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梅呈安李存孝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梅呈安李存孝》,由网络作家“卓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手在满级悟性下,锤炼而出当世第一行楷,再加上这八个字,直接把晏章钓成了翘嘴!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师!晏章胸膛挺得高起,嘴角比火箭筒都难压。等梅呈安填写好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后,小心翼翼把字收起,对着外面大吼一声。“来人啊!去给我请汴梁最好的装裱师过来!”“再去给我下几封请帖,我要在樊楼上设宴品字!”有了新的装逼利器,哪怕晏章堂堂三品大员,也是不能免俗。得了好东西不去炫耀一番,不亲眼看看同僚羡慕嫉妒恨,那这好东西不就白得了?……晚饭过后。梅呈安返回了小院。本来晏章是要拉着他去樊楼吃饭,陪着他去装逼的,但梅呈安直接一口回绝!他不喜欢看别人装逼,尤其是别人装逼,还可能给自己引火烧身……这种场合还是能躲就躲!省的被人追着要字,不给显得不...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梅呈安李存孝》精彩片段
一手在满级悟性下,锤炼而出当世第一行楷,再加上这八个字,直接把晏章钓成了翘嘴!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师!
晏章胸膛挺得高起,嘴角比火箭筒都难压。
等梅呈安填写好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后,小心翼翼把字收起,对着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啊!去给我请汴梁最好的装裱师过来!”
“再去给我下几封请帖,我要在樊楼上设宴品字!”
有了新的装逼利器,哪怕晏章堂堂三品大员,也是不能免俗。
得了好东西不去炫耀一番,不亲眼看看同僚羡慕嫉妒恨,那这好东西不就白得了?
……
晚饭过后。
梅呈安返回了小院。
本来晏章是要拉着他去樊楼吃饭,陪着他去装逼的,但梅呈安直接一口回绝!
他不喜欢看别人装逼,尤其是别人装逼,还可能给自己引火烧身……
这种场合还是能躲就躲!
省的被人追着要字,不给显得不好,要是给了就开了坏头!
到时候会试之前这段时间,他就别想安定了!
“公子……”
“奴婢几人侍候您洗漱!”
四女小心翼翼推门而入,在梅呈安面前站成一排,低着头努力观察自己脚尖。
嗯……
她们很失败!
因为根本看不到!
梅呈安:“……”
目光扫视四女,他这也有点麻了!
虽然他是名满天下的江左梅郎,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正人君子,更做不到柳下惠坐怀不乱!
但是……
四个刚认识不久,也就一面之缘的女孩子,就这么水灵灵的现在面前,任由自己挑选……
他突然有种上辈子去会所得感觉!
“那个……”
梅呈安略有尴尬,“能不能先介绍一下你们的名字?”
“奴婢春诗!”
“奴婢夏词!”
“奴婢秋歌!”
“奴婢冬赋!”
四女依次行礼。
好一个春夏秋冬,好一个诗词歌赋!
更像会所了……梅呈安咳嗽了一声,“那个……”
半个小时后。
梅呈安在服侍下入浴,享受着按摩,眯着眼感叹,封建糟粕误我……
拒绝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堂堂正正,心有柔情的君子,能对四个娇滴滴的弱女子,说出拒绝的话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所以只能辛苦她们卖力气按摩了!
但梅呈安也不是没有底线,洗完澡之后的事情,他是一概拒绝!
自己年纪还小,得好好珍惜身体
要不然就得像自家恩师一般,刚四十岁就有心讨贼,无力上场了!
……
每届会试由主考官一人,出题官五人组成。
会试之前半个月,主考官,出题官,都要搬进文德殿,等会试开考之后才能回家,以免出现泄题舞弊。
自家师公韩易也是本届出题官之一,现在已经搬进了文德殿。
梅呈安只能避嫌,等会试放榜以后,再去前往拜访。
先拜尊长,中拜亲友,后拜姻亲,这是拜访的规矩!
没能去拜访师公韩易,那去元家拜访,也就只能暂时搁置。
再加上自家恩师在樊楼弄了个赏字宴,自己痛痛快快装个个大的。
导致他这个徒弟,在京城名声大噪,被许多士大夫盯上。
哪怕梅呈安居住在梅府,许多官员不敢贸然拜访,也迎来了好几波客人。
其中不乏宗室皇亲,比如特别喜爱书法的誉王,特意亲自带着黄金万两,来了梅府前来拜访,只为求梅呈安一幅字!
好在师父晏章给力,给誉王拦了回去!
誉王是当今圣上的堂侄,祖父乃是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的亲兄弟。
梅仲怀瞳孔空洞尽是绝望,痛彻心扉的哀,颇有种走到绝路时的崩溃。
这模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演出来的!
“昭儿,你去求求你父亲,请他出来帮忙!他贵为当朝侯爷,应该能保下你姨母,表姐,表妹,表弟!”
似乎认定自己必死无疑,他猛然从地上趴起,慌乱中双手伸出牢房,死死抓住了梅呈安衣服。
“昭儿,姨父求求你了!你姨母还有你的表姐妹兄弟,他们可都是你的血亲啊!”
“只要你保下他们,给她们一条活路!姨父在此发誓,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为奴为仆!”
梅仲怀抬起手就对天发誓。
对此,梅呈安只能无奈打断,叹气道:“姨父,我……”
他把自己的情况给梅仲怀说明,告知了对方自己假死脱身,如今改名梅呈安,来扬州是投奔于他!
哗啦……
梅仲怀听完又瘫坐在地,不敢相信的追问,“二妹被害死了!?”
似是带有侥幸心理,他死死盯着梅呈安,迫切想看到梅呈安摇头,但却只看到了点头。
刹那间眼睛通红,发出刺耳力竭的嘶吼。
“天杀的江守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上天不公!老天爷你踏马睁开眼看看吧!”
梅仲怀也是梅氏子弟。
和梅呈安母亲他们出了五服,但辈分却是同辈。
他又自幼父母双亡,被丧子的梅呈安外公收养长大。
和梅呈安姨母是青梅竹马,与梅呈安母亲关系也胜似亲兄妹。
如今突然听闻噩耗,再加上自己身陷囹圄,眼看着家破人亡,直接心态崩溃……
梅呈安看着失态的姨父,眉头微微皱了皱。
刚才他就觉得梅仲怀不像演的,现在再看看更感觉他没有说谎!
又想到梅仲怀说的话,他不由开口询问:“姨父!你说你在查税官抵达前还查验过税库,可有人能够证明?”
听到梅呈安询问,梅仲怀连连点头,“扬州转运从史,扬州刺史,都陪同我一齐检查,当时税银完好无损!”
转运从史是相当于扬州税收,财政,审计,工商最高长官。
扬州刺史则是扬州最高检察官,负责监察扬州官员,督察扬州事务。
皇帝下令清查税库,各地自查必然要有这两人在场,相互监督!
“一共丢了多少银子?”梅呈安继续追问。
“大雨后清点税银,丢了五十三万四千二百七十两银子!”
得到这答复!
梅呈安能确定不是梅仲怀监守自盗了!
三天内搬走五十多万两银子,要想不被发现,肯定少不了帮手,以及运输工具,那就别想不被人给发现!
要是一个人的话,那得没日没夜的倒腾,关键也会引起注意!
梅呈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上辈子是教授,但说到底就是个教书匠!
现在逼着自己干上侦探推理的活,这不纯纯难为我胖虎嘛!
这五十万两银子是怎么不翼而飞的呢?
同样心生疑问的还有晏章。
他到了扬州官衙后,就召集了知府,通判,刺史,转运从史,了解税银丢失案始末。
听完四人汇报,以及刺史,转运从史佐证,又查看完全部案宗,他也认定不是梅仲怀监守自盗。
“大人!经过审问之后,可以确定梅仲怀,在查验完到税银丢失的三日中,从没有去过税库!”
“税库差役,梅府下人,也都佐证梅仲怀没有异常!”
扬州通判主管司法,审案,整个经过他最为了解,觉得不是梅仲怀犯案。
这也是知州,刺史,转运从史,达成共识的认定!
可唯独……
查税官又一次拍了桌子。
他怒瞪扬州通判元盛,又怒视点头的知州,刺史,呵斥道:“你们这些扬州官员就是沆瀣一气,跟那梅仲怀同流合污!”
“要不是那梅仲怀监守自盗,还能是银子长腿跑了不成?”
扬州知州一挑眉,神秘兮兮说道:“银子长腿不至于,但确实有妖物作祟的可能!”
此话一出,元盛,刺史,转运从史纷纷点头。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有什么妖物,你们就是在官官相互,那税银早就被你们……”
“闭嘴!”
晏章打断查税官的话。
目光凌厉地狠狠瞪了眼对方,心里对这查税官充满厌烦。
咋咋呼呼!
没有一点为官之道!
让这些新科进士做查税官真是败笔,怪不得连天子脚下开封府查税都不顺利!
查税官如此愣头青的得罪人,动不动就骂人沆瀣一气,看谁都像是有问题!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一方官员,本地巨头呢?
查税有官家下令抵抗不了,但给你查税官填填堵,他们还是轻轻松松的!
官职不高下地方工作,要跟地方官员交好,办事才会顺利,这点社会经验都不懂吗?
一阵心中吐槽过后,他这才朝扬州四人组询问:“这妖物作祟何解?”
四人组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由审案的通判元盛解答。
“启禀大人!经过下官审问,发现梅仲怀,以及那日封锁税库的税兵,值守的差役都说了相同的描述!”
“税库坍塌瓢泼大雨之下,税库废墟发生了连续爆炸,火光冲天差点伤人!”
“后来又在税库现场清查时,发现凭空出现了许多铅块!”
“所以便有了这妖物作祟的怀疑!”
……
“爆炸?”
“药物作祟?”
牢房外,梅呈安和春荣目瞪口呆,先后陆续发出惊呼。
尤其是梅呈安……
他看了看认真的梅仲怀,心里面不由嘀咕。
难道我穿越的这个世界不是古代世界,而是踏马仙侠,玄幻世界?
但看到同样震惊的春荣,他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要真是仙侠玄幻世界,原身年纪小不知道,三品大员的长随怎么可能不知?
所以这只是梅仲怀的猜测。
古人对于无法解释的事情,要么归类于神仙,要么归类于妖怪!
能有这样的结论,也算是正常!
梅呈安不再言语,开始沉思,把整个事件的重点在脑海中罗列出来。
第一:银两消失!
第二:天降大雨发生爆炸!
第三:现场凭空出现铅块!
三条线索最重点,最不能解释的就是雨中爆炸,自己凭空出现铅块!
税库坍塌现场被以最快的时间封锁,所以不太有可能有人送入铅块。
关键!
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往坍塌现场扔铅块!
这玩意没道理,还会引人注意!
所以说铅块本来就是在税库里面的,而税库建设都是以砖石,夯土,木材建设,用不上铅块。
平日里有没有发现铅块的存在……
唯独有可能的就是银子里藏了铅块!
而往银子里加入铅块,大概率就是压沉的!
在加上大雨中爆炸,梅呈安想到了一种可能。
金属钠!
熔点低容易注入铅块。
而且金属钠遇水溶解,体量大遇水还会发生爆炸!
如果要是有人用金属钠加入铅块,冒充税银入库,这就全部解释能清楚了!
唯独解释不清楚的,就是金属钠提炼需要用电解!
但万事皆有可能,千万不要小瞧人类贪婪下的本事,偶然歪打正着,见有利可图就能形成熟练工种!
想到这里,他急忙朝梅仲怀询问:“姨父,那些入库的银两都经过铸银监重铸过的吗?”
“是否有明确记录?”
一般收上来的税银,许多都是碎银两,都要铸成十两一个的银锭才能入库。
最有可能监守自盗的反而是铸银监!
梅仲怀却摇了摇头,“有些银两需要重铸!但盐商,酒商,茶商,税收数目巨大,所以朝让他们自行铸银!”
“入库时经我们查验,确认没问题后,便直接入库!”
“怎么问起这个了?这跟本案有关系吗?难道你怀疑是铸银监动了手脚?可那日爆炸又怎么解释?”
梅呈安咧嘴一笑,自己虽然是文科生,但到底是学过高中化学的。
“没有妖物作祟,这是有人在逃避税收!”
赵真倒是愈发对梅呈安感兴趣,“当真如此?”
“回禀陛下!确实如此!”
韩易重重点头,想起了几年前,自家徒儿陈克写信,找自己要孤本,文献的事情!
孩子太造孽,过目不忘!看一遍讲一下就融会贯通了!
快点多送文献,孤本过来,不然讲课没干货了!
“哈哈哈哈……”
听完韩易讲述,赵真抚须大笑,“依韩师之言,朕这师侄还真有宰辅之资!”
“朕倒是还真想见见这孩子!”
韩易一拱手,颇有些得意,道:“微臣也想见一见!”
七年时间了!
他虽然和梅呈安有书信往来。
也经常派人给梅呈安送礼物过去。
但还真就从没见过!
对那位信中言之有物,心有万丈豪情的徒孙,他也是想见的紧!
“韩师也不用着急!”
“那孩子过了三试拿了小三元!明年乡试想必会下场科考,考过乡试后年自然要入京了!”
“小三元啊!朕倒是期待他后面的成就,要是真拿了乡试解元,会试会元,殿试之时朕倒是不吝啬点他做状元,成就他六元及第之名!”
赵真轻抚胡须,很是期待!
自科举以来,小三元,大三元都不少,但还从没出过六元及第!
要是在他当朝的时候,出了位六元及第的人才,他这个皇帝的文治之功,可是能在史书上记一笔的!
“那就更需要晏章好好教学弟子,千万别因为他耽误了怀诚那孩子!”
韩易顺着话头说下去。
“韩师啊!你还真是护犊子!”
赵真没忍住咧嘴一笑,明白说这话是怕他降罪晏章!
韩易倚老卖老,一副我没听懂的模样,弄得赵真更是哭笑不得,都是自己人谁不知道谁啊?
你也是我的老师,当年太后见我年长不好掌控,想要废我立幼童登基掌控,你差点抄刀子带人逼宫!
我亲身体会过,还能不知道咱师门多护犊子?
“既然如此,那晏章就先不领实职官位!”
赵真笑着摆了摆手,对身边官员下令,“着令门下省拟旨,封晏章为正议大夫,赐金腰带,金鱼符!”
正议大夫属于虚职散官,属于是文官的爵位,正三品!
有上书奏事议政的权力,也能拿朝廷的俸禄!
剩下金腰带,金鱼符,那就属于是荣誉了!
……
扬州。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又到了动物们……人们开始忙碌的季节!
韩易入阁,晏章受封三品散官。
一下子也让梅府重新热闹了起来。
那些曾经跑来送礼,求亲事,攀附权贵的人,重新带着礼物,把梅家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欺人太甚!”
梅若兰摔碎了茶杯子,咬牙切齿:“之前躲得远远的,重新跑回来送礼求亲也就罢了!”
“他们现在居然腆着个脸送小妾,简直不把我这当家主母放眼里!”
梅呈安刚走到正堂门口,就听见自家姨母发火。
听完原因之后,他心里顿时生出疑惑。
以前也不是没有,嫁闺女做正妻被拒绝,想把闺女给自己和老弟梅呈礼做小妾的事情。
还有更没底线,想把闺女留下给自己做通房女史的!
他也没见自家姨母发这么大火,这回是咋了?
“夫人消消气!”
梅仲怀见自家夫人发火,吓得全身一颤,连忙放下茶杯劝说。
“人家也没恶意,咱们拒绝了就是!”
可谁知劝说没半点作用,反而让梅若兰周身气压变得更冷。
一记横眉冷视,抬手就揪住了梅仲怀耳朵。
“你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啥叫没恶意?”
“那便好!”
晏章抿了抿嘴。
但眼神中的失望,被梅呈安精准捕捉。
得……
瞬间他就明白。
这是自家老师的恶趣味!
从亲自教学自己,被自己开挂打击,没留下任何为人师长的快感……
自家老师就成了压力怪,总喜欢搞些有的没的,给他上压力!
仿佛在试探自己承担压力极限!
但他很清楚,恩师就是想看他紧张,惊慌……
徒弟紧张,惊慌,心绪不宁,在这个关键时候恩师站出来解惑,给徒弟做主心骨!
嗯……
做师父的正确打开方式!
但是碰上梅呈安这么个徒弟,一肚子做师父的畅想,都化为了泡影!
这让晏章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拿错了剧本!
“好为人师?”
梅呈安笑呵呵反问。
一句话如同利剑,扎在了晏章那本就破碎的道心上……
“咳咳咳……”
一口茶水呛嗓,晏章半口气卡住差点没上来,他幽怨的看向梅呈安。
“好为人师?你又不是大街上的人,难道我不是你恩师吗?”
“有没有人给你说过?做你师父没半点育人成就感?”
这话倒是挺耳熟……梅呈安思索片刻,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有人跟我讲过!”
你背着我偷偷拜其他师父了?
晏章瞪大眼睛,如同被渣男偷家,情绪激动:“你还有其他师父?说!那个人是谁?”
“陈克陈师!”
“额……”
晏章话到嘴边一顿,表情悲凉,抿嘴哀叹:“我们师兄弟苦啊……”
梅呈安咧嘴一笑:“陈师有自己的学生!”
“你……我……”
合着就苦我一人啊!
晏章委屈了!
坐在椅子上,侧过身不看梅呈安,特别想找个角落画圈圈!
生气了!
哄不好的那种!
“恩师!”
见晏章故意挪动身形,彻底背对自己,梅呈安顿时哑然失笑,“学生最近书法颇有精进,正想送您一幅字!”
“是吗?”
“写给我看看!”
晏章口嫌体正,扭过头偷瞄梅呈安。
“嘿嘿……”
梅呈安嘿嘿一笑。
刚铺开宣纸,没等自己动手,恩师便主动帮忙研墨……
那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被赵官家爱不释手,始终挂在御书房最显眼的地方,时不时就得看看,给自己打个鸡血!
这就导致所有进过御书房的大臣,都能看到那幅字!
上行下效……
况且字写的确实好!
导致汴梁城的高官士大夫,都想求梅呈安一幅字。
但梅呈安知道东西多了不值钱,几乎除了自家师公,恩师,姨父以外,从来没赠人过字!
物以稀为贵!
有士大夫开出了万金价格,购买梅呈安的字,哪怕是来往书信都成!
渐渐地整个汴梁,整个大虞,乃至于北汉,北辽,西夏,南梁,士大夫文人,都对梅呈安的字趋之若鹜!
晏章一听梅呈安要送自己一幅字,哪里还顾得上委屈,只剩下迫切!
书信太私密,不好示人!
一幅厚德载物让他拿着吹了几年,也该更新装逼装备了!
看着如同小厮书童般的恩师,梅呈安咧嘴一笑。
小小恩师,轻松拿捏……
狼毫染墨挥斥于纸,在晏章期待的眼神中,八个大字洋洋洒洒于鼻尖落下。
“经师易遇,人师难求!”
这句话出自司马光的资治通鉴。
意思是表达传授知识的老师容易遇到,但能以人格魅力影响学生价值观的人生导师不好找!
但现在资治通鉴连影都没有,梅呈安在原本话上进行了修改。
把人师难遇,改成了人师难求,更加突出人生导师的稀有。
以此来吹捧一下自家恩师是具备人格魅力,能引导学生走向正确人生的导师!
马车上。
梅呈安掀开车帘,张望扬州街头。
来了好几天,他还真没顾得上逛一逛扬州。
“此去是到扬州通判元盛的府上,这人你在官衙见过,我就不过多介绍了!”
“我知道!咱们这次去元府,是见晏师您口中的那位师弟!”
在运船上晏章就提过,要让他去跟着他师弟学习。
对此梅呈安也没有拒绝……
到了古代想要出人头地,无非就是两条路,要么科举登堂入室,要么从军封狼居胥!
大虞朝的武将勋贵,虽然比北宋武将地位高一些,但高的十分有限!
朝廷奉行的政策,终究还是以文治武,所以梅呈安给自己选择的路就是科举!
最关键这两天他在梅家闲来无事,在梅仲怀书房看书打发时间,却发现自己有过目不忘,悟性满级的金手指!
上辈子积攒的学问,再加上穿越者的金手指,这要是不科举为官,那就纯纯白瞎了!
所以他对晏章给他找的授课老师非常期待!
“没错!”
晏章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你天资聪慧,乃天降神童,这更需要名师指导!”
“虽然你拜我为蒙师,可我在朝为官能教导你的时间不多!我科举虽高中二甲第一,但这科举策论,我还真不知如何教学!”
说完晏章不由叹了口气。
对此,梅呈安却并不觉得惊讶。
上辈子他在大学做博士导师,可见过不少大学里的天才,明明自己学问猛的一塌糊涂,但给人做老师就是讲不明白。
晏章不擅长教授科举学问,更擅长施政也算是正常。
“我这师弟曾是官家钦点的一甲榜眼,学问我都自愧不如!”
“只是脾气性格古怪,不擅长为人处事,且不管喜欢为官!”
“早早就辞了官,闲云野鹤,乃当世文坛大家,被推崇为本朝赋论第一人,号清平先生!”
“有他为你传道解惑,以你的天资,日后未必不可高中状元!”
听到这里,梅呈安不由疑惑,问道:“既然是文坛大家,又为何屈居通判府邸教学?”
文坛大家名声在外,恩师乃当朝阁老,师兄官居三品。
钱肯定不会缺,更不会有不开眼的官员敢找麻烦。
背景,自身名声,都是一顶一,这样的人去那个书院,都会被奉为座上师!
他自己开一家书院,排队的学生大有人在,结果却偏偏在元府做家塾老师,实在是令人费解!
“元府元盛的父亲,曾救过你师叔父亲一命!”
“你师叔一直未能报恩,恰逢元盛两个儿子,都到了启蒙的年纪,你师叔便主动登门!”
听完晏章解释,梅呈安对这位即将的见到的师叔,凭空多了不少好感。
懂的感恩的人,别管是古代现代都少之又少!
何况师叔早已是功成名就,文坛大家,报恩的方式多的多,却能亲自登门给元府孩子做蒙师!
由此可见,这位师叔对报恩的重视!
“师叔实有上古君子之风!”梅呈安赞叹道。
“君子个屁!”
似是想到师弟模样,晏章嘴一咧,满满的嫌弃。
“他要是上古君子,我就是上古圣人!”
“千万别把那个家伙想象的那么好,不然一会见到他,你肯定失望!”
“而且那个家伙可没想给元府幼童做蒙师,他只是想替元府引荐蒙师,借此先还一些恩情!”
“至于留在元府教学,纯粹是他想一出是一出,觉得给孩童启蒙有意思,想试试朽木到底能不能雕!”
“这话别给元府的人说!”
梅呈安:“……”
元府。
中门大开。
通判元盛特意请假,带着自家夫人,站在门口迎接。
他已经得知了梅呈安和晏章的来意。
也清楚晏章这次来自己家是看望师弟,并把梅呈安交给师弟教导。
对此他表现的十分热情……
哪怕没有晏章是梅呈安蒙师这层关系,单单凭借梅呈安神童天资,就足够让他万分重视。
晏章把梅呈安抱下马车,双方互相见礼,随后便问起了自家师弟,“怀玉呢?他怎么没出来迎接?”
清平先生,姓陈,名克,字怀玉。
依旧是梅呈安没听说过的人物,这让他有些失落!
大虞朝之前的历史相同,大虞朝与北宋相似,他还以为能遇到熟知的北宋知名人物呢!
“大人勿怪,清平先生正在授课!”
元盛微笑着解释,一抬手恭敬道:“您先进府小坐,喝杯茶水,休息片刻下官在带您去学堂!”
“算了!”
“咱们还是直接去学堂吧!”
“我也有几年没见我那师弟了,心里面还是想念的!”
晏章全无平日稳重,波澜不惊。
此刻尽是迫切,迫不及待,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在喝茶上。
如此模样倒是让梅呈安新奇。
他倒是没想到泰山崩于顶的晏章,居然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但细想下也就能体会了!
古代车马慢,路途遥远,有些时候分别,就可能此生再无相见。
所以他乡遇故知,才会是人生四大喜之一。
有故人重逢的时候,才会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因为一旦再次分别,就可能再无下次相见,直至阴阳两隔。
“也对!也对!”
元盛点头表示理解,抬手恭请,“请大人跟我来,下官为您引路去学堂!”
一行人走进元府。
元府占地面积不小,虽没有豪横奢华,但却精致典雅。
看得出元家颇有家资,却满是书生气,称得上书香世家的评价。
学堂在府内的花园旁边,鸟语花香中飘荡着孩童的读书声。
这倒是让梅呈安仿佛重回校园,脚步都不由变得轻快!
抵达学堂门口。
顺着打开的门,能看到里面坐着两名小男孩,正襟危坐,捧着书大声朗读。
而课堂的最前方,没有手持戒尺面露严厉的老师,更没有手捧书卷着装一丝不苟的君子……
有的是一张软榻,以及瘫在软榻上,身着宽袍大袖,形象邋遢的懒汉……
看到这一幕,梅呈安有些目瞪口呆。
那懒汉就是文坛大家,清平先生?
看这着装,这打扮,这慵懒风,这不踏马妥妥魏晋狂士嘛?
晏章倒是并不意外,自己这师弟陈克一直都这样。
所以他才不喜欢做官,因为做官得穿官袍,得维持形象……
“师弟!”
一声呼喊,打断了课堂读书声。
软榻上的陈克猛然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见到时晏章的刹那,脸上瞬间浮现出欣喜,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了软榻。
但可能是躺的时间长,身子有点麻……
双脚落地向前的刹那,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还因此打翻了书桌,笔墨纸砚通通砸在在他身上!
这狼狈的场景,简直没眼看!
晏章:“……”
元盛:“……”
梅呈安:“……”
一阵沉默后。
陈克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不见其有任何尴尬,张开双臂顶着满脸墨就冲向晏章。
明显是准备给许久没见的师兄,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以慰故友相逢之喜悦!
但……
晏章却毫不领情,果断迅速退后,抬起胳膊举手制止陈克接近自己!
什么他乡遇故知,久别重逢的喜悦?
现在只有对自家师弟赤裸裸的嫌弃,生怕被对方祸害糟蹋了形象的紧张……
“男男授受不亲,拥抱还是算了!”
“也行!”
陈克也不强求,随意抹了把脸上的墨,导致形象更加狼狈,目光却迅速锁定了梅呈安,抬手一指。
“这小屁孩就是那个什么神童了吧?”
来之前晏章让春荣来元府送拜帖,说起过梅呈安,再加上元盛讲述,陈克也知道了梅呈安。
晏章点头,“科举策论我不会教学,跟你学才不会耽误了这孩子天资!”
“先等会儿……”
陈克抬手制止晏章的话,目光上下打量梅呈安一番,“看起来倒是有灵性的!”
“但神童不神童,你们说了不错!得我说了才能算!”
“你想让他跟着我学可以!但他有没有资格跟我学,我可就得考考了!”
“保宁伯府去世的梅大娘子,葬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梅呈安开口询问。
“知道!”
车夫连忙回答。
他倒不知道梅呈安真实身份,只当梅氏是梅呈安姨母。
来之前韩氏特意叮嘱过他梅氏葬在何处。
“梅大娘子就在葬在城外,公子是否现在就要去祭拜?”
梅呈安开口回道,“驾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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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外。
依树傍水出。
梅氏便埋骨此处。
小小的坟头孤零零的,远看便尽显单薄。
坟前立有墓碑,坟上无杂草,墓碑前还摆放有贡品!
“可是恩师,师母前来拜祭过?”
梅呈安实在是想不出,除了晏章夫妇以外,还有谁能来拜祭自己生母……
“这个……”
车夫顿时一愣,也很是不解。
“老爷,夫人,倒是来拜祭过几次,但距离上次过来,已经过了三月有余!”
“小人也不知最近谁来拜祭过!”
梅呈安微微挑眉,看坟墓情况,明显是被经常打理清扫。
在看坟前贡品,这明显没多久……
否则就算不被城外百姓孩子拿走吃了,也会腐烂便宜了鸟兽!
“许是大小姐院里的仆人!”
“大小姐待我们极好,有人记得恩情也不奇怪!”
小蝶给出了自己猜测,紧接着就跪在了坟前,“大小姐,小蝶回来看你了,少爷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些年我们过得特别好,小少爷特别有出息,连中四元了!”
“大小姐……呜呜呜……”
说着说着,小蝶便泣不成声。
等小蝶抹去眼泪祭拜完之后,梅呈安让他们离开,自己单独留下。
拿出自己的祭品摆放好,在坟前点燃了纸钱。
“母亲……姑且叫你母亲吧!”
“我虽然不是你儿子,但我继承了你儿子的身体,融合了他的记忆!”
“或许你们母子已经见面!或许他从没有失去过你的陪伴!”
“但不管怎么样?我到了这个世界,继承了您儿子的身体,我会代替他活的更好!”
梅呈安坐在墓碑前,不停往火堆里烧着纸钱。
穿越是埋藏在他心底中的秘密,他会隐藏一辈子不让别人知道。
但对待一位孩子的母亲,哪怕她已经离世,却还是不忍继续隐瞒。
可能是对方离世不会道破,也可能是实在无法在一位母亲面前伪装……
说他双标也好,说他有恃无恐也罢,总之他第一次袒露了这个秘密!
因为他知道如果梅氏还活着,一定会发现这个秘密!
哪怕皮囊未变,但依旧能发现儿子换了人!
因为他知道上辈子的自己被替换灵魂,自己母亲一定会察觉,会发现!
因此他认定所有母亲都能发现!
母亲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孩子的人!
平日里孩子半点情绪变化都能感知,更何况是灵魂被鸠占鹊巢呢?
“虽然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儿子,但您的仇我会报,小佘氏欠您的公道,我会讨!”
“也希望您能看在我占据您儿子身体的份上,在天上多多保佑我!”
话音一落。
梅呈安正要站起身。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微风吹动燃烧火焰,热浪在他的脸上划过,如同母亲抚摸儿子脸颊。
他身体猛然一顿,转身看向墓碑。
“懂了!”
“母亲!!”
郑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重新站起身。
“有啥需要的给我托梦!”
“要是想儿子了就来我梦里看看,不要不好意思!”
“儿子迟早给您挣个诰命傍身,把您送到老家梅氏祠堂受香火!”
与此同时。
两年一次的乡试也即将开始。
梅呈安也要启程前往江宁参加乡试。
乡试每两年举办一次,在各路主府相当于后世省会举办,由各路学正主持。
学正相当于后世的教育局局长,主管各地的教育工作。
“江左路学正名叫曾阳,与欧阳修同门,也是一代文坛大家,他所著……”
“此人学识渊博,但不喜华文!答题时切不可用华丽辞藻堆砌,要务实!”
这时候就看出有一位牛逼老师的作用了!
乡试出题人是学正,而江左路学正曾阳,喜好,性格,学问,品行,晏章都非常了解。
千万别小看这些信息!
在科举考试中,这些信息可是有大用的!
大虞科举以策论为主,数算,诗词为辅。
除了数算有标准答案以外,策论,诗词,那可都没有标准的!
排名标准大多数以学正的评判为主。
这个时候就需要了解这位主考官的风格,喜好了!
就比如说曾阳!
他不喜欢华而不实,不喜华丽文风,追求务实。
答卷策论那就必须要言之有物,以务实为标准,否则你哪怕策论写的再好,在华丽,却是空中楼阁,排名肯定不高,甚至还会落榜。
与之相反……
如果主考官颇为欣赏才华,策论就必须拿出华丽词藻,要写的令人眼前一亮,否则在务实也不会被看重。
“你的能力为师是清楚的!”
“只需要稍加注意,莫要堆砌华章,追求务实便可!”
“到时候不说得中解元,也肯定会榜上有名!”
晏章对自家徒弟的妖孽,那叫一个感受颇深!
十几箱子的考卷,仅仅不到两个月,就被他全部搞定!
一些破题答题思路,时常让他感受颇深!
小小乡试自然能轻松拿下!
“榜上有名可不够!这解元必然是我的!”
梅呈安胸有成竹。
真不是他看不起江左路的读书人,实在是他有这个自信!
当书籍,学问,都到达同一水平线的时候,分出高低就需要大局观,超前意识了!
而他恰恰拥有碾压这个时代的大局观,超前意识,现代穿越者可不是吹的!
“恩师就等着回头吃我的解元宴吧!”
听到梅呈安这话,晏章哑然失笑,叮嘱两句不要骄傲自满,随后摇了摇头。
“解元宴我是吃不上了!你此去江宁参加乡试,我也要离开扬州前往汴梁了!”
“今岁官家生了皇子,钦点我为礼部尚书,主持太庙祭祀!”
“你师公也给我来信,要争一争内阁首辅大相公的位置,让我尽快入京领职!”
内阁首辅?
尚书老师,再加一位有可能的首辅师公!
这也就是科举不考以“我的”为题的命题作文!
不然《我的尚书老师》《我的首辅师公》一出,也就《我的皇帝老爹》《我的王爷老爸》能够对抗一二了!
最关键……
自家师公要是真能当上内阁大相公,自家恩师日后也必定能入阁!
到时候自己有师公,恩师照顾着,还能不平步青云?
一句家师礼部尚书,不比家父张二河差!
梅呈安顿时就是眼睛一亮,急忙谄媚的给晏章奉茶,“那恩师还是尽快入京吧!”
“你这猴头……”
晏章咧嘴一笑,坦然受了梅呈安的奉茶,随后话锋一转,“你且安心科举!等他日入京得中进士,我与你师公自会帮你安排前程……”
晏章走了!
元府也前往了河东路!
转眼间陈克也要离开了!
他没有同元府一同前往河东路,在元府八年教学,也算是还完了恩情。
如今官家宗室血脉最亲近的王爷之一!
几岁的时候就和献王一起,被赵官家养在京城里,几次差点被过继到膝下。
哪怕如今官家有了两岁幼子,但这两位王爷都没放弃野心,依旧拉拢朝臣,想要争一争那个位置!
沾惹上没啥好处,还会被当今赵官家厌恶!
有此一出,梅呈安索性不再出门,整天待在梅府中读书。
说是自己有挂,但面对这么多狠人,心里面还是有些小虚的!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求个心理安慰!
前来参加会试的举人越来越多。
汴梁城自然也是越来越热闹,先有建州章惇参与京城辩斗会,斗败汴梁学子三十二人!
后有苏轼半月阁醉酒题词技惊四座,张载作赋引得文人争相抄阅。
之后又有程颢继往开来宣扬理学,登门找大儒辩经。
哪怕最低调的曾巩,也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驳斥反对改革科举的举人,差点大打出手,闹到开封府。
可以说汴梁城每天都有热搜,给茶馆,文人,带来不少可供议论的热点!
但热搜榜一始终是梅呈安!
誉王万金求字被拒,樊楼登门开出每字万两银的润笔费,结果也被梅呈安给拒绝……
也不知道那个文人墨客,感叹于梅呈安书法一绝,喝多了在酒楼写了句诗。
敢笑颜楷三百年,未有一字万两金。
一下子传将来开,整个汴梁城甚至掀起了一股风潮。
各地举人甚至因此开出了百两,千两的好处费,只求一观梅呈安的书法。
因此还出了一个成语,梅书万金!
得知这情况的梅呈安,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真没想本来就是为了哄恩师写幅字,结果因为恩师装个逼,无心插柳柳成荫成了传世佳话!
名望来的猝不及防……
“除了这事还有更热闹的事情呢!”
春荣这货每天都出去闲逛,给梅呈安买各种汴梁有名酒楼的饭菜,听来了不少新鲜事,此刻说的那叫一个手舞足蹈。
“这不是会试在即,各地举人才子名声大噪嘛!”
梅呈安微微颔首。
这都是在养望,给自己积累名声!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早早炒作养望积累了厚重名声……
“汴梁城各大酒楼,茶肆,这几日都开了盘口,押会试中举榜单!”
“押公子的人不少,不少人都说押公子稳赚不赔!”
“我去看了一眼,公子高中一甲的赔率一比半!听说赔率都这么低了,还有不少酒楼准备把您的名字撤下来呢!”
春荣那叫一个自豪,与有荣焉!
一比半的赔率,这是最低的赔率,赔率越低越是说明越看好!
梅呈安早就名满天下,六岁断案的神童,又是连中四元,县试,府试,院试,乡试,都高中榜首!
人家酒楼,茶肆,背后的东家,那个不是做生意的聪明人,都知道梅呈安铁定一甲榜上有名!
看看落榜名单中,梅呈安赔率高达一比一千,就知道那些人的态度!
听完春荣的讲述之后,梅呈安一咧嘴,差点没忍住动了心!
一比一千落榜赔率!
这可是天大的发财机会啊!
但想想六元及第的科举第一人,他强压下心头蠢蠢欲动。
钱固然是好的,但他还真不缺钱!
没必要因为横财,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但是这明显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也不能就这么白扔了!
梅呈安沉思片刻,问道:“没有会元赔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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