景之。
他漠然转身,只淡淡道。
“随萱儿高兴。”
在他心里,魏萱儿纯善柔弱,纵有些小性子也不会真的伤到我。
丫鬟们再不犹豫,一拥而上扯开我的衣带。
寒意瞬间包裹了我,我一阵瑟缩,下意识喊。
“谢景之!我认错!都是我的错!让她们住手!”
下一秒,手臂上骤然传来钻心的刺痛。
魏萱儿亲手握着那根绣花针,狠狠扎进了我的皮肉。
“啊!”
“够了。”
谢景之冷淡的声音响起,魏萱儿的第二针却仍落了下来。
“我说够了!”"
“萱儿并非你想的寻常青楼女子,原是将军府千金,家门获罪才没入官妓。景之为赎她耗尽心血,急得鬓角都生了白发。我这做娘的,怎能不成全?”
她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
“那马奴我打听过了,虽偶有疯癫,但本性不坏,加之身强体健能挣钱。你又是个会持家的,往后定能把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谢家富甲一方,谢夫人瞧不上我这个孤女,若非谢景之拦着,她早将我逐出府去。
如今这局面,反倒遂了她的心意。
谢景之满心满眼还只有我时,也时常带我去马场骑射。
我与那马奴见过几次,他并无疯态,不过是终日劳作显得邋遢。
虽不知他为何要故意在人前扮疯,若是能好好梳洗,并不逊于谢景之。
嫁给他,未必不好。
但谢家,实非良配。
“夫人说的是。”
谢夫人赏了我二两银子当嫁妆,满意地走了。
整日风平浪静,谢景之未曾露面。
我收拾好行囊,与相熟的仆人道别后,正要进房间歇下。
刚推开房门,便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浓烈酒气混着谢景之身上独有的松香扑面而来。
“昨日是我过分了,为表歉意,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
“你不肯做妾便罢了,做平妻如何?”
“我保证,此生唯你和萱儿二人。”
见我不动,他默认我是答应了,喜上眉梢。
“但话说在前头,萱儿仍是主母,掌中馈之权。”
“将来你若有了子嗣,在府中可不分嫡庶,但对外终要分出个尊卑。”
我走到桌边点了火烛,面无表情望着他。
他眼底一片清明,没醉。
那怎么还说上了胡话?
当着他的面,我拿出珍藏十年的婚书放上烛火。
“谢景之,我最后说一次。”
“你我的婚约已废,我不为妾,也不做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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