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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27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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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我跟着他的指引落笔,字迹依旧稚拙。
“此处,需顿笔。”他的指尖突然点在我写歪的那一笔上,微凉的触感让我手腕一颤,“重写。”
只得继续。
他立于身后,沉默地看着,偶尔出声点拨。“轻提。”“撇画过长。”“回锋。”他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我被那目光与气息笼罩,脸颊发烫,握笔的手心沁出薄汗。
“三哥…”我终是忍不住,声音带了点软弱的祈求,“手…手酸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从纸上那几个歪扭的字移到我沁汗的鼻尖和绯红的脸颊。
“嗯。”他应了一声,取走我手中的笔,“今日便到此。”
我如释重负,立刻吹灯躺下,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薄被里。
黑暗中,心跳声砰砰作响。
他也躺下了,气息平稳。寂静重新降临。
我悄悄从被褥沿望出去,只看见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轮廓。
手背上似乎还烙印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握力,指尖那微凉的触点亦未消散。
萦绕在鼻尖的墨香里,无可避免地掺入了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
这个三哥,教习字时严苛得像在演练兵法,手段直接,不留情面。
可那微凉的手,清冷的目光,拂过头顶的微弱气流,却像最笨拙也最锋利的刻刀,在我心尖那方寸之地,强势地镌刻下了几个生涩却难以磨灭的字痕。
昨晚被三哥握着写字,手心里那点汗好像到现在都没干透。
早上醒来,发现三哥已经不在屋里了,桌上那几张写满歪扭字迹的纸被整整齐齐地压在砚台下。
推门出去,院子里飘着粥香。
陈季安正在灶台边搅动锅子,看见我出来,脸又习惯性地红了红,但眼神是亮的:“怡儿醒啦?粥马上好。”
“嗯。”我应着,目光却被堂屋门口的情景吸引住了。
陈昭行正被陈砚白按在凳子上,小脸皱成一团,哼哼唧唧地背书:“…子、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不亦…乐乎?”他背得磕磕绊绊。
“乐乎?”陈砚白的声音清冷,“我看你是‘困乎’。话说你怎么每次值夜,都能值到怡儿的炕旁去?”
陈昭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打雷太响了!我…我就…就挨着姐姐睡了一会儿!”
他急得脸都红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真的!就一会儿!天不亮我就回炕尾了!”
陈书昀从后院抱了捆柴火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哦?就挨着睡‘一会儿’?那怎么听你四哥说,早上起来,你半边身子都压怡儿胳膊上了?”
陈季安在灶台边“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低头搅粥,耳朵尖通红。
我的脸“腾”地一下也烧了起来。
难怪和昭行一起睡时,醒来总感觉胳膊麻得厉害,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了一宿…
“二哥!四哥!”陈昭行又羞又急,跺着脚,“你们…你们欺负人!”"
动作很轻,也很自然,不像陈季安那么紧绷。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黑暗里,挨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很安神。
“今天…还好吗?”他侧过身,面朝着我这边,声音在黑暗中很温和。
“嗯。”我应着,也侧过身,面朝着他模糊的轮廓。
“白天看你在院子里坐了好久,有心事?”他问。他总是这么细心。
我犹豫了一下。白天,院墙外确实飘进来几句村里婆子的闲话,声音不大,但“买来的”、“共妻”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听见…墙外有人嚼舌根了?”他像是猜到了。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轻轻叹了口气。黑暗中,他温热的手伸了过来,很自然地覆在了我放在被子外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带着常年采药留下的薄茧,就那么稳稳地包裹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往心里去。村里那些婆子,吃饱了没事干,见不得别人一点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管她们说什么。”
他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就那么握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心里,驱散了白天听到闲话时那点冰凉的不安。
“二哥…”我小声叫他,手指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嗯?”
“我…我真的配得上…你们对我这么好吗?”这话憋在心里好久了,终于问了出来。
我是五两银子买来的…共妻…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摸索着,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微凉,但动作很温柔,带着怜惜。
“傻话。”他的声音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什么配不配?你到了陈家,就是陈家的人。我们兄弟愿意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你干干净净一个人,心地纯善,比那些满嘴喷粪的长舌妇强百倍。”
他的手指轻轻擦掉我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一点湿意。
“怡儿,记住二哥的话。你很好,非常好。不用管别人说什么。有我们在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时间长了,总会让你过好日子的。”
他的手掌依旧贴着我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
那触感温温的,痒痒的,带着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心里那股酸涩和不安,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和坚定的话语,一点点熨平了。
“二哥…”我忍不住往前挪了一点,额头轻轻抵在了他覆着我手背的那只手臂上。他身上干净的草药味和温热的体温包围过来,让人安心。
他顺势松开了抚着我脸颊的手,那只被我额头抵着的手臂却没动,反而微微弯曲,让我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握着我的手。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暖意,“明天带你去后山转转,采点野花回来。春天了,外面好看。”
“嗯。”我靠着他结实的手臂,鼻尖萦绕着好闻的药草香,被他温暖的手握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踏实。"
大哥抱着薄被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门口的光。
陈昭珩直接把被子铺在炕尾,离我这头有段距离。
动作干脆利落,像他劈柴一样。
吹熄油灯躺下。
屋里很黑,很安静。
只能听到他那边沉稳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声,像座沉默的山。
大哥躺得笔直,一动不动。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那边模糊的轮廓。
想起他赶走张玉兰时的样子,想起他沉甸甸按在我胳膊上的手。
心里很踏实,但白天在院子里看到他劈柴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汗珠顺着贲张的胸膛滑落,肌肉在阳光下绷紧…
脸上有点热,赶紧闭上眼睛。
可白天睡多了,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窗外的虫鸣似乎也格外清晰。
“睡不着?”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在寂静里像石头滚动。
我吓了一跳:“…嗯。”他怎么总能发现?
他没再说话。
屋里又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朝炕边走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抓紧了被子。
他走到炕边,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山林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被子,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手掌厚实,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沉甸甸的温度,就那么按着我的肩膀。
一股奇异的暖意和安全感瞬间传遍全身,之前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这只大手一下子按没了。
“怕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鼻子有点酸,闷在被子里小声说:“没…没怕…”就是…就是有点睡不着。
按着我肩膀的手掌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他没再问,也没再说话。那只手就那么稳稳地按着,像山一样可靠。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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