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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傻皇子,我祸乱后宫你急啥?林杰萧婉如

木秀榆林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便有不知哪个宫里的鸡在咯咯乱叫。林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他每天起床必须要做的事情——确定自己是在穿越,而不是做梦。确定之后,他放松下来,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伸了个懒腰,盯着头顶破旧的床幔,脑子里飞速运转。昨晚刘嬷嬷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他过去十八年的认知炸得粉碎。外公是当朝尚书仆射楚雄。这简直比他穿越这件事本身还要离谱。他从小到大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孤儿,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唯一的依靠就是装傻。像条野狗般苟延残喘。却没想到,自己背后居然站着这么一尊大佛。楚雄。萧婉如。一个文臣之首。一个军方贵女。这两股势力,任何一个都足以在大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而现在,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把宝押在了...

主角:林杰萧婉如   更新:2025-10-29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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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杰萧婉如的女频言情小说《说我是傻皇子,我祸乱后宫你急啥?林杰萧婉如》,由网络作家“木秀榆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便有不知哪个宫里的鸡在咯咯乱叫。林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他每天起床必须要做的事情——确定自己是在穿越,而不是做梦。确定之后,他放松下来,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伸了个懒腰,盯着头顶破旧的床幔,脑子里飞速运转。昨晚刘嬷嬷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他过去十八年的认知炸得粉碎。外公是当朝尚书仆射楚雄。这简直比他穿越这件事本身还要离谱。他从小到大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孤儿,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唯一的依靠就是装傻。像条野狗般苟延残喘。却没想到,自己背后居然站着这么一尊大佛。楚雄。萧婉如。一个文臣之首。一个军方贵女。这两股势力,任何一个都足以在大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而现在,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把宝押在了...

《说我是傻皇子,我祸乱后宫你急啥?林杰萧婉如》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便有不知哪个宫里的鸡在咯咯乱叫。

林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是他每天起床必须要做的事情——确定自己是在穿越,而不是做梦。

确定之后,他放松下来,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伸了个懒腰,盯着头顶破旧的床幔,脑子里飞速运转。

昨晚刘嬷嬷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他过去十八年的认知炸得粉碎。

外公是当朝尚书仆射楚雄。

这简直比他穿越这件事本身还要离谱。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孤儿,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唯一的依靠就是装傻。

像条野狗般苟延残喘。

却没想到,自己背后居然站着这么一尊大佛。

楚雄。

萧婉如。

一个文臣之首。

一个军方贵女。

这两股势力,任何一个都足以在大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

而现在,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把宝押在了自己这个“傻子”身上。

他们都想扶持自己当皇帝,然后当那个垂帘听政的幕后掌权人。

林杰忍不住想笑。

傀儡?

呵,开什么玩笑。

我林杰,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现代灵魂,会给你们这群古人当傀儡?

你们想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们?

现在看来,局势对自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有利。

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把这个傻子继续演下去,演得越逼真越好。

等到老皇帝林傲天嗝屁的那一天,这两派势力自然会为了各自的利益,拼了命地把他往龙椅上推。

到时候,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想通了这一点,林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先做三百俯卧撑,五百深蹲。

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训练。

伟人曾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些年林杰为了大计从来没有荒废过训练,更没有荒废过学业。

等一切做完,林杰擦了擦头上的细汗。

还记得当初做这些训练的时候浑身大汗淋漓,现在已经不痛不痒了,看来以后得加大强度。

不过今天就算了。

萧婉如那个女人疑心病太重,昨天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保不齐她什么时候又会起疑心。

自己得主动出击,把忠犬这个人设给焊死了!

这样,才能保自己平安。

“不就是当狗么?

这年头谁还没个当舔狗的经历了?”

林杰把手腕上的布条拆下来,换上衣服,连脸都顾不上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往外走。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嘛。

主人还没醒,狗就应该第一个跑到门口摇尾巴。

此时刘嬷嬷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他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一跳。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天还没亮呢!”

“嘿嘿……我要,找娘娘……找娘娘玩……”林杰立刻切换回傻子模式,口齿不清地说道。

刘嬷嬷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担忧的神色。

但看到林杰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她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又要去演戏了啊。

唉。

她叹了口气,放下扫帚,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殿下,万事小心。”

她低声嘱咐道。

“知道……嬷嬷放心……”林杰傻笑着,一溜烟跑出了小院。

清晨的皇宫格外宁静,青石板路上还带着夜里的露水,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偶尔有几个早起的太监宫女提着灯笼匆匆走过,看到林杰,都像见了鬼一样远远地躲开,然后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

林杰毫不在意。

傻子的名声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就算传到皇帝那里,也不会对自己有危险。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长乐宫。

宫门口的守卫显然也认识他,见他这么早跑来,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但也没人敢拦。

谁都知道,这位傻皇子现在是贵妃娘娘跟前的红人,是收养的儿子。

林杰径直跑进宫门,正巧碰上颦儿端着一盆水从主殿里出来。

看到林杰,颦儿明显愣了一下。

“九殿下?

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颦儿姐姐!”

林杰眼睛一亮,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立刻扑了上去,一把搂住颦儿的胳膊。

“我来给娘娘请安!

嘿嘿……娘娘醒了没?”

他的声音又大又憨,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

颦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微微泛红,连忙道:“殿下,娘娘还没起呢。

您先在偏殿等等吧,奴婢去通报一声。”

“不嘛!

我就要现在见娘娘!”

林杰耍起了无赖,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手腕也使劲的刮蹭颦儿胸脯,“我想娘娘了……娘娘香……”这下颦儿可感受到了,忙想挣脱,可林杰拉的很紧。

“九殿下,您放开奴婢嘛……”颦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生拉硬拽也拖不动,只能一脸为难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寝殿里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是小杰来了吗?

让他进来吧。”

是萧婉如的声音。

颦儿如蒙大赦,赶紧对林杰说:“听见没,娘娘让您进去呢。

快松手,奴婢还要去给娘娘准备洗漱用具。”

“嘿嘿,好!”

林杰暗爽了一把,这才松开手,一蹦一跳地就往寝殿里冲。

颦儿看着他的背影,回眸又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林杰推开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混杂着名贵熏香和女人独有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殿内光线昏暗,只在角落里点着一盏小小的烛台,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曳。

他一眼就看到了罗汉床上那个曼妙的身影。

萧婉如刚刚醒来,正斜倚在床头。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亵衣,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胸前,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她白皙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凤眼微眯,眼神迷离,少了平日里的锐利和审视,多了一分令人心悸的娇憨。

那光洁的额头,挺翘的琼鼻,还有那不点而朱的樱唇,在昏暗的烛光下美得不似凡人。

尤其是那从亵衣肩带下露出的白藕般的手臂,以及那修长优美、宛如天鹅般的脖颈,在晨光熹微中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林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的老天爷啊!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颦儿和她一比,简直就是高中生嘛。

他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时脸上换上那副招牌的傻笑。

“嘿嘿嘿……娘娘……我来给你请安了……”萧婉如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看着跪在床前,一脸傻相的林杰,眼神有些朦胧。

“你怎么来这么早?”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了昨晚的冰冷和威严,反而像是在跟亲近的人撒娇。

“我想娘娘了!”

林杰抬起头,目光“纯真”地看着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娘娘对我好,我就要天天来给娘娘请安!

早早地来!”

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却恰好挠到了萧婉如的痒处。

她喜欢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特别是这份依赖来自于一个皇子,一个未来可能登上.皇位的男人。

这让她有一种将真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

萧婉如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眼中的睡意也消散了许多。

她看着林杰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最后的一丝警惕也放下了。

一个为了讨好自己,天不亮就跑来请安的傻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最乖、最听话的狗罢了。

她坐直了些,薄薄的丝绸亵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分,露出胸前更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似乎毫不在意,就这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完全展现在林杰面前。

“嗯,算你乖。”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贵妃的威严,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她朝林杰勾了勾手指,命令道:“既然来了,就别跪着了。

过来,伺候本宫更衣。”


伺候更衣?

昨天在汤池里又是搓背又是舔腿,鬼知道林杰是怎么忍住没有反应的?

还没来得及庆幸,今天就直接快进到穿衣服了?

这福利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林杰的心脏猛地一跳,暗暗琢磨。

萧婉如这个女人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呢?

不知道。

嗐,管她呢!

免费的福利不要白不要,反正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林杰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

“好嘞!

伺候娘娘穿衣服!

嘿嘿嘿……”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膝行到罗汉床边,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萧婉如。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馥郁的女人香气更加浓烈地钻入他的鼻腔。

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从她温热的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最原始、最致命的体香。

林杰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真的流下来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那片晃眼的胸前雪白,心里疯狂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非礼勿视……我是个傻子,我什么都不懂……”萧婉如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傻站着干什么?

衣服在那边,没看到吗?”

她用纤纤玉指,指了指床尾的一个衣架。

那上面挂着一套繁复华丽的宫装,从里到外,一层又一层,看得林杰眼花缭乱。

“哦……哦!”

林杰如梦初醒,连忙爬过去,笨手笨脚地把最里面的一件白色中衣取了下来。

他捧着那件入手丝滑,还带着萧婉如体温的衣物,又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闻。

“香……真香……比花还香……”他一脸陶醉地说道。

“呵呵呵呵,小色鬼~~”萧婉如被他这副猪哥相逗得咯咯直笑,胸前那对饱满也随之上下跳跃,看得林杰一阵眼晕。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是,娘娘。”

林杰捧着中衣,来到萧婉如面前。

萧婉如张开双臂,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而且还是贴身的!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中衣的袖子往萧婉如那光洁如玉的手臂上套。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那感觉,就像是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又像是触碰到了最细腻的羊脂美玉,让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他故意装作很笨拙的样子,过程中不是扯到了萧婉如的头发,就是把肚兜弄歪了。

“你可真是笨手笨脚的,嬷嬷没有教过你怎么给人穿衣服吗?”

萧婉如嘴上嫌弃着,但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这种笨拙,恰恰是她最想看到的。

如果林杰动作娴熟,温柔体贴,那她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厮混过,是不是在假装。

只有这种完全不懂章法的笨拙,才符合一个十八年来与世隔绝、不通人事的傻皇子的表现。

“嗐,话说回来也对,你是皇子,怎么可能会学着给别人穿衣服呢……”萧婉如被自己的话逗笑了,看向林杰的目光更加柔和。

林杰手上不停。

他一边装傻,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她系肚兜的带子。

“娘娘……这个带子怎么系啊……好难……”他扯着那根细细的衣带,一脸苦恼。

“往里穿,然后打个结,真是个笨蛋。”

萧婉如无奈地指导着。

林杰“哦”了一声,双手从萧婉如腋下伸过去,脸几乎要贴到萧婉如的胸口。

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萧婉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一个傻子而已,能懂什么?

好不容易穿好了肚兜,接下来是外层的襦裙、披帛……一层又一层,每一件都华美无比。

林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服装店的学徒,在给一个人形模特穿衣服。

只不过,这个模特是活的,会呼吸,还会散发出让他心猿意马的香气。

整个过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煎熬。

身体的本能和理智的克制在他脑海里反复拉扯。

他既要表现出对美色的痴迷,又不能流露出任何属于正常男人的欲望。

这个度,太难把握了。

好在他十八年的演技不是白练的。

他一会儿夸衣服好看,一会儿又说娘娘比衣服更好看,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手上的动作虽然笨拙,但总算没有出什么大错。

萧婉如被他这些不过脑子的“赞美”逗得花枝乱颤,心情也越发愉悦。

她发现,让这个傻子伺候自己,似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不像那些宫女太监,眼神里总是带着敬畏和恐惧。

他的眼神是纯粹的,痴傻的,带着一种原始的、对美的向往。

这种感觉,让她很受用。

终于最后一件绣着金凤的华贵外袍也穿好了。

林杰累得满头大汗,长长地松了口气。

“娘娘,穿好了……嘿嘿……”他仰起脸,像个讨赏的孩子。

萧婉如满意地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风华绝代,仪态万千。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嗯,穿得不错。

赏你的。”

说完她低下头,用自己那涂着鲜艳蔻丹的红唇,在林杰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啵唧——林杰瞬间石化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还带着一丝口脂的香甜从额头传来,让他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里可没写这段啊!

他呆呆地看着萧婉如,脸上的傻笑都僵住了。

萧婉如看着他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怎么?

不喜欢本宫的赏赐?”

她故意板起脸。

“喜欢!

喜欢!”

林杰回过神来,立刻点头如捣蒜,“娘娘的嘴好软……好香……我还想要……呵呵呵呵呵,真是个贪心的小狗。”

萧婉如被他逗乐了,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

与此同时,颦儿和几个小宫女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开始伺候她梳洗。

林杰还跪在原地,傻傻地摸着自己的额头,回味着刚才那个吻。

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女人,太会玩了!

一个吻,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轻易搅动他的心神。

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宠物在逗弄,还是……另有深意?

不行,我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林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看到萧婉如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颦儿给她梳理长发。

而她的脚边,放着一双精致的软底绣花鞋和一双崭新的丝袜。

机会来了!

林杰再次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拿起那双丝袜,仰着脸,一脸天真地对萧婉如说:“娘娘,我给您穿袜子!”

萧婉如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一只脚。


林杰能说什么呢?

能伺候美人沐浴是无数男人的梦想好不好?

他当然一口答应啊。

“好!

我愿意......我愿意伺候娘娘沐浴,嘿嘿,娘娘香......呵呵呵呵。”

萧婉如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加确定他就是个傻子,招呼贴身婢女颦儿过来,“颦儿,带她去汤池。”

“是,娘娘。”

颦儿答应一声。

随即另有丫鬟搀扶着萧婉如去往后殿的泡池。

林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颦儿,这妮子长相普通,身段纤细,年岁不大。

但眉眼间藏着一股子机灵劲。

能在大佬身边当秘书的都不是普通人,林杰自然不敢大意。

他再次装出痴傻的样子,张开双臂,“颦儿姐姐......嘿嘿嘿,颦儿姐姐也好香呢......要抱......”林杰可不管三七二十几,直接将颦儿搂住,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使劲在她胸口上蹭。

“哎,别呀,九殿下,您这是干什么......”颦儿知道他是傻子,也没在意,但那浓重的雄性气息依旧将她脸颊烧的滚烫。

她拉着林杰搂在自己背后的手,难为情的说道:“九殿下,您快放开奴婢,娘娘在后面等着呢,万一去晚了,可是要受罚的。”

“罚?

是发财嘛?

耶,我发财喽!

发财喽!”

林杰高兴的手舞足蹈。

颦儿顺势往后退了两步,揉了揉自己那比萧婉如小几号的胸脯,不满的说:“这样的傻子要过来有什么用啊,真是的......”嘴里碎碎念,但萧婉如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她再次走上前,双手搀扶着林杰起身。

“嘿嘿嘿......颦儿姐姐好软好香......九殿下莫要胡言,万一叫人听见可怎么好?”

颦儿善意提醒他,却丝毫没注意到林杰在用胳膊肘似有似无的触碰她的胸脯。

林杰心理暗笑。

这位颦儿可是后宫里的大丫鬟,萧婉如最信任的人之一。

而现在就这么被自己这个“傻子”占便宜......当傻子好啊,以后还得当!

两人缓步向后殿走去。

长乐宫是皇帝赏赐给萧婉如居住的宫殿,分前殿,正殿,后殿,以及一个花园和其他小型建筑。

后殿里有个汤池,引的是宫外温泉水,终年热气氤氲。

整个汤池用白玉砌成,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薰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林杰被颦儿领进去的时候,萧婉如已经在了。

她褪去一身华服,只松松地围着一条浴巾,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妙曼的背影对着林杰,缓步走入池中。

宽窄合度的香肩,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下那挺翘圆润的弧线......种种美丽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林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低下头,脸上立刻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傻笑。

“娘娘......玩水......嘿嘿......我也要玩......”他一边说,一边还做出要脱衣服往里跳的架势。

“站住!”

萧婉如的声音从池子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谁让你下来了?”

颦儿连忙拉住林杰,低声呵斥道:“九殿下别乱玩!

娘娘让你过来是伺候沐浴的,不是玩水的!”

“伺候沐浴?”

林杰歪着头,一脸茫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怎么伺候啊?”

萧婉如在池水中转过身,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更添了几分魅惑。

她看着林杰那副傻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就是要看看,这个傻子在面对自己这副身体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这既是一次试探,也是一种恶趣味的享受。

享受这种将一个男人,一个皇子,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过来,”她朝林杰招了招手,“给本宫搓背。”

“好嘞!”

林杰仿佛接到了什么有趣的指令,屁颠屁颠地跑到池边,拿起颦儿递过来的丝瓜络,就要往池子里跳。

“殿下!”

颦儿急了,又一把拉住他,“搓澡在池边就行了,别把娘娘的汤池弄脏了!”

“哦......”林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跪在池边的软垫上,探过身子。

随着距离的拉近,萧婉如身上的香气更加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玫瑰花瓣、香薰和女人独有体温的馥郁芬芳,林杰下意识就觉得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妈的,这娘们可真是个天生尤物啊。

得亏我从小装傻,对这方面比较耐受,若换个人早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了。

就像那年有个大色狼,宁可蹲巴雷子也要将台上的神仙姐姐扑倒一样。

光洁如玉的美背上,在眼前晃动,近在咫尺。

林杰伸出手去,一点一点给她擦拭香肩,同时心里在疯狂呐喊。

冷静!

冷静啊林杰。

这是考验!

这是陷阱!

你只要有任何一丝不正常的反应,前面十八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聚焦在那块小小的丝瓜络上,心中默念着“搓澡工守则”。

萧婉如靠在池边,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用力点,没吃饭吗?”

“哦!”

林杰手上加了点力气。

丝瓜络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笨拙,毫无章法,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搓到萧婉如的头发。

“行了,笨手笨脚的。”

萧婉如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却没有真的生气。

因为这种笨拙,恰恰证明了林杰的“真实”。

一个正常的男人,哪怕是第一次在触摸到这样一具身体时,动作里也会带着一丝本能的温柔和探索。

可林杰没有。

他就像一个完成任务的机器,或者说一个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傻子。

萧婉如彻底放松下来。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一丝粗鲁的按摩,力道不均匀地落在背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汤池里水汽蒸腾,安静得只剩下搓背的声音和水流声。

林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身体的本能,理智的克制,以及不能表现出来的欢喜,在他的脑海里进行着天人交战。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是毒药,是蛇蝎,是自己登上权力之巅必须要利用、也必须要跨过去的一道坎。

绝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就在这时,萧婉如再次开口道:“手感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问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林杰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傻乎乎地问:“娘娘,什么是手感?”

萧婉如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是......滑不滑?”

林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滑!

比泥鳅还滑!”

“噗嗤......”饶是萧婉如城府再深,也被这个比喻给逗笑了。

她这一笑,百媚横生,看得林杰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卖力地“搓泥鳅”。

看到林杰这副坐怀不乱,或者说,是根本不懂“乱”为何物的样子,萧婉如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缓缓地从池中站起来,水声哗啦作响。

池水只到她的腰际,那惊心动魄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杰的眼前。

林杰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下意识地就要移开目光,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移!

一个傻子,看到这么美的画面,应该是目不转睛,流着口水才对!

于是,他强迫自己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副被惊呆了的傻样。

萧婉如很满意他这个反应。

她缓缓走到林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池边的他。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玩味而残忍。

“背搓完了。”

她的声音幽幽响起,“现在,本宫再给你一个机会。”

她说着,缓缓地抬起一条腿。

那修长笔直、被水珠包裹着的大腿,就这么踩在池边的玉石上,膝盖距离林杰的脸,不过咫尺之遥。

她用手捧了些水淋在那白皙光滑的大腿上,留下道道水珠,表情玩味,目光阴狠的说:“你不是渴了么,来,吸干净。”


夜深了。

深宫的夜晚落针可闻,林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面前紫檀木雕花的罗汉床上正斜倚着一个女人。

萧婉如。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也是大周后宫里位分最高的妃子。

她今年三十一岁,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

一身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烛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举手托足间,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忽明忽暗,引人遐想。

“小杰。”

萧婉如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林杰身体一颤,像是被主人唤了一声的小狗,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痴痴傻傻的笑容。

“嘿嘿嘿......娘娘,我在......”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股子傻气。

这就是他穿越后最强的活命本事——装傻。

十八年来,所有人都知道,九皇子林杰,是个天生的傻子。

很笨,很痴,很蠢,经常干些没脑子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凶险万分的皇家存活至今。

萧婉如看着他那副傻样,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但旋即又被一片冰冷的审视所取代,她命令道:“抬起头来,看着本宫。”

林杰顺从地抬高了头,目光呆滞地看着她,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然而他心里底却在冷笑。

看着你?

看什么?

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如何搔首弄姿,勾引本皇子的吗?

萧婉如似乎很享受他这种绝对服从的眼神。

她坐直了一些,声音也冷了下来:“林杰,你记住,你是本宫养的一条狗。

你的命是本宫给的。

没有本宫,你早就死在那些吃人的宫里了。”

林杰暗暗有些不屑。

拉倒吧。

没有你,我在圆明园活的老潇洒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比一个城市还大的皇家园林,就我一个主子,其余都是下人。

就算被称作土皇帝都不过分。

不过嘛......现在也不错。

萧婉如没有孩子,为了扶植傀儡皇帝硬把自己从圆明园要了过来。

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所以自己现在就和一个藏在宫里的假太监没区别。

萧婉如的声音再次响起:“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让你咬人,你就得张嘴。

明白吗?”

“我明白......嘿......”林杰口齿不清地回应,脸上依旧是那副傻笑,“我是娘娘的狗......汪!

汪!”

他甚至还学了两声狗叫。

“呵呵呵呵......”萧婉如被逗的花枝乱颤,连带着胸脯都上下跳跃,晃人眼睛。

当狗屈辱吗?

当然屈辱!

但林杰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一毫反抗的行为。

他现在的身份是爹不疼娘不在的傻皇子。

无权无势,命如草芥。

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况且萧婉如可是名副其实的宫斗冠军,手腕毒辣着呢。

若真想让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消失,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林杰要忍!

必须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点屈辱算什么?

跟未来的皇位比,跟活下去比,根本一文不值!

看到林杰如此“上道”,萧婉如眼中的戒备又松懈了几分。

她慵懒地伸出一只脚,慢慢地抵在林杰下巴上。

这个动作对于皇子来说是天大的羞辱。

但萧婉如丝毫不在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来,乖狗狗,给本宫把鞋脱了。”

林杰对这种程度的羞辱早就司空见惯了,否则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是,娘娘。”

他膝行几步,来到罗汉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住那只令无数男人倾慕的玉足。

用金珠穿成的软底绣花鞋入手冰凉,透露着难以描述的奢华。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动作轻柔地将鞋子褪下,然后下意识的闻了闻。

嗯,不臭,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子花香。

奇怪了,就算是美女,也不可能连脚都是香的啊。

林杰用眼角的余光往下看。

原来是鞋里铺着一层栀子花瓣。

难怪呢。

林杰不敢有多余动作,恭恭敬敬的把鞋子放在罗汉床下的垫脚上。

随即停止动作,跪在那里看着萧婉如傻乐。

萧婉如淡笑着,又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嘴:“还有袜子呢,也脱了。”

好家伙,你以为你占便宜了是吧?

接二连三的羞辱?

这个蠢女人,妄想用这种方式摧毁我的尊严,看我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是假傻;如果接受,那就是真傻。

因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是不可能忍受得了这种羞辱的。

呵,算计的很高明嘛。

但是很可惜,在你面前的不是古人,而是一个更加变态的穿越者!

只要我够变态,你就不可能羞辱到我!

“是,我给娘娘脱袜子......嘿嘿嘿......乖~~”萧婉如目光带着审视,眼睁睁看着林杰表情痴傻的握住自己脚踝,另只手勾住袜子边,将其一点一点脱离。

那双堪称完美无瑕的脚,就这么一点一点展现在林杰眼前。

说实话,林杰不恋足,但萧婉如的脚是真好看。

脚型纤秀小巧,足弓的曲线优美至极。

十个脚趾头圆润可爱,像一排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

“娘娘的脚好香,我好喜欢......嘿嘿......啵唧......”林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傻子,竟低头在萧婉如的脚趾上亲了一口!

就这一下,萧婉如立刻笑靥如花起来。

果然,连脚丫子都亲,确实是个傻皇子。

“本宫的狗就是乖巧,呵呵呵呵......”林杰咧开嘴,笑得更傻了,口水顺着嘴角滴答下来:“娘娘的脚......香......真香......我还想亲!”

萧婉如看着他这副猪哥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但更多的是放心。

只有听话的狗,才是好狗,日后才会是个好的傀儡皇帝。

她梦想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不允许有任何变故。

萧婉如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伸出手摸了摸林杰的头,说道:“狗狗啊,你这么乖巧,来伺候本宫沐浴怎么样?”


啊?

舔大腿?

这……这不好吧。

林杰有些犹豫。

倒不是说不愿意品尝这么美丽的腿,而是他怕自己升起某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万一被萧婉如发现自己有反应,那就死定了!

但是看萧婉如的架势,显然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啊。

唉,罢了。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乱欲……乱欲……乱欲什么来着?

去你妈的,豁出去了,不就是舔大腿么?

又不是吃屎,没什么好顾忌的。

想到这,林杰下定决心,跪在池边探出身子。

萧婉如立刻笑靥如花。

她很享受这种被小狗卖力讨好的感觉。

没有半分技巧,只有最原始的顺从。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是林傲天那个老东西永远都给不了她的!

她彻底放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同时心里也在想,一个正常男人,哪怕是伪装,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眼神里、动作中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些别样的情绪。

或淫邪,或屈辱,或憎恨。

但林杰没有。

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一片混沌,痴痴傻傻,充斥着最本能的讨好。

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就这么一个傻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是自己将来垂帘听政最顺手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掌控感,嘴上却依旧敲打着:“嗯……受用。

记住今天的感觉。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宫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活得比谁都长久。”

“嘿嘿……听娘娘的话……活得久……”林杰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仿佛这就是他唯一能理解的东西。

实际上,林杰此时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感觉可不是普通女子能够给予的,林杰不介意多亲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萧婉如似乎是尽兴了,慵懒地摆了摆手:“行了,退下吧。”

“是,娘娘。”

林杰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着退出了大殿。

直到宫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那片富丽堂皇,他才敢直起身子。

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刚触碰过那温润肌肤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香气。

他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眼神瞬间变得戏谑无比。

当初穿越过来后选择装傻就对了,现在不仅有触碰美人的福利,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当皇帝。

林杰相信,萧婉如会把一起都安排好,然后辅佐他登上帝位。

等我当了皇帝,你这个母妃能不能垂帘听政,可就由不得你了。

呵,萧婉如啊萧婉如,任你机关算尽,也难以算到我是个假傻子,是个后世的穿越者吧?

林杰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自己那座偏僻冷清的小院。

这里和他皇子的身份格格不入,破败得像是冷宫。

刚推开院门,一个身影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是刘嬷嬷,从小把他带大的奶娘。

她看到林杰精神抖擞,隐隐露着坏笑的表情,有些不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不是贵妃娘娘她又为难您了?”

林杰看着她,脸上傻乎乎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峻。

十八年来,只有在刘嬷嬷面前,他才不必伪装。

“嬷嬷,我没事。”

他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次把萧婉如糊弄过去,以后会有好日子过了。

说不定还能结束这十八年的初哥身份呢。

“还说没事!”

刘嬷嬷拉着他的手,“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贵妃把您叫过去能有什么好事!

这帮天杀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刘嬷嬷一边骂,一边拉着林杰进屋,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林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向刘嬷嬷:“嬷嬷,您别担心,萧婉如把我叫过去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而已。”

“那结果呢?”

刘嬷嬷紧张地问。

“她相信了。”

林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装得很好。”

刘嬷嬷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是满眼的辛酸。

殿下本该是天之骄子,却要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

“殿下,苦了您了。”

“不苦。”

林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只要能抱紧萧婉如的大腿,我们以后在宫里会安全许多,至少在陛下驾崩之前,没有人敢动我。”

“这倒也是,萧贵妃背靠军方,权势滔天,你现在成了她的养子,确实没有人敢伤害你了。”

刘嬷嬷内心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林杰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林杰可以为她母亲报仇,坐拥天下。

说起她母亲……林杰的声音打断了刘嬷嬷的思绪:“嬷嬷,你之前说我不是孤军奋战,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母亲她到底是什么人?

十八年了,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林杰是从婴儿时期穿越过来的。

十八年间,他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很多次,但刘嬷嬷总是说时机未到。

可今天,他迫切地需要知道真相。

也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提前为以后的皇位布局。

刘嬷嬷看着林杰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

她犹豫了片刻,走到门口,警惕地朝外面看了看。

确认无人之后,才把门窗都关好。

然后回到桌边,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殿下,您附耳过来。”

林杰凑了过去。

刘嬷嬷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林杰的脑海中炸响。

“殿下,您的母亲,闺名楚月,她并非什么普通的宫女。

她是当朝尚书仆射,楚雄大人唯一的嫡长女!”

“啥玩意?!”

林杰瞳孔骤然收缩。

尚书仆射!

那可是相当于宰相的职位,位高权重,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他的外公,竟然是楚雄?

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有这么显赫的外祖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年楚家因为朝堂争斗,被当今圣上打压。

楚家男丁被流放,女子则被罚入宫中为婢,这其中就包括您的母亲。

后来陛下酒后乱性,才有了您,而您的母亲也在您出生当天,难产去世了。”

刘嬷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愤。

“这件事是皇室丑闻,也是楚家的奇耻大辱。

所以一直被死死压着,除了楚家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您母亲的真实身份,所有人都认为她只是个普通宫女罢了。

楚大人在外隐忍多年,如今早已官复原职,并且权势更胜往昔……他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您。”

林杰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座孤岛,在波涛汹涌的宫廷里无依无靠,为了活命只能一直装傻。

没有人会和傻子计较,所以他才苟延残喘到今天。

却没想到,在宫墙之外,他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后盾!

“嬷嬷,此话当真?”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千真万确!”

刘嬷嬷重重地点头,“奴婢本就是楚府的人,是陪着小姐一起进宫的。

这些年,奴婢一直通过秘密渠道和楚大人保持着联系。

他让奴婢转告您,一定要忍,忍到老皇帝驾崩的那一天!”

老皇帝驾崩……林杰的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的关节。

老皇帝林傲天如今年事已高,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却偏偏迷信丹药,追求长生。

而几个年长的皇子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

萧婉如没有子嗣,她想扶持自己这个“傻子”上位,当一个傀儡皇帝。

而自己的外公楚雄,同样在等待时机。

他需要一个拥有皇室血脉的继承人,来延续楚家的荣耀,甚至更进一步!

而自己,就是他们眼中那个最完美的棋子!

不,不是棋子!

和萧婉如利用自己的目的一样,是傀儡!

林杰的拳头猛地攥紧。

不行,不管是楚雄还是萧婉如。

想拿我林杰当傀儡,都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楚大人还说,”刘嬷嬷继续道,“他已经在朝中为您铺路了。

许多您意想不到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殿下,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楚家,还有那些忠于楚家的势力,都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明白了,楚雄这是让自己继续装傻,等老皇帝死。

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可以发动自己的势力,排除异己将自己推上皇位。

在这一点上,他和萧婉如的计划几乎是一样的。

只不过一个在政坛,一个是军方。

萧婉如的父亲是兵马大元帅萧炎。

此人战功赫赫,在军方威望极高。

一旦朝中有变他能立刻作出决断,拥护闺女上位。

如此说来,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装傻,平平安安等林傲天驾崩!

只要他死,不管是萧婉如还是楚雄,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推上皇位。

好啊,这倒省去了我很多麻烦。

林杰目光闪烁,看向刘嬷嬷:“嬷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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