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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是作者“豆豆熊熊”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柳月娥苏微雨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主角:柳月娥苏微雨 更新:2025-12-09 2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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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娥苏微雨的现代都市小说《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全球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是作者“豆豆熊熊”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柳月娥苏微雨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傍晚时分,苏微雨感到喉咙发痒,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几声,她立刻掩住嘴,生怕惹他不快。
萧煜抬起头:“病了?”
“没有……只是有些干痒。”苏微雨连忙摇头。
他皱了下眉,扬声道:“萧风!”
萧风应声而入。
“让厨房熬碗冰糖雪梨汤送来。”他吩咐道,接着又对苏微雨说,语气不容拒绝:“喝了再走。病倒了耽误做事。”
在他看來,保持她身体不出问题,是为了保证她能继续来完成他安排的“工作”,仅此而已。
冰糖雪梨汤很快送来,温甜润喉。苏微雨小口喝着,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份“好”,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酉时到,她准时告退。走出书房,露珠见她脸色似乎比早上更差,担心地问:“小姐,可是世子爷又责难您了?”
苏微雨摇摇头,疲惫地说:“没有。回去吧。”她说不出口,那种无声的压迫和看似周到、实则冰冷的“安排”,比直接的责难更让她窒息。
书房内,萧煜看着桌上那盏苏微雨用过的空碗,对萧风吩咐道:“明日让李大夫再来给她请个脉。调理了这些日子,还这般弱不禁风。”
深夜,镇国公府一片寂静。萧煜从宫宴归来,身上带着酒气,眼神却清明依旧,让人辨不出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并未直接回院,而是对迎上来的萧风吩咐道:“去汀兰院,传苏微雨到书房伺候醒酒汤。”
萧风一愣,谨慎提醒:“爷,已是亥时末了,表小姐怕是早已歇下。不如让厨房的婆子……”
“需要我说第二遍?”萧煜语气淡漠地打断他。
萧风立刻低头:“属下这就去。”
汀兰院早已熄灯。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柳姨娘和苏微雨。听闻世子爷深夜传唤,柳姨娘脸色煞白,苏微雨更是吓得手足冰凉。
“这……这于礼不合啊……”柳姨娘试图挣扎。
萧风站在门外,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世子爷之命,属下不敢违抗。请表小姐快些,莫让爷久等。”
苏微雨只得在露珠的帮助下匆匆穿衣,心乱如麻地跟着萧风前往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萧煜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苏微雨端着醒酒汤,小心翼翼地走近:“世子爷,汤来了。”
萧煜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他并未接汤,只淡淡道:“试过了吗?温度可还合适?”
苏微雨一怔,只得依言用勺子尝了一小口,回道:“温度刚好。”
“是吗?”萧煜这才接过碗,只抿了一口便蹙眉,“太烫。放着晾晾。”
苏微雨只得将碗放在一旁小几上,垂手侍立,心中忐忑不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煜似乎忘了那碗汤,随手拿起一卷书翻看,将她晾在原地。书房内静得可怕,苏微雨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终于放下书卷,再次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汤,尝了一口,又道:“凉了,滋味也差了些。让他们重做一碗。”
萧煜这次接过了碗,却依旧只抿了一口,便随手将碗搁在一旁。他目光沉沉地落在苏微雨低垂的头上,忽然挥了挥手。
侍立在角落的萧风和一旁的小厮立刻无声地行礼,迅速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世子爷……”她鼓起勇气开口,“微雨……微雨真的不愿……”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萧煜打断她的话,“我国公府不会亏待你,你安心待着便是。”
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需要过问她的意愿。
柳姨娘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却不敢插话。
萧煜又交代了几句要好生休养的话,便起身离去。自始至终,他没有问过苏微雨的感受,也不觉得需要问。
待他走后,苏微雨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她根本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他给的,她只能接受;他决定的,她只能顺从。
柳姨娘抱着她,也跟着落泪:“苦命的孩子……这就是咱们的命啊……”
而走出汀兰院的萧煜,却觉得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他给了她最好的照顾,也给了她名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极大的恩赐。至于她愿不愿意,根本不重要。
三日后,苏微雨的高烧虽退,但人依旧虚弱得下不了床。萧煜在这期间并未再亲自来看望,但每日都会让萧风过来询问病情,并送来各种名贵药材和补品。
这日,萧风又端来一碗精心熬制的参汤:“世子爷吩咐,请表小姐务必按时用药。”
柳姨娘连忙接过,道谢后小心地问道:“萧侍卫,世子爷他……近日可还生气?”
萧风面色平静:“世子爷只关心表小姐何时能康复。至于其他,属下不敢妄加揣测。”话虽客气,却透着一丝疏离。
柳姨娘心下黯然,知道那日萧煜离去时的不满并未消散。
屋内,苏微雨靠着床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参汤,毫无食欲。她知道这些日子送来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可越是如此,她越感到窒息。这些“好”东西,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捆得越来越紧。
“姨母,我不想喝。”她轻声拒绝,将脸转向内侧。
“好孩子,多少喝一点。”柳姨娘劝道,“身子是自己的,赌气吃亏的是你啊。”
又过了两日,苏微雨已能勉强下床走动,但面色依旧苍白,人也清瘦了一圈。
这日清晨,萧风再次来到汀兰院,这次带来的不是药材,而是萧煜的口信:“世子爷吩咐,既然表小姐已能起身,今日起便去外书房整理书籍。辰时过去,酉时回来。”
柳姨娘一听就急了:“萧侍卫,微雨身子还没好利索,能不能再缓两日?书房地龙烧得旺,她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寒气反复……”
萧风面色不变,公事公办地回道:“姨娘,世子爷的决定,属下只是传达。爷说了,表小姐整日闷在屋里于养病无益,书房清净,做些轻省活计反倒有益身心。”
这话听着有理,实则不容置疑。柳姨娘不敢再争辩,只得忧心忡忡地应下。
内间的苏微雨听得清清楚楚,心口像压了块巨石。她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
辰时初刻,她穿戴整齐,由露珠陪着,慢慢走向那座象征着国公府权力中心的外书房。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役都偷偷打量她,眼神各异。
书房门口,萧风已候在那里:“表小姐,爷已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即可,露珠姑娘在外间等候。”
苏微雨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书房内炭火充足,温暖如春,带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萧煜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批阅文书,头也未抬。
“来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她只是个普通的下人,“那边架子上有些古籍需要整理归册,按经史子集分类,若有破损的单独挑出来。”
“是,世子爷。”苏微雨低声应道,走向那排高大的书架。她身形单薄,站在书架前更显得渺小。
她开始安静地工作,动作仔细却缓慢,因为身体尚且虚弱。书房里只剩下书页翻动和萧煜偶尔书写的声音。
期间有幕僚或管事进来回话,见到苏微雨都明显一愣,但无人敢多问一句。萧煜也始终神色如常,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府中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唯独汀兰院一片沉寂。
柳姨娘亲自为苏微雨试穿新做的衣裳,眉头却始终紧锁:“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夫人突然转变态度,怕是另有打算。”
苏微雨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华服、却满面愁容的自己,轻声道:“姨母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她心里明白,这场春日宴,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而此刻,萧煜也得知了母亲要带苏微雨赴宴的消息。他站在书房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
“春日宴……”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春日宴这日,国公夫人特意起了个大早。听说萧煜一早就出城巡查军营,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催促着众人尽快出发。
马车里,二小姐萧玉婷和三小姐萧玉珍都板着脸,明显不悦。
“真是笑话,一个表小姐也配跟我们同车?”萧玉婷冷眼看着苏微雨,语带讥讽。
萧玉珍也附和道:“就是,待会儿到了长公主府,可别跟得太近,平白丢了我们国公府的脸面。”
苏微雨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声不吭。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本就紧张不安,现在更是如坐针毡。
柳姨娘在一旁看着心疼,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轻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到了长公主府,只见府门前车水马龙,各家的公子小姐们锦衣华服,谈笑风生。苏微雨跟在众人身后,越发显得局促。
进入园中,萧玉婷和萧玉珍立刻融入了相熟的小姐圈中,故意将苏微雨晾在一边。几位世家小姐好奇地打量着她,有人低声问:“这位是……”
“是我们府上的表亲。”萧玉婷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转移了话题。
苏微雨独自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看着众人谈笑风生,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她低头整理着衣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
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朝她走来,笑着问道:“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苏微雨正要回答,萧玉婷突然插了进来:“李公子认错人了,这是我家的表姐,平日不怎么出门的。”
那公子闻言,顿时失了兴趣,客气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萧玉婷冷眼扫过苏微雨:“劝你安分些,别想着在这里出风头。”
苏微雨咬紧下唇,低声道:“我从未想过出风头。”
“最好如此。”萧玉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苏微雨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望着满园春色,却恨不得立刻回到那个安静的汀兰院。
而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园子另一头的阁楼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萧煜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那个独自站在海棠树下的纤细身影上,眼神深邃。
正当苏微雨独自站在湖边时,萧玉婷的几个手帕交互相使了个眼色,故意从她身边挤过。其中一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苏微雨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跌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她不会水,慌乱地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
岸上传来阵阵笑声。萧玉婷和萧玉珍站在岸边,看着她在水中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快看她那样子,真像只落汤鸡!”"
“就这样也配来春日宴?”
嘲笑声不绝于耳。苏微雨渐渐停止了挣扎。冰冷的湖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脸上的药膏被水冲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呛水的痛苦,岸上的笑声,还有这些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沉下去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水底沉去。
萧煜跃入湖中,迅速靠近苏微雨。当他伸手揽住她时,心头猛地一沉——怀中的身子轻飘飘的,完全没有挣扎求生的迹象,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抱着我!”萧煜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救你上去,你必须活下去。”
苏微雨恍惚中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萧煜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迅速向岸边游去。
“哗啦”一声,萧煜抱着苏微雨浮出水面。他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岸上众人。
方才还笑作一团的公子小姐们顿时鸦雀无声,萧玉婷和萧玉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萧煜冷冷地扫过她们:“回去领罚。”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萧风及时递上披风,萧煜一把接过,仔细地将苏微雨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被打湿后逐渐显露真容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打横抱起苏微雨,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别怕,我带你回去。”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萧煜抱着苏微雨大步离去。
国公夫人闻讯赶来时,正好看见萧煜抱着浑身湿透的苏微雨大步离开的背影。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儿子与微雨过多接触,谁知今日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真是……真是……”国公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扫向站在湖边瑟瑟发抖的萧玉婷和萧玉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她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萧玉婷和萧玉珍吓得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国公夫人强压怒火,吩咐身旁的嬷嬷:“带两位小姐去给长公主告罪,就说府中有急事,我们先回去了。”
嬷嬷连忙应下,带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小姐往正厅走去。
国公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气。这下好了,不仅没能把微雨嫁出去,反而让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了她。往后这京城里,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朝府门走去。今日这春日宴,真是来得亏大了。
马车内,苏微雨低垂着头,无声地落泪。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萧煜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眉头微蹙。他并非心疼,而是感到一丝不耐与烦躁——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包括她的眼泪。
他取出一方昂贵的丝帕,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命令:“擦干净。”
苏微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此刻她脸上的药膏已被湖水彻底洗净,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与平日里那副黯淡模样判若两人。
萧煜眼中闪过惊艳与占有欲,但随即化为更深的笃定。他庆幸自己及时掩盖了她的容貌,这件“珍宝”合该属于他。
“谢谢世子爷。”苏微雨哽咽道。"
“清辉院?”柳姨娘愣了一下。那院子她自然知道,比汀兰院宽敞精致许多,但更重要的是,它离世子所居的“听竹苑”极近,几乎可说是毗邻而居。
这哪里是换地方休养,分明是换一个更华丽、也更便于看守的牢笼!
苏微雨站在柳姨娘身后,脸色瞬间白了三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柳姨娘还想挣扎一下:“萧侍卫,这……太匆忙了……且清辉院太过贵重,我们……”
萧风打断她,语气依旧恭敬,却不容置疑:“姨娘不必担心,搬运收拾之事,自有下人打理。世子爷也是为表小姐身子考量。清辉院地龙暖和,景致也好,利于静养。爷说了,务必今日搬过去。”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搬家的过程很快,或者说,是世子爷的命令执行得很快。不过一个上午,她们那点本就不多的行李便被下人们利落地打包好,抬往清辉院。
清辉院确实如萧风所言,宽敞明亮,陈设精致,地龙烧得暖融融的,院中还有几株不畏寒的绿植。但与汀兰院的僻静自在不同,这里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被人密切关注的压抑感。
更让苏微雨和柳姨娘感到不适的是,萧风带来了四个新的丫鬟和两个婆子。
“世子爷吩咐,清辉院需增添人手伺候。这是拨过来伺候表小姐的。”萧风指着那六个低眉顺眼的下人,“她们都懂规矩,姨娘和表小姐有何需求,尽管吩咐她们。”
为首的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上前一步,对着苏微雨恭敬却略显疏离地行了个礼,口齿清晰地称呼道:“姑娘万福。奴婢姓王,日后负责院里的大小事务,姑娘有何吩咐,直接告知奴婢即可。”
另外几人也齐声行礼,口称:“参见姑娘。”
“姑娘”……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苏微雨的心口。不再是客客气气、带着几分距离的“表小姐”,而是这个在高门大院里意味暧昧、专指那些被主子收用或即将收用却未有正式名分的女子的称呼——“姑娘”。
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苏微雨,她在旁人眼中那尴尬又屈辱的身份——世子爷看中的、圈禁起来的玩物。
柳姨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却又不敢出声纠正。
萧风仿佛没看到她们难堪的神色,交代完毕,便行礼告退:“属下还需向世子爷复命,先行告退。”
萧风传达完世子的吩咐,正准备离开,柳姨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又追问了一句:“萧侍卫,那……原先在汀兰院伺候微雨的露珠呢?那孩子老实本分,用着也顺手,能否让她也过来?”
柳姨娘存着心思,在这全是陌生眼线的院子里,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真心为微雨着想的人太重要了。
萧风脚步一顿,回道:“姨娘放心。世子爷已有安排。露珠姑娘稍后便会过来,依旧贴身伺候表小姐。其他粗使仆役,则用新拨来的人。”
听到这话,不仅柳姨娘松了口气,连一直低着头的苏微雨也几不可察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在这令人窒息的新环境里,能有露珠在身边,总算还有一丝熟悉的慰藉。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露珠就背着自己一个小包袱,被一个婆子领到了清辉院。她显然也被这阵仗和新地方的气派吓了一跳,见到柳姨娘和苏微雨,眼睛立刻就红了,却又强忍着,规规矩矩地先向王嬷嬷报了到。
王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交代了几句“要守新院的规矩”、“精心伺候姑娘”之类的话,便让她进去了。
露珠一进内室,关上门,眼泪就掉了下来,扑到苏微雨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您没事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搬到这里来了?那些新来的下人,看着都怪吓人的……”
她虽然胆小,但对苏微雨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和担忧。
苏微雨看着唯一熟悉的丫鬟,心中酸楚,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以后……以后我们就在这儿住了。”
柳姨娘叹了口气,拉过露珠,低声仔细叮嘱:“好孩子,以后在这里更要谨言慎行,事事小心,眼睛要亮,嘴巴要严,千万不能被人拿了错处去,知道吗?如今……如今我们能依靠的,也只有彼此了。”
露珠抹着眼泪,用力点头:“姨娘放心,小姐放心!露珠都明白!露珠一定好好伺候小姐,绝不惹事!”
有了露珠的到来,这间冰冷华丽的新屋子,总算添了一丝微弱的人气儿。但主仆三人都明白,往后的日子,无疑是更难了。露珠的存在,或许能带来些许安慰,却根本无法改变苏微雨被变相囚禁、命运悬于他人之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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