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一只小羊羔值不少钱呢,哪有人说送就送的,对方大人以为她在说笑。
“比起把它送到屠宰场,我更愿意送给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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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留宿在一个私人旅店,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间。
谢煜城过来敲她的门,一进去就把自己今日换下来的衣服丢到时卿头上,“全是羊屎蛋味儿,到处都是羊毛,你给我洗干净。”
温时卿拽下来幽幽凝他一眼,“洗就洗。”
她把盆端去公共浴室,给他的衣裳打上香皂,用脚踩了好几个回合。
夜里起了大风,门窗被吹得哐当作响,西北的风啸声掺杂着凄厉的哀嚎,很是吓人。
半夜一点钟,“砰砰砰”,谢煜城的房门被敲响。
“谁啊?”他嗓音沙哑沉闷。
“哥,是我。”
谢煜城揉了揉头发,打开门,女孩抱着手臂瑟缩着肩膀站在门口,眼睛里满是惊慌害怕。
“你......”
“哥,风太大了,鬼哭狼嚎一样,我真的好害怕。”
“所以呢?”他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睡?”
“不能!”男人毫不留情地拒绝。
温时卿撇撇嘴,长袖下狠狠掐着手指,眼底续了点泪,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说:
“哥,刚才有人敲我房门,我不知道是谁,打开门看见外面有个烟头......”
谢煜城眉心狠跳了下,一把将她拽进来,“你睡里边。”
“好。”
黑暗的房间内,两人盖着同一床薄被。
西北昼夜温差大,刮大风的时候,凉气渗进窗户缝,屋里冷飕飕的。
谢煜城白日聚精会神开了一天车,困乏犹如重锤般砸晕了他。
不一会儿,听见旁边男人平稳的沉沉呼吸,温时卿缓缓朝身后的火炉挪动了几寸。
起初她背对着谢煜城,发现他睡着后,她变为转身面朝他。
细白的手指在黑夜中隔空轻轻描绘男人脸颊硬朗的线条,小声感叹:“怎么这么帅啊。”
玩了会儿,脑袋朝他怀里拱了拱,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安心地睡去。
凌晨风止,谢煜城醒来时,发现自己怀里正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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