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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阅读姝杀》精彩片段
夜。
秦府灯火通明。
秦府分东苑与西苑。
大房在东苑,因着主子少就连下人也比西苑的下人少了许多。
东苑一处院落中。
“公子。”青蓝锦衣的女子在白衣男人对面坐下,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在想什么?”
秦夷把手中的书籍给放在梨花圆桌上,看着对面的女子,声音极其的平淡:“华安要同我和离。”
虽没有拜天地与高堂,但该有婚书以及官府登记还是有的。
所以华安长公主突然说和离。
秦夷当真是不知那位长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女子闻言后眼眸深处有着浅淡的放松,仿佛紧绷着的情绪突然得到了释怀。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陈沁微在回帝都的路上从秦夷身边人嘴里知道一些关于眼前这个男人与长公主的婚事,当时知道后还担心一阵。
一来秦夷腿脚不便,那位恶行斑斑的长公主定会羞辱秦夷。
二来那位长公主嫁给秦夷本就是奔着另一个男人而去。
秦夷是整个帝都的笑话。
“不知。”秦夷淡淡的回应:“原本想借着她的手做一些事情,看来得重新再计划了。”
陈沁微当然清楚秦夷口中的‘事情’是什么。
只是……
她说:“公子原本计划中就没有长公主,如今长公主与公子和离,公子应该高兴能甩掉一个麻烦。”
秦夷不置可否。
陈沁微淡笑也随之沉默,她永远都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但她能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公子早些休息。”她说着就起身,走出房中。
秦夷的目光并没有因着陈沁微的离开而移动。
这时,秦策走进房中,恭敬的说道:“长公主离开皇宫后开始着手调查成婚那日所接触过她的人,如今宫中人人自危。”
秦夷的目光转动,从喉咙处溢出一丝轻微的笑意。
秦策继续说道:“今日长公主前来府中与二公主谈话,二公主明里暗里都是指引长公主调查公子你。”
“哦?”秦夷示意秦策继续说下去。
“长公主听后,还说多谢二公主的提醒。”秦策站着的位置并看不清主子的神情:“不过属下没有想到长公主见到主子你后,是说和离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秦夷淡声说着,端起手边已经凉透了的茶水,轻尝着。
秦策把头垂得更低:“属下觉得,所接触的长公主与先前调查的长公主有些不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一个臭名昭著的人,一个想尽千方百计都要进入秦家的人。
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变化如此之大?
华安长公主进入秦家,心思谁都清楚。
但这个时候偏偏要和离。
华安长公主吩咐元安帝的人打秦舒锦可是下了死手。
也并非传言中那般留恋秦舒锦。
若那夜在公主府华安长公主下狠手只是出一口秦舒锦不娶她的恶气,那为何要与主子和离?
若华安长公主嫁给主子不是为了秦舒锦,那为何要嫁?主子与华安长公主没有任何的私交!
更何况秦舒锦对华安长公主的厌恶,整个秦家都知晓。
所以如今的华安长公主在秦策的眼中是个矛盾体。
如今华安长公主的作为与前面所做的事情自相矛盾。
“还没有谁敢在元安帝的眼皮下杀人卸货,换掉最偏心的大女儿。”秦夷淡声说着,似乎秦策的发现并不是什么发现。
“主子的意思……?”秦策皱眉问。
秦夷轻笑,薄唇轻勾:“既然二公主这么喜欢挑拨离间,就把底牌扔给华安。”
看戏,谁不喜欢?
呵。
萧暮慈看着萧笙那静默着的一张脸,以为萧笙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继续说道:“能一箭双雕,还真是会算计,皇姐完全可以从你驸马着手调查。”
萧暮慈的声音刻意压的低了些,尽管心中对萧笙恨之入骨,但她这个时候也知道萧笙不能禁足在冷宫,找不到下毒的真凶,秦舒锦一样不会有好下场。
“你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萧笙轻飘飘的喃呢着,视线一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暮慈一时竟有些异样的情绪盘旋在心头,但想着萧笙自来只有些手段偏偏空有一副脑子,那丝异样的情绪瞬间给泯灭。
“皇姐,虽然你我二人的隔阂很深,但我还是不想看到皇姐被父皇禁足在冷宫。”萧暮慈一副想要与萧笙握手言欢的模样,似乎要把这些年积怨已深的恩怨给化解掉。
萧笙却轻笑一声,视线清清冷冷,淡声说道:“多谢皇妹操心了。”
萧暮慈微拧眉,她侧头一瞬不瞬的盯着萧笙,也只是片刻,便收回目光,她优雅的端起茶盏,唇角带笑:“皇姐,我不是无缘无故与你说这些,必定是知道些什么,只是还没有证据罢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些证据就需要萧笙你去查了。
至于怎么查,萧暮慈笃定元安帝会在暗中助萧笙一臂之力。
从小,萧暮慈看多了元安帝对萧笙的偏爱。
这个时候元安帝突然对萧笙这么狠心,这其中必定有别的事情。
正是萧暮慈微晃神得时候,余光中那深蓝身影起身,她回神看着已起身的萧笙:“皇姐,你也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父皇,父皇不会对你冷眼旁观。”
萧笙回眸神色不明的盯着萧暮慈,红唇扬起:“本宫可以考虑考虑。”
这含糊不清的回答让萧暮慈眉间紧蹙,还想说什么想到不能操之过急就看着萧笙走出大厅中,如果这次顺利能借萧笙的手除掉大房,她势必在这秦家稳住地位,离母妃所想之事又近了一步。
秦家的团圆宴在申时末。
长公主虽嫁给了秦夷,但因着成婚那日长公主毒发,便没有拜天地与高堂,甚至长公主连秦家门槛都没有跨入。
加上这荒谬的婚事谁都没有放在眼中,后面长公主在公主府,秦夷在秦府也没有什么人觉得不妥。
仿佛觉得华安长公主与大房那谪仙般的公子只是名声上有关联。
实际上也只是陌生人。
就连秦府中的下人也认为华安长公主嫁入秦家都是为了秦舒锦。
是以,秦府中并没有华安长公主的院落,亦没有歇脚的地方。
榆欢紧跟在长公主的身边,紧张的说道:“公主,二公主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萧笙唇角微扬,似乎心情很不错:“真与不真又如何?”
“公主、”榆欢略显着急的说着:“奴婢觉得二公主说的有几分道理。”
“哦?那你说说那几分道理是什么。”萧笙慢悠悠的走在游廊中,目光在周围审视着,这秦府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萧暮慈这么想借刀杀人,这其中必然有秦边伯的授意。
“奴婢听说驸马身边有位青梅竹马,若不是公主你突然要嫁给驸马,驸马应该是会与这位青梅成婚,公主算是棒打了鸳鸯,加上驸马对二房也有些不满,想利用公主你来除掉二房也不是不可能的。”榆欢话落又侧头偷偷瞄着长公主的侧颜。
榆欢的视线恰好能看到另一面的垂花门,而那垂花门处恰好出现的一对碧影让她睁大眼睛。
“公主,你看。”
萧笙侧眸朝着榆欢看去的方向看去。
长阳宫的偏殿除了偶有禁军从其经过外,宫娥与太监很少在这偏殿外走动。
季瑶被带入大殿中的时候,被主位上的那道视线盯得内心发怵,她也不是第一次与萧笙单独会面,怎么的这次就觉得有些怪异?
还是说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所以才有这种莫名怯意的怪异感?
“奴婢见过长公主。”季瑶福身道。
半晌,没有从主位上传来声音,季瑶也只能够保持福身的姿势,直到她全身开始发酸,才传来清冷的声音。
“起身吧。”
季瑶站直身子,背脊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意贯穿全身。
“不知,长公主让奴婢前来……”
季瑶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侧的闷哼声给打断,她视线在右侧柱子旁那鼻青脸肿五花大绑趴在地面的男人上定格,面容几乎是瞬间大变。
季瑶想要上前,内心的理智让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的视线落在主位上那一袭素雅装扮的长公主看去,字眼明了的问道:“公主这是何意?”
萧笙慢条斯理的捋着宽大的衣袖,视线却与季瑶相撞:“看不出来吗?想用你暗度陈仓的男人威胁你。”
季瑶在听到‘暗度陈仓’四个字的时候,内心似乎被什么撕掉一道口子,冷风直往里面灌。
她咬牙:“长公主是不是太看得起这个男人了?”
似乎在说区区一个男人也能威胁得了我?
季瑶自来就是个聪明的人,被长公主盯上,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是吗?”萧笙对于季瑶的态度不以为然,她的视线飘向另一边,只见宁枫提着一个被堵住嘴的孩童从屏风中出来:“那你儿子呢?”
宁枫与萧笙对视一眼,下一刻就把手中的孩童扔在地面。
孩童约莫六七岁,摔在地面的疼痛让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季瑶在看到孩童的时候,那张尽量克制的脸上出现了裂痕随之整张脸都狰狞起来,她双眸凌厉地盯着主位上的人:“你到底要做什么?不妨直说?”
“季姑姑本事可真大,在这后宫之中与禁军偷奸,污秽后宫,莫非这就是躲在陈淑妃羽翼下的好处?”萧笙的语气平淡极了,似乎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只是已为人母,给你的子嗣蒙上一层不要脸的名声,实在是不妥。”
萧笙最后一段话仿佛重重的捶在季瑶的心脏上。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甘寂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后宫又岂止是她?
不过是淑妃娘娘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这样的场合中被人拎出来威胁。
“长公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让奴婢做什么?”季瑶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
萧笙淡淡一笑:“你又能为本宫做什么?”
季瑶面容阴沉极了,把她带到这里来,用她的男人用她的儿子威胁她,还反过来问她能做什么!
“奴婢愿意为长公主赴汤蹈火。”季瑶松了松神经,咬牙切齿。
萧笙扬唇,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风韵犹存的季瑶。
“本宫想知道,当年陈淑妃生四皇子时的产婆还活在这世上吗?”
季瑶听后只有瞬间的怔楞,她脸上几乎没有别的变化,倒是彻底冷静下来,知道萧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
“如今四皇子都十七岁了,十七年前的人,奴婢的确是不知是否还活着,毕竟这后宫每年也会放大批的人出去。”季瑶面容恢复如常,心想这长公主把戏还嫩了点,她也料定长公主不敢把她的儿子如何,只要有淑妃娘娘,她定不会有什么事。
但长公主已打草惊蛇。
“刚刚季姑姑还说要为本宫赴汤蹈火呢。”萧笙淡然一笑,她怎会看不出季瑶的态度?
季瑶也扯出一抹笑意:“但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公主想知道的事情。”
“季姑姑,本宫很不喜自作聪明之人。”萧笙唇角扬着的笑容一点点的泯灭,她淡淡的盯着季瑶:“你要相信,本宫不会伤害你,但会让你的儿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长公主!”季瑶从萧笙的眼中看到了戾气,她相信萧笙不是诓骗她,声音尖锐了些:“稚子无辜,长公主又何必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萧笙冷笑着,慢悠悠的站起身来,直接朝着宁枫的方向走去。
“本宫这些年来的骂名有不少陈淑妃的手笔吧,本宫亦是孩童长大,季姑姑那时觉得本宫无辜吗?”萧笙站立在那到底的孩童面前,侧头看向季瑶,语气带着厉色:“鹤顶红差点让本宫命丧黄泉,季姑姑可觉得背后之人是在做丧尽天良之事?”
季瑶看到萧笙从那穿着太监服饰的人手中接过匕首时,瞳孔微缩,直接跪地,语气才有了紧张:“长公主,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淑妃娘娘真的没有对你下毒,长公主,奴婢真的没有诓骗你,淑妃娘娘这些年虽然在暗中有做过一些荒谬的事情,但真的没有想要过长公主的命!”
萧笙轻笑,一脚踩在孩童的胳膊上,那被堵住嘴的孩童呜呜呜的叫着,眼泪从眼眶滚落出来,眼睛直直的望着季瑶。
而季瑶双手隐隐发颤,她知道萧笙这是在告诉她,她话说不到点上。
“小宁子,松了这孩子的口,痛苦的声音可是激发母爱的良药。”萧笙的声音轻飘飘的,在这个时候莫名的让人背脊发凉。
宁枫弯身直接把堵住孩童嘴的帕子给抽出,孩子的哭泣声在这殿中更加的诡异。
“娘,娘救我……娘……”
季瑶哪里听的了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跪着爬到萧笙的面前,双手抓着萧笙踩在自己儿子胳膊上的腿,乞求道:“长公主,长公主,求求你放过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奴婢只知道当初,当初给淑妃娘娘接生的是陈家的嬷嬷,具体是谁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至于还有没有活在这世上,奴婢是真的不清楚。”
季瑶边说边哽咽:“如果公主真的想知道,不如从陈家查起,公主求求你放过奴婢的儿子吧。”
宁枫的视线落在萧笙平淡的脸上,他想,总算有一点对得上传闻的那些传言了。
果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萧笙收了脚,笑盈盈的俯视着脚边的季瑶:“是吗?那这件事就劳烦季姑姑了,你的儿子就暂且留在本宫这里吧。”
季瑶直接跌坐在地面,全身都是冷汗,萧笙这是打算揪住她不放了。
“榆欢,送季姑姑出去。”萧笙似乎心情很不错:“可别让淑妃娘娘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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