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金时序沈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拒军婚,我选恋爱脑考古大佬金时序沈安》,由网络作家“心月狐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萍看向顾建勋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愤恨,可事到如今,她已是别无选择。她给顾建勋下药的事村里都知道了,沈家又背着这么大的债,她要是留下来,一辈子就都毁了!虽然她舍不得彩礼,但只要牢牢抓住顾建勋,就不信他会看着她饿死,等将来结婚了,他的钱还不都是她的!“建勋哥,你别生气,我给,我给——”沈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不舍极了。壮汉不跟她磨叽,直接抢过来打开数了数,里面有八百多块。顾建勋虽然没提交结婚报告,但他既然来了,就还是带着诚意的,888块的彩礼,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很重的。沈萍刚刚买了个银项链花了50多块,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壮汉也不客气,直接从沈萍脖子上把那银项链扯了下来,连同那钱一起递到沈安的面前。上面早就交代过了,这位小姐可是金家未来...
《八零拒军婚,我选恋爱脑考古大佬金时序沈安》精彩片段
沈萍看向顾建勋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愤恨,可事到如今,她已是别无选择。
她给顾建勋下药的事村里都知道了,沈家又背着这么大的债,她要是留下来,一辈子就都毁了!
虽然她舍不得彩礼,但只要牢牢抓住顾建勋,就不信他会看着她饿死,等将来结婚了,他的钱还不都是她的!
“建勋哥,你别生气,我给,我给——”
沈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不舍极了。
壮汉不跟她磨叽,直接抢过来打开数了数,里面有八百多块。
顾建勋虽然没提交结婚报告,但他既然来了,就还是带着诚意的,888块的彩礼,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很重的。
沈萍刚刚买了个银项链花了50多块,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壮汉也不客气,直接从沈萍脖子上把那银项链扯了下来,连同那钱一起递到沈安的面前。
上面早就交代过了,这位小姐可是金家未来的少奶奶,他们绝对要给足面子。
“沈安,你不得好死——”
苏梅坐在地上哭嚎着骂人。
沈向东不心疼闺女,她心疼,这彩礼钱都没了,他们现在也拿不出嫁妆,闺女跟着顾建勋走了,肯定会被婆家看不起,还不得被欺负死?!
她如今就后悔当初答应沈向东收养沈安,如果不是因为沈安,他们早就能回城了,她闺女如今也已经是金家少奶奶,过上好日子了。
都怪沈安,对,都怪沈安。
苏梅突然跳了起来,拿着不知何时藏在身上的剪刀,冲着沈安就捅了过去。
然而剪刀还没递到沈安身前,她就被一脚踢飞了。
壮汉收起脚,不屑的捏了捏拳头,得意道:“在爷们面前还能让你翻出波浪来?不知死活的东西!”
已经冲到沈安身前的金时序:……呵。
有时候想英雄救美,也没那么容易。
“把人带走关回去,钱没还清之前,不许再叫他们出来了。”
金时序沉声吩咐道。
壮汉招了招手,人群里又出来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堵了沈向东和苏梅的嘴,直接拖走。
沈萍还想追,却被顾建勋拉住了。
“你想好了,是跟他们一起,还是出现就跟我走。”
顾建勋素来讨厌麻烦,本来就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跟娘家牵扯太多,更何况是这样无耻的娘家。
沈萍哭红了眼,最终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不行,她不能为了爸妈放弃顾建勋,只有她当上首长夫人,爸妈以后才会有好日子。
顾建勋最后深深看了沈安一眼,沈安此时正忙着安抚“受惊”了的金时序,完全没空分给他一个眼神。
顾建勋默默下定决心,他一定要爬的更高,总有一天会让沈安后悔放弃他的选择,会让她求着他要她的。
沈安都不知道顾建勋和沈萍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被金时序转来转去检查转的头晕,赶忙按住金时序的肩膀,不让他再把她当陀螺玩儿。
“我什么事都没有,苏梅离我八丈远呢就被那位兄弟制服了。”
沈安将人拉过来嗔道,“十个苏梅都没一个你能闹腾,我头都晕了!”
金时序瘪了瘪嘴,好似在撒娇一样,逗得沈安又笑了出来。
“大少爷,这钱——”
那壮汉颇有些不合时宜的举着钱和项链过来询问。
金时序瞪了他一眼:“钱给我姐夫,项链让我姐夫送我姐去。”
“等会儿!”
沈安拦了一下,“钱给姐夫,项链你拿去金店里卖了,请兄弟们吃一顿好的。”
她还以为之前将沈萍和顾建勋带进城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没想到才几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又撞到了。
沈向东和苏梅也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一直在警惕的盯着他们。
“沈安?”
苏梅第一个发现了沈安,神情怨毒,“你还好意思来见我们?!”
沈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首先,这百货商店不是你家开的,我爱来就来;其次,欠钱不还的人都好意思出来买东西,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萍萍要走了,我们来陪她买几件衣服的,钱是小顾出的,我们还没筹到钱。”
沈向东解释道。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宋岸已经先把钱给她了。
沈安看了一眼跟着的壮汉,其中一个有眼色的立马说道:“沈小姐放心,我们一直看着呢,他们绝对没有私自花一分钱。”
沈安点了点头,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宋岸看似儒雅温和,私底下却很有手段。
看他手下人的气质也知道,他只怕是个黑白通吃的人。
所以,金家将来出事,会是因为宋岸吗?
沈安偷偷留了个心眼,也不再多问,她对沈向东这一家子已经没有一点兴趣,所以转身就想离开去找金时序。
“沈安,谢谢你把建勋哥让给我啊,”
沈萍突然开口说道,“你看,他亲自来陪我买衣服,还把彩礼都折现给我,这样的好男人以后就是我的了!”
尽管她拿下顾建勋的手段不光彩,尽管顾建勋到现在也不肯松口说要跟她结婚,但只要她跟着顾建勋去了部队,这人就注定是她的。
等再过几年,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首长夫人,而沈安,就算现在再得意,也很快就会吃到她前世的苦头!
等金家出事,金时序坐牢,沈安肯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到时候她就等着沈安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沈萍越想越兴奋,嘴角都压不住了。
沈安看着沈萍这副模样,也笑了。
“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彩礼的事儿,”
沈安又一次看向那些壮汉,“你们是有什么规矩,不许动欠债人的彩礼嫁妆钱吗?”
那个机灵的壮汉瞬间懂了,往前一步抓住沈向东的手,呵斥道:“我就说你老小子耍滑藏奸,欠着我们五千块呢,还敢给闺女嫁妆钱?赶紧把收的彩礼交出来,要不然兄弟们帮你松松皮子?”
沈向东吓得抱头蹲下,嘴里嘟囔着他没收过钱,苏梅急道:“我们只欠了三千块,哪有五千!”
那壮汉嗤笑道:“怎么着,当我们是做慈善的,欠钱不用给利息?”
苏梅还想再辩,却被沈向东一把拉了下来。
这那娘们脑子进水了,还敢跟这些地痞流氓争辩,别连累他挨打!
另一人已经去抓沈萍了,沈萍吓得惊叫连连,喊顾建勋救命,顾建勋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
“建勋哥,你快救我啊——”
沈萍哭着喊道。
顾建勋冷声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是烈士抚恤金,彩礼钱我已经给你了,你们家拿去还债也跟我没关系。”
他虽然跟沈安解除了婚约,但在抚恤金的问题上,他一直都站在沈安这一边。
他是军人,说不定哪一天也要国家发抚恤金给家人,如果他的抚恤金被别人这么挥霍,他死都闭不上眼。
“把钱给他们,不然你也不用跟我回部队了,”
顾建勋态度坚决,“在沈家彻底还清沈安的抚恤金之前,我是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金时序“嗯”了一声:“是啊,迷了眼睛了。”
不是尘土迷了眼睛,是她。
“那快走吧,到了城里还得采买东西呢,要不然今天我可没法好好休息。”
沈安见金时序没事,便拉着他往外走。
谁知一出门,就看到顾建勋和沈萍正站在金时序开来的那辆吉普车旁边。
顾建勋脸色不好,仿佛在憋着气,行李放在脚边,而沈萍一副虚弱的模样,捂着腰靠在他身上。
这是被招待所赶出来了?
也是,昨天晚上闹得鸡犬不宁的,估计村长也不会让他们再住在招待所丢人。
沈安一想到昨晚上沈萍要算计金时序,心里就不痛快,语气也不好:“好狗不挡道,滚开!”
沈萍如今也不装白莲花了,尖声道:“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滚!”
顾建勋不耐烦的甩开她,对沈安说道:“我今天就打算离开了,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不跟我走吗?”
沈安冷笑:“顾建勋,之前我就跟你退婚了,如今你俩都已经成了事了,这话你要问也应该问沈萍吧。”
沈萍又扑到顾建勋身上:“我们的事不用你管!沈安,我告诉你,这辈子我肯定比你过得好!”
沈安往前两步,走到他们面前,在顾建勋想要再说什么之前,突然一脚踢在了沈萍的小腿上。
沈萍吃痛,嗷的一声蹲在了地上,却又不肯松开顾建勋,差点把他衣服撕开。
“沈萍,我没砍了你是因为你运气好没伤到金时序,我不管你跟顾建勋如何,今后你要是再敢把主意打到金时序头上,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沈安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萍,在她想要反扑的时候,更迅速的一脚踩在她扶着地的手上。
“疼——啊——建勋哥救我——”
沈萍哀嚎着。
顾建勋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却被金时序给推开了。
沈安继续在沈萍的手上碾了碾,冷声道:“记住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再敢乱伸爪子,我就剁了它!”
“沈安,别闹了,放开她!”
顾建勋开口喊道,“我们是真的要走了!”
他们?
沈安松开脚看向顾建勋:“去哪儿?”
顾建勋答道:“回部队去。发生了这种事我也没脸留在这里了,沈叔和苏姨那边还请你帮忙说一声。”
顾建勋想走很正常,但他要这么带走沈萍,却是沈安没想到的。
虽然沈萍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她还得得把话问清楚,以免日后沈向东以此找她的麻烦。
“你要带走谁都与我无关,我也不会替你传话,你要跟她结婚就当面去跟沈向东他们说,别把我牵扯进来。”
沈安谨慎道。
顾建勋却说道:“我没有要跟她结婚。”
沈萍哭着喊着:“建勋哥——”
顾建勋却只是看着沈安:“我为什么现在不能跟她结婚,你不是很清楚吗?”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阻碍了他们一样。
沈安立刻不干了:“顾建勋你把话说明白了,不就是还没打结婚报告嘛!”
沈萍抢着说道:“没关系的,建勋哥,我不在乎名分,只要你要我,我就跟你走,结婚报告不着急,等回部队再说。”
她抬高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得意,“毕竟你已经是我的了,我还在乎那一张纸吗?”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好像原著里顾建勋就是这么骗沈安无名无分的给他全家当牛做马的。
如此也好,沈萍能有这个觉悟,顾建勋倒也不用再想办法忽悠她了。
沈向东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本子写了欠条,撕下来交给沈安。
沈安将欠条递给村长,村长看了之后点了点头。
“没问题,这条子我帮你收着,明儿他不给钱我帮你要。”
沈向东赔着笑:“村长您放心,肯定给的,明天一早就给。”
到这里,他又看向沈安,想让她开口送走村民们。
沈安顺势说道:“嫁妆我收到了,补偿虽然不多,但毕竟也曾是一家人,我也认了,顾建勋的事儿你们自己跟他商量,以后就不用问我了。”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顾建勋,所以没必要再纠缠这件事。
沈向东连连点头,就连苏梅母女俩都不哭了。
“你真的肯跟顾建勋解除婚约?”
沈萍有点不信,她不信这么好的婚事沈安能愿意拱手相让。
沈安确定的点头:“这么多乡亲们都听着呢,我要脸,当然说到做到。”
“就是,咱们安安可要脸,不像某些人。”
“那顾建勋再好也已经不干净了,安安不要他是对的。”
“我也觉得,我就不信这种事儿一个人能成,十有八九他也是愿意的。”
“而且闹到现在都不出面,也是个没种的,这样的男人不能要!”
听到村民们都向着沈安,沈萍心里又酸了起来。
但这次她忍住了。
“行,那你也得给我写个字据,不然你以后反悔怎么办?”
沈萍也学会了。
沈安伸出手:“纸笔给我,我给你写个退亲书。”
反正她是绝不会去跟女主抢男人的,沈萍想要,送给她好了。
世界这么大,好男人多的是,比如那位传说中的大教授金时序,她觉得就比顾建勋有趣多了。
现在退了亲,等金家找上门,她正好有机会认识一下金时序,如果看着顺眼,她就帮他一把,让他不再受冤枉下狱,好好当他的大教授。
沈向东立刻递过来的本子,沈安也不磨叽,直接开始写。
退亲书嘛,她虽然以前没写过,但在小说里看多了,大致就写了两人性情不合,自愿退亲,从此各不相干之类的。
刚写好,就被沈萍抢了过去。
沈萍以为沈安会在退亲书上写顾建勋的不好,可没想到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性情不合而已。
沈向东看到后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才是他教养出的女儿该有的风度啊,他现在真的怀疑,沈萍是他的女儿吗,怎么会变得这么不自爱呢?
“安安啊,是爸对不起你,爸肯定会补偿你的。”
沈向东沉声承诺。
沈安依旧保持笑容:“那倒不必了,你只要把该给我的还给我就行。”
沈向东诚恳道:“你放心,爸答应你的50块钱明天一定给你。”
沈安此时方才从兜里掏出之前从村长那儿拿的字据,轻轻展开。
“50块钱明儿再说,现在,咱们来说说抚恤金的事情吧。”
嫁妆和补偿她要,但毕竟只是小钱,抚恤金才是最重要的。
那可是四千块,有这钱她还干什么玉厂小工,都够资本自己做生意了!
沈向东扫了一眼那字据,半晌才想起来这个钱。
当初他们办了收养手续后,这笔钱就只能他们去领,村里人怕他们给贪了,才叫他签了这字据。
这笔钱沈向东没动过,他还没那么大胆子去贪烈士的抚恤金,出了事说不定要吃枪子的。
所以沈安提起,他十分从容的开口说道:“这个不用说,本来就是你的,苏梅,快去把存折拿来。”
他这态度让村长很满意,从进屋后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松了些。
“向东啊,你还不算糊涂,”
村长欣慰道,“其实安安也是信你的,今天我领着大家过来,本来就是想见证一下你归还抚恤金的事儿,正好当做宣传重点表扬你,对你回城的事也有好处不是?”
沈向东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沈安带着村长们过来不是为了抓奸,而是为了抚恤金的事儿。
要早知道,他就不会在他们面前丢这么大的人了!
都怪沈萍不要脸,她要是没乱来,这会儿什么事都没有!
“村长说的是,谢谢村长,苏梅,还不赶紧去拿来!”
沈向东一边道谢,一边催促道。
他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感觉这事儿快过去了。
虽然没了脸面,但沈安已经写了退亲书不追究了,村里就算是为了宣传形象,也不会再抓着这事儿不放。
只要他还了抚恤金,他就是辛苦抚育烈士遗孤的英雄人物,到时候回城也肯定会给他安排个最好的工作的!
沈向东都已经想到了今后他会多么受人尊敬,回城后生活会多么美好,可苏梅却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愣着干嘛,快去拿来啊。”
沈向东催促道。
苏梅有些无措的咬了咬嘴唇:“我,我记不得放在哪里了,要不等会儿我再好好找找?”
这话一出,四下哗然。
“存折能不知道放哪儿?”
“那可是四千块,不是四块钱,谁家不仔细收好了啊,怎么可能不知道放哪儿!”
“不会是不想给吧?”
“我看说不定早花了,要不然他们家这么些年怎么会过得这么好。”
“别胡说,那笔钱我们家一分都没动过!”
沈向东急了,“那可是安安父母用命换来的钱,我们怎么可能不还给她!苏梅,你赶紧去找,马上找出来!”
嫁妆补偿之类的钱拖延拖延都没什么,可抚恤金是大事,沈向东拎得清。
但苏梅却像是脚被钉在地上了一样,就是不肯动。
“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可能,可能——”
她拼命的想找个合理的借口,但却怎么都找不到。
“可能什么,你倒是说啊!”
沈向东抓住苏梅的肩膀用力摇晃。
苏梅又哭了起来:“我,我就是记不住了,你别逼我——”
沈向东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他还能不了解苏梅?
她现在这样子,明显就是心虚了!
如果钱还在,就算一时找不到存折也可以去信用社补办,她何至于这副模样?
难不成,她真的敢偷偷动那笔钱?!
沈向东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大声喊道:“你不找,我来找!”
苏梅倒是好算计,想半夜里悄悄下手解决,然后把换亲的责任推给顾建勋,这样顾建勋不敢声张,沈安也不知道内情,悄无声息的就把新娘子给换了。
将来说出去,也是顾建勋觉得沈萍更合适,只要沈安不闹,就出不了什么问题。
沈安会乖乖听话吗?
当然,不会。
如果苏梅和沈萍真大大方方的跟她商量,认下就是苏梅想嫁给顾建勋的,那沈安会点头的,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条件就是了。
可现在苏梅却想蒙混过关,压根没想过要给沈安补偿,沈安当然不会答应。
不管她自己想不想嫁,都是沈萍想抢她的婚事,更何况沈萍还推了她一把,这笔账必须得讨回来。
沈安又听了一会儿,等客厅里没了动静,才悄悄拉开了一点门。
客厅里还开着灯,却没有人,而另外一边的大屋里,却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是沈家人正在搬动顾建勋。
沈安关上门,走到窗边,移开花盆,轻轻开了窗直接翻了出去。
从门口出去的动静太大,她想打沈家人一个措手不及,只能翻窗。
好在原主的房间对着后院,窗台也不高,翻出去并不困难。
此时天色尚早,月亮还没到当空。
沈安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到后墙的洞钻了出去,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沈家。
村里早就通了电,但一般人家为了节省,都不会开很多灯,所以灯火通明的村长家就格外的好找。
沈安站在村长家门口,敲开了门。
“诶,小安啊,你怎么大晚上一个人过来了?”
村长今年都六十多了,当年就是他做主让沈向东一家收养的沈安,这些年来也一直都很关照他们。
“村长叔,我未婚夫不是来了么,晚上陪我爸喝了点酒,我爸喝高兴了,非要把当年收起来的抚恤金给我,说写过一个字据来着?我那时候太小了,根本记不得放哪儿了——”
沈安话音未落,村长就一拍大腿:“嗨,你当然不知道放哪儿,那字据一直都是我收着呢!你等会儿,我这就去找去。”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在屋里找不到。
沈安等了一会儿,村长就拿着字据出来了。
“你瞅瞅,这是个吧。”
村长将字据递到沈安手里,沈安打开一看,差不多就是写着收到抚恤金四千元,代为保管,等沈安结婚时归还云云。
底下除了有沈向东的签押,还有几个见证人的名字。
“其实当时就是怕看错人才叫你爸写了这个,没想到他还真一直惦记着,现在你也要结婚了,他把抚恤金给你你撕了就行。”
村长信了沈安的话,并没多想。
沈安将字据叠好收进口袋里,然后又道:“村长叔,我爸的脾气您知道,一向都很较真,既然当初立字据的时候村里人给做了见证,那不如请大家一起到家里坐坐,也好叫我爸了了这念想,要不然他总担心大家觉得他贪了我的钱,心里不安生呢。”
村长笑呵呵:“这倒也是,你爸是知识分子,爱面子,这样,我现在就喊上老哥几个过去你家,代表村里感谢他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这样他可有面子了不?”
沈安立刻点头:“谢谢村长叔,这样我爸肯定特有面儿!”
村长不嫌麻烦,反而觉得沈安这孩子真是又细心又孝顺。
一般的孩子哪能会顾及爹娘的面子啊,私下里收了钱就算完事了,可若是没人见证,以后总会有人瞎嚼舌根子,说沈向东贪了钱什么的,就算是假话,听着也叫人难受不是?
为了不让养父被人诟病,沈安求到他头上,他咋可能不管呢!
不但要管,还要大张旗鼓的管,沈向东好好抚养沈安也是全了他托付的事情,没叫他丢脸,他也要好好谢谢他。
……
沈家大屋里,苏梅还没来得及开口,沈萍就自己解开了衣服。
前世她在国外的时候这种事儿干多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顾建勋相貌身材都不错,又是她马上要嫁的人,她当然愿意跟他在一块儿。
反倒是苏梅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家闺女怎么会这么大胆。
那可是个陌生男人啊,就算她想嫁,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萍萍,你躺他身边装装样子就行了,等会儿瞧着他快醒了,你给妈说一声,爸妈马上就进来帮你。”
苏梅连声阻止。
她是答应了让闺女“用点手段”,可没真想让她失了身子。
万一顾建勋是个死心眼的,说啥都不肯答应呢?
总不是让闺女真吃了这个亏。
但沈萍可不这么想,演戏演得再像也是假的,她既然敢做,就不会给顾建勋留退路,必须得弄假成真。
“妈,你别管了,反正他是我男人,我心里有数。”
沈萍敷衍了一句,就撵苏梅出去。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苏梅再不情愿也无法反悔了,只能咬着牙走了出去,在外面关上了门。
算了,闺女不是说了么,顾建勋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闺女想要,她就帮她拼一把!
沈向东并不知道这母女俩改了计划,还以为闺女只是躺在顾建勋身边而已,他就蹲在沈安的门口看着,怕万一沈安突然醒了,闹出不好看来。
蹲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沈向东觉得沈安肯定是睡熟了,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等会儿他要进屋“捉奸”,得找个趁手的家伙拿着壮壮胆。
刚找到根树枝,一抬头,沈向东就瞧见远远的一群人往他家走来。
他本就紧张,见有人第一反应就是别被发现了,也来不及搞清楚来人是谁,就哐当一下子关上了院门。
沈安引着村长一行人过来,还没开口招呼,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关门了?”
“就是啊,不是让我们来见证还钱的吗,关门的意思是不想还了?”
“那可不行,那抚恤金是小安爹娘用命换来的,必须得还给她!”
“踹门,今天必须得让沈向东给个说法!”
其实沈向东一家跟村里人一向走动得少。
知识分子嘛,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跟他们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说不上话,平时除了上工之外,基本上也没啥来往。
今儿大家过来,完全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想着反正沈安嫁人之后这一家子也就回城了,算是互相全个脸面。
可谁知刚到门口,招呼都没打一声,沈向东竟然就直接关了门,这态度,不就是看不起人吗?!
知识分子讲颜面,他们村里人也是要面子的,今儿非得叫沈向东给个说法不可!
沈向东关上门之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瞬间一身冷汗。
他咋这么傻,没事关什么门,这不是此地无银嘛!
不行,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到不对劲。
沈向东脑子里嗡嗡的,完全没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一咬牙,竟然回身又把门给拉开了。
这一开,正赶上外面的人想撞门,没收住脚,直接撞了个满怀。
“哎呦,谁啊!”
沈向东捂着腰坐在地上,一抬头,正好看到沈安往里走。
“安,安安?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向东这下彻底慌了。
沈安不是应该在屋里昏睡吗,她怎么会在门外,又怎么会突然带着这么多人过来?
难道,她发现了他们的计划,这是带人来抓奸了?!
完了,全完了。
要是让这些村民更知道他们算计沈安的婚事,肯定饶不了他们,到时候不但沈萍的名声尽毁,他们也回不了城了!
“向东啊,你这是咋了?”
村长不明所以,上前想要扶起沈向东,“是小安来找我,我就带着他们来一起给你做个见证——”
他话还没说完,坐在地上的沈向东突然跳了起来,手里拿着刚刚捡来“壮胆”的树枝,对着他就挥舞了起来。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沈向东把树枝挥舞的噼啪作响,口中大叫,“大半夜的你们来抢劫吗?我要告大队,我要告公安!”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可以不要脸面,但决不能让这些人进去。
村民们们一阵哗然。
他们好心好意跟过来给沈向东捧个人场,怎么就变成抢劫了?
莫不是沈向东反悔了,不愿意把抚恤金给沈安了?
“沈向东你个王八蛋敢打老子?”
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上前将村长拉到身后,迎着沈向东手里的树枝就冲了上去,一把抓在了手里,
“怎么着,你瞧着沈安没了爹娘就好欺负?我告诉你,我们村儿但凡还有个能喘气儿的,就绝不会让沈安受这委屈!”
他说的是抚恤金,但听在沈向东耳中,却变成了顾建勋的事儿。
这可怎么办。
沈向东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想立刻跑进去通风报信,但又怕他一走,这些人就都跟着冲进来了。
他逡巡一圈,目光落在了沈安身上。
“安安啊,爸求你,别闹了,”
沈向东对着沈安哀求道,“白天你已经闹得大家都笑话咱们了,晚上怎么还不肯消停呢?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儿,咱们关上门好好商量不行吗?”
沈安无辜道:“爸,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也是为了咱们家好才过来,您咋挡着不让进呢?”
她做出不明白的模样,“这才几点啊,让大家进去坐坐呗。”
沈向东急得脸上都是汗:“安安你到底想咋样,咱们回家自己说行不?爸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肯定会给你更好的!”
沈安语气疑惑:“爸你说啥呢,我有啥委屈的?其实我就是想请乡亲们做个见证,这样以后就没人会在背后在多嘴了,您跟妈也不用总多心。”
沈向东觉得沈安可能真是个傻的。
这种事哪能找人来做见证,这不是自己跳火坑嘛!
他现在无比后悔听了苏梅的主意,非要暗中算计顾建勋,还真不如大家好好坐下来摊开来说清楚,行不行的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不要跟他废话,我看他就是不敢让我们进去!”
那壮汉可没啥耐心,高呼一声,“乡亲们,咱们直接进去吧,小安的对象也在里面,正好当他的面儿把事情说清楚!”
“对,今儿必须说明白!”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进去!”
村民们不再管沈向东愿不愿意,直接推开他就往里涌去。
屋里,苏梅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就跑去敲大屋的门。
她不敢高喊,只能压低声音催促沈萍赶紧出来,可谁知说了半天,里面都没有人答应。
她等不及了,就直接推开了门,刚一进去,就吓得尖叫出来。
沈萍脱光了衣服,正坐在顾建勋的身上忘我的摇摆!
苏梅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一直都觉得沈萍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孩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亲眼看到沈萍干出这种事来。
她闺女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啊,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种东西!
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老天爷还没来得及给苏梅回应,一群人就已经冲了进来。
苏梅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她想起来该关门的时候,领头的壮汉已经探头进屋了。
好在沈萍听到不对赶紧捂上了被,才没被看个精光。
但这屋里在干什么,看到的人都明白。
“床上那不会是沈安的未婚夫吧?”
“不然呢,还能有谁!”
“怪不得沈向东不让我们进来啊,原来他闺女跟小安的未婚夫滚一起去了。”
“你们不知道吗,今天白天在河边他俩就湿着衣服抱一起,我可是一路跟着看过来的,当时沈萍都钻人家怀里去了。”
“不对啊,沈安这婚事不都定了好几年了么,她未婚夫就是来完婚的,怎么突然看上沈萍了?”
“这有啥想不明白的,你想想咱们今天干啥来的?”
“对啊,沈安要是结婚,沈向东就得把抚恤金还给她,这是不想还钱,干脆让沈萍抢了沈安的未婚夫!”
“呸,什么人啊,就为了占人家的抚恤金,连亲闺女都能舍出去,真不要脸!”
流言大概就是这么产生的,说的人多了,事情就变味儿了。
很快,所有来人都达成了一致——
沈向东为了强占沈安爹妈留下的抚恤金,指使沈萍勾引沈安的未婚夫,想要抢亲,让沈安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至于为啥离开顾建勋沈安就嫁不出去了,这并不重要。
沈安听着,感觉很满意。
这就对了,情情爱爱的有什么好关注的,钱才是重点。
如果一开始沈家就跟她好好商量,把该给的补偿都给了,她至于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只要钱给到位,让她帮着沈萍望风都行!
沈安的目标正是这些河磨玉。
要知道虽然河磨玉赌性大,但却能出好料,如果眼光够好,开出玉料来再转手卖出去,就能赚上一大笔。
沈安在现代对这种河磨玉接触的并不多,但她挑玉料从来也不是全靠眼力,更多的是靠她精准的第六感。
她总觉得,好玉有一种不一样的生命力,会主动对她发出召唤和邀请。
家里长辈说她这是天生与玉有缘,是好玉主动想要通过她的手真正展现在世间。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超能力?
沈安没有深究过,对她来说,这种感觉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即便是如今换了个身体,本能依旧存在。
“两位,随便看,都是刚收上来的好料子。”
沈安凭感觉停在一个摊位前,摊位老板赶紧招呼着。
他们这原石展销会可不像是城里的玉器市场谁都能逛,能拿到邀请函来这儿的,要么有钱,要么有势,所以摊贩们的服务态度都非常好。
这摊位老板叫杨力,是附近村里的,以前就偷偷收村民们从河里摸上来的原石到黑市里卖,如今开放了,更是第一批开始做原石生意的。
他自诩收上来的原石都是精挑细选过品相非常好的,但人外有人,真到了展销会上,才发现别人的石头看着比他的更好,价格竟然还能更低。
所以他虽然是最早来摆摊的,到到现在还没开过张。
“您两位多看看,咱们有眼缘,价格上我还能再让一让。”
一般来说,没有卖家主动让价的道理。
但杨力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真正留给他们这些小商贩的时间也就今天一天,明天明料开始竞标,更没人关注他们了。
为了这次展销会,他几乎把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要是开不了单,可要赔惨了。
他瞧着面前这一对年轻男女不像是来进货的,估摸着可能是谁家少爷小姐过来玩的,所以想着干脆让让价,先开了张,也算是讨个好彩头。
若是他们买完愿意现场切开,还能为他拉一拉客人。
“老板今儿还没开张?”
沈安听着杨力这话,心里便有数了,她装作漫不经心的翻了翻石头,说道,“你这些石头是从村儿里收的吗?”
杨力从身后拿出来两个小马扎递给金时序,口中答道:“我叫杨力,是这附近村子里的人,这些原石就是我们村儿的人下河摸的。”
他半真半假的说着,“村里人祖祖辈辈都在河边生活,原石好不好他们一摸就知道,您两位放心看,保证都是最好的!”
他这么说,沈安也就这么听,真假并不重要。
卖东西嘛,肯定都要编些好听的话术来证明东西好,没必要较真。
不过她摸着这摊上的原石,的确是有感觉的,好多块都挺有生命力,估计里面的玉品质能不错。
她的本金不多,与其广撒网,倒不如从一家下手,才好谈价格。
杨力摊位上的石料整体偏小,只有一块看起来有几十公斤的大料,沈安摸了摸感觉不太好,就放弃了。
她的主要目标是能出手镯的中小料子,这种料子相对来说更好出手些。
“杨老板,我要是都要了,能给到什么价格?”
沈安随手拿了几块仔细看了看,感觉都不错,就动了打包的念头。
这原石一块一块挑是一个价格,不挑选直接打包自然是另一个价格。
“叫沈萍先进去吧,你在车上等我,我说两句话就回来。”
沈安同金时序交代了一句后,就下了车。
金时序微笑着点头答应,在沈安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他立刻收起了笑意,盯着顾建勋的眼神里只有冰冷。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顾建勋现在估计早就千疮百孔了。
“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沈安没有走远,特意选了一个金时序能看到他们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的男人,她当然不会让他有机会胡思乱想。
“沈安,我跟沈萍发生了这种事你不想跟我结婚了我能理解,但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你的婚事,不要为了报复我就随便选一个男人,”
顾建勋郑重其事道,“我问过了,他的金是后改的姓,他原本姓什么你知道吗?”
沈安有点后悔跟顾建勋过来了。
她原想着这毕竟是书里的男主,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才愿意答应跟他单独说几句的。
可没想到这人普信的可怕,竟然会觉得她跟金时序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他!
简直离谱!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沈安转身就想走,却被顾建勋拉住了胳膊。
“沈安,他那样的家世能给你稳定的生活吗?你真嫁到他们家,就是一辈子受委屈的命!”
顾建勋兀自喋喋不休,“他们家就是封建余孽,表面光鲜内里腐朽,你别看他们现在被平反了,指不定哪一天又要遭殃,到时候你怎么办?你爸妈可是烈士——对,他跟你在一起肯定是为了这个!”
顾建勋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眼神有些兴奋,“他只不过是贪图你烈士子女的身份才要娶你的,你别被他给骗了!”
沈安冷下脸道:“第一,我爸妈是烈士,这是我的荣耀,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东西,第二,就算他是为了我的身份又怎么样,难道当初你跟我订婚不是因为我是烈士子女吗?”
在这个身份比才能还重要的年代,烈士子女的确就是她的保护伞,如果没有这个身份,无论是村长还是金家,都不会这么帮她。
沈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无论他们的初衷是什么,只要行动上是对她好的,不会害她的,她就愿意接受这份好意。
更何况她跟金时序的初相识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至少这份互相吸引的感觉不会骗人。
但这些话她跟顾建勋说不着,也不想跟他解释。
“顾建勋,我最后再说一次,我跟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会为我自己的人生负责,不需要你的任何关注,听懂了吗?”
沈安用力甩开顾建勋的手,往后退去,“从今以后,就算再见面时我很落魄,也不需要你伸出援手,以后你就当从来不认识我吧。”
说罢,她不再迟疑,转身跑回了车上。
金时序早已经准备好了手帕,特别自然的拿起沈安被顾建勋抓过的胳膊,仔细擦拭。
他动作很轻,没有弄疼她,所以沈安就由着他。
“吃醋了?”
沈安弯着眼睛问道。
金时序停下动作,抬头看她,一双温润好看的眼睛竟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差点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
“真吃醋了?”
沈安伸手捧起他的脸,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样会不会开心点?”
金时序终于笑了,却又把另一边脸凑过来:“这边也要。”
苏梅捂着脸坐在地上,不敢相信沈向东竟然会打她。
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下乡,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女。
这么多年来,沈向东一直是个让外人羡慕的好丈夫。
他们两个都要工作,但家务却几乎是沈向东一手包下,就连做饭都是沈向东的活儿,苏梅几乎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
生活里两口子难免有闹别扭的时候,但沈向东脾气好,每次只要苏梅一生气,他就会低头来哄,这么多年来,别说是动手,就连重话都没说过几次。
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儿。
这一瞬间,苏梅简直感觉天都塌了。
“爸,你干嘛呢!”
收拾好自己从屋里出来的沈萍冲过来一把将苏梅抱在怀里,愤恨的看向沈向东,“我妈那么爱你,她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你凭什么打她?!”
沈向东动手之后其实立刻就后悔了。
今天这事儿他只想赶紧息事宁人,他觉得沈安要点儿补偿不要紧,不就是188块钱么,就当是为了沈萍从沈安手里买个好婚事罢了。
如今村长他们明显只会为沈安做主,再闹下去,只怕要付出的代价更多。
可苏梅偏偏不依不饶,非得去跟沈安犟那点嫁妆的事,惹得村长生了气,开始翻旧账,而偏偏他最不想再提起那些不堪入耳的往事。
所以情急之下他没控制好自己,打了苏梅一耳光。
毕竟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打过之后他就后悔了,正想说几句软话先哄一哄,谁知沈萍突然冲了出来,没头没脑的就责问起他来。
被沈萍这么一问,原本心怀愧疚的沈向东突然就忍不住了。
“她为这个家付出的多,难道我付出的就少吗?这么多年来我辛辛苦苦维持这个家,尊严脸面都不要了,可你们母女呢?除了哭闹还会什么!”
人压抑的久了,一旦爆发出来就容易过激,其实沈向东也不是真这么想的,但这会儿他就是想说个痛快。
“好好的日子你们不过,就喜欢作是吧?行啊,我不管了,你们爱咋作咋作,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去解决啊!”
沈萍一下子就哭了。
“爸,你这是嫌弃我跟我妈了?我们也只是想过上好日子,不想被人欺负,不想日日夜夜提心吊胆,我们有错吗?”
沈萍前世受了很多苦,重生之后还没有机会发泄,此时也忍不住了。
“你给沈安张罗了这么好的婚事,那我呢?你就没想过我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人,能不能过上沈安那样的好日子?我才是你亲生的,凭什么你要对沈安那么好!”
“如果不是你偏心,我跟我妈会这么冒险吗?!”
沈萍字字句句都是责怪,气得沈向东眼睛通红。
“我偏心沈安?沈萍,你摸着良心说说,从小到大,什么东西是沈安有你没有的?你觉得沈安的亲事好,那是人家亲生爹娘牺牲了性命,组织上给安排的!怎么,你是恨我没去死吗?”
沈向东此时此刻是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纵容苏梅和沈萍干出这种事来。
明明只要她们不乱来,让沈安和顾建勋尽快结婚,他们一家子就能回城去过好日子了,到时候沈萍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可偏偏这母女俩非要盯上顾建勋,就好像这么多年来,但凡沈安有的好东西,她们俩非得想方设法抢走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沈向东也阻拦过,但苏梅母女俩一哭闹,他就没辙了,再加上沈安懂事,也不计较,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但凡是沈安的,她们都想要。
可沈安也不是泥菩萨,怎么可能一直任人欺负,这一次,她不想忍了,直接捅破了天。
现在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沈萍不要脸爬自己妹夫的床,顾建勋还是军人,如果沈安不愿意善了,他们家说不定都会被抓起来!
她们惹了这么大的祸,沈安不过是要点补偿而已,188块就能息事宁人,她们却还有脸在这跟他哭闹!
沈萍被沈向东骂得哑口无言,但眼神却愈发怨毒。
他说的没错,她恨不得自己才是烈士遗孤,这样就能被所有人心疼,就能嫁给最好的男人,过一辈子的好日子!
凭什么沈安可以,她就不行?
这一世,她偏要抢!
“不就是要钱吗,妈,给她!”
沈萍瞪向一直在看戏的沈安,“拿着钱滚出我家,从今以后,再也不许回来了!”
沈安笑了。
不是气笑了,是真的被沈萍给逗笑了。
“我说沈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村里人给我盖的房子,是我家。”
沈安微笑着陈述事实,“如果要滚的话,也是你们一家人滚出去才对吧?”
“沈萍!”
沈向东又一巴掌扇在沈萍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顾建勋的事还没解决,又扯出来房子的事,难不成她真想被赶出去,搬到牛棚里住?!
这些村里人可不讲理,惹急了他们真就无家可归了!
“沈向东你敢打我闺女?!”
原本还在抹泪的苏梅腾地窜了起来,伸手就往沈向东脸上抓,沈向东躲闪了几下,见她还不依不饶,大手一挥,用力将苏梅给推到了地上。
苏梅哭天抢地:“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沈萍也捂着脸跟着哭。
沈向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不去管这母女俩,而是看向沈安。
“安安,就按你说的,爸再给你188块,算是补偿你的,你放心,爸一定会再给你找个合适的对象,要不然,你让村长他们先回去?都这么晚了,也不能一直耽误他们休息。”
看了一圈,竟还是沈安最讲道理些。
他只想着能赶紧息事宁人,至少先把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送走,再关起门来解决自家的问题。
沈安伸出手:“先把钱给我。”
她可不吃饼,想了事,先给钱再谈。
沈向东从身上翻出所有的钱,还不够,又去翻柜子里的零钱匣子,都算上一共才138块。
“这些你先拿着,还差50,爸明天就给你补上。”
家里的大钱都在苏梅手里,这会儿不好说话,等人走了他再跟她要。
沈安接过来放进刚刚的红布包里,然后说道:“那就先写个欠条吧,有各位乡亲们见证,我也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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