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青苏清璇的女频言情小说《老板以为我是太监,我却是老板娘的心头好徐青苏清璇》,由网络作家“九命之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退出套房,徐青长长舒了口气。这几天的接触,他大概摸清了苏清璇的脾性。美艳性感,有时却显得有些头脑简单,手段狠辣,喜欢听奉承话,极其看重面子和掌控感。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贴身服务员”,舔到她开心,舔到她习惯自己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不可或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美艳女老板,似乎对他这个“无害”的存在,有种特别的......逗弄欲。这或许是他的机会。“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就先从拿下这位美艳老板开始吧!”脑中思绪不断,徐青走出休息室,去找苏清璇的助理莉莉。莉莉是璇姐的四个贴身助理之一,负责日常行程和部分行政事务,长得甜美可人,身材娇小,但处事干练。“莉莉姐,璇姐让我跟您去领一套黑西装。”徐青态度恭敬。“领西装?”莉莉...
《老板以为我是太监,我却是老板娘的心头好徐青苏清璇》精彩片段
退出套房,徐青长长舒了口气。
这几天的接触,他大概摸清了苏清璇的脾性。
美艳性感,有时却显得有些头脑简单,手段狠辣,喜欢听奉承话,极其看重面子和掌控感。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贴身服务员”,舔到她开心,舔到她习惯自己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不可或缺。
刚才的近距离接触,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美艳女老板,似乎对他这个“无害”的存在,有种特别的......逗弄欲。
这或许是他的机会。
“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就先从拿下这位美艳老板开始吧!”
脑中思绪不断,徐青走出休息室,去找苏清璇的助理莉莉。
莉莉是璇姐的四个贴身助理之一,负责日常行程和部分行政事务,长得甜美可人,身材娇小,但处事干练。
“莉莉姐,璇姐让我跟您去领一套黑西装。”
徐青态度恭敬。
“领西装?”
莉莉正在核对酒水单,闻言抬起头,眨着大眼睛,有些诧异,“你?
璇姐特许的?”
“嗯,璇姐说我以后跟在她身边办事,穿服务生的衣服不合适。”
徐青如实相告。
“哇!
你才来几天啊?”
莉莉放下手中的平板,绕着徐青走了一圈,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徐青,你没骗我吧?
璇姐可是很少直接提拔人的,尤其是......嗯......”她似乎意识到失言,及时刹住了车。
“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天阉’,对吧?”
徐青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莉莉姐你长得跟仙女似的,我哪敢骗你?
真是璇姐的意思。”
“咯咯,你这张嘴啊,怕是抹了蜜!”
莉莉被他逗笑了,心情颇好,“我看璇姐就是被你这一套哄开心的,走吧,带你去后勤部。”
两人并肩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偶尔有穿着光鲜、打扮精致的少爷路过,看到徐青跟在莉莉身边,都投来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所的‘小公公’吗?
怎么,抱上莉莉姐的大腿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徐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少爷里的红人,外号“阿哲”的陈哲。
这王八羔子仗着长得帅,嘴皮子溜,颇得一些富婆欢心,平时没少挤兑徐青。
莉莉眉头微皱,刚想说话,徐青却抢先一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哲哥说笑了,我只是按璇姐的吩咐,跟莉莉姐去办点事。”
他刻意忽略了“小公公”这个侮辱性的称呼,也点明了是“璇姐的吩咐”。
阿哲穿着紧身黑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嗤笑一声:“璇姐吩咐?
吩咐你去刷马桶还是通下水道啊?
你这身板,也就适合干点这个了。”
他旁边的几个跟班少爷也跟着哄笑起来。
徐青眼神微冷,但笑容不变:“哲哥忙,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对莉莉示意了一下,两人继续前行,身后还能听到阿哲不屑的嘀咕:“拽什么拽,一个废人......”莉莉偷偷看了徐青一眼,见他面色平静,仿佛刚才被嘲讽的不是自己,心里不免有些佩服这份隐忍,同时也闪过一丝同情。
“你别理他们,那些人就那样。”
莉莉小声安慰道。
“没事,莉莉姐,习惯了。”
徐青摇摇头,内心却在冷笑:阿哲是吧,等着,迟早让你笑不出来。
因为有苏清璇这块金字招牌,后勤部的人效率极高,很快就给徐青量了尺寸,拿来了一套合身的黑西装、白衬衫和领结。
换上西装,站在试衣镜前,徐青自己都愣了一下。
人靠衣装马靠鞍,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加修长,俊秀的面容配上这身行头,少了几分服务生的卑微,多了几分冷峻和神秘。
“哇塞!
可以啊徐青!”
莉莉眼睛一亮,“没想到你穿上西装这么帅!
可惜了......”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徐青懂。
可惜是个天阉。
徐青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压下心底那一丝苦涩,转头对莉莉笑道:“是莉莉姐带路带得好。”
“嘴真甜!
走吧,璇姐那边估计还有事交代。”
......回到顶楼套房区域,莉莉给了徐青一把钥匙,指着走廊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璇姐说了,以后你就住那里,离得近,方便随时叫你。”
徐青接过钥匙,有些意外。
那个房间他知道,以前好像是堆放一些杂物和备用品的,虽然小,但却是独立的。
比起他现在和几个服务生挤在地下室的集体宿舍,简直是天堂。
“让我住这?”
徐青确认道。
“对啊!
璇姐对你可真是另眼相看啊!”
莉莉语气里带着点酸,又有点好奇,“这地方离璇姐的主卧,也就几十步路吧?
你小子,到底给璇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徐青微微一笑:“可能就是按摩按得比较到位吧。”
他心里明镜似的,苏清璇对他好,一方面是因为他“安全”,另一方面,恐怕也是觉得他脑子好用,是个可以培养的“特殊工具”。
至于有没有那么一丝丝因为他这张脸和这份“残缺”带来的特殊趣味,他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那你自个儿收拾吧,姐姐我可不管了。”
莉莉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扭着腰肢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徐青打开那间小库房的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了些旧的桌椅、床架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显得有些凌乱。
但他已经很满足了,独立空间,意味着隐私,也意味着他脱离了最底层。
他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把没用的杂物归置到角落,有用的擦拭干净,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清理出个样子。
忙完之后,徐青才得以松了口气,盘膝坐在床架上,微微闭上双眼。
脑海之中,闪过一篇玄奥文字。
极乐秘要!
是他跟随表姐来这里的头一天晚上,爷爷亲口传给自己的一篇......功法。
用老爷子的话说,这功法是他偶然间得到,却一直没有试过,而传给徐青,也是因为这功法之中的几句话。
“夫阴阳之道,在乎调和,非独阳刚可逞强也。
有感天阉之体,元阳内锁,非不能也,实未得其法耳......习此秘术,可通经络,启元关,纳阴补元,乃至还阳重生!”
之前一直跟别的侍应生挤在同一个宿舍,他也没什么机会修炼。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要试试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先定一个小目标,把这秘术练会,把璇姐......不,先把这该死的毛病治好!”
徐青深吸一口气,刚打算入定,门外却突然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
“徐青!
你个废物给老子滚出来!”
是阿哲的声音,他居然找上门来了!
而且听动静,不止一个人。
徐青眼神一凛,迅速抄起一根散落的床腿,做好准备之后,拉开了房门。
门外,以阿哲为首,站着四五个穿着花哨衬衫或紧身T恤的少爷,个个面色不善,手里还拿着甩棍或是棒球棍。
“哟,还真换上皮了?
人模狗样的!”
阿哲看到徐青一身黑西装,先是一愣,随即妒火更盛,用甩棍指着徐青,“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废物就是废物!”
“哲哥,有事?”
徐青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面无表情。
“什么事?
你他妈刚才在莉莉面前挺拽啊?
还敢顶嘴?”
阿哲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徐青脸上,“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再叫三声爷爷,今天这事就算了了,不然......”他晃了晃手中的甩棍,威胁意味十足。
他身后的几个少爷也狞笑着围了上来。
徐青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忍气吞声。
但现在,他是璇姐亲口提拔的“近身亲信”,穿上了这身黑西装!
地位变了,心态,也该变了!
“阿哲,”徐青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我现在是璇姐的人,跟你说话客气,是给璇姐面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阿哲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举起甩棍就朝着徐青的脑袋砸来!
“老子今天就替璇姐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徐青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手中床腿猛地挥出!
这次会面的地点,是一家名为“云顶”的私人俱乐部,比“铂宫”更为隐秘,会员制极其严格。
穿过重重安检和幽静的廊道,侍者将徐青一行人引至一个宽敞的包间。
包间内是中式复古装修,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陈列着瓷器古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其说是商业谈判,不如说更像一个私人雅集。
主位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穿着质地精良的唐装,手腕上缠着一串油亮的佛珠。
他面容和善,眼神却透着商海沉浮磨砺出的精明,此人正是盛科集团的副总,李明翰。
在李明翰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神色略带倨傲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是李明翰的助理,姓孙。
“李总,久等了。”
苏清璇露出得体的商业笑容,走上前与李明翰握手。
“苏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等再久也是值得的。”
李明翰笑容满面,话语客气,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苏清璇身后的红姐和徐青,在徐青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
双方寒暄落座,侍者奉上顶级普洱。
“李总,关于城东那块地,以及后续的商业综合体开发,我们皇朝非常有诚意参与。”
苏清璇开门见山:“我们的会所运营经验和高端客户资源,相信能为项目增色不少。”
李明翰慢悠悠地品着茶,笑道:“苏总的能力和皇朝的实力,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不过,这次盯着这块肥肉的,可不止皇朝一家啊,‘金鼎’那边,开出的条件也很优厚。”
金鼎实业,是皇朝在娱乐产业的主要竞争对手,背景同样深厚。
苏清璇面色不变:“条件可以谈,我相信盛科看重的是长期价值和运营能力,而不是一时的价码。”
“那是自然。”
李明翰放下茶杯,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嘛,生意场上的事,有时候也讲究个缘分和眼缘,光谈数字,未免太枯燥了。”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侍者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和几饼未曾开封的普洱茶。
“来来来,苏总,尝尝我刚得来的‘百年宋聘’,这品茶的学问,可不比做生意小啊。”
李明翰笑眯眯地开始亲自泡茶,手法娴熟。
苏清璇眼神微凝,她知道,这是李明翰的谈判策略,用这种看似风雅的方式掌控节奏,消磨对方的锐气,也是在试探她的耐心和底蕴。
她微笑着配合,品茶,论道,仿佛真是来参加茶话会。
徐青安静地坐在稍远的位置,仔细观察着。
他发现,那个孙助理虽然不怎么说话,但眼神时不时会落在苏清璇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评估。
而李明翰,看似随和,每一句话却又都藏着机锋。
茶过三巡,话题又被李明翰引回了生意。
“苏总,听说皇朝最近......内部似乎有些不太平?”
李明翰状似无意地问道,眼神却锐利起来:“好像还跟‘地头蛇’那边有点摩擦?
这合作嘛,我们都希望伙伴是稳定可靠的,你说是不是?”
徐青心中一动,蛇哥那边的事,果然传出去了,还被竞争对手利用,成了攻击皇朝的借口。
苏清璇放下茶杯,笑容依旧从容:“李总消息灵通,不过,几条小泥鳅翻腾几下,还影响不了皇朝这艘大船,反而正好借机清理一下障碍,让皇朝更稳固,有时候,有点小风浪,才能看出谁才是真正能抗事的伙伴,不是吗?”
她巧妙地将不利因素转化为彰显实力的机会。
李明翰哈哈一笑:“苏总好气魄!
佩服!”
但这种敷衍的口气,显然没有完全被说服。
这时,那个孙助理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佻:“苏总,光说可能不够有说服力,我听说皇朝最近出了位很能干的‘助理’,一个人就摆平了不小的麻烦?
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位?”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徐青身上,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审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青身上。
李明翰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显然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一步棋,想看看苏清璇手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成色,也想借此打压一下苏清璇的气势。
苏清璇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徐青却已经站了出来,对着孙助理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孙助理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维护会所的规矩和同事的安全,谈不上多大本事,更不敢当‘能干’二字,在璇总和各位前辈面前,我只是个需要学习的新人。”
他态度谦逊,将功劳归于“分内事”和“维护规矩”,既回应了对方的发难,又没有居功自傲,同时把姿态放得很低,让人抓不住把柄。
孙助理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哼了一声:“倒是会说话,就是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耍嘴皮子?”
这话就有些露骨的挑衅了。
徐青面色平静,看向孙助理:“本事不是靠说的,孙助理如果有什么指教,我愿意聆听学习。”
他没有被对方的情绪带动,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李明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沉稳。
“指教谈不上。”
孙助理冷笑一声,似乎觉得被一个“助理”这样回应失了面子,他目光扫过房间角落放着的一个仿古石锁,估计有百十斤重:“听说你身手不错?
不如露两手给大家助助兴?
也让我们看看皇朝的人才,是不是名副其实?”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言语交锋,而是带着羞辱性质的刁难了。
让一个商业助理像街头卖艺一样表演力气?
这分明是在打苏清璇的脸。
苏清璇脸色沉了下来:“孙助理,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演杂耍的。”
李明翰也假意呵斥了一句:“小孙,不得无礼!”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多少制止的意思,显然也想借机看看徐青的深浅和应变。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徐青身上,看他如何应对这几乎是侮辱的要求。
“青子,就你这按摩手法,姐姐我可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慵懒娇媚的声音在顶楼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响起。
说话的女人名叫苏清璇,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睡袍,肌肤胜雪,身段丰腴曼妙。
她是这‘皇朝国际’会所明面上的老板,背后的人都称她一声‘璇姐’。
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俊秀少年,正捧着一只白皙玉足,手法娴熟的揉捏着。
徐青低着头,微笑着恭敬回应:“璇姐说的哪儿的话,能伺候璇姐,是我的福气。”
口中说着话,眼角余光不受控制的扫过那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
“唉。”
徐青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成熟的风韵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喷张。
但是很可惜,徐青不正常。
他是个‘天阉!
’一种罕见的先天缺陷。
当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十八岁那年,当时他投奔远方表姐林婉,表姐本想尝尝童子鸡的滋味儿,却因为他先天不行而悻悻作罢。
后来,他跟着表姐来到了这座城市,才发现表姐在‘皇朝国际’做小姐姐。
自然而然的,他也被带了进来。
表姐为了让他留下,跟璇姐说了他天阉的秘密。
这下好了,整个会所都知道了。
璇姐似乎对他这个“特殊存在”格外感兴趣,点名让他做自己的专属“服务生”。
于是,徐青便用各种工具、手法,把这位女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
会所里,少爷和小姐们各自凭本事吃饭,只有他,因为“不行”,成了所有人明里暗里嘲笑的对象。
别的少爷炫耀着今天又拿下了哪位富婆,开了什么好酒,只有他,永远只能是个“服务员”。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安全”,一些来玩的大哥也放心让自己的女伴交给他“照顾”,比如带去买单、安排车辆,或者像现在这样,在老板房间里伺候。
这也让他意外地获得了一些接近那些光鲜亮丽女人的机会。
“嗯,手法真不错......”苏清璇微微睁开美眸,看着眼前这个额角冒汗、面容秒杀一线小生却‘无能为力’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累了就歇会儿吧。”
“谢谢璇姐。”
徐青依言停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肌肤滑腻的触感。
极品,真是极品!
可望不可即,对他来说更是加倍的折磨。
苏清璇慵懒地翻了个身,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青子,你这身服务生的衣服看着太碍眼了,一会儿去找莉莉,换一身黑西装,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闻言,徐青心中一震,连忙道谢:“谢谢璇姐提拔!
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给您丢脸!”
他现在穿的是最普通的服务生制服,在会所里地位最低。
换成跟班保镖标配的黑西装,意味着他脱离了底层,成了老板的“近身”,地位水涨船高。
“咯咯咯......”苏清璇被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逗笑了,伸出玉足,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有这份心就好,不过,姐姐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明白吗?”
说话间,她脸上的笑意收敛,带上了几分冷冽。
“明白!
璇姐放心,我徐青绝不是那样的人!”
徐青立刻表态,身体绷直。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风情万种,下一秒就能让你如坠冰窟。
但他理解,能掌管这么大一个场子,没点手段怎么行。
“那就好。”
苏清璇将玉足重新放回他面前,“王副总那个老东西,是总公司派来盯着我的,整天在我眼前晃悠,烦得很,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安分点?”
徐青重新捧起她的腿,一边按摩一边沉稳回答:“璇姐,王副总是上面的眼线,就算我们想办法挤走他,上面还会派别人来。”
“哦?
那你的意思是?”
苏清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个小家伙,虽然身体有缺陷,但脑子似乎比很多健全人都好使。
徐青抬起头,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拉拢,或者抓住把柄,让他变成我们的人。”
“具体说说。”
苏清璇来了兴趣。
“是人就有弱点,找到王副总的弱点,就能拿捏他。”
徐青笃定地说道,与此同时,手中的力度也变得更加柔和。
“哦~”苏清璇呻吟一声,随后迷离的眼眸看了一会儿徐青,略一思索,微微偏头道:“红姐。”
唰!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徐青身侧,吓了他一跳。
定睛一看,是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套裙的女人,五官冷艳,身材高挑,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徐青立刻低下头。
这个世界有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层面,比如武者。
这位红姐,显然是苏清璇的贴身护卫,绝对是个高手。
“老板。”
红姐对着苏清璇微微躬身,对旁边的徐青视若无睹。
“去查查王副总,越详细越好。”
苏清璇吩咐道。
“是。”
红姐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消失。
徐青看的心里羡慕不已,自己要有这本事,何至于此?
约莫一个小时后,红姐返回。
看到徐青依然在给苏清璇按摩脚部,甚至位置更靠近大腿了,她冷冽的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如常。
“说。”
苏清璇闭着眼吩咐。
红姐立刻开口,声音毫无波澜:“王海,四十五岁,籍贯......他有个独子,在私立国际学校读高中,是他的命根子......”徐青一边听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大脑飞速运转。
“听清楚了?”
苏清璇声音慵懒地问。
“清楚了。”
徐青手上不停,不假思索地低声道,“璇姐,我们可以这样......先从他儿子那边入手,制造一点‘意外’,然后我们再出面‘帮忙’,顺便让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苏清璇听完,睁开美眸,带着一丝不满:“绕这么大圈子?
直接把他儿子绑了,让他听话不就行了?”
“璇姐,那样是胁迫,他随时会反水。
只有让他自己也沾上脏水,让总公司知道后饶不了他,他才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
徐青耐心解释。
苏清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点道理,红姐,按他说的去布置。”
“是。”
“璇姐英明。”
徐青适时送上一记马屁。
徐青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女人,语气温和却坚定:“抱歉,女士,工作时间,私人联系方式不方便透露,我是璇总的助理,只负责工作事宜。”
他没有看王总,也没有看苏清璇,只是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他是苏清璇的人,只服务于工作。
这个回答,既拒绝了对方,保全了苏清璇的面子,也间接提醒了那个女人他的身份,更隐晦地捧了苏清璇一下。
苏清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王总也顺势下了台阶,瞪了女伴一眼:“胡闹什么!
没点规矩!”
随后对苏清璇笑道:“手下人不懂事,苏总别见怪。”
一场潜在的小风波,被徐青轻松化解。
苏清璇淡淡一笑,不再多言,优雅地朝着酒会深处走去。
徐青默默跟上,能感觉到背后来自王总女伴那带着些许怨气的目光,以及周围一些审视的眼神。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处处是陷阱,也处处是机会。
而他,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向上爬。
......酒会的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苏清璇显然不是单纯来社交的,她像一只优雅的猎豹,在人群中穿梭,与几个关键人物进行了短暂却意味深长的交谈。
徐青紧跟在她身后,默记着那些面孔和对话中的机锋。
他发现,苏清璇的“皇朝国际”似乎正面临一些压力,来自竞争对手的挤压,以及某些合作伙伴的摇摆不定,从那些隐晦的对话中能窥见一二。
“璇总,好久不见。”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
徐青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梳着油头、眼神略显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晃着酒杯,身边跟着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
“原来是蛇哥。”
苏清璇停下脚步,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但徐青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红姐的身体也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些。
被称为“蛇哥”的男人目光贪婪地在苏清璇身上扫过,嘿嘿一笑:“听说璇总最近场子里不太平?
要不要哥哥我帮衬帮衬?
价钱好商量。”
“不劳蛇哥费心,一点小风浪,皇朝还扛得住。”
苏清璇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吗?”
蛇哥皮笑肉不笑:“可我听说,你手下几个不错的‘货色’,最近可都出了点‘意外’啊,这客人要是没了新鲜感,生意可就难做了。”
他意有所指,显然知道阿哲等人被处理的事情。
苏清璇眼神微冷,没有接话。
蛇哥见状,更加得意,目光一转,落在了苏清璇身后的徐青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哟,这小白脸又是哪儿找来的?
璇总现在好这口了?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能顶什么事?”
他这话语极其粗鲁无礼,连周围几个宾客都微微皱眉,但似乎忌惮蛇哥的背景,没人出声。
徐青感觉到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这是蛇哥在故意挑衅苏清璇,而自己成了那个靶子。
如果这时候他退缩或者反应不当,不仅自己丢人,更会连累苏清璇颜面尽失。
苏清璇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
然而徐青却上前半步,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没听到那侮辱性的话:“蛇哥您好,我是璇总的助理,徐青,负责协助璇总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他避开了“中不中用”的话题,直接点明自己的职务,不卑不亢。
蛇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俊秀文弱的“小白脸”敢直接搭话,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助理?
就你?
毛长齐了吗?
知道怎么‘协助’吗?”
他故意在“协助”二字上加重音,带着下流的暗示。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
徐青面色不变,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蛇哥,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蛇哥说笑了,能否协助好璇总,靠的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这里。”
说着,他轻轻按了按自己心脏的位置,随后继续说道:“而不是靠其他地方的长短或蛮力,毕竟,现在不是原始社会了,您说对吗?”
他的声音清晰,语调平稳,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蛇哥那张粗俗的脸上!
既回击了对方的侮辱,又暗讽对方头脑简单、只会逞匹夫之勇,还将自己置于有理有据、冷静睿智的位置。
“噗——”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蛇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混迹江湖多年,什么时候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当众如此顶撞和嘲讽过?
“你他妈......”蛇哥勃然大怒,上前一步,似乎想动手。
“蛇哥!”
苏清璇适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徐青是我的助理,他说的话,代表我的意思,怎么,你对我的用人标准有意见?
还是觉得我苏清璇的人,可以随便让你教训?”
她往前一站,虽然身形比蛇哥娇小,但那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散发开来,竟将蛇哥的凶悍之气压了下去几分。
红姐也无声地挪动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蛇哥和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蛇哥脸色变幻,他固然嚣张,但也知道苏清璇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在“铂宫”这种地方公然动手,后果不堪设想,他死死瞪了徐青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好!
很好!
苏清璇,你找了个牙尖嘴利的小白脸!
咱们走着瞧!”
蛇哥撂下狠话,狠狠啐了一口,带着保镖悻悻离去。
这场冲突,以蛇哥的完败告终。
周围看向徐青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同了,不再是看“小白脸”或“花瓶”的好奇与轻蔑,而是带上了几分审视、惊讶,甚至是一丝忌惮。
这个年轻人,不仅长得好看,胆子不小,脑子转得也快,关键是......够硬气!
苏清璇转过身,看着徐青,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原本只是带徐青出来见见世面,没想到他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不错。”
她红唇轻启,只说了两个字,但其中的赞赏意味,不言而喻。
徐青微微躬身:“给璇姐添麻烦了。”
“麻烦?”
苏清璇轻笑一声,看着蛇哥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有些人,你不找他麻烦,他也会来找你麻烦。
今天你做得很好,没给我丢人。”
经过这一番交锋,酒会上再无人敢小觑苏清璇身边的这个“新助理”。
甚至有几个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人,主动过来与苏清璇攀谈,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徐青安静地跟在苏清璇身后,扮演着尽职的助理角色,但他知道,经过今晚,他在苏清璇心中的分量,以及在这个圈子里的初步印象,已经截然不同。
回程的车上,苏清璇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快到皇朝会所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徐青,以后跟着红姐,学点东西,光是嘴皮子利索,有时候还不够。”
徐青心中一动,这是要让他接触更核心的东西了?
他立刻应道:“是,璇姐,谢谢璇姐栽培。”
红姐从后视镜里看了徐青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不那么冷了。
徐青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那股变强的欲望愈发炽烈。
他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想要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站稳脚跟,保护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他需要更多的力量和资本。
极乐秘要的修炼,必须加快进度了!
回到那间属于自己的小库房,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徐青后背和肩膀的疼痛这才清晰地传来,但他此刻的心却被更大的兴奋所占据。
他迫不及待地在脑中回忆之前背下来的极乐秘要。
极乐秘要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奥。
开篇并非直接讲述如何“还阳”,而是大篇幅论述一种名为“元阳之气”的能量。
书中认为,天阉并非真正的阳气绝灭,而是先天经络淤塞,导致元阳之气被“内锁”于丹田深处,无法循行宣泄。
所谓“还阳”,并非凭空生出功能,而是通过特殊法门,疏通经络,引导内锁的元阳之气流转周身,从而达到“阴阳调和,枯木逢春”的效果。
修炼之法,主要是一种奇特的呼吸吐纳术,辅以一些看似古怪、却暗合人体经络的静态姿势。
书中强调,初期重在“感气”与“通络”,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切忌操之过急。
“感气......通络......”徐青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听起来比那些不着边际的偏方靠谱多了!
他按照书中的提示,盘膝坐在清理干净的地板上,尝试第一个呼吸法。
吸气时,意想气息沉入脐下三寸的丹田,呼气时,则想象一股暖流从丹田细微地向下、向后蔓延......一开始,他毫无感觉,只有刻意呼吸带来的轻微头晕,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在一次深长的呼气末尾,他清晰地感觉到,在小腹深处,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感,如同冬眠的虫子轻轻蠕动了一下!
这感觉转瞬即逝,却让徐青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错觉!
真的有感觉!
虽然微弱得可怜,但这无疑是他第一次在下半身感受到除了麻木和冰冷之外的异样!
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克制住没有喊出声来。
希望!
这是实实在在的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距离真正的“还阳”可能还遥遥无期。
但这微弱的热流,就像在无尽黑暗中点亮的一盏烛火,足以支撑他走下去。
......傍晚,徐青仔细地洗漱整理,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西装,确保自己看起来精神利落。
红姐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扫了徐青一眼,淡淡说了句:“跟上。”
徐青默默跟在红姐身后,来到了会所的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已经等在那里,流畅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
红姐拉开后座车门,苏清璇正坐在里面。
她换下了居家睡袍,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绒长裙,领口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妆容精致,红唇诱人,长发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气场。
徐青呼吸微微一滞,这女人,无论见多少次,都拥有让人心跳失速的魅力。
他收敛心神,恭敬地喊了一声:“璇姐。”
苏清璇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姿和俊秀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嗯,上车吧。”
徐青依言坐上副驾驶,红姐则坐进了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都市夜晚璀璨的车流。
“今晚是去‘铂宫’,一个私人酒会。”
苏清璇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到了地方,少说话,多看,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的助理。”
“明白,璇姐。”
徐青应道。
他知道,“铂宫”是本市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门槛极高,能出入那里的非富即贵。
苏清璇带他去,显然不只是需要一个跟班那么简单,或许有让他见世面,或者......充当某种“道具”的意味。
车内陷入了沉默,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徐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霓虹,心中思绪翻腾。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而身边这个女人,更是深不可测。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无论是自身的“能力”,还是外在的权势。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园林式建筑群,最终在一座灯火辉煌、设计极具现代感的建筑前停下,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清璇优雅地下车,红姐无声地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徐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也迅速下车,落后红姐一步,俨然一个训练有素的助理。
进入“铂宫”内部,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和雪茄的味道,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而疏离的笑容。
苏清璇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熟稔地和几个看上去气度不凡的人点头示意。
很快,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了上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火辣、妆容艳丽的年轻女伴。
“苏总,你可算来了!
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中年男人热情地伸出手。
“王总说笑了。”
苏清璇与他轻轻一握,笑容得体。
这位王总目光扫过苏清璇身后的红姐和徐青,在徐青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位是?”
“我的新助理,徐青。”
苏清璇介绍道,语气平淡。
“王总好。”
徐青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不错,一表人才。”
王总哈哈一笑,随即凑近苏清璇,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清璇啊,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喜欢这种......嫩的了?”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但站在近处的徐青听得一清二楚,他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冷。
苏清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瞥了王总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王总说笑了,我向来只用有能力的人,不像有些人,只喜欢摆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王总身边那个除了傻笑似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女伴。
王总脸色一僵,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就在这时,王总那个女伴大概是觉得被忽视,或者是想彰显存在感,目光落在徐青身上,忽然用一种娇嗲又带着点好奇的语气问道:“小哥哥长得真帅!
是模特还是演员呀?
能不能加个微信?”
顿时,场面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王总的脸色有些难看。
苏清璇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青,想看他如何应对。
徐青心中念头急转,他知道,这女人看似无心的问话,实则可能带来麻烦。
他不能答应,那会显得轻浮,也可能得罪苏清璇,但直接拒绝,又可能让这女人下不来台,间接得罪王总。
“林婉?
她怎么了?”
徐青眼神一凝,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尽管他与林婉的关系因为当初那尴尬的“尝试”而有些微妙,但毕竟是她在自己走投无路时给了个落脚处,这份情他记着。
小飞看了看四周,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婉姐前几天接了个私活,陪一个外地来的老板出去玩了几天。
本来谈好了价钱的,结果那老板玩完回来,不但不给钱,还反咬一口,说婉姐偷了他一块什么限量版的表,价值几十万!
现在带人堵在婉姐宿舍门口呢,嚷嚷着要报警要不就赔钱!”
徐青眉头紧锁,这种套路在风月场并不少见,专门欺负没什么背景的姑娘,林婉虽然有些小聪明,但遇到这种有备而来的无赖,恐怕难以应付。
“对方什么来头?
几个人?”
“听口音是北边来的,带了四个马仔,看着挺凶。
领头的那个姓钱,挺横,说在本地认识道上的大哥。”
小飞快速说道:“青哥,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璇姐?”
告诉苏清璇?
徐青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苏清璇是会所老板,处理的是会所层面的大事,林婉接私活本身就不合规矩,现在又惹上麻烦,捅到苏清璇那里,最好的结果也是林婉被赶出皇朝,甚至可能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他必须自己处理。
“带我去看看。”
徐青冷静地说道,他正好想试试,这段时间的成长,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员工宿舍区在会所后面的一栋旧楼里,还没走到林婉所在的楼层,就听到上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和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辩解声。
“钱老板!
你胡说!
我根本就没见过你那块破表!”
“妈的!
臭婊子还敢嘴硬!
老子那块百达翡丽就是跟你出去玩的时候没的!
不是你偷的是谁?
今天不把表交出来,或者赔五十万,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青快步上楼,只见林婉宿舍门口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其他小姐,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门口,一个暴发户气质十足、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秃顶中年男人,正指着林婉的鼻子破口大骂,而在他身后,站着四个穿着黑背心、露出花臂纹身的壮汉,一脸凶相。
林婉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被两个马仔扭着胳膊,显得无助又狼狈。
看到徐青出现,林婉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青子!
徐青!”
那钱老板和几个马仔也转过头,看到来的只是一个穿着黑西装、模样俊秀的年轻人,钱老板脸上顿时露出不屑:“哪儿来的小白脸?
滚一边去!
别多管闲事!”
徐青没理他,目光先落在林婉脸上的巴掌印上,眼神骤然一冷。
他走到近前,看着扭住林婉胳膊的两个马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放手。”
那两个马仔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松了松力道。
“嘿!
我让你滚听见没?”
钱老板见徐青无视他,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就想推搡徐青。
徐青脚步一错,轻松避开,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钱老板推过来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在他腕部的穴道上!
“啊!”
钱老板只觉得半条胳膊瞬间酸麻剧痛,忍不住惨叫一声,身子都矮了半截。
“钱老板是吧?”
徐青扣着他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痛苦,又不至于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有事说事,动手打女人,算什么爷们儿?”
“你......你他妈放开我!”
钱老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手劲这么大,手法还这么刁钻:“这臭婊子偷了我的表!
价值五十万!
你们皇朝的人就这素质?”
“偷表?”
徐青冷笑一声:“证据呢?
谁看见了?
就凭你空口白牙一说?”
“我......我住酒店的时候表还在,跟她出去一趟回来就没了!
不是她偷的是谁?”
钱老板强词夺理。
“哦?
酒店?”
徐青抓住他话里的漏洞:“钱老板,如果表是在酒店丢的,你应该去找酒店,或者报警,你直接来找林婉,是认定她偷的?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讹诈?”
徐青的声音提高,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我们皇朝打开门做生意,讲的是规矩和信誉。
如果我们的员工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我们绝不包庇!
但是,如果有人想凭空污蔑,敲诈勒索,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这番话,既站在了会所的立场,又点明了对方可能讹诈的意图,赢得了周围一些原本看热闹的小姐们的隐隐支持。
“你......你胡说八道!”
钱老板脸色涨红。
“是不是胡说,很简单。”
徐青松开他的手,目光扫过那四个马仔,最后定格在钱老板脸上:“你说表价值五十万,发票呢?
购买记录呢?
就算这些你都有,也不能证明是林婉拿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徐青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掌控局面的自信:“第一,你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调查,如果真是林婉偷的,该抓抓,该赔赔,我们认。
但如果是你诬告,敲诈勒索五十万,这罪名可不轻。”
钱老板眼神闪烁,明显底气不足。
“第二,”徐青继续道:“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算老几?
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
钱老板恼羞成怒,对着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教训这小子!”
四个马仔闻言,立刻面露凶光,朝着徐青围了过来。
林婉吓得尖叫一声:“青子小心!”
徐青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他这段时间跟着红姐的训练和《极乐秘要》的修炼,效果在此刻显现!
他侧身避开第一个马仔砸来的拳头,同时脚下巧妙一绊,那人收势不住,直接向前扑倒。
第二个马仔的踢腿到来,徐青手臂一格,感觉对方力量不小,震得他手臂发麻,但他丹田那丝热流似乎自动流转过去,瞬间缓解了不适,同时他另一只手成手刀,迅疾地劈在对方大腿的麻筋上!
“呃!”
那马仔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另外两个马仔见状,顿时一起扑了上来。
徐青深吸一口气,将红姐教导的闪避技巧和自身的力量结合,在狭小的空间内腾挪闪躲,虽然看起来惊险,但对方的攻击总是差之毫厘。
他抓住机会,一拳捣在其中一个马仔的软肋,另一记手肘撞在另一个的下巴上!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转眼间,四个看似凶悍的马仔,竟然被他一个人放倒了三个,剩下一个捂着手臂,惊疑不定地看着徐青,不敢再上前。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徐青,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林婉更是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钱老板也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个“小白脸”这么能打!
徐青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钱老板面前,目光冰冷:“钱老板,选好了吗?”
钱老板看着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看眼神冰冷的徐青,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我......我走!
我马上走!”
钱老板色厉内荏地喊道,招呼着还能动的手下,搀扶起倒地的同伴,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危机解除。
围观的小姐们看向徐青的目光,充满了惊叹和异样的神采。
以前她们或许因为他的“天阉”而轻视或同情,现在,却只剩下敬畏和好奇。
徐青没理会这些目光,走到林婉面前,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眉头微蹙:“没事吧?”
林婉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没......没事,青子,谢谢你......回去用冰敷一下。”
徐青语气缓和了一些:“以后接活小心点,这种来历不明的,尽量别碰。”
“嗯......”林婉低下头,小声应道。
就在这时,红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惊魂未定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徐青身上。
“处理完了?”
红姐淡淡问道。
“完了。”
徐青点头。
红姐没再多说,只是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璇姐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徐青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瞒不过苏清璇。
回到皇朝会所,已是深夜。
苏清璇直接回了顶楼套房休息。
红姐则停下脚步,对跟在身后的徐青淡淡道:“明天早上六点,地下二层停车场,别迟到。”
徐青心中一凛,知道“学点东西”这就开始了,随即立刻立刻点头:“是,红姐。”
回到那间小库房,徐青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今晚的经历,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权力的交锋,言语的机锋,以及那种自身弱小带来的无力感,都让他对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强忍着立刻修炼《极乐秘要》的冲动,先是用药油仔细揉了揉后背和肩膀的淤伤,然后冲了个冷水澡,让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盘膝坐定,再次尝试那奇特的呼吸吐纳术。
或许是心境不同,或许是经历过冲突后气血活跃,这一次,他更快地进入了状态。
意识沉入丹田,呼吸变得绵长而富有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那丝微弱的热流再次出现,并且比上一次要清晰、持久了一些!
它像一条细小的暖蛇,在丹田深处缓缓游动,尝试着向周围探索,虽然依旧无法冲破那无形的壁垒,但已经让徐青欣喜若狂!
他能感觉到,这“元阳之气”是真实存在的!
《极乐秘要》并非虚妄!
徐青按捺住激动,依照秘籍中的引导法门,小心翼翼地用意念引导着那丝热流,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徐青才从入定中醒来。
虽然一夜未眠,但他感觉精神反而比睡了一觉还要好,眼神清澈,身体轻盈,连背后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知道,这只是修炼初期的精神振奋效果,但无疑是个极好的开端。
五点五十分,徐青准时出现在地下二层停车场。
这里空旷、安静,只有几辆不常用的车停放着,空气中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凉。
红姐已经等在那里,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
“红姐。”
徐青恭敬地问好。
红姐没废话,直接扔给他一套同样的黑色运动装:“换上。”
徐青迅速在角落换好衣服。
“跟着我做的动作,看清楚。”
红姐说完,便开始演示一套.动作。
动作并不复杂,更像是一种糅合了拉伸、格斗准备姿势和某种导引术的体操,但每一个动作都要求极高的协调性和对身体肌肉的控制。
徐青集中精神,努力模仿。
他身体素质尚可,但缺乏系统训练,一开始动作显得僵硬笨拙。
红姐也不纠正,只是面无表情地一遍遍重复。
半小时后,徐青已是满头大汗,肌肉酸胀。
“这是基础,每天六点,自己来这里练一小时。”
红姐终于开口:“能坚持下来,再谈别的。”
“是,红姐。”
徐青喘着气应道,他明白,这是打基础,磨炼他的意志力和身体掌控力。
“接下来,是反应训练。”
红姐不知从哪儿拿出几个颜色不同的网球:“我会用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扔向你,你需要判断并接住,或者躲开,绿色可接,红色必须躲,黄色随意。”
话音刚落,一个绿色网球就迅疾地朝徐青面门飞来!
徐青下意识伸手去接,球速比他想象的要快,“啪”一下打在他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太慢!”
红姐冷声道。
紧接着,红、黄、绿三色网球从不同方向接连飞来!
徐青顿时手忙脚乱,接不住,躲不开,身上挨了好几下,虽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集中全部精神观察红姐的动作和球的轨迹。
如今他的动态视力似乎因为修炼《极乐秘要》而有所提升,渐渐能捕捉到球的路线了。
从最初的完全被动挨打,到后来能勉强接住一部分绿色球,躲开大部分红色球,徐青的进步肉眼可见。
红姐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
这小子的学习和适应能力,比她预想的要强。
一小时的训练结束,徐青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运动服湿透,肌肉颤抖,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这种实实在在的变强感觉,让他沉迷。
“回去洗漱,八点准时到璇姐门外候着。”
红姐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徐青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每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地下到地下二层,进行基础体能、柔韧和反应训练。
红姐的话很少,指导也极为简洁,但每一次指点都切中要害。
徐青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细微的变化,更加协调,反应更快,力量也有所增长。
白天,他作为苏清璇的“近身助理”,处理一些跑腿、传达的工作,更多的是跟在苏清璇身边,观察她如何管理会所,如何与人周旋。
他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学到的知识。
苏清璇似乎也有意培养他,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务会交给他去尝试处理。
晚上,则是他雷打不动的《极乐秘要》修炼时间。
那丝丹田热流日益壮大,从最初的发丝般细微,渐渐变得如同小指粗细,游走的范围也越来越广,虽然依旧无法冲破关键的经络桎梏,但已经让他身体暖洋洋的,精力愈发充沛,连带着感官都敏锐了不少。
他甚至尝试着在白天工作时,分出一丝意念引导那热流运转,发现不仅能持续修炼,还能让他思维更清晰,应对各种场面更加从容。
这种全方位的提升,让徐青的气质在悄然改变。
褪去了最初的卑微和隐忍,多了几分沉稳和自信,眼神也更加深邃。
会所里的人精们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以前背后叫他“小公公”、“小白脸”的人,现在见到他,都会客气地喊一声“青哥”,就连莉莉等几个贴身助理,跟他说话也随意亲切了许多。
当然,暗流依旧存在。
蛇哥那边的麻烦似乎被苏清璇暂时压了下去,但徐青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会所内部,因为他崛起太快,也难免引来一些嫉妒的目光。
这天下午,徐青刚帮苏清璇送走一位重要客户,正准备回自己房间修炼片刻,却在走廊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之前跟在阿哲身边的一个少爷,名叫小飞,此刻他脸色有些慌张。
“青哥!
不好了青哥!”
小飞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什么事?
慢慢说。”
徐青眉头微皱。
“是......是婉姐!
林婉姐!
她......她好像惹上麻烦了!”
徐青心中猛地一沉,林婉,那个带他入行,关系复杂的表姐!
徐青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西装,深吸一口气,走向苏清璇的办公室。
他知道,刚才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毕竟涉及会所员工接私活和冲突,苏清璇不可能不过问。
办公室在顶楼,比套房区域更显庄重。
红姐守在门外,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他进去。
苏清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信息。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裙,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商界女强人的干练与锐利。
“璇姐。”
徐青恭敬地站在桌前。
苏清璇没有立刻抬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过了片刻,她才放下平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徐青:“林婉的事,你怎么看?”
她没有问过程,直接问他的看法,这是一种考验。
徐青心思电转,知道不能偏袒,也不能推卸责任。
随后,徐青组织了一下语言,坦然道:“璇姐,林婉接私活,违反会所规定,理应受罚,这是其一。”
“其二,那个钱老板,借故敲诈,动手打人,行为恶劣。
如果今天让他得逞,以后难免会有更多人效仿,觉得我们皇朝的人好欺负,影响会所声誉。”
“其三,我作为会所一员,遇到这种事,不能坐视不管,但擅自与客人冲突,可能给会所带来麻烦,是我的考虑不周,请璇姐责罚。”
他条理清晰,既承认了林婉的错误和自己的冲动,又将事件拔高到了维护会所声誉的层面,同时将最终处置权交还给苏清璇。
苏清璇听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林婉,扣三个月奖金,观察三个月,你,有意见吗?”
这个处罚,对林婉不算轻,但也留了余地,徐青摇头:“没有,璇姐处置公正。”
“至于你。”
苏清璇目光落在徐青身上,带着审视:“冲动,但结果不坏,至少让一些人知道,皇朝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她话锋一转:“听说,你一个人放倒了四个?”
“占了地形的便宜,而且他们轻敌了。”
徐青没有居功。
苏清璇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红姐说,你最近练得挺刻苦?”
“红姐教得好,我只是不想辜负璇姐的期望。”
徐青适时地送上高帽。
“期望?”
苏清璇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美眸直视徐青,“徐青,我提拔你,是因为觉得你有点小聪明,人也还算本分。
但你最近的表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能文能武,懂得借势,还会收买人心,今天那些看热闹的,现在恐怕都在念你的好,你说,我该高兴,还是该警惕?”
徐青心中一震,知道这是苏清璇在敲打他,他立刻低下头,语气认真道:“璇姐,我徐青能有今天,全是您给的,我的那点小聪明,只有在为您办事、为皇朝出力时才有价值,离开了皇朝和您的庇护,我什么都不是,这一点,我始终清楚。”
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忠诚和依附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最好如此。”
苏清璇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记住你说的话,我苏清璇能给你的,也能随时收回来。”
“是,璇姐。”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苏清璇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林婉那边,你去通知她处罚决定,另外,晚上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对方是‘盛科集团’的人,谈一笔合作,到时候机灵点。”
“盛科集团?”
徐青记下了这个名字。
皇朝会所,做的可不止皮肉生意。
“嗯,本地有名的地产公司,背景不浅,这次合作对我们很重要,别出岔子。”
“明白,我一定做好准备。”
离开苏清璇的办公室,徐青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的对话,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机锋,苏清璇对他的能力和野心已然有所察觉,既有利用,也有敲打。
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在展现价值的同时,绝不能让她感到不舒服。
他找到林婉,传达了苏清璇的处罚决定。
林婉听到只是扣奖金,没有把她赶走,明显松了口气,对徐青更是感激涕零。
“青子,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林婉红着眼圈说道。
徐青看着她,叹了口气:“婉姐,这行水太深,以后自己多长个心眼吧。”
处理完林婉的事,徐青回到自己房间,立刻开始准备晚上跟苏清璇出去的资料。
盛科集团,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公司的背景和这次合作的可能内容。
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一股紧迫感。
苏清璇带他去接触更核心的商业合作,既是机会,也是更大的考验。
他必须更快地提升自己,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徐青可不想一辈子做少爷,能抓住机会,肯定要往上爬!
他盘膝坐下,再次引导丹田那丝热流运转,《极乐秘要》的修炼,必须抓紧了。
只有自身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未来可能出现的风浪中,掌握自己的命运。
那丝热流似乎感受到了他迫切的心境,运转得比平时更加活跃,带来的暖意也越发明显,徐青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那坚固的经络壁垒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唤醒。
夜晚,很快降临。
徐青换上一套更显沉稳的深灰色西装,再次坐上了那辆宾利慕尚。
苏清璇今晚的装扮也更加正式,一套剪裁完美的藏蓝色长裙,珠宝点缀得恰到好处,气场强大。
“资料都看了?”
苏清璇在车上闭目养神,随口问道。
“看了,盛科集团,主营地产开发,近年涉足文旅和酒店业,董事长姓赵,今晚来的可能是负责项目投资的副总,姓李。”
徐青简洁汇报。
“嗯。”
苏清璇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车子驶向市中心另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这一次,徐青的心态已然不同,他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忐忑不安的新人,而是带着明确目标和准备而来的“助理”。
他知道,今晚的局,或许比之前那场酒会,更加凶险,因为这里涉及的利益,更为直接和巨大。
阿哲这一棍带着风声,显然是下了狠手。
他仗着自己平时在健身房里练过几手,又人多势众,根本没把拿着破床腿的徐青放在眼里。
但他低估了徐青的决心,也低估了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刻谨小慎微的人,一旦爆发起来有多狠厉!
徐青没有选择硬碰硬。
在甩棍即将临头的瞬间,他猛地向侧前方跨出一步,身体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棍锋。
同时,手中那根结实的旧床腿,如同毒蛇出洞,精准狠辣地抽向了阿哲的膝关节侧面!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阿哲只觉得右腿一阵钻心剧痛,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甩棍也脱手飞了出去。
“哲哥!”
“操!干他!”
另外几个少爷见状,又惊又怒,挥舞着棒球棍和甩棍一拥而上。
徐青眼神冰冷,他知道不能陷入包围,他猛地将手中另一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从库房角落摸到的一把干燥灰尘,朝着冲在最前面两人的脸撒了过去!
“呸!妈的!玩阴的!”
“操,眼睛!”
两人猝不及防,被迷了眼睛,顿时动作一滞,咳嗽不止。
趁此机会,徐青如同猎豹般窜出,手中床腿毫不留情!
“砰!”一床腿砸在一个捂眼睛的少爷手腕上,棒球棍应声落地。
“啪!”又一击抽在另一个少爷的大腿外侧,那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徐青虽然没正式练过武,但他这一年多在会所底层,没少干重活,力气不小,更重要的是,他够狠,目标明确!他知道自己人少,必须速战速决,招招都往人体最吃痛、影响行动的地方招呼。
狭窄的走廊成了他最好的屏障,让对方无法完全展开包围。
一时间,棍棒交击声、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徐青自己也挂了彩。
后背挨了一记甩棍,火辣辣地疼,左边肩膀也被棒球棍擦过,一阵酸麻。
但他咬紧牙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对手的破绽。
他主要盯着阿哲带来的那两个没被灰尘影响到的跟班猛攻,几下就将他们打得抱头鼠窜,失去了战斗力。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就只剩下捂着眼睛咳嗽的,以及抱着腿惨叫的阿哲还能站着,但也失去了威胁。
徐青喘着粗气,额角被汗水混着灰尘弄得有些狼狈,但黑西装下的身姿依然挺拔。
他提着沾了点血迹的木棍,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阿哲。
“你......你想干什么?徐青!我警告你!你敢动我,红姐不会放过你的!”阿哲看着徐青冰冷的眼神,心底终于涌上一丝恐惧,色厉内荏地喊道。
他知道红姐是璇姐的人,负责维持场子里的“秩序”。
“红姐?”徐青用床腿轻轻拍了拍阿哲没受伤的那边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我现在是璇姐的人,你带人堵在璇姐的门口,对我动手,你说,红姐来了,是会帮你,还是帮我?”
阿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以前他们欺负徐青,是在底层,无人关注。
但现在徐青换了身份,地点又敏感......
“徐青......青哥!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次!”阿哲能屈能伸,立刻服软求饶,额头上冷汗涔涔,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另外几个少爷也纷纷跟着求饶。
“青哥,我们错了!”
“是哲哥......是阿哲逼我们来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
徐青看着眼前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心中毫无波澜。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彻底立威,以后这种麻烦还会源源不断。
他举起床腿,对准了阿哲另一条完好的腿。
“不!不要!青哥!爷爷!饶了我!”阿哲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女声响起:“住手!”
红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依旧是那身黑色西装套裙,面容冷峻的快步走来,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哀嚎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徐青身上。
“怎么回事?”红姐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红姐!”阿哲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是徐青!他先动手打人!你看他把我们打的!”
“红姐,”徐青放下木棍,不卑不亢地开口,“阿哲带人在这里堵我,言语侮辱在先,动手袭击在后,我只是自.卫,他们人多,还带了家伙,我不得已才还手,惊扰到璇姐和红姐,是我不对。”
他言简意赅,点明了关键:对方人多、有备而来、主动挑衅、自己被迫自.卫。
红姐看了看徐青身上的灰尘和略显凌乱的西装,又看了看阿哲几人手里的棍棒和他们的惨状,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主要负责苏清璇的安全和会所大方向的秩序,对这种少爷间的争风吃醋、打架斗殴向来懒得管,但牵扯到刚刚被老板提拔的徐青,地点又这么敏感,她就不得不管了。
“把他们带下去。”红姐对着闻讯赶来的两个内保挥了挥手,然后看向徐青,“你,跟我来,璇姐要见你。”
......
顶楼套房内。
苏清璇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完红姐简短的汇报,她美眸流转,落在了微微低着头,站在那里的徐青身上。
“可以啊,小青青。”苏清璇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一个打五个,还打赢了,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璇姐谬赞了。”徐青保持恭敬,“是他们太废物,而且我先用了点......小手段,主要是不能丢了璇姐您的脸面不是。”
“哦?我的脸面?”苏清璇挑眉。
“他们明知我是您刚提拔的人,还敢在您门口动手,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我若任他们欺负,以后谁还敬畏璇姐您?”徐青适时地送上高帽,并将冲突性质拔高到了挑战苏清璇权威的层面。
苏清璇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话她爱听。
“说得有点道理。”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徐青身上,“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谢谢璇姐关心。”
苏清璇对红姐示意了一下:“去拿点药油给他。”
然后重新看向徐青,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在我的地方动手,终究是坏了规矩,你说,该怎么罚?”
徐青心领神会,这是既要立威,也要维持她老板的体面,他立刻躬身:“坏了璇姐的规矩,甘愿受罚,请璇姐示下。”
苏清璇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想了想,随意道:“你这个月的奖金,扣了,有意见吗?”
“没有,谢璇姐从轻发落。”徐青知道,这惩罚根本无关痛痒,更像是个形式。
“至于阿哲那几个人......”苏清璇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红姐,你处理一下,皇朝,不留不知分寸的废物。”
“明白。”红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阿哲那几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轻则赶出会所,重则......在这个灰色地带,消失个把无足轻重的人,并非难事。
徐青心中凛然,再次见识到了这位美艳老板的手腕,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第一步,算是站稳了。
“下去吧,好好上药,收拾利落了,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苏清璇吩咐道。
“是,璇姐。”徐青应声,跟着红姐退出了套房。
走出房门,徐青暗暗握紧了拳头,危机化解,地位初步稳固,还得到了晚上跟随外出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极乐秘要》还在等着他!
“阿哲这种小角色,只是开始,真正的路,还长着呢!”
徐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徐青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退缩,不仅自己丢人,更会连累苏清璇和皇朝的声誉,但上去表演,同样落了下乘。
他忽然笑了笑,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石锁,又看向孙助理,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孙助理,这石锁是装饰之物,搬动它,与谈生意有何助益?难道盛科集团选择合作伙伴,不看方案、不看实力,而是看谁力气大吗?”
他顿了顿,不等孙助理回答,继续道:“如果盛科真的需要测试合作伙伴的‘力量’,我想,皇朝在高端服务领域的市场份额、每年的纳税额,以及我们璇总运筹帷幄的能力,这些‘力量’应该比搬动一个石锁,更能体现我们的诚意和实力吧?”
一番话,逻辑清晰,不卑不亢!直接将对方的无理要求顶了回去,并顺势再次强调了皇朝的商业实力,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孙助理被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明翰看着徐青,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欣赏之色,他哈哈一笑,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说得好!苏总,你这位助理,是个人才!头脑清楚,说话在理!是我们失礼了,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他亲自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苏清璇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看向徐青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探究。
这一次,徐青不仅化解了危机,更在盛科集团面前,展现了过人的胆识和急智。
他知道,今晚这一关,算是过了,但合作能否达成,依旧悬而未决。
......
从“云顶”俱乐部出来,坐进车里,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苏清璇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目养神,而是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指尖轻轻敲打着真皮座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徐青安静地坐在副驾驶,能感受到后座传来的微妙气压。
他知道,刚才在俱乐部里,自己虽然应对得当,但某种程度上也僭越了“助理”的身份,过于出风头。
“今天,表现不错。”良久,苏清璇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璇姐教导有方。”徐青谨慎地回答。
苏清璇转过头,美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她看着徐青的侧脸,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现在有点好奇,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她的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落在徐青脸上,让他感觉有些微的不自在,心底却又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异样。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侧身,恭敬道:“璇姐过奖了,我只是尽力不想给您丢脸。”
“丢脸?”苏清璇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撩人:“你今晚可是给我长脸了,李明翰那个老狐狸,很少这么当面夸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魅力的气息,靠近了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的空隙,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说说,当时孙助理让你搬石锁的时候,心里怕不怕?”
这个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徐青甚至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和红唇上细腻的纹路。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体内那丝修炼出的热流似乎都躁动了几分。
虽然没少给苏清璇按摩推拿,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姿势看着苏清璇。
“有点紧张。”徐青如实回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更多的是觉得不能弱了璇姐您的声势。”
“哦?”苏清璇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感兴趣,又靠近了一点点,吐气如兰:“所以,你是为了我?”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浓,徐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眼,对上苏清璇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美眸,里面闪烁着探究、玩味,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他知道她在试探,在撩拨。
或许是因为他今晚的表现,或许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游戏,但他不能退缩,也不能过于急切。
“我是璇姐的人,维护您的声势,就是维护我自己的立身之本。”
徐青迎着她的目光,语气诚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男人的坚持。
这句话,既表明了忠诚,又隐晦地传递了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的信息。
苏清璇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她看着徐青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和掩饰,多了一丝坦荡和......野性。
这种微妙的变化,让她心底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个小太监,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她缓缓靠回椅背,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迷人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点别样的神采。
“很好。”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不再多说。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那股暧昧的、拉扯的气氛却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无声的丝线,缠绕在两人之间。
回到皇朝会所,已是深夜。
苏清璇下车,红姐如同影子般跟上。
徐青跟在后面,正准备回自己那间小库房。
“徐青。”苏清璇在电梯口停下,却没有回头。
“璇姐?”徐青停下脚步。
“明天早上,不用去地下车库了。”苏清璇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却又莫名的清晰:“来我套房,我肩膀有些不舒服,你那按摩手法,还算凑合。”
徐青心中猛地一跳!去她套房?按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暗示了!
“......是,璇姐。”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恭敬应道。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苏清璇窈窕的背影和红姐冷冽的目光。
徐青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微凉的夜风,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情。
他知道,这或许是一个巨大的机遇,也是一个危险的陷阱。
苏清璇这个女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诱人,却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而他这个“天阉”的身份,在这种暧昧的游戏中,既是他的保护色,也可能成为刺激对方更大胆试探的原因。
他摸了摸丹田,那里,《极乐秘要》带来的热流似乎在缓缓流淌。
“必须更快!更快地修炼!更快地拥有力量!”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只有自身足够强大,他才能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掌握主动,而不是永远被动地承受她的撩拨与试探。
甚至......有朝一日,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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